第一集 爽吃柳玉足😋
作者:同濟高數B
元武國邊境,付家山莊廢墟上空,空氣彷彿凝固。數日前此地爆發了一場不為外人所知的激戰,殘餘的靈力亂流依然在碎石斷木間嘶鳴。
一道綠色的遁光小心翼翼地落下,顯露出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她面容嬌豔,正是御靈宗結丹修士柳玉。此刻,她秀眉微蹙,纖纖玉指輕掐法訣,感受著空氣中一絲幾不可察的詭異木靈氣殘留。
“至木靈嬰的氣息……到此便徹底消失了。”柳玉低聲自語,赤著的雙足輕踏在焦黑的土地上,細膩的腳底肌膚敏銳地感知著地面的每一絲異樣,她素來不喜鞋襪束縛。
她奉宗門之命,與師姐菡雲芝分頭追查至木靈嬰失竊一案。此靈嬰關乎御靈宗一項秘傳融合計劃,柳玉因其資質出眾,本是核心候選人之一,靈嬰失竊讓她既感懊惱,又隱隱有種害怕,畢竟能夠奪走靈嬰的,至少也是元嬰修士。然而宗門鐵令如山,她不得不全力追查。
“根據最後線索,靈嬰是在這付家附近被一股強大力量禁錮帶走……能如此乾淨利落處理掉至木靈嬰,此人修為恐怕遠超於我。”柳玉心中凜然,警惕地放開神識探查四周。她腰間的靈獸袋微微鼓動,裡面是她仗以成名的靈蟲——六翼霜蚣,一股冰寒之氣隱隱透出,讓她躁動的心緒稍安。
就在她全神貫注感知殘留氣息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靈壓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如同無形枷鎖,瞬間將她周身空間禁錮!
柳玉花容失色,體內金丹瘋狂運轉,卻如同陷入泥沼,連手指都難以動彈分毫。她艱難抬眼,只見一名相貌普通、身著青袍的修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前方不遠處,神情淡漠,目光如古井深潭,正是已然進階元嬰期的韓立。
“前輩……晚輩御靈宗柳玉,無意冒犯……”柳玉強忍驚懼,試圖開口解釋。她瞬間明白,眼前之人極可能就是禁錮至木靈嬰的高手,其實力之強,遠超她的想象。
韓立並未理會她的言語,目光掃過柳玉,在她腰間的靈獸袋上停留了一瞬,那裡面散發出的精純寒冰氣息引起了他的興趣。然而,當他的視線不經意間下移,落到柳玉那雙因緊張而微微弓起、沾滿了沿途塵土草屑的赤足時,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那真是一雙極美的腳。足型纖巧玲瓏,腳踝纖細,足背雪白,肌膚細膩得彷彿上好的羊脂玉。但此刻,這雙玉足卻因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狼狽:足底沾染了黑泥與草汁,腳趾縫間嵌著細沙,更有一股混合著汗液蒸發後的微酸、泥土腥氣、以及女子特有體香的複雜氣味,在這被靈壓凝滯的空氣中,幽幽地飄入韓立的鼻端。
這味道,並不芬芳,甚至可稱為“騷臭”,卻像一把奇特的鑰匙,瞬間撬動了韓立沉寂已久的心湖。他修行二百餘載,心志堅毅,早已不為尋常美色所動,但這雙充滿野性、帶著自然氣息的赤足,卻莫名地吸引了他的目光,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自心底升起。他迅速收斂心神,將這股異樣歸因於對那奇異靈蟲的好奇。
“御靈宗?追蹤至此,是為那木靈之物?”韓立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柳玉心知隱瞞無用,咬牙道:“前輩明鑑,那至木靈嬰乃本宗重寶,晚輩奉命追查。若前輩肯歸還,御靈宗必有重謝!”
韓立冷哼一聲:“重謝
?韓某沒興趣。不過,你身上的靈蟲,倒是有點意思。”他這話半真半假,靈蟲確是他最初注意到的,但此刻,更像是一個順理成章的藉口。
柳玉聞言,心底一沉。六翼霜蚣是她性命交修的本命靈蟲,絕不容有失。她暗提法力,準備拼死一搏,就算不能傷敵,也要尋機遁走。只見她袖中悄無聲息地滑出一枚符籙,同時神識溝通靈獸袋,準備釋放霜蚣阻敵。
然而,韓立何等修為,柳玉的細微動作盡收眼底。他並指如劍,隔空一點,一道青光瞬間擊中柳玉額頭。柳玉只覺識海劇震,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在她軟倒之前,隱約感覺自己的身軀被一股力量托住,那雙赤足似乎被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握住……
韓立橫抱著昏迷的柳玉,化作一道青虹,朝著落雲宗方向疾馳而去。他飛行得極快,罡風在護體靈光外呼嘯,卻絲毫影響不到懷中之人的“安睡”。
他的手臂穩健地託著柳玉的腿彎和後背,而柳玉那雙赤裸的玉足,則自然而然地垂落在他的臂彎之外。飛行途中,隨著遁光的微微起伏,那雙腳偶爾會輕輕晃動,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
韓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屢屢落在這雙腳上。近距離觀看,更能領略其精雕細琢之美。十根腳趾如初生的嫩筍,趾甲透著淡淡的粉色,修剪得整齊圓潤。足弓曲線優美,宛如新月。只是足底和趾縫間沾染的汙漬,以及那持續散發出的混合著汗酸與體味的獨特氣息,不斷地刺激著韓立的感官。
這股酸臭味,初聞似乎有些不雅,但聞久了,竟讓韓立產生一種奇異的沉迷感。它不像脂粉香那般甜膩,也不像花香那般浮誇,而是一種更為真實的味道,彷彿帶著柳玉一路奔波的艱辛、魔道修士的野性,還有她功法中蘊含的那一絲陰柔媚意。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足底因常年赤足行走磨出的淺淡繭子。一種莫名的衝動,讓他很想伸出手指,去觸碰一下那細膩的肌膚…
“荒謬!”韓立心頭一凜,立刻運轉功法,壓制住這股突如其來的邪念。他告誡自己,此女是御靈宗修士,身懷至木靈嬰線索和六翼霜蚣,價值在於其技藝和靈蟲,絕不能因這等微不足道的癖好而亂了方寸。他將注意力強行轉移到對柳玉識海探查所得的信息上——御靈宗的驅蟲秘術、六翼霜蚣的培育法門,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
然而,那雙腳就像擁有魔力一般,總是在他心神稍有鬆懈時,將他的視線和感知拉回去。飛行數日,穿越萬里山河,韓立發現自己竟有些習慣了懷中這份特殊的“負重”和那縈繞不散的暗香。他甚至微微調整了抱姿,讓柳玉的雙足更自然地貼近自己的身體,方便他……觀察。
終於,韓立放棄了說服自己,他狠狠地把柳玉的雙足貼到自己的口鼻,大口大口地為這雙辛苦奔波的玉足除臭…
當柳玉從漫長的昏迷中悠悠轉醒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雅緻的靜室之內。身下是柔軟的錦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她記憶中荒郊野外的廝殺場景截然不同。她立刻檢查自身,發現除了法力被禁制封印外,並無其他損傷,連衣物都完好無損,只是……那雙赤足似乎被人仔細擦拭過,雖然仍有汙漬殘留,但已不像之前那般狼狽。
她心中驚疑不定,掙扎著坐起身,推開
靜室的門。
門外是一處清幽的小院,奇石羅列,靈植點綴。一名青袍修士背對著她,正在慢條斯理地品著一杯靈茶,正是韓立。
柳玉心念電轉,立刻盈盈拜倒,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與感激:“晚輩柳玉,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韓立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最終,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再次定格在她那雙裸露的、微微弓起的玉足上。他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你醒了。御靈宗的修士,倒是膽色不小,敢追蹤韓某。”
柳玉敏銳地捕捉到了韓立目光的落點,心中猛地一跳。這位元嬰老怪,從初次見面到此刻,視線屢次停留在她的腳上,這絕非偶然!聯想到昏迷前那瞬間的觸感,以及醒來後足部的細微變化,一個大膽而荒誕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這位韓前輩,莫非……有某種特殊的癖好?對她這雙不甚雅觀、甚至帶著異味的赤足感興趣?
這個想法讓她既覺羞恥,又看到了一線生機。如果對方貪圖的是她的美色,反倒麻煩,但這種看似古怪的癖好,或許可以利用!她立刻壓下心頭雜念,臉上露出謙卑惶恐之色:
“前輩恕罪!晚輩之前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前輩虎威。晚輩願將功折罪,將一身驅蟲之術傾囊相授,並將那六翼霜蚣獻與前輩,只求前輩饒晚輩一命!”說罷,她再次深深叩首。
在俯身的瞬間,她暗中運轉體內殘存的一絲氣血,使得雙足本就白皙的肌膚更顯晶瑩。同時,她藉著叩首的動作,十根精緻的腳趾看似無意地扭動了一下,宛如受驚的玉蠶,腳踝亦微微轉動,使得優美的足弓曲線展露無遺。這個動作極其隱晦,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韓立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頓。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住了那微微扭動的腳趾,只覺得那一點點細微的動作,彷彿帶著千鈞之力,直接撼動了他的心神。那沾染塵汙的趾尖,那微微泛紅的關節,那緊繃又鬆弛的足弓線條……配合著再次隱隱飄來的、那股令他心旌搖曳的獨特氣息,他感到胸腔裡的空氣似乎都被抽空了,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而困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差點讓他失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喉結滾動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淡漠:
“哦?獻上靈蟲與秘術?你倒是識時務。”他停頓了一下,目光終於艱難地從柳玉的腳上移開,看向她低垂的臉龐,沉吟道,“韓某對御蟲之道,確有些興趣。看你資質尚可,也非大奸大惡之徒……罷了。”
他清了清嗓子,彷彿做出了一個隨意的決定:
“既然你誠心歸附,那你這個弟子,我就收下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韓立的記名弟子,賜名‘柳眉’,暫居落雲宗白鳳峰,給宋玉峰主當副手。以後便專心培育六翼霜蚣,不得有二心。”
柳玉——此刻起應稱柳眉——心中狂喜,知道自己賭對了!她立刻以額觸地,聲音帶著無比的恭敬與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弟子柳眉,拜謝師尊!師尊恩德,弟子永世不忘!”
在她叩拜之時,那雙玉足,乖巧地併攏在一起,腳趾微微內扣,彷彿象徵著她對韓立的臣服,卻又在不經意間,繼續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韓立轉過身,望向遠方
的雲海,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心潮卻遠未平息。收下這個弟子,究竟是為了六翼霜蚣,還是為了那雙讓他道心微瀾的赤足?或許,連他自己也分不清了。而柳眉伏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