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拐黑短絲車站站務——黃陽【轉】
作者:wmy382858
時間拉回到一年半前。。。。
C市火車站內,市局刑警隊剛離開。電視臺的人員馬上又趕到了
“小黃啊 ,一會你跟電視臺的說一下 你看到的那幾個嫌疑人的樣子 也給旅客市民提個醒不是”副站長拉住剛要離開的高個女生
“額 還得上電視呢?咱不是有監控系統嗎”女生回過頭有些不耐煩
“哎 那些人狡猾的很 站在監控最遠端,而且又在人流裡 接站口的監控多少年沒升級了 分辨率不行 ,這不你正好看見了 跟大家說一下也算是 為人民做好事了不是”副站長笑呵呵的說
“這。。。”已經下班接近1小時了 女生很想回家好好的休息,但警察的問詢和記者採訪卻讓她為難。
女生名叫黃陽,C市本地人。今年28歲,獨生子女從小生活在象牙塔裡,生活條件優越,也導致她有些自律性一般。174的大個子 擁有130斤的體重。還好,外表看起來並不胖,但是絕對是那種高高大大的女生。學歷雖然不高——大專,工作是家裡託關係給她找的 仗著自己的相貌較好。在火車站做站務工作。算是比較辛苦,但工作簡單。她也是個安於現狀的人,自打工作以來 就是個躺平的狀態。每天到點上下班 不想多幹一絲絲分外的事情。 平日裡刷刷手機在家裡宅著。生活倒也相安無事,28歲剛談了幾個男朋友,卻因為各種原因一直不瘟不火。但黃陽內心裡還是有股上進心思的 只是不想被別人PUA而已。外表看似冷淡的她內心也是很善良的
儘管很累,但是想到C市那麼多的失蹤女孩還是跟站長點了點頭
她跟著站長來到一間特別準備的接受採訪的辦公室。站長和記者寒暄了很多有的沒的。
“來 李記者這就是我們小黃 她看見那個人販子的樣子 ”副站長拉著記者走到了黃陽身邊
“你好 黃陽是吧 ”記者上下打量著她,黃陽穿著鐵路上統一的藍色帶肩章襯衣下配黑西褲,打著紅色的條紋領帶,帶著鐵路專用大蓋帽 。配上她高高大大的身材看著還真想那麼回事
“對 你好 ”
“您能說一下當天的事發情況嗎”
“哦 沒問題,是這樣的 當天我剛換班,跟著出站的旅客一起走出站臺。這個叫受害人是吧?”黃陽看著照片說道
“對 ”
“這個受害人女士向我問出站去北廣場的路,我尋思自己正好換班了 就帶她一起去。然後呢我跟她下了電梯看到出站口那有人舉著牌子 上面寫的思龍”
“思龍?是咱們市的那個企業嗎”
“這我我不太清楚,只是女士看到牌子很快迎了上去,因為接站的那個人個頭不高 看著在人群裡挺嬌小的我就留意了幾眼”
“哦?那您能說一下她的相貌嗎”
“好 大約1米5的個子 40歲左右 不高很矮,當天穿著套裝西裝 頭髮是長髮黑色盤在腦後 但感覺化了很濃的妝,不過我記著眼睛細長有點丹鳳眼,鼻子下方有個痣 嘴巴不大 ”
“還有其他特徵嗎”
“額 對了 她走路很明顯的外八字 而且不是本地口音 有些南邊的味道 就這些”
“哦哦 好的 感謝黃陽”
“等等 我能對著觀眾再說兩句嗎”黃陽抓住了馬克風,把記者也嚇了一跳
“可 可以 您說吧”
“是
這樣, 建議咱們C市女性朋友一定少去人少或者或者晚上獨身行動,不要跟陌生人搭訕,尤其剛說的嫌疑人身材年紀相貌的女性。不是熟人,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在這段時間儘量少出門 少給壞人機會,出門儘量去在人流較大或者安保完善的場合。我相信這幫壞人一定會被繩之於法的。”黃陽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邊,她對這種不恥的事情深惡痛絕,且感覺到後怕。自己有必要去告訴更多C市女性如何防範。她認為只要不去人少偏僻地方或者晚上呆在家裡 一定可以遠離這種事情。可她不知道,這些失蹤案件的女性80%都是在C市的市區裡被綁架的
“啊 感謝黃陽,也謝謝每一位C市的熱心市民,就像黃陽說的,這幫壞人一定會被繩之於法 讓我們將鏡頭回到直播間。。。。。”記者接過話筒,肯定了黃陽, 偷偷的給了她一個讚的手勢
黃陽淡淡的笑了笑,只是把自己想說的說了而已,她認為都像自己這樣處處小心,下班趕緊回家,平時又在人流密集安保嚴密的站裡。是不會出問題的。
她從未想到過這種事情會降落在自己頭上
2 給你上一課
數十公里外的郊區小院裡,王萍看著電視露出了不屑。已不是第一次了。前幾年叱吒C市法律界的律師楊璐,那可不知道比這個列車員手段和地位高到哪裡去了,可現在呢?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裡給人當媳婦呢 ,,她輕蔑的呵呵了一聲,隨手拿起桌上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嘟 嘟。。。。。”
“喂”電話那頭是中年女人滄桑的聲音
“米姐,我瓶子啊 最近生意可好?”王萍收起剛才看電視時候的傲慢,轉而語氣恭敬下來
“喲!稀客,怎麼想起我啦?,聽說你最近跟盛旗的王秘書交往密切啊,忘了你米姐了吧啊?! ”電話那頭聯繫的正是王萍的大師姐——米蘭達。話語裡可以聽出她最近對王萍和盛旗的聯繫密切表示出一絲的不滿。
“哪裡啊! 都是生意 生意!米姐您可千萬別。。。”王萍迅速解釋道,她這種腳控也只是利用自己能找到的一切關係為自己的綁架行為尋求方便罷了,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和大師姐還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有啥需要我出手了?”電話那頭的米蘭達從容地吐了口煙,一針見血說道
“嘿嘿 還是咱大師姐看得透 還真有那麼點小事 就是您抽空回看一下C市第一頻道 剛才新聞差不多8分鐘左右 有一個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她看到了二美。。。 我想查一下她的底細 知道您在這些系統里人脈廣”
“二美露相了?!”米蘭達一驚。
“沒 沒有啦 只不過是易容過的樣子,但二美的身形 步伐 都被那個小娘們公佈於眾。其實不礙事,關鍵這小娘們還一臉正義凌然挑釁我們,我想給她上這輩子最重要的一課”王萍趕忙解釋道
“果然! 省城新聞也報了,又是你們乾的吧! 你現在膽子是大了 ,知道現在這些場所安防密度嗎?連我的會所都夾著尾巴做生意 你啊。。。”米蘭達有些責怪語氣
“當然知道啦 米姐! 不過嘛。。 富貴險中求不是! 而且看著嚴 其實就那麼回事 我這邊也有準備 若是這單成了 錢您賺 我一分不要
行不 。。。”王萍仍不以為然,反而和米蘭達談起了條件
“哎 就這種小單子。。。呵呵呵呵 。不過,說句實話,我呢? 真的不建議現在。。。”米蘭達欲言又止
“別啊 米姐 您。。。再”王萍像個孩子一樣的口氣哀求著
“額 看在二美的面子上 給我三天時間 ”米蘭達語氣停頓一下思考片刻還是選擇妥協,她知道自己這師妹認準是事情一定會做,即使不幫她,王萍也會鋌而走險,這件事對於自己只是動用一下人脈問兩句而已。如果不幫王萍一點出了問題,勢必也會牽扯到自己。得不償失。
“嘿嘿 米姐人最好了!就知道啊您大人有大量 ”王萍興奮的扣下電話,坐在沙發思索著。
“嗯 先去探探潮水”她決定自己先去火車站探查一番
但現在火車站附近早已草木皆兵,一般閒雜人等怎麼可以隨意出入。王萍查了離C市最近的W縣的火車票信息,決定買一趟最短程的火車混進站臺
她隨即打開訂票軟件,敲擊著屏幕。
翌日
易容過的王萍早早來到火車站,顧吉刀二美的身形剛剛被曝光,這次只有她自己一人。揹著一個破皮挎包。頭髮也不梳理,貼在腦袋上一綹一綹的。穿的也和周邊進城的農婦沒太大區別。經過一層層安檢進入了火車站候車大廳。
非節假日火車站裡人流不多,但四處可見的安保人員和外圍的特警讓王萍還是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這即使得了手怎麼把人帶出去也是個難題啊 ”王萍小聲嘀咕道,她望向四周
周圍旅客都行色匆匆,沒有人注意周圍提醒不要和陌生人搭訕的注意自身安全的警示牌。王萍環視一切。尋找電視裡出現的黃陽。候車大廳裡的服務人員都是年紀稍大的站務員。目標應該不在這裡。她站起身緩步來到站臺床前,向站臺望去。
C市火車站不大,靠近大廳的1 2站臺往往就是停老式列車。如今火車並未進站,所以沒什麼人只有三兩個清潔工在進行打掃。遠處的三四站臺是用來停靠高鐵的。設備明顯新一些。最遠端的四站臺停著一列高鐵所以看不見對面的人員情況。只有三站臺有熙熙攘攘幾個工作人員正拿著對講機好像在說什麼,王萍定睛看去大約隔著四五節車廂會有一個巡視的站務人員。遠遠的看不清相貌 看身形打扮到是和黃陽在電視上的差不多
“開往W縣的XXXX次列車開始檢票了”廣播中車次正好是王萍乘坐的。由於途徑列車,停靠時間很短。她看看手錶,又看看周圍。人群都開始向檢票口移動。
索性檢票去站臺看看
王萍隨著人群檢票來到2號站臺。剛才冷冷清清的站臺立刻變得熱鬧起來。幾個穿著制服的站務人員很快就被淹沒在各車門預留上車通道竄動人頭之中。王萍不緊不慢的走到自己所在的上車通道處排好隊,抬頭看看四周,站臺只有一頭一尾有兩處老式監控。按這個監控的射程如果離著超過10幾米就會模糊不堪。而且站臺上基本沒有什麼安保。列車鳴著嗚嗚的汽笛聲緩緩進站,王萍卻始終沒有發現黃陽的身影,她嘆了口氣。左顧右盼的踏上了列車
這種跑郊縣的列車人總是特別多,多是城裡打工的鄉下人。拎著大包小包的。過道都放滿了。王萍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剛坐
下,身旁就擠過來幾個黝黑的男子。讓本就窄小的座位變得更加擁擠了。王萍也是打苦日子過來的,也懶得去計較什麼。不過這倆男人身上的味道比強子幹了一天活不洗澡的味道還大。。實在讓她難受
她從包裡拿出本子和筆 根據剛才所見畫出站內的相關佈局圖。不一會功夫,王萍忽然從車廂裡渾濁的氣息味道一絲熟悉的味道
“劣質氨綸絲髮出的鹹臭味兒!“”王萍猛地抬頭環視著周圍。座位靠窗的縫隙裡一隻腳底板上面還穿著有一點勾絲的絲襪,雖然她視腳如命,但是面前這種環境,都讓她提不起任何興趣。而且這股味道還嚴重影響了她的思考。
王萍本能的向後看去,是一名跟自己年紀相仿的中年女子。這當然不是她的菜。但是不守公德的女人應該教育一下,何況這上頭的味道也不能白聞 。她看了看周圍,大部分人都已經昏昏欲睡的,包括這名中年婦女。王萍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戴的戒指。
“這老孃們 用這個 是有點浪費 ”王萍猶豫了一下。畢竟戒指裡的麻醉劑不是那麼容易灌入,都是關鍵時刻保命用的。二美和她各一隻。上次獵捕方菱就是二美緊急啟用了戒指裡的致幻劑才得以將逃跑的方菱輕鬆抓回。如今,只是為了戲耍列車上萍水相逢的中年婦女,王萍有些不捨得
“大姐 您這腳能往後挪挪嗎?”王萍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客氣的回身跟婦女說道
“啥 你說啥?”婦女睜開惺忪睡眼,瞅了眼王萍。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您。。這個。。。”王萍看到婦女這個態度,索性坐了回去。
“行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 ”她惡狠狠的小聲嘀咕道。活動了帶著戒指的手指。瞅準機會。一把抓在那隻座椅縫隙漏出來的絲襪腳背上
“哎喲 你幹嘛 !! ”婦女被突如其來的刺痛驚醒,想要站起來理論
“不好意思 我的手打到您了是不 哎喲 這話怎麼說的”王萍裝作不是故意的樣子一臉無辜的賠禮道歉
“你 你掐我幹嘛 ”婦女被疼痛所牽制,王萍的手還是緊緊抓著她的腳。給戒指上的藥劑注入身體的時間,但痛感卻讓婦女誤以為王萍在掐她。
“。。。”王萍故意沒搭茬,從腳上注射藥劑至少需要20秒以上。她只要拖延等待就可以
“你鬆手啊 鬆手 ”
“哦 對不起啊 我沒注意 ”王萍嘴上應付的答應手上卻依舊握著絲襪腳
“你 你。。。。。”婦女剛要喊,便感覺一陣眩暈。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起來。想要站起的身子一下又軟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 大姐 我給你揉一下吧 哈”王萍知道藥效起作用了 望了眼周圍,順坡下驢的說道
“你 。。額 嗯。。。”只見婦女迷離這眼睛癱軟的低下了頭。像是答應了一般。一旁的旅客玩手機的玩手機 睡覺的睡覺,根本沒注意到面前的一幕 王萍一不做二不休,抓著婦女的腳就將她從縫隙裡抓到了自己座位的邊緣。婦女也變成了半躺在座椅上的姿勢。看著還很舒服的樣子。
王萍輕輕的用手指摳動著大腿旁這隻37碼的絲襪肉腳。上面腳汗還沒有幹。溼潤的。雖然手感和自己抓的年輕肉貨們差距甚遠,但是在這嘈雜的火車上,還能有絲襪腳伴手,也算是上天的恩賜。王萍也不挑。
輕輕的搔動著婦女的腳底。起先腳趾還能輕微抽抽兩下。
“嗯? 不。。。”只見婦女還能微微抬起頭 迷離無辜的望著一切。嘴裡喃喃的也不知說什麼。但很快藥勁兒就湧入了她那簡單無知的大腦,整個頭瞬間耷拉下來。
絲襪腳便軟乎乎的一動不動臣服在王萍的戲耍下了
“呼。。。。。嗬。。。”後面的婦女開始打起了鼾
還好車廂比較嘈雜 誰也沒有太當回事。甚至乘警從這裡經過都用嫌棄的眼神瞅了婦女一眼。絲毫沒覺察有什麼不對勁。
王萍就這麼輕輕的搔動著這隻自己找上門來的臭絲襪腳。婦女的鼾聲也越來越大。直到把旁邊的中年大叔也都吵醒。大叔一臉怒氣的看著婦女。婦女此刻低著腦袋,一隻腿插在王萍那排的座椅縫隙裡,身體半躺在座位上,嘴裡一陣陣鼾聲
“這娘們 是真沒素質啊 ”大叔小聲心裡暗自罵道,推了推婦女,沒想到,婦女鼾聲更大了
大叔也是納悶,但也沒啥辦法。搖搖頭繼續閉目養神。
戒指裡的藥勁兒撐死個把小時。不過等婦女醒了估計自己也下車了。王萍不屑的看看絲襪腳,搔動了兩下腳底。嘴角漏出哪一絲標誌的邪魅
不到四十分鐘,列車便緩緩駛入車站。她手裡不捨得放下婦女的絲襪腳。回頭看了一眼。婦女依舊在低頭酣睡,口水已經浸潤了胸口的毛衫
“希望可以給你長個記性”王萍暗想,抓起一旁的挎包穿過列車擁擠的人流消失在過道盡頭
婦女依舊酣睡,鼾聲震天,絲毫無懼周圍人都投來鄙視的目光
王萍剛到W縣火車站,便準備買返程的票。這個縣更是出了名的貧困縣。火車站只有兩個站臺。不過到也算是乾淨 返回C市最近的火車也要中午1點鐘。
竟是從省城開來的高鐵。沒想到這麼小的站竟然還給停一下。
站上也沒什麼人,有兩個值班的40歲左右的女站務,正在檢票口聊天
王萍從站上的小賣部買了碗方便麵,在一旁的茶爐泡開。坐在候車廳的座椅上準備吃點東西
“周姐,今天車次不多啊 可以早點回去哈 ”
“是啊 就兩趟車 清閒不少”
檢票口站務人員聊天倒是勾起了王萍的興趣,她放下泡麵碗。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走了上去
“師傅,我去C市 是在這個進站口吧”
“對 這車站就一個口。你去那邊等著吧 得下午一點才有車呢”
“哦 好的好的,我這就過去。 看您這一天也怪辛苦的 沒車也要在這守著哈 ”王萍故意放慢腳步,找了個話題
“嗨 誰說不是呢 !這都是工作嗎 ”
“您這一天得走一萬多步吧 可減肥呢?”王萍笑眯眯的追問道
“這才哪到哪啊 這個站小 我們還要去站臺那邊巡視 一天下來少說一萬五六千步”一旁的高個站務員搭話了
“哎呀 真是辛苦啊 我看您這平時還得穿皮鞋什麼的 累吧?”
“可不 我這還買的平底兒。但是這鞋底太硬 走多了還是磨得慌”靠近王萍這邊的大姐也開始搭腔了
“哦 那我覺得墊個鞋墊能舒服點是吧 ”王萍說道
“嗨 這都墊著呢 要不然。。。”站務員看看周圍 ,然後小聲道“也有味兒不是 哈哈”
“那您是?”高個子打量著王萍 覺得這人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便發話問道。
“哦 平時啊,在家裡
做點手工活 準備去市裡賣 您看您看”王萍的包裡是早就準備好的各類鞋墊,就是為了給她身份打掩護的 而且關鍵時刻還能通過鞋墊去延展話題
“喲 看著做工還不錯 多少錢啊”高個子站務員看著王萍拿出的鞋墊還好奇起來
“您要想要 我送您二位”王萍笑呵呵的說道
“這 這怎麼合適 你這都是有本錢的”本來稍嚴肅的高個站務員瞬間態度軟了下來
“哎 我這玩意 去了城裡也不好賣 還不如方便了您二位 何況我家裡男人在C市打工,也不指著我這點零錢過日子 ”
“這倒是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不用這玩意了 那還真是謝謝這位姐妹了哈 ” 高個兒一臉不好意思的接過鞋墊
“可不嘛 你看看去年從市裡實習的小劉她們 人家穿的那個鞋還帶個低跟 天天疙瘩疙瘩的 也不嫌累” 矮個的站務大姐也笑眯眯的接過王萍的鞋墊 並說道
“哦?現在年輕姑娘都這麼能吃苦嗎?”打探到關鍵消息,王萍立刻追問道
“呵呵 呸 那就是驢屎蛋外皮光 。。瞎臭美。穿著那個襪子就呼在腳底下一層。也不嫌摩腳後跟(船襪)一天下來回到屋裡 一脫鞋那個味兒哦 真是。。。”
“哦 啊哈哈哈 ”王萍立刻明白了 跟著一起笑起來
王萍笑中也帶著無奈,如今絲襪的市場越來越小。甚至面前的兩位中年站務員都穿著棉襪而不是短絲襪。那黃陽穿絲襪概率太小。如果沒有絲襪。獵捕起來意義就不是太大。一絲退意萌生心頭
她回到座位上隨便對付了兩口泡麵,便倚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下午12點50分,
“那位旅客 您去C市的高鐵馬上進站了 趕緊檢票。這高鐵不是普通火車 停站時間特別短 可別誤了”
王萍睜開眼睛看了看錶 。離開車就差10分鐘了。趕忙起身來到檢票口。乘坐高鐵的人少很多。只有熙熙攘攘三兩個人站在站臺上,剛才那個高個子站務員已經拿著對講機站在月臺中央,檢票口只留下這個個子稍矮一點的站務員
“謝謝您鞋墊哈 ”檢完票,站務還不忘跟她道謝
“哦 呵呵 沒事 ”王萍無心再去跟她們浪費口舌,草草應付便進站上車了。高鐵的環境要比來時候的普通硬座車好很多。她是靠窗的座位。陽光剛好可以打在她的臉上,車裡完備的空調系統讓陽光也變得柔和許多。暖暖的又不是很曬
王萍望著來來往往的動姐,直撇嘴。
“比當年抓的那個李娜 是次一些了”她小聲唸叨著。不光說形象可能比空姐稍遜,最大的問題就是列車上乘務員的絲襪都好厚啊 甚至有種秋褲的感覺。王萍看都不屑看一眼。
“哎 今天這一天估計是白跑了 純當旅遊了”王萍自我安慰道,高鐵緩緩啟動。速度瞬間就上到200公里以上。今天上午一個多小時的路途 現在只需要25分鐘
還沒等王萍一集電視劇看完,車子便駛入了C市火車站
“喲 這速度是夠快的 這才多大會功夫 又回來了”王萍伸了個懶腰,看著窗外。停車位置剛好就是白天停靠高鐵的四號站臺。王萍瞪大了眼睛搜索著。說不定她就在這裡。
隨著車速逐步放慢,王萍仔細掃視站臺。每經過一個登車口就有七八個旅客排隊準備登車。大概四五撮人就有一位手持對講機
穿著制服的站務人員。先前過了兩個都是男士。隨著車速進一步放慢。經過第三位站務員的時候,王萍眼睛忽然一亮
“艹 就是她”王萍瞪大了眼睛
“媽的 還挺高啊 比電視上看著還高 這可不好抓呢”王萍惡狠狠的玩望著站臺上穿著制服的黃陽。此刻的黃陽正在拿著對講機說著什麼。絲毫沒有注意到列車上那雙邪惡的雙眼
車子就在黃陽負責的月臺區域緩緩停下了,王萍急不可耐的拎起包便衝到了過道。車門一開,她第一個走下車。直勾勾的盯著黃陽就走了上去
黃陽今天還是穿著鐵路專用藍色襯衣配紅色領帶 。下穿一雙厚底繫帶黑色漆面樂福鞋,褲腳蓋住腳踝,王萍看不出她穿的什麼襪子。黃陽此刻還在跟副站長通話 絲毫沒注意到迎面撞來的王萍
“哎喲。。。您 看著點啊”黃陽沒有任何防備,被被猛的一撞 對講機撞掉在地上。 不過好在她人高馬大,並無大礙。而王萍就慘咯 一個屁股蹲在地上。
“喂 喂喂!小黃 你那邊怎麼”對講機中立刻察覺到異樣,詢問道
黃陽趕忙彎腰去撿,褲腳隨著身體的動作漏出了一小截腳踝
“哎沒事 王站長 一個旅客不小心撞到了。我這邊列車開始下客了 我先看看這位旅客 等會跟您彙報。”黃陽迅速關掉對講機,一臉疑惑的看著王萍。王萍此刻一臉空虛。。。因為漏出的一節腳踝黃陽穿的黑色的短腰棉襪。。瞬間讓她洩了氣,癱坐在地上
“您這走路小心點哈,還好撞到我 ,這要是撞到年紀大的旅客。。看您是有什麼事情吧” 黃陽看王萍沒搭理她,便加大了聲調,再次問道。一邊伸出手想要扶起她
“啊???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 哦 我就問一下這衛生間怎麼走啊”王萍這才緩過神。隨意回應著。看到黃陽伸過來的手。不好意思的拉住。黃陽稍微一用勁就把她拉了起來
“喲 果然大個子勁兒也大 ”王萍暗想。看看黃陽比自己高了半個頭,這要是迷暈也是個費勁的活。要不然這就算了?她心中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這,,衛生間還挺遠的,,,這樣,您我身後這個門出門 右拐就是 ”黃陽以為是這大姐尿急,所以才如此著急。索性告訴了王萍站內工作人員常去的衛生間。
“好好 給你添麻煩了”王萍轉身離去。心想趕緊趁機離開人群 這事兒就算了。可推開門來到相對安靜的衛生間,她靜下來 又想起昨天黃陽在電視裡說過的話,心裡那股邪勁兒又湧了上來 。
“那給你個機會,就看看你的運氣吧”她小聲嘀咕道,從包裡本子撕了一張紙,隨手寫到
“如你穿了絲襪 會請你到設下睡個午覺 祝好運 ”王萍寫完,從隔間出來。看了看周圍 因為衛生間多為員工使用,旅客很少來這裡。並未有什麼其他人 是個絕佳的機會。她隨手將紙折成了飛機,廁所外的通風床就對著黃陽的身後,也就五六米遠
“哈。。”王萍對著機頭哈了氣,使勁往黃陽身後一扔。紙飛機直直的就衝向黃陽。剛好砸在她的帽子上
“哎 我去 這誰家孩子這麼淘氣。。。。”黃陽一臉的疑惑,還以為是哪家小孩惡作劇。
“什麼亂七八糟的”黃陽並沒有把字條的警告放在心上,便肉成一團。所受丟棄在垃圾桶裡
這件事兒過後,王萍這邊又經歷了很多故事,二美中了米蘭達的挖人圈套,賭博輸光了線上貨款,自己為了二美與米蘭達的賭約。。就這麼各種事情間,黃陽 王萍心中慢慢都淡忘了。
3、 短絲?挺好!涼快
時間回到了現在。。。。
秋去冬來,冬去春回。直到又來到初夏,溫度再次升高。
黃陽換上了夏天的工作制服。這天清晨,她從鞋櫃中取出去年那雙繫帶鬆糕鞋。
“噗!噗!——”黃陽吹了吹鞋子上的塵土。然後把鞋子放在地墊上。準備穿上
“襪子? 這雙好像有點厚實啊” 黃陽瞅著自己腳上那雙咖啡色的棉線襪感覺在這個季節實在是有點熱了”無奈轉身去衣櫃裡翻找。
“哎 應該去買襪子了 這怎麼一雙也沒得啊”一個個大大咧咧而且有些懶的女生,28歲還未結婚的她。至今仍一人住宿舍。其實本身形象也算是不錯。但就是有點邋遢。尤其工作一天事身心俱疲,導致去年穿的短襪她也從來都不洗基本穿幾天就扔。現在衣櫃裡一雙薄短襪都沒有了
她翻騰著,突然從衣櫃中一堆堆砌的內衣中滑落了一包東西
她疑惑的低下頭撿了起來“寶娜斯?”黃陽突然想起這還是她當年畢業來C市工作前買的短絲襪,當時對這份工作還心存幻想,認為每天就應該穿著高跟皮鞋儀表堂堂的站在車站為人服務。現在想想自己的狀態,還真是可笑
黃陽並不是一個時髦的人,但她也知道這種短絲襪年輕人現在誰還穿啊。但眼看就要上班了,況且自己穿著長褲,鬆糕皮鞋也不容易漏出襪口。就這樣吧。她草草拆開包裝。抓了一雙絲襪。就坐在門口穿了上去、然後使勁的往鞋子裡一踩。
“喲呵 還挺滑 感覺這襪子和這皮鞋還挺搭配 好舒服啊”黃陽低聲道。然後將自己的長髮紮了個馬尾。便推開門上班去了
一連兩天也相安無事。沒有人會注意一個普通的站務員穿什麼襪子。黃陽還覺得這短絲襪不錯。到時候穿破就扔。但就是穿上涼快,站久了有點粘腳可能是自己的鬆糕皮鞋料子不好。在夏天的午後巡查完站臺。總感覺雙腳像是點著了一樣。她不好意思脫鞋,只能瘋狂的在密閉悶熱的鞋子裡活動腳趾緩解。這感覺就像是用腳趾去攪動一鍋漿糊。混沌不堪。而勞累一天,晚上回家以後她也只是迅速脫下鞋子然後把絲襪塞進鞋子。只要沒有明顯的破損。黃陽並不關心腳底是什麼情況,她只想儘快的洗澡,然後躺下刷劇或者休息。然後第二天從鞋子裡拿出一團的絲襪在匆忙的套在腳上,衝出宿舍。
命運就是這麼隨機而突然,如果不是因為前陣子二美中了圈套出了事,王萍也不會親赴省城與米蘭達交涉。如果黃陽不在今天穿絲襪她也不會吸引王萍的再次關注。或者如果不是李強用於出城車輛假牌照出了問題 王萍二人也不會冒險坐火車。幾件事只要達成一件。那麼黃陽都不會出事
可偏偏就這麼巧,黃陽的命運恐怕在此刻即將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了。王萍和二美解決了網賭的債務,從省城返回C市的路上,心情已然不像之前那麼陰霾。兩人東瞅瞅西望望,車進了車站。兩人下車在站臺上大搖大擺的。也絲毫不避諱漫天的攝像頭和警察。靠著二美高超的易容術兩人故意等到最
後才出站。而王萍就是想看看曾經這位故人是否還在。
剛好出站的站臺就是黃陽值班的站臺。命運使然。王萍老遠就看到曾經的目標。捏了捏二美的手
“大美子 就是那個小娘們 ”王萍故意使了個眼色
“嚯 快一年了吧 這小娘們變好看了哎,頭髮也長了都梳起馬尾了 個子確實不矮啊 這大個子 看著體重也得130 40樣子 挺壯 真要抓起來估計比那個田甜還費藥” 二美故意打趣到
“嗯 不過這娘們似乎不愛穿絲襪。。算她運氣好,我就算 暫時繞她一命”
“哎 此話差矣。有棗沒棗打三杆子 我再給大姐您~試試”二美剛經過賭博圈套,正想著為王萍辦點事兒將功折罪。她沒等王萍反應。徑直衝到黃陽身後。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上去就結結實實照著鬆糕皮鞋的後跟踩了一腳
“哎喲 您這是 走路也看著點啊 ”黃陽被突如其來的一踩嚇了一跳。鞋子幾乎被踩掉已經被踩出了鞋子外 。漏出了黑色絲襪包裹的足跟
“好傢伙”二美竟然不自覺的說出了一句感嘆
“看來是該履行去年我的承諾了”身後的王萍也是一驚。小聲楠楠道。她清楚的看到黃陽腳上的黑色短絲襪襪根。知道時機就要到了。她快步走近二人
“對不起對不起姑娘,我啊年紀大了 眼神不利索 ”二美這才想起道歉,因為她換裝成了一位老嫗,本來就看著腿腳不利索的樣子,所以黃陽也沒太當回事
“您可小心著點,要不要我送你出站啊”黃陽穿上鞋子。詢問面前的二美
“不 不用 您這有廁所嗎,我母親有點尿急,您也知道老年人存不住”王萍趕忙衝了上來解釋道
“廁所 那您得出站才有”
“姑娘 想想辦法吧 我母親有些憋不住了”王萍故意說道,想起去年站臺後面可以觀察站臺的廁所,那裡是絕佳的抓捕位置
“那 您跟我來吧 ”黃陽沒想那麼多帶著二人來到站臺後面的鐵門,用鑰匙打開。
“這是我們的員工廁所,平時我們上班期間這門是不讓隨便給乘客打開的 。您趕緊上吧 ”
“謝謝你啊 姑娘 您真是人美心善 哈哈”王萍假意感謝,攙著二美迅速進了廁所。黃陽則繼續回到站臺執勤
“看到了吧 這裡沒有監控還能看到站臺 當初我就設計好了,直接在這用吹箭趁著亂吹她的屁股 上面用最快速起效的迷藥 ,然後另一個人化妝成他們的員工或者清潔工,趁機上去扶住她把她拖進來
“拖進來以後呢?大姐 這是火車站 現在外面全是警察和特警 你根本帶不出去啊”二美疑惑的問到
“你急啥啊,我早就勘察過了。你看廁所外的小垃圾車沒有 每天中午會有人過來清運。然後運到站外的垃圾站。”
“垃圾站?”二美忽然靈光一現
“對啊 垃圾站 那裡就好辦了嗎 沒有什麼安保,每天只有一兩個清潔工負責清運垃圾 ”我們只要把昏迷的娘們包裝成垃圾 ,想辦法讓強子打暈一個清潔工混進來 把小娘們運走。至於垃圾站外面的監控。就好辦了
“我只是突然覺得垃圾站有機會可乘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把完全把抓捕計劃都列了出來”二美一臉驚愕
“去年的時候 已經下定決心抓她了 要不她不穿絲襪 火車站進來一次實在費勁。能留這
娘們到現在?“
那咱倆做完怎麼出來,那垃圾車可放不下咱倆了
“你傻啊 咱倆直接換衣服變成旅客出去就好了 該查查 該檢檢”王萍胸有成竹的說
“厲害 ”
“那 ”
“別那了 你沒看那小娘們老回頭看咱這嗎 咱不能在這呆久了 趕緊出去”
“可 明天咱怎麼進來啊 ”
“你不是挺聰明的嗎 外面那個垃圾清運那破鐵門,還有牆上那倆老掉牙的監控,還難得倒咱?”
“哦!哦 ”兩人繼續裝作母女,王萍扶著二美走出來,還不忘跟黃陽道謝。黃陽覺得這二人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回去鎖閉了鐵門
二人走遠,黃陽這才感覺自己右腳跟被踩到生疼,找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脫了鞋子開始揉按
哪怕在室外,也能感覺一股濃烈的惡臭湧上鼻腔,黃陽低頭看去。算了算這襪子已經穿了三天 她自己都有點厭惡了。但是這襪子質量還不錯,竟然還沒壞。扔了怪可惜。再堅持兩天。反正最多穿完這周就扔
她大腦猛然想起去年那張紙條
“如果穿了絲襪 那麼 午睡?”她回想起紙條的話,心裡忽然一驚。聯想起C市之前的絲襪失蹤案件。。。瞬間有些害怕了 可是轉念想想自己天天鐵路宿舍站臺之間往返。全程都有各種安保。誰知道自己穿絲襪了呢,還是這種短的。怎麼可能會出事兒呢 別自己嚇唬自己了。很快她就把這件事情又忘在腦後了
4 精確的獵捕計劃
翌日清晨,李強是三人中最早抵達的,他按計劃來到了站外的垃圾處理站。這裡是C市火車站的一個小垃圾站,只負責處理員工區垃圾。所以垃圾量較少。只有一個清潔工堅守。
他在站裡的一間小屋裡。制服他不是太大的問題
李強把車子停在垃圾站旁邊的小路上。然後帶著裝備下了車,按照王萍的囑咐。他很快找到了垃圾站上的兩個攝像頭
這種攝像頭屬於十幾年前的產品。非常好乾擾。李強只是拿著設備對著每個攝像頭遠距離的燒了20秒 。攝像頭就完全死機了
而小房子裡的清潔工正在休息,根本沒人注意到一旁的顯示器兩個監控已經完全變成了定格畫面
現在李強等待的是時間,離行動時間還早。攝像頭已經被摧毀。他回去把車子開的儘量離垃圾站大門近一些、然後坐在座椅上抽菸等待
王萍二美則圍著火車站附近轉圈,一是摸清站區周邊撤退路線,二是安保部署。兩人喬裝成商務人士的樣子。拿著大哥給她們製作的數十個假身份的一種。毫無顧忌的在站前廣場溜達。就像兩個等待上車進站的旅客
幾個人都在等待時間。幾人已知黃陽每天中午都會在四號站臺工作。看來是沒跑的。C市火車站本來就不大。只要今天她不輪休。王萍有八九成的把握將她拿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萍和二美摸清了站前撤離路線。便按照預言提前從站前走到了李強停車的垃圾場站。
李強在車上閉目養神,王萍則正常安檢進站。二美拿著行動用的裝備,找到一個站外落單正在休息的站內清潔大姐,裝作問路的旅客,嫻熟的用迷幻藥將其致幻。換上她的衣服拿著員工信息卡。根據這幾天偵查發現的保潔人員通道。刷卡進了站臺。王萍則早已經抵達四號站臺,用信號干擾器將四號站臺兩側那兩個老式
攝像頭進行定向干擾,二美則在王萍的配合下。用萬能鑰匙將員工通道的大門打開。這個點兒大家都在站臺上安排接車,裡面空蕩蕩的。正適合二人行動。二美將員工廁所牆放上正在打掃的牌子。確保不會有人來破壞他們的計劃
王萍則趁著人流悄悄的溜入通道,潛伏在廁所的窗前。兩人靜等機會的到來
正午陽光熾烈,火車站內人聲鼎沸,一片繁忙景象。王萍與二美屏息凝神,蓄勢待發。王萍手中緊握著一把精巧的麻醉弩,她的目光如獵豹般鎖定著站臺上,熟悉的身影終於出現。
“是她!沒錯 ”
二美繼續喬裝站上的保潔從後面接近黃陽。眼睛緊緊盯著黃陽西褲的褲腳和鞋子間的縫隙。直到黃陽邁開步子褲腳被腿部擺動拉起。
一抹淡而透明的黑色。。沒錯。。。二美給王萍一個OK的手勢
王萍收到信號,看著站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時機成熟,她毫不猶豫地扣動了弩機。一道細微而迅疾的光芒閃過,麻醉針精準地扎入了黃陽的脖頸。黃陽猛地一怔,她感覺到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脖頸處傳來,彷彿被蜜蜂蟄了一般。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只觸碰到了一根細小注射針頭和一抹溼潤的血跡。
起初,黃陽還覺得是哪個調皮的孩子的惡作劇,但很快。一股難以抵擋的眩暈感襲來。她的視線開始模糊,周圍的世界彷彿被一層迷霧所籠罩。她試圖穩住身形,但腳底卻像踩在了柔軟的雲朵上,又或是懸空的棉花中,完全沒有踏實的感覺。
黃陽心中一驚,她知道自己中了招。她拼盡全力想要保持清醒,用意志力對抗著那股不斷侵襲的藥勁兒。她的雙眼努力睜大,試圖看清周圍的一切,但眼前的景象卻越來越模糊,彷彿被扭曲了一般。呼吸急促而沉重,額頭上滲出了密密的汗珠,嘴唇也微微顫抖著。想要拿起對講機呼救,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甚至看著不遠處經過的旅客,都沒有力氣去呼喊了。
二美見狀,從後面假裝關切地扶住黃陽,
“小黃,是不是中暑了 這大熱天的 我扶你回去休息休息!”二美還挑釁式的在黃陽耳邊耳語道,雙手強行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拖向那個隱蔽的員工通道。
熙熙攘攘的旅客從二人身附近經過,也並沒有注意到異常。即使有也就像是黃陽中暑了,保潔同事扶住她那麼自然,這年頭大家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很少有人會去留意太多的細節,黃陽又喊不出來。指望周圍的人和同事是幾乎不可能了。
但她意志力依然頑強。她拼盡全力掙扎,雙手想要推開二美,並極力想要邁步掙脫,然而,二美緊緊拽住黃陽的胳膊,用力地往通道里拖。黃陽的身體在二美的拉扯下搖搖欲墜,腳底棉花感、虛空感愈發強烈,腳趾在都鞋子裡努力摳著,試圖尋找到一絲堅實的大地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但她整個人都被懸浮在了空中,無法落地。
就在這時,二美見黃陽掙扎得如此激烈。離人群越來越遠,而且距離鐵門只有幾步之遙了。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帕,輕輕捂住黃陽的口鼻。
“小黃 你看你汗出的 姐給你擦擦 清涼清涼哈”
黃陽只覺一股濃烈的藥味氣息撲鼻而來,她的掙扎逐漸變得微弱,意識也開始模糊。此時王萍也顧不得許多。從通道出來裝
作若無其事的走到二人身邊。一起將黃陽向通道里拖行
在王萍和二美的默契配合下,黃陽最終被拖進了那個隱蔽的員工通道。而火車站的人群依舊熙熙攘攘,沒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裡的異樣。黃陽的失蹤,就像是一朵浪花融入了這片喧囂的海洋,只留下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波瀾。
王萍迅速關上了鐵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開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大劑量醉酣靈,對準黃陽的後頸部補射了一針。黃陽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便徹底陷入了沉睡。
二美小心翼翼地從包裹中取出用膠布黏住了黃陽的口鼻,以防她打鼾而暴露行蹤。接著,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垃圾袋,將黃陽整個套了進去,又在袋子上紮了幾個洞。二美則在一旁收拾著她們的裝備,確保沒有遺漏任何物品。
一切準備就緒後,二美拿出手機,給外面的李強發送了一條信息。李強一直等在垃圾站附近,接到信息後,他迅速從車上下來,悄悄潛入了垃圾站。他手持電棒,趁著站裡唯一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工作人員不注意,猛地一擊,將其打暈在地。
王萍接到垃圾站搞定的信號後,兩人將黃陽以及她們的裝備將黃陽塞進廁所外的小型垃圾清運車的垃圾桶裡。讓其他垃圾包裹蓋住她,她們則迅速收拾好現場,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後,兩人化妝成旅客,從站臺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正午1點,垃圾清運車準時從通道駛出,開始它的日常清運工作。一路上,沒有人注意到垃圾車上的異常。黃陽被靜靜地躺在垃圾袋中,隨著垃圾車一起被運往了垃圾站。
在垃圾站,劉強和王萍已經等候多時。當垃圾車將垃圾傾倒在站裡後,他們迅速上前,找到了包裹黃陽的袋子。小心翼翼地將黃陽從垃圾袋中抬出,然後將其轉運到了巷子口的麵包車上
一切準備就緒後,李強發動汽車,載著王萍,黃陽和二美迅速離開了垃圾站。他們沿著預定的路線行駛,最終回到了他們的老巢。在那裡,他們將繼續實施他們的罪惡計劃,而黃陽的命運,也將在這一刻被徹底改變。
玩弄
院子老巢裡
李強扛起昏迷的黃陽往平房走去。黃陽拿相對高大身材被攔腰搭在李強的肩膀上。隨著李強的步伐。黃陽的雙腿無意識的前後擺動著。那兩隻穿著通勤皮鞋的大腳不停的隨著走動來回蹭在李強的膝蓋和腿彎處。原先幹練的馬尾辮此刻也倒垂著,隨著走動帶來的晃動和氣流肆意的擺動,不過鼾聲倒是因為頭部倒置消停了不少。
李強逐漸感覺到了肩頭的重量,儘量將動作放慢。王萍幫他打開地下室的門。他小心地一步步下了樓梯,生怕將肩上的黃陽滑落,調整了幾次姿勢,確保黃陽被穩穩固定在肩頭,這才一步一步向著土炕方向走去。
“肉貨還沒扒鞋,把她腳丫子給甩炕外面。別把剛換的床單子弄髒了。”王萍特意囑咐道
“別廢話了 這丫頭還挺沉 來來搭把手!”李強有些不耐煩,他顧不得那麼多,此時身體力量已經接近透支,本身受過傷的腰完全使不上力氣。
“來來 我扶著她 ”王萍用手扶住黃陽的臀部,李強慢慢彎下雙腿,將身體放低,儘量將身體後仰,二美上前將黃陽身體向後推,王萍順勢
將手臂頂住黃陽的後背 慢慢放倒在炕上
黃陽身體被幾人平躺在炕上 ,雙腳擔在炕外。二美踢下自己的布鞋一個閃身跳上炕 ,架著黃陽的胳膊就要往上拖
“哎!哎 ——二美 別急啊 等脫鞋啊”王萍立刻叫停。
“呼——嗬——”二美將黃陽嘴上的膠帶一撕開,原本悶在喉嚨裡的鼾聲立刻肆無忌憚起來,但由於還沒墊枕頭。鼾聲突然在一半就卡住了,畢竟黃陽被注射的肌肉鬆弛劑含量非常高,要不是她個子高體重大 很可能都已經喪失了自主呼吸。
“嗬勒 ——咳勒——”隨著鼾聲的停滯,氣流混合著咽喉的唾液好像水泥一般完全將放鬆的咽部擋住,因為黃陽失去自主意識,無法調整或者主動清嗓,臉因為缺氧瞬間有些憋得發紅。
“瓶姐,我看這樣不行,先給她安頓好吧 ,姿勢不順 這丫頭都要窒息了 ”二美這次並沒有聽王萍的 而是拖著黃陽高大的身軀,在炕上換了個方向 ,讓她斜臥在炕上,保持雙腳在炕沿。然後讓黃陽的頭枕在炕頭的軟枕上
“呼嚕—————”一聲巨響。隨著氣道的打開。黃陽嘴巴在生存本能的驅使下 下意識嘴巴張的老大從喉嚨裡傳出一聲雷一般的鼾聲。
黃陽的眼睛一大一小的半睜著,紅紅的眼珠無神的看著面前的二美。二美將她的馬尾辮從腦後抽出甩在枕頭上方,撫摸著黃陽的額頭
“好好的睡吧 我的站務員美女”美女拿著手指在黃陽的眼前晃動。而王萍早就按耐不住坐在了炕邊,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撇在炕邊的兩隻穿著通勤女士平跟皮鞋的美腳,她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黃陽的腳踝。黑短絲襪的襪跟包裹在黃陽不算纖細但也足夠有型的腳踝上。
王萍臆想著黃陽今天從早上到下午的辛勞,這雙絲襪腳不知道在這炎熱的季節和這雙看著就不高級的皮鞋裡掙扎了多久,抬頭看看它們酣睡的主人,王萍覺得自己坐的一切彷彿是幫黃陽放了個假。一切那麼順其自然。是面前這雙大絲襪腳贏得的獎賞。
黃陽大腦完全被大劑量醉酣靈麻醉,自然無法感知到自己的腳踝正被一個老女人肆意撫摸,一雙大腳放鬆而安靜的搭在炕邊。鞋面上面不安分的手指已經將鞋帶解開。
王萍望著黃陽的睡態。
“太辛苦了 這一天天站上巡查 少說也要走個一萬好幾千步吧? 大姐給你放鬆放鬆?”話語間王萍分別握住黃陽的左右鞋跟。但沒有發力。似乎再等待一個契機,
“呼嚕—!” 鼾聲響起的一剎那。兩隻手同時開始用力向後拽。但力道很輕柔,只聽得絲襪和皮鞋發出的沙沙的摩擦,皮鞋緩慢從足跟向下滑落。彷彿是不想打擾主人的美夢,黃陽依舊鼾聲連連,對於自己的鞋子正在離開雙腳。完全不是現在的考慮事情
鞋子無聲無息中被王萍拽離了足跟 半掛再黃陽的雙足上,王萍雙手換了下位置,分別捏著鞋子的鞋尖。向上輕提。讓鞋口再絲襪足心緩緩劃過,隨著鞋子剝落。濃郁的酸臭味兒湧入王萍的鼻孔,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她低下身子仔細欣賞著鞋子從腳上脫離的全過程,眼看鞋子即將一點點從腳心向上脫下。都已經提到了腳趾跟。王萍最期待看到的黑色加固襪尖終於顯露了身影
“這丫頭襪子怎麼穿的! 襪頭比這麼偏”王萍
有些耐不住性子 雙手手腕順勢使勁向上一提,鞋子完全被脫下。趾頭覆蓋在黑色加固襪尖的絲襪大腳裸露再她的面前
“嚯。。。這大臭腳,還是短黑絲!這麼悶騷嗎?”王萍將手裡的皮鞋隨意的向炕下一扔。驚愕的看著面前這雙絲襪腳
這對黑絲腳腳底紅潤,十根飽滿的腳趾老老實實地的軟塌塌的自然彎著,豪無一點生氣,在加固襪尖覆蓋下看的還有一絲朦朧美感,右腳的襪骨還算仔細的對準腳趾上方,左腳那隻明顯就是黃陽懶得看了 襪骨線從第三根腳趾就偏離了位置斜穿過四趾和小趾,因長時間活動累計的褶皺就如同一條條黑色的絲線堆積在腳踝。都透露出面前這高個子美女站務員是如此的真實。
正當王萍看著出神,絲襪腳好像突然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竟從視野裡平移走了,王萍猛地回到現實,原來是二美抱著黃陽的小腿往炕裡面推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她醒了”
“怎麼可能 !瓶姐,你給她下的藥都夠放倒一頭牛吧 ,而且成分都是些代謝慢、藥效長的 怕不是她身體好稍微有點抗藥性 現在人已經過去了。。”二美託舉著黃陽的雙腿挪到炕上 ,讓其保持舒服的仰臥的姿勢。一切妥當,轉身回到炕頭觀察著她的睡態,兩隻眼睛依舊一大一小的半睜著。嘴巴張開看如黑洞般深邃,有種想要呼喊但發不出聲的無力感充斥著。只能任由呼吸的氣流來回再鬆弛的喉嚨撞擊,發出一陣陣不屬於這個年齡段女生髮出的巨響的呼嚕聲
站務員制服依舊整齊的穿在黃陽身上,藍色短袖襯衣配著藏青色的西褲。搭配黃陽相對於一般女生壯的身材反而看起來反而很合適。此刻放鬆而自然的仰臥在土炕上,雙腳已經被脫去了鞋子,記憶凝固在下午正在接車的時間點。算上醉酣靈裡大劑量咪達唑侖的遺忘作用。那可能黃陽醒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自己怎麼會躺在這裡,但一切現在顯得無關緊要,黃陽迷離鬆弛的眼瞼下漏出的瞳孔,映射著周圍的一切。都無法傳入大腦
絲襪腳周圍已經被腳臭味籠罩,兩隻大腳已經此刻失去任何生命活力。像兩側大角度傾斜,如被抽了魂一般。昏暗的地下室燈光被腳底絲襪的材質映射成淡淡的光暈。讓這雙勞碌了大半天的肉腳還有那麼一絲高級感,祥和寧靜並沒後持續太久。王萍那貪婪的老手衝入畫面,握住相對靠外的右腳 隨著手掌來回的捏 揉 彷彿要把這絲襪腳底的汗全部轉移到手指上。然後緊接著對著鼻子潤吸起來
“嗯 嗯 還是水晶絲的短襪 這襪子最容易臭了 !對味兒 這種劣質皮鞋 低檔絲襪混著腳汗悶了好幾天的味道 老孃我最喜歡了 悶臭悶臭的”王萍痴醉的趴在黃陽腳邊,閉著眼睛嗅著手指,不肯放過任何的氣味遺漏
“喂 姑娘,你聽見了嗎 我姐姐說你的腳臭呢 這站上溜達一天啊 確實挺悶腳的吧”二美故意趴在黃陽耳邊說到
“呼嗯 ——呼嗬——”只有連續不斷的鼾聲在二美耳邊迴盪著。
“幹嘛呢 她根本聽不見啊 白費功夫!你說是不是 ?臭腳站務美女”說罷,王萍翻了個身,臉對著黃陽的右腳底。手指從鼻前轉移到黃陽的足心正中,先是用食指中指輕輕的在足心刮,小範圍的摳摳。感受著指尖與絲
襪的摩擦。而瘙癢感相對微弱。更多為了喚醒足底的神經,如果肉貨清醒那麼會感覺到足底一陣陣柔和的但急促的酥癢,腳趾在癢的刺激下會不自覺的抽動。即使在一般睡眠狀態下。這個力度也可以刺激足底神經去做出應激反饋,不過黃陽明顯陷入完全昏迷。絲腳紋絲不動。
手指並沒有打算放過這隻臭絲襪腳,轉而開始從輕搔變為了在腳掌畫圈,一圈 兩圈。。手指似乎沒過癮,繼而又反過來再畫兩圈,王萍貪婪的望著面前喪失知覺的大腳。失去性感的加固襪頭她不得不從黑色加固襪尖上更加仔細地尋找新的爆點,隨著目光的匯聚,她清晰的看到絲襪編織紋理。而趾跟下面那條不明顯的分界線此刻在燈光的照射下透出更細膩的紋理,針腳更細膩,尤其是在燈光的照射下。
隨著手指繼續在絲襪足心一圈一圈掃過,依舊無法滿足心中的私慾,她就在剛剛畫過的圈中心使勁用食指摳動兩下,似乎通過大力度來喚醒黃陽的神經。當然王萍知道是徒勞,但仍舊樂此不疲,指甲摳動出的黃色痕跡如同閃電一般在絲襪腳底此消彼伏
“沙沙。。。。沙————沙沙 ——”指甲與絲襪摩擦聲在不同的撓動節奏切換。時而快 時而停頓,水晶絲襪是所有絲襪材質裡撓動聲音最大的,最特別的。沙沙聲一陣接一陣的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迴盪。王萍沉浸其中 ,二美則坐在炕頭輕輕撫摸黃陽的額頭,端詳著黃陽的睡顏
黃陽迷離間露出的小截眼球形成的大小眼眼白早已充血漲得通紅溼潤 毫無聚焦地望向天花板。彷彿自己是場景中最無關的一個人
“呼嗬—— 沙 ——呼嗬嘞嘞 ——沙沙——”鼾聲混在撓腳心的聲音之間,勾的王萍忘乎所以,她將鼻子貼近黃陽的絲襪腳趾猛吸一口氣,濃烈的酸臭刺激著王萍加大手指的動作。但這種癢感早就被醉酣靈扼殺。王萍低下頭俯視面前絲襪腳,遙想下午獵捕她的時候黃陽還意圖反抗,還努力的掙脫。想要擺脫藥力,現在來看 真是可笑,絲襪腳不但一動不動,且肌肉都被肌松劑作用下十分鬆弛。
瘙癢的信號早已被扼殺在足心,黃陽更是不知道腳下的一切,迷離失去焦距的瞳孔訴說著她唯一的記憶還停留在站上巡視的夢境中呢 ,醉酣靈中咪達唑侖逐漸開始釋放到頂峰,控制黃陽時間最長的藥物非他莫屬,深度的鎮靜催眠加上五六個小時以上藥效,都是王萍這麼肆無忌憚撓動這雙大腳的保障。
“喲喲 這還有一隻臭腳沒關照到呢 。來吧!讓大姐啊~ 好好關愛關愛你”余光中王萍忽然注意到歪在一旁的左腳。王萍將身體向炕裡面挪動,讓她那大臉正好對著左腳底。的確,在她的右腳“姐妹”備受王萍酷刑的過程中,這隻絲腳確實逍遙舒服十分鐘有餘。
王萍當然不會放過這隻絲襪腳,她笑眯眯的望著它,決定先來點“開胃菜”。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足背,指尖感受細膩的包芯絲質地,如薄霧覆蓋在腳背上,帶給她朦朧而絲滑的觸感。感受到腳下微弱的脈搏,那是血管中流淌的生命力,在絲襪的輕薄遮掩下,還能微微感受到腳背足骨的輪廓,手感像精心雕琢的玉石,硬但精緻。手指輕輕滑過,隱約感觸到腳筋的彈性,如原本緊繃琴絃突然卸了勁,肌
肉鬆弛劑將它的效力發揮到了極致,卸除肉貨任何緊張或羞恥產生的肌肉緊繃。隨著手指向上,包裹在襪絲下五根軟塌塌的腳趾如同被拔了電的電器一般,失去了所有動力來源和反應。試想一下如果黃陽清醒著,怎麼會如此配合,就算是勉強配合了 又怎能保證腳丫如此的放鬆呢 ,她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在安保最安全的站上巡檢接車,怎麼就會躺在一張農家土炕上呼呼大睡,現在她的同事們可正在站上乾的熱火朝天的 。哦-!黃陽不會知道這一切。她最後的記憶依舊停在站裡
王萍的手握住黃陽的絲襪腳趾,然後將鼻子湊上去猛吸。濃烈的腳臭讓王萍暫時忘記了一切,她的目光掃視這鼻尖下方的“小可愛”們,她們被自己的手牢牢的攥在一起。隨之手腕向上一推,五根圓潤的腳趾隨之跟著上揚,趾肚全部對著王萍如同讓她檢閱一般。王萍手指鬆開,五根腳趾就像鬆了勁兒一樣迅速耷拉下去。視野裡再次能看到腳指甲。透過絲襪的加固襪尖趾甲呈現朦朧的粉色,沒有任何的修飾。不過趾甲應該是剛修剪過沒多久。雖然沒有特意的就行修飾,但也算是乾淨利落。趾尖上方突入的襪骨線在這加固的深黑色襪尖的設計下並不是那麼突兀。王萍伸出食指順著襪骨的的走向輕輕觸摸著。跟著襪骨穿著的走向,開始平緩到陡峭最後突然從三趾上方襪骨突然向下抵達腳掌的快感。黃陽早上穿襪子的疏忽在王萍看來 這些細節更能凸顯出她的工作的辛勞和緊張。隨著手指來來回回的掃過,能明顯感覺腳趾肉嘟嘟的。絲襪還保持著微微溼潤。手指沿著每個腳趾的輪廓慢慢遊走,那種觸感,既陌生又熟悉的襪絲細膩的手感下。腳趾如乖寶寶一般。軟綿綿的只是靜靜地彎彎勾著,如同被時間定格的精緻展品 ,手指能感受到那種完全放鬆、無拘無束的狀態。失去所有抵抗,任由其上輕輕滑過。
王萍不禁回想兩小小時前,面對她和二美兩人連拉帶拽。本能的驅使她努力保持平衡奮力的掙脫。肌肉鬆弛劑讓她使不上力氣。甚至呼喊的勁兒都沒有,眩暈和腳底神經的麻痺顯然是讓她當時無法站穩。當時看出她想呼救,但為時已晚。二美對她腰眼一劑電炮,徹底將她擊倒。被拖入員工衛生間的時候她甚至還沒有完全昏迷。直到靜脈注射大劑量醉酣靈。
看看眼前這隻酸臭的絲襪腳底,王萍不自覺的笑笑,食指輕輕一勾在趾根處的加固襪尖與襪身交界的腳前掌上來回使勁摳動,最嫩最敏感的位置。如今只能換來黃陽一聲聲連貫的呼嚕。她哪也去不了了,此刻就是屬於王萍的玩物。絲腳之前肯定在鞋子裡奮力的抽動,抗擊藥效產生的腳底的棉花感和泥濘感錯覺,踇趾趾甲上方有一絲不明顯的勾絲可能就是這場抵抗的印證。不過-現在嗎!這雙大腳每一根血管裡泵射的都有足量的藥劑使她敏感的腳底神經陷入麻木。至於大腦更是直接癱瘓不可能接受任何信號
王萍篤定這一點,手指肆無忌憚時而摳摳腳趾縫時而再腳掌上轉個圈。最後不過癮了四根手指一起上,在黃陽的絲襪腳底來了個萬馬奔騰。。她迷離的大小眼望著天花板,絲毫不受影響,彷彿靈魂就在另一個世界。現實只丟下了一具軀體而已,不過—
—呼嗬—— 呼嗬——的震震鼾聲還是會將一切拉回現實
炕頭端坐的二美配合著王萍腳底的“探索”,伸出右手拇指食指輕輕的將黃陽一隻眼睛眼皮掀開,漏出失神的眸子,瞳孔已經散大,顯然陷入深度麻醉狀態。二美粗略的估摸了一番,大約都擴散至5毫米以上。屬於咪達唑侖的藥勁兒的紅線。可能再多一點就會完全麻痺呼吸中樞。那樣黃陽性命不保。可王萍業內麻瓶子的稱號真不是浪得虛名,每個肉貨她給的藥量都在危險紅線邊緣,但二美還沒見過哪個肉貨真的失手出了問題,單說面前這個1米75的大個子女生,體重少說也有130—40斤。按照之前抓肉貨100斤左右的藥量肯定是不夠。但黃陽中的麻醉針可是雙份。竟然還能保持基本呼吸。要考慮的細節太多了,身高體重自不用多說,年紀。體能這些全要靠王萍提前摸點兒時對肉貨的觀察估算。兩針藥劑配比幾乎做到了極致。
二美抬起頭看了眼如痴如醉的王萍,心想這位自己的大姐除了對肉貨的絲襪腳侵佔欲爆棚,對自己算是無比包容了。發現自己又涉賭,賭債都幫著一起償還,之前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甚至還想事情敗露仗著自己的催眠術技術作為要挾。沒想到王萍竟然可以為她幾乎和米蘭達對著幹,而她引以為傲的催眠致幻術其實王萍也不比自己差多少,只是她更喜歡直接的。想到這裡,再回想起之前自己私吞線上拍賣的資金。一時間讓她也有些無地自容,
“哼嗯嗬嘞嘞—— 哼嗯嘞嘞嘞——”黃陽的鼾聲打斷了二美的沉思。才意識到自己還一直撐著這女生的右眼呢。眼白的充血已經從眼角周圍慢慢擴散至眼球。如同即將噴湧而出熔岩一般。但棕黑色的眼眸卻懸浮在這充斥血絲的眼球中如一壇死水
“大美子啊 你看看它的瞳孔有反應麼?”王萍說著,食指依舊在黃陽的水晶黑絲腳底搔動,黃陽的美足又長肉又著實。足弓弧度也不低,但這種大肉腳撓起來堪稱上品。肉肉糯糯的,手指操作空間也不顯得侷促。只見王萍的食指在腳底時而撓撓 時而摳摳。指尖一路向上,伴隨指甲與水晶絲髮出的摩擦沙沙聲,她的視線逐步轉移到被加固襪尖包裹的腳趾,幾個腳趾豆都比其他女生大不少,頂的加固襪尖都變了形,趾腹透過黑色襪絲依舊透出一抹健康的皮膚紅潤色,汗水將襪尖緊緊的黏在趾肚上,加固襪尖被浸潤變成一種朦朧的感覺,如一層黑色薄霧一般,神秘而優雅。亦如是是腳趾上新生的一層皮膚,渾然天成。王萍將鼻尖靠近腳趾。那股濃郁的水晶絲襪特有的汗液發酵臭味 將鼻腔和大腦間瞬間打通。
“一點點反應都沒有,瞳孔大約保持5.1左右 強光刺激也是無感” 二美放下手裡的手電,攤著手說到。黃陽的瞳孔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凝固在眼球中,腳底一陣陣急促的搔動聲也無法換來瞳孔一絲的漣漪
“很好 那麼我們要開始下一步課題了 我得站務員美女?”
一陣鐵門打開荷葉發出的吱吱聲,一股新鮮的涼風從樓上吹了下來。將王萍面前的足臭沖淡了一些
“強子 你特麼不知道敲門麼 ”顯然王萍對李強的突然闖入十分不滿
“別 別特麼玩了 村長那邊說一會縣裡聯防隊要對咱
們果園做臨時抽檢 怕是咱們剛才運人的時候被發現了 ”
“聯防隊?——都多少年的沒聽說過的詞兒了 現在還有呢? 她們還有多久到”王萍心中一驚
“村長幫咱們打掩護呢 現在從山下上來也要十五分鐘吧”
“嗨 、聯防隊算個P 上次警隊不都來過,再說村長那邊還能搭上話,應該是例行公事,都別緊張!時間還夠 你先上去收拾準備下 我隨後就和二美上去 ”王萍聽到還有十五分鐘心裡倒是十分輕鬆毫無波瀾。先讓李強上樓收拾。自己則示意二美將酣睡的黃陽處理好。二美心領神會。從炕頭取出毛毯將黃陽身體蓋住。地上的鬆糕皮鞋也被迅速收好。黃陽的手機和個人物品早已經放進了金屬屏蔽箱裡。為了萬無一失二美將黃陽的手腳迅速用塑料紮帶再次捆好,嘴巴里也塞入浸潤淡鹽水的紗布。可讓鼾聲稍微的減弱一些
王萍則將炕頭櫃子裡的電熱毯取出,來到黃陽的腳邊
“這大熱天 您拿電熱毯幹嘛啊”二美一臉不解的看著王萍 ,王萍則不為所動。依舊我行我素的將毛毯展開,掀開杯子將毛毯墊在黃陽絲襪腳下面。
“這麼好的美味兒 一會可散光了 得給她保鮮”
“大姐 都啥時候了 您還惦記這個?”
“呵呵 你別管 你趕緊上去 把咱那套假證件都準備好了 一會免不了查” 王萍支走二美,準備把面前這對臭絲腳用電熱毯包裹起來,剛伏下身子,餘光裡就發現桌上昨天二美逗七福和虎子時候扔在地上的擼寵四爪按摩器
“嘻嘻 這可是個好東西。我不在這——你也別想安生睡大覺”王萍唸叨著撿起按摩器。又從桌上拿來膠帶。扯出一截兒,直接伸嘴咬下幾段。將按摩儀直接貼在黃陽的右腳底,用膠帶條兒橫著繞了幾圈。直到確認固定無誤。
隨著手指波動按摩儀撥開開關
“嗡嗡嗡 嗡嗡嗡” 伴隨著馬達轟鳴,按摩儀就像四隻小手一般時而收縮 時而外擴地在黃陽的右絲襪腳底做起了“按摩”,幸而黃陽被深度麻醉。否則這東西也絕對會讓她喝一壺的
“你就在這好好待著啊! 姐姐我啊,去去就來”王萍說著,將絲腳裹入電熱毯。經過幾下包覆,雙腳包的像個粽子。最後將上面的普通毛毯拉下來蓋住。然後插上電。大功告成。看著面無表情迷離著眼睛嘴巴鼓鼓的黃陽。
“哼嗯—— 哼嗯——”鼾聲從塞著紗布的嘴裡透出,但聲音已經明顯縮小了不少。王萍覺得還有些欠火候,站在炕邊思慮半天。最後還是走回桌旁。從托盤裡取出一瓶綠色的藥劑,均勻的灑在白手巾上
“為了我們安全考慮,還是再委屈你了 美女,不過麼,這都是草藥萃取。。正常人吸了 最多就是頭暈眼花。你估計也不會有感覺了。就當在加深點睡眠效果吧” 王萍拿著手帕有些猶豫的蓋了下去。將黃陽整個臉都蒙上。然後點點頭,轉身上了樓梯
村長帶著幾個紅胳膊箍的聯防隊員進了王萍的大院,李強迅速迎了上去。
“這是強子。我們村的蘋果大王”村長趕緊給帶頭的年紀稍微大些的隊員介紹到
“您好 我是張強 ”李強故意拿著假身份證件遞了上去
“咳—— 我們來目的也很明確,最近城裡的案子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們也是接到上級通知負責周邊村
鎮的摸排情況。 希望你們配合” 話音未落,他給了幾個年輕人一個眼神。幾個人馬上繞過李強進了屋子
“誒?您們這是?證件我看一下啊 ”
“強子 配合下! 人家也是例行檢查 讓你媳婦還有你妹妹都出來”眼看李強要攔住幾人,村長上前一步打了個圓場
“來了!來了 村長啊 您平時也不來 怎麼今天有空過來了”只見王萍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大搖大擺的拉著二美走了出來
“這兩位是?”聯防隊長見屋裡走出兩名婦女 趕忙上前
“這是強子她媳婦和妹妹 劉鳳鳳 李蓮”
“證件我們看一下” 幾個年輕的隊員將二人圍住,王萍不慌不忙將證件遞給幾人
“你們不是本地人吧? ” 對長突然發話問道
“是的 我們前幾年搬過來的 這塊地是我們包的 我是旁邊D市S縣的” 李強趕忙回應道
“對對對 我跟俺男人一起的”
“包地?怎麼想來這裡包?”對長明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D市的經濟條件 土壤環境都比C市好很多。明顯更適合水果生長。這明顯有些不符合常理。而且很少會有外地農民跑到臨近市發展的情況
“哦 哦 是這樣的 他倆可是村裡請來的蘋果種植能手啊 人家D市的果園我可參觀過 這不這兩年講究農業產業多樣化麼”村裡通過的決議 請人家來帶領村裡種蘋果啊,來的時候這果園您也看到了
“呵呵 這麼大片山 就你們三個人?”對長繼續追問道
“現在不是結果期,人手自然不多。秋天的時候 也有幾十號人呢”李強在不狩獵的時候,都是他打理果園,所以對於果園業務的詢問。他對答如流
“是啊 秋天的時候 我們村裡老少爺們的可都來幫忙呢 也算是給村裡創收了” 村長趕緊附和道
隊長也沒有再問,而是在院子裡巡視起來。左看看,右看看。幾個隊員進了屋子檢查。還好地下室暗門平時比較隱蔽。幾人門前來來回回三四趟也沒有發現端倪
此刻的黃陽距離獲救可能隔著一層鐵門。只要弄出點聲響。就會被發現。但此刻的她躺在炕上,臉上蓋著迷香手帕。血液裡裡流淌著高濃度麻醉劑。手腳都被捆綁。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回應外界的。甚至鼾聲都被嘴裡的紗布過濾的聲音降低了很多。無法透過地下室傳出任何聲音。更何況王萍故意把堂屋的電視開的聲音老大。
但對長似乎沒有收隊的意思,而是也跟了進來。竟坐在了堂屋的木頭沙發上
“鳳鳳。。趕緊給孫隊長倒茶啊 ” 村長應該是看出了隊長的意思,趕忙指使王萍招待。一邊拉著李強到了院子的角落裡
“這幫人看來是得不到什麼好處不會走了 ,你跟萍子不差錢 給整點東西 趕緊打發走得了。要是搜出什麼 咱可都玩完!你們今天是不是運貨了 ?我可看見你們運貨的車下午上山了”
“好好 這都是小事兒 您先去屋裡應付著 我去準備準備”李強迅速轉身走出院子。這邊王萍將幾人安頓在堂屋。挨個人倒了茶;
“你們果園收入怎麼樣啊”
“還好吧 勉強溫飽 ”
“喲 這房子院子裝修的可不賴呢 ”
“您真會說話,都是莊戶人。。我們也不懂這些東西 都是我男人弄得 ”王萍厭惡的不行,但臉上還要強擠出笑容陪著
“這是你小姑子
?”對長指著一旁的二美說道
“啊 對對 。不過她啊 小時候生過大病,說不出話了。也嫁不出去。公婆沒了以後。一直跟著我們 ,幫我們打點零工” 王萍知道二美的南方口音重 故意不讓二美說話
“阿巴 阿巴” 二美心領神會 ,裝作聾啞樣子拿著暖水壺給幾個聯防隊員蓄水,而幾人看到二美說不了話,也沒有繼續搭理她。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王萍各種問題,王萍則陪著笑臉一一回答著。心裡一是擔心樓下黃陽的狀態,二是心想強子這遭瘟的跑到哪裡去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竟一個不注意按了電視遙控關機鍵。把電視機關掉了
屋內一下子冷清下來。。。。彷彿掉根針都能聽清楚
“哼嗯——哼嗯——” 黃陽身體裡各種藥勁兒已經完全釋放,將鼾聲推向頂峰,即使嘴裡含著紗布也無法阻止。不成想這鼾聲竟然隱約的傳了上來,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室內也可以聽出個大概。王萍頓時驚的身子一顫,額頭湧現出豆大的汗珠,二美此時也愣住了
“什麼聲音,,好奇怪啊 你們這屋裡還有人嗎?”隊長警覺的問道,同時幾個隊員站起身來。準備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正在此時,二美抓了抓王萍的衣角,指了指門口趴著的虎子和七福。虎子正趴在院子裡休息。王萍頓時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你個死狗 晚上不睡 白天還打呼嚕是吧!”王萍說著將手裡吃剩的西瓜皮朝著門口扔了過去。然後大步的走向門口
“嗨 哪裡有什麼人啊 這是他家的兩條狗。。。”村長也趕緊打馬虎眼。眾人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只有王萍心裡亂作一團,一旦聲音再次安靜。鼾聲勢必還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就在此時,李強拿著兩大包東西從院門走了回來
“各位領導,您看這個季節也沒啥好東西。我特意給您幾位準備的 好煙 好酒” 王萍見到李強回來,鬆了口氣,一下子癱坐在門口
“哎 ?哎 !你這是幹什麼啊 強子 這不是逼著我們犯錯誤”帶頭的隊長一看東西,頓時語氣也緩和不少,還假客氣的讓了讓
“哎 您這就見外了 以後還少不了您這邊照顧”李強趕忙將東西遞給幾個走上前的隊員手裡
“您收著吧 也不是啥值錢的 ”村長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就。。。”對長拉長了語調
“收下吧,領導! ”回過神的王萍也走上前說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看耽誤你們這麼長時間了。 咱也去下一家看看 小李 小王 走了!”只見老隊長也不再推諉,。換了副面孔,開開心心叫上自己的兩個下屬,在村長的帶領下走出了院子,李強示意王萍趕緊會地下室看看 他出去送一下。王萍拉著二美就回了屋。直到看到外面的人都出了院子。這才打開地下室的門跑了下去、
“他媽的 真耽誤事兒 這一折騰都快40分鐘了。。。二美你先看看肉貨 空調遙控器在哪啊?還真他孃的折騰熱了”王萍並沒有第一時間奔向黃陽,身體還沉浸在剛才應付聯防隊的煩躁緊張中,加之如今正值暑期。這來回的折騰和不安的心情。讓她更加燥熱不堪。
“我去 大姐。。。你這大夏天的把著小妮子給包成木乃伊啦, 臉上還蓋著,身上裹著。這腳上這鼓鼓囊囊的,這是?啥啊。。
”二美好奇的掀開毯子。裡面包裹的電熱毯裸露出來
一股熱氣升騰。在這暑熱的天氣,電熱毯的威力真的不容小覷
“擦,您也不怕大熱天這電熱毯這麼裹著短路著火。。。怎麼?!這毯子裡面還在動??”二美好奇的看著電熱毯包裹的腳丫,竟還有一陣陣的扭動。二美一手迅速拔下電源,抓起毯子的一角使勁向外一抽。毯子被打開的一瞬間濃郁的酥臭味兒如同開鍋的米飯一樣撲面而來
“咳咳 這味兒 一股股往鼻子裡竄啊”二美捂著鼻子自語道,當看到被捆在一起的黑絲腳,還有右腳底的按摩器的時候。她恍然大悟
“大姐。。您真厲害啊 剛才多緊張您還有興致玩這些。。”只見按摩器的四個小爪還在黃陽的絲腳底一收一合的工作著。水晶絲短襪在塑料小爪子的摩擦下發出陣陣的“唰 唰 唰。。”的天籟之音
“那些傢伙,都是些例行公事的罷了”王萍擦了擦額頭的汗,那陣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到最低,一屁股坐在炕邊
“咱可給你機會了美女!怕你醒不來還給你安排個撓腳心兒叫醒服務,可惜啊 ~呵呵 ,撓腳心你都醒不了,只能啊,看著你的救星們都走遠咯!”王萍笑眯眯的說著,伸出手搔動黃陽的左腳心。像是在與右腳的按摩器比賽催醒一般。經過電熱毯的加熱。絲腳底比剛才從鞋子裡脫下還溫熱,腳底已經完全被腳汗浸潤了。絲襪就像是粘在腳底一樣。指甲來回在足弓上游走撥弄,面前兩隻黑絲腳卻完全不為之所動。
“大姐,人家丫頭怎麼沒求救 你沒聽著震天的呼嚕嗎 差點把咱們都賣了”二美不服氣的說道
“哼嗯嘞嘞—— 哼嗯fu嘞嘞——” 沉醉的王萍才留意到地下室迴盪著的鼾聲,欣喜地抬頭看了眼,面前場面更讓她血脈噴張。黃陽身體被毛毯蓋著,上身只有襯衣的藍色衣領和肩頭制服肩章露出毛毯外。臉頰被手帕覆蓋。視線所及只能看到一小截額頭和有些凌亂的中分劉海兒,髮絲也因炎熱的天氣加之裹著的毯子溼漉漉的,烏黑的馬尾辮依舊甩在頭頂。如怒髮衝冠一般,配合一陣陣如同悶雷的低沉女性鼾聲。一陣接著一陣從手帕的纖維中衝向空氣,別提多搞笑了。黃陽不要說逃走了。怕是腳趾抽動一下都是奢望。
只有按摩器的小爪子在絲襪腳底持續地一收一合,鼾聲的間隙發出“沙——沙——沙的美妙摩擦聲”水晶絲襪磨砂感是所有材質裡最好的,但也是最容易勾絲,最考驗做工的襪子。王萍俯下身子,先深吸了口氣。經過電熱毯的加熱黃陽原先的足臭再次被深度激發。一股股濃郁的酸臭湧入鼻腔。撲面而來的氣味讓王萍能更清晰的嗅出除了腳臭味以外,腳汗與尼龍絲混雜在一起被捂在不透氣的鞋子裡發酵產生的餿臭味
“就這份臭味兒 襪子就在5塊錢以下。估計最多也就是浪莎。。不過麼?至於牌子是不是真假 還要姐姐我啊!親自給你鑑定鑑定。”王萍毫不嫌棄的將臉探到距離絲襪腳掌幾公分的位置,甚至鼻尖都可以觸碰到黃陽的左腳底。而右腳的按摩器的嗡嗡聲也因為抵近變得如同一臺巨大的機器一般轟鳴
“嗡嗡”的電源聲中,夾帶著塑料爪子與絲襪摩擦的“沙沙”的聲音,按摩儀顯然對面前充斥著濃郁酸臭味的大腳有些
力不從心。——這個角度,一雙散發著腳臭味的絲襪腳,佔據整個視野三分之二的面積,右腳腳底綁著的按摩儀毫無意義的工作著,從兩腳中間形成的空隙看去,絲腳一左一右,平躺著的絲襪腳的主人被手帕覆蓋著的面孔就和兩隻絲腳一起呈現在了王萍眼中。鼾聲隨著胸部起伏一陣陣的透過手帕依舊如雷。顯然黃陽對右腳底粘的按摩爪毫不在意,探出被子併攏在一起的短絲腳自然地舒展著,完全放鬆、如旁若無人般展示一樣,聽著耳邊的呼嚕聲,王萍不禁來氣:“呼嚕打的真響啊 。老孃差點以為要栽在你這個呼嚕王手上。”
眼前的黑絲腳底板紋路清晰可見,王萍手指順著左腳底這些路徑不規則的四處遊走,從腳心出發。指尖劃過頗具肉感的腳掌,加固襪尖縫合處在這裡像是一道分割線,下邊是一層薄薄的黑色,如同輕輕覆蓋在腳掌上的一層薄紗,水晶襪絲被腳汗緊緊的貼在腳底,襪尖部分顏色一下過度到深黑色,透明度大幅降低,手感也從柔紗變得細膩了一些。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將頗具肉感的趾腹包裹。只能隱約透出一絲淡淡肌膚色。從腳底看去,加固還能堪堪覆蓋住了腳趾根。但出現明顯的拉扯與變形。這不禁勾起了王萍的興趣,她將腦袋探過足背,果然,這邊發現更多了端倪。這邊的襪尖像是一個倒過來的深黑色彎鉤,鉤子頂端就在拇趾外側,在拇趾尖形成了一個類似於90度的折角,只隔著一個拇趾趾甲的長度,和腳趾撐起的弧度平行。又從三趾開始明顯的向腳心側偏,導致原本就不富裕的加固襪尖在幾根長長的腳趾上更加捉襟見肘。只是編織的密度更高,顏色的變化卻並不明顯,黑色的基礎上有了點透明度,罩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使趾甲上顯得有些朦朧。
黃陽腳上這種襪尖與襪身界限分明的設計的水晶絲襪,算是早年比較流行的款式,涼快、方便、壞了不心疼。。深得那時候婦女喜愛。現在水晶絲襪除了櫃姐、銀行這樣工作需要迫不得已才會穿出門,甚至感覺比上次抓的那個李薇的包芯絲黑短絲襪還老氣,明為了遮掩腳踝附近絲襪襪沿,不讓它露出來被人看到,穿襪子有刻意往腳底向下拉的動作,導致襪尖腳背處才將到甲床,在腳掌處又覆蓋過了趾跟,連帶著襪骨縫合線也被帶到了腳趾肚。結合黃陽頎長腳趾進一步把襪尖撐大,襪尖交界線附近也在反覆拉扯中走樣變形,種種加在一起,都凸顯了襪尖部分的比重,偏偏指甲油又是最豔俗的紅色,紅指甲油的腳搭配一雙水晶短絲襪,加上依然能清晰聞到的腳臭味,算是相得益彰。手指隔著襪子觸摸黃陽的趾甲,塗過指甲油的甲面如珍珠一樣光滑。腳背沒有腳汗,只有溫熱的感覺,摸起來更加乾爽,也更能凸顯水晶絲本身的柔紗質感,錦綸絲彈性讓絲襪更加貼合,不似腳底如真空包裝那般,靠腳汗將絲襪緊緊黏在腳底。但薄薄的水晶絲彈力還是遜於天鵝絨之類的材質。絲腳加之大量的走動,即使穿襪子再用力去向上提拉,也免不了襪根在穿著的過程中自然滑落。腳踝下方襪子產生的褶皺。反而讓這雙腳更加真實了,手感也豐富不少,王萍享受著手指觸摸腳背的美妙觸感,黃陽的腳屬於長而豐腴類型的大
腳,腳背雖然白皙,但在黑色襪絲的掩蓋下,腳筋和靜脈血管看上去不明顯,只有在摸到時手指才會明顯感到有軟軟的凸起,整個腳面都呈現完全放鬆的狀態,畢竟兩針麻醉劑配上迷香手帕,藥力已通過血液流遍了全身。
王萍直到將雙足足背每一寸肌膚都摸遍,才將重點轉向腳底,視線遊移到腳側面時候,視線所及足弓優雅流線;襪尖交界線在腳側由趾甲床劃過一條斜線落向前腳掌的位置, 最終視線在那雙微微分開成二十度角的絲襪腳底處定格。她從身下拿出了她那專用的放大鏡。開始更加仔細的掃視面前的尤物
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纖長的腳趾很好的在襪尖處將絲襪撐了起來,長短有致的腳趾很自然的微微翹著,著實讓王萍有些心裡癢癢的,襪底幾團汗漬分別洇在腳掌前端和腳趾的位置,明顯相較於其他位置有些發洇黃,又被腳汗塗抹成了一片模糊,但還好是黑絲襪。汗漬不明顯。只有王萍這樣的變態怪癖拿著放大鏡才能探查出一些大概,放大鏡中每一根襪絲都纖毫畢現,汗漬透過絲襪視覺觀感褐黃而油膩。趾肚與趾縫部位是腳底出汗量最大的位置,已經是把黑襪絲泡的半透明瞭。王萍上手捏了捏腳趾,沒一絲牴觸的跡象,腳已經完全放鬆癱軟了下來,觸感溫熱黏糊。
一股股的酸臭味頂的王萍無法靜下心來,心底強烈的變態佔有慾讓她暫時放下手裡的放大鏡。黃陽右腳絲襪腳底綁著的那隻按摩器舊在伴著“嗡嗡”聲運作著,靠近腳趾根部位置的絲襪被按摩爪攪動帶出了不少褶皺,但明顯電量已經不如之前那麼足了。王萍沒打算干擾它的工作,右手的手指攀上了黃陽的左腳,隨著黃陽口鼻中如雷鼾聲的響起,王萍開始在腳趾根部和前腳掌摳撓了起來,她很注意掌握著手指的節奏,每次在腳底的抓撓都是伴隨著黃陽的鼾聲響起,然而抓撓並沒有刺激她的呼嚕聲產生變化,黃陽對腳底的搔弄聞所未聞一般,依舊大方地兩腳敞開,腳底正對著王萍,安穩地在醉酣靈和迷香手帕雙重魔縛下發出陣陣哼嗬作響的呼嚕聲。而王萍也並沒有因為自己手指的動作徒勞無功而停止,而是感受著指尖感受的變化,手指從腳尖到腳跟一路下來,得到的反饋一樣不盡相同,襪尖處腳汗最多手感也最暖糯,同時趾球在加固襪尖細膩的襪絲編制下手感回饋也最舒服。而腳掌處的絲襪被腳汗黏住,緊緊貼合著,撓上去感覺溼滑中又有些黏糯,足弓和趾跟之間因為腳的弧度和絲襪產生了些許空隙,貼合度不似腳掌處那麼緊密。王萍好像在和旁邊的按摩儀比賽一般,手指在絲襪腳上抓撓時候,眼睛還不忘仔細盯著黃陽的絲襪腳趾,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無論任何細微顫動都瞞不過她,可惜無論是自己在她細嫩的腳心,還是頗具肉感的腳掌上撓過時都沒有絲毫的反應。作為裁判的黃陽只能用一陣陣的呼嚕聲來回應這場比賽,從王萍在角度俯仰去看,手帕好像是一張柔軟的面具一般。只能看出臉頰的輪廓。
“好好在昏迷世界裡遨遊吧 外面的事情不需要你關心了”王萍低下腦袋。繼續拿起放大鏡端詳著黃陽的黑絲腳底。遙想黃陽今天在站上的巡視。絲襪腳在不透氣的低端鬆糕鞋裡伴隨著體重帶來的步伐衝擊
,這薄薄的絲襪混著汗液在鞋腔和腳掌之間摩擦。。。終於——勾織在一起的襪絲長時間摩擦造成尼龍疲勞。形成腳前掌上的零星分佈的幾根細細的一到兩公分長的黑色橫紋
“水晶絲兒果真更易疲勞啊,畢竟這麼薄,這麼透。。那——讓我聞聞這些辛勞的徽章吧?”王萍將鼻尖貼近腳掌上絲襪細小橫紋,酸臭濃郁撲鼻。。彷彿橫紋所在的襪絲味道更衝一般。之前假想的沒錯,黃陽腳掌一天確實要在鞋子裡來回悶十幾個小時,絲襪都泡在腳汗裡,時不時腳趾還在裡面來回的摳動緩解悶熱。對於薄薄的水晶絲來說。出現幾條細絲橫紋太正常不過。
王萍的手指輕輕的從橫紋上撫摸著,閉上眼睛細細用指尖感受才能感覺到觸感的微微不同。觸感還是更多集中於腳掌溫熱潮溼而黏膩的手感。手指一路向上,當王萍再次睜開眼睛,放大鏡已經來到了加固襪尖上方,王萍的指甲懸在絲襪腳掌的橫紋上方,那些細密的紋路像乾涸河床的裂痕,從趾球部位一路蔓延到足弓。她突然用拇指重重碾過一道最深的紋路,水晶絲襪發出尼龍絲繃緊的"CHICHI"聲,"瞧瞧這些溝壑,怕不是天天在站臺上來回磨出來的?"指甲順著紋路走向來回刮蹭
"穿這種廉價絲襪還敢走兩萬步,腳底板都要陷入沼澤了吧?"
二美掀開眼睛周圍手帕,用鑷子撐開黃陽右眼皮,手電筒的白光刺在虹膜上。當王萍的指甲突然刺進橫紋交匯處時,手電幾乎貼上黃陽的眼球——茶褐色虹膜上的紋路如同年輪般層層擴散,中央的瞳孔依舊凝固在5.2毫米,連邊緣的鋸齒狀褶皺都沒有絲毫顫動。
"這道紋,"王萍的食指突然勾住襪尖邊緣,將腳掌皮膚連帶絲襪扯出三角狀的凸起,"定是你在監控室偷懶蹭鞋跟蹭的。"她模仿著跺腳的動作,指甲高頻震顫著劃過橫紋密集區。水晶絲襪在暴力拉扯下綻開細小的經緯線,像被犁開的黑色凍土。二美看著光圈在黃陽角膜上縮成針尖大的光斑,那團漆黑卻連最細微的收縮反射都懶得施捨。
當王萍改用指尖快速輕點腳心橫紋時,水晶絲襪泛起漣漪般的皺褶。被汗水醃入味的尼龍絲撒發出濃郁的酸臭
王萍笑道"八小時巡崗,兩小時開會,"她的指甲突然狠狠掐進兩道橫紋夾著的嫩肉,"鞋把絲襪都嵌進肉裡了吧?"瞳孔依舊像封在琥珀裡的甲蟲,倒映的光圈都沒有絲毫變形。
王萍的視線從腳底橫紋遊移到炕頭木櫃,瞥見二美隨手擱置的金屬髮梳。梳齒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她伸手撈過梳子,冰涼的觸感激得指尖微顫。
“水晶絲襪配鋼梳…”她將梳齒倒轉,用圓鈍的柄端抵住黃陽左腳足弓。絲襪在壓力下凹陷出橢圓形的坑,汗溼的襪底立刻洇出更深的水痕。梳柄順著足心縱紋緩緩推進,襪絲在金屬摩擦下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如同春蠶啃食桑葉。當梳柄行至拇趾球時,王萍突然翻轉手腕,改用梳齒輕輕刮蹭趾縫。
五根鋼齒精準卡進趾縫,水晶絲襪瞬間繃出五道放射狀褶皺。王萍手腕高頻震顫,梳齒化作銀色的殘影,腳掌被麻醉藥和肌松劑卸去所有力氣,腳趾如同泡發的海參般綿軟攤開。
“看看這腳汗。”王萍抽出梳齒,粘稠的腳汗在齒間留下如同薄霧般的水汽。她將
沾滿腳汗的鋼梳舉到黃陽臉側,手帕邊緣露出的耳垂染著病態的潮紅。梳齒擦著耳廓劃過,在迷香手帕上刮出新月狀的水漬,“站務員小姐流汗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誠實多了。”
二美從醫藥箱翻出剛採購的維修鐘錶用的放大眼鏡,整檢眼鏡焦距,虹膜邊緣的鋸齒狀溝壑在放大二十倍後,依舊沒有任何的震顫。
瞳孔在強光下依舊保持著5.2毫米的渙散,虹膜紋路像樹根般凝在茶褐色冰面。王萍扯開黃陽的領口,將冒著寒氣的鋼梳貼住鎖骨,人體最薄的皮膚瞬間泛起雞皮疙瘩。
“冷嗎?”梳齒順著頸動脈遊走,在喉結處留下蜿蜒的水痕。黃陽的喉頭再手帕下微微抽動,像條擱淺的魚在瀕死翕動鰓蓋。
“呼——嗬勒勒勒勒勒勒”只有迴盪在地下室的鼾聲。王萍笑了笑,將梳子仍在炕上。站起身,從炕頭的小冰箱裡取出一隻保溫杯,再次回到腳邊。小心翼翼從中倒出冰塊,挑出稜角最鋒利的按在腳背靜脈。冰塊劃過之處,黑色襪絲與皮膚凍黏成半透明的琥珀,淡青血管在冰層下若隱若現。當冰錐般的寒意刺入湧泉穴時,黃陽腳趾甚至沒有出現哪怕0.1公分的位移——醉鼾靈踐踏著脊髓反射最後的尊嚴。
“呵呵。”王萍笑著碾碎冰塊,冰碴混著腳汗在襪尖碾出細小的黑泥。她摘下自己的珍珠項鍊,溫潤的珠子滾進足弓凹陷。三十五顆南洋珠隨著鼾聲起伏,在腳汗浸潤下泛出詭異的油光,像串被踩碎的月亮墜入酸臭的黑色沼澤。
檢眼鏡光圈裡,虹膜上的樹根狀紋路突如同延時鏡頭裡掙扎的毒藤。二美屏住呼吸記錄這萬分之一秒的波動,卻在眨眼間歸於死寂——或許只是光學儀器產生的視覺誤差。
嗡嗡聲撕開凝滯的空氣,王萍正低頭專注地搔颳著絲襪腳底,動作突然一頓,抬起頭來。二美正疑惑她為何停手,只見王萍嘴角勾起一絲奇異的笑意,目光鎖定在黃陽右腳的襪尖處。
一隻黑白花紋伊蚊,正顫巍巍地降落在黑色水晶短絲腳的前掌位置,恰好是加厚襪尖與普通襪身的交界線那裡。這小生靈在黃陽39碼的大腳襯托下,顯得格外渺小,彷彿一粒花點芝麻落在淡黑色的山丘上。它似乎是被絲襪長時間悶捂產生的酸餿汗味吸引而來,在襪面上試探性地起落了幾次,最終選定了襪尖交界處那片肌膚最軟嫩、汗味最濃的區域。
王萍饒有興致地仔細觀察著。只見蚊子細長的口器輕易刺穿了溼漉的絲襪纖維,穩穩紮進腳掌的皮膚。對這微小的昆蟲而言,這隻癱軟的大腳就像一座靜止的、散發著誘惑氣息的肉山。若在平時,這雙穿著鬆糕皮鞋、活蹦亂跳的腳根本是它無法靠近的禁區,哪怕輕輕一動也足以將它碾碎。但此刻,鞋子被脫去,腳的主人深陷昏迷,毫無知覺,它得以安然地飽餐一頓。不一會,蚊子透明的腹部便撐得圓滾發亮,它心滿意足地振翅飛走,消失在昏暗的房間裡。
蚊子剛飛走,王萍便伸出食指,用指甲刻意地、反覆地搔颳起剛才被叮咬的那個點。山裡的蚊子毒性大,加上她的持續刺激,不一會兒,襪面下便鼓起一個又大又紅的腫包,在被冰塊浸潤的黑色的透明襪絲下忽隱忽現。可以想象,若是黃陽清醒著,這又癢又腫的感覺必定難以忍受,會讓他陷入想撓
又怕癢的煎熬。但此刻,她只是鼾聲如雷,目光渙散地“望”著前方,對腳上發生的一切毫無反應。
與此同時,二美再次撐開黃陽的眼皮檢查瞳孔,眼白上佈滿的鮮紅血絲更加清晰,與空洞的瞳孔形成駭人的對比。王萍看著那個新鮮的紅腫包,又看了看黃陽全然無知的臉,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滿足。
她的食指指甲開始精準地、反覆地刮搔那個在絲襪下鼓起的蚊子包。這個包的位置十分微妙:它恰好橫跨在加厚襪尖與普通襪身的交界線上。被加厚部分包裹的那半邊腫包,在緻密纖維的遮蓋下,只顯出一個模糊的、更顯飽脹的輪廓;而裸露在普通襪身區域的另半邊,則在黑襪絲下若隱若現,皮膚被撐得薄而透亮,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紅色。
王萍並非是為了止癢的用力抓撓,而是一種更富技巧性的、帶著戲弄意味的輕刮。她的指甲邊緣極輕極快地掠過腫包最頂端的皮膚,那種力道,若是用在正常的腳掌上,只會引起一陣微弱的、令人心煩的刺癢感。但此刻,這種輕微的刺激施加在一個本就因蚊蟲叮咬而高度敏感、充滿組織胺的腫包上,無異於火上澆油。它不僅不能緩解原有的奇癢,反而會刺激神經末梢,釋放更多的癢感信號,使得兩種癢感——蚊子包本身的深部脹癢和指甲帶來的表層刺癢——疊加在一起,產生一種足以讓清醒的人瘋狂蹬腿的、鑽心的瘙癢感。
這種“技巧性”的撓法,其惡毒之處在於:它精準地模擬了那種“越撓越癢、越癢越想撓”的惡性循環之初的狀態,卻人為地將受折磨者釘在了這個循環最痛苦的開端,不讓他通過更用力的抓撓來獲得片刻的、哪怕是虛假的緩解。每一次指甲刮過,被撓到的普通襪身區域的皮膚上,都會短暫地留下一道泛白的壓痕,隨即又迅速被更深的紅暈覆蓋。而藏在加厚襪尖下的那部分腫包,則在一次次的間接壓迫下,悶悶地跳動著。
可以想象,如果黃陽意識清醒,此刻她的腳趾必然會因這無法忍受的複合癢感而劇烈蜷縮、扭動,整個腳掌都會條件反射地試圖縮回、摩擦床單以求解脫。然而現實是,那隻腳依舊如同脫離了軀體的異物,軟塌塌地歪倒在那裡,對施加在其上的、這精心計算的酷刑毫無反應。王萍的指甲每一次刮過,都像是在對著一個徹底啞掉的樂器演奏,動作精準,卻得不到任何預期的、屬於活物的反饋。
黃陽的鼾聲依舊沉重而平穩,胸膛在被子下規律起伏。他剛被二美檢查過的雙眼,在依舊呈現大小眼的半睜狀態,渙散的瞳孔顯得更加模糊不清,宛如兩口枯井。二美趴在床頭,看著王萍在炕尾對著黃陽的絲襪腳若有所思地比劃,忍不住好奇地問:“大姐,你幹嘛呢?神神秘秘的,光看你手指頭在那兒動來動去。”
王萍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帶著殘忍趣味的笑意,她朝二美勾了勾手指,壓低聲音,像分享一個秘密:“剛有隻黑白花蚊子,不長眼,落在他這右腳上了,飽餐了一頓剛飛走。”
“蚊子?”二美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這才剛六月初,蚊子這麼毒?”
“哼,”王萍嗤笑一聲,“就是這時候的蚊子才毒呢!毒性大,包腫得特別快。”她邊說邊用空著的手隔空點著黃陽右腳的方向,“就
咬在右腳掌上,位置刁鑽得很,正好卡在加厚襪尖和普通襪身接縫的那條線上。”
她開始詳細地描述起來,語氣像個解剖員:“那包,一半被厚實的加固襪尖兜著,鼓鼓囊囊的,看不太真切,只能模模糊糊瞧見個更飽滿的輪廓。另一半呢,露在薄一點的普通襪面外邊,”她的指尖在空中虛劃了一下,“那塊的皮膚,被撐得又薄又亮,紅得發豔,像個熟透的小果子,嵌在黑色的絲襪上,格外扎眼。”
二美聽得入神,彷彿能透過被子看到那個包的樣子。她咂咂嘴,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意問:“那你剛才……就是在撓那個包?”
“沒錯。”王萍的笑容加深了,帶著一種施虐般的得意,“我沒使勁抓,那樣反而止癢了。就是用指甲尖,輕輕地、一下一下刮那包最頂上、薄襪子裹著的那層皮。”她模仿著那個動作,“那力道,要是撓在好肉上,也就是毛毛雨似的刺癢。可撓在這蚊子包上,嘿,那就是火上澆油!蚊子毒帶來的那種鑽心的脹癢,加上指甲刮出來的這種尖細的刺癢,倆加一塊兒——”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二美逐漸睜大的眼睛,才緩緩說道:
“那真是癢到魂魄裡,能讓人恨不得把腳底板蹭掉一層皮的滋味兒!”
二美想象著那感覺,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的腳,臉上卻露出更加興奮的笑容:“大姐你可真夠壞的!這麼個撓法,想想都受不了!這要是醒著,還不得癢得蹦起來?”
“是啊,”王萍滿意地嘆了口氣,目光重新落回那隻腳上,語氣帶著一絲遺憾又滿足的複雜情緒,“可你現在看,別說蹦了,連腳指頭尖都沒動一下。這蚊子包就算腫成饅頭,對她而言,也就是石沉大海。”
二美看著王萍的舉動,笑了笑,也俯下身。她用手輕輕理了理黃陽額前被汗溼的頭髮,然後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詭異的溫柔,輕輕地親吻了一下黃陽的臉頰。她的嘴唇觸碰到她冰涼的皮膚,聲音低得如同耳語,卻又清晰地在鼾聲的間隙中迴盪:
“睡吧,睡吧……乖乖地睡吧。”她的指尖劃過她的眉毛,語氣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安撫”,“反抗……沒有用的。你看,現在這樣多好,多安靜……誰也找不到你,誰也吵不到你。你就安心地……留在這兒吧。”
王萍聽到“反抗”二字,像是被觸動了某根興奮的神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又愉悅的光。她手指甲加重了力度,用尖銳的指甲尖端狠狠抵在黃陽左腳絲襪的腳心處,一筆一劃,彷彿在雕刻一般,硬生生劃出一個歪歪扭扭的“乖”字。緊接著,她又如法炮製,在右腳心也刻下了一個同樣的字。
“反抗?”她嗤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不屑和掌控的快感,手指捏著牙籤,用尾部戳了戳剛剛“寫”好的字跡,“你倒是反抗一個給我看看啊?我最不怕的就是你反抗!”
她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宣洩式的嘲諷:“剛才火車站離,你不是挺能耐嗎?啊?仗著在火車站裡沒人敢動你是不是,差點讓你掙出去!跑啊!再跑一個給我看看!”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甲狠狠刺著那兩個“乖”字所在的柔軟部位,彷彿要將這兩個字烙進她的皮肉裡。
“看看你現在!”她的聲音又忽然壓低,手指順著絲襪腳踝向上,輕輕拍打
著黃陽穿著工服西褲的小腿,
“躺在這床上,多踏實,多安穩……你這雙不聽話的臭腳,折騰了半天,最後不還是得老老實實落在我手裡,任我擺佈?”
二美也同步俯下身,近距離地盯著黃陽那雙被膠帶撐開、卻空洞無神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輕聲問道:“嗯?告訴我,現在……乖不乖?”
當她抬起頭,想跟王萍說話時,只見王萍正俯身在床尾,微微側著頭,竟然將整張臉都埋了下去,她的舌尖正清晰地、緩慢地舔舐過黃陽絲襪腳底那加固襪尖與普通襪身交界的敏感弧線!那地方被汗水浸透,酸餿的氣味最為濃烈,襪子的纖維紋理在舌尖的觸感下清晰可辨。
二美下意識地皺了下鼻子,她雖然也迷戀這味道,可王萍卻彷彿如獲至寶一般,神情專注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沉迷,她的舌尖在那片區域反覆流連,像是在品嚐什麼稀世珍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看著王萍這近乎癲狂的舉動,再扭頭看看床上對此毫無所知、依舊鼾聲如雷、雙眼空洞的黃陽,一個荒誕又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這要是讓醒著的黃陽知道,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正如此侵犯他,以她那個脾氣和一身力氣,怕是會噁心得當場一腳把王萍踹翻在地,恨不得把整隻腳剁掉吧?
王萍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纖維被汗水浸透後那種略帶粗糙的溼潤感。她閉著眼,專注於味蕾傳來的複雜信息:首先是鹹,是汗水中鹽分最直接的體現,濃郁而純粹;在這鹹味之下,是一種更深沉的、微微發酸的基調,那是汗液與皮膚表層油脂、以及襪子本身材質長時間悶捂後,輕微發酵產生的獨特味道;反而更襯托出那股主導的、充滿生命力的酸鹹體味,形成一種奇特的層次感。
她的鼻子緊貼著絲襪表面,深深吸氣。那濃烈、直衝腦門的酸餿氣味,與她舌尖品嚐到的味道相互印證、放大,形成一種包圍式的感官衝擊。這種氣味,對於常人而言是難以忍受的汙濁,但對於王萍,卻如同陳年老酒開壇時湧出的醇厚酒香,讓她沉醉。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食指並未停歇,用指甲在黃陽的足弓處不輕不重地持續刮撓著。指尖傳來的,是絲襪下腳掌肌肉那種因深度麻醉而異常綿軟、毫無彈性的觸感,這種絕對的“順從”,與她口中充滿“反抗”意味的濃烈體味,形成了一種讓她極度滿足的矛盾統一。
她終於抬起頭,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種品鑑師解析珍饈般的陶醉與得意,看向有些目瞪口呆的二美。
二美看著王萍一邊用舌尖細細品味著絲襪腳底的汗漬,一邊又用指甲在足弓處不輕不重地刮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幾分不解和好奇問道:
“萍姐,這又是舔又是撓的,圖個啥呀?這舌頭嘗著味兒,手指頭還忙著搔癢,不嫌折騰啊?”王萍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的上唇,彷彿在回味剛才的滋味。她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尷尬,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導師般的、帶著炫耀的耐心神情。
“這你就不懂了。”她輕笑一聲,右手食指的指甲在黃陽的足弓處又刻意加重力道劃了一下,彷彿在演示,“我舔,是嘗她的‘底味’,是品這汗發了酵、悶透了的前勁兒和後勁
兒,這是靜
她的左手則輕輕撫摸著那隻腳的腳背,繼續說道:
“我撓是試她的‘底子’,是看她這身子骨被藥拿住之後,哪怕是一丁點兒下意識的抽搐,都逃不過我這手指頭。這是‘動’
她看向二美,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光芒:
舌頭管著味道的深淺厚薄,手指頭管著她身子臣服得徹不徹底。這就好比……好比吃一道大菜,你光聞著香不行,還得用筷子戳戳,看看火候到了沒有,肉爛透了沒有!”
她說著,又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那汗溼的襪面,深深吸了一口氣,發出滿足的嘆息,同時手指的搔撓依舊未停。
王萍說完了那套冷酷的用藥哲學,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彷彿完成了一場重要的論證。她的注意力重新完全集中到手中這雙癱軟在炕上的39碼絲襪腳上。
她先是用掌心整個包裹住黃陽的右腳,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透過溼漉漉絲襪傳來的、略高於常溫的體溫。然後,她的目光開始一寸一寸地審視細節。
王萍的指尖從腳踝緩緩滑向襪尖,她的目光銳利地鎖定了黃陽右腳絲襪穿的歪歪斜斜這個細節——加厚的襪尖部分像張拉歪的網,勉強罩住小趾和無名指根部,大拇趾的襪尖區域卻只蓋住半個關節,襪筒整體向右下方歪斜。更明顯的是那條標誌襪骨走向的織線,本該從大拇趾延伸至腳弓,此刻卻從食趾根部就歪向腳掌內側,在腳心位置形成一道斜拉的凹陷,活像印在腳底的不規則菱形。
她用指甲沿著那條歪斜的襪骨線反覆刮劃,突然笑出聲來,抬頭對二美說:"看見沒?這襪子穿得跟崴了腳似的。"
二美湊近些,王萍便用兩根手指捏起錯位的襪尖布料分析:"大拇趾這邊空出一截,織線全擠到小趾那邊去了。
"她指尖戳了戳襪骨線歪斜的起點,"這條線一歪,走路時織線會一直磨蹭腳心外側。"她突然掰直黃陽的腳掌模擬步態,"她每走一步,歪斜的織線就會在腳底搓動一次,怪不得在車站上看著她不停跺腳,這襪子穿著能舒服才怪!
王萍用手指模仿著奔跑時腳在鞋內的動作,在空氣中前後滑動手指突然狠狠掐進那道菱形凹陷:現在再也不用受這罪了。"說著竟把歪斜的襪尖擰得更歪,讓織線在腳心絞出更深的褶子,"反正這雙腳再也走不了路,正著歪著——都得由著我擺佈!"
二美聽了王萍的分析,咯咯地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蓋在黃陽身上的被子,語氣輕快地說“是啊,她現在可是哪兒也去不了咯,只能老老實實打著呼嚕睡大覺嘍……”王萍嘴角掛著掌控一切的冷笑,手上依舊不緊不慢地用指甲刮搔著黃陽黑水晶短絲襪腳底那道歪斜的襪骨線,
二美眼珠一轉,臉上浮現出惡作劇的神情。她突然俯下身,將嘴唇湊到黃陽耳邊,用氣聲假惺惺地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姐姐心軟了,放你走啦!你起來吧,穿上鞋,自己走回城裡去……走吧,快走吧…再不走,天可要黑啦”
自然,回應她的只有黃陽沉重而規律的鼾聲,以及她那雙一大一小半睜著瞳孔渙散毫無焦點,茫然瞪著天花板的眼睛。
床尾的王萍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手上的動作驟然加重,指甲狠狠地在黃陽的腳心最敏感處
用力摳撓了幾下,同時爆發出一種帶著極度譏諷和掌控快意的大笑:
“走?哈哈哈……你讓她現在走一個我看看?!”她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壓過了鼾聲,“別說走路,就是讓她腳指頭動一下,我都放她走!”她一邊繼續用力撓著腳底,一邊對著黃陽毫無反應的臉高聲嘲諷
王萍的指甲像一隻毒蠍的尾刺,懸在黃陽左腳那因汗溼而顏色略深的腳前掌上。那裡是加固襪尖與普通襪身的交界處,水晶絲襪的紋理在這裡發生微妙的變化,也是足底神經最為密集的區域之一。
她並沒有立刻搔下去,而是先用指尖沿著那條無形的線輕輕划動,感受著絲襪材質變化的細微差別,以及腳下皮肉那毫無生氣的綿軟。
“呵呵呵...”王萍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笑聲,目光從絲襪腳上移開,掃過黃陽被手帕覆蓋、只能看見額頭和凌亂劉海的的臉,最終落在她半睜著、瞳孔渙散的眼眸上。
“站務員美女...黃陽...”她模仿著電視裡黃陽那帶著點公式化卻又故作嚴肅的語氣,“‘建議咱們C市女性朋友一定少去人少地方...不要跟陌生人搭訕...’”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刻而充滿譏諷:“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正氣凜然嗎? 對著鏡頭教育起全市人民來了,嗯?”
說話間,她的食指指甲猛地加重力道,狠狠地摳進了交界線下方那塊最敏感、最柔軟的腳前掌區域。指甲隔著薄薄的水晶絲襪,幾乎要陷進肉裡,並且開始高速地來回摳刮。
“嗤啦...嗤啦...”劣質絲襪在暴力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混合著指甲與溼潤皮膚摩擦的黏膩聲響。
“你那麼能說會道,怎麼現在屁都不放一個了?就會跟頭死豬一樣打呼嚕?”王萍把臉湊近黃陽的絲襪腳,聲音卻依然保持著一種扭曲的“輕柔”,“你那麼提醒別人,那你今天早上,從臭鞋裡翻出這雙短絲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雙襪子穿上的時候,就是你最後一天穿它?”
她刻意美化並延長了那個早晨的場景,語氣帶著殘忍的詩意:
“那時候,陽光剛照進你房間的窗戶吧?你急著上班,於是你就那麼隨便,揪出襪子,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翹起你這隻大腳...”
王萍的拇指配合地捏住黃陽的拇趾肚,向上一扳,讓前腳掌的皮膚繃得更緊,更方便她的指甲施虐。
“然後就這麼囫圇地套了上去,襪骨線歪了都懶得理,使勁往這雙悶腳的鬆糕鞋裡一踩...
你當時是不是隻覺得,‘哎,還挺涼快’?你有沒有哪怕一秒鐘想到,就在幾個小時後,會有個你提醒大家要警惕的‘陌生人’像現在這樣.”她的指甲再次發力,在那塊已經被颳得發紅、絲襪纖維可能都已起毛的敏感區域,用指尖猛地一摳!
“親手、慢慢地、給你把這雙臭皮鞋脫下來?而你,就躺在這鄉下土炕上,像個破布娃娃,打著震天響的呼嚕,什麼都不知道了?”
“哼嗯——嗬勒勒勒——”黃陽的喉嚨裡適時地爆發出一陣沉悶而響亮的鼾聲,彷彿是對王萍這一連串惡毒嘲諷唯一且可悲的回應。她的腳趾在王萍的手中,依舊像失去了所有神經連接一樣,紋絲不動。那雙曾經在站臺上走來走去的大腳,此刻只是兩團散發
著酸臭熱氣、任人宰割的軟肉。
王萍的指尖從激烈摳刮的腳前掌,緩緩上移遊弋到黃陽的足弓處。那裡的絲襪因腳汗較少,還保持著水晶絲最初的、略帶磨砂的柔紗質感。她用手掌整個包裹住黃陽的右腳,感受著那又長又厚實的腳型,腳掌肉乎乎的,握在手裡沉甸甸的,充滿了“實在”的分量。
“嘖,真是雙大臭絲襪腳,”王萍喃喃自語,指肚在那被黑色短絲緊緊包裹的、略顯豐腴的腳弓上不輕不重地搓動,“這麼肉乎的大腳,走起路來怕是穩當,撓起來嘛…更是帶勁。” 黑色絲襪像一層朦朧的黑霧,將腳部皮膚的細節半遮半掩,反而更添了一種想要徹底征服、徹底弄髒的慾望。她確實愛極了這雙腳此刻的狀態——毫無生氣,任她擺佈,如同一件專屬的、有體溫的玩物。
就在這時,二美默契地俯身,將那塊原本蓋在黃陽口鼻上的迷香手帕向上拉了拉,嚴嚴實實地蓋住了黃陽的雙眼。這樣一來,黃陽的整張臉龐都被手帕覆蓋,從王萍的角度看去,只能隱約看到手帕下鼻樑隆起的弧度、臉頰的輪廓,以及下頜的線條。她那烏黑的馬尾辮早已散亂,髮絲黏在汗溼的額角,大部分則無力地甩在枕頭上,像一條失去生機的尾巴。尤其刺眼的是,嘴巴附近的手帕,顏色明顯深了一塊,溼漉漉地貼著臉型輪廓——王萍很清楚,那是黃陽在深度昏迷中無法自控流出的口水浸溼的。
這幅景象,這無聲的狼狽,極大地取悅了王萍。她低笑著,手指重新在絲襪腳底不緊不慢地划動,對著那個毫無知覺的人說道:
“哎,我說,黃大站務…” 她的語氣聽起來甚至帶著點虛假的同情,“你猜猜,現在這個點兒,你是不是本該站在四號站臺上,拿著對講機,看著旅客上下車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彷彿在等一個永遠不會有的回答,然後才用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腔調自問自答:
“你那些同事,找了一圈沒見著你人,對講機也喊不應,會不會以為你偷懶躲廁所裡刷劇去了? 你們站長這會兒該急得跳腳了吧?‘這小黃,平時看著挺靠譜,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
她的指甲在絲襪腳心最嫩的那塊肉上輕輕一撓。
“還有啊…你這算不算無故曠工?還是神秘失蹤?站裡會不會報警?警察來了,調監控…嗬,可就拍到你在站臺上晃悠了幾下,然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你說,這事兒會不會上明天C市晚報的社會新聞版塊?
‘火車站年輕女站務員光天化日之下離奇失蹤,警方已介入調查’…嘖嘖,標題我都替他們想好了。”王萍俯下身,嘴唇幾乎要貼上那隻被她捂得溫熱的絲襪腳,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去年還在電視上提醒別人注意安全呢,今天自己就成了頭條新聞。這可真是…最大的諷刺了,對不對呀,我們的‘熱心市民’黃陽同志?”
“呼——嗬勒勒勒——” 回答她的,只有黃陽喉嚨深處那規律而響亮的鼾聲,王萍的手掌整個覆在黃陽的絲襪腳底上,五指張開,感受著那份隔著一層溼滑水晶絲傳來的、實實在在的肉感。這雙腳又長又寬,握在手裡滿滿當當。但慢慢地,王萍的指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她用拇指指腹在黃陽的腳掌和前腳掌區域來回按壓、摸索,臉上
露出一絲詫異。
“奇了怪了…”她低聲嘟囔,“按說你這一天到晚在站臺上溜達,少說也得萬八千步,這腳底板怎麼這麼光溜?連個像樣的繭子都沒有?” 她仔細檢查著,確實,除了腳後跟因鞋子摩擦有一點點硬皮,整個腳掌柔軟得不像話,根本不像一個需要長時間站立行走的職業女性的腳。
突然,她看了看牆角被脫下的鬆糕皮鞋,裡面一層厚實的羊皮鞋墊。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嗤笑一聲:“哦…這鞋子不錯啊 還墊著這麼舒服的鞋墊。。我估計除了不透氣,走路肯定還挺柔軟咯。而且怕是下了班就回家躺著,這腳啊,光在鞋裡悶著出汗了,其實沒受過多大罪。” 這發現讓她更鄙夷,又更興奮——折磨一個養尊處優的女生,看她身體被肆意玩弄,快感更甚。
她的手指開始用力,在黃陽的黑絲襪腳底上揉、捏、按壓,動作不再是單純的搔癢,而是帶著一種模仿和重現的意味。
“呵呵…”王萍陰惻惻地笑著,手指模仿著踉蹌的腳步,在腳掌上不規則地移動、戳點。“小美女啊,你現在是癱這兒了,可你還記不記得中午那會兒?我那‘醉酣靈’剛鑽進你脖子的時候?”
她的語氣陡然變得專業而冷酷,帶著一種炫耀式的殘忍:“我那針劑裡,除了瞬間放倒你的麻藥,還摻了高純度的神經肌肉阻斷劑。它能精準地阻斷神經末梢和肌肉纖維之間的信號傳遞。大腦拼命喊‘站穩!別倒!’,可命令根本傳不到你這雙大腳丫子上!”
她的指甲猛地摳進腳心,模擬著當時黃陽試圖用腳趾抓地維持平衡的動作。
“你那會兒,感覺就像踩在棉花上吧?不對,是踩在雲彩裡,深一腳淺一腳,整個世界都在轉悠…你這雙寶貝絲襪腳,在皮鞋裡頭肯定是不聽使喚地亂扭、亂摳、腳趾頭恨不得把鞋底摳出個洞來,是不是?可惜啊,大腦的平衡信號被我一針切斷,你腳底下越是折騰,身子就越是不聽使喚地往下出溜…”
她一邊說,一邊用指甲快速地在黃陽的腳掌上划動,模擬著當時絲襪在鞋腔內因徒勞掙扎而產生的劇烈摩擦。
“想想那會兒,你這雙腳得多不甘心啊?拼了命地想抓住地面,救它們的主人…可現在呢?”
王萍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滿足,她用手掌輕輕拍了拍如今徹底鬆弛、像兩攤軟泥一樣歪在炕上的絲襪腳。腳趾無力地微勾著,腳掌的肌肉完全放鬆,甚至能感覺到骨骼的輪廓。與想象中那雙在鞋裡瘋狂掙扎的腳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再看看現在?徹底讓我給‘藥’徹底舒服了吧!肌松劑讓肌肉纖維徹底放鬆,醉酣靈讓你的中樞神經徹底歇菜。現在這雙腳,多乖,多聽話…嗯?”
她用手指輕輕一撥,黃陽的腳踝便無力地向外側一歪,整個腳掌軟塌塌地側躺在炕上,毫無生氣。
王萍看著眼前這雙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甚至連最基本反射都幾乎消失的絲襪腳,再對比腦海中它們曾進行過的、絕望而無效的掙扎,一種絕對的掌控感和破壞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心裡那朵惡毒的花,綻放得無比絢爛。
“從拼命掙扎到徹底癱軟,這中間的變化,可是我最得意的傑作呢…”她喃喃自語,手指再次貪婪地撫上那溫熱的、散發著酸臭的黑色絲襪腳底。
王萍滿意地環視著自己
的“傑作”。
黃陽歪倒在土炕上,那雙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腳毫無生氣地伸在被子外面,腳踝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斜著,像是被丟棄的玩偶的腳。她的身體被一床舊花被蓋著,唯有胸口部位,隨著那沉重而規律的呼嚕聲,明顯地、一下一下地起伏著。那起伏的幅度很大,顯示出呼吸肌在強效麻醉劑作用下的一種不受控制的、笨拙的運作方式,是這具癱軟身體裡為數不多的、強烈的生命跡象。
視線往上,是那張被迷香手帕完全覆蓋的臉。手帕的布料因溼氣(口水和汗水)而緊緊貼合出鼻樑的挺拔輪廓、眼窩的凹陷以及嘴唇的模糊形狀。馬尾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更添了幾分狼狽與無助。
“徹徹底底…是我的了。”王萍笑眯眯地,心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到了這個地步,剩下的,就只是隨心所欲的戲耍了。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了黃陽右腳腳掌靠近外側邊緣的那個蚊子包。之前還紅腫明顯的小丘,此刻似乎消下去了不少,只剩下一個不太起眼的微紅小點,摸上去能感到一個溫熱的小硬塊。
一絲惡作劇的念頭瞬間湧上王萍的心頭。她肚裡的壞水又開始冒泡。
她伸出食指,用修剪得略尖的指甲尖,對準那個小硬塊的中心,隔著那層薄薄的水晶絲襪,開始極其輕柔、卻又帶著某種特定頻率地摳動起來。那不是粗暴的抓撓,而更像是一種專注的、帶有喚醒意味的輕微刮搔和旋轉按壓。
起初,那塊皮膚只是微微發熱,但很快,在王萍持續不懈的“精心照料”下,局部的血液循環被強制加速,組織胺再次被激發。那原本已經平復下去的小硬塊,彷彿從沉睡中被喚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飽滿、凸起。周圍的皮膚也漸漸瀰漫開一片比之前更明顯的紅暈,一個小小的、新鮮的腫脹再次出現在黃陽的絲襪腳掌上。
就在這蚊子包重新“復活”,變得愈發紅腫癢脹的時刻——
“哼——!嗬呃呃呃——!!!”黃陽的喉嚨裡猛地迸發出一陣異常響亮、甚至帶著點撕裂感的鼾聲,彷彿氣息在通過極度鬆弛的咽喉時遇到了短暫的阻礙,然後又猛地衝開。她的胸口隨之劇烈地起伏了一下,連帶著被被子覆蓋的身體都似乎微微震顫了一瞬。
這陣突兀的鼾聲,恰到好處地“配合”了王萍的惡作劇,彷彿是她腳下那重新腫脹起來的癢痛,穿越了重重藥力的阻礙,在她混沌無知的中樞神經裡激起了一絲微不足道、卻足以改變呼吸節律的漣漪。
當然 這一切都是王萍的臆想,絲襪腳在這種非人的虐待下依舊癱軟如泥,鼾聲也很快恢復了正常節奏
王萍看著那個在自己“妙手”下重新變得鮮豔奪目的蚊子包,又聽著這陣堪稱“捧場”的鼾聲,臉上露出了孩童發現新玩具般的、純粹而惡毒的笑容。這種對他人身體哪怕最微小反應的控制和玩弄,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對嘛,這樣才好看…”她滿意地用手指點了點那個新生的腫脹,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上最後點睛的一筆。她對著黃陽的臉龐甜膩地低語,眼睛卻微眯著,痴迷地欣賞自己指尖在襪面上劃過的細微軌跡和襪下軟肉極輕微的被動凹陷。
接著,她緩緩彎下脖頸低頭,鼻尖湊近那風乾的腳心區域,猛地深深吸了一
口氣! 那淡鹹酸臭的氣味似乎讓她無比沉醉,渾濁眼底迸射出痴迷的光芒!
隨即,她張開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貪婪和掌控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執著地,將黃陽右腳那被風乾後格外硬挺堅韌的加固襪尖前端——連同大腳趾最頂端的輪廓——輕輕地、完全地含入了自己溫熱的口腔中!
她的雙唇柔軟而用力地包裹、貼合、吮吸著這襪尖堅韌厚實的獨特構造。舌尖探出,在那層加厚、更具紋理感的特殊織物表面,緩慢地、舔舐性地打著圈。她無比專注地感受著:唾液的溫熱浸潤使乾爽的襪尖纖維逐漸變得柔軟滑膩;舌尖下加固襪尖那特有的、粗糙耐磨的編織結構和堅韌支撐感;以及大腳趾趾甲蓋的弧度、腳趾骨節的堅硬輪廓…… 這一切在唾液與織物、皮膚微熱接觸下形成的複雜觸感,都讓她著魔般沉溺其中。她甚至用牙齒的側面,輕輕地、充滿佔有慾地研磨了一下那襪尖硬殼包裹下的腳趾尖端!
閉著眼睛,她喉嚨裡溢出滿足的、如同貓咪呼嚕般的“嗯嗯……”低哼,身體的重量不自覺地向前傾壓,彷彿要將這味道、這觸感、這絕對的掌控感都徹底吸入肺腑、烙在骨髓
二美撐開黃陽的眼瞼,確認了那散大如墨、對光麻木的瞳孔,她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帶著佔有意味的弧度。眼神閃爍著獻計的光芒:“萍姐,那您來點兒帶響兒帶印兒的?讓她皮肉‘記得’清楚些?”她清楚王萍要的是在黃陽身體上烙印下她的“所有權”,這種精神上的徹底侵佔。
王萍渾濁的眼睛一亮,嘴角撇開一個陰寒的弧度:“算你機靈。”她的目光在狹小、雜亂但器物充足的房間裡掃視一圈,很快鎖定在土炕邊一個破舊的木頭針線盒上。她探身過去,利落地掀開盒蓋,指尖在裡面撥弄了幾下,捏起一根細長、略顯粗糙的木製牙籤。尖頭不算極銳,但在足夠的力道下,足以穿透絲襪並在皮肉上留下鮮明刺激。
“陽陽…”王萍嘴裡低聲念著黃陽那讓她充滿征服欲的名字,慢悠悠地回到了炕邊。黃陽厚肉感的雙腳被薄被蓋住了一小部分腳踝,大部分腳掌和小腿都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王萍的視線落在了黃陽右腳腳掌上,那足弓處的襪面緊繃撐開,彷彿一片等待拓荒的肥沃荒原。她用粗糙的手指捏起那片絲襪,感受著裡面飽滿的肉質和溫度,然後毫不猶豫地將牙籤細尖抵了上去,就在腳心偏前的位置。
呲啦…
輕微的撕裂聲響起,牙籤尖頭輕鬆刺穿了襪子細密的纖維。緊接著,木質的尖點就隔著薄薄的絲襪,深深壓在了黃陽腳心柔軟的皮膚上。王萍手腕用力,開始在絲襪表面和其下的皮肉上用力地畫圈、轉動、拖拽。動作粗暴而精準,不像是戲弄,更像是某種原始野蠻的刻畫。肉嘟嘟的腳掌被外力強制地扭動著,襪面的絲線在牙籤的壓力下繃緊、變形。
“黃——陽——”王萍一邊動著牙籤,一邊從齒縫裡擠出名字,彷彿在完成一件莊嚴的書寫。每一個筆畫都伴隨著牙籤更深的按壓和更大範圍的拖行。一個歪歪扭扭但充滿力量感的名字輪廓,逐漸在那片黑色襪絲下成形,覆蓋的皮膚下方必然已留下道道深紅色的印記,也許還伴隨著細微的瘀點。痛楚的信號本該強烈地衝擊黃陽的神
經中樞,但她沉淪在藥物的深淵裡,連本能的戰慄都微不可查。
與此同時,二美也沒閒著。她迅速從炕沿跳下,像個執行實驗步驟的助手般精準。她從一個角落的鐵盆裡抽出一根色彩斑斕的雞毛撣,那撣子顯然不乾淨,羽毛沾著灰。她毫不在意地從上面拔下幾根較長、羽幹堅硬的雞毛。她湊到黃陽頭部,
“萍姐標記腳,咱來看看她的腦子被藥捂到什麼地步了。”二美低語,聲音裡帶著一絲扭曲的探究欲。她將那幾根長雞毛的尖端,輕輕地、持續地搔刮在黃陽右眼濃密、緊貼著眼球下緣的睫毛根部——緩慢、穩定、覆蓋著儘可能多的區域。羽尖的絨毛極其細微地撩撥著最為敏感的睫毛根部神經末梢。
睫毛反射是最原始的身體防禦機制之一。即使深度昏迷或麻醉狀態,只要觸及足夠的強度,睫狀神經將信號傳入腦幹,腦幹會發出指令讓眼輪匝肌收縮,立刻閉合眼瞼以保護眼球。這是一個幾乎無法被完全抑制的本能反射。
此刻,黃陽被藥物摧殘的神經系統在二美持續的羽毛刺激下,竟然幾乎幾乎毫無反應,看來麻醉劑已經完全控制了中樞甚至部分腦幹的功能。
二美俯身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黃陽的臉頰。她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那徒勞的、半睜暴露的脆弱眼球因持續的羽毛刺激而乾澀泛紅,看著睫毛邊緣那細微卻無望的顫動,她的嘴角慢慢向上牽扯,形成一個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反應…幾乎沒有了,萍姐。”她輕聲彙報,指尖再次捻動那根帶來刺激的羽毛,“藥勁兒…還很厚實。”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掌控生殺大權般的篤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亢奮,彷彿黃陽身體的脆弱反應是她精心實驗的成功結果。
王萍並未抬頭,牙籤在黃陽另一隻腳的腳掌上刻下最後一筆,完成了那個粗暴的“陽”字。她欣賞著絲襪上被劃出的凌亂圖案和被唾液與牙籤雙重蹂躪過的小片潮溼汙跡,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
“那就好。”她終於丟下那根牙籤,像扔掉一件用髒的工具,手指再次撫上那被標記過的腳掌,感受著絲襪下皮肉因刺激而可能存在的微熱腫脹,“讓她繼續睡著…睡瓷實了。等晚些時候…我們還有大把時間,好好給她挪‘新家’。”她的目光投向窗外,天色已經開始向黃昏傾斜。
本集完 全系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