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一帝國的血腥娛樂:貴族女性的連弩盛宴
作者:294530944
在第一帝國的歷史中,有三位女性被特別記錄,她們是帝國初期的著名姐妹,翠木、珀夢和玉娥。她們身份高貴,但也並非地位極高,僅是帝國軍務部某高官的女兒。三姐妹每一位都有著絕世美貌,但她們的名聲卻並非源自美貌,而是因為她們直接導致了帝國2男性人口銳減。千年之後,她們演變為新神話中專司收割男人的神,甚至在神學院中有一派支持將她們編排為三位亞神在人間的投影,但最終因為擔心被解讀為瀆神行為而作罷。
三位美女在生活中有極高的自主權,由於其軍部背景,即便尋常女貴族也不敢對她們的行為指手畫腳。
她們熱衷於折磨腳下的男人。將男奴踩在高跟鞋下是表達力量和優越感的方式。對於三位美女來說,高跟鞋只是她們掌控玩弄男人的手段之一,她們希望自己的高跟鞋能夠保持乾淨整潔,不被蟲豸般的男人的血跡和隨處噴射的汙漬弄髒。因此,她們要求男人要隨時為她們鋪滿地面,成為她們的地毯。她們的高跟鞋尖銳致命,美女們所到之處,腳下的男人非死即傷。
她們享受著掌控和支配的快感,覺得自己就像是神一樣,能夠隨意地對男奴進行支配和擺佈。她們覺得男奴的存在就是為了滿足她們的需要,只要她們想要,男奴就必須無條件地聽從她們的命令,包括死亡。
在她們看來,男奴是一種無價值的存在,只是卑微的蟲子,只有在被她們踩死的瞬間才有一點點的價值。她們只是享受權力和快感,滿足自己的需求和慾望。每當小美女們踩踏著男奴的屍體走過時,她們總是會感到一種特別的快感。她們喜歡感受男奴們在自己的高跟鞋下死去的感覺,男奴只是一些卑微的蟲豸,但在小美女們看來,被她們支配和擺佈的生物才有存在的意義。
關於三位美女的日常生活,人們可以從一部半紀實體的文學作品《神女演義》中的段落窺見一斑。
翠木,珀夢和玉娥,她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美麗而獨特的高跟鞋。翠木穿的是一雙搭扣的古典高跟鞋,珀夢的是一雙漆皮紅底高跟鞋,玉娥穿著一雙小巧的棕色皮靴,三雙鞋子的鞋跟都細細高高的,讓無數男人失魂落魄。
翠木生性冷漠,對男人不屑一顧,但越是如此,男人就越是崇拜她。她走到哪裡,都有一大群男人在她前面鋪成地毯,等著被她踩過去,如果僥倖不死,他們又會撲到主子身前繼續做地毯。
珀夢是性格內斂、身材嬌小的女孩。她嬌小的玉足受不起高跟鞋的折磨,喜歡騎著男人出行,一大批男人爭著當她的坐騎。
玉娥生性高傲,她不喜歡騎男人,而是喜歡用高跟狠狠踩男人,她總是要確保腳下的男人被她踩死,才肯邁出下一步。但依然無法阻止那些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給她充當地毯或腳墊。
珀夢看著腳上的紅底高跟鞋,滿足地說:穿著高跟鞋好有高貴感,看把那些男人迷的,一個個要做我的狗呢。他們就是想舔我的鞋底,好惡心哦,真想踩死他們,又怕髒了我的鞋。
珀夢伸出腳,馬上有男人爬上來貪婪地吸吮她的鞋跟。
玉娥說:踩死唄,他們可樂意呢,髒了鞋子,就讓男人舔乾淨,然後再踩死,再拉個男人舔,我都踩死不知道多少了,反正男人多的
是,就像螞蟻,怎麼也踩不完。
說完,玉娥將細細的鞋跟踩入腳下男人的頭顱,那男人抽搐著死去,胯下立刻溼了。緊接著,兩個男人上前拖走屍體,第三個男人急匆匆撲倒在玉娥腳下,供她踩踏玩弄。
翠木說:你們何必管他們呢?你們走你們的,踩死幾個男人又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不捨得躲,你什麼都不用管。有一次,一個侍女跟我說,男人們為了爭奪給我當椅子的權利,自相殘殺,死了好多,然後他們怕我生氣,又把屍體收了,場地也打理乾淨了,我完全不知道。男人就是喜歡自相殘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無所謂,讓他們自己鬧去吧,妹妹說得對,男人多的是,每天死幾千幾萬又怎麼樣呢?
翠木話音剛落,座下的男人就抽搐了幾下身體。
哈哈,玉娥笑道,他射了,他射了。
好髒,翠木跳起來,快把他弄死。
男人們撲上去,將那個褻瀆主人的男人大卸八塊,周圍頓時瀰漫著血漿的香氣。
美女們的好奇心引導著她們不斷地嘗試,她們會用不同的高跟鞋、不同的姿勢和方式來刺激男人,看著他們痛苦的表情,她們也會感到一絲絲的快感。有時候,她們會和其他貴族一起玩耍,比如進行踩踏比賽,看誰能踩死更多的男人。
有時候,她們會把男奴聚集在一起,讓他們相互競爭,互相搏鬥廝殺。這種競爭也讓美女們感到興奮和刺激,她們會大聲喊叫和鼓勵,讓整個宮殿都回蕩著尖叫聲和呻吟聲。勝利的男奴將成為小美女們的裝飾品,她們會把男奴的頭部砍下來,或是把他們的屍體堆在一起,製作成奇怪的藝術品,這些藝術品在小美女們之間也是一種比拼和競爭的對象。
儘管男奴的下場註定是死亡,但美女們並不在乎,她們只是享受掌控男奴的快感,享受高跟鞋在他們身上的感覺。在她們看來,男人就像是被命運註定要死去的玩具,她們可以隨意擺弄,讓它們盡情地服務自己。但是在男奴們的視角中,能夠為美麗的高跟鞋的女主人效勞並死去是一種幸福。在他們看來,能夠為三位美女獻上自己的生命,是一種榮耀。男奴們死亡的時候,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幸福和滿足。他們覺得自己的生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充實和發揮,為美女們的高跟鞋獻上自己的生命,在他們眼中,是一種最為珍貴的榮耀和幸福。
但日復一日的重複讓她們對單一的玩法失去了興趣。
連弩的問世,起初掀起了第一帝國的軍事變革。它的出現革新了邊疆戰事,密集的火力讓敵軍聞風喪膽。然而,這項武器的用途並未止步於戰場,這種武器被三位美女看在眼裡,好奇的內心生出嘗試的願望。連弩意外地成為她們姐妹消遣的工具,由此伊始,掀起了一場娛樂革命。
三姐妹利用家族關係,大興土木,為自己建造了氣勢恢宏的娛樂場所——“血娛殿”。這座殿堂寬敞如廣場,地面覆蓋著冰冷光滑的玉石,四周高牆聳立,牆面雕刻著帝國徽章與腳穿高跟鞋的女性踩踏男奴的浮雕,象徵著女性的權威與冷酷。殿中央,三座高臺巍然聳立,那是三姐妹專用的寶座。
關於三姐妹血腥的連弩娛樂,《神女演義》中亦有記載。
夜幕降臨,血娛殿內燈火通明。三姐妹身披華麗長袍,腳蹬高跟鞋,騎乘馬奴登上
高臺。這些馬奴經過嚴格訓練,馱著他們的女主人平穩而迅速地爬行。但他們接觸過神聖女性的肌膚,因此使用一次過後就會被集中銷燬,所有馬奴都只能接觸一次女性的肌膚,但他們將此視作榮耀。
三姐妹精通機械,熟悉連弩的威力,屠殺男人的活動很快就成為她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娛樂項目。這項血腥的娛樂不僅是一種消遣,更在她們的青春期成為刺激性慾的手段。
大批男人被驅趕入殿,他們赤裸上身,目光低垂,順從地承受著皮鞭的抽打,無聲地爬行在冰冷的黑石地面上。他們是帝國最底層的存在,生來便註定成為女性的玩物和基材,毫無意義地死去。侍女揮動皮鞭,鞋跟敲擊地面,男人們匍匐得更低,追隨著鞋跟的聲音就位,等待著死亡的命運。
三姐妹端坐高臺,腳踩著腳墊奴,手中連弩對準匍匐的男人,她們輕輕釦動扳機,連弩激射而出,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穿透男人們的身體。血花四濺,然而男人們沒有發出慘叫,他們甚至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在中箭後倒地抽搐。很快,鮮血便染紅地面,屍體堆積如山。
三姐妹在屠殺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身體逐漸發熱,胯下隱隱傳來快感。她們一面扣動扳機,一面迎來高潮,每位女性都配有一名專司口舌服侍的舌奴,他們恭順而仔細地為主子們舔舐聖陰,舌頭在嬌嫩粉紅微微腫脹的玉唇間撥弄,伴隨著主子們時而舒緩時而高亢的呻吟,謹慎調整舔舐的角度和探入的深度,或是含住隆起的肉球用力吸吮,同時不忘將主子們腿間汩汩湧出的瓊漿玉液吞下,以免灑在她們精緻的高跟鞋上。
翠木冷漠矜持的性格讓她可以收斂著快感的釋放,她低聲說著:好爽,好舒服,不要更舒服了,我快堅持不住了。
玉娥對翠木的反應則不以為然,她一面享受快感的層層衝擊,一面對翠木說:姐姐,你為什麼要壓抑自己呢?總不能是怕男人看到吧?他們都會死的,讓他們看看還顯得你仁慈。難道姐姐怕妹妹看到後笑話嗎?
珀夢嬌喘著說:人家還想要更多,這樣還不夠呢,姐姐為什麼反而不敢呢?她說著拍打胯下的舌奴,用力,再快點,要不就射死你。
玉娥忽然用連弩射穿舌奴的腦袋,說道:廢物,怎麼服侍你的女主人都不會。下一個。
翠木聲音顫抖著說:妹妹那麼喜歡,當然不會壓抑,可姐姐嫌男人髒,總是不能盡興。
玉娥笑道:那妹妹有個好辦法,姐姐就把這些舌奴一個個射死,讓姐姐的貼身侍女服侍不就行了?說著,玉娥一箭射穿翠木胯下男奴的頭,命令侍女替換。
珀夢說道:是哦,男人確實很髒的。她說完,扣動扳機,射死一串男人。然後她拍拍胯下舌奴的頭說:別怕,先不殺你,好好伺候哈。
在侍女的侍奉下,翠木終於放下戒心,盡情地享受高潮,聖水汩汩噴灑,手中的弩箭不受控地接連不停地射出,那些無法登臺侍奉的舌奴成了翠木主子的活靶,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珀夢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在姐姐眼裡,男人真的毫無用處呢,連給姐姐帶來舒適都做不到,留著幹什麼呀?啊……對的,繼續吸,就是那兒。她的嬌軀緊繃,抿住嘴唇,盡情享受歡快的刺激。
玉娥說道:姐姐要是嫌男人礙眼呢,我可以
替姐姐除掉他們。
翠木輕聲笑道:那也不必,我覺得,把他們一個個射死,還蠻有趣的。如果有萬千男奴任我用手中連弩任意殺戮,也許不需要侍女,我也能滿足。
哈哈,玉娥笑道,那我們要再擴建一下血娛殿了。
在舌奴的侍奉之下,三姐妹尖叫連連,手中的連弩向著各個意想不到的角落飛射,讓那些充當活靶的男人多了一絲喘息的時間。
男人們目睹美麗的女性面色潮紅、發出仙樂般的淫叫,忍不住雄根勃起,白漿不自覺地湧出。然而很快,一支支弩箭便穿透他們的胸膛、頭顱、肢體甚至陽具。男人們割麥子般一片片倒下,白漿與鮮血齊飛。男根在他們斷氣之後依然噴湧白漿,直到射盡精華,懈怠癱軟。屍體層層疊疊,堆積成山,血漿越積越高,足以漫過腳踝。
舌奴們大口喝下瓊漿,那是他們的生命無法承受的美味。他們下體不自控地立起、腫脹,個別舌奴甚至根尖溢出白漿。但他們忘我地服侍著主子們,並未意識到自己究竟興奮到何種大逆不道的程度。這些舌奴也將被女奴砍去頭顱。
屠殺與服侍持續至深夜,血娛殿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三姐妹高潮淡去後,翠木撫摸著侍女的臉,讓她退下,珀夢還在繼續享受,而玉娥則射穿舌奴的腦袋,欣賞他流精而死的可笑醜態。
在三姐妹歡愉過後,不約而同地陷入疲憊之中,新一批馬奴迅速爬行就位,主子們在女奴的攙扶下翻身上馬,鞋跟戳刺馬奴大腿,馬奴們快速而平穩地爬行而去。隨後,女奴就開始砍殺室內的每一個男性,無論是舌奴還是未死的活靶,這些男人感受過聖潔高貴的女主人的肌膚,脊背也被聖露恩澤,不可將感受和傳言帶出殿去。
將三姐妹送回寢宮後,所有馬奴也被集中處理掉,然後和其他屍體一起扔到後花園做肥料。
每次三姐妹的娛樂,視節慶大小的不同,都會消耗三百到五百名男奴不等,熱鬧時節,光運走屍體就要花去一整天時間。
雖然男人都被謹慎地銷燬,但侍女、女奴間的交談還是將這項殘酷而刺激的娛樂傳出殿外,並很快成為女性貴族中最受歡迎的娛樂項目。短短數年間,死於連弩娛樂的男奴高達數億,甚至拖延了帝國的基層建設,使得帝國不得不出臺相關法律,禁止軍事設備用於民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