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禁錮

第五十章:禁錮

作者:么

希爾維的意識在極致的恐懼與屈辱中幾近崩潰,但求生的本能卻如同黑暗中的一絲燭火頑強地支撐著她。她看著周圍那些由精液構成的造物,它們正在她和蘇瑤身上瘋狂肆虐。她心中的唯一念頭就是帶著蘇瑤逃離這個地獄般的湖泊。

她開始嘗試移動,艱難地邁開那雙被進化過的油亮白色戰衣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試圖向著高臺的邊緣挪動。然而這片湖泊中的液體是如此粘稠,她每向前移動一分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力氣。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正從下方死死地抓著她的腳踝。

“蘇瑤快走,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她用顫抖的聲音對著身旁那個臉上竟然還帶著一絲享受表情的蘇瑤大聲喊道。

說罷她不再猶豫,將體內那僅存的微弱靈力全部彙集到了雙腿之上,然後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向著高臺的邊緣猛地衝了過去。然而就在她發力奔跑的瞬間,最詭異也最絕望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她前方那片原本還是粘稠流動的乳白色精液湖泊,竟在她即將要接觸到的那一刻,如同受到了某種指令般瞬間變得無比堅固,形成了一堵無法撼動的牆壁。

希爾維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那堵由精液構成的無形牆壁之上,她並沒有被彈回來,而是如同撞入了一團擁有極致韌性的凝膠之中,瞬間便動彈不得。她不信邪地再次發力,向另一個方向再次發起了衝鋒,結果依舊如出一轍。無論她向哪個方向,只要她試圖快速地離開這片湖泊,她前方的液體便會如同擁有生命的獄卒般瞬間變得堅固,將她所有的去路都徹底地封死。她和蘇瑤已經被這片充滿了罪惡與慾望的精液湖泊徹底地禁錮在了這裡。

而就在她因為這徹底的絕望而陷入短暫的呆滯時,那些由精液所實質化的造物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過分了。它們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著那層礙事的戰衣進行騷擾。

那些滑膩的精液之手,開始有意識地避開戰衣覆蓋的區域,轉而將目標,鎖定在了她們二人那大片大片裸露在外的、嬌嫩的肌膚之上。

希爾維能清晰地感覺到,無數冰冷的、滑膩的“手指”,正順著她那件“純潔惡魔·白翼”戰衣背後那巨大的V字形開口,在她那完全裸露的光滑後背之上,瘋狂地、毫無任何章法地遊走、撫摸。它們會從她的後頸,一直滑到她的尾椎,帶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奇異的戰慄。而她那對因為戰衣的獨特設計,而完全沒有被絲襪所包裹的、渾圓挺翹的雪白臀肉,更是受到了“重點”的照顧。無數的精液之手,將她那兩瓣充滿了彈性的臀肉,當成了最有趣的玩具,肆意地、狠狠地揉捏、抓握,甚至會將“手指”,擠入那深邃的、同樣沒有任何遮擋的臀縫之中,去感受那份最極致的、溫暖緊緻的觸感。

蘇瑤的遭遇,也同樣如此。她那件“墮落的戲謔·暗影”戰衣,背後那同樣是V字形的開口,以及那同樣完全裸露的、比希爾維更加幼嫩、也更加挺翹的蜜桃臀,也同樣,成為了那些精液造物,最主要的攻擊目標。

她們二人那對同樣飽滿的、C罩杯與D罩杯的乳房,也沒有被放過。那些精液之手,會順著她們戰衣胸前那同樣是V字形的、巨大的豁口,探入其中,去玩弄、揉捏那些,沒有被那如同果凍般

的、透明的黑白色膠條所蓋住的、同樣裸露的、柔軟的乳肉。

就在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撞擊,所帶來的劇烈痙攣之中,希爾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旁猛地一扭。而就在她扭動的這一刻,一隻原本正抓著她那對C罩杯乳房的滑膩的精液之手,順勢用力一扯,她身上那件“純潔惡魔·白翼”戰衣的胸前那片充滿了聖潔與獻祭意味的、透明的白色果凍胸託,被那隻精液之手,從中間硬生生地扯到了一邊。

她那對早已被她自己的汗水與湖中的精液浸泡得一片溼滑的、飽滿挺翹的、C罩杯的雪白乳房,就這樣從那破損的白色戰衣之中徹底地彈了出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這片充滿了惡意與慾望的空氣之中。而那些原本還在她身體其他部位肆虐的造物,在看到這片全新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溫熱的新鮮“領地”之後,似乎都明白了什麼。它們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般,瞬間就放棄了對她身體其他部位的騷擾,轉而瘋狂地向著她那對徹底裸露的雪白的乳房蜂擁而去。

無數的“嘴”與“舌頭”,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徹底地淹沒。而更多的“造物”,則在似乎明白了這防護能“扯開”,之後能帶來更多的“享樂”之後,開始將它們那充滿了罪惡的“手”,伸向了她與蘇瑤二人身上那兩件同樣充滿了誘惑的色情的戰衣。它們將蘇瑤那件“墮落的戲謔·暗影”戰衣的胸前那本就充滿了鏤空花紋的黑色透明的如同果凍般的乳膠條,徹底地扯開。讓她那對同樣進化到了D罩杯的更加幼嫩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乳房,也同樣徹底地暴露了出來。

它們將希爾維那件“純潔惡魔·白翼”戰衣的那片V字形的將她整個臀縫都暴露在外的開口,撕扯得更大。隨著她們二人身上那兩件原本就已經足夠色情足夠暴露的戰衣變得愈發歪扭,隨著她們身體上那越來越多的粉嫩的敏感的部位被徹底地暴露出來,那些由精液所構成的“造物”也變得更加的活躍且瘋狂了。它們甚至,還將二人腿心那片,同樣可以活動的戰衣護片,也強行地,扯到了一邊。

然而,就在它們,準備,將那同樣由精液所構成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棍棒狀的物體,插入那兩片,早已徹底暴露的、同樣泥濘不堪的、粉嫩的禁地之時,那層,早已隱入肌膚之下的、作為最後守護的、看不見的聖衣,再次,起到了,它那絕對的、無法被逾越的、保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