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挑逗到精蟲上腦的狗子,不小心操了主人閨蜜的小皮鞋

被主人挑逗到精蟲上腦的狗子,不小心操了主人閨蜜的小皮鞋

作者:漢堡鑑賞家

你或許不清楚帶鎖的感受。我可以告訴你,那種感覺就像你的耳朵裡飛進一隻蜜蜂一樣,無時無刻不聒噪,無時無刻不把焦躁的信號傳遞到你的大腦裡——被鎖住的二弟連撒尿都費勁,更別提釋放性慾了,無法釋放的性慾就會變成一種躁動的信號,時刻刺激我的大腦,讓我寢食難安。每天清晨與夜晚是慾望漲潮的關鍵時期,也是我最難熬的幾個小時。腫脹的下體訴說著自己遭受的虐待,脫軌的思緒將我拽進由蘇珧的裸足、腳汗、小皮鞋組成的誘惑地牢。我的手抬起,摸到冰涼的枷鎖,又放下;循環往復,直到理智和外部枷鎖終於佔據上風,把我的慾火狠狠鎮壓。

我逐漸發現,強烈的慾望只能持續大概五分鐘。倘若捱過五分鐘的猛烈攻勢,壓抑退去的潮水就顯得易如反掌。不過問題同樣很嚴重,像這樣日復一日的壓抑慾望,總有一天會積壓到極限,到時候我面臨的可能不只是慾求不滿這麼簡單了,隨之而來的精神問題可能成為壓垮我的稻草。

於是我戰戰兢兢地熬過了一個星期。週五下午的鈴聲一響,我急忙收拾起書包,打算飛奔回家好好寵幸我一週不見的電腦。

“吳悝。”就在我往書包裡胡亂塞著卷子的時候,她叫了我一聲。

我回頭看她。

“今晚七點半,我和好閨蜜聚餐,你也一起來。”

“今天嗎……”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一週可以和蘇珧見五天,電腦卻只能玩兩天,現在蘇珧想佔我玩遊戲的時間……傻子也會選後者吧!“我就不去了吧,我今天晚上……”

“這不是請求。”她雙手環抱,走到我面前,腳尖輕輕點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真沒招了!

“好……好的。”我不敢抬頭。

“稱謂呢?”

“主……主人。”

她讚許地“嗯”了一聲,轉身回去收拾書包了。

回到家時,已經六點出頭。手機“叮”的一聲響起,是蘇珧的消息。上面寫著“七點半,月見居”。我急忙打開地圖,搜到了這家叫“月間居”的店。點開主頁,頓時心跳驟停。人均1088元的大字像一把刀扎穿我的心臟!哪怕我一個月不吃不喝,也不敢用省下來的零花錢到這裡吃的!

怎麼辦,我得想個辦法推掉這頓飯……就在我大腦飛速轉動時,又一條消息彈出。

“這頓飯我請,不要你花錢,敢遲到你試試看。”

救贖的光芒籠罩我的全身,蘇珧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變得高大偉岸起來。第一次請我吃飯,居然就吃一千多塊錢的高檔餐廳,而且是毫不猶豫的請客!我至今不知道蘇珧到底有多少實力,她在我面前肯定隱藏了很多——但是,無所謂,都請我吃飯了,我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呢!眼下當務之急,是搜一下這家店的位置,保證在七點半之前趕到。

“什麼?!公交車需一小時?”我看了一下表,六點十五分,從現在開始穿衣出門加上等車時間,應該可以卡著七點半到達飯店。事不宜遲,我從椅子上跳起來,從衣櫃裡找出最貴的黑色襯衫,牛仔褲,穿上白色板鞋。時間緊急,沒有時間給蘇珧買禮物。不過我轉念一想,這次聚餐還有她的閨蜜,只帶一份禮物本就不合適。

“哦對了,今晚允許你把鎖摘掉哦。”蘇珧幽幽地發來一條消息,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在我心頭

激起千層駭浪。

不用帶鎖,這是否意味著……吳悝啊吳悝,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一旦遲到,所有好事都會泡湯!

我拿鑰匙打開貞操鎖,隨後穿著完畢,飛奔到車站。我的運氣不錯,跑到車站後還未坐下休息,公交車已經悠哉遊哉開進車站。我登上車,找個位置坐下,準備給蘇珧發消息。

“我今天穿了小皮鞋哦~”蘇珧就像一直在監視我一樣,我剛打開聊天框,她就發來消息。緊接著,一張照片“叮”地一下傳了上來。

我屏住呼吸,點開照片。短暫地加載後,一張高清原圖映入眼簾,那是蘇珧的穿搭自拍,她從上往下俯拍,照片裡她纖細修長的雙腿,一路延伸,沒有長筒襪阻擋,潔白的腳踝一覽無遺;這雙腳踝的盡頭,是一雙黑色的閃亮樂福鞋,像兩隻晶瑩的玉盤,裝填著世間無價的珍饈;蘇珧的白皙剔透的腳背裸露在外面,很難不讓人遐想其他裝在小皮鞋裡面的部分,在夏夜悶熱的環境裡,會發酵出何等醉人的美味。

我的二弟,自蘇珧下了“赦免令”後,就沒有軟下來過,看到蘇珧穿著小皮鞋的腳,則更變本加厲地剝奪了身體的控制權。我無能地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襠部緩緩隆起小山丘。我的思維已然宕機,只好通過彎腰的姿勢掩飾尷尬。

“喂!怎麼不回我消息!”糟了!光顧著看照片,卻忘記給主人報備行程。

“主人,我已上車。”我飛快地打字,“剛才看主人的腳有些出神,忘記回消息了……”

“死變態。”她回覆了三個字。

我靠在玻璃上。出神地望著窗外的街燈從一個個孤立的點,連成一條線,最後照亮整座城市。下班高峰悄悄來臨,公交車上的人也逐漸多起來。縱使強冷風也無法吹散車中的燥熱,我身體內滾燙的情慾在燥熱的空氣裡愈演愈烈,睪丸中的精子橫衝直撞,只等一個刺激,攢了一個星期的小宇宙就會傾瀉而出,化作流星,在人間殘留點點印記。

“下一站……”終於!馬上到站!

車門打開時,我迫不及待地一個箭步衝過去,無視耳邊被我碰到的路人的咒罵,我飛速下車。

這一站正好在山腳下。我循著導航,踏上斑駁的石臺階,走進茂密的林蔭山道,轉過一道彎後,一座典雅的木製建築映入眼簾,門口插著一座大旗,上面赫然由墨筆寫就三個字“月見居”。

我看了一下手錶,好險,剛剛七點二十五分。我四處張望,並沒有見到蘇珧的影子,不過高處皎白的月亮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在“月見居”的門前仰天張望,夜空一覽無遺,不愧是“月見”二字。在戶外拍照尚且如此,倘若進到建築內部,上到閣樓頂層包間望月,不知又是何等勝景。

我突然冒出了“蘇珧定了頂層閣樓包間“的妄想,我趕緊掐了自己的胳膊,吳悝啊吳悝,讓你蹭吃蹭喝還不滿足!不過——蘇珧特意強調讓我把鎖摘掉,似乎另有深意,難道說……

“吳悝!“我的思緒被一聲輕聲呼喚打斷。遠處兩個曼妙的身影緩緩靠近,走到路燈下時,燈光照亮她們的髮梢,蘇珧牽著另一個女生的手,彼此靠得很近。

“吳悝,這位是林葳,我的好閨蜜。”蘇珧大方地引薦我和林葳認識,“這位是吳悝,我的同桌。”

同……桌嗎?只是同桌嗎?蘇珧理解了我使的眼色,

微微一笑,說道:“走吧,我訂了隔間。”

理解我的意思卻故意忽視我是吧,哈基珧,你這傢伙。雖然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一想到她要請我吃一千塊錢的料理,這些事情……就讓著她吧,萬一惹蘇珧生氣,這頓飯不請了,那我豈不是得把命搭在這裡。

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我終於看見兩人的穿搭:蘇珧穿了一條黑色連衣裙,外面搭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裙子遮到膝蓋下方,再往下的穿搭我已經知道了,一雙拍照給我看過的黑色小皮鞋,通體黑色,蘇珧的穿搭整體透露出一副黑道千金的打扮。再看林葳的打扮,色彩豐富許多,一件白色泡泡袖女式襯衫,搭配棕色半身長裙,一雙黑色小腿襪點綴細長的腿,腳上也穿了一雙和蘇珧相似的黑色小皮鞋。不同的是,蘇珧的黑色小皮鞋側邊沒有任何裝飾,是最低調的款式;林葳的鞋邊點綴著幾隻蝴蝶,不過假設沒有和我一樣強大的觀察能力的話,是無法注意到這些細微差別的。

服務員熱情地湊上來,蘇珧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句,就見她擺出“請”的手勢:

“三位,這邊請。”

我一步一步登上旋轉階梯,這家店實在是太過高檔,在大廳就餐的顧客少之又少。落座的食客不是西裝革履的紳士,就是珠光寶氣的千金,蘇珧與林葳的打扮尚且勉強能夠打入其中,我的襯衫牛仔褲就顯得寒酸落魄,不成體統。

兩層、三層,我們不是在大廳就餐嗎?我跟在最後,慢慢走上了高層,佈局由大廳方桌變成推拉門隔間,環境也安靜了不少。

我的痴心妄想居然成真了!我瞪大了雙眼,看見服務員帶著我們在頂層的一個包間前站定。

“三位,這邊是包間。”服務員小姐滿面笑容,“按照規定,請在門口脫鞋進入!後續我們會按照順序上菜。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通過包間的電話聯繫前臺哦!”

“脫……鞋嗎?”林葳突然緊張起來。

“是的小姐。”服務員微笑道。

“我們進去吧。”送走服務員後,蘇珧彎腰扶住門框,輕巧地用手扶住小皮鞋跟,“啵”的一聲將腳底與鞋子分離,夏天溼熱的氣候難免讓她的玉足變得汗溼,只見鞋墊連同著腳底一同被脫了出來。

“呀,早知道不墊鞋墊了!”蘇珧尷尬地笑了一下,從腳底拽下鞋墊,飛速塞回鞋子裡。殊不知再快的動作,也逃不出我的眼睛。蘇珧鞋墊上汗溼的腳印已經在我的心上投下一枚定時炸彈。

林葳靠著牆,用左右腳互相蹭了一下,便脫掉兩隻小皮鞋。她的黑襪子裡面包裹著一雙小腳,踩在冰涼的木板上無所適從地來回搓著,顯得靦腆可愛,不過左腳大拇指的位置似乎有些異樣,露出了……小半截腳趾。

林葳也注意到了,“啊“的叫了一聲,臉頰羞得通紅。

“對……對不起,剛才出門太著急了,襪子被掛鉤勾破了……我不知道這家店還有脫鞋的規矩!”

“沒關係葳葳,襪子漏洞而已啦,沒人注意的!你看這個吳悝,穿的這麼寒酸,沒有我們根本踏不進店門呢!”

林葳雖然在極力憋笑,最後依然沒有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

好好好,蘇珧你這麼對我是吧。我已經想好了措辭,就用“不穿襪子的腳汗女”回擊她,又突然記起今天是她請客,只好把髒

話咽回肚子裡,咬牙點了點頭。

“你的同桌性格真好啊,都不會生氣呢!”林葳的尷尬一掃而空,“如果是我那個煩人同桌,他恨不得……”

後面的話我沒聽見,林葳突如其來的誇讚讓我受寵若驚,同時略感無奈,如果不是蘇珧請客,我不知道會把她損成什麼樣子——這關乎男人的尊嚴。

尊嚴……嗎?我的尊嚴好像已經不值錢了。

豪華的包間實在令我大開眼界,碩大的木地板上鋪著溫馨的毛毯,擺放著柔軟的坐墊;原木桌上溫好了大麥茶,桌旁的木櫃上擺放盛開的各式鮮花。桌子正對著的落地窗微閉,夏夜的熱風幾絲幾縷悄然溜進空調室內;外面深邃的天空上,孤懸一輪明月,清輝灑在身下悠悠群山。

蘇珧拉著林葳坐在一起,伸手示意我坐在她的對面。我這才發現桌子下面凹下去一個方形區域,正是留給客人放腳用的。我爬上坐墊,把腳伸進凹陷區域坐定。蘇珧按了一下餐鈴,不多時就看見服務員端著盤子走回來。

“這是前菜,芥末章魚,牛油果沙拉,滷雞肝和辣白菜,請慢用。”精緻的盤子一個接一個擺在我的面前,不愧是高檔餐廳,無論從用料到色澤到擺盤,都如此講究。

我與林葳雖不相識,此刻卻不約而同拿起筷子,伸向那碗噴香的雞肝。蘇珧則並未動筷,只是笑著看我們。待我吃了一塊後,她笑著問:“吳悝,這個雞肝口感怎麼樣?”

“啊,很好吃。”

“就四個字?”蘇珧瞪了我一眼,“這一盤接近一百塊錢的雞肝,只值四個字?”

我面色通紅,旁邊的林葳笑得合不攏嘴。無奈之下,我只得清了清嗓子,“那……那我們先從外表來分析……”我剛開口,突然有什麼東西撩開了我的褲腿,是蘇珧的腳!

她藉著林葳大笑分心的時候,在我說話聲音的掩蓋下趁機用腳撩撥我!這個女人,好狡猾!

“繼續啊?”蘇珧抿嘴笑著,含情脈脈地盯著我,桌子底下她的腳已經攀上我的小腿,殘留著香汗的腳底冰冰涼涼,些微粘膩,勾引得我心癢難耐,大腦一邊組織著語言,一邊處理小腿上的誘惑,一邊竭盡全力壓制躁動的二弟。

“這個雞肝入口綿綢,帶著汗香……”

“什麼香?”蘇珧突然眉頭緊鎖。

糟了!不小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去了,我趕緊改口:“帶著蒜香……在舌根處細品有一種清甜的口感……是上等的食材。”

“上菜了!”三名服務員整齊地走到屋內,將刺身拼盤、鰻魚蒲燒厚切牛舌和碳烤青花魚放在桌上,“請慢用。”

用餐這才正式開始,眼看時間過了八點,大家都已經餓得天昏地暗。林葳一聲不吭地低頭吃著,根本注意不到桌子下面,蘇珧猖狂的玉足已經爬到我的大腿根,她靈活的五根腳趾在我的大腿上做著蜷曲運動,腳上的汗水在足趾的伸張之際從桌下揮發出來,還是熟悉的味道,來自蘇珧體香與荷爾蒙的混合氣味,搭配著小皮鞋的皮革與高溫環境的悶溼味,就像巡航導彈一樣不住地飛入我的鼻腔,照著我壓抑的慾望狂轟亂炸。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聞到蘇珧的足香了,許久不見與每天都見,帶來的刺激怎能一概而論?我的二弟硬的發燙,被牛仔褲束縛著無法施展,逐漸變成壓抑的疼痛感。

一道一道菜餚擺上餐桌,對桌的兩個女

孩吃得津津有味,我的每一口咀嚼都需要克服極大的心裡阻力。不是美食味道不敢恭維,恰恰相反,我認為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一頓晚餐。重點在於桌子下方,蘇珧仗著自己雙腿修長,變本加厲,一隻腳已經離開大腿根位置,重重地踩在我的襠部,用難以察覺的頻率前後摩挲。我極力保持端正,可是通紅的面色暴露了我的窘態。

“吳悝,你怎麼了?感覺不舒服嗎?”蘇珧關心地問。故作鎮定的我,內心已經氣笑了:好虛偽的女人!我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你難道不知道嗎?

“沒事,我……我只是被芥末辣到了。”

“小心點哦。”蘇珧託著腮,似笑非笑地端詳著我,眼神中滿是嘲弄與幸災樂禍。

“誒?珧姐,你怎麼坐的這麼靠下?”顯然,蘇珧為了把腳伸到我的二弟上,不得不向桌子下面滑動了一些距離,於是導致了她與林葳高度相差一頭的局面。

“哦,我滑下去了。”蘇珧迅速抽回自己的美腳,用手把自己撐到合適的位置。林葳絲毫沒有懷疑其中的問題,只是低頭又夾了一塊牛排。

蘇珧飛速地一抽對她沒有任何影響,卻是激發我慾望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腳趾飛速從二弟根部刮到龜頭前端,收走的時候順便刺激了一下我兩顆緊繃的魔丸。一瞬間,精蟲上腦,熱流湧起,釋放迫在眉睫。

“我……我去趟廁所。”我慌忙起身,彎著腰飛速拉開門,來到室外。

好癢……感覺精子已經往輸精管調動了,只需要脫下褲子隨便磨擦幾下,精子就會大股大股湧出。

“啪”的一聲,我的腳踢翻了一隻小皮鞋,以充滿灰塵的鞋底對著我。我突然有了一個報復性的想法。好你個蘇珧,吃飯的時候讓我難堪,那我就射滿你的小皮鞋,讓你穿上的時候也難堪!

我極度興奮,趕緊撿起這隻被踢翻的小皮鞋。走廊空蕩蕩的,沒有服務員或顧客的走動聲。事不宜遲,我急忙揣起那隻鞋,閃進男廁所。

“呼!”脫下褲子那一刻,我紅腫炙熱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在快感下微微跳動。我用手撫摸它青筋暴露的表面,細細回味被迫禁慾一個星期的種種不堪與渴求。我被一把鎖,限制了為人的自由,奪走了為人的享受。而在這個短暫的夜晚,我又拿回了一切。

我摩挲著光滑的龜頭,在先走液的滋潤下它變得愈發紅嫩。

“這個周讓你受苦了。”我喃喃自語。

時間緊迫,上廁所太久會被懷疑。我趕緊掏出小皮鞋,不由分說地套在二弟上,緩緩擼動起來。我的思路飛回蘇珧上舞蹈課的下午,正是那次廁所裡的打膠,撥動了我命運的齒輪,正式開啟了蘇珧和我的故事。

只不過那次是一雙綁帶小皮鞋,包裹感更強烈,內部的悶熱感更明顯。樂福鞋畢竟開口較大,脫下之後汗水不一會就蒸發掉,二弟觸在上面沒有黏膩的感覺,實在是一種遺憾。

我還沒聞鞋呢。

算了,時間緊任務重,擼管優先,鞋子以後總有機會聞的。

我一隻手握住鞋底。隔著皮革夾住二弟,上下擼動;另一隻手伸進衣服裡,玩弄乳頭,強烈的快感潮水一樣,終於……

“要去了,要去了,要射在主人的……小皮鞋裡……啊……啊……”我口中低吟,抬頭,閉目,挺腰,攢了一個星期的濃稠精液“噗呲噗呲”狂亂地從

尿道口噴出,打溼了鞋面,強姦了鞋墊,又順著鞋幫流到鞋底,在滴落的過程中拉出一條條細絲。

我低下頭,看著這隻被玷汙的小皮鞋。我的二弟還未拔出,它插在小皮鞋的鞋腔內,被白濁包裹,輕微移動就會發出“咕咕”的聲音。伴隨著精液四溢,腥氣撲鼻,我拔出射後極具變軟的二弟,殘留的精液滴滴答答,落在鞋邊和地上。

打膠的時候,沒有一顆精子是無辜的。

看著一塌糊塗的小皮鞋,我陷入了沉思。射精一時爽,射完火葬場,更別提攢了一個星期的精子一股腦灌在鞋裡了。靜置後,小皮鞋的鞋跟處聚集了沒過半個指甲蓋的精液,整個鞋墊塗了一層油一般鋥亮,觸感上的滑膩完全不是腳汗帶來的粘膩所比擬的;鞋面上一灘一灘,星羅棋佈,手指抹過就是一道黏連的精漬。想把這隻小皮鞋清理到乾淨如初,恐怕十分鐘也無法搞定。

我嘆了一口氣,提上褲子。就這燈光,端詳這一隻被我糟蹋的小皮鞋,思考如何迅速將它清理乾淨。

可是,我突然被攫住咽喉一樣,呼吸急促起來。剛才精蟲上腦,拿起鞋子就衝進廁所了,根本沒驗貨——我看見這雙鞋的側邊,點綴了幾隻蝴蝶。

我好像……射錯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