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覆8女帝的墮落之始

顛覆8女帝的墮落之始

作者:666

第二十一章 光明下的陰暗

在經過幾個月的高強度建設後,十數座神道教神社迅速在華國各個一線城市拔地而起,看到這與佛寺和道觀截然不同的教派,不知情的華國民眾紛紛走了進去,尤其是當她們看到那些身穿紅白巫女服的東瀛少女時,更是感到眼前一亮,畢竟如此清新的著裝,相對於那些墨守成規的僧服和道袍,著實是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那些青春靚麗的大學女生,在看到牆上姬子華和姬子馨這對姐妹花為了配合宣傳神道教,特地穿上巫女服翩翩起舞的海報,更是看的兩眼直冒小星星,恨不得立馬就向這兩名華國公主一樣穿上這身漂亮的巫女服,就這樣神道教的初期宣傳進展的非常順利,而且那些入教的人清一色都是可愛的女生,或是閒職在家的美豔少婦。

這些人在進入神社後,神社內的東瀛巫女都會親切地為她們發放衣物,並教導她們如何將衣物穿好,然後為她們講述神道教的傳承和歷史,並熱情地招待她們在神社內用餐,雖然都是很普通的米飯和瀛式小菜,但勝在是免費的餐食,讓那些不想做飯的少婦和不想點外賣的大學生有了一個可以解決午飯的地方,這也使得更多的人知道了神道教的存在,並選擇加入其中。

然而那些東瀛女人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好心,在足夠多的人招攬進神社後,作為大巫女的天照有希子便露出了她的獠牙,準確來說是將她早以露出的獠牙展示在世人面前。其實在第一批人進入神社後,她們就已經中了天照有希子的設下的陷阱,那些免費發放的餐食裡中,全部都加入了少量的藥劑,尤其是每天吃的米飯,在煮飯前那些東瀛巫女都會在鍋底放入她們穿髒穿臭的足袋,然後在煮飯的水裡加入微量的色素和藥劑以及增香劑,在這三種科技與狠活之下,那些本應飄散著腳汗酸臭味的泛黃米飯搖身一變,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白皙米飯,不僅看起來好看,吃起來也是顆粒飽滿有嚼勁,可隨著這些華國女人蹭飯次數的增多,米飯裡臭足袋的數量也在慢慢增加,相對的,放入其中的增香劑則逐漸減少,在這種溫水煮青蛙的作用下,不知何時米飯中加入的東西就只剩下了足袋和藥劑,可即便這樣,那些來蹭飯的華國女人依舊吃的十分開心,甚至有人都抱怨自己長胖了。

不僅如此,那些加入飯菜中的藥劑也開始逐漸發揮效果,尤其是最近這些東瀛巫女開始不再頻繁更換足袋,每天都穿著愈加骯髒惡臭的足袋穿行在這些華國女人之間,讓這些華國女人儘可能的將那些腳臭味吸入自己的體內,特別是在她們吃飯的時候,空調中吹出的風都是巫女們的腳臭味,飯菜中的藥劑在腳臭味的催化下變得蠢蠢欲動,在這些華國女人無法觀測的地方潛移默化的改造著她們的身體。越來越多的華國女人身體變得十分敏感,心中像是點燃了一把火一般熊熊燃燒,然而天生含蓄要面子的華國女人為了自己那可悲的面子,根本不會與任何人傾訴自己心中對那些東瀛巫女臭腳的渴望,這便讓這團無處釋放的烈火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灼燒著她們的理智與羞恥心,即使偶得釋放,她們的心中也會湧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那種渴望得到但又無法得到的失落感就彷彿是無底

的深淵將這些華國女人所吞噬。慢慢的,可能是處於本能,又或是心靈的呼喚,這些失魂落魄的華國女人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神社前,試圖從那些東瀛巫女的身上找到能填補自己內心空洞的東西。可此時的神社內,有的不再是美麗的舞蹈,甜美的微笑,又或是與你談天,為你開導心結的巫女,有的只有一群褪去偽裝的惡狼,而這些華國女人則是一隻只自投羅網的小綿羊,一群待宰的羊羔,那群褪去偽裝的餓狼看著這群跪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宰割可悲的羔羊,帶著猙獰的笑容將自己的臭腳伸向她們,而那群羔羊卻面對那伸來的臭腳時只能雙眼迷離的露出了滿足又渴求的矛盾神色,似乎她們都找到了心中所渴求的東西,但那種東西又在距離她們很近,卻又似乎遙不可及的地方。

那些東瀛侍女為了更好地馴服這些華國女人,剛開始的時候,那些華國女人們只需要付出一些簡單的勞動便可以得到那些東瀛巫女臭腳的垂憐,比如說跪在不時會有人走過的走廊裡,用抹布擦拭走廊裡的灰塵和腳印,可由於走廊裡總會有人走過,這幾乎就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那些華國女人本不想接受這種任務,可在東瀛巫女臭腳的誘惑下,特別是走廊中不時走過的東瀛巫女,她們腳下滿是汗水的足袋會在走廊裡留下一串清晰的汗腳印,而那串散發著酸臭味的腳印,變成了一種可以暫時填補她們內心空缺的東西,於是便能看到很多華國女人跪在走廊的兩側,一邊跪趴在那假裝擦地,一邊靜靜地等待那些東瀛巫女從她們身前走過,可一旦她們聞到一股由遠及近的酸臭味時,她們的眼中便會出現一抹渴求的光芒,雙眼緊緊地盯著那雙穿著骯髒足袋襪,那雙逐漸向自己走來的臭腳,她們便會把身子趴得更低,假裝更加用功更加仔細的擦拭著地面,甚至把臉直接貼在地上,只為離那雙臭腳更加的近一些,甚至有些人的心中可能還在期盼著那些東瀛巫女會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然而這種她們渴望但卻被常人厭惡的事情,在這座神社裡,卻是那些東瀛巫女對那些表現好的華國女人的賞賜。因為每當那些巫女從走廊中走過後,便能看到那些在擦地的華國女人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地上,陶醉的聞嗅著上面散發出的酸臭味。像這樣用尊嚴換取接近東瀛女人臭腳的行為在神社裡屢見不鮮,慢慢的,隨著藥劑對她們身體的侵蝕變得愈加嚴重,她們心中對於東瀛女人臭腳的渴望也變得愈加深沉,甚至有的富婆不惜豪擲千金,只為了能獲得跪在那些東瀛女人臭腳下盡情呼吸的機會。

可能誰都不會相信,這些華國女人從別人眼中冰清玉潔的女神,墮落成一隻卑微下賤的母狗,只需要短短一個月的時間。

在華國首都聖京城的神社對外開放的三個月後,這天望月加奈子閒來無事,便決定去看看神社的發展情況。得知消息的天照有希子早早的來到了神社的門口等待,隨著一輛掛著東瀛國旗的黑色商務車停下,望月加奈子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早已準備好的天照有希子連忙迎了上去,對著望月加奈子慧微微躬行禮道:“望月大人,歡迎您今日前來視察,許久未見,您是回國了嗎?”

望月加奈子看著眼前這座規模遠超東瀛任何一座神

社的聖京神社,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兩個月前我回國向天皇報告了這邊的工作情況,三天前我剛剛回來,你做的不錯,短短的幾個月便能發展成這個樣子。”

天照有希子聽到後開心的說道:“這還是多虧了望月大人領導有方,是您為我們鋪好了道路,才能讓我們的工作進展的如此順利,下面就讓我來帶你參觀一下這聖京神社。”說著天照有希子的身體向左側後撤了一步,伸出一隻手指向大門的方向說道:“您請。”望月加奈子見狀也沒有客氣,邁步向著伸手的大門走去。

隨著兩人從鳥居下走過,望月加奈子持著不遠處的大門說道:“望月大人,您是想從正門進去,還是從側門進去?”

望月加奈子有些疑問的說道:“這聖京神社有兩個門嗎?那著正門怎麼講?側門又有什麼玄妙呢?”

看著望月加奈子那疑惑的眼神,天照有希子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說道:“望月大人,這兩個門的作用自然是不一樣的,這個正門是用來應付華國政府的檢查和給那些沒來過幾次華國女人準備的,至於側門,是給我們東瀛女人和那些支那母狗準備的,您要從哪個門進入呢?”說著對著望月加奈子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望月加奈子見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對天照有希子說道:“那我們便從側門進去吧,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管理那些支那母狗的。”天照有希子對著望月加奈子比出一個大拇指,滿臉得意的說道:“放心吧望月大人,絕對包您滿意。”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向神社大門的右側走去,一直走到一處如同車庫大門的地方才停下,天照有希子指著車庫大門說道:“望月大人,我們到了。”說著在車庫大門左側的智能門鎖上按下自己的手掌,隨著系統的掃描,車庫的大門被緩緩的打開,一扇東瀛傳統的木製推拉門出現在兩人面前,緊接著木製推拉門也向兩邊自動打開,這才露出了這座聖京神社隱藏在大眾視野下的真面目。

隨著木門的緩緩打開,一道棕紅色的木質走廊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天照有希子對著望月加奈子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望月加奈子也不做作邁步走了進去。剛一走進大門,望月加奈子便敏銳的發現走廊的兩側跪著數十名支那母狗,這些支那母狗大致分為兩部分,其中一部分渾身赤裸,身體倒立,頭部和肩膀著地,四肢前伸被插進兩邊的牆壁之中,屁股高高的撅起,而這些高高撅起的翹臀中正插著數十朵顏色豔麗的鮮花,那鮮花的莖部可想而知插在了那些支那母狗的菊花和陰道內,至於另一批則只穿著內衣褲跪趴在地上,跪在那些渾身赤裸的花瓶中間,望月加奈子見了有些疑惑的說道:“有希子,你安排這些花瓶可以算是裝飾,那些還穿著衣服的是做什麼的?”

天照有希子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望月大人您先彆著急,這個您馬上就知道了,請。”望月加奈子作為女性也十分喜歡這種小驚喜的方式,於是什麼也沒說便邁步向前走去,可她剛走了沒兩步,在路過一名跪趴在地的支那母狗時,跪在她左側的一名支那母狗瞬間伸出雙手,趁望月加奈子腳掌將抬未抬即將離地的那一剎那,雙手從兩側扶住瞭望月加奈子的木屐,同時在望月加奈子的腳確實抬

起的時候,順著她腳尖的方向將木屐脫了下來,與此同時另一名支那母狗掏出一隻早已準備好的軟拖,在望月加奈子腳掌落下的一瞬,套在了她的腳上,而她的右腳也同樣如法炮製的換好了拖鞋,就這樣,在四名支那母狗如同機械般縝密的配合下,讓望月加奈子在行進的過程中就完成了更換拖鞋的一系列動作,其動作之快,動作之精細,連望月加奈子自己都有些沒反應過來。換完拖鞋的望月加奈子抬起腳看了看自己腳下粉白色的軟拖,些驚訝的對天照有希子說道:“還不錯嘛,把她們訓練成這樣費了不少的力吧。”

天照有希子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誇獎,笑著說道:“多謝您的誇獎,不過以這些支那母狗的奴性並不需要費太多的力,屬下只不過拿出來兩雙穿著的足袋作為獎品,她們要是誰能率先掌握誰就能得到一隻足袋作為獎品,您是不知道,那些支那母狗的在知道後訓練積極性有多高,簡直可以說是廢寢忘食,屬下只需要負責驗收就可以了,至於那些充當花盆的母狗,她們就是一群蠢笨如豬的廢物,怎麼學都學不會,屬下便把她們倒插在那,當門口裝飾的花瓶了。”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欣慰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做的不錯,知道用最簡單的方法馴服這些母狗,走吧,讓我看看裡面還有什麼樣的驚喜。”說著兩人便繼續向走廊的深處走去。

隨著兩人進一步的深入,兩人來到的第一個房間,房間門口的牆壁上掛著一個類似氧氣面罩的圖案,看著眼前奇怪圖案,望月加奈子想都沒想就推開了房門,房門打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女性下體的淫靡氣味,望月加奈子嫌棄的在鼻子前扇了扇,這才皺著眉毛走了進去,只見房間內沿著牆壁擺著數十張類似於婦科檢查的靠椅,幾乎每張靠椅上都躺著一個渾身赤裸,四肢被固定在椅子上,身體不時抽搐的支那女人,她們無一例外臉上都帶著一個特製的氧氣面罩,面罩的另一端連接著一臺小型供氧機,氧氣面罩的前端和正常的氧氣面罩無異,只不過面罩的後面卻掛了一個圓柱型的透明圓筒,每個透明的圓筒裡塞著數量不一的骯髒足袋,圓筒中的足袋隨著那些支那女人的呼吸而起伏,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便能看到足袋中不時會飄落出的些許雜質,那些細小的雜質在圓筒內飛舞幾圈後便會隨著那些母狗的呼吸被一同吸入她們的體內。不僅如此,還有幾個人的圓筒裡裝的並不是足袋,那幾人的圓筒裡裝著液麵高低不同的深黃色液體或是數量不一的黃褐色的柱狀物體,裝著深黃色液體的圓筒會隨著呼吸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順著她們的身體向下看,便能看到她們分開的雙腿之間都擺放著一臺炮機在快速抽插著她們的下體,陰唇的邊緣安裝著一塊如同導流板的東西,接住那些流出的淫水,而那些流出的淫水最終被彙集到一個個玻璃瓶中進行保存。天照有希子指著這些婦科檢查椅上的支那女人說道:“望月大人請看,這個房間裡的支那母狗全都是聖京城內有頭有臉的貴婦人,那個是支那的殿堂級主持人董卿清,那個是支那的全民偶像姜紫晶,那個好像是聖京城黨委書記的女兒,好像是叫孫佳瑩,她們不像您剛剛在門口見過的那些母狗一樣,她們都是花錢

來犯賤的,是我們神社主要的資金來源之一,這些支那母狗只要躺在這張椅子上就需要花費100萬元使用費,而且只能聞那些只穿了一天的足袋,如果想要增加足袋數量或是所穿過的時間,每增加一隻或是一天都需要額外再花100萬元,至於那些裝尿和大便的,則是晨尿和稀屎的價格最高,都需要250萬才可以,畢竟也就只有像她們這種又賤又有錢的白痴母狗才會做出這樣的事,至於她們狗逼裡插的炮機,一方面是為了讓她們一直保持興奮,從而進一步控制和改造她們的身體,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製作出更多新式的藥劑,這種新式藥劑成癮性更大,雖然見效比較慢,但好在藥效更加持久,幾乎無法戒除,而且製作方法也更加簡單,那些收集起來的淫水便是其中的一種重要原材料,這也算是取之於狗,用之於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