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的前奏——W的秘密潛入與氣味洗腦

入侵的前奏——W的秘密潛入與氣味洗腦

作者:戮力同芯

姜齊城。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夜色下的城區大部分陷入黑暗,唯有城中心的官府建築群,還亮著些微象徵著權力與秩序的光芒。

一道比夜色更濃郁的黑影,如同鬼魅般貼著牆角的陰影移動。W,薩卡茲的僱傭兵領袖,羅德島的特別幹員,此刻正進行著她的秘密任務。她仍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勾勒出完美身材的服裝,下半身是緊繃在雙腿上的厚實黑色褲襪,腳上踏著一雙粗跟厚底的黑色馬丁靴。靴底敲擊在石板路上,本該發出沉重的聲響,卻被她的步伐所消解。

兩個巡邏的炎國士兵轉過街角,臉上帶著例行公事的疲憊,交談著明天吃什麼。就在他們即將轉角而過的瞬間,黑影動了。

沒有武器的寒光,沒有激烈的搏殺。W的身影如同舞蹈般切入兩人之間,左手手肘精準狠辣地撞在第一名士兵的喉結上,那聲輕微的“咔嚓”聲被夜風瞬間帶走。幾乎同時,她的右腿如同鋼鞭般掃出,厚重的馬丁靴底狠狠踹在第二名士兵的太陽穴上。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悶哼,就軟軟地倒了下去。W看著腳下兩具迅速失去溫度的軀體,猩紅色的眸子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弧度。

“真是脆弱的玩具呢。”她低聲自語,那是惡魔的低語。踐踏生命,剝奪存在,這種瞬間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讓她從心底湧起一股灼熱的快感。

輕鬆解決了外圍的哨兵,W翻越了官府那對於她而言形同虛設的高牆。她的身影在迴廊與庭院的陰影中穿梭,目標明確——負責姜齊城防與物資調度的官員,李志的辦公書房。情報顯示,他今晚會獨自在此處理一批緊急文件。

書房的門隙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W側耳傾聽,裡面只有毛筆在紙上書寫的沙沙聲,偶有疲憊的嘆息。她輕輕推開門,如同回到自己宿舍般自然。

李志是個清癯的中年男人,正伏案疾書。聽到門響,他頭也不抬,有些不耐煩地道:“不是說了,沒事不要來打擾我嗎?”

回應他的,卻是一股冰冷的、帶著硝煙與死亡氣息的壓迫感。李志猛地抬頭,看到一個白髮紅瞳、身材高挑的薩卡茲女人正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彷彿打量一件有趣物品的笑容。他瞬間意識到不妙,張口欲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W的手指如同鐵鉗般掐住了他的下頜,另一隻手則閃電般在他頸側某個位置按了一下,一股痠麻感瞬間蔓延全身,讓他失去了大部分力氣,只能癱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眼中充滿了驚恐。

“噓……”W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笑容不變,“安靜點,李大人。我只是來問你幾個問題。配合的話,或許能讓你死得痛快些。”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李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溼了內衫。他試圖掙扎,但那雙猩紅的眼睛彷彿有魔力,將他死死釘在椅子上。

W似乎很滿意他的恐懼。她鬆開了掐著他下頜的手,然後做的事卻讓李志完全意想不到。她徑直走到他對面,另一張為訪客準備的椅子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一條腿,然後開始不緊不慢地脫那隻沉重的、沾了些許塵土的粗跟厚底馬丁靴。

“走了一段路,有點悶熱呢。”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李志解釋。

靴子被脫

下,隨意地扔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是另一隻。現在,W的雙腳就包裹在那層厚厚的黑色褲襪裡,呈現在李志面前。褲襪因為長時間的包裹和行走,緊緊貼著腳部的曲線,腳踝處甚至能看到些許因汗水而加深的色澤。一股濃郁而複雜的氣味,隨著靴子的脫下,瞬間在密閉的書房內瀰漫開來。

首先湧上的,是一股強烈而直接的、屬於劇烈運動後分泌的汗液的味道,帶著鹹澀和微酸,如同被陽光暴曬後的海鹽,霸道地宣告著存在。但這股汗味之下,更深層地,是長時間被包裹在皮質馬丁靴和厚褲襪中,一種類似於發酵般的、帶著體溫烘焙過的暖烘烘的氣息。最後,混合著一絲硝煙與火藥的冷冽氣息,令人難以形容。

這帶著強烈侵犯性的氣味,如同無形的觸手直接鑽入了李志的鼻腔,直衝他的大腦。他下意識地想屏住呼吸,但W的目光如同冰冷的針,刺得他不敢違逆。他被迫持續地、深深地呼吸著這原本令他作嘔的空氣。

W看著他因恐懼和不適而扭曲的臉,笑意更深了。她將剛剛解放出來的、包裹在厚黑褲襪裡的腳抬了起來,慢慢地伸向了李志的臉。

“來,李大人,靠近點,好好聞一聞。這就是你今晚賴以生存的空氣。珍惜它。”

甚至能感覺到襪底微微的潮溼感,那雙腳就直接覆蓋在了李志的口鼻之上。他整個人被這股濃郁的氣味徹底籠罩、淹沒。視覺、聽覺、嗅覺,所有的感官都被W的這隻腳所佔據。

“告訴我,城防圖在哪裡?”她的腳趾動了動,擠壓著他的鼻子。

李志的理智在掙扎,但求生的本能,以及這種前所未有的、帶著極致羞辱的壓迫感讓他崩潰。他含糊地、斷斷續續地說出了一個隱藏暗格的位置。

W滿意地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很好。那麼,下一次與百灶城彙報的具體時間和路線?”

李志再次吐露了情報。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漸漸地,一種詭異的變化發生了。

那原本令他難以忍受的複合氣味——汗液的鹹澀、發酵般的暖腥、硝煙的冷冽、以及那難以言喻的、屬於W個人的、帶著危險魅力的體味——在持續不斷的吸入後,似乎發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他的大腦在極度恐懼和持續的感官刺激下,開始分泌異常的物質。那味道不再僅僅是“臭”,它變得具體,變得充滿了W的印記,變成了一種……權力的味道,征服的味道,一種他無法理解、卻無法抗拒的、來自更高層次存在的氣息。

W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她看到李志原本因恐懼而蒼白的臉上,逐漸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那雙寫滿了驚恐的眼睛,開始變得迷離、失焦,甚至……帶上了一絲痴迷。他的呼吸不再是痛苦的掙扎,反而帶上了一種貪婪的、急促的意味,彷彿在拼命汲取她腳底散發出的“生命氣息”。

更讓W感到有趣甚至愉悅的是,李志開始無意識地伸出舌頭,隔著那層厚實的、帶著微鹹汗溼和複雜氣味的黑色褲襪,舔舐她的襪底。動作一開始有些遲疑,但很快就變得主動而急切,如同沙漠中瀕死的旅人渴望甘泉。

“哦?”W發出了一個帶著驚訝和濃濃譏諷的音節,“看來……李大人很享受嘛?這下

賤的癖好,倒是和你這懦弱的性格很相配。”她的腳底感受著那溼滑柔軟的觸感,心中那股掌控一切、踐踏人格的快感幾乎要滿溢出來。這就是她追求的,不僅僅是殺死敵人,而是在殺死他們之前,徹底碾碎他們的尊嚴,讓他們在自己腳下露出最不堪、最醜陋的模樣,併為此沉淪。這讓她感覺自己高高在上,如同審視蟲豸的女王。

李志已經完全沉溺了進去。他聽不清W具體在說什麼,只覺得那帶著羞辱意味的聲音如同仙樂。他臉頰酡紅,眼神渙散,拼命地用臉頰磨蹭著W的襪底,用舌頭舔舐,彷彿那是無上的恩賜。W的腳味,此刻對他而言,已經成了一種混合著羞辱、恐懼、臣服與扭曲快感的致命毒藥,讓他無法自拔。

W欣賞了一會兒他這徹底墮落的醜態,心中充滿了滿足。任務目標已經達成,這個玩具也失去了最後一點趣味。她猛地收回了腳,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留戀。

失去了那氣味和觸感的來源,李志如同溺水者失去了浮木,發出一聲嗚咽,茫然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W站起身,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暗格前,取出了城防圖,迅速記憶了關鍵信息。然後,她重新穿上了那雙馬丁靴。

“感謝你的配合,李大人。”W穿好靴子,踩了踩地面,適應了一下,“不過,像你這樣下賤到骨子裡的種族,活著也只是浪費糧食。”

她走到書房門口,回頭看了依舊癱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面色潮紅的李志最後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

“再見了,可憐的蟲子。”

門被輕輕帶上,書房裡只剩下李志一人,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濃郁而複雜的,屬於W的腳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徹底沉浸在了剛才那短暫卻刻骨銘心的羞辱與沉淪之中。

而W,早已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官府,帶著獲取的重要情報,回到附近的羅德島辦事處。姜齊城的夜色依舊深沉,但某些東西,已經在這個夜晚,被永遠地改變了。對於W而言,這不過是她征服這片大地,踐踏無數生靈,邁向至高女王寶座的,又一個微不足道、卻讓她心情愉悅的小小插曲。她的靴底,終將踩在更多下賤種族的臉上,直至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臣服。

距離上次潛入姜齊官府,已經過去了三天。

夜色依舊是最好的掩護,但今晚姜齊城的氛圍明顯緊繃了許多。街頭巡邏的士兵數量增加,隊形也更加緊湊,眼神中的疲憊被一種隱晦的緊張取代。城牆上燈火通明,哨塔的視線不斷掃過黑暗的角落。顯然,這是幾天前那兩名士兵的死亡帶來的反應。

然而,這看似嚴密的防衛,在W眼中不過是稍微有趣一點的障礙遊戲。她總能巧妙地避開巡邏隊的節奏,如同暗影中的舞者,在光與影的縫隙間穿行。

輕鬆繞過外圍的警戒,她再次如同鬼魅般翻入了官府的高牆。與上次需要小心探查不同,這次她目標明確,徑直朝著李志的書房方向潛行。沿途的守衛佈置似乎有所調整,但對她而言,依舊構不成威脅。她甚至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那些士兵緊張的表情,享受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快感。

書房的位置沒變,窗欞裡透出的燈光比上次似乎還要亮

一些。W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悄無聲息地貼在窗邊,猩紅色的眸子透過細微的縫隙向內窺視。

只見李志並未像往常那樣伏案工作,而是在書房中央有些焦躁地踱步。他時不時整理一下自己的衣冠,又望向門口,眼神中並非警惕,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和忐忑?這種反應讓W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不再隱藏,直接推門而入。

“誰?!”李志猛地轉身,聲音帶著慣性的驚惶,但當他看清來人的瞬間,那驚惶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喜的亮光。

他沒有呼喊,沒有後退,反而像是看到了期盼已久的主人,猛地撲倒在地,以頭觸地,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大……大人!您……您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帶著哽咽,彷彿信徒見到了神明。

W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自己靴前的男人。幾天前,他還是個試圖維持官員尊嚴的可憐蟲,而現在,他連最後一點偽裝都撕掉了,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這種變化,讓她從心底感到愉悅。

“哦?看來李大人很想念我?”W的聲音帶著戲謔的冷意,她用厚重的馬丁靴尖,輕輕抬起李志的下巴,迫使他仰視自己。靴底沾染的些許塵土,蹭在了他保養得宜的臉上。

李志被迫仰著頭,臉上沒有絲毫屈辱,只有迷醉和渴望。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W的靴子上,呼吸變得急促。“是……是的!大人!小人……小人無時無刻不在期盼您的再次降臨!您……您的氣息,您尊貴的……”

“閉嘴。”W打斷了他諂媚的話語,靴尖微微用力,碾著他的下頜骨,“我沒興趣聽你的廢話。守軍的總體情況,說。”

她的命令簡單直接,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李志沒有絲毫猶豫,如同倒豆子般,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甚至補充了許多W未曾問及的細節,包括一些官員之間的齟齬和可能利用的漏洞。他的配合程度,遠超上次被脅迫之時。

W一邊聽著,一邊用靴底緩緩地、帶著侮辱性地踩在李志的頭頂,粗糲的靴底碾壓著他的髮髻和頭皮。李志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如同嘆息般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彷彿承受著無上的恩典。

獲取了所有需要的情報後,W並沒有移開腳。她享受著腳下這具軀體的臣服與顫慄,這種將他人尊嚴徹底踐踏的快感,是任何爆炸和殺戮都無法比擬的。

“真是下賤到了骨子裡。”W冷笑著評價,靴底加重了力道,“僅僅一次,就讓你變成了這副模樣?你們這些所謂文明種族的脆弱和卑劣,真是令人作嘔。”

李志在她的踐踏下,含糊地附和:“是……小人是下賤的……能沐浴大人的威嚴,是小人……不,是下賤種族的榮幸……”

W看著他這副徹底放棄人格的模樣,一個更加惡劣、更能取悅她的念頭浮現出來。她緩緩移開腳,看著李志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看來,你很迷戀我的‘味道’?”W的聲音帶著蠱惑。

李志猛地點頭,眼神狂熱:“是!大人的氣息……是至高無上的……是小人活下去的唯一意義!”

“是嗎?”W笑了,那笑容美麗而殘忍,“想再體驗一次?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您說!無論什麼條件,小人都答應!”

李志迫不及待地應承,彷彿害怕晚上一秒,這“恩賜”就會消失。

W慢條斯理地開口:“第一,把你妻女叫來。”

李志愣住了,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看到W那冰冷而戲謔的眼神,以及那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的靴子,那絲掙扎瞬間被狂熱的臣服所吞噬。他咬了咬牙:“是!小人這就去叫!”

他連滾爬爬地起身,幾乎是踉蹌著衝出了書房。不多時,他帶著兩個女人回來了。一個是風韻猶存、穿著華貴的中年美婦,臉上帶著驚疑不定;另一個是年紀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秀麗,眼神清澈,此刻充滿了恐懼和茫然。她們顯然被李志倉促且異常的態度嚇到了。

“相公,這……這是?”美婦看著書房內氣場強大、笑容危險的W,聲音發抖。

李志卻不敢看她們,只是對著W躬身道:“大人,這……這就是賤內王氏和小女秀寧……”

W的目光掃過這對母女,如同打量兩件新奇的玩具。美婦的驚恐和少女的純潔,都讓她感到一種破壞和玷汙的慾望。

“跪下。”W淡淡地命令。

李志毫不猶豫地首先跪下,並拉扯著自己的妻女:“快!快跪下!聽大人的命令!”

美婦和少女在驚恐和不解中,被李志強行拉著跪倒在地,面對著W。

W滿意地看著腳下跪著的三人,繼續說道:“第二,從今往後,當我,或者我代表的力量降臨姜齊時,你,李志,以及你所掌控的力量,不得有任何形式的抵抗。姜齊,將在我需要時,成為不設防的城市。”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賣國條件。李志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這意味著背叛炎國,背叛他一直以來效忠的對象,一旦事發,萬劫不復。他的妻子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驚恐地抓住他的衣袖,想要說什麼。

但李志的目光,再次觸及W那雙沉默卻充滿壓迫感的馬丁靴時,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被一種扭曲的渴望壓倒。他重重地磕下頭去,聲音嘶啞:“小人……遵命!姜齊……隨時為您敞開!”

“相公!”美婦失聲驚呼,少女也嚇得哭了出來。

W卻笑了,笑聲在書房裡迴盪,帶著無盡的嘲諷與殘忍。“很好。那麼,現在,履行我對你的第一個獎勵吧。”

她說著,走到書房中那張寬大的太師椅前,優雅地坐下。然後,在李家三口人各異的目光注視下,她開始不緊不慢地脫靴子。

隨著靴子的離體,那雙被厚實黑色褲襪緊緊包裹的雙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由於長時間的行走和潛伏,褲襪的腳踝和腳底部分顏色略深,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和腳趾形狀。一股比上次更加濃郁、更加複雜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汗液、皮革、硝煙以及W自身獨特體味的混合體。經過更長時間的“醞釀”,那味道彷彿有了質感,帶著灼熱的溫度,辛辣而霸道地佔據著每個人的呼吸,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意識模糊的毒藥。

李志的眼神瞬間直了,呼吸變得無比粗重,臉上湧起病態的潮紅,死死地盯著W的雙腳,如同瀕死的囚徒望向水源。

W愜意地活動了一下被腳趾,心中充滿了至高無上的掌控感。她抬起雙腳,緩緩向前伸去。

“來,打個招呼吧。”W輕笑著,抬起右腳,那冒著熱氣的、被汗溼褲襪包裹的腳底,直接覆蓋在了王氏臉上。同時

,她的左腳也抬了起來,踩在了年輕嬌嫩的李秀寧臉上。

“唔——!”王氏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下意識地掙扎,但W的腳如同有千鈞之力,牢牢地將她的頭壓住。那氣味,如同狂暴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她的嗅覺,蠻橫地灌入她的肺葉。鹹、酸、腥,還有那難以言喻的、屬於強者的危險氣息,交織成一張窒息而又奇異的網。

李秀寧的反應更加激烈,她拼命搖頭,雙手胡亂地揮舞,試圖推開那隻玷汙她臉頰的腳。淚水瞬間湧出,但無論她如何掙扎,那隻穿著黑色褲襪的腳就如同生根了一般,紋絲不動。她被迫大口呼吸,那味道無孔不入,深入她的氣管,沖刷著她年輕的、未經世事的感官。起初是極度的噁心和抗拒,但持續不斷的吸入,加上極度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也開始產生混亂的信號。

W愜意地感受著腳下兩張臉上傳來的掙扎和顫抖。她活動著腳趾,隔著襪子在她們細膩的臉頰上、鼻樑上、嘴唇上輕輕碾壓、揉按。襪底粗糙的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無比的屈辱感,而那溫熱且潮溼的觸感,更是將這種屈辱感放大到了極致。

“放鬆點,”W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試著接受它。這是你們現在唯一能呼吸到的東西,是你們生存的保證。看看李志,他可是很享受呢。”

提到李志,王氏的身體猛地一僵,掙扎的力度小了一些。她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迷茫和難以置信所取代。丈夫他……難道真的……?這個念頭如同毒蛇,齧噬著她的心,也微妙地動搖著她的抵抗。

而李秀寧,在最初的劇烈反抗後,體力迅速消耗。極度的恐懼和持續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開始自我保護。那原本令人作嘔的氣味,在反覆的衝擊下,似乎……變得不再那麼難以忍受?甚至,那其中蘊含的、來自W的、壓倒性的力量感,開始對她年輕而混亂的潛意識產生一種扭曲的吸引力。她的呼吸不再完全是掙扎,開始帶上了一絲無意識的、深沉的吸氣動作,彷彿想要更深入地理解這征服了她的氣息。

W敏銳地捕捉到了她們的變化。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那是一種看到獵物逐漸放棄抵抗,甚至開始滑向深淵的愉悅。

“看來……有點感覺了?”她戲謔道,然後,做出了更進一步的舉動。

她踩在王氏臉上的右腳,緩緩向下移動,越過下頜,最終那溫熱的、帶著濃郁氣味的襪底,壓實了王氏胸前那柔軟的隆起。同時,她的左腳也從李秀寧臉上移開,同樣踩在了少女初具規模的胸脯上。

母女二人都是一顫。

她開始用雙腳的腳掌,隔著衣物,輕輕碾壓、揉動腳下的柔軟。腳趾則惡意地蜷縮又伸展,尋找著那最敏感的頂點,施加壓力。

出乎意料,卻又在W的預料之中,王氏最先做出了反應。在極致的羞辱和那無孔不入的氣味雙重作用下,她的心理防線正在崩塌。聯想到丈夫的屈服,一種絕望的、破罐子破摔的念頭,混合著對W強大力量的畏懼與一絲扭曲的討好心理,讓她的身體先於意志做出了行動。她微微挺起了胸膛,主動去迎合W的腳底,讓自己的雙乳更好地按摩那粗糙溼潤的襪底。

W感受到了腳下的反饋,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很識時務嘛。”

緊接著,年輕的李秀寧,在母親“示範”的影響下,

在自己混亂的感官和逐漸被引導的潛意識的驅使下,也做出了類似的動作。她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和某種異樣情緒的呻吟,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卻同樣微微挺起了胸,彷彿在祈求更多的“踐踏”。

此刻,母女二人並排跪在W腳下,胸膛被W那雙散發著濃郁氣味的、包裹在黑色褲襪中的腳踩著,她們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挺起胸脯,用自己身體的柔軟去服侍、去“按摩”那帶給她們無盡羞辱的足底。她們的眼神都變得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呼吸粗重而貪婪地汲取著空氣中那屬於W的、已然成為主宰的氣息。

這幅景象,讓W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肆意地活動著腳趾,感受著腳下兩具身體傳來的、主動奉獻的柔軟觸感,享受著她們從精神到肉體都被自己徹底壓制、甚至開始扭曲地迎合的過程。

W的聲音裡充滿了愉悅,“下賤的種族,生來就該被踐踏。能用自己的身體取悅我,是你們的榮幸。”

她繼續用雙腳享用了片刻,看著母女二人在她腳下眼神愈發迷醉,身體扭動,彷彿沉溺於一種扭曲的快感之中,徹底淪為了她氣味和力量下的奴隸。

終於,W覺得差不多了。她緩緩收回了雙腳,動作依舊從容。

失去那壓迫感和氣味源,王氏和李秀寧都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茫然地看向W,眼神中充滿了乞求和不捨,彷彿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W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迷離、衣衫不整、胸脯上還殘留著她腳底形狀和氣息的母女。隨後,她看向一邊的李志:“那麼,第二個獎勵開始吧。“

在W的襪底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李志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他貪婪地、深深地呼吸著,彷彿要將這氣息融入骨血。他甚至主動伸出舌頭,隔著厚褲襪,急切地舔舐著W的腳底,臉上是近乎癲狂的迷醉。

“看啊,”W的聲音帶著愉悅的嘲諷,腳趾靈活地扭動。“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文明種族?丈夫將妻女親手奉上,只為了呼吸踐踏者的腳味?妻子和女兒在別人的腳下瑟瑟發抖,一同沉淪?”

W享受著這種全方位的踐踏——肉體的、感官的、人格的、種族的。她看著這三個在腳下沉淪的“奴隸”,彷彿看到了未來整片大地在她靴下顫抖的縮影。這種將美好、純潔、尊嚴統統碾碎,看著它們在自己腳下化為汙濁與臣服的景象,讓她發自內心地感到自己的高貴與強大。

W站起身,重新穿上了那雙象徵力量與踐踏的馬丁靴。

“記住你的承諾,李志。”她背對著他們,聲音冰冷,“你知道背諾的後果會是什麼。”

門被關上,隔絕了書房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