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10: 她說她才是前輩

Scene 10: 她說她才是前輩

作者:Akane

“前輩~今天也請多多指教~”

她朝我鞠了個躬,聲音又軟又甜,臉蛋白白淨淨,怎麼看都像糕點房裡喊歡迎光臨的服務員。

我剛換好衣服,正拎著鞋襪往場地走,聽到她那聲“前輩~”,腳下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我其實也才開始學柔道不久,只不過來這裡比她早一點,就被安排照顧她。

她一口一個“前輩”叫得太順口,讓我有點不知所措。自己明明只是個半吊子,卻還得擺出副“前輩”的樣子來。

熱身過後,我們開始今天的主題,寢技。教練示範過後,我照例和她一組,輪流練習攻防。

第一回合由我防守,我像高松燈的西瓜蟲一樣縮起身體,收緊脖頸和四肢,自以為滴水不漏。

她一邊試探進攻路線,一邊在我身上摸索著尋求空檔。幾根手指無意間鑽進我的腋下,我猛地一顫,沒忍住叫出了聲。

她先是一愣,忽然笑道:“前輩你…怕癢嗎?”

我剛想張口否認,她的手再度探進我腋下,把我整個人推倒在地。她順勢爬過來,一手卡住脖子,一手拽住衣袖,橫壓住胸口,把我緊緊按在地上。

其實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但不知為什麼,不管我怎麼蹬地,怎麼推她背,就是逃脫不開。

她臉上帶著點得意的笑:“前輩,你要認真點啊~”

掙扎無果,我終於洩了勁。“前輩”這個詞在她嘴裡一遍遍念著,而我卻只能被她壓在身下,顯得格外可笑。

一股羞恥感湧上來,腦子也開始不受控地亂飄:“前輩,你要認真點啊”和”前輩你…怕癢嗎”像兩根針,在我腦海裡纏出一根線,越繞越緊:

她湊過來,貼在我耳邊低聲說:“撓癢癢不算犯規吧?”

說著,她慢慢沉下身體,胸前貼得我更緊,語氣卻像撒嬌,軟軟地補上一刀:“再不認真,我就要懲罰前輩的弱點咯~”

指尖伸進我道服縫隙,輕輕劃過胸前,再沿著肋骨勾個不停。我被她鎖得死死的,無處可逃,只能大笑著對後輩求饒……

可她不一定會放過我,說不定還會訓我一句:“前輩怎麼可以認輸?”,然後繼續揉捏著我的軟肋,讓我笑到徹底失去還手的力氣。

“攻守交換!”教練的指令一下把我從亂七八糟的妄想里拉回現實。

終於被她鬆開,我深吸幾口氣,平復下心情。

輪到我來進攻,我模仿著剛學的動作成功壓制住她。

她四肢胡亂掙扎著,果然還是個新手嘛,這下總該輪到我找回點“前輩”的面子了。

這時她的右手卻突然搭上我的側腰,隔著道服也讓我猛地一緊。腰間可是我的敏感點,那地方碰不得。

她是隨手一搭,還是想拿我剛剛暴露出的“弱點”開刀?

我剛一分神,下一秒,她左手突然伸到我喉嚨下方,再猛地一個臀橋,製造出短暫的空隙。左臂穿過我的腋下,順勢推了一把,她瞬間就像條魚似的滑出我的控制。隨即繞到我背後,雙臂夾住我的右腿,牢牢鎖住。

我左右搖擺,怎麼掙都掙不開。哪怕像三角初華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也始終擺脫不了背身對敵的困境。

逃脫不掉,腦子卻一熱,又浮現出荒唐的念頭:右腳現在正在她的控制之下,無處可逃,她是不是能看清我腳底的每一道紋路?她的手要是再往下一點,順著小腿撫摸下去,我會不會直接拍地求饒

?

可現實沒有給我多想的空隙,她進一步推進,把我兩條腿壓制到身側,我也徹底失去逃脫的機會。

我氣喘吁吁,雙腿像獵物一般被她抱在懷裡,又一次成為後輩的俘虜。

明明是我在進攻,明明我才是前輩!

她看我放棄掙扎,扭了扭我的雙腿:“前輩~認真點嘛,不然我可要...”

她沒說完,只笑了一下,就像故意吊我胃口。

她知道我怕癢,現在又壓在我身上,如果她說“前輩現在是我的俘虜了,由我處置”,然後伸手撓我腳底,我會不會在她膝下放聲大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經軟了。

可她卻什麼都沒做,鬆開了手,拍拍衣服,只當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練習。

我還癱軟在原地,雙腿還保持著被她控制的姿勢,甚至還留著一點荒唐的期待。

可什麼也沒發生。

她站起身,語氣輕鬆:“前輩~下一輪又該我進攻你了哦。”

我慢慢坐起來,低著頭裝作看地板,試圖掩飾臉上的熱,也試圖壓下心裡那點沒來由的失落。

原來……她根本沒那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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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平臺上自稱“經驗豐富、掌控感十足的ler”,自我介紹裡寫著“溫和又嚴厲,可以帶新人。”

正是這句話,幫她吸引到一個附近的學妹。

那小姑娘總是一口一個“前輩”,語氣又軟又甜,天天黏著她。每次互動時都乖乖躺好,怕癢又不喊停,一副被欺負還上癮的樣子。

有時候,小姑娘也會靠過來,語氣像撒嬌又像試探:“前輩,你能讓我撓一次嗎?”

她當然不答應,自己可是ler,是握刷子的人,不是掙扎的人,更何況還是“前輩”,怎麼能交出主導權?

可三天兩頭被這麼問,腦子裡也會閃過些不像是她會有的念頭,像溼氣一樣,悄悄形成了霧。

有一次她下手太狠,小姑娘笑得幾乎抽過去,被解開後在床上團成一團喘個不停。

她伸手輕拍著小姑娘的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是不是自己玩得太過了,沒照顧好人家。

小姑娘翻過身,眼圈還紅著,抬頭看著她,輕輕問:“前輩……我也想撓撓你,可以嗎?”

聲音又軟又輕,像根羽毛似的,掃過心口。

猶豫了一下,心想,反正小姑娘沒什麼經驗,大概只會胡亂刷幾下,陪她玩玩就好。

“行吧,”她點頭,“這次反過來,下不為例。”

小姑娘坐起身,疲態一掃而空:“前輩躺下來好好享受,全都交給我!”

她淡定地伸出雙腿,任由對方脫下鞋襪、將她的雙腳併攏綁緊。又把雙手合在胸前,順從地遞過去,乖乖被捆好。看小姑娘笨手笨腳地打著繩結,她忍不住輕輕笑出聲。換個身份玩玩,當一次lee,好像也挺有趣。

直到最後一根繩子繫緊,嘗試扭了幾下卻掙不開,她才意識到,這不是開玩笑,自己是真的,動不了了。

小姑娘一開始果然不太熟練,在她身上到處漫無目的地摸索著。

腳心被輕輕摸著,她甚至還有餘裕打趣:“力道太輕啦,你可要認真一點哦”

“那這樣呢?”小姑娘認真調整姿勢,加重了點力道。

“嗯,有點感覺了,用指甲別用指肚,順著紋理走..”

話音未落,腳弓

被五枚指甲劃過,她身體像被電了一下,腳趾猛地一縮。

“怎麼了前輩?這裡不行嗎?”小姑娘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像第一次去動物園投餵猴子的孩童。

她輕咳一聲,眼神不敢直視對方,眉間藏著一絲緊張,卻強撐著語氣平穩:“沒事…”

可她自己都聽得出來,那聲音有點輕、有點虛。

小姑娘不再猶豫,每一下都直奔她反應最明顯的地方。她作為ler經驗豐富,知道怎麼讓人破防,可輪到自己當lee,反應卻一點都藏不住。

小姑娘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前輩這雙腳真的是ler的嗎?”

她臉一下燒起來,腳趾蜷起,腳心泛著一層細汗,哪裡還有半點ler的樣子。還沒來得及反駁,她整個人就被翻了過來,被迫趴在床上。學妹壓在她身上,一把抱起雙腿,腳底被高高舉起。

“現在這雙腳,是lee的吧?”

她又羞又怒,忍不住喊了一句:“你別太過分!”

“閉嘴,前輩現在由我處置,沒有發言權。”小姑娘語氣依舊甜的過分,手指像在慢慢賞玩戰利品,一點一點遊移在腳心,每一下都像故意吊著她。

自己用來折磨別人的法子,真的……有這麼癢?

她背部繃緊,手指扣著床單,笑意像泉水一樣逐漸往外冒。理智不斷喊“堅持住,別在後輩面前破防”,可身體卻控制不住地顫抖,只想縮起來、逃開、求饒。

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調教的人為什麼都那麼不堪一擊。

她終於笑出了聲,狼狽地想把腳往回縮,卻被死死抱住。

“前輩~不如你自己說說,誰是ee啊?”

“快點說嘛,再不說我可要換成刷子了哦。”

“乖一點啊,說出口就輕鬆了。”

腳底上的速度驟然加快,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猛地湧上心頭,她急忙喊出:“好好好,我是ee!我是ee!”

說出口的瞬間,羞恥感狠狠反噬回來。她臉頰通紅,心跳亂成一團:明明我才是ler,怎麼反倒成了笑著求饒的人?我可是帶她入圈的前輩,怎麼會被她逼成這樣?

身後傳來一句:“前輩反應這麼大。撓腳心是不是比你想的還有效啊?”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現在自己軟成一團,動彈不得。

這種被控制、被玩弄的感覺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原來作為lee…是這樣逃無可逃。

聲音裡帶著顫,卻還想撐出前輩的架子:“你差不多……玩夠了吧?”

回應她的,是腳底突如其來的涼意——小姑娘往上面擠上了潤滑油。

抹勻之後,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抄起刷子,敲了敲懷裡的腳丫,聲音卻依舊甜甜的:“前輩自己說的啊,這次反過來。”

原以為笑過幾輪,稍微適應一下就能扛住。

可她錯了,她根本低估了對方的興致,也低估了自己的脆弱。

她笑到嗓子冒煙,被綁住的雙手一會兒舉過頭頂,一會兒又砰砰敲著床單,想要發洩什麼,可怎麼都發洩不出來。

那種感覺太難熬了,也太複雜了。

它不再只是癢,而是一種失控與被掌控交織出的奇異顫慄。

還帶有一絲令人迷失的安心感,身體想要逃離,靈魂卻被吸住。

小姑娘也越來越瘋,擼貓手套、各種刷子輪番上陣,玩上了癮,連喘口氣的空都不給她留。

她被逼到失控,顧不得什麼“前輩”的尊嚴,慌張地喊出了“安全詞

”,是由她當ler時,為了保護小姑娘特意留下的。

小姑娘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刷個不停:“怎麼可以認輸?姐姐可是大前輩,不需要安全詞吧”

心裡有點崩潰,有點絕望,也有點……不想掙扎了。

連安全詞都失效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原來被掌控”是這種感覺。弱點被人抱在懷裡,任人玩弄,無法反抗,也無需反抗,任由羞恥與刺激一起蠶食神經,一步步被帶入崩潰的深淵。

莫名有點舒服?

莫名有點舒服。

那晚之後,她悄悄修改了平臺上的資料卡。

簡介那一欄,從“充滿掌控感的ler”,變成了“被後輩欺負的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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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後輩的俘虜,她沒能逃掉。

想那樣被抱住雙腳的,可不止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