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是擊敗退役女兵的黑皮太妹,在肉腿綠茶婊面前也只是個雛罷了

即使是是擊敗退役女兵的黑皮太妹,在肉腿綠茶婊面前也只是個雛罷了

作者:同濟高數B

夏日的午後,空氣灼熱的讓人窒息。陳浩低著頭,快步穿過嘈雜的街巷,只想儘快逃離身後那令人不快的目光。但幾個身影還是堵在了巷口,為首的那個,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穿著熱褲和吊帶,嘴角掛著戲謔的弧度,正是這群太妹的頭兒,名叫張雯,但大家都叫她“鬼姐”。

“喲,好學生,這麼急著回家寫作業啊?”張雯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打著陳浩的臉頰,指甲上誇張的美甲颳得他皮膚生疼。

陳浩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但他不敢反抗。上一次反抗的後果,是書包被搶走,裡面的課本被撕得粉碎,零花錢被搜刮一空,還捱了幾腳。這群十六七歲的少女,打架毫無章法,卻深諳如何讓人痛苦和屈辱。她們像一群瘋狂的鬣狗,糾纏不休。

“錢…今天真的沒了。”陳浩的聲音乾巴巴的。

“沒了?”張雯挑眉,對旁邊一個太妹使了個眼色。那太妹上前,粗暴地搶過陳浩的書包,倒拎著將裡面的東西全部抖落在地。文具、書本散落一地。張雯用腳尖踢了踢一本參考書,然後踩在上面,碾了碾。

“看來是真沒了。”她俯下身,湊到陳浩耳邊,帶著廉價香水味的熱氣噴在他耳廓,“那明天呢?明天多帶點,孝敬姐姐們,懂嗎?不然……”她沒說完,只是冷笑一聲,意味不言而喻。

陳浩屈辱地蹲下身,默默撿拾著散落的東西。張雯和她的姐妹們發出刺耳的笑聲,揚長而去。留下陳浩一個人,在路人或同情或漠然的目光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回到家,母親林婉正在廚房忙碌。四十出頭的她,保養得宜,氣質溫婉幹練,是一家公司的中層管理。林婉曾經當過兵,所以身材鍛鍊的很好。看到兒子臉色不好,身上還沾著灰塵,林婉放下鍋鏟,關切地走過來:“小浩,怎麼了?是不是又是那群人?”

陳浩不想讓母親擔心,支吾著想說沒事。但知子莫若母,林婉看著兒子閃爍的眼神和微紅的眼眶,心裡明白了七八分。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一次次的忍讓,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她決不能再坐視不管,讓自己的兒子任人欺凌。

“明天媽媽去找她們談談。”林婉語氣堅定。

“媽!別去!”陳浩猛地抬頭,“她們不講道理的!很危險!”

“放心,媽媽是成年人,知道怎麼處理。”林婉摸了摸兒子的頭,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總不能一直讓她們欺負你。好好吃飯,這件事交給媽媽。”

陳浩看著母親看似柔弱卻異常堅定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祥的預感。他了解張雯那群人,她們根本不知道“道理”二字怎麼寫。

第二天傍晚,林婉根據陳浩模糊的描述,找到了那個太妹們常聚集的廢棄籃球場。張雯和四五個姐妹果然在,正叼著煙,嘻嘻哈哈地說著什麼。

林婉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你們好,我是陳浩的媽媽。我想和你們談談關於我兒子的事情。”

張雯上下打量著林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厭惡。林婉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裝,身材窈窕,氣質出眾,與她們這群街頭少女形成了鮮明對比。“談什麼?阿姨。”張雯吐了個菸圈,語氣輕佻。

“請你們以後不要再騷擾我兒子了。”林婉開門見山,“

他還是個學生,希望你們能把精力放在正當的地方。如果之前有什麼誤會,我可以代他道歉,也可以適當補償你們一些……”

“補償?”張雯打斷她,和姐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笑了起來,“阿姨,你打算怎麼補償啊?用你身上這套衣服補償嗎?”

汙言穢語頓時讓林婉漲紅了臉。她強壓怒火:“請你們放尊重一點!如果你們再這樣,我只能報警了。”

“報警?”張雯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好啊,你報啊。看警察來了是信你這個穿得人模狗樣的阿姨,還是信我們這群‘不懂事’的小女孩?”她話音未落,旁邊一個太妹突然掏出手機,對著林婉開始錄像。

林婉意識到情況不妙,轉身想走。但已經晚了。

“想走?”張雯一個箭步衝上來,伸手就去抓林婉的頭髮。林婉畢竟練過幾年格鬥,反應迅速,側身躲過,反手扣住張雯的手腕。她本想制住對方,讓對方知難而退。

但她低估了這群少女的狠辣和不按常理出牌。被她扣住手腕的張雯非但不懼,反而尖聲叫道:“姐妹們,這老女人動手了!”

瞬間,其他太妹一擁而上。她們根本不講什麼招式,抓、撓、踢、打,甚至用嘴咬。林婉的格鬥技巧在狹小空間和這種毫無章法的圍攻下,幾乎發揮不出作用。混亂中,一個小太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噴霧罐,對準林婉的臉猛地一按。

“嗤——!”

刺鼻的辛辣味瀰漫開來。是辣椒水!

“啊!”林婉慘叫一聲,雙眼火辣辣地疼,瞬間失去視覺,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來。她捂著眼睛痛苦地蹲下身。

失去了視覺和反抗能力,林婉徹底成了待宰的羔羊。拳腳像雨點般落在她身上。張雯喘著氣,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媽的,敢跟老孃動手!扒了她的衣服!給她拍點好看的!”

太妹們興奮地尖叫著,七手八腳地撕扯著林婉的職業套裙和襯衫。布料撕裂的聲音在空曠的籃球場格外刺耳。林婉徒勞地掙扎著,屈辱和恐懼的淚水混著辣椒水一起流下。

很快,林婉幾乎被剝得精光,只剩下貼身內衣,狼狽不堪地蜷縮在地上,身體因為辣椒水的刺激和恐懼不斷顫抖。這幫太妹覺得還不夠解氣,兩個人聯手把林婉的腿給掰開,然後拿著辣椒噴霧對著林婉的花心狠狠地噴了過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要,求求你們了,不要…哦哦哦哦哦!!!!❤️”

灼辣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林婉覺得自己的陰唇像是被火燒地一樣,雙手無助地捂著下體,痛的在地上打滾。

張雯用手機從各個角度拍攝著她屈辱的樣子,特寫她流淚的眼睛,青紫的皮膚,和被撕爛的昂貴衣物。

“哎呦喂~阿姨,身材不錯嘛。”張雯用腳尖踢了踢林婉,“悄悄告訴你哦,你的裸體我們都拍下來了呢~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補償’了吧?”

過了很久,辣椒水的效力終於過去,終於能睜眼了,下身也變得酥酥麻麻。林婉心如死灰,她知道,自己幾十年尊嚴今天是徹底丟掉了。

“把衣服撿起來,然後給我土下座跪好,對著老孃腳底宣誓臣服!不然明天就把你的裸照放出去!”張雯命令道。

一個太妹嬉笑著將散落在地上的、已經被撕破的套裝撿起來,扔到林婉身邊。

她掙扎著坐起身

,無視自己幾乎赤裸的身體和周圍戲謔的目光,用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開始整理那堆破布。她將撕裂的襯衫和套裙仔細地疊好,雙手止不住的顫抖,但還是把每一個褶皺都被撫平了。儘管布料已經破損,但她疊得異常整齊,方方正正,放在自己面前。

然後,她緩緩俯下身,雙臂前伸,額頭抵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日本表示最深刻道歉和絕對服從的最高禮節。

“我…林婉,在此宣誓,”她的聲音因為辣椒水和哭泣有些沙啞,但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我徹底敗北,向您…和您的姐妹們臣服。今日之事,完全是我的過錯。請…請您高抬貴手。”

張雯和太妹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過於正式的屈服儀式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張雯覺得有趣,清了清嗓子,一口痰吐在林婉面前的空地上。

“再給我對著它發誓。”張雯惡趣味地說。

林婉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但她沒有猶豫,將額頭轉向那口痰的方向,重複道:“我…對著太妹主人的香痰發誓,徹底臣服。懇求您…放過我的兒子,並且…保守今天的秘密。”

“保守秘密?”張雯晃了晃手機,“那要看你的‘誠意’了。”

林婉維持著土下座的姿勢,從旁邊被翻亂的手包裡,拿出所有的現金,大約有一千塊,又摘下了手腕上的手錶和脖子上的項鍊,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放在疊好的衣服旁邊。“這是我身上所有的財物…請笑納。作為…作為封口的費用。”

張雯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太妹上前收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張雯滿意地掂量了一下手錶,蹲下身,用手機鏡頭對著依然土下座的林婉:“算你識相。滾吧,老女人。記住你說的話,要是敢報警或者說出去,這些漂亮的照片和視頻,會立刻發到你公司,你兒子學校,網上……讓所有人都欣賞一下你的身材!”

林婉艱難地站起身,甚至不敢去拍身上的灰塵,只是用破損的衣服勉強遮擋著身體,踉踉蹌蹌地逃離了這個讓她尊嚴掃地的地獄。她以為,用最卑微的姿態和全部的財物,至少換來了兒子的平安和秘密的保守。

陳浩在家中心神不寧地等到天黑,才等到林婉回來。林婉已經換上了家裡的衣服,但臉上的紅腫和眼中的血絲無法掩飾。她強裝鎮定,對兒子說:“沒事了,媽媽已經和她們談好了,她們以後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陳浩將信將疑,但母親不願多說,他也不敢多問。直到第二天放學,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信息,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段短視頻。

照片上,是她母親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樣子,最後還有一段視頻,竟然是母親赤裸著身體,對著地面土下座的背影!視頻雖然只有幾秒,但清晰地記錄著母親顫抖著說“臣服”的聲音。

陳浩如遭雷擊,渾身冰冷。她們騙了母親!她們根本沒有信守承諾!

憤怒、羞愧和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他衝回家,看到母親雖然強顏歡笑,但眼神深處是無法掩飾的驚懼和脆弱。

他明白,母親活在巨大的恐懼和屈辱中,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報警?不行!一旦報警,張雯一定會把照片視頻全發出去。母親的社會形象、家庭名譽將毀於一旦,她可能會崩潰,甚

至……

靠自己?他一個高中生,拿什麼去跟那群毫無底線的太妹鬥?

在極度的絕望中,一個危險而嫵媚的身影浮現在他的腦海——焦婷婷。他高中時的夢魘,也是他潛意識裡認為唯一可能解決這種“非常規”問題的人。

焦婷婷,那個高中時代就遊走在眾多男生之間,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綠茶”。她聰明、漂亮、手段高超,而且據說上大學後,交際圈更加複雜,認識很多“灰色地帶”的人物。陳浩曾是她眾多舔狗和玩具之一,被她戲弄,最後像扔垃圾一樣拋棄,那段經歷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但此刻,他別無選擇。

在一家格調高雅、客人稀少的咖啡館角落裡,陳浩再次見到了焦婷婷。

比起高中時代,焦婷婷更加明豔動人。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連衣裙,完美勾勒出她豐腴的梨形身材,肉感而勻稱的雙腿包裹在薄薄的絲襪裡,腳下是一雙精緻的細帶高跟涼鞋,塗著指甲油的腳趾若隱若現。她的妝容精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媚態,眼波流轉間,便能讓大多數男人心猿意馬。常人只要看到這張臉,一定會想到一個詞——婊子。

她的皮膚是精心養護出的白,像上等的瓷,襯得那兩片飽滿欲滴的唇愈發紅得囂張,嘴角天然帶著點上翹的弧度,彷彿剛剛完成一個輕蔑的嘲弄,鼻樑高挺。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眼線勾勒的十分妖嬈,眼尾微微上挑,暈染著曖昧的桃色與金棕。這完全就是一張婊到不能再婊的婊子臉,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一眼就會被這張性感的臉吸引住目光。而自己只是看了一眼,就覺得小腹一陣火熱。

“好久不見啊,陳浩。”焦婷婷的聲音像記憶裡那般嗲裡嗲氣的,彷彿帶著小鉤子,隨時準備把男人的心勾走。她優雅地攪動著面前的咖啡,目光在陳浩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玩味,“所以說你遇到麻煩了?需要姐姐幫忙?”

陳浩硬著頭皮,將事情簡要說了一遍,隱去了母親受辱的具體細節,只說被拍下了非常不堪的視頻威脅。

焦婷婷聽完,輕笑一聲:“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對付那群小太妹,把視頻要回來?”

“是…是的。多少錢,我可以想辦法…”陳浩急切地說。

焦婷婷伸出塗著紅色甲油的纖長手指,輕輕搖了搖:“錢?我不缺錢。現在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搶著給我上貢當ATM呢~而且,對付這種小混混,用錢解決是最低級的方式,後患無窮。”

她放下咖啡勺,身體微微前傾,一股馥郁的香氣襲來。然後,在陳浩驚愕的目光中,她輕輕脫下了右腳的高跟涼鞋,那隻保養得極好的玉足,腳背白皙,腳弓曲線優美,趾尖的紅色在咖啡館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她輕輕將這隻腳從桌子底下伸了過來,腳趾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陳浩的小腿。

陳浩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電流般的觸感竄遍全身。曾經被支配的恐懼和某種隱秘的興奮感同時甦醒。

“這樣吧,”焦婷婷笑靨如花,眼神卻帶著戲謔,“我們玩個小遊戲。在你的咖啡端上來之前,如果你沒能被我的腳……弄出來,姐姐我就免費幫你這個忙,怎麼樣?”

陳浩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太瞭解焦婷婷的手段了,這根本就是一個他必輸的賭局。她還沒畢業時,自己就無數次在她的撩撥下醜態

百出。此刻,在公共場合,在巨大的心理壓力和焦婷婷熟練的足技下,他根本不可能堅持住。

“不…不能換個條件嗎?”陳浩的聲音帶著哀求。

“哦?那就是不想我幫忙咯?”焦婷婷收回腳,作勢要穿回鞋子,“那算了,你自己想辦法吧。希望那些視頻不會明天就傳遍全網。”

“不!等等!”陳浩絕望地喊道。他看了一眼咖啡館門口,服務生還沒有蹤影。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屈辱地點了點頭。“我…我答應。”

焦婷婷滿意地笑了,那隻玉足再次探了過來,這一次更加直接,更加靈活,像一條狡猾的水蛇,隔著薄薄的褲子,精準地撩撥著陳浩最敏感脆弱的神經。

“好啊~那麼,腳趾寶寶要給龜頭先生搓澡了哦~”

婷婷的腳趾彷彿帶著電流,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刮蹭和按壓,都讓他渾身劇顫。他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嚐到了一絲血腥味,才勉強將喉嚨裡即將衝出的嗚咽壓了回去。汗水已經浸溼了他的鬢角,後背的襯衫也緊緊貼在了皮膚上,冰涼黏膩。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驚心動魄的觸感上,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忍住!為了媽媽,一定要忍住!

焦婷婷似乎並不著急,她甚至用空著的手端起水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陳浩因極度忍耐而扭曲的表情。對她而言,欣賞獵物在陷阱中徒勞的掙扎,遠比瞬間的捕獲更有趣。她的腳上動作時而急促如雨點,時而緩慢如研磨,完全掌控著節奏,像是在彈奏一件早已熟悉的樂器,而陳浩身體的每一次顫抖,都是她指尖下迸出的音符。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陳浩感覺自己的理智就像一根被繃到極致的橡皮筋,隨時都會“啪”的一聲斷裂。他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聲音,咚咚咚,震耳欲聾。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他們包廂的門外。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是服務員!咖啡要送來了!

陳浩心中猛地升起一股狂喜的希望!要結束了!只要再堅持幾秒鐘!他幾乎要虛脫般地鬆懈下來,感覺那根緊繃的弦終於可以放鬆了。他甚至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看到焦婷婷也微微側頭看向門口,那隻作惡的玉足似乎也停頓了一瞬。

成功了?我……忍住了?

這個念頭如同甘霖般澆灌了他近乎乾涸的意志。然而,就在他心神鬆懈到極致,以為煎熬即將結束的剎那——

焦婷婷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惡魔般的弧度。她的腳踝猛地一沉,足跟不輕不重地、精準無比地向前頂了一下,正好抵住了陳浩最敏感的核心點,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法官落下的最終審判之錘!

“呃啊——!”

陳浩雙眼猛地瞪大,瞳孔驟縮,一直死死壓抑的呻吟終於衝破了牙關,變成了一聲短促而絕望的哀鳴。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限,隨即又如同爛泥般癱軟下去。快感的浪潮徹底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線,將他吞沒。極致的羞恥和生理上的強烈釋放同時爆炸,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眩暈和墜落感。

他敗了。在即將看到曙光的前一秒,被對方輕而易舉地推入了深淵。

門外,服務員似乎聽到了裡面不尋常的動靜

,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再次敲了敲門:“您好,您點的咖啡好了。”

焦婷婷早已若無其事地收回了腳,優雅地穿上了那隻精緻的涼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她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微笑,揚聲道:“請進。”

服務員推門而入,將咖啡放在焦婷婷面前,敏銳地察覺到包廂內氣氛有些異樣——那個年輕的男客人低著頭,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渾身都透著一股不自然的僵硬和頹敗感。但他很識趣地沒有多問,放下咖啡後便迅速離開了。

包廂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焦婷婷優雅地擦乾腳上的精液,穿上涼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焦婷婷拿起小勺,慢條斯理地攪動著面前香氣濃郁的咖啡,然後抬起眼,看著對面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的陳浩,聲音依舊嗲得發膩,卻帶著冰涼的嘲諷:

“哎呀,真可惜呢……差一點點就成功了。看來陳浩同學還是和我在高中時一樣……不經逗呢。”

陳浩癱在椅子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褲子上那片冰涼的溼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剛才發生的極度屈辱的一切。他不敢抬頭看焦婷婷,巨大的失敗感和對母親的愧疚幾乎要將他撕裂。他不僅沒能解決問題,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尊嚴掃地。

“那麼,按照約定……”焦婷婷拖長了語調,欣賞著陳浩的狼狽,“你輸了。所以,幫忙的事情,看來得另談條件了哦。”

陳浩一聽還有轉機,猛地抬頭,眼中佈滿血絲,充滿了憤怒:“你……你耍我!”

“話可不能這麼說。”焦婷婷無辜地眨眨眼,“遊戲規則很清楚,是你自己沒堅持住嘛。不過呢……”她話鋒一轉,身體再次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姐姐我心情好,看你這麼‘可憐’,又這麼有‘孝心’……這個忙,我倒是可以幫。”

陳浩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焦婷婷的紅唇勾勒出危險的弧度,“不再是免費的了。你要記住,從這一刻起,你欠我一次。一次無條件的‘服從’。將來某一天,我需要的時候,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必須做到。當然,不會讓你去殺人放火啦,大概……”她輕笑著補充。

“現在,告訴我那群小太妹經常在哪裡活動,那個帶頭的‘鬼姐’張雯,有什麼特徵,習慣。剩下的,交給我。”焦婷婷的那雙狐狸般的眼睛微眯起來,帶著危險的味道。“我會讓她們把東西原封不動地吐出來,並且永遠記住,有些人,是她們惹不起的。”

陳浩看著焦婷婷那雙嫵媚卻深不見底的眼睛,他知道,與這個女人的交易,無疑是引狼入室,與魔鬼做交易。但此刻,他還有別的選擇嗎?母親屈辱的土下座照片和視頻,像一把刀懸在他的頭頂。

他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乾澀的喉嚨發出嘶啞的聲音:“……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拿回視頻,解決這件事……我欠你一次。”

“乖~”焦婷婷滿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動人,卻讓陳浩從心底感到一陣寒意。她拿出手機,“說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陳浩如同一個提線木偶,開始機械地描述張雯和她那群太妹的信息,包括那個廢棄的籃球場,她們常出沒的時間,以及張雯那囂張的性格特點。

焦婷婷認真地聽著,偶

爾問一兩個關鍵問題,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記錄著。此刻的她,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綠茶”表象,眼神狂熱得像一隻發現了獵物的母豹。當陳浩說道這幫太妹喜歡在一家按摩店做spa時,她的眼神波動了一下。

聽完陳浩的敘述,焦婷婷收起手機,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好了,情況我瞭解了。等我消息吧。這幾天,你和阿姨都正常生活,不要表現出任何異常,也不要試圖自己去接觸她們,打草驚蛇就不好了。”她站起身,拿起精緻的手提包,“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她走到包廂門口,又回頭看了陳浩一眼,眼神複雜,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或者只是對一件新玩具的審視。

“對了,”她輕飄飄地留下一句,“回去換條褲子吧。今天的事……就當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咯。”

幾日後。

焦婷婷打開手機通訊錄,指尖在一個備註為“SPA張總”的名字上停頓了一下,隨即撥了出去。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略帶殷勤的聲音。

“哎呦,婷婷啊,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來了?”

“張哥~”焦婷婷的聲音立刻切換成那種能酥到人骨頭裡的模式,“想你了唄,另外……有筆生意想跟你談談,對你對我都有好處哦。”

半小時後,焦婷婷出現在一家名為“水韻天成”的高檔SPA會所門口。這家店裝修奢華,據說後臺很硬,來往的也都是有些身份的客人。她徑直走向總經理辦公室,那位大腹便便的張總早已等候多時,一見到她,眼睛就黏在她被緊身裙包裹的曲線上挪不開了。

“婷婷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張總搓著手,親自給她倒水。

焦婷婷優雅地坐下,翹起一條裹著透明絲襪的美腿,高跟鞋尖有意無意地晃動著。“張哥,明人不說暗話。我想在你這裡‘工作’幾天,不要工資,只需要一個按摩師的身份,能接觸到特定客人的權限,還有……一點小小的‘後勤支援’。”

張總一愣,有些疑惑:“婷婷你這是唱哪出?你還需要來我這裡打工?”

“不是打工,是辦點私事。”焦婷婷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一股幽香飄向張總,“有個不懂事的小太妹,叫張雯。她常來你這做SPA,對吧?我只需要在她來的時候,由我來為她服務。事成之後……”她拋了個媚眼,露出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總眼神閃爍,他深知焦婷婷雖然年紀不大,但交際圈複雜,人脈頗廣,能量不小。既能討好她,又能不得罪人(畢竟只是個小太妹),還能得到實際“利益”,這買賣似乎不虧。他裝作為難地沉吟片刻,最終“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好吧,誰讓是婷婷你開口呢。不過……保密協議得籤,而且不能鬧出太大動靜。”

“放心,張哥,我有分寸。”焦婷婷嫣然一笑,她知道,第一步已經順利邁出。

接下來的兩天,焦婷婷快速“入職”,憑藉其出色的外貌和玲瓏心思,很快就和店裡的部分員工混熟了,也摸清了張雯來做SPA的規律——通常是週三或週五的下午,喜歡點昂貴的精油開背和腿部護理。她也從張總提供的“後勤”那裡,拿到了她需要的東西:一種無色無味、易於皮膚吸收的強效致幻複合劑,幾種催情精油的原液,還有她

從特殊渠道弄來的獸用催情藥和催乳針劑。她將致幻劑和催情精油精心調配進一瓶看似普通的薰衣草基礎按摩油裡,那瓶油散發著一股略帶甜膩的氣息。這些東西都是曾經一個拜倒在她腳下的藥劑師“男朋友”教的。

為了增加“效果”,她還特意在運動後穿著不透氣的鞋子捂了幾個小時,收集了自己足趾縫間的汗液,小心翼翼地混入那瓶特製精油中。她對自己的體味很有信心,那種混合了高級香水底調、女性荷爾蒙和微微發酵汗液的味道,對某些人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催情劑。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週五下午,焦婷婷正在休息室假意翻看雜誌,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前臺小妹發來的暗號:“那個張雯來了,點了全身精油舒緩,安排在三號房。”

焦婷婷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起身,換上統一的按摩師制服——一套看似純潔的白色修身套裝,卻依舊難以完全掩蓋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確保幾縷髮絲能慵懶地垂在頰邊,顯得既專業又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然後,她拿起那瓶特製的精油,走向三號SPA房。

推開厚重的木門,室內燈光昏暗,瀰漫著舒緩的香薰氣息。張雯已經換好了浴袍,趴在按摩床上,正不耐煩地刷著手機。她小麥色的皮膚在柔和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年輕的身體充滿活力,卻也帶著一股未經馴化的野性。

“您好,我是您今天的按摩師,小婷。”焦婷婷用溫柔職業的聲線說道。

張雯頭都沒抬,嗯了一聲。“手法輕點,我受力。”

“好的,請您放鬆,我會根據您的感受調整力度。”焦婷婷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溫和。她先進行了一些常規的放鬆手法,讓張雯的戒備心稍稍降低。然後,她拿起那瓶特製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搓熱。

當溫熱而帶著奇異香氣的精油塗抹在張雯背上時,張雯微微蹙了下眉:“這什麼味道?好像跟以前的不太一樣。”

“這是我們店新進的限量款薰衣草精油,添加了稀有花草精華,安神效果特別好。”焦婷婷面不改色地撒謊,手上的動作輕柔而富有節奏。

張雯撇撇嘴,沒再說什麼,繼續玩手機。然而,隨著焦婷婷的按摩,精油透過皮膚緩緩被吸收,那致幻和催情的成分開始悄然發揮作用。張雯起初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放鬆,一種懶洋洋的舒適感瀰漫開來,手機屏幕上的字跡似乎也有些模糊重影。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感覺意識像漂浮在溫暖的海水裡。

焦婷婷敏銳地察覺到了張雯身體的變化,她的肌肉不再那麼緊繃,呼吸也變得深沉了一些。她知道,藥效開始發作了。她開始有意無意地加重在某些敏感區域的按摩力度,比如腰窩、臀部、大腿內側。她的指尖時而畫圈,時而直線推壓,偶爾“不經意”地滑過張雯浴袍的邊緣,觸碰到更敏感的肌膚。

張雯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不穩,喉嚨裡發出細微的、無意識的哼聲。那混合著致幻劑的媚藥,讓她的大腦開始產生愉悅的幻覺,身體的觸感被放大數倍。而焦婷婷精油中那混合了她本人足汗的味道,在體溫的蒸騰下,彷彿化成了一種無形的信息素,鑽進張雯的鼻腔,撩撥著她原始的慾望。這種味道,在藥力的扭曲下,非但不讓人

覺得難聞,反而產生一種詭異的吸引力,讓她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嗯……”張雯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

焦婷婷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開始將按摩的重點轉向更敏感的區域。她讓張雯翻過身來,正面朝上。張雯的臉頰已經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胸口的浴袍隨著呼吸明顯起伏。

焦婷婷先是從鎖骨、肩膀開始按摩,然後雙手緩緩向下,隔著薄薄的浴袍,覆上了張雯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胸脯。她沒有直接用力,而是用手掌的溫度和輕柔的按壓,慢慢刺激著頂端的蓓蕾。

“啊……”張雯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一樣,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從胸前炸開,瞬間席捲全身。她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什麼力氣。媚藥和致幻劑的雙重作用下,她的理智正在快速瓦解,身體的本能佔據了上風。

焦婷婷看著張雯意亂情迷的樣子,用那種婊裡婊氣、帶著無辜挑逗的語氣說:“哎呀,這位小姐,您的身體反應……怎麼這麼敏感呀?是精油太舒服了嗎?”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刮蹭著那已經硬挺起來的凸點。

張雯的呼吸愈發急促,她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焦婷婷。此刻,在她被藥物扭曲的感知裡,眼前這個按摩師不再是服務人員,而是一個散發著迷人氣息的成熟女性。焦婷婷那張妖媚的臉,專業的動作下隱藏的挑逗,尤其是空氣中那股奇異的、讓她心跳失衡的“香味”,都像催化劑一樣,加速著她的沉淪。

“你……你用的什麼……好香……”張雯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

“是特製的精油哦❤️~看來很適合小姐您的體質呢。”焦婷婷俯下身,臉貼近張雯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低語道,“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全身都熱起來了呢❤️~”

這近乎調情的話語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張雯殘存的理智徹底崩潰,被藥物催發出的熊熊慾火吞噬。她軟綿綿地伸出手,抓住了焦婷婷正在她胸前作怪的手腕。

“別……別按了……”張雯眼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我……我想要……”

焦婷婷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和一絲欲拒還迎:“小姐,您別這樣……我只是按摩師……這不合規矩……”

她越是退縮,張雯就越是興奮,精蟲上腦的她已經完全被獸慾支配。“規矩?在這裡……我就是規矩!”她用力一拉,想把焦婷婷拉入懷中。

就是現在!焦婷婷眼神一厲,之前所有的偽裝瞬間褪去。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小按摩師”,而是變成了掌控一切的獵人。她順勢倒下,卻不是跌入張雯懷抱,而是用自己豐滿柔軟的肉腿猛地壓在了張雯的小腹上,將她死死地釘在按摩床上!

張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焦婷婷已經用一隻手輕易地鉗制住她無力的雙臂,另一隻手迅速從旁邊的工具車裡摸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獸用強力催情藥水和注射器。

“你……你想幹什麼?!”張雯驚恐地掙扎,但藥力讓她渾身痠軟,那點反抗在焦婷婷早有準備的壓制下顯得徒勞無功。

“幹什麼?”焦婷婷的笑容變得冰冷而殘忍,“當然是幫你‘放鬆’到底

啊~❤️鬼姐。”她動作麻利地將那管藥水抽入注射器,捏開張雯的嘴,不顧她的嗚咽和反抗,直接將藥水擠進了她的喉嚨!

那藥效極其猛烈,幾乎是立刻,張雯就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流從胃裡炸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膚泛起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如同野獸般的喘息。

緊接著,焦婷婷又拿出了催乳針劑。她撩開張雯的浴袍,對準她胸部,毫不猶豫地紮了下去,將藥液推入。

“啊——!”張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隨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浪潮淹沒。催乳針的藥效也開始顯現,她感覺胸部前所未有地脹痛酥麻,彷彿有電流在裡面竄動。

焦婷婷扔掉注射器,重新將沾滿精油的手覆上張雯的身體。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按摩,而是粗暴的揉捏和蹂躪。她用力抓握著張雯飽受刺激的胸部,手指殘忍地掐擰著已然腫脹的乳尖,感受著它們在掌心可憐地戰慄。另一隻手則探向更私密的下身,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沾滿精油的手指狠狠按壓、摩擦那最敏感的核心。

“不……不要……停下…齁哦哦哦哦哦哦!!!❤️…”張雯的哀求聲變成了破碎的呻吟,極致的痛苦和更極致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一葉小舟在狂風暴雨的海面上顛簸。她試圖扭動身體躲避,卻被焦婷婷死死壓住,只能被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眼淚、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混合著臉上的潮紅,顯得無比狼狽。

焦婷婷冷笑一聲,看著張雯在她手下失神顫慄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掌控快感。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她要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征服,還要將這隻桀驁不馴的“野貓”徹底訓誡成搖尾乞憐,只知慾望的“母豬”。

她從隨身攜帶的工具包裡——那裡面早已備好了各種用於“特殊調教”的器械——拿出一個尺寸驚人、造型猙獰的黑色硅膠假陽具。冰涼的觸感讓意識模糊的張雯打了個激靈,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不……不要那個……”她虛弱地哀求。

“鬼姐剛才不是還很威風嗎?”焦婷婷用假陽具粗糙的前端蹭著張雯滾燙的大腿內側,聲音帶著戲謔,把之前張雯的那句話又說了出來。“規矩?現在,這裡的規矩,由我來定。”

她不顧張雯微弱的掙扎,利用潤滑液粗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張雯發出一聲母豬般的哀鳴,身體劇烈地弓起,又被焦婷婷用膝蓋死死壓住。

張雯的抗拒在強烈的藥力和生理刺激下迅速瓦解,本就呆痴的眼神徹底渙散,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儼然一副沉溺於肉慾的模樣。

但焦婷婷很快覺得這樣不夠盡興,不夠有“創意”。她停下來,拔出假陽具,看著張雯下意識追逐的空虛扭動,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然後拿出幾根堅韌的彈性綁帶,巧妙地將那根假陽具固定在了自己穿著絲襪的右腳腳踝上方,讓那猙獰的物件如同從她腳底上生長出來的一般。

接著,她調整了姿勢,將張雯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抬起那條“武裝”起來的右腿,用腳掌抵住張雯的髖部,將那假陽具的頂端再次對準了目標。

“試試這個,鬼姐。用姐姐的‘玉足’來親自伺候你

,夠檔次了吧?”焦婷婷嘲諷著,腰部發力,整條修長而富有力量的腿開始如同活塞般前後運動起來!

腿部肌肉的力量遠非手腕可比,帶來的衝擊力簡直天差地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深度,更刁鑽的角度!假陽具在張雯體內瘋狂地衝撞、碾壓,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撕裂和快感。

“哦啊啊啊❤️——!齁!齁齁❤️——!”張雯的慘叫已經完全變調,變成了如同野獸交配時的嘶吼。她的身體被撞得在按摩床上不斷移位,下身皮膚因為極度充血而呈現粉紅色,汗水、愛液甚至因為極致刺激而滲出的一點失禁尿液混合在一起,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意識徹底被快感的洪流沖垮,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像一頭真正的發情期母獸。

焦婷婷像是進行一場高強度的腿部訓練,面輕蔑的表情重複著機械運動,只有眼中閃爍的冷光顯示著她正在享受這場單方面的施虐。

她看著張雯翻著白眼,舌頭外吐,發出“哦齁哦齁”的丟人聲音,知道生理上的征服已經達到頂點。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她終於停了下來,拔出了假陽具。張雯像一攤爛泥般癱著,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空洞的眼神望著天花板,嘴角流涎,只會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焦婷婷解下假陽具,又從工具包裡拿出兩枚閃著冷光的不鏽鋼乳環,以及兩條細長卻堅固的金屬鏈。她先用酒精棉片粗暴地擦了擦張雯那對因為催乳針而腫脹不堪、乳暈發黑、乳尖硬挺如石的乳房,然後拿起穿刺針。

“忍著點,給你戴個漂亮的‘首飾’。”焦婷婷說著,毫不猶豫地用穿刺針猛地刺穿了張雯的乳尖!

“呃啊——!”劇烈的刺痛讓張雯短暫地回過神,發出淒厲的慘叫。

焦婷婷動作麻利地將乳環穿過傷口,扣緊。鮮血微微滲出,點綴在冰冷的金屬環上,形成一種殘酷的美感。她如法炮製,給另一邊也戴上了乳環。然後,她將兩條金屬鏈的一端扣在乳環上,另一端則牢牢地固定在了按摩床兩側堅固的床腳上。鏈子的長度經過精心計算,剛好讓張雯可以勉強在床附近小範圍活動,但無法逃離。

“好了,現在你屬於這張床了。”焦婷婷拍了拍手,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藥效遠未消退,強力的獸用催情藥還在張雯體內肆虐。極度的空虛和難以忍受的瘙癢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比之前更加猛烈。而空氣中,那股混合了焦婷婷足汗和精油的獨特味道,像是最強烈的誘餌,不斷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

張雯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想要靠近那個氣味的源頭,那個帶給她極致痛苦與歡愉的女人。但剛一動彈,乳環就被鏈子扯動,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讓她痛呼出聲。她像一隻被鎖住的狗,只能在有限的範圍內焦躁地扭動,發出痛苦的嗚咽。

焦婷婷故意走到離床幾米遠的地方,優雅地坐進一張單人沙發,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她翹起二郎腿,將剛才捆綁過假陽具、此刻只穿著被體液浸得半透明絲襪的右腳抬起,腳尖對著張雯的方向,輕輕晃動著。

那隻腳因為之前的“運動”微微泛紅,絲襪頂端勾勒出柔美的腳趾形狀,濃郁的、混合著汗液、精油和情慾的複雜氣味更加肆無忌憚地散

發出來。

這味道對於此刻處於發情巔峰的張雯來說,無異於癮君子看到了毒品!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縮成一點,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隻晃動的玉足吸引。一種瘋狂的渴望吞噬了她——她想要靠近,想要舔舐,想要被那味道徹底包裹!

“嗯……啊……給我……”她嘶啞地叫著,像狗一樣四肢著地,想從按摩床上爬下來,撲向那隻腳。

但就在她身體前傾的瞬間,“嘩啦”一聲脆響,連接乳環的鎖鏈瞬間繃直!巨大的拉力狠狠作用在剛剛被穿刺的乳頭上!

“嗷——!!!”一聲慘嚎從張雯喉嚨裡迸發出來,劇痛讓她全身蜷縮,然而與此同時,極致的痛楚似乎與體內的催情藥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化學反應,反而激發了更強烈的生理反應!一股灼熱的乳汁(催乳針的效果)竟然因為這劇烈的刺激,從她腫脹的乳房中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劃過兩道白色的弧線,濺落在床單上!

她被鏈子牢牢拽住,無法前進分毫,只能保持著一種向前撲跌的狼狽姿勢,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下身卻因為這痛楚和眼前的刺激而更加空虛瘙癢,汁液氾濫。這種求而不得、被自身慾望和物理束縛反覆折磨的狀態,讓她陷入了真正的瘋狂邊緣。

“齁哦哦哦❤️…給我…快給我…嗯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焦婷婷冷眼看著這一幕,如同觀察實驗室裡的小白鼠。她輕輕將晃動的腳收了回來,抱膝而坐,故意遠離。

氣味源頭的消失讓張雯更加焦躁絕望,她拼命掙扎,鏈子嘩嘩作響,乳環處的傷口再次被撕裂,鮮血和乳汁混合著流下,但她依然無法觸及目標。

焦婷婷再次將腳伸出,晃悠。

張雯再次像撲火的飛蛾般衝去,再次被鎖鏈狠狠拽回,再次在劇痛和快感的矛盾中噴射出乳汁,發出痛苦的哀鳴。

如此反覆數次,張雯的體力幾近耗盡,精神也瀕臨崩潰。她癱倒在床邊,像狗一樣喘息著,眼神中充滿了對那隻腳的痴迷、渴望和深深的恐懼。她明白了,沒有眼前這個女人的允許,她永遠無法得到滿足,只會在這無盡的循環中被折磨至死。

焦婷婷知道,馴服的時機到了。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虛脫的張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沒有再伸出腳,只是冷冷地命令道:“想要嗎?”

張雯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拼命點頭,眼淚混合著汗水鼻涕流了滿臉。

“那就證明給我看。”焦婷婷的聲音如同寒冰,“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一樣,向我表示你的臣服。把你那套太妹的囂張,徹底丟掉。”

張雯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焦婷婷冰冷的臉龐,又下意識地瞥向她那雙彷彿散發著魔力的腳。極度的屈辱感和更強烈的對氣味和快感的渴望在腦中激烈交戰。最終,獸慾本能壓倒了一切。

她用盡最後力氣,掙扎著從床上滾落到地毯上。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焦婷婷眼中閃過滿意光芒的動作——她艱難地跪坐起來,然後俯下身子,雙臂前伸,額頭緊貼地面,形成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這個姿勢,與她曾經逼迫林婉做出的如出一轍。

但這還不夠。焦婷婷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散落在地上的早已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浴袍和內衣。

“把這些礙眼的東西,脫掉,疊好。你不配穿著任何東西。”

張雯身體一顫,

屈辱的淚水再次湧出,但她不敢違抗。她顫抖著,當著焦婷婷的面,將身上最後的遮掩物全部褪去,變得一絲不掛。然後,她像完成某種神聖的儀式般,忍著乳環被牽動的疼痛,將脫下的衣物仔細地、一絲不苟地疊放整齊,擺在身前。

此刻的她,渾身赤裸,佈滿淤青和汗水,乳環連著鎖鏈,傷口還在滲血,跪伏在地,如同最卑賤的奴隸。

焦婷婷終於再次抬起了她的右腳,懸在張雯低垂的頭頂前方。那濃郁到令張雯瘋狂的氣味近在咫尺。

“現在,”焦婷婷命令道,“宣誓吧。對著我的腳底,宣誓你的敗北和臣服。”

張雯抬起頭,痴迷地看著眼前那隻近在咫尺的、穿著汙濁絲襪的玉足,貪婪地呼吸著那讓她靈魂戰慄的氣味。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用顫抖的聲音宣誓:

“我……張雯……在此……對著主人的玉足發誓……我徹底敗北……心甘情願向您臣服……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最卑賤的奴隸……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屬於您……請主人……賜予我……解脫……請允許我……舔舐您的玉足……”

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屈辱,卻也帶著一種得到歸宿般的解脫。

焦婷婷咯咯輕笑,她輕輕將腳踩在了張雯的頭頂,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和順從。

“很好。記住你今天的話。如果敢有絲毫違背,以後這雙腳你就別想了~”

她挪開腳,用腳尖挑起張雯的下巴,看著她充滿渴望和恐懼的眼睛。

“現在,爬過來。用你的舌頭,清理乾淨你弄髒的地方。”

張雯如蒙大赦,像最聽話的寵物一樣,匍匐著上前,伸出舌頭,開始細緻地舔舐焦婷婷絲襪上混合了各種體液和灰塵的汙漬,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珍饈。她的眼中,除了卑微的順從,再無其他。

焦婷婷帶著一絲鄙視看著腳下的一切,這個曾經囂張的太妹頭目,已經被她徹底摧毀重塑了。她拿出手機,對著眼前這一幕拍了幾張照片和一段短視頻,然後發給了陳浩。

不一會兒,陳浩的電話打了過來,帶著一絲忐忑的聲音:

“婷婷…”他斟酌了一下稱呼,“婷婷姐,怎麼樣了?”

焦婷婷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唔……小浩浩……”她拖長了尾音,聲音又軟又媚,如果一個陌生的男人聽到這個聲音,估計魂都被她勾跑了,“你交代的事情……人家可是……‘盡全力’幫你辦妥了呢……”

電話那頭的陳浩明顯頓了一下,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語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辦……辦妥了?張雯她……”

“那個小太妹啊……”焦婷婷輕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髮梢,“現在可老實了……比你想象的要‘乖’得多哦……小浩浩,你是沒看到,她剛才那個樣子……嘖嘖,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 她的語氣充滿了暗示,彷彿在分享什麼香豔的秘聞。

陳浩的聲音有些發緊:“你……你沒把她怎麼樣吧?我是說,別弄出什麼不可收拾的……”

“放心啦,小浩浩~”焦婷婷打斷他,聲音更添幾分嬌嗔,“人家做事有分寸的啦……只是用了點‘小手段’,讓她以後再也不敢找林婉阿姨的麻煩而已……現在啊,她見到我,估計比見到她親媽還親呢❤️~” 她的話半真半假,既

安撫了陳浩,又故意留下想象空間,撩撥著他的神經。

她話鋒一轉,語調變得更加挑逗:“為了幫你解決這個大麻煩,人家可是累壞了呢……腰痠背痛的……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呀?”

陳浩在電話那頭似乎有些招架不住這直白的調戲,支吾著說:“婷婷姐,這次真的多謝你……我……我請你吃飯,或者……”

“吃飯?”焦婷婷嗤笑一聲,帶著一絲不屑,“你就只想請我吃飯啊?也太沒誠意了吧……人家為你‘赴湯蹈火’,連‘按摩師’都扮上了,還用了那麼多……‘特殊技巧’……” 她故意在“特殊技巧”上加重了語氣。

“那……你想要什麼?”陳浩的聲音帶著無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好了~不逗你了。證據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你自己看吧。保證張雯以後再也不會給你惹麻煩。” 她指的自然是張雯臣服的照片和視頻。

“至於感謝嘛……”她拖長了聲音,“上次在咖啡館的承諾可不要忘了,等我想好了要你怎麼‘報答’我,再告訴你。你可要……隨叫隨到哦,小浩浩~”

(我們可憐的小浩浩必然會成為婷姐的rbq啊,真是太可憐了૮₍ɵ̷﹏ɵ̷̥̥᷅₎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