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轉生成為惡女,將男女主虐殺

【約稿】轉生成為惡女,將男女主虐殺

作者:糖水桃子

一、

“可惡!這群作者都是模仿我的套路!可是要不是我,他們哪來的這麼好的套路!現在都學會了,我的文反而無人問津了!”

陳雨桐狠狠地摔打著鍵盤,電腦上面是某平臺小說的數據,跟她差不多風格的文全部都是爆款,可她的文,卻灰溜溜的在角落裡面只有零星幾個人看。

“可惡!我真想變成文中的惡女,殺了他們所有人!憑什麼他們能夠成功!”

陳雨桐鬱悶的打開了一瓶酒精飲料,喝了一口酒,突然感覺頭一陣眩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

“羅莎琳小姐,這樣舒服嗎?”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陳雨桐有些發愣,入目是一片華麗到不行的場景,而自己就躺在床上,身旁有數個美麗的身著女僕裝的少女正為自己按摩著身體。陳雨桐有些疑惑地坐起身來,身旁的少女們都有些害怕的恭敬站好,只有一個還在給自己洗腳的女僕因為沒有準備,不小心用手指劃傷了陳雨桐的雪白的小腿,那裡很快起了一道紅印。

陳雨桐倒吸了一口涼氣,身下的那個女僕嚇得趕緊跪好,瘋狂的磕頭,哪怕頭都磕出了血也不停下來,她恐懼的不斷說著對不起,說著自己錯了,說著都是自己的不對,然後眼淚和血弄了一臉,看起來無比的可憐。

陳雨桐看著女僕這個樣子,於心不忍,本想這麼點的小事不值當的,結果心中突然湧出來了一股強烈的怒氣。陳雨桐控制不住的拽著女僕的頭髮,將女僕的臉拽到了自己的面前,狠狠地用腳踹向了她的臉。

因為太過用力,女僕的頭髮甚至被拽掉了一大把。她的臉上明明都已經紅腫了,鼻子都流出了血,眼睛都無法睜開了,但還是第一時間跪在地上磕著頭說道:“對不起羅莎琳小姐,都怪我不小心傷到您的指甲和腳,都是我的錯,小姐打的對,小姐別生氣,你想怎麼樣都可以,饒我一命!求求您了小姐!”

陳雨桐狠狠地踹到她的身上,一腳又一腳,稍微感覺到累了,伸出了手指,指著女僕,命令道:“將自己的手指吃下去,你個廢物賤人!”

無名指上面的戒指閃閃發光,女僕的身體不再受到她自己的控制,哪怕是拼命的抗拒著,但手還是控制不住的往自己的嘴裡放去。

“羅莎琳小姐!求您!不要!唔……”

女僕的手指捅進了嘴巴里面,即使全身都寫滿了抗拒,但是她的身體已經不再受她的控制。她只能任由自己的牙齒狠狠的咬向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摩擦著牙齒,將手指咬到血肉模糊。即使痛到無法說話,也沒有停下來,只能大口大口的咬著自己的手指,直到5根手指完全都被咬斷,咀嚼著吃掉了,那個女人才停下了行動。

可是她完全不敢有任何的不滿,只能努力扯著諂媚的笑臉說道:“羅莎琳小姐,吃……吃完了……”

身旁的女僕們也都瑟瑟發抖,她們都跟著一起跪下,大氣都不敢出。哪怕平日裡跟那個女僕還不錯的人,此時都不敢上前去求情。

陳雨桐看到這一幕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但是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半點的恐懼或者後悔,反而是非常的愉悅。看著下面的那個人跪在那裡一臉悽慘的還要諂媚笑著求著自己的模樣,陳雨桐突然有了一種能夠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那是曾經在過去那個世界完全不存

在的快樂。

“廢物的東西們,還不快來伺候。”

陳雨桐繼續躺在床上,女僕們聽到了陳雨桐的話,這才趕緊上前,開始繼續伺候。陳雨桐躺在床上,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才發現,這已經不是自己曾經的身體了。

她讓女僕拿來鏡子,看著鏡中的自己,陳雨桐突然覺得似曾相識。

鏡中的自己一頭銀色的長髮,每根秀髮都彷彿閃耀著星星的光芒,美的就像是將那漫天銀河落在了自己的頭上。耳朵上戴著一對鑽石配著黑珍珠的耳環,脖子上的項鍊是一大串鑽石,下面是一顆碩大的紫寶石,看起來雍容華貴。

但即使最美麗的珠寶也比不上那對銀蘭色的眼睛,那對眼睛就像是一汪銀色的山泉水,在冰山的包圍下蒙上了一層水汪汪的霧氣。單純盯著她的眼睛,彷彿像是被這世界最溫柔的水包裹著,可是凌厲美豔的五官卻將那溫柔的感覺給沖淡,只給人一種高傲的美麗。

明明不管是眼睛還是頭髮的顏色都那麼的淡,可是在她那宛如冰雪一般的皮膚下,不止不會顯得突兀,反而讓她就宛如那冰雪女王一樣。哪怕此時的她已經卸了妝,可是那睫毛依然長的就像的蝴蝶翅膀一樣的顫抖著,落下一片陰影在眼下,遮住那細長的眼睛。

即使現在自己穿的只是睡裙,也能看得出那高挑的身材。極致纖細的腰身,讓本來並不算是很大的胸部,也看起來是那樣的渾圓滾潤,身材完美。

女僕們伺候著陳雨桐換上了衣服,為她化上平日裡的妝容。看著鏡子裡面身著華麗禮服,即使化著濃妝依然擋不住那傾城的容顏,尤其是眼下的那顆淚痣,看起來更加的性感迷人。

陳雨桐站起身來,185的身高,讓她足以傲視眼前的所有人。腳上是一雙15cm的高跟鞋,那是一雙銀色的水晶鞋,尖尖的鞋面上點綴著華麗的鑽石,纖細的高跟將那雙腳顯得更加的纖細。

修長的指甲被修的圓潤纖細,將本就纖長的手指襯的更加的修長。女僕們為她戴上了銀色的宮廷手套,再將那枚戴在她無名指上的紫色寶石戒指重新戴到在她的手套外面。

那枚戒指是“奴隸主”戒指,戴著這枚戒指,可以對任何除戒指以外的人進行精神控制。當然啦,戒指只是一個媒介,能使用這個能力的只有自己,羅莎琳。

陳雨桐終於想起來了,自己應該是穿越到了自己寫的書裡面,那個全書中最壞的惡毒女配,這個世界最強勢公爵最疼愛的女兒,羅莎琳。

在自己的文中,羅莎琳可以說是全書中最美的女子。她高傲美豔,擁有這個世間的一切。權利,金錢,美貌,能力,不論是哪個,都是最強的。但是就是這樣的女子,在女主安娜出現之後,卻淪為了配角。

安娜並不是那種特別貌美的存在,她的長相就是那種清純小白花的感覺。160的身高,看起來嬌小可人,整張臉上都寫完了清純與無辜。女主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只是能夠使用治癒的能力。平日裡的安娜就經常在貧民區照顧那些生了病,或者受了傷的那些人們,所以安娜在貧民區那邊也被稱為聖女。而後期騎士團的大騎士長,在這個時候,不過是貧民窟裡面的一個小混混。他在微弱之時,受到了女主的照顧,後期更是在女主的幫助下身居高位,所以成為了女主標準的舔狗之

一。

而最開始給予女主最大幫助的,就是自己家的傻弟弟拜倫。當初自己的傻弟弟拜倫就是在貧民區看到了給予貧民治療的安娜,覺得為他們治療的女主簡直就像是天使一樣,比起自己這個惡毒的姐姐,女主簡直就像是落入人間無垢的小白花。所以為了安娜,送錢,送東西,為了安娜得罪權貴,幫助她成為了平民心中最神聖的聖女,讓教會顏面掃地。而自己在這個時候,就是安娜的對照面,各種兇狠,殘暴,針對安娜做了好多的壞事。

後來教會對安娜進行了追殺和審判,可是自己那傻弟弟拜倫卻為了安娜反抗教會,讓家族遭到了打擊。自己的父親為了保護家庭,出去征戰卻戰死。自己為了家庭,要殺掉安娜的時候,安娜卻被曝出竟然是國王的私生女,還是國王白月光的女兒。

國王為了彌補當初對白月光的虧欠,給了她公主的身份,甚至要立她為女帝。皇后不甘心自己兒子的王位被人搶走,便找人暗殺女主。自己家的傻弟弟,為了換得軍事上面的幫助,就給自己下藥,把自己出賣給了守護邊境的一個虐殺成性的將軍當玩物。

最後安娜找到了證據,證明都是皇后在傷害自己,並且國王的白月光也是被皇后害死的。國王知道以後大怒,殺了皇后和皇子,要立女主為女帝。可是安娜為了表現自己身為女主的美好,甘願將皇帝之位給自己的傻弟弟,然後當皇后。兩個人在一起之後親親愛愛,生了一對兒女,而後來國家邊疆出現了戰亂,拜倫沒有能力戰勝鄰國,便將好不容易殺了將軍成為邊疆新將軍的自己賣給了鄰國去和親,任由自己在鄰國生不如死,完全不管不問。

自己死了以後,安娜還假惺惺的掉了兩滴眼淚說道:“雖然姐姐當初各種傷害我,但是如今她為了國家而死,也算是洗清了她身上的罪孽了。”

我洗TNN的腿!

當初在寫這個文的時候帶入女主視角,覺得真的很爽,可是現在成了惡毒女配,陳雨桐卻覺得女主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存在了。憑什麼她的美好,要通過貶低她人,傷害她人來表現?!憑什麼為了她,自己整個公爵府都要陪葬?!憑什麼最後他們兩個人幸福快樂,自己生不如死,她只假惺惺的掉兩滴眼淚就說她善良?!憑什麼她掉幾滴眼淚,就有那麼多的人去幫助她,向著她。而自己為了家庭殫精竭慮卻淪落到被玩弄,被出賣,最後變成比自己父親都要大的男人的妃子,受盡屈辱?

好,既然人人都說我是反派,我是惡毒女配,那我就做個真正的惡女,我要讓你們所謂的男女主全都不得好死!

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是陳雨桐,我就是惡女,羅莎琳!

羅莎琳這麼想著,問著身旁的女僕,如今是什麼時候。女僕恭敬的低著頭回應著,如今是嵐宇二十三年七月十五號。羅莎琳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文中,這一年,剛好是自己的弟弟拜倫剛剛愛上女主,並且正在努力追求女主的時候。

還好,這個時候的女主,不過剛剛在貧民區有了點名氣,而自己的傻弟弟還只是停留在給女主送錢送東西的狀態,那麼……既然她還沒有得勢,那自己就讓她這輩子都得不了勢!

這個時候的安娜身邊只有那個還是小混混的男配,他還不曾經過系統的學習,整個人還是個廢

物,完全不足為懼。她不是清純小白花嘛,她不是救苦救難的聖女嘛?那我倒要看看,將這一切都毀掉以後,她還有什麼。

於是羅莎琳隨意的召集了一群底層的混混,給了他們一筆錢,讓他們假裝是強盜,來到了貧民區將安娜綁架了。去的時候,還遇到了很多曾經被安娜救治過的平民,可是當他們看到來那群渾身肌肉,面目猙獰的強盜的時候,全部都變成了鵪鶉一樣縮起了頭來。

安娜被從她的房子裡面強行拽了出來,她被那群男人們拽著頭髮在地上拖行。安娜恐懼的像身旁的人們求救,可是沒有人願意對她施以援手,他們就這樣冷冷的看著安娜一臉絕望的被那群強盜帶走了。

二、

安娜被那群強盜帶到了一個豪華的房子前面,安娜看著這豪華的房子也是呆住了。畢竟這裡華麗的簡直跟皇宮有的一拼。而進入這個房子以後,安娜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室裡面。羅莎琳就坐在地下室裡的沙發上,地上的血跡都還沒有完全擦乾,而羅莎琳就坐在地下室高高在上的沙發上,如同一個女王審視著自己的奴隸一樣的看著下面跪著的安娜。

“安娜小姐是吧,你好,我是拜倫同父異母的姐姐,羅莎琳。”

安娜看著高高在上的羅莎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被帶到這個地方。眼前的女子穿著一身銀白色的禮服,臉上即使化著濃妝,也擋不住她傾城絕世的容顏。華麗的珠寶不止沒有看起來累贅,反而給她添加了一種絕對的貴族的氣質。她就這樣坐在上面,翹著二郎腿,那雙銀色的尖頭水晶鞋就在自己的面前,能夠看到那15裡面的細跟正對著自己。從自己的角度往上看去,面對著她的氣勢,自己只能跪在她的腳下,宛如一隻隨時待宰的奴隸,去仰望著自己的主人。

“安娜小姐的臉還真是可愛呢~看起來就讓人想要破壞掉呢~”

羅莎琳招手讓人將安娜抓到了自己的面前,那雙雪白的宮廷手套格外的纖長,羅莎琳用指甲尖輕輕捏住安娜的臉蛋,左右看了看。鬆開之後,若無其事的吹了吹自己手套上毫不存在的灰塵對著手下的人安排道:“去吧,好好招待一下安娜小姐。這可是拜倫少爺最心愛的女人呢~”

男人們聽到羅莎琳小姐的話之後,都明白羅莎琳小姐的意思。他們搓著手,舔著嘴唇的走了上去,在安娜驚恐絕望的眼神中,將她的衣服撕開,開始毫不顧忌的對著安娜施暴。

安娜抗拒著,掙扎著,男人們也不慣著,直接就給了安娜一拳頭。那如同鐵錘一樣的拳頭帶著風一樣的打到了安娜的腹部,直接就將安娜打的吐出了酸水。安娜因為疼痛和恐懼躺在地上,她用治療的能力為自己緩解著內傷。

“別把她打死了,記住,讓她活著。我要她活著,去體驗所有的生不如死。”

羅莎琳微笑著說道,那聲音好聽的就像是天使在唱歌一樣的動聽,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樣的冰冷與殘酷。安娜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她想要開口,可是腹部的疼痛讓她沒有力氣說出一個字。男人們點了點頭,拽著安娜的頭髮,罵罵咧咧的將她拽了起來。一邊說著羞辱她的話語,一邊掰開她的嘴巴和雙腿,將那些惡臭的肉棒塞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安娜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拜倫的追求是那樣的溫柔和熱烈,

兩個人還只是發乎於理,終於輕輕地親上了對方的唇。可是現在自己的嘴巴里面塞進來的,確實男人那好多天不曾清洗過的惡臭肉棒。男人完全不顧及安娜的感受,他掰著安娜的嘴巴,將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

腥臭的肉棒進入嘴裡之後,首先是一股鹹澀苦辣的味道,男人巨大的肉棒將安娜的櫻桃小嘴填滿,然後抓住安娜的頭,就像是對待著死物一樣的橫衝直撞。從來都不曾有過這種體驗的安娜感覺自己的喉嚨就像是被鐵棒捅穿一樣,彷彿要從她的嘴裡,一直捅到她的內臟,讓安娜剋制不住的一直乾嘔。

而安娜的身後,又有一個男人掰開了安娜的雙腿,將自己那帶著滿滿包皮垢的肉棒毫不留情的捅進了安娜從未被開過苞的小穴裡面。下體就好像是被利器撕開一樣的疼痛,那種宛如被滾燙的鐵棍捅進身體裡面的感覺,讓安娜痛的渾身顫抖。安娜根本顧不上為自己失去的處女而感到傷心,兩個洞同時被刺穿,讓安娜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鐵棒穿刺著的羔羊,在半空中懸掛著。

前後兩個肉棒就像是兩根棍子一前一後的抽插著,他們拽著安娜的身體,讓她只能以兩根肉棒為支點,在空中被男人幹到宛如風中飄搖的小船一般。因為從來沒有過口交的經驗,安娜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齒,牙齒磕碰到男人的肉棒,男人不滿的將肉棒拔出,安娜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就被男人一嘴巴子扇的差點失去了意識。

“臭婊子,你的牙齒是不是不想要了?!”

男人憤怒的捏著安娜的臉,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再讓我感覺到你的牙磕到了老子尊貴的肉棒,我就把你的牙全部都拔掉,讓你這輩子都用不了你的牙齒了。”安娜的意識還沒有恢復,此時的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但是男人惡狠狠地話語還是讓安娜恐懼的瑟瑟發抖,下體不自覺的流出了尿來。她現在明白了,自己在他們的手裡,不過是一隻隨時都可以掐死的羊羔,完全沒有任何的人權可言。

男人看著安娜這幅悽慘半死不活的模樣,頓時沒有了胃口。他看向了安娜的下體,小穴那裡被男人狠狠的插著,血液,愛液還有尿液混合著往外流出,他讓旁邊那個男人轉了個身,將安娜抱了起來。

“啊!”

猛地被抱起來,安娜恐懼的抱進了眼前的男人。另外一個男人來到了身後,撫摸著安娜那還沒有被開過苞的菊花。那裡因為淫水的關係此時已經非常的溼潤了,男人將手伸進了裡面,裡面格外的緊緻,但是因為淫水的關係,一根手指還是能夠進去的。

“啊!不要……不要……”

菊穴裡面的異物感很強,安娜只能痛苦的呢喃著,期望能夠引起男人一點點的憐惜。可是這呢喃,在男人的耳中,反而更像是催促他去更進一步的春藥。

男人將自己的手指在安娜的菊穴裡面抽插勾弄著,當一根手指活動完全沒有問題了的時候,男人迫不及待的將第二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

安娜難受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屈辱,痛苦,讓安娜痛苦的叫出了聲。男人聽著她的叫聲,暴虐心起,也懶得再等了,直接將自己的肉棒捅了進去。因為沒有做什麼潤滑,肉棒進去的格外艱難,安娜痛苦的叫出了聲,那一頭美麗的金色長髮上面都沾上了汗水,貼在臉上,將那張本

就楚楚可憐的清秀小臉襯的更加可憐。

前後兩個肉棒都進入了體內,兩根肉棒就在安娜的體內比賽一樣的衝刺的。一個拔出去一點了,另一個就捅了進來。安娜被兩根肉棒抽插的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被撕碎了,強烈的疼痛讓她的腦袋格外的清醒。她拼命的掙扎著,但是很快,身體適應了這種感覺以後,痛苦轉換成了快感,讓安娜的腦子漸漸被快感衝擊,變得混沌一片,只能“嗯嗯啊啊”的慘叫著,宛如一隻瀕死的小獸。

羅莎琳就在沙發上面看著,安娜痛苦的慘叫在她聽來卻是那麼的動聽。光是聽著安娜的慘叫聲,羅莎琳的身體就感覺被快感蔓延全身,全身都在戰慄著。羅莎琳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情況不太對,他人的痛苦會轉化成強烈的快感刺激著羅莎琳的身體,這種感覺比性愛更讓羅莎琳著迷,讓她的性格更加的暴虐。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她可是最尊貴的公爵之女羅莎琳啊,就算她做了什麼也沒有關係的。

安娜在那裡被兩個男人抽插的翻著白眼暈了過去,男人們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們將精液全部射進了安娜的體內,把安娜的身體裡面灌的滿滿當當的。然後安娜被男人們如同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的扔在了地上,昏迷的安娜被這衝擊撞醒了,腦袋還昏昏沉沉的她,再次被男人們按住,繼續做愛。

嘴巴,小穴,菊穴,雙手,雙腳,乳房,頭髮,腋下……身體的所有部分都被玩弄著,完全沒有半點憐香惜的意思。她雪白健康的皮膚全部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那是被男人們狠狠抓過留下的印記,而且她的身上還有著青紫色的痕跡,是男人們一拳拳毆打留下的印記。小穴和菊穴的外圍已經完全撕裂,裡面滿滿的精液,當男人們的拳頭錘擊到安娜的小腹的時候,她的小穴和菊穴裡面都會被錘的噴出精液來。男人們的拳頭很重,不過幾下,安娜已經被錘的翻了白眼,大小便失禁了。男人們為了不讓安娜死掉,給她注射了大量的違禁藥品。這種藥品,雖然能夠保住安娜的性命,但是會大幅度的損害安娜的身體,並且能夠將安娜的痛苦轉化為快感,讓安娜越來越離不開這藥。這藥一旦停下,安娜便會感覺全身都像是被萬千蟲子嘶啞一般,那種感覺刺入骨髓,不管是抓撓都無法停止。

注射進藥物之後的安娜終於恢復了意識,但是腦子還是混沌一片,此時身體的痛苦轉化成了快感,將安娜的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男人們看著安娜,在那裡大笑著。安娜感覺天旋地轉的,身旁的人也變得扭曲了起來,只能聽到男人們肆無忌憚的笑聲。

羅莎琳在一旁看的極其的過癮,她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那種入骨的酥麻感,讓羅莎琳的小穴溼潤了。好刺激,好過癮~想要……更多……

“喂,玩了這麼久了,我們的安娜小姐肯定又渴又餓的,你們還不快點給她喂點吃的喝的。”

男人們聽到了羅莎琳小姐的話,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後男人們拿來了一個大大的狗盆,有男人蹲在盆裡拉了一大泡糞便,而有的男人也將尿尿到了狗盆裡面。

“嘿嘿,這可是羅莎琳小姐大發慈悲賞給你的,你可不要不識抬舉啊!”

男人拽著安娜的長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此時的安娜已

經因為被幹的太久,聲音嘶啞了。男人壞笑著將安娜的拽到了自己的肉棒的地方,然後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巴里面,將早就已經憋了很久的尿液噴射進了她的嘴巴里面。因為肉棒塞得太深了,安娜只能拼命的將那腥臭滾燙的尿液嚥下去,才不至於讓自己被嗆死。

“真棒,現在你也喝完了老子的尿了,那麼也該去嚐嚐,羅莎琳小姐賞給你的吃的了!”

男人將安娜的頭從自己的肉棒那裡拔了出來,直接就按倒在了狗食盆子裡面。臭氣熏天的味道讓安娜抗拒著,男人們也覺得噁心,就用腳將安娜的頭踩進了狗食盆子裡面。安娜有種窒息的感覺,她閉著眼睛在那裡掙扎,但是男人們的力氣很大,她掙扎不動。求生的慾望迫使安娜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盆裡的東西,比起被動的進食,主動地食用反而更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哈哈哈哈,真是隻下賤的母狗!你們看啊!恐怕就連狗都不會像她這樣,主動的去吃這些糞便吧!”

男人們的羞辱擊潰了安娜的心靈,她大哭了起來,但是嘴下的行動依然不敢停下,只能一邊大哭著,一邊大口的吞嚥著那惡臭的糞便。

羅莎琳聽著男人對安娜的羞辱特別的舒服,心靈的滿足,再次讓羅莎琳感覺到了那種強烈的快感。她從沙發上面走了下來,讓人將安娜帶了上來。

羅莎琳一個眼神,男人們就趕緊將安娜放開,拽著她的頭髮,把她扔到了羅莎琳的面前。安娜抬著頭,絕望的看著羅莎琳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安娜的表情取悅了羅莎琳,她微笑著用手託著臉頰,開心的說道:“沒有為什麼啊,可能是因為……你是主角?”

“主……角?”

安娜不明白,羅莎琳沒有給她解釋的耐心。羅莎琳就站在那裡,看著安娜。

在原文中,安娜那一頭如同絲綢般柔順絲滑的金色秀髮是她的標誌。因為那一頭秀髮,平民們都稱呼她為“黃金聖女”。她那雙美麗的藍色眼睛,就像是最頂級的藍寶石,如同深海中的最珍貴的寶藏,宛如人魚的饋贈。她那清純恬靜的五官,每一個微笑都能帶給他人治癒的感覺,讓人感覺如沐春風。她的皮膚就像是杏仁豆腐一樣,又白又滑,在平民中都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她的身體自然地散發著百合花的清香,她是那麼的美好,就像是天使一般。可是現在,她那美麗的容顏沾染著糞便,金色的長髮上,還帶著白濁和汙垢。身上的百合花的味道已經聞不見了,此時的她的身上都是腥臭的尿騷味和糞便的味道,本能的讓人作嘔。

可即使這樣,羅莎琳依然覺得不滿足。羅莎琳依然覺得,這樣的安娜楚楚可憐,那麼……應該怎麼辦呢?羅莎琳故作為難的想了想,然後開心的讓身旁的下屬去準備一大盆滾燙的熱水。

男人們不敢怠慢,他們急忙去弄來了一大盆剛剛燒開的熱水,羅莎琳看著滾燙著還在冒著熱氣的熱水,隨意的指著安娜說道:“真是的,她好髒啊,你們去給她清洗乾淨。”

男人們對視了一眼,也不敢多說話,直接拿著那盆熱水,潑到了安娜的臉上。滾燙的熱水潑到臉上的瞬間,安娜的臉就紅腫了,很快,在安娜的尖叫聲中,她的臉上起了一大片水泡。她痛的想要用手去摸,但是碰到的瞬間更疼,但是那修

剪得當的指甲,還是劃傷了脆弱的皮膚,讓她臉的情況,更加的雪上加霜。

“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安娜痛苦的尖叫著,臉上被燙的又痛又癢的,安娜剋制不住的用手去抓,臉上的血泡被她抓破,滿臉都是血。那原本如同白皙滑嫩的皮膚此時全部潰爛,皮膚有的起了水泡,有的已經開始剝落,那美麗的容顏蕩然無存,此刻她的臉就像是惡鬼一樣的恐怖。而且因為臉上還有著糞便,那糞便有的直接在臉上被燙熟了,讓她臉上的傷口更加的嚴重。安娜急忙用著治療治療自己的身體,但是她的治療術有限,此時,只能保證她的傷口不會感染,讓她的臉在緩慢的恢復。

“哈哈哈哈!真是精彩啊!真是動聽啊!別停別停啊!來,繼續!你們沒看見她的臉上還髒著了嗎?快快快,快接上~如果清洗不乾淨,你們就都去配著她一起吧。”

羅莎琳笑的前仰後合的,她在那裡站著,居高臨下的指揮著,讓身旁的男人們端來一盆又一盆的熱水,潑到安娜的臉上。好不容易才稍微好了一點的皮膚,在新的一盆熱水潑上之後,新傷加舊傷。安娜本來想要擋一下,但是身體碰到了的地方也都起了泡,不過在這個衝擊下,安娜身上的糞便倒是很快乾淨了。男人們在羅莎琳的指揮下停下了潑水,臉上的皮接觸到空氣,都開始結痂,看起來格外的可怕。

此時的安娜從地上蜷縮著,手顫顫巍巍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臉,但是因為燙傷,讓她不敢動彈,只能儘量蜷縮著身體,不敢發出聲音,怕再惹羅莎琳不滿。

羅莎琳看著自己的傑作,安娜的臉基本上已經被燙毀容了,哪裡還看得出當初那個清純美麗的模樣。羅莎琳滿足的笑出了聲,笑著笑著,羅莎琳停了下來,看著安娜那頭已經因為熱水潑灑而脫落的差不多了的頭髮,羅莎琳讓手下拿來剪刀,將那頭本就沒剩多少的脫髮,剪得更是七零八落。有些頭髮因為頭皮已經被燙的壞死了,男人狠狠地一拽,就直接大把大把的薅了下來。

“不……不……不……求你……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安娜強撐著身體,努力爬到了羅莎琳的面前給她磕著頭。羅莎琳坐在上面高高的看著安娜,此時的安娜已經顧不上什麼疼痛,什麼容貌了。她現在只想活著,只求羅莎琳能夠大發慈悲停手。容貌回去找拜倫想想辦法,自己的能力又是治癒,只要給她時間,就算恢復不到原本的模樣,也不至於完全無法見人。

羅莎琳看著下面,宛如一條狗一樣的安娜,突然想起,在文中,安娜那雙美麗的幽藍色眼睛就是她魔力的來源。羅莎琳看著她身上唯一還完好的眼睛,即使在這恐怖的模樣下,那雙眼睛依然美的就像是星空一樣的神秘。

“放過你?可以哦~抬起頭來吧。”

羅莎琳笑著說道,安娜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羅莎琳,她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讓那雙眼睛此時更是美麗。羅莎琳笑著,站了起來,然後抬起腳,用自己那雙美麗的銀色細高跟的鞋跟踩進了安娜的眼睛裡面。

安娜痛苦的慘叫著,羅莎琳的鞋子就踩在安娜的臉上。鞋跟插進了安娜的眼睛裡面,讓她連動都無法動彈。安娜痛苦的想要抓住羅莎琳的鞋子,羅莎琳將鞋子拔了出來,讓手下

將安娜按倒,用那隻站血的鞋跟,踩爆了安娜僅剩的那隻眼睛。

三、

拜倫今天去找安娜的時候,聽說安娜被一群人帶走了。他急忙打聽,到底是誰將自己喜歡的女孩帶走了。這個時候,公爵府來人了。管家恭敬的充值拜倫鞠了一躬說道:“少爺,小姐叫你回家,她說有東西給您看。”

“我不去!”

拜倫生氣的說著,雖然自己格外的害怕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但是現在自己在外面,而且安娜不知道被誰帶走了,拜倫此時根本顧不上去看那個如同惡鬼一樣的姐姐給自己準備的東西。

“羅莎琳小姐說了,讓拜倫少爺不要找了,她將安娜小姐請回去做客了。”

“什麼?!”

拜倫聽到這句話,一把將傳話的管家的衣服揪住,威脅道:“安娜要是有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拜倫少爺,我的生死是由羅莎琳小姐做主的,您還做不了我的主。”

管家面對著拜倫的憤怒,微笑著說著。那種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拜倫明白著自己的無力。他只能強壓下憤怒,跟著管家坐上了回家的馬車。

回到家裡,拜倫怒氣衝衝的去到了羅莎琳的房間裡面去質問她。可是真的面對著自己這個姐姐的時候,還是恐懼佔據了上風。

“拜倫,你回來了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能錯過這個禮物~”

羅莎琳開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長相英俊,氣質溫潤,個子雖然比自己矮一點,但是也不錯。一頭金色的捲髮,綠色的眼睛,不愧是我筆下的男主,就是長的帥氣。

羅莎琳很是滿足,她在拜倫的身邊轉了一圈,看著拜倫在自己的注視下瑟瑟發抖,那感覺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在獅子的注視下強打精神的樣子。不過對於自己和他的不同,用貓咪和獅子來形容,都是便宜他了。

“姐……姐姐,安娜在哪裡了?我要帶她回去。”

拜倫努力剋制住發抖,對安娜的愛佔了上風,讓本來恐懼著姐姐他,都能夠像個男子漢一樣的直視著羅莎琳的眼睛。羅莎琳很滿意拜倫的狀態,這個樣子,才像男主嘛~這個樣子……才有折磨的快感啊~

“弟弟~你快看啊!”

羅莎琳隨意的坐到床上,然後拍了拍手,讓手下將已經不成人形的安娜帶了進來。此時的安娜喉嚨也被弄啞了,羅莎琳覺得她的叫聲太吵了,就直接將她的牙齒舌頭都拔了,此時的安娜只能發出“呼呼”的類似於破風的聲音。

“安娜?!”

拜倫一開始以為這個又是那個被姐姐玩壞了的女僕,可是當看到她脖子上面的項鍊的時候,拜倫撲了上去。看著眼前這個只能勉強看出是個人的安娜,拜倫的大腦完全不受控制,現在的他只想要殺了這個魔女為安娜報仇!

“羅莎琳!你去死吧!”

拜倫揮舞著拳頭,準備對羅莎琳動手。羅莎琳只是伸出了手指,指向了拜倫,他的身體就完全被控制住,無法動彈。羅莎琳不滿的站起身來,看著被戒指控制而沒有辦法活動的拜倫,她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了拜倫的面前,直接一腳踹到了拜倫的襠部。

“啊!!!”

羅莎琳解除了對拜倫的控制,拜倫直接捂著襠部,蹲到地上。羅莎琳那一腳完全沒有收著力道,那雙漂亮的銀色高跟鞋的鞋尖直接踢到了拜倫的蛋蛋上,拜倫感覺自己的蛋蛋大概是被踢廢了。

“沒用的東西!就憑你,也敢跟我動手。你不過是個下賤的婊子生的下賤貨,連點魔力都沒有,要不是還有長了個廢物的雞吧,你連這個家門都不配進。”

羅莎琳捏著拜倫的臉,將魔力蘊含在手心,狠狠的甩了拜倫一個嘴巴。拜倫被這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他趕緊自己的腦子都被這一巴掌打成了漿糊。他只能強撐著意志,看著羅莎琳,想要對她動手,但是戒指控制著他的動作,讓他沒有辦法做任何反抗的動作。

“哦?你好像很不滿呢~廢物的狗東西,怎麼?是不是還想要報仇啊?呵呵~可惜啊,你連動都動不了~來,賤狗,張開嘴巴,讓主子給你點獎勵~”

羅莎琳湊近到拜倫的面前,拜倫被戒指控制著,只能張大了嘴巴。羅莎琳活動著喉嚨,清了清,將一口濃郁的痰吐到了拜倫的嘴巴里面。

“賤狗,滿懷感恩的嚥下去吧。記得,細嚼慢嚥,好好品味~”

拜倫被控制著將嘴巴里面的那口濃痰細細的咀嚼著,明明應該是很噁心的事情,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羅莎琳的痰在拜倫感覺中,竟然甘甜的,帶著玫瑰氣味的。他細細的咀嚼著,直到那口痰完全被碾碎,嚥下肚子,拜倫竟然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嘴唇。

“嘖,真是下賤的廢狗,讓人覺得噁心。”

羅莎琳下令讓手下進來,她讓手下把拜倫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拜倫的身材還是不錯的,身為男主,寬肩窄背,八塊腹肌,就連下面的肉棒也是15釐米的超長尺寸。只是他的蛋蛋因為剛才那一腳完全腫了起來,那肉棒完全畏縮著,看起來就幾釐米長。羅莎琳舔著嘴唇,拜倫的身材產生的荷爾蒙讓羅莎琳的身體開始興奮。她的肉體告訴他,她在渴望著拜倫,渴望著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下變成一個下賤的妓女的樣子。

“哇……你的肉棒這麼廢物啊~恐怕以後,你再也用不上這個東西了。不過沒有關係,你知道嘛?男人的菊花反而能夠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以後,你就用菊花來進行雌性高潮吧~”

“什麼?!”

拜倫完全不敢置信,他根本不明白,什麼叫做雌性高潮。但是光是聽到羅莎琳的話,拜倫便能夠明白,這恐怕不是什麼好詞。

羅莎琳將自己的厚絲綢手套摘下,露出了裡面修長的近乎恐怖的手指和那7cm的長指甲。羅莎琳特別愛惜自己的指甲,平日裡都會戴著手套,但是面對著拜倫,羅莎琳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摘下手套的。

羅莎琳用戒指控制著拜倫,讓他躺在床上,像個女人一樣的抱住自己的雙腿,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的抬起。羅莎琳沒有讓身旁的手下離開,拜倫只能在男人們的注視下,如同一個妓女一樣的將自己的菊花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羅莎琳,你是個混蛋!”

沒有辦法反抗的拜倫,只能羞憤的怒聲罵道。羅莎琳也沒有跟他計較,她只是看著拜倫,然後將自己的指甲插進了拜倫的菊花裡面。

“啊!”

尖銳的指甲進入到了脆弱的菊花裡面,羅莎琳完全不管不顧的用指甲在菊花裡面勾弄著,讓指甲在腸道的內壁摩擦著,將脆弱的內腔都帶出了血絲。拜倫痛苦的輕哼著,生理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很痛,但是在指甲滑過某些特定的地方的時候,拜倫卻能夠感受到絲絲

異樣的快感。

“不要……不要……好痛啊!羅莎琳,你個瘋女人!拔出去!快拔出去!”

拜倫一邊哭泣著,一邊怒罵。羅莎琳聽著他的怒罵,直接將指甲加到了兩根,順便將自己的手指也插了進去。指甲相對來說,還是有韌性的,並不算粗,只是劃在內壁的時候很痛。但是手指卻是真正帶著骨頭的,堅硬的異物進入到身體裡面的感覺跟指甲是不一樣的。羅莎琳完全不管不顧的將手指插進拜倫的菊花裡面,手指和指甲在拜倫的身體裡面抽插,划動著他的內腔。拜倫的身體裡面格外的柔軟,溫暖,從未被人進入過的私密花園更是緊緻的讓羅莎琳覺得自己的手指都快要被夾斷了。羅莎琳將兩根手指在菊穴裡面張開,來回晃動著攪動,就聽著拜倫隨著她手指的活動而發出陣陣悲鳴。那聲音從一開始的慘叫,慢慢變得嬌媚了起來,後來更是會隨著羅莎琳手指的活動變成了有規律的呻吟。

“廢物的東西,竟然在被人強姦菊花的時候都會產生快感,這對你的懲罰,竟然都變成獎勵了。”

羅莎琳不滿的將手指抽了出來,她看著自己手上帶著的血跡,拜倫的內腔已經被自己摳出了血,想來現在進入,一定會特別的順暢。羅莎琳將自己一隻手的手指並在一起,將自己的指甲全部插進了拜倫的菊花裡面。這麼多的指甲一起進入身體,就像是5把利刃進入身體裡面,讓拜倫痛苦的慘叫出聲。羅莎琳就像沒聽見一樣,慢慢活動著,將自己的手指也進入到了他的內腔裡面。直到她的手指全部進入之後,拜倫的菊花已經被擴張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羅莎琳的手已經完全能夠進去,可以在裡面自由的抽插了。

羅莎琳活動著手臂,讓自己的手完全沒入了拜倫的身體裡面,那手指和指甲加在一起,比一般男人的半個胳膊都要長,更別說,此時的羅莎琳將自己的手掌也完全插了進去。拜倫感覺自己的內臟好像都被碰觸著,隨著她手的活動,自己的內臟好像都要被羅莎琳掏出來了。這個時候的拜倫已經發不出聲音了,極致的痛苦讓他只能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但是嗓子發不出一點聲音。

羅莎琳覺得沒意思,她用另一手的指甲將拜倫那被包皮包裹著的肉棒撥開,將自己的指甲一點點的插進了他的馬眼裡面。如果說菊花那裡還能夠適應,那脆弱敏感的馬眼根本無法接受!拜倫不管形象的慘叫出聲,拼命掙扎著,但是身體被戒指控制著,無法逃離,只能忍受著自己前後同時被抽插的那種痛苦。

“放過我……放過我……姐姐……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好啊,那麼這次……誰來替你受苦呢?你那個婊子媽嘛?哦~我忘了,你那麼妓女的媽媽早就在你第一次頂撞我的時候就被我在你面前虐殺了。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那婊子的媽也這樣對你求救過,你是怎麼做的呢?”

“不……不……不!我沒有!是你……是你逼我的!”

“呵呵~我逼你的?不,是你自己為了保命,送她去死的~你忘了嗎?”

拜倫聽著羅莎琳的話,兒時那絕望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裡面,當初的自己為了在羅莎琳的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媽在自己的面前被虐殺,並且在她向自己求救的時候,辱罵羞辱

,讓她趕緊去死!最後更是為了自保,將已經變成人彘的母親,扔到了貧民窟,變成了那些流浪漢們的肉便器。

“不不不……我沒錯……我沒錯……不對……媽媽……我錯了……媽媽,再救救我……不不不!都是羅莎琳你的錯!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媽媽……不是的!我是為了自保!媽媽會原諒我的!不對……她不會原諒我的……不不不!!我沒錯!”

拜倫的痛苦的捂住頭,他不願去回想曾經的痛苦。曾經因為過於痛苦而自動被隱藏起來的記憶,此時在羅莎琳的提醒下也漸漸的復甦了。拜倫狀若瘋癲的叫喊著,嘴裡胡言亂語著,讓羅莎琳失去了興趣。

羅莎琳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將拜倫拽著,扔到了安娜的面前。他看著眼前這個跟自己母親處境如出一轍的安娜,不顧身體的疼痛,將她抱在了懷裡。

“拜倫,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做的了嘛?不是這樣哦~讓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

羅莎琳用戒指控制著拜倫,拜倫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即使無比的抗拒,也只能看著自己一點點握緊了拳頭,一拳又一拳的捶打在安娜的身體上,就像是小的時候自己為了自保,一拳又一拳的打在自己的生母的身上。

安娜的舌頭已經被拔了,此時即使被毆打著,也無法發出參加,只能用鼻子,發出一聲聲的悶響。她的口鼻流出了血來,但是因為在來之前,羅莎琳給她注射了大量的藥劑,讓她的身體一直在緩慢的修復著。而且因為藥劑的原因,她的意識格外的清醒,只能一直保持著清醒的去感受這身不如死的感覺。拜倫痛苦的大叫,他看著眼前的安娜,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的微笑,她的溫柔,都讓他想到了自己死去的母親。而此時,自己在做的事情,如同當初自己的對著自己的母親所做相同的事情,時間彷彿在這一刻發生了重疊。

“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

拜倫無法反抗,無法掙扎,只能任由羅莎琳控制著自己對自己心愛的人下手。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哈哈哈哈!真好玩!”

羅莎琳尖銳的笑聲在拜倫的耳旁迴響著,過去與現在交織融合,拜倫已經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麼時間,自己手下的那個人到底是母親,還是安娜。曾經以為自己只要長大,就能夠從羅莎琳的手下逃離,將自己曾經經受的一切全部報復回來。自己只要活著,就一定能夠想到辦法,將羅莎琳也以同樣的手段殺死來為自己的母親報仇。可是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巴掌,讓拜倫終於明白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自己永遠都是那麼廢物的,無力的存在。

自己……永遠無法……忤逆自己的姐姐……只有無條件的完全服從,才能夠成為她最忠誠的狗……

四、

後來的日子,拜倫完全被囚禁在家裡,成為了羅莎琳最忠誠的狗。不論是任何的行為,拜倫都會主動的去接受。他變得不再抗拒羅莎琳的行為,甚至於深深地愛上了被羅莎琳虐菊虐陽。他的蛋蛋已經完全被羅莎琳捏爆,沒有了作用,就連那肉棒,也變成了的軟趴趴的完全無法硬起來了。他的肉棒,再也無法射出精液,只有在被羅莎琳的手抽插菊花的時候,才能夠吐出一下稀到不能再稀的液體。

而他的菊花已經完全腫脹了起來,兩

側的穴肉往外翻著,變成了比最下賤的妓女都要誇張的厚唇肉穴。每次羅莎琳的手腕進入他的肉穴裡面,他就會發出類似於家畜般的聲音。此時的他,已經完全不是個男性了,而是一隻想要被羅莎琳乾的下賤母狗。

拜倫已經完全沉迷於這種關係,而羅莎琳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了。這個時候的拜倫已經沒有了什麼的尊嚴和底線,為了能夠被羅莎琳幹,他願意做任何的事情。羅莎琳控制著拜倫,讓他穿的就像是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的來到了父親的房間,在父親震驚的目光下,讓拜倫將父親殺死了。

此時的拜倫已經顧不上父親的慘死,他只想要繼續讓羅莎琳幹自己,讓自己沉迷在那種痛苦的歡愉中去逃避現實的一切。可是看著眼前這個比女人都不如的拜倫,羅莎琳終究失去了興趣。她喜歡的是當初自己筆下的那個英勇的男主,而不是現在這個下賤的母豬。

拜倫根本接受不了被拋棄,他抱著羅莎琳的大腿哀求,可是已經厭煩了他的羅莎琳看到他這個模樣,更加的厭惡。她最後控制著拜倫,讓他脫光了衣服,拿著刀,來到了公爵府大門前。

拜倫在人們的注視下,一邊被羅莎琳控制著說著自己做出來的事情,一邊拿著刀,將自己的肉,一片一片的切下來懺悔著。最後,拜倫在這一刀又一刀的切割中,終於失血過多死去了。死去以後拜倫的屍體,被流浪漢撿走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對那僅剩的下半截身軀做什麼……

此時,羅莎琳看著時間線,這個時候,已經快到了小說的結尾了。那麼,是不是就證明,自己已經不會死去了呢。畢竟這篇文的男主已經死了,想來一定沒問題了吧~

啊~說到男主了,我們可愛的女主安娜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羅莎琳來到了地下室,按著被手下們玩弄,像是對待肉便器一樣的安娜,羅莎琳讓手下們將她的四肢全部砍去,然後用滾燙的烙鐵止住血液,把這個已經變成了人棍的安娜扔到了貧民窟的廁所裡面。

那裡,是安娜的家鄉。那裡,有著無數被安娜幫助過的人們。曾經的他們,都對著安娜感恩戴德,將她奉為聖女。而此刻的安娜,變成了廁所裡面的一具人棍,被那些曾經被她幫助過的人,當做肉便器隨意的使用。

不過她的下場比起拜倫還是好的,至少……她還活著,不是嘛?

羅莎琳微笑著,她看著自己擁有的那些金錢和權利,決定開啟自己,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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