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玄的深夜家訪
作者:木木
新艾利都的夜色濃重,霓虹燈光從Random Play錄像帶店的窗戶滲入,在老舊的電視屏幕上折射出斑斕的光。鈴窩在店後臥室的破舊沙發上,深藍色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橙色髮夾在左側閃著微光。她的運動鞋踢到一邊,眼睛盯著電視上循環播放的老式動作片,手裡還抓著一包薯片,嘴角掛著慵懶的笑,沉浸在難得的休息時光。
突然,門鈴輕響,打破了電視的喧囂。鈴一愣,以為是哲忘了鑰匙,懶洋洋地向樓下喊了聲:“哥!門沒鎖!”隨著噠噠的上樓聲音,門被推開了,站在門口的卻是儀玄——她的師父。銀白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微微波浪卷,金色眼眸在昏暗燈光下如刀鋒般凌厲,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透著掌控一切的威嚴。黑色緊身衣裙勾勒出她姣好的曲線,白色花邊短裙下是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雙腿,格外引人注目,腳上深色的皮鞋每一步叩擊地板都像命運的宣判。
“師父!”鈴眼睛一下子亮了,興奮得像只小貓,薯片袋子啪嗒掉地上。她從沙發上爬下來,四肢著地,跌跌撞撞撲向門口。儀玄微微揚眉,優雅地往前邁出一步,停在鈴面前。鈴看著面前漆黑色的高跟皮鞋毫不猶豫地趴下,臉貼近地面,小舌頭順從地伸出來,舔起了儀玄的皮鞋。她舔得仔細認真,舌尖來回從鞋尖劃到鞋面。
儀玄低頭看著她,金眸裡閃過一絲滿意。“嗯,乖徒兒,舔得挺用心。師父喜歡你這份孝順。”她的聲音清冷,帶著點調侃。鈴舔得更起勁了,聽到表揚,臉蛋兒微微發燙。儀玄頓了頓,語氣忽然沉下來:“不過,你這丫頭竟然忘了我上次教你的規矩啊。”
鈴一怔,抬起頭,大眼睛裡滿是慌張,臉蛋刷地紅了。“哎?師父,我……我這就……”她趕緊爬起來,雙手哆嗦著拉開連帽衫的拉鍊,橙白圖案的布料滑落,露出白色背心。她又慌慌張張扯掉背心,短裙也跟著落地,黑色過膝長襪和內褲也被她急切地褪下,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儀玄的目光下。鈴的肌膚在燈下泛著柔光,胸脯隨著急促呼吸起伏。她重新跪下,雙手交疊在身前,低著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橙色髮夾微微晃動,像她僅剩的一點小可愛標誌,跪在儀玄腳邊一動不動。
儀玄轉身,步伐優雅地走向沙發,黑色絲襪摩擦出細微的聲響,高跟鞋叩擊著地板,聲音清脆優雅。她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白色花邊短裙微微上滑,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弧線。她指了指身旁的位置,金眸掃向鈴,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還不過來?”
鈴嚥了口唾沫,臉更紅了。她手膝並用,緩緩爬向儀玄,赤裸的身體在地板上顯得格外嬌小。到達沙發邊,她抬起頭,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儀玄,像只等待指令的小貓。
儀玄俯身,手指輕挑鈴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徒兒,師父考考你,家鴨和野鴨有什麼區別?”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戲謔。
鈴愣了一下,不知道師父為什麼問這種問題,但還是急忙回答:“家鴨不會飛,野鴨會飛。”她眨了眨大眼睛,覺得自己答得挺靠譜。
儀玄卻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錯!家鴨是家鴨,野鴨是野鴨。”說罷,她突然抓住鈴的手臂,將她拉起,橫
放在自己腿上。鈴的赤裸身體趴在儀玄的絲襪大腿上,臀部高高翹起,臉貼著沙發,羞得幾乎要滴血。“該罰!”儀玄說著,手掌抬起,啪地一聲重重落在鈴的臀部。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鈴輕呼一聲,身體一顫,臀部泛起紅痕。
儀玄又問道:“那為師再考考你,家鴨、野鴨和星見鴨有什麼區別?”鈴咬著嘴唇,聲音發抖:“星見鴨是星見鴨……”她試圖模仿師父的邏輯,小心翼翼地回答。
“錯!該罰!”儀玄的語氣更冷,手掌再次落下,啪!又一下,鈴的臀部更紅了,她低吟一聲,眼角泛起淚光。“家鴨和野鴨是鴨,星見鴨不是鴨。”儀玄解釋道。
儀玄繼續問道:“怎麼才能讓家鴨百米賽跑超過星見鴨?”鈴的腦子一團亂,慌亂答道:“給家鴨裝上渦輪增壓。” 啪!第三下,鈴的身體顫抖,淚水滑落,滴在沙發上。儀玄搖頭:“錯。該罰!答案是讓家鴨先跑九十九米。你這腦子,儘想些沒用的。”她手掌接連落下,每一擊都讓鈴的臀部紅腫。
“嗚嗚嗚,師父,你就是在耍我...”鈴委屈地哭了。“錯!”儀玄又打了鈴的小翹臀一下,“為師這是在教你隨機應變”。
不知問了幾個問題,儀玄終於停了下來。她撫摸著鈴的紅腫臀部,語氣緩和道:“最後一個問題,乖徒兒,剛才為師打了你幾下?”鈴趴在儀玄腿上,腦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我……七下?不,九下?”她慌亂地猜測到。
儀玄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答不上來?那得重新來一遍。”她抬起手,語氣加重:“這次,你給我好好數清楚,每打一下,報一下數。聽懂了?”
鈴聽到還要打自己一遍,心中的恐懼難以言表,但還是哽咽著點頭,聲音細如蚊鳴:“聽懂了,師父……”啪!第一下落下,鈴咬牙喊道:“一!”啪!“二!”她的聲音顫抖,臀部火辣辣的疼,卻不敢停下。儀玄的手掌節奏平穩,每一下都讓鈴的身體輕顫。到了最後,鈴的聲音幾乎成了哭腔:“十……!”她趴在儀玄腿上,淚水沾溼了沙發,橙色的髮夾也被震落在地,深藍色短髮變得凌亂不堪。儘管外表狼狽,鈴的內心還是鬆了一口氣,以為這場懲罰終於結束了,自己終於熬過了師父的無理取鬧。
儀玄輕輕拍了拍鈴的頭,笑道:“完了?你雖然數完了,但是你最後沒說‘謝謝師父的教導’。所以這個答案,為師可不太認可。”鈴的心猛地一沉,剛剛燃起的希望像被冷水澆滅,絕望在她胸口蔓延。她張了張嘴,想求饒,但儀玄的金眸一掃,她的話卡在喉嚨裡,只能低聲嗚咽:“師父……我錯了……”
“錯了就得再來一遍。”儀玄的聲音冷冽,手掌再次抬起,“重新數,這次別忘了謝師父。”啪!第一下落下,鈴的身體猛地一顫,哽咽著喊:“一!”啪!“二!”她的聲音夾雜著哭腔,臀部的刺痛讓她幾乎崩潰,但她還是咬牙堅持著,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了第十下,她的聲音已經沙啞:“十……謝謝師父的教導!”她趴在儀玄腿上,身體微微發抖,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
儀玄的目光柔和了幾分,滿意地看著鈴。她的手指輕輕順著鈴的脊椎滑下,溫柔地撫過她的背,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她的聲音低沉卻帶
著一絲暖意:“這回做得不錯,徒兒。能堅持下來,師父很欣慰。這樣順從的你,師父很喜歡。”她頓了頓,修長的手指輕捏鈴的臉頰,“記住,今天的教導是為了讓你更強。”
鈴低聲應道:“是……師父……”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既是羞澀,也是對師父認可的微妙欣喜。儀玄微微一笑,手指梳理著鈴凌亂的深藍色短髮,將掉落的橙色髮夾撿起,重新別回她的頭上。
鈴正趴著沉浸在師父的愛撫中,又聽見儀玄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現在,師父給你點獎賞——這可不是隨便誰都能得的。”鈴的瞪大眼睛,閃爍著期待,低聲應道:“謝……謝謝師父……”
儀玄伸手指了指沙發的末端,示意鈴趴到那裡。鈴連忙蹭了過去,赤裸的身體貼著粗糙的布料,臀部的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臉上淚痕未乾,卻帶著一絲緊張與渴望。儀玄等趴在腿上的鈴離開後,優雅地走到沙發另一端,緩緩坐下,翹起二郎腿,慢條斯理地脫下她的高跟鞋,露出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美腳,腳趾修長,絲襪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抬起雙腳,輕輕貼上鈴的臉頰,絲襪的柔滑觸感混合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微妙的腳臭味,以及一絲從皮膚深處散發出的玫瑰花香——或許是她洗澡時用的香料。鈴的身體一顫,鼻尖嗅著這複雜的味道,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股腳臭味雖有些刺鼻,卻奇異地勾住了她的心神,讓她忍不住深吸一口,腦子一陣暈眩,像著了魔似的想再聞下去。鈴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伺候師父,熟悉的氣息讓她心跳加速,像是被這禁忌的味道完全俘獲。儀玄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命令的餘韻:“徒兒,這是就師父的獎賞,喜歡嗎?”
此時鈴已經將臉完全埋進面前的黑絲美腳裡,鼻尖緊緊貼著腳底,深深呼吸著師父的味道——那股汗味與腳臭味混雜著玫瑰香,刺激得她臉頰發燙。鈴的臉頰輕輕蹭著儀玄的腳底,感受絲襪下溫熱而略帶溼潤的觸感,柔軟的腳心在她臉上摩挲,帶來一陣陣戰慄。聽著儀玄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她連忙表示肯定,只是聲音都被悶成了“嗚嗚”聲。
吸了一會兒,鈴又將嘴唇貼上儀玄的腳心,舌尖順著絲襪的紋理滑過,品嚐著汗味、腳臭味與玫瑰香的奇異混合。她的動作流暢而專注,像在完成一項早已爛熟於心的儀式。舌頭輕舔儀玄的腳趾縫,感受絲襪下溫熱而略帶溼潤的觸感,鈴的呼吸急促,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卻依然沉醉在那股讓她上頭的氣味裡,鼻尖不由自主地貼得更近。儀玄低笑,腳尖輕點鈴的嘴唇,語氣帶著幾分寵溺:“乖徒兒不必心急,沒人和你搶的。”
鈴的舌頭更加大膽,沿著儀玄的腳心細細舔舐,偶爾輕咬絲襪的邊緣,挑逗般地拉扯。汗味與腳臭味在她口中暈開,混雜著玫瑰香,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心跳如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再多聞一點,再多靠近一點。儀玄的呼吸微微加重,金眸半閉,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嗯……小丫頭……”她的另一隻腳順著鈴的脖頸滑下,腳趾輕觸她的鎖骨,絲襪的涼意帶來陣陣戰慄。鈴低吟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弓起,內心完全沉浸在對師父的臣服與那股讓人上
頭的氣味中。
過了一會兒,儀玄收回雙腳,在鈴悵然若失的目光中,拍了拍她的肩,聲音清冷卻不失溫柔:“獎賞完了,徒兒,現在該繼續訓練了。跪好,四肢著地,像只椅子一樣別動。”
鈴嚥了口唾沫,臉還紅著。她順從地調整姿勢,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背部挺直,深藍色短髮垂下,遮住半邊臉。儀玄則優雅地起身,緩緩坐在鈴的背上,像騎馬般穩穩當當。她的體重不算重,但對鈴來說,卻像一座小山壓下來。儀玄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個卦盤,開始擺弄起來,像是在練習雲巋山的卦術。“別動,徒兒。師父在忙,撐著點。”說罷,儀玄口中唸唸有詞,絲毫不理鈴的反應。
鈴咬著嘴唇,感覺背部痠麻,膝蓋和手掌貼著地板的涼意讓她全身緊繃。她努力保持平衡,腦子裡迴盪著剛才的獎賞,那股絲襪的味道還殘留在鼻尖,讓她有點分神。堅持了一會兒,鈴的胳膊開始抖,汗珠從額頭滑落。“師父……我有點撐不住了……”她小聲喘息,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儀玄察覺到鈴的顫抖,金眸一豎,語氣帶著凌厲的警告:“撐不住?徒兒,你這小勁兒怎麼算雲巋山弟子?再動,師父可得罰。咬咬牙,堅持下去,師父相信你。”說話間,她的手輕撫鈴的短髮,像安撫寵物般溫柔,但話語中那股不容抗拒的威嚴,讓鈴心頭一緊。
鈴深吸一口氣,勉強穩住身體。那股熟悉的玫瑰香從儀玄身上飄來,混著剛才的回憶,讓她咬牙堅持下來。胳膊和膝蓋越來越酸,汗水浸溼了地板,但她強忍著,低聲喃喃:“是……師父……”又過了一會兒,鈴的四肢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微微搖晃,眼看要塌下去。
儀玄察覺到,嘴角勾起一絲笑。她彎腰撿起擺在面前的高跟鞋,鞋內還殘留著腳汗和玫瑰香的混合味。她將鞋釦在鈴的臉上,鞋口正對鼻尖,聲音低沉而寵溺:“小丫頭,堅持不住了?聞聞這個,師父的味道,能給你點力氣。”鈴的臉被鞋子覆蓋,那股濃郁的汗味、腳臭味與玫瑰香撲面而來,比絲襪更直接,更刺鼻,卻讓她腦子嗡的一聲,興奮感湧上心頭。鈴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身體一顫,那股上頭的感覺讓她瞬間精神一振,胳膊和膝蓋彷彿又有了力氣。“啊……師父的味道……”她喃喃,聲音沙啞,臉埋在鞋子裡,貪婪地呼吸著。
儀玄滿意地點頭,拿出一張符紙貼在鞋上,讓鞋子固定在鈴的臉上不會掉下去。隨後,她又開始繼續自己的卦術,坐在鈴背上穩如泰山。鈴在鞋子味道的刺激下,堅持了好久,汗水順著臉頰流下,身體痠痛卻不願倒下。那股興奮讓她腦中一片空白,只剩對師父的臣服。終於,儀玄完成卜卦,起身下地,拍了拍鈴的頭:“好了,徒兒,訓練結束。”
鈴的身體瞬間放鬆,鞋子滑落,她發覺全身痠痛得像散架了,手臂和膝蓋再也撐不住,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喘著粗氣,臉貼著地板,低聲呢喃:“師父……我……我盡力了……”儀玄蹲下,溫柔地摸著她的臉龐,眼中中閃過一絲讚許:“嗯,盡力就好。堅持訓練,你會更強的。”
儀玄又優雅地坐在地上,背靠沙發,慢條斯理地脫下黑色絲襪,露出白皙修長的赤足,腳趾纖細,皮膚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笑道:“徒兒,累成
這樣,師父看了都心疼。來,放鬆放鬆,師父陪你玩會兒。”鈴的呼吸一滯,臉頰泛紅:“謝……謝謝師父……”她聲音的疲憊中透出一絲雀躍,像是被這溫柔的話點燃了期待。
儀玄開口,聲音輕柔如水,帶著一絲戲謔:“鈴,把舌頭伸出來。”鈴順從地伸出舌頭,粉嫩的舌尖微微顫抖,疲憊的身體讓她只能靠頭部動作。儀玄的腳趾靈巧地撥動鈴的舌頭,上下輕掃,柔軟的觸感帶著溫熱與汗味,讓鈴的臉頰燙得像要冒煙。她的身體因疲憊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儀玄逗弄。
儀玄伸出的腳趾輕輕夾住鈴的舌頭,微微用力,把舌頭扯了更多出來,然後把另一隻腳的腳跟緩緩壓上鈴的舌頭,來回摩擦,粗糙的腳跟與舌尖的柔軟形成鮮明對比,汗味與鹹味在鈴口中混合,刺激得她眼角泛淚,卻忍不住更用力地舔舐,沉醉在那股熟女的味道里。
儀玄的笑容裡又多了幾分溫柔:“來,小鈴,讓師父看看你有多喜歡這遊戲。”她一隻腳的腳尖順著鈴的下巴滑過,輕輕摩挲她的唇角,輕輕夾了夾鈴小巧的鼻子,讓她腦中一片空白,疲憊感被興奮沖淡,只想更深地沉浸在這親密的玩耍中。
儀玄又將一隻腳的腳趾探入鈴的口中,腳趾在舌尖上輕轉,帶著溫熱的鹹味與玫瑰香。鈴的嘴唇包裹住儀玄的腳趾,舌頭環繞著吮吸,感受那濃烈的汗味與香氣在她口中綻放,刺激得她身體一顫,疲憊的四肢彷彿被這味道重新點燃。鈴的眼睛水汪汪地看向儀玄,羞澀中帶著滿足,完全沉浸在與師父的遊戲裡。
“好了好了”,儀玄又結束了放鬆時間,“現在該繼續訓練了,肺活量——在空洞裡可能派上大用場。”鈴眨眨眼,有氣無力地回應:“是……師父……”
儀玄扶著鈴爬向沙發,讓鈴的腦袋枕在沙發邊緣臉朝上躺下,深藍色的短髮像扇子一樣散開。她的雙腿彎曲著鴨子坐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搭在身側。
儀玄優雅地將一條腿跨過鈴的身體,黑色緊身衣裙的白色花邊短裙微微掀起。隨後,她緩緩坐在鈴的臉上,臀部的柔軟與溫熱完全覆蓋住鈴的口鼻,玫瑰香氣混著體味撲面而來。
鈴的呼吸瞬間被堵住,空氣稀薄,那股玫瑰香與儀玄的體味讓她腦子一熱,肺部開始憋悶。她努力保持不動,胸脯起伏,雙手卻本能地揮動,想抓住點什麼。儀玄眼睛一掃,抬腳將鈴的兩隻小手踩住,聲音從上方傳來:“堅持住,小鈴,別亂動。”
堅持了三十秒,鈴的身體開始顫抖,鼻翼翕動,胸口起伏加劇。儀玄察覺到她的極限,嘴角勾起笑,輕輕抬起臀部。鈴心頭一鬆,以為師父要放過她,大口吸氣,卻猛地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儀玄在這時放了個無聲的屁,味道混著玫瑰香與體味,猝不及防被鈴吸入口中。儀玄迅速坐下,臀部再次覆蓋鈴的口鼻,將那股味道悶在她的口腔裡。鈴的眼睛瞪大,臉瞬間漲紅,羞恥與震驚讓她身體一顫,卻又被那禁忌的刺激勾得心跳加速,腦子嗡嗡作響。
儀玄低笑,聲音帶著揶揄,半點歉意也無:“哎呀,小鈴,師父是不小心的,失禮了。這味道,夠不夠刺激?”鈴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鼻腔裡那股氣味讓她既尷尬又莫名上頭,撩撥得她眼角泛淚。懸空的身體搖晃,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憋氣時的缺氧感混著興奮,像是另一種奇妙的體驗。
又過了三十秒,儀玄滿意地抬起臀部,鈴猛吸一口新鮮空氣,咳嗽著喘息,淚水滑落:“師父……好悶……我……”她的聲音顫抖,胸口劇烈起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儀玄輕捏她的臉頰,語氣溫柔中帶著鼓勵:“不錯,徒兒,這口氣夠長了。再來一次。”不等鈴同意,儀玄再次坐下,臀部精準覆蓋鈴的口鼻。
憋了一會兒氣了,鈴的臉色泛白,手指在儀玄的腳下微微蜷曲,眼看堅持不住。儀玄俯身,銀白長髮垂下掃過鈴的胸口,她的手指靈巧地滑向鈴的胸前,輕輕捏住她的乳頭,微微用力一擰。鈴的身體猛地一顫,低吟一聲,那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肺部彷彿被點燃,感衝散了憋氣的痛苦。儀玄的聲音溫柔中帶著笑意:“徒兒,為師幫你提提神,不要讓我失望。”鈴的呼吸被堵住,乳頭的刺痛混著快感讓她腦子一片空白,竟硬生生又堅持了很久。
儀玄再次重複這過程——憋氣、抬起、喘息、再憋。儀玄又一次捏住鈴的乳頭,輕輕揉搓,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刺激。鈴低吟一聲,身體懸空搖晃,肺部脹痛卻被興奮感支撐,鼻尖埋在儀玄臀下,那股玫瑰香與體味讓她暈眩,憋氣時間延長了近三十秒。
這次儀玄剛抬起臀部,鈴發覺四肢越發痠軟,胸口起伏更加劇烈,愈加大口呼吸,試圖緩解憋悶。儀玄卻挑眉一笑,彎腰撿起地上之前脫下的黑色絲襪,揉成一團,帶著汗味、腳臭味與玫瑰香的混合氣息。她看準鈴張開的小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絲襪塞進鈴的嘴裡,絲襪的滑膩觸感填滿她的口腔。鈴的眼睛瞪大,喉嚨發出含糊的嗚咽,那股濃烈的氣味瞬間挑動她的感官。儀玄迅速坐下,臀部再次覆蓋鈴的口鼻,將絲襪的味道與她的體味一起封在鈴的嘴裡。
儀玄笑了笑,聲音溫柔中帶著逗弄:“徒兒,這可是師父的特別禮物,好好品品。”鈴的內心翻騰,被師父熟悉又迷幻的氣味勾得一陣陣興奮,像一股電流從舌尖直衝腦門,腦子像被濃霧籠罩,受虐的快感讓她完全沉浸,品味著師父絲襪的鹹澀與香氣,忘了時間,忘了肺部的脹痛,只想沉浸在這種快感中,永遠這樣臣服下去。她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缺氧的眩暈混著上頭的滿足,讓她彷彿飄在雲端。直到儀玄起身,抽出絲襪,鈴才猛地吸入一口空氣,咳嗽著喘息,內心已經被玉足的芬芳完全俘獲,沉醉其中。她愣愣地看向儀玄,腦子還沉浸在絲襪的味道中,才發覺自己憋氣已久,胸口像火燒般脹痛,四肢痠軟得幾乎癱瘓。
儀玄將鈴拉起抱在懷裡,輕輕吻她的額頭,銀白色的長髮掃過鈴的臉:“嗯,小鈴真棒,靠著為師的‘幫助’堅持了這麼久。”鈴靠在儀玄胸前,嗅著面前的奶香,口腔裡還殘留著絲襪的味道,疲憊中帶著滿足,閉著眼睛低聲喃喃:“謝……謝謝師父……誇獎……”
儀玄看著鈴,金眸中滿是溫柔的笑意:“乖徒兒,累成這樣,師父看了都心疼。來,放鬆放鬆,師父給你點特別的獎勵。”儀玄坐在沙發上,從容而優雅地脫下內褲,白色花邊短裙微微掀起,露出她的下體,柔和的私處曲線在燈光下泛著溫熱的氣息。她俯身,輕輕捏開鈴的下巴,鈴的嘴唇
因疲憊而微微顫抖,半閉的雙眼帶著倦意卻順從地望向她。儀玄低笑,聲音輕柔如水,帶著一絲調侃:“小鈴,張嘴,好好接住。”鈴費力地張開嘴,身體因疲憊幾乎無法動彈,只能微微抬頭,臉頰貼近儀玄的下體,一股混著玫瑰香與體味的撩人氣息撲鼻而來,挑動得她心跳加速,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點燃。
儀玄微微調整姿勢,溫熱的液體緩緩流進鈴的嘴裡,帶著淡淡的鹹味與苦味。鈴的眼睛猛地睜大一瞬,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這……這是師父的…… 她的內心翻騰,羞恥讓她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彷彿整個人都要縮進地裡,可這親密的挑逗卻點燃了一股受虐的快感。好羞恥……可這味道……為什麼這麼讓人上頭? 那股暖流在舌尖擴散,玫瑰香與體味混雜,像甜膩的蜜糖又像勾魂的毒藥,拽著她越陷越深。師父的味道……好濃……像在吞噬我……我竟然……不想停下來…… 她嚥下第一口,喉嚨微微一緊,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羞恥感化作一種變態的滿足。
儀玄察覺鈴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逗弄的笑,停下片刻,讓鈴喘息著嚥下。她輕聲說:“乖,師父這裡還有哦。”鈴的喉嚨發出低低的嗚咽,口腔還殘留著那股騷味。好苦……可我為什麼……還想再多一點? 她再次張嘴,儀玄繼續,液體再次灌進她嘴裡,緩緩填滿。鈴的內心如浪潮翻滾:太羞恥了……太羞恥了……可師父的味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股暖流在她舌尖綻放,挑動得她身體微微顫抖,疲憊的四肢彷彿又充滿了力量,只想沉浸在這和師父親密的互動中。師父……我……我願意為你這樣……什麼都願意…… 她的半閉的眼睛泛著淚光,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被這曖昧的接觸徹底俘獲。
儀玄滿意地看著鈴的反應,輕輕撫摸鈴的紅暈的臉蛋,輕聲問道:“小鈴,為師這獎勵,還滿意嗎?”鈴的喉嚨含糊地應了聲:“嗯……師父……”她感到肚子裡一股暖流緩緩擴散,像是將她的疲憊融化。她的眼皮越來越重,腦子被剛才席捲全身的氣味與快感填滿,身體軟得像棉花,沉沉地睡了過去。
儀玄輕輕將鈴抱到後面的床上,調整她的姿勢,讓她墊著枕頭睡得更舒服。隨即,儀玄又坐回了沙發上,拍了拍手。臥室門外傳來輕微的窸窣聲,哲赤裸著身體,緩緩從陰影中爬了進來,健碩的身軀在泛著汗光,低垂的頭顱透出絕對的順從。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觸怒儀玄。
儀玄坐在沙發上,岔開腿,露出光潔的下體,殘留的液體還泛著微光。她冷冷一瞥,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賤狗,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幫我清理乾淨。”哲連忙爬到她腳下,頭埋向儀玄的下體,嘴唇小心翼翼地貼上去,舌頭輕舔殘留的尿液。他的動作專注而恭敬,每一下舔舐都帶著臣服,鼻尖嗅著那股撩人的氣息,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儀玄低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嗯,狗奴才,這點活兒還算利索。”她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哲,眼中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掌控感。哲清理完畢,低頭退後,從地上撿起之前脫下的黑色絲襪,雙手捧著,小心翼翼地為儀玄穿上。絲襪順著她修長的腿緩緩滑上,泛著細膩
的光澤,哲的手指微微發顫,生怕弄皺半分。隨後,他拿起一旁的高跟鞋,輕輕套在儀玄的腳上,指尖順著她的腳踝滑過,動作輕柔卻透著虔誠。
儀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優雅而威嚴。她低頭看了眼哲,抬起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手臂,語氣冷淡卻帶著命令:“狗奴才,照顧好小鈴。”哲連忙點頭,低聲應道:“是,主人……”他俯身磕了個頭,額頭貼著地板,姿態卑微。儀玄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臥室,銀白色長髮在身後輕晃,高跟鞋的腳步聲在錄像帶店的樓梯間迴響,漸行漸遠。
哲聽到錄像店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後,才爬到鈴身邊,輕輕為她蓋上一條薄毯,動作小心,生怕驚醒她,然後回身關上燈,離開了妹妹的房間。鈴在睡夢中低哼一聲,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窗外偶爾傳來的貓叫和公用電話的鈴聲,交織成了今夜的餘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