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戀足賤貨少爺的淫亂生活(12.19更新)

古代戀足賤貨少爺的淫亂生活(12.19更新)

作者:神禮

某古代年間,某城西有座朱門大宅,姓柳。柳家三代經營鹽鐵,富得能讓縣令點頭哈腰。宅子裡最金貴的,便是我了,柳家獨子,年十九,生的唇紅齒白,面色紅潤如少女。

我屋裡有個貼身小廝,叫阿七。阿七跟我一樣高,普通模樣,周正卻不出眾,眉眼乾淨,他手腳都大、骨節分明,常年幹活磨得手腳粗糙。阿七是窮人家賣身來的,賣身契捏在柳家手裡,命就拴死了。

阿七每天準時進屋叫醒我,只是這個叫醒的手法卻有些特殊,別人家奴僕叫主人都是輕搖肩頭、輕聲喚“少爺”,而我要阿七脫鞋,抬腳直接踩在我的臉上,阿七是汗腳,一夜過去襪子已經潮溼了,帶著一夜悶出來的汗味,把我悶在他的腳底板下面,我的鼻子裡全是那股味道。我閉著眼深吸好幾口,小嘴吧忍不住張開伸出舌頭去舔他的腳窩,鹹鹹的腳汗直接讓我硬了,阿七見我醒了就趕緊給腳拿了下來催我洗漱,他心裡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這天已近午時,阿七剛在後院假山後頭跟小丫鬟翠枝偷偷拉完手。翠枝臉紅得像摻了胭脂的桃子,阿七心裡熱乎乎的,腳步都帶著風。回了我的院子,飯已擺好。旁的小廝丫鬟都在下房吃,只有有阿七能陪我同桌伺候我吃飯。

阿七推門進來,我已經故意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低頭扒飯了,桌子上擺了原本屬於我的山珍海味,而我吃的才是他的飯食,這也是我定的特殊規矩,阿七貪吃,這條規矩倒是適應的很快,他往椅子上一坐,脫了鞋,那股男人的腳汗臭味一下子就飄了出來,接著把一雙剛走完大半個宅子的汗腳直接伸進我的飯碗裡,飯菜被他的腳踩爛黏在他的腳底板上,散發著特別的味道,阿七夾了大蝦塞嘴裡,也不忘了腳板抬起來好讓我舔的到他腳上的飯。

他笑著開口:“少爺,今兒翠枝給了我個荷包,裡頭縫著同心結呢。”我仰著頭,舌尖舔著蹭到臉上的腳底,聲音悶在桌子底下,帶著點含糊:“真的嘛?”

阿七腳往後伸,準確的插進了我的嘴裡,咧嘴笑:“她說明年贖了身就嫁我。少爺您心善,到時候幫我說句話,把她契身也買過來,咱們一塊兒過日子可好?”我含著他的大腳已經舔的入神了,含含糊糊地應:“好……都聽你的……你高興就好……”阿七哈哈笑,他低頭看自家少爺跪在那兒,頭髮蹭著他的腳背,像條搖尾巴的狗,有點說不出的痛快。

他抽回腳,在少爺臉上隨意地踩了一下,把飯粒和醬汁全蹭在我的俊臉上,才慢悠悠道:“那我先謝過少爺了。快吃吧,一會兒涼了。”

又過了幾日,我藉口要去城南柳氏別莊看望表叔,命人備了馬車。那轎伕叫鐵牛,四十出頭,人如其名,野牛似的身量,肩背厚實,抬轎二十里不帶喘氣。我每次去都專點他,一來他力氣大,二來……他早就被我勾上了手。

馬車出了西門,鐵牛把轎簾放下,行到一處荒僻小巷,四下無人,他忽然停轎,粗著嗓子低聲道:“少爺,轎杆壓得慌,容我歇口氣。”話沒說完,人已經鑽進轎子裡,反手把簾子系死。

我早等著了。他撲過來,鬍子拉碴的臉埋進我脖頸,雙手急吼吼地扯我衣襟。他把我按在軟褥上,肆意的吮吸我的乳頭,那張滾燙的嘴已經一路啃到我腰

窩。褲子褪到膝彎,他把我雙腿架到他肩上,粗重地喘著氣,猛地把那根長到嚇人的牛子頂進來。我咬住自己手背才沒叫出聲,一下一下被撞得渾身發軟,轎壁吱呀作響,像要散架了一樣。

來回幾輪,汗水滴得我滿臉都是。最後一次,他悶哼一聲,牛子死死抵在我最深處,噴出來的精液燙得我直打顫。完事後,他拿帕子替我擦乾淨,替我把衣褲穿好,還低頭親了親我汗溼的額頭,我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快些趕路,別誤了時辰。”

鐵牛咧嘴一笑,跳下轎子,挑起轎杆,腳步加快了許多。

表叔家在城南三十里,他遠遠迎出來,滿臉堆笑,說小兒子柳懷恩中了舉人,年底就要下場會試,全靠我柳家這些年資助。我笑著道喜,心裡卻惦記著另一件事。

晚飯後,我藉口旅途勞頓,早早進了客房。沒一會兒,門被輕輕推開,進來的正是表叔大兒子柳大郎。那人二十五六,一身痞氣,衣襟敞著,露出胸口賭錢留下的刀疤。他一進門就把鞋一踢,往床沿一坐,翹起二郎腿,衝我挑眉:“少爺,又想你大爺的腳了?”

我幾乎瞬間跪到他面前,捧起他那雙剛在田埂上踩過泥水的臭腳,腳底黑乎乎的,趾縫裡全是汗泥垢和汗味。我湊上去,一口含住他大腳趾,舌頭感受著那股子鹹臭的味道,比阿七的味道猛烈多了,腦子瞬間就暈乎乎的。柳大郎舒服得直哼哼,腳趾在我嘴裡亂頂。他的手往我兜一摸,掏出幾錠銀子:“少爺心疼我,這月賭坊的賬全清了。”柳大郎之所以能一直爛賭,都是我在背後當血包,不過他那點賭債對於我來說就是灑灑水。

我含著他的腳趾含糊地應,舔得更賣力。等我把他兩隻腳舔得乾乾淨淨,他就扯著我就往床上滾。親戚們特意給我準備的酒菜,他吃得一點不剩,吃完打著酒嗝,解開褲帶,扶著我的後腦勺,滾燙的尿液一股腦灌進我喉嚨。我咽得急了,被嗆得直咳,眼淚都出來,他卻哈哈大笑,拍著我臉:“喝乾淨,一滴別浪費。”

夜深了,他醉醺醺地抱著我睡,一雙手從後面鑽進我底褲,指尖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來回摩挲。我被他弄得渾身發熱,水幾乎弄溼了整條褲子,卻不敢動彈,只能咬著被角忍到天亮。

中午,柳大郎翻身下床,踢踢踏踏走了,留下我一個人躺在凌亂的被褥裡,嘴角還帶著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