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婆媳(17)

另類婆媳(17)

作者:可露凱の狗

對於婆婆一家來說,這個春節真的是終身難忘了,在雪柔來了以後,最後上演的就是一次踩踏大戲,直到兩個女王都已經踩累了以後,才紛紛打個哈欠準備去睡覺,而她們睡得自然是這個家裡面最好的房間,可就算這樣,兩個女王依舊不滿意,感覺這裡是極度的髒亂差,家人們沒有辦法,都必須給婆婆面子,沒有一個人敢提出質疑,雖然心裡滿是埋怨,尤其對今天看到的畫面更是反覆在腦海裡播放,直到徹夜難眠。

次日陽光正好,天氣也稍微暖和了一些,雖然這個家經過了一些改造,但是院子始終很小,畢竟就這麼一塊地皮,而這個房子原本就是屬於婆婆母親的一個小平房。

這一天的白天,像這樣的農村會特別的熱鬧,紛紛出來拜年,串門,外面的土路上,熙熙攘攘,雪梅跟雪柔就再次來了想法,牽著婆婆裸體走到了道路上,這自然是把這一幫農村人嚇得夠嗆,怎麼還有一個裸體的老女人出現了,當然牽引婆婆的這一對神仙母女也是他們的焦點,畢竟雪梅跟雪柔氣質,身材,臉蛋都已經相當的頂級,在這樣的農村裡可謂是傾國傾城,他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

陽光出來以後,道路上的雪就會稍微有一些融化,就會讓地上變得比較泥濘,特別潮溼,雪柔跟雪梅就故意踩踏過那樣的地方,然後在村子裡非常悠閒的逛了一圈,直到鞋底上沾滿了泥巴以後,到了一個小公園這,這裡人是最多的,三個人的出現引起了當地人極大的震撼,他們不敢說什麼,目光向這邊投來,表情複雜,嘴裡碎碎念。婆婆完全不管這些,不過確實有人已經認出了婆婆的身份,畢竟婆婆是在這裡長大的。婆婆主動躺下,鑽到了兩個女王的鞋底下,雪柔雙腳踩在婆婆的胸上,先開始擦拭著鞋底,當然這樣子擦不乾淨的,只是為了羞辱更好玩,雪梅則是踩在婆婆的臉上,婆婆很主動的舔舐著鞋底,吸吮著鞋跟,做著跟平時一樣的事情,不同的是這一次是在婆婆的家鄉,羞辱的程度更加的升級,兩個女人面對的婆婆的舔舐,也已經基本沒有什麼新意,只是在感受著將婆婆的自尊和一輩子的顏面都踩在腳下玩弄的快樂。

不過就算現在舔乾淨了,回去依舊要踩一遍路面,所以到了家裡以後,婆婆還是要再舔一次,婆婆當然是開心了,她畢竟最愛的就是舔鞋底了,無論舔多少次都不覺得夠,哪怕她自己的雙手跟膝蓋,因為爬行在地上已經沾滿了大量的泥巴,甚至已經破皮,也完全的不在意。

雪梅看著院子的門口,有一個木栓子,估計家裡曾經養過一隻狗,現在不見了,就是死了,雪梅便將婆婆的繩索綁在了這個木栓子上,讓婆婆成為了自己家的看門狗,而且是一條醜陋的老母狗,婆婆乖巧的蹲在地上,但是她也不敢張望著外面,外面有很多村民來回的經過,小孩子看到了更是震驚無比,大人們紛紛讓小孩子躲開,不要影響了三觀,畢竟這是婆婆自己家的事情,就算不滿也不能去管,倒是有一些婆婆兒時的玩伴認出了婆婆,但是婆婆不予回應。

雪梅坐在了院子裡,翹著二郎腿,悠閒的抽著煙,望著不遠處婆婆那羞辱的樣子,內心十分愉快,而雪柔則是跑到了屋子裡,她找到了

一間沒人住的老屋,在裡面左翻右翻,非常的不講禮貌,這樣的事情,之前的雪柔是完全做不出來的,直到雪柔再次出現的時候,居然手裡拿了一些破舊的東西。

雪梅皺著眉問道:“這都是什麼破爛兒啊?別弄髒了你的手,這屋子裡哪有好東西,還值得你用手拿。”

雪柔說:“我也嫌髒,準備馬上扔到地上,不過很有收穫呀,讓你看看這個照片,是黑白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就是那母狗跟她母親的合照,還有單人的照片,還別說,這老母狗跟咱們的母狗長得非常的相似,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有這個,有一個靈位,上面也寫著老母狗的名字,加上有一些破衣爛衫,估計都是生前穿過的,也算是那老母狗的遺物了吧。”

聽雪柔這麼一說,雪梅確實來了興趣,將婆婆招呼過來,跟婆婆確認了一下,婆婆點頭說道:“這是我母親的東西,已經很多年了,那個屋子沒人去過,主要是我的兄弟姐妹們對我母親的一個懷念。”

雪梅看著一共是四張照片,說道:“你媽長得可真醜,要是活在世上,估計跟你一樣,都是母狗吧,畢竟都說母女連心嘛,這四個照片間拿出來了,也就利用一下吧,你說呢,它們放在哪裡最合適呢?”

看著雪梅壞壞的表情,婆婆馬上就知道雪梅的用意,非常興奮的說道:“我~我給兩位主人貼在鞋底可以嗎?你們踐踏著母親的遺照吧,啊~那感覺一定很棒,能被你們的美腳踩著,我母親泉下有知,一定會特別開心的,這也算是過年對她的禮物了。”[/free]

聽到此話,蛇蠍美麗的母女是哈哈大笑,雪梅說:“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們可沒想侮辱你的母親,那你自己主動粘上來吧,而且有一點要說好了,你母親沒有資格貼在我們的腳底,而是我們的鞋底,懂嗎?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你老媽也不幹過我們鞋底下的泥巴,爛命一個,要不然能死的這麼早嗎?”

面對著雪梅極致的羞辱,是個正常人都會暴怒,但是婆婆卻越聽越有感覺,她已經殘忍了極點,侮辱婆婆的全家,只會讓婆婆更加的興奮,拿出了膠水,心甘情願的將自己母親在世上僅剩的四張珍貴的遺照都貼在了雪梅跟雪柔這一對美麗母女的靴子腳下,貼上以後,雪梅翹著二郎腿,讓婆婆看著自己鞋底下貼著照片的樣子,婆婆是越看越有感覺,簡直要看到高潮了。

雪梅笑說:“看你那賤樣,怎麼,你老媽在我的鞋底下讓你這麼開心嗎?看你爽的,是不是很期盼我的鞋底能落在地上,看著你老媽被我踐踏的樣子呀?”

婆婆簡直被雪梅刺激的不行,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表示著自己超級的想看,雪梅抽完了一根菸,便直接起身,尊貴的皮靴鞋底,將照片完全碾在腳下,然後跟自己的女兒在院子裡來回的散步,直到那照片伴隨的鞋底碾到折皺,碾到破爛,碾到沾滿了泥巴,而婆婆就將臉貼在地上,注視著每一次她們抬起鞋底的動作,看著自己母親的照片被踩到了怎樣的模樣,越是悽慘越是羞辱,婆婆就越是開心的要死。

過了一會兒,家裡人也開始出門走一走,望著庭院裡坐在板凳上的這一對美女,他們不敢說話,但是他們的目光卻注意到她們的靴子底下居然踩著一塊木頭,再細緻一看

,那居然是婆婆母親的靈位,包括地上還有很多破棉襖衣服,都是婆婆母親生前的衣服,居然只是給兩個女人墊腳,這對逝者是極大的侮辱啊,看到這裡,家裡人再次憤怒。

而雪梅卻不以為然,看著他們生氣的樣子,回應的只有嘲笑跟鄙視,反而再將自己的靴底抬起,在看到靴底下那破爛的照片時,全家人都都幾乎崩潰。

雪柔說道:“你們激動個什麼勁兒啊?是那母狗親自將她老媽死去的照片貼在我們的靴下讓我們踩的,我們大發慈悲的踩一踩,每踩一腳她都要給我們上貢不知道多少錢,你以為我們是白踩的嗎?就這樣的爛貨照片貼在我的鞋底,我都感覺噁心,讓我的鞋子掉價,你們自己心裡不是沒數吧?還在這裡跟我們生氣,你們配嗎?你們有什麼資格,就你們這些爛命,廉價的要死,求我踩我都不會踩。”

雪柔在這裡繼續火上澆油,把全家人氣的要死,可是在看著被當做看門狗的婆婆,確實是一臉開心,全家人根本沒有辦法,也不能打這兩位美女,只能憋氣的藏在心裡,而這種侮辱確實難以忍受,可是,不得不承認,卻莫名的感覺這樣的行為的確將兩個女人的尊貴氣質再一次凸顯,因為這些家裡人心裡是明白的,他們始終活在這個農村裡邊,無論把房子裝修的再好命運已經註定,跟這些城市裡的大美女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並不是同類,所以本能的有自卑感,在聽著她們這樣的狂言,雖然生氣,但也是事實。

就這樣,照片在兩個女神的鞋底下被踩了一天,直到逐漸夕陽落下以後,靴底下的照片幾乎已經被踩到毀容,母親留在世上唯一的證明就這樣在踐踏之下消失不見。

雪柔看著自己的鞋底,上面還依稀帶著照片的一些碎片,非常的厭惡,說:“真是噁心死了,這是什麼膠水呀?粘的這麼緊,這些噁心的照片,讓我的鞋子變得非常的醜,而且這個村子裡的道路上都是泥巴,我的靴子現在需要保養,母狗你給我過來,把我買的鞋油拿過來,含到你的嘴巴里,然後用舌頭給我們上油,這一點事情就不用我們教了吧,尤其這些照片的碎片在打油的時候,你直接吞到的肚子裡好了,這麼想來,你老媽好像是被我們踩死的一樣,哈哈哈,已經死過一次了,又被我們踩死了第二次,她可真幸運。”

雪柔越是這麼說,婆婆就越爽,本來是對自己親生母親的極致羞辱,反而成了婆婆的興奮劑,讓她心甘情願的感覺面前的兩對高跟皮靴簡直是尊貴到了極點,別說自己親媽,自己全家,自己這條爛命,揹著靴子踩死踩爛,都是她的夢。

婆婆拿過了鞋油,也不管鞋油對自己的身體能造成什麼傷害,反正就一股腦的扔到了自己的嘴巴里,但是她不敢喝掉,因為她知道鞋油是雪柔都花了不少錢買的,比她的命也同樣重要,先用舌頭將自己的口腔裡沾滿了鞋油,舌頭上的也是最多,然後開始伸出了舌頭,給面前的這一對蛇蠍母女進行皮靴的打油,用舌頭的話比刷子更好,因為刷子畢竟比較硬,會傷害到皮靴的質地,舌頭上的柔軟簡直是對靴子最好的保養,就看著婆婆在那裡非常開心的給兩位主人保養皮靴,不一會兒就變得油量無比,閃閃發光,更加凸顯了皮靴的價值,而最後婆婆

才敢去舔那鞋底,鞋底上還有自己親生母親照片的碎片,她很羨慕自己的母親,她也望望自己死後自己的遺照可以留在兩位主人的腳下,被反覆的踐踏,最好是一天一張,這樣的話她就算在地獄裡,都會感覺到高潮,婆婆甚至心裡還在想,自己老媽要是知道死後的照片被她這樣的利用,被這樣的女神踐踏,等回頭在地獄裡重逢,老媽還不直到會多麼的感謝自己呢,畢竟婆婆知道自己老媽一輩子都是農民,根本沒有享受過什麼,所以對於婆婆而言,這就是她的一種孝順方式。

最後將皮靴護理的是相當棒,鞋底都已經清理乾淨了,兩位主人也是特別的滿意,雪柔的心情不錯,便在旁邊玩起了遊戲,雪梅說:“還別說,今天你表現的確實不錯,想要點兒什麼獎勵嗎?主人一直都對你很好的,隨便說,想要再試試吃屎也是可以的,我知道你吃屎沒夠,但是你可別想著我的屎變成你們全家的年夜飯了,他們沒有資格吃。”

婆婆看給了機會,非常感激的說:“我想~我想被您踩眼睛,可以嗎?您看我的眼眶已經恢復了不少,我想再被你虐待,而且是穿著高跟鞋,用鞋跟也可以的。”

雪梅看著婆婆那隻瞎了的眼睛,說道:“你可真夠賤的,你眼睛都已經被踩瞎了,這還不夠嗎?還要再被我踩爛到什麼程度呢,行吧,既然你有這樣的要求,我也就滿足你,反正疼的也不是我,我只會感覺到爽,去把高跟鞋取來吧,在車子裡呢,我帶了好多雙,選一雙你喜歡的。”

等婆婆從車裡取回了高跟鞋,挑選的一雙是淺口性感的高跟,黑色亮皮,血腥的紅色鞋底,纖細的高跟,這如果不是絕美的腳型腿型,根本無法駕馭這高跟鞋,當然在雪梅的腳下,根本毫無壓力,脫下了皮靴以後,雪柔穿著超薄絲的美腳踩到了高跟鞋裡,這簡直就是絕配,婆婆在一邊看著,簡直是流了口水。

雪梅隨便的晃動一下高跟鞋美腳,婆婆就激動的渾身發抖,雪梅用鞋跟點了點地面,發出脆響說道:“躺下呀,不是讓我踩你嗎?看你這笨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踩你我都嫌惡心。”

婆婆開心極了,馬上躺在地面,而且主動將自己那隻爛掉的眼眶靠近,其實要說恢復,確實是恢復了,只是因為傷口閉合了,這一邊沒有了眼珠子,眼眶只剩下一個窟窿。

雪梅想到過年,尤其平時都玩踩踏,所以也沒當回事兒,只是用高跟鞋的鞋掌踩在婆婆眼眶上,隨意的碾動,給婆婆的皮肉造成一些傷痛,那性感的肉絲美腿,左右的搖晃,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別說是婆婆了,但凡是一個正常人,無論男女看著都會著迷,而婆婆現在腳下說著:“主人踩得我好舒服,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主人更用力一點,用鞋跟,用鞋跟也是可以的,求你了~主人。”

雪梅厭惡的說道:“真夠欠的,非把你踩到血肉模糊才過癮是嗎?你現在變得好重口味呀,曾幾何時,只是被踩一腳就會興奮一天的吧,真是貪婪的母狗,想要疼是嗎?行啊,我爽死你,大過年的見點兒血也算是開門紅了。”

這樣說完,雪梅起身雙腳直接站踩在了婆婆的臉上,別說踩到眼眶裡,就算是兩根鞋跟在婆婆的臉上,隨便的踩,都讓婆婆疼痛無比,但是確實被踩的好爽

,尤其可以用她僅剩的一隻眼珠從絕對垂直的角度仰望著雪梅的肉絲雙腿,還有女神高大偉岸尊貴的身軀,能被如此女神這般踐踏,誰能不願意呢?接著雪梅將高跟抬起,鋒利的高跟,踩向了那隻瞎掉的眼眶裡邊,直到踩的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婆婆可以通過皮肉感覺到鞋跟進入到身體裡的觸感十分冰涼,直到踩到了一定深度以後,雪梅確定這個深度已經夠了,因為再深的話可能會出現危險,於是便用鞋跟在婆婆的眼眶裡來回的攪動,動作相當的隨意,又極度的殘忍,而且雪梅的表情又相當的輕蔑,對婆婆充滿了無盡的鄙視,而婆婆就是喜歡這個樣子,感受著鞋跟在自己眼眶裡的律動,享受著主人給予的恩賜,直到伴隨的眼眶,鞋跟將裡面大量的血肉都不斷的攪拌了出來。

在新年的幾天時間裡,雪柔跟雪梅在婆婆的老家裡越發的過分,她們完全若無旁人,明明是住在別人家裡,卻好像她們是這裡的主人,每天吃香喝辣,住在最好的炕上,更是把老家的其他長輩都擠兌到了老舊的破屋裡面,受凍受辱,可是老家裡的長輩根本不敢吭聲,他們確實很有怨氣,首先是因為他們一直仰仗的婆婆的資產活了這麼多年,既然婆婆都已經成了兩位美女的狗,所以他們也是不敢得罪,尤其兩位美女確實看起來高貴無比,散發的一種尊貴氣質,讓人不敢冒犯,而還有一點就是,目前老家中最年長的長輩,也就是婆婆的姑姑,也並沒有對兩位美女有驅逐或者是翻臉的意思,有一定的話語權,所以全家人只能默默承受,不敢造次。

雪柔本來很討厭農村的,畢竟這裡又破又臭,但考慮到這一次玩的很舒服,所以就多住了幾天,尤其在這裡可以更加侮辱婆婆,當著婆婆全家人的面會給她在城市裡不同的快感。

直到這一天晚上,雪柔白天貌似喝了很多飲料,所以來了便意,躡手躡腳的準備下炕,而她的玉足當向地面上去試探的時候,突然踩到一個肉乎乎的東西,這讓雪柔嚇了一跳,還以為踩到了什麼野狗,因為腳感明顯是一個生物,而且帶有溫度,而因為太黑看不清,被踩到的生物馬上害怕的抖了一下,然後倉皇的爬了出去,等雪柔拿起了手機照亮,那個人已經早就跑掉了,而雪柔拿起了地面上自己的靴子,發現自己髒兮兮的靴底加上靴子的表面都已經被舔的乾乾淨淨,而且肯定不是婆婆舔的,婆婆還關在中廳裡受凍,不敢冒犯進來,上面的口水也是新的,而雪柔何等的聰明,通過剛才那個體型,確定在這個家裡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到了次日,婆婆已經在中廳裡凍得半死不活,但是她不在意,她依舊渴望能隨時被兩位女神傳喚去伺候她們,去親密她們的鞋底。

這個時候全家人在屋子裡吃飯,而現在的規矩是,必須是雪柔跟雪梅吃完,她們剩下的剩飯全家人才有資格吃,包括最年長的姑姑。[/free]

最後全家人開始收拾碗筷,屋子裡只剩下雪柔,雪梅跟姑姑,姑姑坐在不遠處的沙發,看著一個老舊電視裡的節目,而雪柔偷偷的觀察著姑姑,沒錯,在剛來的時候,姑姑十分的威嚴,對兩個人也有排斥,可是現在不一樣,姑姑的眼神總會偷偷的觀察著雪柔跟雪梅的絲襪腳,也會看著她

們的鞋子,那眼神絕對不是嫌棄,而是某種痴迷和喜歡,這個眼神在婆婆的那裡看過了無數次,雪梅確定自己是不會認錯的,這不禁讓雪柔笑了一下,然後大聲的說道:“哎呀,這農村的道就是不好走啊,在這裡連續住了幾天,讓我的腳底好酸哦,正缺一個腳墊子讓我舒服舒服呢,有合適的人選嗎?”

雪柔這樣說的時候,已經直勾勾的看著姑姑,這把姑姑這麼一個老女人看的是面紅耳赤,真是不好意思,但這屋子裡就她們三個人,其實已經幾乎就是點名道姓了,但是姑姑礙於面子,就算已經出現了很激動的情緒,也不會馬上就趴在地上讓雪柔去踩,但是雪柔自然有辦法呀,她將兩條腿伸直併攏在一起,穿著超薄肉絲的腳底不斷的舞動,張開腳趾,做出開花的動作,只是簡單的這麼秀一下腳底,姑姑就馬上被刺激的熱血沸騰,甚至口水已經從佈滿皺紋的嘴角流了出來,心跳的不行,要知道婆婆是有心臟病的,所以我只是看雪柔的腳底就犯心臟病瞬間猝死了,那死的可是又憋屈又光榮,等於隔空就死在了雪柔的腳下,而這種心動的感覺甚至讓姑姑回憶六七十年前初戀的那種美好。

所以雪柔只是將腳丫秀了那麼幾分鐘,就看到姑姑終於是忍不住了,挪動蒼老疲憊的身體,竟然一下子跪趴在地上,還扔掉了柺杖,然後一步一步的好像被什麼魔法吸引了一樣,來到了雪柔的炕邊。

雪邊故意將雙腳踩向了姑姑的臉,那肉絲腳底越是靠近,姑姑就被刺激的渾身發抖,而與此同時,雪梅雖然一直沒有說話,卻也知道了自己女兒的心思,也將她更加修長性感的肉絲腳底伸了過來。

雪梅還假裝溫柔的問道:“姑姑呀!您這是什麼意思?躺在地上多涼啊,還是說~您要當我們的腳墊子呢?”

這雪梅也不是什麼年輕的女人,不過姑姑可是比雪梅大了30多歲,絕對的長輩,可是姑姑也是知道美醜的,這對母女天天秀著她們的玉足,真讓人慾罷不能,會讓心裡產生逐漸崇拜的心理,加上婆婆每天對著她們的腳犯賤,耳濡目染肯定是受不了的,姑姑用蒼老的聲音說:“我~我想~我想當你們的腳墊。”

雪梅說:“您是長輩,既然您有這樣的新年願望,我們肯定是要孝敬您的,那我們可就不客氣嘍,雖然您的願望是賤了一點,不過我們可以理解,誰還沒有點兒變態心理?”

這算姑姑撕掉了自己自尊的臉皮,等待著四隻肉絲美腳踐踏在她的臉上身體上的時候,婆婆感覺到了一種夢幻的幸福,那種快樂無法形容,卻比人生中經歷的任何一個時刻讓人興奮。

同時姑姑也會吮吸的肉絲腳底的味道,那一股股勾魂的腳腳汗味,吸到了姑姑的老肺裡,讓她感覺如沐春風,好像整個靈魂都被滋潤了,這就是自己的侄女每天享受到的極樂幸福嗎?姑姑簡直不敢相信,同為女人,但是在其她女人的腳底下卻能有這般的體驗。

母女倆只是先簡單的坐在炕上踩了踩姑姑的臉跟身體,當然還有胸部,被踩的地方都是極致的羞辱,但會把姑姑踩的更加的興奮,而很快,雪柔當然是不滿足於只是單純的輕度踩玩,她直接就毫不客氣的跳躍到了姑姑的身體上,就姑姑的身體那承受得了雪柔的體重,每踩過一個地方都嘎吱

作響,雪柔也開始不客氣的說:“哼,這腳感跟爛泥巴一樣,果然是太老了,母狗都是一個樣子,能讓我的玉足踩在你這樣破爛的身體上,你有多榮幸。”

雪梅也不客氣,直接就站踩在了姑姑的臉上,姑姑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的痛苦,感覺自己的臉分分鐘都會被面前的肉絲玉足踩碎踩爛,可是還是感覺那樣的幸福,讓她願意去承受。

到了白天,全家人到院子裡面去曬曬太陽,畢竟他們感覺原本是自己的家,可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有苦不能說,啞巴吃黃連,而接下來他們的眼前出現了極度震撼的一幕,因為雪梅用狗鏈子牽著渾身裸體的姑姑,就跟之前的婆婆一樣,當做了母狗出來遛彎,姑姑本以為自己的臉皮面對家人也是掛不住,可是當她的脖子被套上了項圈的時候,她居然有一種歸宿感,而當她渾身裸體暴露在太陽之下,暴露在家人的目光之下,在被雪梅女神牽引著,卻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幸福。

姑姑畢竟是家裡邊最威嚴的老人,所有人都不敢去質問什麼,只是感覺到無比的震驚,最痛心的可能是旁邊一直在看著婆婆了,婆婆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兩位主人沒有著急來調教她,折磨她,原來是有了新的母狗,要說往日裡婆婆對姑姑十分的尊重,畢竟是上一輩唯一剩下來的一個親人長輩,可是現在婆婆卻對姑姑痛恨到了極點,從來沒有這麼恨過。

而如果只是被遛狗就這樣嫉妒的話,接下來會讓婆婆更加的痛苦難受。

雪梅穿著高跟靴,雪柔穿著厚底的黑色皮靴,兩個美麗的女人開始在婆婆母親的院子裡走來走去,踩上淤泥,踩上積雪,踩上各種骯髒的物質,等兩個女人坐在了小凳上,姑姑一臉期待的躺在了兩個女人的腳下,然後心甘情願的用她皺巴巴的裸體承受著靴底的踐踏與接觸,尤其是雪梅踩在姑姑臉上的高跟靴,姑姑張開了嘴巴,其實她的牙一半都已經掉光了,可還是非常努力的吸吮著雪梅的鞋跟,舔著她的鞋底,將上面踩上任何的珍貴物質都吃到肚子裡,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而這個工作之前是婆婆每天都負責的,就算只有今天沒有,婆婆還是嫉妒的要死,因為這是婆婆每天的精神食糧,活下去唯一的快樂卻被姑姑搶走了。

當舔完了雪梅的靴底,雪柔就跟自己的母親替換了位置,將她的平底靴踩得姑姑的臉上,她的靴子腳底下紋路更加的複雜,積雪跟泥巴都陷入到了很深的位置,會讓姑姑舔很久,對於姑姑而言,舔在雪柔的鞋底會更加的侮辱感,因為兩個人年紀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明明是如此德高望重的長輩,卻被一個小姑娘踐踏在腳下,還要一臉開心的舔著鞋底,平常人不理解,但姑姑卻很快樂。

雪梅今天調教了新的母狗,有了新的樂趣,所以看起來也比平時更加的開心,這一切婆婆在一邊都看在眼裡,而她今天被徹底的無視了,雪梅被舔完了靴底,再次走回到了雪地上踩了一圈,踩上更多的泥巴,然後再走回來,隨時預備著再次讓姑姑舔個痛快,而這個時候婆婆終於是忍不住了,鬼鬼祟祟的爬了過來,居然大膽主動親吻在了雪梅的皮靴上,雪梅冷笑的說道:“哼!今天剛玩姑姑了,差點把你的老母狗給忘記了,怎麼,少玩兒你一天都不行嗎?

看著我在這裡玩兒你的長輩,你渾身難受是吧?看到我的鞋底就想犯賤,你們全家人都一個樣子,骨子裡就是賤種,就活該成為我們母女鞋底的泥點子。”

這一陣羞辱,把婆婆罵得好爽,罵得渾身發抖,婆婆也不管雪梅是否同意,忘情地舔在靴子上,然後將她的舌頭再轉移到鞋底,先是對著鞋底暴雨般的親吻,將今天壓抑的情感全部發洩,然後開始舔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姑姑也將雪柔的靴子舔完了,雖然嘴巴里吃到的全是髒雪跟泥巴,可是那種滋味回味無窮,都進化成了羞辱的滋味,讓她非常的有快感,而姑姑看到自己的外甥女兒居然在跟自己搶著女神鞋底的食物,馬上氣的不行,看似蒼老笨拙的身體,居然快速起身,與婆婆爭搶起了雪梅的這一隻皮靴,她們都伸出已經發黑的舌頭,一臉的貪婪與渴望,拼命的想要鑽到神聖的鞋底下,拼命的想要多舔到一口灰塵,為了這一份獎勵,她們互相完全撕破了臉,忘記了往日的親情,忘記了血濃於水,四目相對,帶著深仇大恨一般,就差兩個老女人直接打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雪梅自然是爽的不行。,發出了非常暢爽的大笑,說:“你們家人還真是奇怪呀,就為了舔我靴底下的美味,連親情都不要了嗎?那說明在你們眼裡親情根本就一文不值,而我鞋底下踩上的任何一粒灰塵對你們而言都價值連城,好了,有什麼好搶的,在我眼裡,你們同樣都是卑賤的母狗,被我踩死的爛命,與其死在發黴發臭的炕上,不如死在我美麗的鞋底下,豈不是更能上天堂?一人舔一隻吧,美味多的是,不過看著你們這樣的爭搶,我還真是開心呢,你們的表現總是給我意外的驚喜。”

就這樣雪梅將她的雙腳岔開,姑姑舔著左邊的靴底,婆婆舔在右邊的靴底,但就算這樣,兩個女人依舊非常的嫉妒,互相瞪著對方,估計要是沒有雪梅的中間她們肯定會打起來,而且必須死掉一個。

雪柔在旁邊羞辱的說道:“你們兩條死母狗知道現在像什麼嗎?我媽媽的靴子好像你們的男人,而你們彼此是靴子的情敵,為了搶一個男人一定要你死我活,太像了,我老媽的靴子就這麼迷人嗎?把你們迷到這樣的程度。”

雪梅一笑的說:“女兒,你說的對呀,不過把我的靴子比作男人,實在是太侮辱了,男人算個屁呀,男人跟那些母狗一樣,同樣都是垃圾,犯賤了以後表現也都是一樣的,但我還是覺得玩弄母狗更有意思,因為都是女人,就是凸顯得我們極為的尊貴,現在你知道了吧,美麗漂亮就是本錢,身材好也是資本,而長了一雙美腳,更可以征服全世界,雖然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我已經悟出了這個道理,對於她們而言,我的靴子光是讓她們發情的男人,同樣是她們的神。”

接下來在大庭廣眾之下,母女倆就開始一人玩兒一隻母狗,姑姑跟婆婆都躺在了地上,姑姑對雪柔更有感覺,所以雪柔踩在姑姑的身體上來回的行走,在她兩隻貪軟稀爛的乳房上跳來跳去,當做蹦床一樣的踐踏,直到突然跳躍,兩隻堅硬的靴底暴跺在姑姑的臉上,在姑姑的爛肉上留下無數個精緻美麗的雪地腳印,就算被如此暴力的對待,姑姑是一點兒怨言都沒有,很快不光她渾身被踩的都是傷,尤

其是臉上是重災區域,被踩的青一塊紫一塊的,有幾個老牙都被踩掉了,就算如此,雪柔踩的根本就毫無憐憫,她不管腳下是多大年紀的女人,她只要踩個痛快,雙腳踩在姑姑的臉上,前後暴力的狂搓,或者是跳踩踏步,相當的殘忍,雪柔著卻發出了歡快的笑聲。

婆婆還是之前那樣被自己心中最高貴的雪梅女生踐踏,雪梅倒是沒有特別暴力,而是宛如模特一般在婆婆這張人皮地毯上來回的行走姿態優雅,迷人至極。

婆婆在雪梅的腳下非常虔誠的說著:“主人,可以~可以給賤母狗一個新年禮物嗎?”

雪梅說:“你還要求上了,你也配跟我提要求嗎?不過也算了,畢竟是過年嘛,誰家還不吃一頓餃子,說吧,你到底有什麼卑賤的慾望?如果不太過分的話,我可以考慮滿足你。”

婆婆想了一下,然後一臉凝重地說:“我希望~我希望主人您把我這一隻眼睛也踩瞎,可以嗎?反正我已經這把年紀了,早晚都是死在您的腳下,我覺得~我的眼睛能被您踩瞎,才是最高的待遇。”

聽到婆婆這樣的要求,雪梅忍不住大笑起來,說著:“賤母狗就是賤母狗,就算只剩下一隻狗眼睛,還要獻祭給我的玉足嗎?好啊,成全你。”

說完,雪梅抬起了美麗的靴底,用靴跟宛如利刃一般,毫不猶豫的直接刺穿了婆婆的眼珠子,而婆婆瞪大的雙眼也沒有任何的迴避,眼球被瞬間完全刺穿,爆出了漿液,而雪梅卻還嫌不過癮,用靴跟在裡面瘋狂的攪拌,直到眼珠子在頃刻之間就被攪拌成了爛肉,那些血肉物質簡直髒了她的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