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網絡上認識的好色大姐姐帶回她家後享受她倒滿潤滑液的白絲足交,並被她騎在肉棒上榨精直到暈過去
作者:晚風光子
我是一個喜歡沉浸在網絡上來逃避現實社交的人,現實中的社交總是會讓我感到無可適從,不管自己怎麼去迎合對方都會使對方感到不適,彷彿我天生不適合社交一樣。
這樣的我習慣了在網絡的世界中尋找慰籍,漸漸的我迷上了特攝和二次元作品。
在眾多特攝英雄中,我最喜歡或者說印象最深刻的的始終是《鳥人戰隊噴射人》中的【黑禿鷲】——結城凱。
若要問為什麼,大概是因為我內心深處渴望成為他那樣的人吧。
他活得自由不羈,強大而灑脫,偶爾會去搭訕漂亮的妹子,但也會為內心所愛之人而奮不顧身,甘願付出一切……卻又在真正得到了她後,因自己的個性無法融入對方的生活給予對方真正的幸福而選擇默默退場,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也能做到走的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種近乎偏執的浪漫與決絕,像夜空中最亮的流星,耀眼得令人心痛。
我憧憬著這樣的姿態,卻深知自己永遠無法成為他。
倘若真的給我一個接近星河的機會,我大概只會淪為最被鄙夷的那種“龜男”——自作多情地以為自己對她是特別的,在腦海中編織無數與她相戀的細節。
可現實裡,她或許連我的ID都未曾記住,說到底,不過是我自我意識過剩的獨角戲罷了。
至少現實的“龜男”還能親眼見到心中的女神,聽到她的聲音,而我呢?
真是可笑,她大概連我的網名都沒記住,而我卻對著一個頭像和ID,編織了無數個與她相戀的夢境和妄想。
網戀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靠的幻覺,如果僅僅因為愛好相同就能成為戀人,那漫展早就該變成最大的相親會場了。
可現實永遠是現實,屏幕兩端的我們,終究活在自己的平行世界裡。
結城凱的結局,是獨自坐在公園長椅上,望著心愛的女人與最好的朋友攜手走向幸福,而自己則忍著劇痛默默點燃最後一支香菸,在繚繞的煙霧中告別這個用生命守護的世界。
那是屬於英雄的、帶著悲劇美的終幕,浪漫,壯烈,且孤獨。
但如果是我……
大概連個像樣的退場都做不到吧。
每當她在群裡分享日常,發那些可愛的表情包;每當她興致勃勃地討論新番,或是突然冒出一句大膽的發言;每當別人親近她而我只是看著時…...這些碎片就像月光下的漣漪,一次次盪開我精心築起的防線。
我知道這一切都很可笑,一個連主動打招呼都不敢的人,卻幻想著能成為她生命中的特別存在;一個在現實中都格格不入的人,卻奢望著網絡那端的星光會為自己停留。
結城凱至少真正愛過,用生命去追求過,為了彼此的未來和自由而放手時也帶著尊嚴。
而我,連開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在自我否定與無法抑制的憧憬之間反覆掙扎。
我永遠做不了自由瀟灑的黑禿鷲,只能當個躲在屏幕後面的群友,看著她在群裡和其他人說說笑笑互相調侃,然後在無人知曉的深夜裡,將這份不可能的感情連同所有自嘲與卑微一起埋葬,幻想著那幾乎不可能的、與她相戀的世界。
而那樣的世界,在某個偶然中悄然接近了,就像兩個不同的世界開始交匯……
◇◇◇
電車平穩地行駛在高架軌道上,窗外的城市燈火如流動的星河。
我們並肩坐在空蕩
車廂的角落,之間隔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顯得生疏,又不會太過親密。
沉默在空氣中緩緩流淌,像一層薄薄的紗。她髮絲間淡淡的柑橘香氣若有似無地飄來,比任何言語都更讓我意識到,此刻坐在身邊的不是屏幕那端的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她。
我偷偷用餘光打量她的側臉,她正望著窗外流動的夜景,手指不自覺地纏繞著髮梢,長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像蝴蝶停歇時微微顫動的翅膀。
這份近在咫尺的真實感,反而讓我更加惶恐。指尖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收緊又鬆開。
我究竟在期待什麼?這份悸動究竟是真實的喜歡,還是長期沉浸在網絡世界中產生的錯覺?隔著屏幕時,我可以輕易將理想投射在她身上——那個與我興趣相投、言辭大膽又偶爾流露溫柔的星河。
可現實中呢?我們真的瞭解彼此嗎?網絡上的親密,會不會只是孤獨催生的幻覺,一碰即碎?
就在我沉浸在這些紛亂的思緒中時——
"那個......"
我們竟同時開口了,這意外的默契讓兩人都愣了一下,透過車窗的倒影我看見她微微睜大的眼睛,隨即我們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空氣中那層薄紗似乎被這笑聲掀開了一角。
"你先說吧。"
我慌忙移開視線,感覺耳根有些發燙。
"嗯...…群友桑最近都不怎麼在群裡說話了呢。"
她的聲音輕柔,依舊叫我"群友桑",這個稱呼像一根細小的刺輕輕紮在心上——
是因為記不住我的網名,還是刻意保持著這樣的距離?
"嘛...只是有些忙..."
我的藉口蒼白得連自己都不信。
"群友桑在說謊哦,我經常看到你在線,但就是不在群裡說話,很顯然是在窺屏。"
她的語氣帶著熟悉的狡黠,我瞥見她眼中閃爍的捉弄意味,卻不敢轉頭直視。
彷彿多看一眼,那些被小心翼翼壓抑著的情感就會決堤。
"只是...…看你和其他人聊得挺好,有點插不上話而已...…"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簡直像是在坦白自己的嫉妒,明明我們只是素未謀面的網友,我有什麼資格嫉妒呢?
星河微微一怔,隨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來你真的一直在看著啊..."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真膽小。"
"啊不,我只是..."
我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她說得對,我確實膽小——膽小到連承認自己在意的勇氣都沒有。
就在這時,電車駛入隧道,車廂驟然陷入黑暗。
在那一瞬間的黑暗中,我感覺到她的手指輕輕擦過我的手背,那觸感轉瞬即逝,像羽毛掠過水麵,卻在我的皮膚上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苗,讓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
當光明重新灑滿車廂,我們都默契地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我注意到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和悄悄泛紅的耳尖。
她身上的淡淡香氣在空氣中瀰漫,讓我忽然想起那個夜晚——線下聚會結束後,那個令人難忘的夢。
"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在線下聚會結束的那天晚上。"
我輕聲說著,而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微笑。
她沒有看我,而是低頭注視著自己的手指,輕聲問:
"是嗎?是什麼樣的夢?"
什麼樣的夢?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那些在夢中放肆的親暱,那些清醒時絕不敢表露的渴望,此刻都化作滾燙的羞恥灼燒著我的理智。
"這個嘛.…..有點記不清了。"
車廂裡突然安靜下來,只能聽見空調運作的細微聲響。
當我終於鼓起勇氣看向她時,發現她的臉頰漸漸染上緋紅,卻依然固執地注視著我的眼睛。
"是和我有關的夢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嗯..."
我幾乎聽不見自己的回答,而她微微前傾身子,那股淡淡的香氣越發清晰。
她星辰般的眼睛直視著我,彷彿要看進我的靈魂深處。
"我住的地方離這裡只有兩站路。"
她突然說到,我困惑地看著她,等待下文。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髮梢,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暴露了她此刻的緊張。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來坐坐?”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羞澀的顫抖,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窗外的燈光在她眼中流轉,映照出期待與不安交織的複雜神色。
她的臉頰染著晚霞般的紅暈,卻依然勇敢地注視著我的眼睛,等待著我的回答。
而我,只能聽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在這個突然變得無比安靜的車廂裡,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在倒數著某個重要的時刻。
◇◇◇
下了電車,秋夜的涼意便輕柔地包裹上來。
我跟隨在她身後半步,走在被路燈染成暖黃色的街道上。
這條陌生的路因她的引領而變得格外不同,梧桐樹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燈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她的腳步聲很輕,像怕驚擾了這份夜晚的寧靜,我也刻意放慢腳步,像是要讓讓這段路能走得久一些。
這是獨屬於我的、奢侈的時光——能這樣安靜地走在她身後,看著她的髮梢在燈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澤,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對我這樣習慣了獨來獨往的人,這盞在深夜裡為我亮起的燈,這份有人同行的溫暖,卻像是漫長寒冬裡意外照進的一束光。
特別……她是星河,是讓我朝思暮想的女孩子,但也是遙不可及的那一片星光。
能這樣和她走在一起,我大概已經該感恩戴德了吧。
她忽然停下腳步,指著一間白色公寓樓。
"到了。"
聲音裡帶著回家的輕鬆,樓前的銀杏葉已染上秋色,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像是在迎接我們的到來。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取出鑰匙,鑰匙串上掛著一個《光之美少女》系列角色的鑰匙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樓道里的感應燈次第亮起,像在為我們鋪就一條光的路,她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回頭對我微笑。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沐浴在溫暖的光暈中,彷彿是從另一個更美好的世界特意來到我的面前。
"請進。"
她推開門,客廳的燈光流淌而出,將她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裡。
我望著門內那個溫暖的空間,那裡瀰漫著她的氣息,她的生活,她的一切。
對一個習慣了在屏幕後窺視世界的人來說,這樣的邀請太過珍貴,也太過沉重。
就在我猶豫的瞬間,她輕輕拉住我的衣袖。
這個細微的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量。
我被她推著走了進去,客廳裡整潔到有些空曠,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品,可以看出來很少有人使
用。
她走到臥室前轉動把手,在即將推開門之前回過頭用追弄似的微笑看著我。
“群友桑,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嗎?”
“啊?嗯……確實……”
看到我臉上不自然的羞紅和緊張的神情,星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接著推開了臥室的門。
和空曠的客廳不一樣,星河的臥室裡處處都是生活的痕跡——
書桌上都是大學生活需要的各種課本和文具,一旁的櫃子裡擺放著《廣闊天空!光之美少女》《wonderful!光之美少女》《魔法使光之美少女》以及《你與偶像光之美少女》的角色立牌,下層還有一個裝滿《NO.1戰隊豪獸者》中戰隊戒指的盒子以及一些其他的特攝玩具。
空氣中飄散著若有似無的甜香,像是融化的香草冰淇淋混合著她常用的洗髮水味道。
我侷促地走進房間,目光掠過略顯凌亂的書桌,上面散落著幾包吃到一半的零食,還有幾本封面鮮豔的輕小說。
她彎腰從床底的箱子裡取出飲料,T恤領口隨著動作微微下垂,隱約露出鎖骨的線條。
"接著。"
她輕輕拋來一瓶冰紅茶,我慌忙接住,冰涼的觸感讓掌心一顫。
她倚在書桌邊單手打開自己那瓶飲料,仰頭飲用時脖頸便拉出優美的弧線,幾滴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唇角滑落,被她用手指輕輕拭去。
"怎麼不喝?還是說你在期待更特別的款待?"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誘惑,大膽的發言就像是在群聊裡一樣,柑橘的清香愈發清晰,混合著冰紅茶的甜香織成一張令人眩暈的網。
"這麼容易害羞,群友桑果然是第一次和女生獨處吧?"
說完我就後悔了,這幼稚的反駁反而印證了她的調侃,我擰開瓶蓋猛灌一口,冰涼的液體卻無法平息臉上的燥熱。
她溫柔地注視著我,緩緩在書桌前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的姿勢帶著幾分慵懶,眼神卻依然明亮。
“這個是豪獸者的戰隊戒指……你收集了好多啊。”
像是為了緩解心中的悸動,我慌忙將視線轉向展示櫃下層——那些精緻的戒指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整齊排列在收納盒中。
星河走到櫃前輕輕取出其中一枚在指尖把玩起來。
“特攝方面的話,奧特曼和假面騎士我都比較喜歡,戰隊系列我沒怎麼追過,豪獸者算是我第一部認真追更的,所以就買了這些玩具。”
她的語氣很平靜,但眼神裡透著收藏家般的珍愛,她佩戴戒指的動作相當熟練,金色的戒圈在她纖細的食指上顯得格外合適。
話題一旦打開,我就像解除了某種封印。
在熟悉的領域裡,話語自然而然地流淌出來。而星河始終專注地聽著,不時點頭附和,像個相識多年的老友。
這種默契令人安心,卻又讓我不禁心生惋惜——如果早一點在現實中相遇,該有多好。
“群友桑有什麼推薦的戰隊嗎?”
“推薦的話……老戰隊裡面果然是《特搜戰隊刑事連者》和《未來戰隊時間連者》,新戰隊的話除了暴太郎和王樣就推薦《警察戰隊巡邏連者VS快盜戰隊魯邦連者》吧。”
我們一邊聊著她一邊在手機的備忘錄上記下來,越是聽著她的聲音、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看著她的容貌,我的內心就越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一切就像夢一樣美好,像夢一樣易碎。
那個夢境又開始在腦海中翻湧
——在夢裡,她也是這樣專注地看著我,但我們的距離更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在那些虛幻的片段裡,我曾撫摸過她的長髮,曾將她擁入懷中,看到她最羞恥的樣子,進入她的身體……
而此刻,站在真實的她面前,這些記憶都成了不可饒恕的罪證。
"怎麼了?突然不說話了。"
她敏銳的察覺到我的異樣,我慌忙低下頭,假裝被展示櫃裡的周邊吸引。
"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能這樣和你聊天,就像做夢一樣。"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我就後悔了,夢境這個詞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戒指,向我走近一步。
"做夢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那......在群友桑的夢裡,我是什麼樣子的?"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她靠得這麼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近到能聞到她髮間清新的柑橘香。
在夢裡,這個距離之後總是會發生些什麼。
"就是......和現在一樣溫柔......"
"只是這樣?"
她又靠近了些,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拂過耳畔。
我的臉頰發燙,幾乎要落荒而逃,但她伸手輕輕拉住我的衣角,那個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看來是有了……"
她輕笑,終於退後一步,給了我喘息的空間。
“做春夢不是很正常嗎?特別是對你這種小處男來說,嘿嘿。”
她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而被她調戲的我臉一下子紅到了脖頸,但也無法反駁。
我到底是怎麼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諸如此類的混亂思緒在腦海中翻湧。
"群友桑。"
"嗯?......啊。"
她輕柔的呼喚讓我下意識地應聲。
就在我分神的剎那,她的指尖輕輕推了我的胸口,我像被風吹倒的樹幹般向後仰去,跌進她柔軟的床鋪裡。
熟悉的香氣瞬間將我包圍——是她的洗髮水味道,混合著獨有的體香,我睜大眼睛,看著她俯身靠近,長髮如幕布般垂落般將我們籠罩在獨處的空間裡。
"可以閉上眼睛嗎?群友桑。"
她的聲音像浸了蜜糖,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她的指尖輕輕覆上我的眼皮,動作溫柔卻不容抗拒,在視線被剝奪的黑暗裡,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我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唇畔,聽到她輕柔的低語:
"知道嗎?其實群友桑現在正在做夢哦。"
她的唇若即若離地擦過我的耳垂,聲音如夢似幻。
“做夢?”
“嗯,畢竟被網絡上暗戀的美少女帶回傢什麼的,根本不可能的吧……所以群友桑正在做夢哦,這是屬於你的夢。”
她的手指輕輕描摹我的唇形,每一個觸碰都帶著電流。
“我正在……做夢吧?”
我的意識在她的低語中漸漸模糊,現實與夢境的界限開始交融,在這個被她的氣息包圍的空間裡,我分不清此刻是真實還是另一個更加旖旎的夢的開端。
她的話像針一樣一根一根扎進我脆弱的內心,將我孤獨的事實說了出來。
是啊,像我這樣習慣了孤獨的人,每天在人群中來去卻始終像個旁觀者,連在網絡上都不敢主動搭話的膽小鬼,怎麼可能得到她的垂青?那些深夜對著屏幕的悸動,那些小心翼翼地收藏她的每句話的卑微,都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妄想。
但如果是夢.
..…
如果是夢的話——
我忽然放鬆下來,任由意識在她的氣息中沉淪——既然是夢,那就不必再掩飾什麼了吧。
"既然是夢...…"
我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釋然。
"那我可以..….更靠近你一點嗎?"
她似乎愣了一下,而我趁機伸手環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頸間,柑橘的香氣更加濃郁了,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
"在夢裡的話…..."
我繼續說著,聲音悶在她的肩頭。
"是不是可以不用在意那些自卑和怯懦?"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但很快柔軟下來,手指輕輕撫過我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嗯,什麼都不用在意,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哦,因為這是你的夢啊……”
我閉上眼,任由這份溫暖包裹全身。
如果是夢,就讓我永遠沉睡其中吧。
至少在這裡,我能坦率地擁抱這份不敢奢求的溫柔,可以得到我無法得到的東西,可以親近我一輩子都無法親近的人。
是啊,如果是夢的話,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只有在夢裡,我才能如此靠近她;只有在夢裡,我才能得到這般溫柔的對待;只有在夢裡,她才是屬於我的。
我像是忘記了時間一樣抱著她,彷彿這夢下一秒就會醒來,然後面對孤獨的現實一樣。
“群友桑。”
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抬起頭便和她星空般美麗的眼睛對視。
“來做愛吧~❤️”
就和上一次的“夢境”一樣,帶有些許戲謔意味的神情夾雜著羞澀,一副明明自己也害羞但還是要裝出一副帥姐姐樣子的星河,是那樣令我心動不已——儘管這只是一場夢而已。
而這次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同樣有些害羞的點了點頭。
月光靜靜地灑滿房間,將我們的身影投在牆上,在這個被刻意維持的"夢境"裡,兩顆心正在以最真實的方式慢慢靠近……
◇◇◇
坐在床邊的星河脫下套在腳上的白色運動鞋,露出裡面包裹在白絲中的纖纖玉足。
“在牛仔褲裡面套白絲嗎?聞所未聞的搭配。”
“沒辦法嘛,白絲穿在腿上很舒服,但是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又不像二次元的美少女那樣即使下雪天穿裙子也不會覺得冷。”
我捧起星河的兩隻套在白色過膝襪中白裡透紅的玉足,將它們送到自己的面前,鼻子埋進足窩中貪婪的嗅著從中傳出氣味。
“群友桑還是這麼喜歡我的腳……沒有臭味嗎?”
要說完全沒有臭味那是不可能的,三次元的美少女可不像二次元那樣不管怎麼樣都能保持渾身上下都是香的。
但是星河的腳就算悶在襪子和運動鞋中一整天,其汗味也並沒有網上說的那麼嚴重,反而是鹹酸中帶有她身上獨有體香的氣味。
“有一點……但是很喜歡。”
“嗯……就算是美少女的腳,在三次元也不會是香的哦,今天可是穿著它走了一整天。”
我一邊聞著足部散發出的氣味一邊用手揉捏星河的纖纖玉足,腳背微微弓起形成了一道誘人的足部曲線,如同橡皮泥一樣柔軟的觸感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細膩的肌膚觸感彷彿稍微用力就能捏出水一樣。
漸漸的,我的呼吸逐漸變得紊亂,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氣味,伸出舌頭在薄如蟬翼的襪子表面舔舐起來,牙齒時不時咬住腳趾,讓鹹酸的汗液從縫隙剛浸出就被舌頭捲入口中。
“唔……別那麼著急……好癢啊……”
心中的慾望被逐漸勾起,褲襠裡的巨龍已經撐起了一頂小帳篷,星河見狀將自己的腳收了回來,接著嘴角微微上揚,用捉弄似的神情看著我。
“群友桑,可以請你躺下來嗎?”
“停下來?哦……”
我有些困惑的將自己的身體恢復成原先躺在床上的樣子,而星河壞笑著解開我的褲腰帶,將我的褲子毫不費力往下脫後,那根早已挺立的黑色肉棒便跳了出來。
“已經這麼精神了啊,群友桑真是大色狼呢。”
“那還不是因為你……”
“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嗎?不負責任的群友桑要好好懲罰一下呢。”
說著,星河便從一旁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接著擰開瓶子將潤滑液對準自己的雙腳倒了下去。
透明粘稠的液體從瓶口傾瀉而下,“啪嗒”一聲在純白的絲足表面留下一小片溼潤的痕跡,微涼的觸感使她的腳趾不禁彎曲起來。
緊接著,她繼續讓那絲滑的液體持續地、緩慢地傾瀉而下。
液體如一道粘稠的瀑布從她的腳踝處開始包裹 ,沿著足弓誘人的曲線流淌著,透過白絲的縫隙和肌膚親密接觸,漫過凸起的踝骨,頑固地填滿每一個細微的腳縫與趾隙。
燈光下,她的整隻白絲玉足很快被一層晶瑩透亮的薄膜所覆蓋,反射出充滿誘惑力的油亮光澤,她嘗試性地蜷縮腳趾,立刻感受到一種滑膩的阻力,併發出曖昧的摩擦聲。
在我的注視下,白絲因為液體的浸潤瞬間變得半透明緊緊吸附在皮膚上,勾勒出腳部每一處起伏的輪廓,那層油亮的水光透過白色纖維散發出來,形成一種朦朧而直白的誘惑。
原本純白的絲襪,此刻變成了一件被溼漉漉的第二層皮膚,閃耀著水光緊貼著她優美的足部線條。
“群友桑在群聊裡經常自己喜歡美少女的腳吧?要不要來試試足交呢?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用這雙塗了潤滑液的白絲玉足……”
星河的雙腳相互摩擦發出粘膩的水聲,滿面羞紅的她卻擺出一副調戲似的神情,而作為資深足控的我看著擺在眼前這雙散出誘人足香又極具視覺效果的白絲玉足,當然是——
“嗯……我想……”
“不完整說出來可是不行的哦。”
“啊啊啊——我想讓你用你的腳和我足交!這樣總行了!一點都不帥的變態姐姐!”
我幾乎是閉上眼睛拋開所有羞恥心去喊出了這句話,而星河先是有些驚訝,緊接著便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後半句我有點不滿意,但看在群友桑坦率的份上,就勉為其難幫你處理一下吧~”
星河伸出自己粘滿潤滑液的兩隻白絲玉足,將它們合併在一起讓肉棒從中間插進了兩隻玉足之間形成的小小足穴中,包裹上潤滑液的白絲足底帶來冰涼而又滑膩的柔軟觸感,難以抵抗的舒適感使我差點就當場繳械。
“哼哼~感覺怎麼樣?”
雙腳形成的溫暖空間帶給肉棒不亞於小穴的快感,星河活動起雙腳將潤滑液均勻的塗抹在肉棒表面,薄如蟬翼的白絲輕輕摩擦著肉棒表面爆起的每一根青筋,時而上下揉搓棒身時而用十根靈活小巧的腳趾輪流挑逗著馬眼。
“群友桑露出很享受的表情了呢,肉棒也變得這麼大,就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嗎?真是變態呢~”
我無法反駁她的話,她的腳像是兩條蛇一樣在
我的肉棒上來回糾纏,嬌嫩的足趾隔著滑膩的白絲剮蹭著冠狀溝,足部的汗水帶著些許酸澀氣味從白絲中浸透出來和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塗抹在肉棒上,另一隻腳則像按摩一樣上下揉搓棒身。
粘稠而緊緻的足穴像天生的名器一樣包裹著肉棒,極致的快感使肉棒都開始微微顫抖,我沉醉在星河的足交帶來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的快樂使我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只想繼續沉浸在這快感的漩渦中。
“好舒服……感覺就快要……”
“不用忍耐哦群友桑,聽星河姐姐的話,把裡面積攢的精液全都射在姐姐的腳上吧~”
她一邊用輕柔的語氣說著,一邊加速足穴對肉棒的摩擦,粘膩的水聲不斷從足部傳出,像是一首動聽的歌曲一樣迴盪在房間裡。
“群友桑的表情看起來好難受,這可不行哦,要好好射出來才行,將黏黏的白色液體全都射出來,射到我的足穴裡吧~”
星河的聲音纏繞在我的耳邊,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將我的精神淹沒,在足穴黏滑而又柔軟的刺激之下,我的身體如同電流經過一般猛顫一下,接著從馬眼中噴出大量粘稠而又滾燙的白色液體。
星河用雙腳緊緊夾住我的肉棒,一股股的白濁液體射在溫暖的足穴中,滾燙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不斷噴出,沒過多久便足底全部塗上了精液的氣味。
射精一直持續了幾分鐘,當馬眼不再吐出粘稠的白色液體時,星河便將肉棒從足穴的包裹中釋放了出來。
“居然射出來這麼多,果然群友桑是個變態足控呢,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享受了吧~”
星河看著那根依舊挺拔的黑色巨根,用一副嫵媚的表情移動了過來。
我仰面躺著,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彈,明明沒有力氣,但剛剛射精的肉棒卻一如既往的堅挺,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芳香,此刻還摻雜著一絲情動後的旖旎。
這一切太過美好,美好得不真實。
我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樹影,思緒飄忽。
如果這真的是夢,那該是多奢侈的一場夢啊。
身下床單的觸感太過真實,就連空氣中瀰漫的她的氣息都如此具體,如果這是夢,為什麼每個細節都如此鮮活?
我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閉上眼睛喘著氣,星河似乎在一旁準備什麼東西……以及衣服從身上脫下來的聲音,但我也沒什麼精力去看了。
被星河的雙腳玩弄到射精的我躺在床上,而星河白皙的雙腿跨坐在我的身上,溼漉漉的蜜穴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輕輕摩擦著肉棒頂端的敏感部位,一縷縷烏黑的陰毛被愛液黏在一起,如同觸手一般輕輕剮蹭著龜頭。
“啊……星河……”
我的聲音沙啞的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明明渾身都使不上力氣,胯下的肉棒卻精神飽滿的挺立起來。
“群友桑的肉棒看起來還沒滿足呢,真是沒辦法,就讓我來幫群友桑釋放慾望吧~”
一股股舒爽的電流感刺激著我的神經,我的身體像麻痺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用溼潤的穴口吞吐著龜頭,淫水從小穴中流出順著棒身淌下,黏膩地糊滿我的恥骨。
“群友桑,要上了哦~❤️”
她用兩根手指撐開嬌嫩的粉色肉唇,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粉嫩媚肉,溫暖緊緻的肉穴精確地將我
的肉棒一點點吞沒進去,肉壁如同在歡迎肉棒的到來一樣一擁而上,緊緻的包裹感瞬間從肉棒上傳來。
“啊……群友桑的肉棒還是那麼舒服……果然自慰什麼的根本滿足不了,還是群友桑的肉棒更舒服啊~❤️”
小穴的入口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星河的纖細的雙腿以M型張開,扭動著纖細的嬌軀讓小穴不斷吞沒著滾燙的肉根,引導我與她更深的結合,每一次下壓都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
“啊啊啊~群友桑的肉棒又變大了,都把小穴撐開了啊……好漲……好舒服啊~❤️”
蜜穴以強大的吸附力緊緊將肉棒鎖在內部,粘稠的愛液不斷從花徑深處湧上來,從我們的交合處噴出,完全充血的肉棒和小穴之間的空隙被淫水填滿,使得抽插的過程無比順滑。
清脆的撞擊聲和淫靡的水聲不斷迴響在房間裡,躺在床上的我什麼都無法思考,只是一昧的享受星河緊緻的蜜穴帶來的快感。
因為這是我的夢,是我無法在現實中得到的愛,所以將一切都交給夢中的她也沒問題吧……
“吶,群友桑~”
星河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她掀開上衣露出微微凸起的乳頭,接著緩緩俯下身子將乳頭送到我的嘴邊。
她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注視著,那愛意是那麼灼熱,彷彿能把我心中的自卑和孤獨燃燒殆盡一樣……
“星河!”
拋開一切思考,我大喊著她的“名字”,接著張開嘴將那櫻桃般的嬌小乳頭含在口中,雙手緊緊抓住小巧精緻的臀部開始一邊上下活動腰部讓肉棒抽插蜜穴一邊用舌頭舔舐乳頭。
回想起上一次在夢中和她的做愛,我開始用肉棒加速進攻起小穴深處的敏感點,同時用牙齒輕咬著乳頭,將陣陣乳香捲進自己口中。
“啊——一下子這麼激烈的話是犯規的啊……乳頭被群友桑含在嘴裡……肉棒也插到更深的地方了——❤️”
自己的屁股突然被兩隻手用力抓住的感覺使星河下意識的夾緊了小穴,可層層淫肉卻被我的肉棒強行撐開並勢如破竹般捅進了最深處的地帶,子宮口緊緊嵌住肉棒的冠狀溝,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精液的滋潤一樣。
我鬆開含在嘴裡的乳頭,和星河那春意盪漾的雙眼對視在一起,我們的嘴唇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只要稍微靠近一點就會貼合在一起。
“星河,我想和你……”
就在我想要提出接吻請求的時候,星河用她的手捂住了我的嘴,用閃著莫名情感的眼睛看著我說:
“接吻還不行哦~”
頂在子宮口的肉棒慢慢扭動著,緊緊包裹肉棒的淫肉不斷蠕動著,我們互相注視著對方,即使最私密的部分已經完全交合,卻依舊沒有交出自己的初吻。
“啊———!”
無法接吻的空虛感使我以報復似的節奏在她的肉穴中橫衝直撞,肉棒撞開了子宮口,不斷光臨那溫暖的空間。
“子宮……肉棒插到子宮裡了啊——❤️再快點……讓我更舒服些吧——❤️”
星河迷離地喊出色情的聲音,我像是反擊般抓住她的臀部像抽插飛機杯一樣在她的蜜穴中瘋狂做著活塞運動,肉棒如同攪拌機一樣攪弄著泥濘的蜜穴,一次又一次的撞開子宮口,一次又一次的帶出大量的淫水。
“好舒服……群友桑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要離不開群友桑的肉棒了啊~❤️”
星河忘我
的呻吟起來,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嘴親吻著肉棒,香汗淋漓的她身上散發出淫靡的氣味,如同春藥般加強我心中對她的慾望。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一遍遍衝擊著我們的大腦,肉棒在星河的子宮深處被滾燙的肉壁死死箍住,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淫靡的碰撞聲,龜頭被子宮口吮吸得發麻,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頂,雙手深陷她柔軟的臀肉。
“啊啊啊啊……子宮被群友桑的肉棒頂得好舒服!這樣下去要不行……要高潮了啊——!❤️
星河抬起白皙的脖頸放聲呻吟著,蜜穴猛地痙攣收縮,層層媚肉像無數只溼滑的小舌頭纏繞上來擠壓著肉棒的每一寸青筋。
子宮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吞嚥著龜頭,滾燙的淫水從深處噴湧而出咕啾咕啾地衝刷著肉棒。
強烈的射精慾望衝上龜頭,星河身上香豔的氣味和徘徊在耳邊的淫叫聲形成多重刺激,我再也無法忍受,腰部猛地上頂,雙手死死的抓住嬌小精緻的臀部。
“星河……我就要射出來了……”
“我……我也快要去了……射出來吧,把群友桑的精液都射進了吧——!❤️”
“星河——!”
我放開精關,第一股濃精如火山噴發般射出,狠狠地湧進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在子宮中聚集起來,平坦的小腹都被撐起了一個小包。
“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群友桑的精液射進來了……射到我的子宮裡了!❤️”
星河香汗淋漓的嬌軀開始不斷抽搐,鎖著冠狀溝的子宮口開始無規律的蠕動著,像是要把肉棒裡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
“啊啊啊!好燙——精液射進子宮了——❤️”
星河失神般淫叫起來,眼角都泛起閃著喜悅的淚花,小腹隨著每一次噴射鼓起又癟下,子宮被灌得鼓脹起來。
第二股、第三股……濃稠得像奶油一樣的精液咕啾咕啾地灌滿她的子宮,溢出的白濁液體順著肉棒根部湧出,混著她的淫水淌成黏膩的銀絲落在床單上。
“子宮……被灌滿了……好漲……群友桑的精液太多了——❤️”
她的蜜穴死死絞緊肉棒,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一樣,子宮口還在貪婪地吮吸龜頭,每一次吞嚥都帶有色情的水聲。
我的雙手依舊死死抓著她的屁股,肉棒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直到最後一滴都被榨出雙手才無力的攤在兩邊。
星河的身體軟成一灘春水,趴在我胸口喘息,子宮還在輕微抽搐,精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溢出,空氣裡滿濃郁的體香和愛液的甜腥氣息。
我躺在床上喘著粗氣,而就在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
“群友桑~❤️”
她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的雙眼努力的撐開一條縫隙看著再次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星河。
星河用指尖蘸起那灘混濁緩緩抹在自己鼓脹的小腹上,子宮仍在輕微抽搐,像在回味被灌滿的滿足,媚眼如絲的她舔著嘴唇,彷彿一隻飢渴的野獸一樣看著依舊挺立的肉棒。
“我會一直榨到群友桑暈過去為止哦,做好覺悟吧~❤️”
說完這句話,剛剛高潮過的肉穴再次將肉棒吞了進去……
那之後我就這樣躺著被她榨了多少次呢?我早就數不清了,只知道意識越來越模糊,揉捏卻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在星河的體內射出一股股濃精,星河的小穴也噴出一股股愛液……
月光如水銀瀉地,靜
靜鋪滿凌亂的床單。
我仰面躺著,雙手依舊被那條白色過膝襪綁在床尾的欄杆上,渾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彈。
簡直美好的像夢一樣,我和星河像忘記了時間和世界一樣瘋狂做愛,互相索求著對方,聽著她色情的呻吟感受她身體的溫度……
現實裡的話,我果然還是那個只能一邊想著她一邊孤獨嘆氣的陰角吧……
“如果這是夢……果然還是不要醒來比較好啊……”
我用幾乎沒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著,閉上眼睛享受著星河蜜穴的榨取,意識如同關掉電視一樣停止了———
燦爛的星河懸掛在深藍色的夜幕中,夜色還很深,我不再因為這一切都是虛幻的夢境而感到空虛。
因為只要有星河在,就算是夢也無比美好和溫暖。
◇◇◇
晨光熹微,第一班電車的轟鳴聲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猛地坐起身,發現自己正靠在冰冷的候車長椅上,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襯衫,站臺上空無一人,只有早風捲著落葉打著旋兒。
原來是夢嗎...…原來從我在車站偶遇她開始就已經是我的妄想了啊……真是可笑。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驅散那過於真實的幻覺,腰部傳來了異樣的痠痛感,是在椅子上坐一晚上導致的嗎?
我怔怔地望著對面站臺上閃爍的列車時刻表,昨夜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星河在我耳畔的輕笑,她髮間縈繞的柑橘香氣,指尖相觸時觸電般的戰慄,還有她溫柔注視著我時,那雙映著月光的眼睛...…
一種巨大的空虛感席捲而來,比以往任何一個獨自醒來的早晨都要強烈,但奇怪的是,在這片空虛中,卻隱約生長出一絲奇異的溫暖。
站臺的廣播響起,早班車緩緩進站。我站起身,整理著皺巴巴的衣領,在玻璃門的倒影裡,我看見自己那一如既往沒精神的臉。
電車門在面前緩緩打開,我深吸一口氣,踏進了車廂。
我默默點開那個熟悉的群聊圖標,她的頭像依然在消息列表中躍動。
看著她在群裡抱怨著現實,和群友們互相調侃打趣,我像往常一樣只是靜靜注視著,沒有發出任何消息。
如果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夢,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能夠夢見她的夢境,本身就已經比蒼白枯燥的現實美好千百倍。
她是照亮我灰色世界的英雄,是穿透孤獨陰雲的一束星光,是我平凡生命裡唯一的"光之美少女"。
即便在她眼中我可能永遠只是眾多普通網友中的一個,但只要能像這樣,在生活的縫隙間悄悄仰望她的光芒——
便已是我所能企及的全部幸福。
如果...…如果還有機會,哪怕只能在夢中與她相遇,我也想要親口對她說出那句——
【謝謝你,讓我遇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