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僱了個保姆會失去所有財產?
作者:舌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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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不接電話……不會出事了吧?”
城中村某處十字路口,經常在這裡等待女兒回家的少婦,久久不見自己女兒的熟悉身影,臉上的焦急之色愈發明顯,正當她停止來回踱步,想去學校裡找人時,一輛豪車停在了她面前,而車窗搖下來的人臉,正是她心心念唸的女兒,不過此時此刻,她擔心的已不再是女兒為什麼還不回家。
這會兒,她更在意的是女兒為什麼會坐上豪車,她目光越過副駕駛,當看到主駕駛坐著的人,少婦不由得失聲驚呼。
“陸藺?!”
車上的男人居然是她的鄰居,這怎麼可能呢?情緒失控下,嘴巴跟隨心中的驚訝張大,而車裡的男人則是淡定一笑,並沒有高人一等的桀驁。
“雨茹姐,不認識我了?”
不得不說,男人一旦與金錢掛鉤,他渾身上下都會散發出一種特殊魅力,尤其吸引女人,坐在豪車裡的陸藺更是如此。
“怎麼會呢,我只是……”一時沒想好說辭的洛雨茹露出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諂媚笑容,眉眼因心緒不定不敢直視陸藺,轉而對自己的女兒呵斥。“小蕾,你去哪裡了!這麼晚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裡等好久了!”
“媽,今天學校組織社會實踐,剛好遇到了陸藺叔叔,他帶我去吃了好多好吃的,平常都吃不到,回來晚了點。”
聽到這話,洛雨茹臉上掛不住了,雖說是孩子無意,但女兒的話似在指責她的無能,造成了她們日常的窘迫,她立刻怒斥。
“你這孩子!我平常怎麼教你的,不要隨便收人家東西,你還的起嗎?你就吃!”
“沒關係的,雨茹姐,一點零食而已,先上車吧,回去再聊。”
陸藺為小蕾解了圍,一面對陸藺,洛雨茹就沒了剛才的氣勢,只是弱弱的答應了一句。“哦……”女兒或許意識不到,但她這個經過社會拷打且影響深刻的母親明白,那輛豪車將她與陸藺之間豎起一道壁障,他們或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陸藺,你這車……什麼時候買的呀,還很新呢。”
車後座,洛雨茹小心翼翼的詢問陸藺,她夾緊雙腿,以最小的接觸面積坐在後排,生怕碰壞了車裡的內飾,有些地方連薄膜都沒拆,顯然是新車,她也曾經歷過幾天富裕日子,車是什麼款式她不明白,但勞斯萊斯的標誌她還是認得,幾百萬的車都能開上,陸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豪橫了?
洛雨茹沒能從刻板印象帶來的震驚裡走出,在她的印象裡,陸藺一直是那個每天面容憔悴,眼袋腫腫,掛滿黑眼圈,忙到沒時間吃飯的窮畢業生,要不然她們也不會成為鄰居,混跡在老破小的城中村裡,時不時還要洛雨茹幫襯生活瑣事。
“最近買的,剛提出來,是很新。”
陸藺似乎不想在關於錢方面多聊,照顧到了洛雨茹敏感的情緒,但也掐斷了兩人繼續談下去的話頭,洛雨茹悻悻的哦了一聲,望向車窗外,豪車裡的風景一時竟是如此陌生,明明天天路過,就像眼前的陸藺……
到底是什麼時候?驀然驚覺和陸藺認識已有三年的洛雨茹看向車內後視鏡,倒映出陸藺的雙眸,依舊那麼有神,他這些年過的雖清苦,可從來沒有放棄拼搏,想來成功也只是早晚的事。
“來,都是些家常
小菜,趁熱吃,小蕾她還要先寫作業,別管她,她先前吃了那麼多零食,估計也吃不下家裡的菜了,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別介意……”
回家的距離不長,沒給洛雨茹太多回憶空間,下車後,洛雨茹看著自家女兒大包小提的零食,說什麼也要請陸藺吃個便飯,或許是出於對洛雨茹自尊的憐憫?陸藺沒有拒絕洛雨茹的好意。
“怎麼會呢,我又不是第一次吃你家菜了,雨茹姐,味道好的很吶,有家的感覺,嗯嗯……好吃,你才是,別客氣啊。”
看到陸藺大口扒飯的樣子,洛雨茹緊張的臉色緩和下來,心下的滿意讓她習慣性地撩起耳鬢髮絲,人妻味十足。
“我還以為你吃慣了山珍海味,會看不上我這粗茶淡飯呢,你還開著這麼好的車停樓下,也不怕被人掛了碰了。”
聽到洛雨茹的話,陸藺哭笑不得的放下碗筷。
“停停,誇張了,雨茹姐,沒那麼金貴,我也不是什麼有錢人,還差得遠呢,只是工廠最近有些起色,為了形象需要,我才去買那車的。”
隨後陸藺也不藏著掖著,交代了自己財富的來龍去脈,太過複雜的洛雨茹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就單聽出了陸藺的工廠承接了個大項目,完成了扭虧為盈,現在賺錢了,他才搖身一變,從不起眼的勞碌窮漢,變成了出行都有豪車作陪的大老闆。
“那你……應該很快就要搬離這裡了吧?這裡的格局已經配不上你的身家了,邀請那些投資人吃飯喝茶什麼的,也需要一個上檔次的地方……”
洛雨茹的話語不由自主的透出一股羨慕的酸味,陸藺是她一點點看著崛起,過往的熟絡還沒讓兩人的差距大到這麼快產生階級隔閡,或許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平等的坐在一起談話了。
“呃……是買了個新房子,不過一個人還挺不習慣的……”聽到洛雨茹的話,陸藺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他明白洛雨茹沒有惡意,只不過人在面對羨豔之事時的正常反應。
尤其是像她這個被生活壓彎了腰的單親媽媽,陸藺搬過來不久,就聽說了洛雨茹的故事,本來她的家庭也是蒸蒸日上的中產之家,但老公不幸離世讓美好的未來變成了不可能實現的夢幻泡影,為了孩子她才苦苦在這大城市掙扎,她一個脫產帶娃的主婦,一人兼內主外,使盡了渾身解數才能勉強度日,如今看到陸藺從雞窩裡飛昇成為鳳凰,對比自己千瘡百孔的生活,沒有情緒才不正常。
“啊哈哈……真羨慕你啊,來喝一杯吧,說不定以後沒機會跟你這個大老闆喝酒了,等小蕾過幾個月初中畢業,我也要回老家了。”
叮~
兩人淺淺碰一杯,陸藺為了不將話題轉到他身上,主動問起了洛雨茹。“回家?雨茹姐,不打算在H市了嗎?小蕾也要回家初中?”
洛雨茹聽到陸藺的詢問,將杯中啤酒一口悶,才吐出心中苦水。“看她的命了,如果她成績好,能考上寄宿初中,就留下來,如果不行,就只能跟我一起回家了,在這破地方房租也好貴的,我一個月4000塊都難掙,房租就要去掉1500,哪裡生活的下去,光是省下來的房租錢也夠小蕾一個人在學校生活了。”
聽到洛雨茹的抱怨,陸藺也感同身受,他想起了剛畢業起步的階段,跟洛雨茹差不多窘迫,他一個人還能將就,租個1000不到
的鴿子籠,有個地方睡覺就行了,可洛雨茹拖家帶口的卻不同,為了讓孩子上學方便點,她還得咬牙在這裡堅持租房,將自己收入近一半都用在房租上,幾年的生存壓力折磨下來,這位原本膚白貌美的少婦在操勞之下也有了些許歲月風霜帶起的皺紋,整個人氣質憔悴。
但在陸藺眼中倒是容姿不減,酒精重新潤紅肌膚,更是多了一份我見猶憐的柔弱,從洛雨茹嬌豔朱唇一直掃到她白嫩胸脯,這個年紀的少婦,既有知曉房事的熟媚,又殘留一絲未被磨滅的少女純真,最是有欲夾純的年紀,酒精帶來的濾鏡加持,陸藺看向洛雨茹有一絲怦然心動的意味,少婦的醇香,最是勾引他這長期投身事業的工作狂,陸藺竟有一種吻住洛雨茹紅唇的衝動,想品味一下她嘴裡的酒氣,是否比杯中的更加甘美。
“而我嘛,當然就是回老家做活咯,實在不行,只能去耕父母留下的幾畝田地養活自己了,期待那裡有適合我的工作……”
不管這是不是洛雨茹的暗示,陸藺都起了惻隱之心,他本來想在工廠給洛雨茹謀個閒差,錢不多,但好歹能在這座大城市立足,但腦中在思索時,始終繞不開剛才瞄到的妖嬈身段,鬼使神差下,陸藺靈光一閃,打斷了洛雨茹的話。
“雨茹姐,要不然……”陸藺一發話,洛雨茹立刻期待的看著陸藺。“要不然去……我家當保姆吧。”說出心中下達的決定後,陸藺說話也不猶豫了。“我想起來新家也沒個照料的人,剛好你是我熟悉的人,讓你管理也比較放心。”
洛雨茹聽到後難掩喜色,雖然在期待陸藺得道之後,也能給她一點福箔享享,但兩人又沒沾親帶故,只是熟悉一點的鄰居,她沒有報太大的希望,但如今陸藺主動提出來,她心中即將燒成灰燼的希望火苗,又重新燃了起來,當然,她嘴上還是要做出謙遜狀。
“那怎麼好意思,主要是我不太專業,沒幹過保姆的活,何況你新家肯定是大房子,萬一我……”
“雨茹姐!”涉及事業方面,陸藺底氣很足,拿出了領導的氣勢,從一個青年小弟瞬間變成了一個精幹實業家。“不要緊,我說過,我信賴你,這些年我忙到飯都沒時間吃的時候,我沒忘記你給我留了一份熱菜,光是有這些就足夠了,現在我有錢了,幫助一下曾經的好姐姐也是應該的,人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
“謝謝你……”陸藺的話讓洛雨茹泣不成聲,這不僅是因為自己的命運有了轉機,抱上了陸藺這條大腿,以後隨便分杯羹,說不定都比在外面累死累活賺幾千塊強,並且這是她這些年唯一聽到的暖心話語,最讓人想哭的不是生活帶來的刻骨苦難,而是在歷經苦難後,旁人真誠的關心。“你……你不覺得我是個累贅就好,我一定好好跟你幹,你能給我開多少錢?”
當然,感動過後,生活還是要回歸柴米油鹽,洛雨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我剛查了一下,H市全職保姆的平均月薪是5000-6000。”
5000嗎?這也算不錯了。
洛雨茹知足了,剛想答應,卻見陸藺抬起手。“如果是雨茹姐給我當保姆的話,我給這個數。”
見陸藺豎起三根手指,洛雨茹心一涼,語氣也結巴起來,彷彿不可置信。“3……3000?”
“是平均
工資的三倍,算1W8吧。”
“……”從期待的谷底一下升至雲端,陸藺手中豎著的,是洛雨茹想都不敢想的工資,她也只能做出萬千大眾驚喜時的樣子——捂住自己的嘴巴,口中因巨大的驚喜一時失聲。
“哇~~!!!”不知該如何紓解心中狂喜,洛雨茹繞開下桌,一把抱住了陸藺這個大恩人,嘴裡語無倫次。“謝謝,謝謝謝謝謝謝……陸藺,謝謝你……”
陸藺實打實的感受到了剛才偷看的雙乳真實分量,衝擊在他胸前,那無言的暗爽讓陸藺臉上露出銷魂之色,不僅僅是胸,洛雨茹的臀也非常有料,那肥碩的臀腿詮釋了什麼叫豐滿,簡單的居家長裙都快被她穿成了情趣服,洛雨茹這具軀體的存在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性暗示,無意間用手蹭了一下洛雨茹的腰,陸藺立刻雙手作投降狀舉起,生怕自己有失態,但只是片刻的接觸,他下身的槍就要壓不住了。
“媽媽,你們在幹嘛呀?早戀了?”
謝天謝地,陸藺的祈禱生效了,他心下對小蕾比了個大拇指,沒白疼她,挽救了他的窘境,在見到女兒後,洛雨茹第一時間離開了陸藺的身體,沒好氣的白了女兒一眼。
“別亂說,學個詞就亂用,你得好好感謝陸藺哥哥,他可是幫了我們家的大忙。”
“沒那麼誇張,小蕾你別學你媽媽。”
陸藺笑著擺擺手,今晚的氛圍在他的慷慨下走向歡樂結局,不過陸藺此時怎麼也想不到,正是他這看似不起眼的一個決定,改變了他和洛雨茹的命運。
“哇……哇……這……這麼大?!”
幾個月後,小蕾去了學校寄宿,陸藺的房子也搞定,雙方都安排妥當,陸藺把洛雨茹接到了他買的新房子,先前在門口看著那獨棟小洋房帶草坪,洛雨茹以為自己的驚訝值在那時候已經用完,當進入這棟複式別墅,看到裡面豪華的裝修時,她才明白什麼叫井底之蛙,即使她在進來前重複提醒自己,別露出驚訝的醜態,但看到自己認知以外的事物,她還是沒能按照自己的設想保持形象。
“嗯,差不多就這樣,你每天呢,就負責房子裡的衛生,傢俱日常的維護,我回來的話,你就給我做頓飯就行了。”
“……哦哦哦,好的好的。”
這要求,搭配陸藺承諾的工資,簡直就像是在撿錢一樣,工作內容輕鬆到洛雨茹都有些良心不安的地步了。
“真不用我再做些什麼嗎?”福利和業務不匹配,洛雨茹甚至想學電視劇裡演的,就算是跪著給陸藺服務,她也覺得對不起她拿到的工資。
“不用,別那麼拘謹,家裡交給你,我放心,有什麼不懂的可以看說明書,物業也可以諮詢,我都交代好了,我先忙去了,回頭再聊。”
陸藺說完就起身離開了,安心將新家交給洛雨茹一個人打理。
放心嗎?
或許從陸藺的視角,過去接觸到的洛雨茹確實能令他放心,但
人都是會變的
忙著處理公司事務的陸藺,無從得知洛雨茹的轉變,最有發言權的,還是洛雨茹本人。
在經歷過廚房的設備不會用,把淋浴間的花灑弄錯,花了大功夫學習乾洗和水洗的區別等一系列窘事後,洛雨茹成功融入了在別墅裡的生活,起初她確實是抱著感恩的心在幫陸藺服務,但時間長了,她的心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興許是陸藺三五天才回一次家,
洛雨茹大多時候都是一個人坐在奢靡的沙發上,打量客廳的名貴裝修,別墅裡的每一處細節都被她慢慢摸透。又或是在寂靜無人的深夜,一個人容易產生胡思亂想?總之,某一天洛雨茹的心覺醒了某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認為,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這棟房子,應該是屬於她的才對!
沒錯,這就是洛雨茹內心膨脹後的真實想法,也可以說是她一個人在別墅裡待久以後產生的錯覺。
有了寬裕的資金,不再需要為生活奔波,洛雨茹攀上了陸藺這顆高枝,現在好歹也算個小貴婦了,但她沒有去外面享受她這個階層應有的生活,而是整天窩在別墅裡幻想,在她心裡,外面的花花綠綠,半分也比不上她目之所及的這棟別墅,她已經身處於人生的終點,需要做的就是怎麼拿下陸藺這個鑽石王老五。
洛雨茹是想過獻身於陸藺的,可洛雨茹有心,陸藺卻無意,不管洛雨茹怎樣擺弄風騷,陸藺都是無動於衷,或許他的眼神瞄向自己有色心,但卻始終徘徊在理性線內,沒有絲毫越界,就算洛雨茹掐著日子,每每得知陸藺要回來的訊息,換上大膽暴露的裝束,也沒讓陸藺犯錯,這讓洛雨茹甚是苦惱,同時還有自卑。
沒錯,陸藺小心的拒絕舉動都被洛雨茹當做一種歧視,總會讓洛雨茹下意識的回想起兩人的身家差距,進程就此中斷,兩人陷入尷尬的沉默,她只是一個被僱傭的保姆,而陸藺,是改變了她命運的大老闆。
她原本以為這份差別會因兩人共處豪華別墅被抹除,但總在陸藺婉拒的態度裡回想起自己的真實地位,那一刻,豪華的別墅不再帶給她虛榮,而是赤裸裸的拷打著她,過往的經歷在這奢華的環境之中變得如此不堪,戳著洛雨茹的脊樑骨,粉碎了她所有的自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洛雨茹時常越想越氣,有時會忍不住被羞惱的燥熱驚醒,恨不得將整個屋子砸了,但一想到可能的後果,她又只能被迫冷靜下來,連她睡的被子,都得小心翼翼,那價格,估計能抵她一個月工資。
時間改變了一切,洛雨茹的心在一天天中扭曲,漸漸的,她心裡不再對陸藺抱有感激,當初得知月薪近2W的喜悅已被無盡的貪慾空洞吞噬,她只想從陸藺那裡,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好報復陸藺對她的輕視,即便一切只是她不平衡所產生的虛妄幻想,她也要陸藺為此買單,誰讓陸藺把她帶到這種高度,激起了她的慾望呢!
可是要怎麼做呢?
洛雨茹終究只是個愛好宮鬥劇的少婦,能有什麼能力去從陸藺一個精幹的企業家手裡奪取財產呢?最近洛雨茹在電視上也看到了陸藺的身影,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快成為本地有名的青年企業家了,到處都在邀請他過去演講呢。
一想到陸藺的成功,洛雨茹銀牙緊咬,心下更加不甘,這無疑在提醒著她的卑微,她不想侷限於當他的一個保姆。
下毒、車禍什麼的,從電視劇裡學來的手段,洛雨茹沒這個膽,況且她要的是陸藺的人,不是要害他的命。陸藺若是能接受她,洛雨茹保證自己會做一個賢妻良母。
“哼哼~”
給自己的唇塗上最後一抹硃紅脂粉,洛雨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幾個月的溫養,她重新恢復了過往的嫵媚,工資大部分都用來裝飾自己的容顏,對著
鏡子給自己脖頸套上一條珍珠項鍊,看著自己白到能反光的肌膚,自信重新回到她的身體。
“我就不信,你還能是個和尚,陸藺,我吃定你了!”
無數事實證明,女人在駕馭男人方面,有著獨到的天賦,尤其是洛雨茹這種佼佼者,整天大把的空閒,每日鑽研在陸藺身上,很快讓她找到了陸藺的破綻。
事情的起因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這天,是陸藺回家吃飯的日子,洛雨茹忙活好了飯菜,卻遲遲不見陸藺,她整理好廚房後,來到玄關,卻見陸藺盯著一雙鞋子愣愣出神,連洛雨茹到來都沒注意。
看什麼呢?
洛雨茹順著陸藺的目光好奇望去,他看的竟是自己穿舊的拖鞋?
“陸藺,拖鞋有什麼好看的?”
耳邊突然想起洛雨茹的聲音,陸藺一個激靈,但很快就將詫異給壓下,故作鎮定的說。
“沒什麼,只是看到你這雙鞋穿很久了,沒換一雙新的嗎?”
洛雨茹還以為陸藺嫌棄她的鞋子髒,不配放在這麼高等的鞋櫃上,她臉色一紅。
“不好意思,是不是有味道?這雙鞋子我穿習慣了,就沒捨得換,你放心,我不在你……家裡穿的,我在外面修剪草坪的時候才會穿,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把它丟了。”
陸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語氣有問題,他只是擺擺手,示意沒問題。
“節約是好事,不能因為日子好了,就丟掉了優良品德。”
陸藺說完,隨即便進入別墅吃飯,只是這麼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卻引起了洛雨茹的注意,男性荷爾蒙的波動,女性尤為敏感,尤其是對洛雨茹這個已是人妻的少婦來說,陸藺一瞬間的心律波動,被她給捕捉到,回想起以往的重重,陸藺不經意的眼神掃過她的腳,難道說……
腦中閃過的大膽想法不容錯過,洛雨茹抿住嘴中的筷子,只思考片刻,當即決定對陸藺進行試探,她假意甩掉鞋子,以找鞋子的名義將腳探到了陸藺小腿上,這等場面在無數文學名著裡亦是經典,恰如潘金蓮之於武二郎,那麼陸藺能拒絕一位勾人少婦的主動出擊嗎?
“……嗯?”
“啊,我鞋子掉了,不小心碰到你了,不礙事吧?”
面對陸藺投來的疑惑目光,洛雨茹用上早就想好的藉口,但腳下卻遲遲沒有離開陸藺的小腿,繼續在其中廝磨,洛雨茹穿了條性感黑絲,一天的勞作量雖不大,但足以讓洛雨茹的腳被汗水微微潤溼,將其中醞釀至恰到好處的雌性媚香完美揮發,就算沒有那方面的癖好,也無法抵禦隔著衣物傳遞過來的灼灼挑逗,果不其然,陸藺的呼吸節奏亂了。
“……哦,哦~找到了就快吃飯吧,今天的菜煮的很好吃,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嗚……咳咳……嗚!嗯!!”
被飯菜噎到足以證明陸藺此刻的慌亂,但他卻沒有明令制止洛雨茹,這無疑給了洛雨茹大膽進攻的信號,當她的絲襪腳沿著陸藺的小腿往上滑時,陸藺咳到一半的嗓子竟強行止住咳嗽,整個人都僵住,對他來說,洛雨茹的黑絲腳彷彿不是什麼誘人尤物,而是什麼酷烈刑具。
洛雨茹看出了陸藺如坐針氈的模樣,她只當是男人在剋制不住時的假正經,只要她再加把勁,就能徹底撕下他的道德偽裝,把他變回只為慾望而生的情慾野獸,洛雨茹的腳進一步踩住了陸藺的胯下,她猜的沒錯,那裡有一
根鐵棒正撐起帳篷,硬度和滾燙程度都令洛雨茹滿意,拿下陸藺只在這片刻。
“啊……啊!!!”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陸藺卻如遭電擊,猛的往後跳起來,椅子倒地和碗筷摔在地上的脆響打破了原本旖旎的氛圍,也使陸藺徹底恢復冷靜,他深吸一口氣,將臉上蔓延的潮紅壓下。“別這樣,雨茹姐,我……”
陸藺胸膛劇烈起伏,想了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後續的話,只是倉促的交代一句。“收拾一下,我吃飽了。”
噔噔蹬蹬!
聽著陸藺急促上樓的腳步聲,洛雨茹從始至終沒有再說過一句話,她捏住筷子的手因過度用力變得鐵青,她彷彿又被陸藺羞辱了一次,洛雨茹將拿筷子的手高高舉起,最後卻沒有重重落下,思慮再三,洛雨茹在幾個呼吸之間將筷子輕輕放回桌上,比起陸藺的拒絕,她更在意陸藺為何能在最後關頭保持理智,陸藺沒有亂搞的習慣,將精力都投身在了事業,那麼他對於女人,絕對是有需求的,要不然他離開時,褲子下頂起的帳篷也不會那麼誇張,並且洛雨茹也能察覺到,她用黑絲腳挑逗陸藺時,他內心是不抗拒的,甚至可以說……是興奮,他對於腳絕對有特殊的癖好!被黑絲腳撩撥時,雞巴的硬度都比平常要硬!
但他最終還是拒絕了洛雨茹,到底是為什麼?
想不通的洛雨茹只得先收拾起地上的碎片,她沒有放棄,而是需要一點時間瞭解陸藺的心態,她一定要成為這棟房子的女主人,不管用什麼方式!
接下來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陸藺和洛雨茹都心照不宣,不提前幾日的尷尬往事,只不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僵,類似告白失敗連朋友都沒得做的氣氛?是陸藺在刻意避開洛雨茹,偶爾需要回家休息,他也匆匆上樓,不與洛雨茹接觸。
而洛雨茹這邊,則是爭分奪秒的在網上搜索關於男人喜歡腳的訊息,作為第二性器的腳,在互聯網上涉及的都是擦邊,甚至是赤裸裸的黃色信息,洛雨茹沒怎麼費力就找到了一家SM網站,在那裡,她瞭解到了,世界上有一種人,名叫M男。
“十個男人裡,有9個都有戀母情節,在成長的過程中,健康成長的男性建立了完整的三觀,會逐漸擺脫潛意識的影響。而部分成長之路不順,或因家庭教育,或因缺失關愛的男人,則會走向另外一條路線,他們明面上比常人更加獨立自主,但心底裡卻始終渴望被女人支配,有一名強大的女性可以替他們決定人生,使他們不必再思考,其實他們很累,並不像外界看起來那麼堅強,他們渴望彌補缺少的那份類似於母親的關愛,而這種人,就是潛在的M,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喚醒他內心的那份下賤……”
聽著關於SM的介紹,洛雨茹發覺M男的特點,種種都能與陸藺對應,關鍵的還不是洛雨茹瞭解到了陸藺的心態,而是如何用女王的方式,對其進行征服。
陸藺那天坐懷不亂的原因她不想知道,她打算今晚就用自己學到的新知識主動出擊,不管是陸藺瞧不上她,還是別的原因,她都要將陸藺納入她的石榴裙下!
陸藺是什麼時候對女性的足產生興趣的呢?他已經記不清了,但他依然記得初次在熒幕上看到女星關於腳部特寫時,心跳加速,體溫上升的玄妙,或許這是他的天性。
在往
後的日子裡,他認識到自己的癖好其實相當小眾,並且為人不恥,一個大男兒,怎麼會因為這種小事屈服於女人身下呢?大丈夫何患無妻,女人如衣服等傳統名言依舊是社會的主流,所以陸藺不想,甚至可以說是害怕被人發現他的秘密,於是他壓抑住了自己的本性,只有在無人的時候,他會登錄上某家網站,尋找同好的優秀創作者,沉迷在他們編織的劇情裡,釋放自己的天性。
但一味的壓抑並不能解決問題,堵不如疏,所謂物極必反,長期的壓抑定會導致陸藺在這方面如炸藥一般,一點就著,特別是當他完成了自己的夙願,白手起家在S市立足,成為電視臺播報的傑出青年後,各處打來的糖衣炮彈,奢華享受,漸漸軟化了他的心智,他不再有過去拼搏時那般的苦行僧心態。
他有考慮過找一個能懂他的“女王”成婚,滿足自己在世俗認知裡是變態的癖好,但他從未考慮過洛雨茹。
原因很簡單,她已經結婚並且有娃了,而他陸藺,還是個大好青年,未曾享受過戀愛的酸臭,不管是門與戶,他都與洛雨茹對不上,總不能第一次婚姻經歷,就直接有一個會打醬油的孩子吧?陸藺雖然對洛雨茹有肉體上的興趣,但步子也不能邁太大,成家是一個嚴肅的事情,何況男人永遠都喜歡年輕的,他一個新晉的大老闆,要什麼女人找不到,對於洛雨茹,他深知自己內心深處有精神潔癖,他想要的是一個外形近似洛雨茹,但經歷與他本人一般純潔的女人。
憐憫,這是陸藺心中對洛雨茹的評價,這也是讓他抽身於洛雨茹黑絲玉足誘惑的核心。
不過,就生理上來說,洛雨茹那天的挑逗確實給陸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連續好幾天工作都心不在焉,時至今日還能回味起黑絲腳上透出的鮮熱汗氣傳遞在肉棒之上的妙不可言,真想把臉埋進那勞碌過後的黑絲腳趾縫裡,吸取那代表自己下賤酸騷足臭,用兩人之間的地位差距填補心裡日漸瘋狂的受虐欲,身為僱傭洛雨茹的老闆,卻被她這個不入流的保姆用臭腳狠狠羞辱。
“嗯……”思維愈發擴散,陸藺還想到了洛雨茹留在鞋櫃裡的那雙舊拖鞋,不知鞋墊上清晰分明的發黑印子,會是怎樣的滋味,肯定臭死了,舔一口眉頭都解不開的程度!“哦……嘶~”
吱呀!
正當陸藺想要解開褲子,今晚用對洛雨茹臭腳的幻想來一次盛大釋放時,房門開啟的吱呀聲打斷了他的進程,他沒鎖門嗎?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陸藺罕見沒有叫洛雨茹姐,他有些心虛,差點被洛雨茹發現自己乾的醜事,但實際表現出來卻是陸藺生硬的語氣裡夾雜一絲羞惱,他想提醒洛雨茹,他現在有要緊事,不便被打擾。
“沒什麼事,就想找你聊聊~”
洛雨茹的語氣很柔,但骨子裡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語氣,陸藺聽著……很心動,但他沒有忘記自己心裡的底線,他再次委婉的提醒。
“我很累,有什麼事情明天說吧,我想先睡……唔?”
啪嗒~
沒有聽從陸藺的話,洛雨茹反倒把陸藺臥室裡的睡燈打開,昏黃的燈光照耀下,洛雨茹朦朧的身姿充滿曖昧,陸藺看清了洛雨茹身上的裝飾時,他的話語一時窒息,什麼情況?
洛雨茹穿著黑色膠衣皮靴,手執一款SM教鞭,這
身衣服的含義,陸藺再清楚不過,望著洛雨茹走近的剪影,陸藺的心再次亂了,他失去了現實地位的超然,在女王裝扮的洛雨茹面前,他內心有一個聲音在強烈呼喚,渴求迴歸本心。
“喜歡嗎?特意為你準備的。”洛雨茹一腳踩在床沿,絲毫不顧及她腳下的床單有多貴,而她的褻瀆,令陸藺的瞳孔驟然收縮,眼珠子都無法挪開,見吸引住了陸藺的目光,洛雨茹更加大膽的向陸藺展示她胯下和腳上的種種細節,她的手指劃過腿部的膠靴,沿著膠靴表面緩緩遊走,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在陸藺耳畔激起一陣微妙的戰慄,直撓在陸藺心底,最後才拉開靴子的拉鍊,用小腿處升騰起來的熱氣向陸藺發出邀請。“我今天,可是穿著這雙鞋運動了好久,味道酸臭的很,要來試試看嗎?用鼻子~”
“咕~才……才不要,你趕緊離開,我要休息了,你這次過分了,洛雨茹!”
陸藺的語氣說的很決絕,但他吞嚥口水的聲音卻暴露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以至於洛雨茹一點都不怕他的威脅,用手中教鞭搭在陸藺下巴,將他的視線轉正,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是嗎?那你為什麼說話要撇過頭去呢?心虛什麼呢!是怕暴露自己內心深處住著的小M男嗎?!看著我的眼睛!!”
洛雨茹的這句話如晴天霹靂,扼住他的喉嚨無法發聲的同時,更是將他的思維給震懾,心底裡沒由來的湧出一股順從,陸藺竟真照洛雨茹的話做了,陸藺的瞳孔裡倒映出洛雨茹嫵媚的臉,先是一驚,隨後是狂喜,緊接著眸子裡閃過某種輕蔑,就是這絲輕蔑,對上了陸藺內心深處的電波,他理解了洛雨茹為何而輕蔑,他的心開始狂跳,兩人似在這次對視裡袒露了心扉,進行過無數次交談,陸藺失措的擺擺手。
“不……不是的,你聽我說,我……”
他試圖洗清在洛雨茹心底裡的誤解,但他的語氣是如此蒼白,面對洛雨茹這個闖入他房間,對他這個僱主下克上的無禮者,陸藺竟表現的像自己才是那個犯錯之人,連推開洛雨茹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什麼!你以為你能瞞的了我嗎?!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洛雨茹飛快的脫下自己腿上的長靴,將其化作一頭專門針對陸藺這種抖M的抱臉蟲,套在他腦袋上,完全覆蓋住了他的五官。“你這抖M下賤的本性!”
“唔……嘶嘶~嗚!!嗚嗯!!!”
霎時陸藺無力的虛握住自己的咽喉,他沒剋制住深吸了兩口,那辛辣的氣味灼烤著他的喉嚨,感受洛雨茹悶了一天的濃郁足臭在自己體內狂暴竄湧,迅速引燃自己擠壓已久的變態慾望,他因這股足臭迷茫,理智不足以使他做出正確決定,而他外在想解開套頭靴子卻又什麼都沒做的舉動,正是內心那股糾結慢慢轉為放縱的最好詮釋。
“嗯哼~你剛才想說什麼來著,怎麼不繼續說了?怎麼被我的靴子套住腦袋,就變成只會嗯嗯啊啊的傻瓜了,你該不會是迷戀我鞋子裡的腳臭味,捨不得離開了吧~”
伴隨洛雨茹貶低話語的是她抵在肉棒上的黑絲腳,那隻一整天都悶在靴子裡的黑絲玉足,將其中吸滿的汗水溼熱隔著睡衣內褲傳遞給陸藺的肉棒,一圈溼痕以洛雨茹的腳掌為中心在陸藺的褲襠迅速擴張,當足汗滲透睡衣內褲纖維,與陸藺的馬
眼分泌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時,若有所感的陸藺激動的悶哼一聲,將自己的腰肢往前一頂,更深層次的感受洛雨茹的絲滑汗腳所帶來的美妙觸感。
“噗嗤~已經不打自招了呀,你這根肉棒可比你本人老實多了,至少它不會口是心非,喜歡什麼,就直接了當的表達出來~”洛雨茹的腳底猛然用力,將陸藺的肉棒踩在他的肚皮上,而陸藺的軀體第一次違背了他本人的意願,雙手後撐,把自己的胯下當成腳墊,以更佳的角度配合洛雨茹的踩踏,使自己的肉棒完整的感受到洛雨茹腳掌的包裹,那份溫潤溼熱的觸感,在陸藺的脊椎形成強烈的電流刺激,直達陸藺的腦垂。望著陸藺在爽快之中顫抖的賤樣,洛雨茹的心裡最後一絲不安也隨之消散,她厲聲呵斥。“給我用力吸氣,不要再假正經了,把你這個抖M最喜歡的腳臭都吸進肺裡!!!”
“嘶~嘶嘶~嘶……嘶哈……”
形式已超出陸藺的掌控,他喪失了面對洛雨茹時的主動權,可就是這份不可預知使他著迷,他心下最深處渴望的就是這種支配,被一個地位不如他的保姆掌控慾望,吸著他臭腳發情的下賤醜態,使陸藺心底的畸形情感徹底被解放,他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大口呼吸著洛雨茹靴子裡的腳臭,放棄了大腦的思考能力,順從那強烈的氣味將自己洗腦成白痴。
“哈哈哈……總算有點乖巧的樣子了呢,那麼為了獎勵你的服從,讓我來看看,你的這根玩意,到底硬成什麼樣子了吧~”
身下一涼,肉棒彈跳著探出褲子,接觸著外界冰涼的空氣,在侷促之中膨脹的比之前更大,陸藺剛意識到靴子外,自己的下身是什麼場景,還沒來得及憑本能的羞恥護住隱私部位,一處絕美的溫潤帶著絲襪的銷魂觸感就裹住了他堅挺的肉棒。
受那份快感刺激,陸藺倒吸一口冷氣,將更多的足臭吸入肺裡,勉強撐起的理性平衡被打破,陸藺只能順從肉體的縱慾念想,雙手重新背在身後,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使自己的軀體不至於在洛雨茹的踩踏下轟然倒塌,他冥冥之中有感覺,若是他真的倒在洛雨茹腳下,絕對不是簡單意義上的躺倒,而是……說不定他的都會拜倒在洛雨茹的氣場之下。
絕對不可以……嗯!!
陸藺的思考還沒起頭就在洛雨茹的玉足氣味與觸摸的雙重刺激下歸為虛無,想要抬頭的肉棒被洛雨茹的腳強行改變生理構造,踩在床墊上,繃緊的海綿體使勁渾身解數想要擺脫那蔽日大腳的束縛,可結局並未有任何改變,陸藺唯一的收穫便是,洛雨茹的腳又大又軟,踩住他的肉棒,讓他充分感受到了屬於人妻的熟成與柔美。過去可望而不可及幻想如今成真,肉棒一脹一縮充斥著夢幻般的快樂,使他的忍耐力急速下降。
“嗯~好燙,肉棒脹的好大,抖M男的雞巴在女王的踐踏下,膨脹地不成樣子,下賤的本性全都爆發出來了,名滿S市的傑出青年居然被自家的保姆用臭腳給踩射,若是傳出去,明天會上新聞頭條吧?”
沉淪的理性被洛雨茹拉回來鞭屍,邏輯將接收到的信息下意識的在腦內組合成結果,陸藺的身子立刻開啟了掙扎模式,但他的命根已經在洛雨茹的腳下,那隻他在心底裡種下崇拜種子的臭腳,稍微一動,飽滿的足肉裹
著陸藺的肉棒背部完整一搓,頓時抽走了陸藺所有的反抗力道,精神處於現實後果的不安之中,肉體處在洛雨茹的臭腳支配之下,兩者的結合並未讓陸藺心下難安,反倒是結合成了一股無比舒暢的快感,使陸藺忘我地享受起洛雨茹的腳掌愛撫,腰肢迎合著洛雨茹的足底曲線,開始衝刺。
“哼嗯~開始放棄思考,專注享受我給你帶來的快樂了嗎?很好,記住這種感覺,記住被我支配的臣服,在我的腳下,你不是什麼S市傑出青年,也不是什麼身家千萬的大老闆,你只是……”為了讓下面的話更加直達陸藺的內心,洛雨茹特地湊近陸藺的耳邊。“我腳下的一條賤狗~”
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窸窣……
為了讓陸藺將這句話刻入他精神最深處,成為他無法抹去的烙印,洛雨茹猛然加快了腳下摩擦的步伐,踏著陸藺的肉棒在床上發出激烈的廝磨之聲,床墊一時間都為兩人的淫靡之舉吱呀著發出慶賀聲音,高速的揉搓使得陸藺龜頭極速湧起一股酥麻,將原先緊張又期待的心理轉為真實的射精慾望,不住的在射精管道上攀升白濁濃漿,即使他繃住身體,不想在洛雨茹面前暴露自己不堪的一面,但依舊無法制止那蠻不講理的射精欲掰開他僵硬的身體,準備強行破殼而出,而讓這場調教落下帷幕的,還是洛雨茹親口說出的暴擊之語,成為陸藺放棄抵抗的最後一根稻草。
“射吧~”
射吧~射吧~~射吧~~~
長靴組成的狹小空間,使洛雨茹說出的那句話,帶著的餘音久久縈繞在陸藺腦中,一直到陸藺射精完畢,意識重新迴歸大腦,洛雨茹那句話依然沒有徹底在他心中消除,彷彿成為了一句魔咒,在他以後射精之際,就會回顧起洛雨茹的低語,以及他腳掌裡的……
“唔嗯!!”
高潮的餘韻還沒結束,洛雨茹的腳便又動了起來,踩著陸藺射出的精液,腳掌與肉棒的阻力更小,帶給陸藺的快樂更甚,陸藺的龜頭如遭針扎,射精後的敏感龜頭遭此刺激,他差點跳將起來,可洛雨茹突然爆發出無比的力量,單憑一隻腳將她踩倒。
“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我說過,要在你心中打下烙印,讓你記住我的腳,讓你這個雞巴,成為我的東西,一輩子~”
話畢,陸藺的理性通過肉棒被洛雨茹的玉足奪走,之後的事情,陸藺記不得了,他的大腦在急促的呼吸中被洛雨茹靴子裡的足臭填滿,那飄飄欲仙的快感將他推入天堂……
洛雨茹賭對了,那天的事情結束以後,她沒有被解僱,依舊待在陸藺購買的別墅裡,答案只有一個,陸藺確實是M男。
她現在待在這間別墅,有了幾分腳踏實地的安心,自己對這間房子的掌控力又上升了一個層次,征服陸藺,她有了勢在必得的信心。
即使陸藺已經連續半個月沒有回家,但洛雨茹卻沒有一絲著急,即使相隔兩地,有了那一次的支配,她也能察覺到自己的腳掌控著陸藺的肉棒,他的脈搏,重新累積的慾望,都在她奇妙的第六感之中,他絕對無法擺脫她所編制的慾望蛛網,洛雨茹當下所要做的,便是爭分奪秒的汲取著關於女王的知識,準備著下一次的調教,使陸藺進一步沉淪。
“今天給我回來吃晚飯。”
嘟鈴~
在公司的陸藺收到了洛
雨茹的信息,字裡行間不再有對他的半分尊重,像是在命令一個下人,使人不清楚誰才是僱傭關係裡的上位者。
陸藺手中的文件在他看到信息的那一刻瞬間變成一團廢紙。“這個女人!她到底在想什麼,也太自以為是了吧!只是一個保姆而已!搞的她才是家裡的女主人一樣!”在外界,又沒有洛雨茹的誘惑,陸藺可不會單憑几個字入腦,那行文字沒有絲毫誘惑力,帶給他的只有憤怒,陸藺凝掌成拳,重重的錘擊在桌上。“可惡!!”
“陸總,有什麼事情嗎?”
門外傳來了助理的敲門聲,以及不安的詢問,他從沒見過陸藺這麼生氣,陸藺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端坐坐姿,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沒事,不小心碰到桌子了,你去忙吧。”
冷靜下來後,陸藺開始思考對策,理性主導的他現在想的只有如何斷絕與洛雨茹的關係,他絕不容許一個保姆對他指手畫腳,洛雨茹自以為抓住了他的把柄,可陸藺才不會因為自己的性癖影響現實生活,洛雨茹越界了,將他的寬容當成可以挑釁的底線,殊不知,已經踩到了陸藺的雷區!
陸藺的手撥通了一個電話,但他在等待對方接聽時又掛斷了,對方的回撥他也沒有接聽,只是回了條短信,說打錯了,陸藺本想安排人去將洛雨茹直接趕走,但不知是那天的銷魂滋味使他產生了猶豫,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親自去了斷這場孽緣。
陸藺的別墅
聽著門外的停車聲,端坐在客廳,翹著二郎腿的洛雨茹嘴角浮現一絲冷笑,陸藺很快如她所料走近了客廳,陸藺看到洛雨茹暴露的穿著後呼吸一窒,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被拋到了腦後,因內心潛藏著對那具媚肉的渴求,氣勢也矮了三分。
“不是說吃晚飯嗎?怎麼沒看到飯菜?”
見陸藺裝死轉移話題,洛雨茹嘴角冷笑更甚,陸藺長期不回來,她這個保姆在這棟別墅反倒更具備主場優勢,她直接了當的挑明。
“吃啊,我專門為你這條賤狗準備了適合你的飯菜,喏~”洛雨茹的下巴一挑,暗示著自己翹起的腳尖。“今天穿著那長筒靴又出了好多汗,是你最喜歡的足臭哦~上次是你的小弟弟吃了,這次你的嘴可以當著我的面吃新鮮的哦~”
望著洛雨茹挑著高跟鞋的足尖在半空中一晃一晃,他一時頭暈目眩,血液都加速循環了好幾分,但緊接而來怒火席捲他的大腦,他不再對洛雨茹忍讓。
“夠了!洛雨茹,你太得寸進尺了,我招你過來是打理我的家,不是讓你爬上我的床,你要點臉,孩子都有了,守下婦道,別像個……蕩婦一樣,成天盯著男人的褲襠,我不會因為你賣弄風騷就讓你進我陸家的門!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我請來的保姆!!!”
一次性將心中的怒火宣洩出來後,陸藺的心好受多了,見洛雨茹沉默,他以為對方是被自己震懾住了,洛雨茹的身影在陸藺眼中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孤苦無依的寡婦,但他這次不會再有半分憐憫。“我當初招你進來,只是看你可憐,帶娃在這個城市生存艱難,你捫心自問,我給你的待遇是不是S市獨一檔的存在,有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那種,可你卻不知珍惜,對我這個僱主沒有絲毫尊重,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我希望你能分清楚,現
在,你被解僱了!”
自認為大局已定的陸藺心下又動了惻隱之心,他補充一句。“你這個月的工資我會多給你結一點,好自為之。”
說完正準備上樓的陸藺卻聽到洛雨茹一聲大笑。“哈哈哈!!”
陸藺見狀皺起眉,忍不住呵斥她。“有什麼好笑的!”
洛雨茹不答,等自己笑夠了,才抹著眼角說。“可憐?我看你才是可憐吧?”陸藺眉角不住跳動,不待他將怒火化成言語宣洩出來,洛雨茹搶先一步。“有的狗明明天生下賤,本性卻得不到釋放,還要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在女主人面前齜牙咧嘴,可惜啊,你就算裝作不在乎,你能騙的了你自己、騙的了你下面那根賤屌嗎?”
啪嗒!
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吸引了陸藺的目光,當看到那被汗水泡到似變了一種材質,修長的足趾在其中投射出攝人魅力的黑絲腳時,陸藺的呼吸很明顯的急促了,雖然他調整的很快,但他襠下鼓起的帳篷暴露了一切,陸藺色內厲茬的大喝。
“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現在、馬上給我離開這裡,你已經不是我的員工了,馬上給我滾!!”
面對陸藺惱羞成怒的斥責,洛雨茹不緊不慢的將另外一隻腳從鞋子裡抽出,兩隻腳併攏抬起,對著陸藺的臉扭動。“瞧瞧,這悶好的上等絲襪,本來是特意給狗狗留的,可惜他放不下那身人皮,不停對自己如親媽一般的主人哈氣呲牙,想來也只能浪費了,無主的狗狗就對著空氣幻想,再也體會不到這雙絲襪腳的撫摸,一輩子後悔去吧~”
只是看了一眼,陸藺便再也無法挪開目光,黑絲腳在扭動中釋放的秋波在陸藺眼中比身材最極品的美女還要魅上三分,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卻讓陸藺的思維進入了那天昏暗的房間裡,曖昧的氛圍與那夜如出一轍,使其迅速進入發情狀態。
玉足經過一整天的悶熱洗禮,已經與包裹它的黑絲產生了奇妙的共生。汗水浸透了單薄的絲襪,將原本分明的織物紋理融化成一層朦朧的霧紗。黑色絲襪在潮溼中變得半透明,像是被體溫融化的巧克力,溫柔地包裹著每一寸肌膚。
絲襪吸飽了汗液,服帖得彷彿第二層皮膚。它巧妙地將腳掌的每一處細節都修飾得恰到好處——足弓的弧度更加優美,腳趾的線條愈發纖細。透過被浸溼的黑色網格,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像是月光穿透薄霧,又像水墨在宣紙上暈染開來的意境,盡顯朦朧之美。
這雙被汗水浸潤的黑絲玉足,在鞋窩裡的禁閉反而醞釀出一種特別的美感——不是精緻無瑕的完美,而是帶著生命溫度的真實。潮溼讓黑色更加深邃,讓肌膚更加透亮,兩者交融出一種既含蓄又誘惑的張力。
“噗嗤~”陸藺的沉浸式欣賞被一聲嗤笑給打斷,驀然驚醒,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在何時跪在了洛雨茹腳下,是內心卑賤慾望的直白表達?還是為了更好的欣賞黑絲玉足的美,才刻意調整的角度?難怪……黑絲腳在陸藺的視野裡愈發清晰,幾乎佔據他全部視野,成為他精神世界的天空,就連足交上逸散出的酸臭,也被他品的一清二楚。“給我好好的吸吧!!!”
面對那聲嘲笑,陸藺還未想出一個合理的藉口,那雙腳便主動出擊,踏在了他臉上,39碼的尺寸剛好將他的面部五官全部覆蓋,如此
合適,難道一切都是命中註定,他會是洛雨茹最合適的那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