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爽吃婉兒足😋
作者:同濟高數B
韓立在一片佈滿奇異植物的沼澤邊緣小心翼翼地前行,神識最大程度地外放,警惕著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襲擊。突然,前方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和妖獸的嘶吼,其間夾雜著法術爆鳴之聲。
他心中一動,悄然潛行過去。只見一片較為開闊的泥潭中,一名身著掩月宗服飾的女子正與一條通體漆黑、頭生獨角、長約十丈的墨蛟激烈搏殺。那女子身形靈動,法術精妙,一手道法使得出神入化,凝水成冰,化冰為劍,攻勢凌厲。然而,那墨蛟皮糙肉厚,力大無窮,口中噴吐的黑色毒霧更是具有強烈的腐蝕性,讓女子頗有些束手束腳,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韓立一眼認出那女子正是之前昇仙大會有過一面之緣的“南宮婉”,同時也看出這墨蛟實力驚人,幾乎堪比築基初期修士,絕非尋常練氣弟子能敵。但墨蛟守護的巢穴附近,隱隱有數株他苦尋不到的築基丹所需藥草散發著誘人的靈光。
權衡利弊,韓立瞬間做出決定。他看得出南宮婉雖處下風,但根基紮實,並非沒有一戰之力,若兩人聯手,或有勝算。他不再隱匿身形,身形一閃,出現在戰場邊緣,揚聲道:“這位道友,在下黃楓谷韓立,此獠兇猛,不如我們聯手應對,戰利品事後平分如何?”
南宮婉此刻香汗微涔,這墨蛟比她預想的更難對付,輪迴期的她無法動用真正底蘊,久戰之下必然不利。見到韓立出現,她清冷的目光掃過,認出是那個看起來頗為沉穩的黃楓谷弟子,略一沉吟,便點頭道:“好!道友小心,此蛟毒霧厲害,且力大無窮,需以巧破力!”
兩人皆是鬥法經驗豐富之輩,雖初次配合,卻頗有默契。韓立立即放出幾張符籙在前方吸引墨蛟火力,同時手中不停,金蚨子母刃化作道道金光,專攻墨蛟的雙眼、七寸等要害。南宮婉則憑藉精妙的身法遊走,伺機施展強大的法術,凍結墨蛟的動作,或凝聚冰牆抵擋毒霧。
墨蛟被兩人的聯手打得怒吼連連,狂暴地甩動巨尾,掃倒大片樹木,泥漿飛濺。一次兇猛的撲擊,韓立險險避開,卻被毒霧邊緣擦過,護體靈光一陣搖曳。南宮婉見狀,立即玉手掐訣,一道寒冰屏障瞬間出現在韓立身前,擋住了後續的毒霧侵蝕。
“多謝!”韓立低喝一聲,抓住機會,催動子母刃合為一體,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劍芒,趁著墨蛟被南宮婉的“玄冰刺”暫時困住行動之機,狠狠斬在其脖頸逆鱗之處!
“噗嗤!”
鱗甲碎裂,鮮血噴湧。墨蛟遭受重創,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龐大的身軀瘋狂扭動。南宮婉豈會放過此等良機,纖指一點,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藍色冰梭激射而出,精準地沒入韓立破開的傷口,直透顱內!
墨蛟的掙扎漸漸微弱,韓立蓄力好了金光磚,狠狠一砸,給了墨蛟最後一擊,墨蛟最終轟然倒地,氣息全無。
戰鬥結束,兩人都鬆了口氣。韓立迅速收起傀儡,看向南宮婉,只見她白衣沾染了些許泥汙,髮絲略顯凌亂,呼吸微微急促,但依舊保持著清冷的氣質。陽光透過血色霧氣,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光暈,竟讓韓立有一剎那的失神。
“韓道友,按照約定,這墨蛟的材料和巢穴旁的靈草,我們理應平分,不過我只需要取走那個金色寶箱就好,剩下
的歸你好了。”南宮婉的聲音將韓立拉回現實。
“理當如此。”韓立點頭,走向墨蛟屍體,準備處理材料。墨蛟的鱗片、獨角、筋骨都是不錯的煉器材料,尤其重要的是其體內的妖丹和可能存在的毒囊。
南宮婉則走向墨蛟巢穴,去拿那個金色箱子。就在韓立小心翼翼地剖開墨蛟腹部,尋找妖丹時,旁邊的南宮婉在收好箱子後,注意到墨蛟盤踞的巢穴深處,有一塊散發著異樣氣息的柔軟組織,顏色暗紅,微微搏動。她以為是某種未知的靈物,好奇地用指尖輕輕一觸。
殊不知,那正是墨蛟身上最危險的器官——淫囊!
“噗”的一聲輕響,淫囊破裂,一股粉紅色的、帶著奇異甜膩香氣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將就近的南宮婉和不遠處的韓立完全籠罩!
“不好!”南宮婉見識廣博,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臉色驟變,急忙屏住呼吸,運轉靈力想要逼出吸入的霧氣。韓立雖不明所以,但也知絕非好東西,同樣急速後退,運功抵禦。
然而,這墨蛟淫囊的霧氣極其詭異,並非僅靠呼吸侵入,更能透過皮膚毛孔滲入體內。那股甜膩的香氣彷彿有生命般,鑽進他們的四肢百骸。
幾乎是頃刻之間,韓立便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血液彷彿要沸騰起來。視線開始模糊,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旖旎的畫面,全身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他看向不遠處的南宮婉,只覺得那原本清冷的身影此刻充滿了無盡的誘惑。
南宮婉的情況更糟,她修煉的素女輪迴功本就在敏感時期,這至淫之氣彷彿點燃了她體內潛藏的某種火焰。她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桃紅色,呼吸變得急促而灼熱,清冷的眼眸中盪漾起迷離的水光,嬌軀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穩。那常年如冰封般的道心,在這霸道藥力下,竟有了融化的跡象。
“熱……好熱……”南宮婉無意識地呢喃著,理智的堤壩正在被洶湧的慾望潮水沖垮。
韓立強忍著撲上去的衝動,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南宮婉靠近。南宮婉殘留的理智告訴她必須遠離,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上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在瀰漫的粉色霧氣中,兩道身影如同磁石般緊緊貼在了一起。衣物在笨拙而急切的撕扯中紛紛滑落,露出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軀體。理智徹底被原始的慾望吞噬,在墨蛟巢穴旁這片狼藉的空地上,一場身不由己的狂風暴雨驟然降臨……
…………
“便宜你小子了……”
…………
在混沌與狂野的交織中,兩人翻滾糾纏。不知何時,南宮婉腳上那雙精緻的雲紋繡鞋早已在掙扎中脫落,一隻掉落在旁,另一隻半埋在泥濘裡。
韓立自幼便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秘癖好——對女子的纖足有著超乎尋常的迷戀。此刻,在淫囊藥力的無限放大下,這種癖好如同脫韁的野馬,徹底主宰了他的行為。
當他的目光偶然瞥見南宮婉那雙裸露出來的玉足時,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動作猛地一滯。
那真是一雙堪稱完美的腳。玲瓏剔透,纖穠合度,腳趾如同珍珠般圓潤飽滿,整齊地併攏著,趾甲修剪得光滑整潔,透著健康的淡粉色。腳背的曲線優雅迷人,肌膚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散發
著誘人的雌臭。因為方才的激戰和此時的情動,足踝處微微泛紅,更添幾分嬌媚。依稀間,似乎還有一絲極淡的清雅體香縈繞其間,這味道在韓立被藥力扭曲的感知裡,卻成了世間最致命的催情劑。
“啊……”南宮婉正沉浸在那陌生的快感浪潮中,忽然感覺韓立停了下來,不禁發出不滿的嚶嚀。但下一刻,她驚愕地發現,韓立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她的腳,那眼神中充滿了近乎瘋狂的痴迷與渴望。
“你……你看什麼……”她羞赧地想將腳縮回,卻被韓立一把牢牢抓住了一隻腳的腳踝。
“好美……”韓立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狂熱。他像是欣賞一件絕世珍寶般,痴痴地看著掌中這隻溫潤滑膩的玉足,手指不由自主地在她纖細的腳踝和柔美的腳背上輕輕摩挲。
那酥麻癢意從腳上傳來,讓南宮婉渾身一顫,一種混雜著羞恥和刺激的感覺湧上心頭。“放……放開……”她的抗議軟弱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勾引。
韓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俯下身,將臉湊近了那隻玉足。他先是深吸了一口那對他來說如同瓊漿玉液般的氣息,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然後,他做出了讓南宮婉瞳孔驟縮的舉動——他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她的腳背!
溼滑溫熱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南宮婉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呻吟,腳趾都緊張地蜷縮起來。這種被侵犯般的感覺,在此刻的情境下,卻轉化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韓立彷彿受到了鼓舞,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和放肆。他不再滿足於腳背,舌尖開始攻城略地,沿著優雅的足弓滑向敏感的腳心。南宮婉的腳心極為怕癢,此刻被如此刺激,更是讓她扭動不止,笑聲混合著呻吟,淚水都笑了出來。
“不……不要……那裡……癢……”她哀求著,身體卻更加貼近韓立。
韓立不語,只是一眛用舌頭和嘴唇膜拜著這雙玉足的每一寸肌膚。他從腳心舔到腳跟,又從腳跟吻到腳踝,每一根纖細的腳趾都被他含入口中,細細吮吸舔舐,彷彿要嚐盡那想象中的“汗香”。他的動作時而輕柔如羽拂,時而用力似吮吸,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點點曖昧的紅痕。
南宮婉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她所有的矜持和清冷都被這針對足部的極致挑逗徹底擊碎。藥力、快感、羞恥心交織在一起,讓她意識模糊,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從未想象過的歡愉。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媚意橫生,眼波流轉間盡是勾魂攝魄的風情。她甚至不自覺地,用那隻自由的玉足,輕輕地摩挲著韓立結實的小腿和腰腹,那柔膩的觸感,反而進一步點燃了韓立的火焰。
在足部的強烈刺激和身體本能的交融下,南宮婉的情慾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她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空虛和渴望從身體深處湧起。她不再滿足於被動的承受,一種大膽的念頭在她迷亂的腦海中升起。
她微微支起上身,用那雙迷離的媚眼望著埋首於她足間的韓立,然後用一種酥媚入骨的聲音,喘息著說:“韓……韓立……你……你也……過來……”
韓立抬起頭,眼中充滿了血絲和慾望。
南宮婉臉頰緋紅,咬了咬下唇,伸出那隻剛剛被韓立“清理”過的,還帶著唾液的玉足,顫抖著向韓立身下那昂揚的熾熱探索而去……
當那微涼柔膩的足底肌膚觸碰到最敏感的頂端時,韓立渾身劇震,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南宮婉的腳小巧玲瓏,恰到好處,她用腳掌輕輕地包裹、揉壓,腳趾時而調皮地刮蹭而過,那生澀卻充滿誘惑的技巧,配合著她臉上那混合著羞怯與媚意的表情,形成了無比強烈的肉體和精神刺激。
韓立徹底沉淪了。他一邊繼續親吻舔舐著手中的另一隻玉足,一邊感受著下身那銷魂蝕骨的足部服務。雙重刺激下,他的理智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本能的衝動。他抓住南宮婉的腳踝,引導著她的動作,力度和速度都在不斷加快。
南宮婉也完全沉浸在這種新奇而極度刺激的體驗中,足底傳來的堅硬和灼熱感,以及韓立粗重的喘息和沉醉的表情,都讓她心生一種奇異的掌控感和滿足感。她配合著韓立的節奏,玉足的動作越發熟練和大膽,時而用足弓緊貼摩擦,時而用腳跟按壓,足趾靈活地撥弄……
終於,在一聲近乎崩潰的嘶吼和一陣急促嬌喘中,極致的快樂如同火山噴發,將兩人徹底淹沒……韓立緊緊抱著那雙給予他無上歡愉的玉足,如同抱住救命的稻草,最終力竭地伏在南宮婉身上,而南宮婉也脫力般地癱軟下去,那隻參與了最後瘋狂的精巧玉足,無力地垂落在泥地上,趾尖猶自微微顫抖,沾染了些許濁白。
不知過了多久,瀰漫的粉色霧氣漸漸消散。墨蛟淫囊的藥效終於褪去。
韓立率先恢復了一絲意識,率先感受到的是渾身痠痛以及……懷中溫香軟玉的觸感。他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如遭雷擊!
南宮婉蜷縮在他懷裡,衣衫不整,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上面佈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尤其是那雙纖塵不染的玉足,此刻更是佈滿了他瘋狂吮吸留下的紅痕和細微的齒印,趾縫間甚至還殘留著一些不明液體,顯得格外狼藉淫靡。而他自己,亦是同樣狼狽。
昨晚(或許是白天)那瘋狂而羞恥的一幕幕,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他是如何痴迷地舔舐她的雙足,她是如何用玉足幫他……韓立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冷汗涔涔而下。他竟然……竟然對這位看似清冷高潔的南宮師妹做出瞭如此褻瀆的事情!雖然是在藥力作用下身不由己,但這等行為,無疑是極大的冒犯。
就在這時,南宮婉也悠悠轉醒。長長的睫毛顫動,她睜開眼,先是迷茫,隨即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和緊貼著的男性軀體,昨夜那荒唐而熾熱的記憶碎片瞬間拼湊完整!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南宮婉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推開韓立,扯過散落的衣物慌亂的遮掩住自己的身體。她的臉頰先是漲得通紅,那是極度的羞憤,旋即又變得複雜起來。
她迅速檢查自身,除了元陰有損,並無其他重傷,但那雙腳上清晰的痕跡,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她飛快地穿上鞋襪,試圖掩蓋那讓她心慌意亂的證據。
兩人迅速分開,各自整理衣物,氣氛尷尬到了極點。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淫靡的氣息和無聲的譴責。
最終還是南宮婉率先打破了死寂,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但卻背對著韓立,不敢看他:“今日之事……純屬意外,乃是墨蛟淫囊所致,非你我所願。你……你就當是一場夢,一場誤會,離開此
地後,須守口如瓶,不得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她語氣轉厲,帶著冰冷的警告意味,“我南宮婉必不輕饒!”
韓立心中充滿愧疚,連忙躬身道:“前輩放心!今日之事,韓某對天發誓,絕不會洩露半分!一切都是韓某之過,冒犯了前輩,韓某……”他想道歉,卻覺得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南宮婉打斷了他,聲音依舊冰冷:“不必多言!此事就此作罷!拿好寶物,然後各自離開!”
她走到墨蛟屍體旁,動作迅速地將妖丹、以及一些珍貴的材料取出,用一塊布包好,拋給韓立:“這是你應得的。從此你我兩清,再無瓜葛!”
說完,她甚至不敢再多看韓立一眼,也無心再去探尋墨蛟巢穴是否還有其他寶物,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驚鴻,頭也不回地迅速消失在血色禁地濃密的叢林之中,彷彿要逃離這個讓她心境產生裂痕的地方。
韓立接過寶物,看著南宮婉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有愧疚,有後怕,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留戀(尤其是對那雙玉足的觸感和味道的記憶,竟如此清晰地刻印在腦海裡),種種情緒交織。他搖了搖頭,強行壓下心中的紛亂思緒,將寶物收起,也迅速清理了現場痕跡,遁離了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