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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dcvf
距離那場高燒和那晚“母愛”滿溢的同床共寢,又過去了三天。三天裡,李奧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儘管從表面上看,一切如常。他依舊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玉蘭和淑芬依舊是那兩個“勤勞淳樸”的保姆。但那層脆弱的、名為“正常”的窗戶紙之下,某種扭曲的、共生的關係正在瘋狂地滋長,如同在陰暗潮溼角落裡蔓延的黴菌,無聲無息,卻又觸目驚心。
李奧不再抗拒玉蘭和淑芬的靠近。當玉蘭像對待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幼兒一樣,為他整理衣領,用她那沾染著汗味和油煙味的手撫摸他的頭髮時,他只是會僵硬地站著,任由她施為。當淑芬在客廳裡毫不避諱地脫下她那雙散發著惡臭的鞋子,將一雙大腳晾在茶几上,甚至偶爾釋放出一兩個響亮的、帶著氣味的屁時,李奧也只是會默默地從客廳走到書房,不再像最初那樣落荒而逃。他的忍耐,已經進化成了一種病態的麻木,而在麻木的深處,是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一絲絲被馴服的習慣。
他甚至開始在獨處時,無意識地用鼻子去捕捉空氣中那股屬於她們的、獨特的味道。他會分辨出今天玉蘭的腋臭是比昨天更濃烈,還是因為洗了澡而淡了一些;他會判斷出淑芬腳上的腐臭味裡,是泥土的腥氣更重,還是汗液的酸氣更勝一籌。這種變態的“嗅覺品鑑”,成了他一種隱秘而羞恥的“娛樂”,讓他既恐懼又沉迷。
而這一切微妙的變化,都被玉蘭和淑芬那雙毒蛇般敏銳的眼睛盡收眼底。她們知道,單純的外部氣味刺激,已經不足以將這隻雛鷹徹底捆綁在她們的戰車上。她們需要更深層次的、更具侵略性的手段,一種能從內部瓦解他、改造他的方法。她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李奧每天都要入口的——飲食。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李奧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或者說,假裝在看書。樓下的廚房裡,玉蘭和淑芬正在準備下午茶。這本是富人家庭的標配,但由她們來操辦,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她們不會烤精緻的司康餅,也不會泡高雅的伯爵茶。她們的下午茶,通常是一碗銀耳蓮子羹,或者是一盤切好的水果。
今天,她們準備的是一碗冰鎮的綠豆湯,用來消解夏末的暑氣。綠豆湯已經熬好,放在冰箱裡冷藏著,呈現出誘人的碧綠色。淑芬從冰箱裡把它端出來,那巨大的玻璃碗裡,綠豆已經煮開了花,湯水晶瑩剔透,散發著絲絲涼意。
「蘭姐,」淑芬用她那粗重的聲音,壓低了對正在一旁洗水果的玉蘭說道,「那小崽子最近越來越乖了,我看,是時候給他加點‘好料’了。」她的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混合著貪婪和惡毒的笑容。
玉蘭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用溼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她看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是該給他嚐嚐‘母愛’真正的味道了。光聞味兒怎麼夠?得讓他吃下去,喝下去,讓咱們的‘精華’,流進他的血裡,刻進他的骨頭裡,讓他從裡到外,都變成咱們的人。」
她們的對話充滿了邪惡的隱喻,而她們接下來的行動,更是將這種邪惡付諸了實踐。
玉蘭先是走到廚房門口,警惕地向外看了看,確認李奧沒有下樓的跡象。然後,她
對淑芬使了個眼色。淑芬會意,也走過來,兩人一起將廚房的門虛掩了起來,只留下一條小縫,既能觀察外面的動靜,又能形成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玉蘭走回到琉璃臺邊,她沒有用餐具,而是直接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她將食指和中指併攏,伸進了自己的嘴裡。她的口腔,因為剛剛吃過午飯,又沒有及時漱口,正散發著一股混合了食物殘渣、菸草(她偶爾會揹著李奧抽幾根)和自身體質的濃烈口臭。她的舌頭靈活地、用力地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將大量的、略顯粘稠的、帶著微黃色的唾液,塗滿了指尖。
那唾液,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蘊含著她最私人的信息和氣味。在陽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見她指尖上那層亮晶晶的、散發著異樣腥氣的液體。她抽出手指,毫不猶豫地,將沾滿了自己口水的指尖,伸進了那碗冰涼的綠豆湯裡,然後迅速地、畫圈式地攪拌了幾下。隨著她的攪拌,那些粘稠的唾液在冰涼的湯水中迅速溶解、擴散,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那股屬於她的、獨特的口腔氣味,卻已經無聲無息地,融入了這碗本應清甜可口的甜品之中。
做完這一切,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然後將手指放在水龍頭下衝了衝,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接著,輪到淑芬了。她的方式,比玉蘭更加直接,也更加汙穢。
她看了一眼那碗已經被“加料”的綠豆湯,臉上露出嫌棄又興奮的表情。她沒有選擇唾液,她有比那更“勁爆”的“好東西”。她環顧四周,然後目光鎖定在了自己的腳上。她今天穿了一雙老舊的、人字拖,那雙巨大而骯髒的腳,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天氣炎熱,她的腳心正不斷地往外冒汗,腳趾縫裡,那些陳年的黑泥,被新滲出的汗水浸潤,變得溼軟而粘膩。
淑芬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她抬起她那隻巨大的右腳,用她粗壯的手指,費力地、深深地插進了自己那緊密併攏的腳趾縫裡,用力地摳挖起來。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散發著濃烈腐臭的腳,散發出了更加刺鼻的氣味。當她抽出手指時,她的指甲縫裡,已經填滿了黑灰色的、混合了汗水、死皮和纖維的、膏狀的腳泥。那東西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如同變質奶酪般的強烈酸臭。
她將這坨“精華”湊到鼻子下,誇張地、深深地吸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種既嫌惡又陶醉的扭曲表情。然後,她走到那碗綠豆湯邊,將手指上的那點汙垢,輕輕地、彈進了湯裡。
那一點點黑色的、膏狀的腳泥,落入清澈的湯中,迅速地向下沉澱,然後像一滴墨水滴入清水,慢慢地、一絲絲地散開,最終化為無形。它沒有改變綠豆湯的顏色,也沒有留下任何肉眼可見的痕跡。但那股最精純的、最核心的、屬於淑芬腳趾縫的腐臭,已經如同劇毒的咒語,悄然融入了這碗即將被端上樓的甜品之中。
淑芬做完這一切,也學著玉蘭的樣子,若無其事地洗了洗手,彷彿剛才那個做出如此驚世駭俗之舉的人不是她一樣。兩個“女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陰謀得逞的、不加掩飾的快意。
玉蘭端起那碗被她們用自己的分泌物精心“調製”過的綠豆湯,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慈母”般的笑容,走出了廚房。
「小哥——!下來喝綠豆湯啦
——!阿姨給你冰鎮好的,解解暑!」她的聲音穿透樓板,傳到李奧的房間裡。
李奧放下書,走了出來。經過幾天的休養,他的身體已經基本恢復,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他走下樓,看到玉蘭正端著一碗綠豆湯,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玉蘭將碗放在他的面前。一股冰涼的、清甜的氣味撲面而來。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綠豆的沙糯,蓮子的微苦,冰糖的清甜,在口中融合,冰涼的湯汁滑過喉嚨,讓他感覺渾身一陣舒爽。
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玉蘭的唾液是無色無味的,在冰糖的甜味和綠豆的清香掩蓋下,那一點點微弱的腥氣根本無法被察覺。而淑芬那點腳泥,雖然氣味強烈,但分量極少,被一大碗冰鎮的綠豆湯稀釋過後,也變得微乎其微,被李奧那已經習慣了各種體味的鼻子,自動忽略了。
他只覺得,今天的綠豆湯,似乎……比以往的更加“醇厚”,更加“有味道”。他甚至覺得,這碗湯裡,有一種熟悉的、讓他感到“安心”的氣息。他並不知道,這種“安心”,來自於他已經開始病態地迷戀上的、那兩個“母親”的身體的一部分。
他毫無防備地,一勺一勺地,將那碗充滿了汙穢“母愛”的綠豆湯,全部喝了下去。每一口,都是一次褻瀆;每一口,都是一次沉淪。
站在一旁的玉蘭和淑芬,看著他將那碗湯喝得乾乾淨淨,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她們的內心,湧起了比直接佔有他身體還要強烈的、變態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她們成功了。她們已經不僅僅是從外部用氣味包圍他,她們已經開始從內部,用自己的身體“精華”,去“滋養”他,去改造他。她們正在用一種最隱秘、最惡毒的方式,實現著她們那個瘋狂的計劃——讓他從生理到心理,都徹底地,變成她們的“兒子”。
從這一天起,這種隱秘的“加料”,成了玉蘭和淑芬心照不宣的日常。她們變得極富創造力,也愈發大膽。
有時候,玉蘭在給李奧炒菜時,會故意不用鍋鏟,而是用她那剛摳過鼻屎、或者剛被自己舔過的手指,去翻動鍋裡滾燙的菜餚,讓她的唾液和皮屑,在高溫下與食物充分融合。
有時候,淑芬在給李奧榨果汁時,會偷偷地,將自己那件穿了一天、已經被汗水浸透、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內衣,在榨汁機上方擰一下,讓幾滴黃色的、飽含著她身體“精華”的汗液,滴入那杯鮮亮的果汁之中。
更有甚者,玉蘭會在給李奧準備的牛奶裡,偷偷擠入幾滴自己漲奶時分泌出的、帶著腥氣的乳汁——那是她長期服用雌性激素的副作用,卻被她當成了施展“母愛”的絕佳道具。
而淑芬,則會將自己那根短小丑陋的、藏在長長包皮下的雞巴,在李奧的水杯邊緣,偷偷地、快速地蹭一下,留下一絲微不可查的、混合了包皮垢和尿騷味的“印記”。
李奧對此一無所知。他只覺得,家裡的飯菜,味道變得越來越“獨特”,越來越讓他“欲罷不能”。他開始迷戀上玉蘭做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腥氣的湯;他開始喜歡上淑芬調製的、似乎總有一股特殊“鹹酸味”的飲料。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知不覺中,被這些來自她們身體的、汙穢的分泌物所侵染、所同化。
他的身體,正在逐漸適應,甚至渴望這種味道。他的味覺,正在被重塑。他的潛意識裡,已經將這些汙穢的“添加劑”,與“家”、“母親”、“安全感”這些詞彙,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一個人的墮落,最可怕的不是身體的屈服,而是認知的扭曲。當他開始將毒藥當成甘泉,將汙穢當成聖物時,他就已經徹底失去了自我救贖的可能。
而玉蘭和淑芬,就像兩個最高超的、也最惡毒的鍊金術士,正在用她們自己的身體作為熔爐,用她們的分泌物作為催化劑,將一個純潔無瑕的少年,一點一點地,煉化成一個只屬於她們的、離不開她們的、徹底墮落的……戀臭戀母的“乖兒子”。
這場以“愛”為名的、最骯髒的內部侵略,正在悄無聲息地,走向它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