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木偶設局,緊縛陣熒妹白給>

<實驗室木偶設局,緊縛陣熒妹白給>

作者:江戶四十八詭

實驗室木偶設局,緊縛陣熒妹白給

月矩力試驗設計局位於挪德卡萊北部,盤踞著愚人眾精英部隊,開展一些危險的研究。普通人對此處皆是敬而遠之,不僅僅是那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愚人眾特轄隊員警惕四周,還有眾多冰冷的巡路艇虎視眈眈。

不過這些在提瓦特最偉大的冒險家(自稱)——熒面前,都稱不上挑戰。前幾日她便和熒柯達“偷偷”潛入進去,大鬧一場後全身而退。雖說最後桑多涅將她們抓包,不過也是礙於當下獵月人的危機,沒有過多計較,反而將月髓贈與了熒。

不過桑多涅可沒有這麼大方,嘴上說著月髓沒有用,心裡卻是十分不爽。而後又被獵月人兩次擊敗,手下部隊折損,實驗室也被破壞了大半,她心裡的怒氣值早已攢滿,只是找不到地方發洩。

此刻她端坐桌前,抿著新從翠英莊覓來的茶葉,恰巧此時手下來報。

“木偶大人,那位黃毛旅行者又來了。”

“哦?”桑多涅的嗓音顫抖了一下,面前的熒幕上適時地放出了熒在正門口與特轄隊爭辯的圖像,回想起前幾日熒對她的惡劣態度,初次見到自己時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明明自己已經幫過她好幾次忙,對方卻毫不領情,反而整天和哥倫比婭膩在一起,真是可惡。

桑多涅礙於淑女的禮儀仍端著架子,但一個計劃從她心中悄然生出。她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不用攔著她,傳話給她,要想見我,就自己進來。”

茶杯中升騰地霧氣遮蔽了她翹起的嘴角。

在實驗室門口,熒和特轄隊長官費了半天口舌,可對方堅持以桑多涅大人在忙為由,拒絕了她的見面請求。本著先禮後兵的慣例,熒正準備拔拳修理一下對方泯頑不靈的腦袋,突然新的指令傳達下來,攔路的隊長聽聞即刻退到一旁,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木偶大人同意了你的覲見請求,不過你得親自過去,恕不奉陪。”

這還差不多,熒狠狠剜了他一眼,隨後大搖大擺進了正門。雖說已經來過一回了,可上次走的是通風管,況且還有熒柯達帶路,很順利就抵達了核心區域。這一次走大路的熒才發現,這個實驗室簡直就像個迷路一般,燈光幽暗,四周充斥著齒輪轉動的聲音和實驗器械,沒有人帶路的話,怎麼找得到桑多涅呢?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桑多涅故意刁難自己,在幾次繞路,又回到了原點之後,熒有些惱了, 恰逢此時,牆壁上的擴音器適時地出現了桑多涅戲謔的嗓音。

“喲?我來看看是哪位迷路的旅人呀?找不到路的話,跪下來求我也是可以的哦。”

好傢伙,原來一直躲在監控後偷看自己出醜呢。熒本來已經萌生出退回去低聲下氣地向小隊長問路的想法,被桑多涅在耳邊吹了兩句風,也是立刻回懟。

“桑多涅小姐何必為難我,要是被我找到了你的所在,臉上又要掛不住了。”

熒雙手撐在腰間,自己可是走過六國的冒險家,什麼樣的迷宮沒見過?就被這簡簡單單一個實驗室困住?

“是嗎?那你自己努力吧,我可是沏好了茶,恭候您的大駕呢。”

通訊告一段路,只留下熒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內,狠話是放出去了,但實際要通關這個迷宮還是有些難度的。熒只得繼續向前摸索,但她沒留意到地面

上隱約的機械紋路——那是桑多涅親自嵌入的感應裝置,每一道都連接著複雜的機關網絡。

只要稍不留神……

正說著呢,一陣細微的“嗡嗡”聲響起。熒低頭,只見腳下踩中了一個偽裝成地板紋路的壓力傳感器。她想後撤,但為時已晚。一條兩頭帶著小球的繩索從暗格中發射,精準地命中了熒,在慣性的作用下,兩顆小球帶著繩索幾乎在瞬間就將熒一圈圈綁了起來。雙手被綁於腰側,雙腿也被迫併攏,一下子失去了重心,熒狼狽地摔倒,和冰冷的地面來了一場倉促的婚禮。

桑多涅的聲音又恰到好處的響起。

“喲,我想是誰這麼不小心,這麼簡單的機關也會中招嗎?原來是熒呀。”

受到嘲諷的熒漲紅了臉,雖說只是簡單的束縛,但配上桑多涅的言語,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熒稍微運起風元素力,便破開了身上的繩索。

“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作法嗎?”

熒從地面站起,質問桑多涅。

“覺得很難的話,轉身逃跑也不失為一種選擇哦。”

“你給我等著。”熒使出了拋下狠話,但桑多涅特性為唱反調,雙攻各升了一個等級。

嘴上這麼說,熒對這個迷宮的構造仍是一頭霧水,不過踩中了機關,至少說明她離核心區域越來越近了。熒又試探性走了幾步,結果又踩中了若干機關,有從地面伸出機械臂鉗住自己雙腿的,有從天花板落下繩纜套住自己上半身的,還有乾脆落下一個鐵籠子將自己關在裡面的,不過都被熒一一用蠻力破解了。

不過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熒將風元素力集中在腳底,稍微漂浮了起來。既然有壓力機關,那自己不走路不就踩不到了?

自己簡直是天才。

就這麼緩緩飄到了下一個房間,果然一路上沒有討厭的束縛陷阱了,熒正得意呢,感嘆桑多涅的機關不過如此,房間內就警報大作,一雙手銬從背後飛出,精準命中了熒的手腕。

“這次又是什麼?”

熒剛想伸手運用元素力破壞這金屬手銬,卻見手銬上泛起藍紅色的光。

難道是月矩力賦能狀態?

沒等熒反應過來,巨大的吸力便將熒的雙手扭到背後,清脆的‘咔噠’聲響起,代表著手銬的完全鎖死。

欸欸?

熒試圖扭動手臂靠蠻力掙脫,別看熒平時憨憨的,整個一柔弱小女子。真要使勁來,不說力劈華山,也算是林黛玉倒把垂楊柳了。可出乎意料的是,這手銬居然紋絲不動。熒又催動元素力,可不論是生成風刃,還是巖礫,仍未能在手銬上留下絲毫劃痕。

“這月矩力的機制好難纏。”

像是之前六國積攢的冒險經驗,一來到挪德卡萊,瞬間清零打回原形重新練級,熒此時就有這種感覺。

更讓她煩躁的是,桑多涅的聲音又不適時宜的響起。

“唉呀唉呀,以為不接觸地面就沒事了嗎?你不會以為我的科技水平僅僅只有壓力傳感器這種東西吧?”

恨不得把她的發聲器拆下來。熒暗自咒罵道。

熒左右活動了一下雙肩,暫時也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了,只有找到帶有月矩力的物品才能抵消手銬上的影響。好麻煩啊,熒皺了皺眉,不但要小心躲避陷阱,還要努力尋找出路,討厭的是遇到需要按鈕打開的門,熒要麼背過身去,抬高手臂摸索按鈕,要麼搞搞抬起一條腿,以一個及其不熒觀的姿勢使勁

去夠,要麼就是一頭攢死在按鈕上。

無論哪種都不可接受!

然後進到下一個房間就需要按下這樣的按鈕……

熒氣的在原地打轉,該死的桑多涅,這一切都在你的計算之中嗎?躲在屏幕後面看我出醜很有意思嗎?要是讓我找到你,看我不把你摳的哦齁齁齁……

沒有辦法,熒只好轉過身,摸索到按鈕的位置,按了下去。但門只打開了一條縫,轉瞬又關閉了。

【請保持按壓】

突兀的電子音響起。

什麼科學天才要把門設計成長時間按壓的樣子啊!

熒沒有辦法,她乾脆倚靠在按鈕上,果然門緩緩打開了,就在她鬆了一口氣,準備前往下一個房間時,一對腳銬又從暗格內飛出,精準的拷在了熒的腳踝上。

什麼!

沒等熒思考,房間內伸出了更多機械臂,張牙舞爪朝著熒襲來。

要是被抓住的話就完蛋了!

先離開這個陷阱房間再說。

熒杵在原地,猛地發力,像一根彈簧般跳過了大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門在她身後關閉。

“唉呀呀,這可真是少見的光景。”

熒側躺在地上,手銬腳銬的束縛使得她很難站起,只能像條毛毛蟲一樣在地上蠕動。剛想休息一下再想辦法擺脫困境,桑多涅卻又冒了出來嘲笑著她。熒簡直肺都氣炸,不想和桑多涅打口水仗,她扭過頭去,正好發現了這個新房間內有月矩力的物品。

太好了,終於可以脫困了!

雖然目前站不起來,走的不行就用爬的,自己可是能屈能伸的很吶。不過以防半路上又中了什麼陷阱,熒覺得還是用風元素力把自己彈射過去比較穩妥,畢竟只要身體一接觸到月矩力,手銬腳銬都能通過機制輕鬆打開。

暗暗積蓄下元素力,瞄準角落的月矩力箱子,熒一使勁,像一枚炮彈一般將自己發射出去,也是成功命中了。一頭攢在箱子上,撞的她兩眼發昏,眼前三個椰羊在飛,不過好在手銬和腳銬失效了,重新取回四肢的使用權,簡直像一發十連滿命一樣爽。

不過剛才的動作讓熒又想到一個好點子,只要自己速度夠快,趁著陷阱還沒反應過來就逃走了,豈不是就不會中陷阱了?想到這些,熒又躊躇滿志了,她將雷元素附著在自己周身,隨後又構建了環狀的草元素,兩種元素一碰撞,瞬間發生了反應,熒的身形也加速到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

就和電磁炮的原理差不多。

然後只要像閃電俠一樣沿著牆壁把整個迷宮全部跑一遍,總會找到出口的。

什麼左牆定律。

桑多涅的迷宮會這麼簡單嗎?當然不會。因為從一開始入口就是一面隱藏牆。

設計師的最高傑作,不查攻略根本找不到正確的路.jpg

熒自然不可能知道這點,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除了耗費自己的體力之外沒有任何進展。

再又一次回到原點之後,熒累的一屁股攤坐在地上,心裡狠狠咒罵著桑多涅的裝修品味,難道她不吃外賣嗎?外賣員是怎麼送進去的?先來一段跳跳樂?

腦中彷彿響起了電鋸聲……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耗下去了,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的要向桑多涅求饒嗎?被她狠狠嘲笑?這也不能接受!

欸?!

熒忽然想到,如果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自己這樣的實力,踩中了陷阱之後,掙脫不能,還要繼續前進,理所應當踩中更多的陷阱,

身上的束縛越來越多……被五花大綁,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呢?

桑多涅一定會來驗收她的‘成果’。

那豈不是就相當於跳過這繁瑣的迷宮環節,直接來到了關底BOSS面前。

然後自己發力破開束縛,逮住她就是一個入木三分。

真是一條完美的計策。

自己怎麼就這麼天才呢。

說幹就幹,不過還是要小心避開那些月矩力束縛,那個被鎖上的話恐怕一時半會也解不開。於是熒摸到了她一開始避開的,只有繩索陷阱的房間,她裝作體力不支的樣子,又不小心觸發了機關。

無數繩索瞬間飛出,纏上胳臂,將熒的手腕捆紮成W形。平日間不知斬殺過多少魔物的靈巧雙手,被繩索橫豎固定。繩索隨後來到了小臂與大臂處,纏繞幾圈之後,從腋下斜跨上熒的肩胛,接著又如法炮製地將繩索搭上另一側的肩胛,將熒的雙臂緊緊貼附在在後背。

這些繩索好像有智能一樣,把眼前這個美少女當作完美的試驗樣本,肆意發揮著自己的藝術才能。兩股綁繩描募出熒的玉峰形狀,戀戀不捨地向內收緊,將她原本盈盈一握的的雙峰勒出可觀的形狀。更多的的繩索加入這場盛宴,從手臂的底繩相連,先後與酥胸上下兩側的綁繩結成繩釦,最後在熒的玉頸上落腳。最後的收尾則是一條自脊背中央,由下而上穿過手腕固定點,最後搭在熒頸間的繩子。

“嗚嗚,可惡,放開我。”

熒假裝掙扎起來,擺出一副體力消耗殆盡的模樣。剛才的捆綁也僅僅發生在一瞬間,熒的脖頸、大臂、手肘與酥胸已經被一片渾然天成的繩網聯結在一起。任何一處的微小動作都會牽動整張繩網,增強綁繩的束縛感。這樣的捆綁方式換做是普通人恐怕早已無能為力。

繩索的捆綁自然沒有停止,更多的繩圈朝熒撲面而來,熒不閃也不躲,閉上眼靜靜等待這些繩索完成它們的工作。

一股繩索朝熒的胯間發起進攻,額外留出的兩個繩結精準地卡在少女花穴的敏感點上。像是施展了魔法一般,繩結剮蹭著熒秘密花園兩側的唇瓣,即便隔著南瓜褲,這強烈而熟悉的刺激依舊令熒燃起慾火,嬌嗔連連。

哦齁齁齁……好像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那條纖纖玉腿自然也是繩索捕獵的目標。與股繩同步進行的是,一條纏繞上大腿根部的繩索,環繞六圈後收攏,繩頭翻過兩腿之間的縫隙,繞著繩圈中央豎向打下十字結收至最緊,直至繩圈將熒的玉腿勒出吹彈可破的嫩肉方才罷休。同樣的情況發生在膝蓋、小腿、腳踝,甚至是腳底。不出片刻,熒就失去了對雙腿的掌控,可謂寸步難行。

原本以為只是一個捕獲陷阱,沒想到設計瞭如此多的繩索,將自己完全捆成了一個粽子,密密麻麻的繩索遮蓋了大部分的皮膚,一層又一層的加固讓熒不自主地皺起了眉頭,直到徹底剝奪身體任何動彈的可能,熒不禁懷疑桑多涅是不是有什麼惡趣味,還是以前和哥倫比婭玩的很大。

對了,這個時候還要假裝敗北。

“……唔嗯……不要……”

熒一聲嬌嗔,歪倒在地上,看起來是被繩索完全剝奪了動彈的可能性。

這樣就可以了吧。快,快來將我抓去見你們老大。

如熒所預料的,一陣低沉的音樂過後,幾個清理單元冒出,來到熒的身邊轉圈,似乎在檢查

繩結是否牢固,仔細掃描過後,其中一個來到熒的面前。

“嗚?做什麼?”

熒睜開眼睛,卻見那清理單元的機械臂上抓著一個口球。

等等,沒說還要戴這個啊!

熒剛想躲避,兩條機械臂已經夾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張開小嘴,那枚口球就這樣精準無比的送入她的貝齒之間,兩條皮帶緊貼著熒的臉頰繞向腦後,繼而收攏扣死。向上的束縛帶在機械臂的操縱下繞過頭頂,同樣收攏在腦後,皮帶中央的三角形孔洞恰能將熒的鼻樑收納其中。

“嗚嗚嗚!”熒發出了抗議,不過這並沒有什麼效果,反而加重了口中異物的刺激感,絲絲香涎開始自熒的唇邊落下,順著下頜與脖頸,滴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幅極為色情的畫面。

這算什麼!自己什麼時候受過如此屈辱?可惡的桑多涅,等見到了她非得給她拆成八塊!

不過好歹劇情還是跟著自己預料的發展,幾個清理單元檢查無誤後,將熒託舉起來,咕嚕咕嚕將她運往實驗室深處。

片刻之後,清理單元停下了腳步,一路上雖稱不上顛簸,可這完全的束縛也十分的難受。熒保持著面朝下趴臥的姿勢,努力抬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桑多涅那雙精緻的小高跟鞋。

“別來無恙啊,尊敬的熒小姐。”

優雅的嗓音傳入耳中,熒便更加努力仰起脖子,終於看到了那張帶著三分戲謔,三分得意,以及四分不屑的臉。

該死的桑多涅!現在就讓你好看。

“你一定在想,此刻掙脫繩索,打我一個出其不意,是嗎?”

嗯?計劃敗露了?

桑多涅優雅地端起茶杯,翹起腿搭在一起,平淡地開口,聲音如齒輪摩擦般細微。

“開動你那簡單的大腦運算一下,我會任由一名掌握了多種元素力,時刻對我圖謀不軌的危險分子接近我身邊?別逗我笑了。”

什麼?

熒趕忙運起元素力,卻發現身體輕飄飄的,那些平日裡幫助她戰勝強敵的元素力彷彿失聯一般,一點也沒有反應。

“……嗚嗯……”

“別白費力氣了,熒小姐。” 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響起,桑多涅走到了熒的面前。“得虧是你這樣聰明的頭腦,居然能想出主動送綁的主意,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氣,我正愁找不到有趣的事來打發時間呢。”

熒感受到桑多涅從上而下的目光,灼得她發慌,她再次嘗試破開層層繩索,可惜仍是徒勞。桑多涅順起裙襬,蹲在熒的面前,輕輕撫摸上她的額頭。

“這樣困惑的表情,因為自大而落入我的手中,真是美妙。不過我還是很樂意為你答疑解惑。”

桑多涅伸出手,指尖如冰冷的金屬,輕輕劃過熒的臉頰。

“從你被這些特質繩索綁住開始,我精心調配的能力抑制劑便由繩索滲透進你的肌膚,現在的你和尋常柔弱女子無異。你應該感到榮幸,一般人可享受不了這樣的待遇。再次感謝你為我測試這套捕獲系統做出的貢獻。”

我這算是……敗北了?

“嗚嗚嗚!”熒立即發出抗議聲,可經過口球的翻譯成了一串雜亂無章的囈語。

“現在知道,能開口說話,也是一種幸運了吧?”在熒憤恨的眼神中,桑多涅解開了熒的口球,嘴部重獲自由的熒第一件事便是和桑多涅叫板。

“混蛋,快放開我。”

“唉,我覺得這樣的狀況下,求饒是更好的選擇。”

桑多涅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憐憫。

她先是輕輕勾起熒脖子上的繩圈,繩網的聯動瞬間讓熒感到窒息,她張紅了臉,努力對抗收緊的繩圈。

“現在的情況,你只能算我的一個‘實驗品’,我隨時可以把你像這樣勒死,不過那樣就太煞風景了。試驗可是要循序漸進,一步步開展的,你說對嗎?”

“你想怎樣?”熒咬牙,但聲音中帶著顫抖。天知道這個看似優雅的淑女會對自己的身體做出什麼研究。

不會也變成伊涅芙那個樣子吧?

桑多涅打了一個響指,從實驗室頂端便伸出幾根繩索,在與熒的上身與下身繩結固定後,便緩緩將其吊到了空中。

熒喘息著,身體的束縛讓她感到一種奇異的無力。桑多涅踱步走近,用手指挑起熒的下巴,欣賞著她臉上混雜的憤怒與羞恥。

“瞭解自己的處境了嗎?”

熒的呼吸急促,她瞪著桑多涅,眼神仍是滿滿的不甘與憤恨。

“你別得意,今天你對我做的,來日必讓你加倍奉還。”

感謝還在嘴硬送上的飛機。

“很好,不過前提是,你還有來日。”

桑多涅繞到熒的身後,取出兩枚跳蛋,不過這些熒都看不見,這更加加深了她心中的恐懼。桑多涅輕笑一聲,將跳蛋放在熒的私處入口,然後用手指將兩枚跳蛋輕輕一推。

唔?!

兩枚跳蛋來到了最恰當的位置。桑多涅又將一支震動棒固定在熒的大腿上側,接著走回到熒的面前。

“喜歡嗎?我會給你調到你喜歡的檔位哦。”

“我絕對不會告訴你……”

桑多涅輕輕按下手中的遙控,嗡嗡聲突兀響起,唇瓣兩側的跳蛋高速震動起來,而直挺挺對準花穴的震動棒更是不停敲打著少女的敏感地帶,熒前後扭動身軀,妄圖拜託這折磨,但橫亙在她兩腿之間的綁繩也隨之震顫,摩擦少女嬌柔軟嫩的唇瓣,同時越勒越緊,越陷越深。

“哦齁齁齁……”

沒過一會兒,熒的下體就又充盈著粘稠綿密的液體。晶瑩剔透,甚至在光線下閃閃發亮的蜜液從熒兩腿之間的縫隙中汩汩滲出,桑多涅好心地推了吊在空中的熒一把,熒的軀體做起了簡諧運動,流出的蜜液自然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往復迂迴的水跡。

“看來你很受用呢。”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很舒服哦哦哦。

試驗步驟進行到第二步,桑多涅的手撫上熒的雙峰,在綁繩的修飾下,傲然聳立的雙峰與盈盈一握的柳腰顯得更加誘人,兩道相互交叉的綁繩勒壓在熒滑膩綿軟的玉乳之上。桑多涅拿出兩塊電極,輕輕貼在熒的雙峰之上。

“我將尋常的乳夾結合胸部電極貼片做出了改進。” 桑多涅的氣息噴在熒的頸側,像回味無窮的紅茶。

“我想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試試了。”

“齁齁齁……不……”

但是奶頭冰冰涼涼的欸。

隨著桑多涅按下開關,電極貼片對熒的雙乳發出有規律的刺激,經過股間跳蛋和按摩棒的洗禮,熒的體力已經消耗大半,可胸部的刺激仍讓她嬌喘連連,左右扭動又加劇了繩子嵌入肌膚的程度。

嗚噢噢!?!…… 嗚嗚嗚!?!…… 嗚嗚嗚!!!……

在反覆的刺激下,熒迎來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瞬間的窒息讓熒的大腦一片空白,下體噴出的蜜液帶走她思考的能力,片刻後,熒的身體癱軟下來,掙扎的力度也小了許

多。

“哦?你的反應閾值十分有趣,值得記錄。”

桑多涅十分滿意,她將玩具盡數關閉,將吊縛著熒的繩索放開,讓熒跪在自己面前。熒平復了紊亂的呼吸,小玩具的突然關閉像是抽走了某種讓她上癮的東西,身體中的火焰非但沒有減少,反而燒得更加旺盛了。她抬頭看著桑多涅,內心冒出幾分渴求。

桑多涅那張蒼白的臉掛著勝利的微笑。

“怎麼樣,熒小姐,現在願意道歉了嗎?”

“我……我錯了。”熒的聲音虛弱。

才怪呢,認錯就認錯,難道桑多涅還能不給自己解開不成?求得她的原諒,然後反殺她!

又幻想了。

桑多涅點頭。“很好。”隨後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隨意翹起一條腿,足跟即刻從鞋口脫離,漆皮鞋勉強懸掛在勾起的足尖處,隨桑多涅的動作上下輕微晃動著。從中露出桑多涅精緻的白絲,包裹著她完美曲線的小腳。

“親吻我的腳,向我表示忠誠。”

“欸?”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這句頂到喉嚨口的話還是被熒嚥了回去。畢竟再惹怒她毫無益處。

桑多涅促狹地笑著,同時把足尖抬起,挪動至熒的唇邊。淡淡的皮革氣味毫無保留地鑽入熒的鼻腔裡,她嗚咽一聲,遲疑地撇開臉。

“既然如此,那你就這樣捆著吧。”

桑多涅用惋惜的語氣感嘆著,才要把腳尖抽離,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急忙挺著笨拙的身子迎上前去,把柔軟舌尖觸碰在冰冷的鞋面上。

為了自由,拼了!

眼角流下了不爭氣的淚水。

桑多涅只是機器人,不會出汗,因此進入口中的只有皮革氣味,為了博取桑多涅的信任,在清理完鞋面之後,熒甚至將目標轉移到桑多涅的足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絲襪奮力舔舐著,黏糊糊的口水浸透尼龍布料黏附到女人的仿真肌膚上。

“嗯,很自覺呢。”

熒如此下賤的動作給桑多涅帶來了獨特的滿足感,隨著‘啪嗒——’一聲輕響,漆皮鞋掉落,露出了桑多涅精緻的玉足。

那是世間最高的傑作,完全沒有一絲皺紋,再怎麼保養也達不到的完美玉足。五根玲瓏玉趾張開,將襪尖撐起,露出誘人的縫隙,白裡透粉的腳底近在咫尺,連絲襪的細眼清晰可見。

真是讓人垂涎欲滴。

不是……

自己絕對沒有對桑多涅的腳發情……

可是目光已經無法移開了……

眼睜睜望著足底離臉愈發貼近,直到結結實實地踩了上去,熒才反應過來,瞪大了雙眼,可是身子卻僵在原地幾根足趾被加厚的襪尖包裹,精準地堵上她的兩隻鼻孔,雖然拼命呼吸空氣,卻難以進入鼻腔,雖然沒有一絲異味,或者說有異味才更讓人興奮?

“哦?不反抗嗎?要表揚呢。”

下一刻,桑多涅用腳尖試探性地撬開熒的雙唇,在得到對方的默許後,輕柔地將前腳掌插入熒擴張的嘴巴里。熒猛地瞪大眼睛,小巧的口腔被深入的玉足進一步撐大,腮幫子也被撐得鼓鼓的。

“唔!?!?”

我不想吃這個口牙。

桑多涅彷彿很中意這個玩法,絲足在熒的口腔內反覆抽送,足趾在熒的口中上下跳動,直到熒的臉上泛起不適,才戀戀不捨地從她口中抽出,晶瑩的口水從足尖滴落,白色絲襪也被浸得透明。

“唉呀,都被你的口水弄髒了。”

被桑多涅的玉足調教過後,

熒已經變得昏昏沉沉,皮革與絲綢味縈繞在腦中,像是此起彼伏的味道攻勢,讓熒沉醉其中。見狀,桑多涅用手指扣住絲襪的上口,緩緩褪下,然後揉成一團。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多回味一下咯。”

我……我可沒有喜歡……

桑多涅熟練地捏住熒的下巴,將絲襪團一點點塞入,壓住舌面,將熒半張的小嘴堵牢,最後用玉指往裡戳了戳,確保完全堵住了熒的小嘴。

“可不能讓你吐出來哦。”

說著,口球重新回到了熒的臉上。

不知為何,遭受如此對待的熒,身體反而酥軟下來,緊繃的神經也得以放鬆,她睜開迷離的眼,見桑多涅完全沒有給自己解開束縛的意思,反而調出了一個金屬展示架, 那應該就是自己最後的歸宿,明知自己即將被鎖入展示架,也就意味著脫困的可能性無限趨近於零,可是渾身緊縛的繩索,嘴裡堵住的絲襪,以及完全固定的口球, 熒的心底卻不知為何升起一股如釋重負的情緒。

熒依稀感覺到冰冷的金屬緊箍在自己的身體上,從小腿、大腿、腹部、肩部,最後是脖頸,一連串“咔噠咔噠”的金屬咬合聲逐次響起,標誌著熒徹底和自由說再見了。

要被永久拘束在這個架子上展示了嗎?

我的旅途……到此為止了嗎……

嗚……小玩具好像又打開了……

下面好癢……好想用手……

讓我用手……

嗚……

月矩力試驗設計局,,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玻璃展示櫃,其中赫然矗立著一尊人體模特,愚人眾手下也奇怪呢,木偶大人何時有了收藏模特的愛好?

玻璃罩中,踩著冒險家長靴的雙腳併攏成一體,像是一顆松柏一般筆直挺立,由模特腳下延伸出一根長長的金屬桿,直直插入模特的後庭,以作固定。透過玻璃的微光映襯著少女模型的上身,簡單的白金色裙子彰顯幹練,滑嫩的雙肩毫不吝嗇的展出,只是雙臂沒有尋常擺在身側,而是背在身後。模特似乎不願意展露真容,一個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她大半的容顏,而眼睛上一副可愛的眼罩更是讓她擁有精緻的睡眠。

這位當然是提瓦特最偉大的冒險家——熒,因自己的天才計劃送綁玩脫,敗給了可怕的愚人眾第三席木偶桑多涅。除了已經完全無法脫出的繩索捆綁和小玩具外,桑多涅後續還增加了許多妙妙小道具,比如自己另一隻腳的乾淨絲襪,就被塞入熒的臉頰與口罩之間。經過絲襪與口罩雙重過濾的空氣顯得格外香甜。

讓我們來採訪一下當事者,這氣味好不好聞呀?當事者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哦。

然後是一個能夠上鎖的眼罩,是特質的柔性材料製成,完全貼合了熒的肌膚,不會讓她覺得難受,鼻樑上戴著什麼東西之類的感覺。也是完全遮蔽了光線,眼罩內還貼心地內置了小熒幕,循環播放著木偶大人打敗獵月人的珍貴影像資料。

耳朵自然也沒有被遺忘,兩個耳塞封住了熒的耳蝸,讓她聽不到絲毫的聲響。

然後是一個項圈將熒的頭高高托起,使她完全不能低頭查看自己身上的繩束情況,最多也就保持平視前方的狀態。

熒的雙手雖然已經被縛於身後,可桑多涅為了完全杜絕她解開繩子的可能性,將她的五指作拳,然後塞入兩個可愛的貓爪手套中。在沒有外人幫助的情況下,熒自己是無法

脫下這兩個手套的,也就意味著就算解開了繩子,她的雙手也只能保持貓爪的狀態,無法使用。

接著是塞入熒的長靴中的幾枚電動小刷子,和熒身上的電動小玩具做成了聯動的指令。在桑多涅保持開機的狀態下,會依次啟動,毛茸茸的刷子進攻熒的腳心,然後是下體的震動棒與跳蛋,最後是雙乳貼上的電極,像是一曲永不停歇的交響樂。

加上如此多的束縛,桑多涅還是覺得不放心,然後她就把新開發的凝膠用到了熒的身上。這種凝膠完全透明,非常之薄,也不會阻礙身體與外界的互動,只是像給整個人穿了一層新的肌膚一樣,不過完全凝固之後,其穩定性超乎想象,就算沒有繩子的阻礙,熒也無法從內脫出。

最後就是將熒整個放置在金屬架上展示了,用金屬棍插入熒的後庭之後,熒連移動一絲的可能都完全失去了,以凝膠包裹的姿態,和金屬架成了一個整體。

用最好的玻璃櫃這麼一罩,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就此誕生了。

嘖嘖,不愧是我。

桑多涅今晚心情大好,她已經邀請了佩佩和哥倫比婭來參加茶會,有了好的藝術收藏品自然是要共賞才好。

至於杵在玻璃罩裡的模特本人的想法?她說她是完全自願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