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治癒女神艾琳娜
作者:Tempest Chaser
眼見到手的女神就這麼飛了,洛斯瞬間怒火中燒!
“把我抬過去!立刻!”她咬牙切齒地吼道。
她要狠狠折磨一下這位最後落單的女神,親手撕碎她殘存的尊嚴!
魔族士兵們立刻七手八腳地將虛弱的洛斯抬往法恩妮所在的位置。可是,當他們穿過重重煙塵來到法恩妮跟前時,全體人都驚呆了。
法恩妮,竟再次以端坐之姿,安然盤腿,坐入了一個透明圓潤、泛著藍光的【魔法防護罩】中!
“怎、怎麼可能?!”洛斯瞪大雙眼,臉上的憤怒轉為極度錯愕,“她怎麼可能還有魔力?!”
“別被她唬住了!”她強壓怒火,斷然下令,“攻擊!把她打出來!!”
下一刻,密集的魔法攻擊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火焰、寒冰、暗影、雷電……各種法術轟在那晶瑩的魔法球體上,發出陣陣低鳴,卻連一道裂痕都未能留下。
洛斯的表情僵住了,喉嚨像被什麼卡住一般,艱難地吐出一句:“你……到底耍了什麼花招……?”
雖然剛剛施展【傳送魔法】時已幾乎榨乾了全部神力,但就在癱倒在地的一瞬間,法恩妮卻感覺到腳下有一絲淡淡的、溫暖的魔力緩緩湧來。
她瞬間意識到,那是瓦洛拉先前為她施展的【烈火牆】隨著墮落而消解後,殘留在地表的神力餘波。
對旁人而言,這點殘餘或許微不足道,但對法恩妮這樣的魔法精修者來說,卻是可以立刻加以引導和吸收的再生契機。
她沒有猶豫,迅速將這微弱神力融入體內,哪怕只補回了極少的一部分,但已足夠支撐她再次張開防護罩。
於是,那晶瑩剔透的【魔法防護罩】便再次穩穩將她包裹在其中,宛如水晶般靜謐而堅固。
防護罩內,法恩妮緊閉雙目,神情平靜。無論外面怒吼震天、法術轟鳴,她都彷彿未曾聽見。
她封閉了自己的感官,也封閉了情緒,只留下一個念頭深深紮根在心中:
“我必須撐住……直到援軍到來。”
“可惡!”洛斯怒吼一聲,忍著劇痛,拳頭狠狠砸向地面。
儘管法恩妮被暫時困住,眼下局勢算是勉強可控,但整整一天的佈局和奔波,最終卻只換來一位女神的困守,另一位還在眼前逃脫——這讓洛斯的怒火幾乎將理智焚盡。
更糟的是,她自己也被重創,短時間內難以恢復。想要推進下一步計劃,至少得靜養一週,這讓她憤怒得幾乎發狂。
“等我奴役你們……我要讓你們經歷——永世的折磨!”她咬牙低吼,可話音未落,劇烈的內傷忽然翻湧上來。
“咳、咳咳!”一口黑血從喉間噴出。
洛斯眼前一黑,身形一晃,便重重倒在了地上,徹底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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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冥鐵要塞外圍靜謐如常,唯有風聲在空曠中低語。
突然,三米高的半空中傳來一陣劇烈的魔力波動,空氣彷彿被撕裂,空間都扭曲起來。緊接著,一團閃耀著藍光的能量球驟然浮現,其內包裹著一道紅色的身影。
正是瓦洛拉——被法恩妮以【傳送魔法】送到了要塞前。
隨著能量球的魔力耗盡,瓦洛拉的身形迅速下墜。此刻的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地面迅速逼
近。
“砰!”
“唔……誒唷……”
她重重摔落,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
劇烈的疼痛傳來,但比起靈魂的疲憊,它顯得微不足道。她的眼皮彷彿灌了鉛,逐漸合攏,意識也隨之迅速下沉。
就在徹底昏迷前的一瞬,她彷彿感受到有一個龐大而溫柔的身影將自己小心翼翼地捧起。
那是熟悉的溫度。
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終究沉入了黑暗之中。
……
“唔……這是哪……”
瓦洛拉微微皺眉,緩緩睜開眼睛。刺眼的光線令她下意識側過頭,但很快她的視線逐漸清晰,意識也慢慢迴歸。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乾淨明亮的房間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潔白的床鋪上,溫暖得有些不真實。
“你終於醒啦。”
一道柔和的女聲響起,帶著一絲欣慰。
她轉過頭,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床邊坐著一個身影,一襲粉發輕柔地披散在肩頭,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是貝爾娜姐姐發現你,把你抱回來的哦~”
“艾琳娜?!”
瓦洛拉一愣,瞳孔驟然放大,隨即露出幾分驚喜,卻又在下一瞬浮現出淡淡的憂色。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聲音微微發顫:“太好了……你來了。”
但這份激動中,卻夾雜著些許複雜——因為此時此刻,站在她眼前的,正是她此時最想依靠的人,卻也是她某種意義上最不願看到的人——艾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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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希爾德沃(Elina Hildvor),是奧林德里亞的治癒女神,也是整個女神國中最年輕的一位女神——她誕生於神歷1350年,至今僅有150歲。按照神族的標準來看,她依然只是個年幼的女孩罷了。
她肌膚白皙細膩,五官清秀端正,一雙柔粉色的瞳孔中透出寧靜與慈愛。她擁有一頭宛如朝霞般的粉色長髮,順滑柔軟,自然垂至腰間。身上穿著一襲純白的神聖長裙,裙身彷彿由晨霧與聖光交織而成,輕盈如羽,行走之間微微浮動,宛若仙姿。裙襬與袖口點綴著荷葉邊,為她本就柔美的氣質增添幾分溫婉。
她的身上始終環繞著一層柔和的微光,那是源自神力的自然流露,溫潤安寧,不帶絲毫侵略性。僅僅只是看她一眼,彷彿心中的疲憊與煩躁便會隨之消散。
天使族一向象徵著“聖潔”,艾琳娜作為其中一員,自然也不例外。她擁有兩處極具種族特徵的部位:其一是頭頂懸浮著的光環,散發出柔和聖光,宛如初晨的陽光般溫暖,令人心神安寧;其二則是她背後那對與身高相稱的雪白羽翼,由豐盈柔軟的羽毛構成,輕輕扇動間便有幾枚羽毛隨風飄落,如同無聲落雪,卻不帶一絲寒意,反而洋溢著神聖的暖流。
對於天使族而言,羽翼在完全展開時可將自身完整包裹,宛如聖潔的屏障。不過,艾琳娜年紀尚幼,她的羽翼尚未完全發育,還無法覆蓋全身。除此之外,天使族亦擁有一項獨特能力:可以將光環與羽翼完全收回體內,隱匿於外形之下。但這項技能會消耗一定的神力,因此在非戰鬥狀態下,天使族通常都會自然地將這兩項象徵聖潔的特徵展露在外。
與其他身材高大的女神相比,艾琳娜顯得格外嬌小。她身高僅1.6米
,在女神之中屬於體型纖細的一類。然而,與這副嬌小外表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她那對早已發育至G級的豐滿胸部。挺翹而圓潤,幾乎要將胸前的布料撐裂,在聖袍下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彷彿神意親手雕琢的奇蹟。
雖然這對豪乳在日常生活中時常帶來不便,卻也是她神力的一部分來源。艾琳娜所分泌出的乳汁,被譽為女神國中的珍寶,滋味甜美,僅一口便可迅速恢復神力,療愈傷痛,提振精神,可謂是真正的“聖乳”。
至於她的下半身,雖不具備戰鬥型女神那般強健的肌肉線條,卻也隱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尤其是一雙44碼的素足,與筆直修長的雙腿一同支撐著她的羽翼與身體負荷,優雅卻不失穩定。她的雙足白皙而細嫩,腳趾勻稱修長,腳掌柔潤而富有彈性。每當她赤足踏地,腳下總有一股淡淡的神力隨之散發,彷彿微風拂過草原,清新而聖潔,令人心神安寧。
艾琳娜·希爾德沃被譽為神族的“天才”,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將她的治癒天賦展露無遺。
她的母親,是天使族中一位小有聲望的高級治癒師。那年,她懷著身孕四處行醫,在路經一個偏遠村莊時,恰逢小型惡魔兵團來襲。身為治癒師的她同樣具備一定的戰鬥能力,便臨危受命,協同村民奮起反抗,最終成功擊退了惡魔。然而,就在戰鬥結束後,她的分娩之期也突然到來。
經歷激烈戰鬥、神力幾近耗盡的她,幾乎憑藉本能將艾琳娜生了下來,隨後便因過度虛弱陷入昏迷,命懸一線。
就在眾人以為母女將陰陽兩隔之際,剛剛誕生的艾琳娜身上,忽然綻放出耀眼聖光。那光芒柔和卻充滿力量,如泉水般湧出,將她的母親完全包裹,僅短短十幾秒,奄奄一息的她竟恢復如初,臉色紅潤,體內神力充盈,彷彿從未受過重創。
這“新生嬰兒救治母親”的神蹟,很快傳遍整個神族世界,艾琳娜也因此被視為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才。隨後,她被直接送入神族最頂尖的學院培養,僅用不到八十年,便正式被封為治癒女神,成為神族史上最年輕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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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的艾琳娜,記憶如決堤般湧入瓦洛拉的腦海。
“法恩妮……她……”瓦洛拉哽咽著,聲音低沉沙啞,淚水迅速模糊了視線,“她為了保護我……獨自一人留在風歌林,面對那群惡魔……”
自責與痛苦壓在她心頭,彷彿沉重鐵鏈,令她難以喘息。那一刻,堂堂戰爭女神竟像被打回了脆弱的少女。
“瓦洛拉,別這麼想。”艾琳娜輕輕握住她的肩膀,語氣溫柔而堅定,“法恩妮是自願的,她選擇了相信你,並不後悔。”
“可是……我竟然被惡魔撓到昏厥……我……我根本沒保護好她!是我害了她!”瓦洛拉的聲音逐漸崩潰,話音未落,整個人已情緒失控。
“嗚……哇——!”
委屈、悔恨、愧疚交織成一股無法遏制的情緒洪流,這位平日裡威嚴無匹、英勇果決的戰爭女神,竟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撲在艾琳娜懷裡,嚎啕大哭。
“乖,別哭了,不是你的錯哦~”艾琳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輕將瓦洛拉攬入懷中,任由她將頭埋進自
己柔軟的胸前。
她一邊輕柔地撫摸著瓦洛拉的長髮,一邊低聲哄道,語調像在唱一首催眠的搖籃曲。
“哼……哼……哇——!”
瓦洛拉的眼淚如決堤般傾瀉而出,很快便打溼了艾琳娜胸前潔白的衣裙。
“好啦好啦,別哭了……哭也沒法讓人回來呀。”艾琳娜聲音輕柔,彷彿風中拂過的羽毛,只為安撫懷中的女孩。
在那溫柔而堅定的懷抱中,瓦洛拉漸漸安靜下來,雖然眼眶依然紅腫,鼻尖抽動著,但劇烈的哭聲已止,取而代之的是斷斷續續的抽噎與微顫。
“乖,真乖,乖孩子有獎勵哦~”艾琳娜的嘴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毫不猶豫地輕扯長裙的領口,絲綢般的布料滑落肩頭,露出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膚。她伸出纖細的手臂,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瓦洛拉的頭攬入懷中,輕輕貼上了自己的乳首。淡淡的馨香從她的肌膚間瀰漫開來,彷彿一朵盛開的梔子花,清雅卻又令人心神盪漾。
“唔?!唔……”瓦洛拉起初猛地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但在艾琳娜那溫暖的懷抱中,她掙扎的情緒很快被一種本能的渴望所取代。她微微閉上眼睛,唇瓣小心翼翼地貼近乳頭,柔軟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隨即,她開始輕輕吸吮,動作青澀卻帶著一種依賴,彷彿在尋求某種深層的安慰。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細碎的哼聲從喉間溢出,像是小貓咪在撒嬌。
艾琳娜低頭凝視著懷中的女孩,眼底溢滿了柔情與滿足。她的手指輕輕穿過瓦洛拉的髮絲,一下又一下地撫弄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呢喃道:“好孩子,就該這樣……慢慢地,感受媽媽的愛。”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般輕撓著瓦洛拉的耳膜。
這個畫面,宛如一幅溫馨而神聖的畫卷——就像一位母親在給剛出生的嬰兒餵養,充滿了無盡的關懷與呵護。
艾琳娜的目光中閃耀著母性的光輝。或者說,艾琳娜就是這樣一位充滿了“母性”的女神。
不過,人高馬大的瓦洛拉,此刻卻將頭深埋在一位嬌小治癒女神的胸前,這一幕在旁人眼裡,未免有些滑稽。艾琳娜背後的幾位治癒師和守在門邊的士兵們忍不住輕笑出聲,竊竊私語起來。
察覺到動靜,艾琳娜微微側頭,臉上依舊保持著溫柔慈愛的笑容,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她冷冷地掃了一眼那些竊笑的人,目光中帶著怒意與責備,彷彿在無聲地斥責:“你們在笑什麼?”
這一瞪立刻見效,那些竊笑的治癒師和士兵立刻止住了聲音,低下頭不敢再看,一時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
與此同時,隨著艾琳娜掌心緩緩溢出的神力,與胸前那股飽含聖潔氣息的母性乳香一同融入瓦洛拉的身體,瓦洛拉頓時感覺渾身的創傷如潮水般退去,沉重的疲憊與傷痛一掃而空,整個人彷彿又充滿了力量。
“艾琳娜……真的謝謝你。我……我對你,真的徹底改觀了。”瓦洛拉聲音哽咽,眼眶泛紅,淚光中帶著感激,終於從情緒的低谷中緩緩回神。
“嘿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艾琳娜輕輕一笑,語氣溫柔卻帶上了一絲狡黠,隨後小心地將瓦洛拉重新安置回床上,“雖然你的體力
和神力都已經恢復,但我能感覺到,你體內還殘留著些微的詛咒氣息。讓我幫你清理乾淨吧。”
話音未落,艾琳娜已經優雅地起身,繞到床尾,腳步悄然無聲。
瓦洛拉頓時心頭一緊,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猛然湧上心頭。
“別……不麻煩您了!”她立刻坐起身,語氣慌亂,“我感覺我真的已經完全恢復了!真的,不用再——”
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艾琳娜眨了眨眼,嘴角卻緩緩揚起一抹“與她平日溫柔形象極不相稱”的笑意。
“現在,可由不得你咯~”
艾琳娜突然俯身,一把用雙手握住了瓦洛拉的大腳,溫柔地揉了揉腳掌。
“呼涅?!”瓦洛拉渾身一顫,條件反射般想要抬腿把她踹開,卻在最後一刻硬生生忍住了——她當然不可能對艾琳娜出腳。
“看看你腳掌這兒——”艾琳娜柔聲說道,聲音輕快又帶點撒嬌,“還有一團黑霧呢,這就是詛咒哦~讓我幫你清理乾淨吧”
“不、別!我還是傷員——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毫無預兆的,艾琳娜手指在她腳心狠狠來回颳去,一股猛烈的搔癢感瞬間炸裂開來,如雷霆般衝擊著她的神經!那一刻,她彷彿被連珠炮般的癢意猛轟大腦,思緒一片空白。
“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啊啊啊哈哈哈!!”
瓦洛拉拼命想要把腿縮回,可是劇烈的癢感讓她整條腿一下子脫力,竟然怎麼也抽不回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艾琳娜繼續“治療”。
“唉,瓦洛拉姐姐這雙厚實的大腳,雖然摸起來真的很舒服,但還是一如既往地怕癢呢~真是雜魚~”艾琳娜的語氣輕快,臉上的笑容卻悄然透出一絲小小的壞意。
她的動作也跟著加快,纖細的手指靈活地在瓦洛拉腳底遊走著,輕輕撥開她的腳趾——那柔軟又敏感的趾縫暴露在空氣中,成了她新的目標。
“哈哈哈……咳咳……咿呀呀呀呀!至……至少讓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休息一下!哈哈哈哈哈!”
瓦洛拉哭笑不得,整個人幾乎要被這奇恥大辱氣瘋了。她堂堂戰爭女神,好不容易從洛斯的魔掌中九死一生逃了出來,結果居然轉頭被神族的治癒女神撓腳心!她甚至都分不清現在到底是羞辱更多,還是癢感更猛烈。
就在她瀕臨崩潰邊緣時,趾縫間的搔癢突然停了下來。瓦洛拉猛地一震,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中幾乎閃爍著淚光,一臉憔悴。
然而,瓦洛拉才剛低頭一瞥,便看到艾琳娜忽然站直身子,神情一派無辜,卻緩緩抬起了她那隻潔白柔嫩的右腳。
“等、等等!你、你要幹——咿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話還沒說完,艾琳娜那隻纖巧的右腳便輕柔地貼上了她的腳掌正中,溫熱而綿軟的觸感讓瓦洛拉一個激靈。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她魂飛魄散——
艾琳娜居然開始緩緩扭動起了腳趾!
五根纖細的腳趾彷彿是五根調皮的小刷子,精準地按在瓦洛拉腳心最柔嫩、最癢的部位,不斷搔刮起來。每一下都不重,卻柔中帶韌、層層疊疊,像羽毛也像小錘,輕輕地把她的理智敲碎。
“唔……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瓦洛拉全身瞬間繃緊,臉上浮現極度扭曲的笑意,腳趾猛地一抓,卻根本無法阻止那鋪天蓋地襲來的癢感。雖然腳趾搔刮沒
有手指那般靈活多變,但那種“同為腳掌之間的共鳴”,反而更加詭異致命!
強烈的羞恥與酥癢感交織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的意識,她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甚至快要笑到缺氧!
“啾啾~雜魚大腳~雜魚大腳~”
艾琳娜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甜美又狡黠,臉上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她毫無顧忌地玩弄著眼前這雙強壯卻早已脫力的大腳,宛如在擺弄某種滑稽的玩具。
她用自己右腳的腳趾輕巧地鉗住瓦洛拉那因為極度蜷縮而擠出的腳底褶皺——大腳趾與食趾夾住褶皺邊緣來回摩挲,而其餘三根腳趾則如同一把把靈巧的刮刀,在那一道道柔嫩的溝壑中緩慢而規律地搔颳著。
“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求你了……不要啊咿呀哈哈哈哈哈!!”
瓦洛拉已完全失控。她的腳趾用盡全力繃緊,又在下一個瞬間軟倒;她的身體一陣陣地抽搐,彷彿連肌肉都在痙攣式地笑著。剛剛稍稍止住的淚水根本來不及積蓄,就如斷線珍珠般從眼角飛灑出來,匯成兩道清淚滑落臉頰。
她的聲音已不像戰士,更像一個小女孩在哀求、在哭訴,而腳下那來自天使之足的“聖潔搔癢”,卻如夢魘般持續加深——柔軟、精準,又無可逃避。
正當瓦洛拉幾乎抵擋不住腳底那致命的酥癢,意識彷彿就要再度模糊時——
“砰、砰、砰——”
幾聲輕輕的敲擊突然響起在窗邊,打破了房間裡那充滿笑聲與哭喊的節奏。
瓦洛拉強撐著睜開眼,看到窗戶外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龐——是貝爾娜。
這位高大的巨神族戰士此刻正彎腰俯身,撐在窗沿邊,溫柔地俯視著房間內的景象。
“艾琳娜妹妹,差不多可以啦。”她的聲音低柔而輕緩,如午後微風,“瓦洛拉前輩都快要不行了,你就放她一馬吧~”
“哼,人家這是在幫她解除詛咒呢!”
艾琳娜嘴一撇,撅著粉嫩的小嘴一臉倔強地回應,腳上的動作卻半點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更使勁了!
她的小腳趾精準地一夾,正好鉗住了瓦洛拉腳心最癢的那道褶皺,還帶著一股極為惡意的抖動!
“呀!!”
瓦洛拉整個人驟然一震,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尖鳴,雙眼睜得圓圓,腳趾也本能地一把繃緊,像是最後的掙扎。
“唉……”貝爾娜輕嘆一聲,略帶無奈地搖了搖頭,“前輩可是為了保護奧林德里亞才傷成這樣的,可不能再打擾她恢復啦。”
她頓了頓,忽然嘴角微微揚起,補了一句:“這樣吧,我的大腳給你隨便撓,怎麼樣?你就讓前輩多休息休息吧。”
說罷,她利落地站起身,將一隻厚實寬大的赤足湊到窗邊,還故意發動了【趾律】——五根巨大的腳趾靈活地扭動起來,彷彿在故意挑逗、誘惑似的對著艾琳娜輕輕律動,每一下都極有節奏感地跳動。
“好耶!”艾琳娜眼睛一亮,像聽到糖果落地的孩子般喜笑顏開,不顧形象地猛地推開窗戶,興奮得一躍而出,整個人撲向了那隻巨大的腳掌。
貝爾娜輕輕一抬腳,將艾琳娜穩穩提溜起來,安放在自己寬闊結實的腳背上,像載著一隻粉色的精靈般邁步走向要塞外的空地。臨走前,她還不忘回頭衝床上的瓦洛拉眨了下眼,笑意溫柔而頑皮。
“呼~終於得救了……貝爾娜謝謝你……”
瓦
洛拉仰躺在床上,將手臂搭在額頭上,長出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疲憊。
但緊接著,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中充滿複雜情緒:“唉……可惡……我、我收回剛剛說的,對艾琳娜完全改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