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學長的惡墮之旅
作者:Luckion
深秋的黃昏,史萊克學院後山那片人跡罕至的樺木林裡,只剩下風吹過枯枝的嗚咽和落葉被踩碎的簌簌聲,此刻,慣常的寂靜卻被一股不和諧的魂力波動與壓抑的嗚咽打破。
“廢物!不是本體武魂麼?除了會像灘爛泥一樣捱打,還能幹什麼?運轉魂力啊!讓老子看看你這破腦子能不能讓痛楚消失!”
趙閻囂張的咆哮在林中迴盪,他周身盤旋著暗灰色的【縛靈索】,那魂力凝聚的鎖鏈如同活物,死死纏繞著林墨言瘦弱的身體,將其禁錮在一棵粗壯的樺樹上,鎖鏈上附著的魂力尖刺閃爍著不祥的光芒,正持續發動著魂技【汲魂刺痛】。
林墨言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痙攣著,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沁滿細密的冷汗,他舊傷未愈,校服上滿是塵土,臉頰一側清晰地印著紅腫的掌痕,嘴角甚至有一絲未乾的血跡,他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有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拼命打轉。
“趙...趙閻大哥...求求你...放過我這次...”
他的聲音細弱蚊蠅,帶著絕望的顫音。
“放過你?”
趙閻獰笑著,又加了一分魂力,看著林墨言因更強烈的刺痛而劇烈一顫,
“行啊!跪下來,叫三聲趙爺爺我錯了!再把學院剛發你的那點金魂幣孝敬上來,老子今天就大發慈悲!”
“金...金魂幣?!我...哪裡還有這麼多錢....”
“怎麼,學院給你的賠償金,你都花完了?”
“不...不是!可那筆錢...”
“沒花完就拿給老子啊!怎麼?還想著去治你的廢物腦子?”
“嗚....”
縛靈索的捆綁讓本就虛弱的林墨言痛苦不堪,他雖然是罕見的本體武魂,但武魂卻在幼年時發生過負面變異,以至於雖然魂力不錯,魂技卻羸弱至極!不管是戰鬥還是日常研究,都幾乎派不上用場!否則他好歹還能反抗些許...
“不給?我可提醒你,汲魂刺痛的效能還沒發揮到最大!”
“別...別再...”
“那就抓緊把錢交出來!”
趙閻志得意滿的大笑,周身的魂力愈發猖狂的躁動起來,強大的威壓死死悶住林墨言,他恐懼的低垂頭顱,瑟瑟發抖!這筆來自史萊克學院的賠償金...是他決定要用在武魂變異的矯正上的,絕不能被趙閻奪去!
“史萊克學院,什麼時候多了這樣的規矩?”
一個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傳來,林墨言有些愣神,他似乎在哪裡聽過,趙閻更是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貝貝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的林間空地上,他的身形修長而挺拔,夕陽的餘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那一頭深藍色的長髮上,折射出宛如寶石般的光澤,貝貝穿著代表內院身份的墨綠色校服,英俊的面龐上毫無往日的溫和儒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的審視,目光掃過被縛的林墨言和他身上的傷痕時,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意。
“貝...貝貝學長?!”
趙閻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收斂了幾分氣焰,但隨即又被一股惱羞成怒取代,立刻強自鎮定。
“怎麼,師兄今天有雅興,來管我們外院的閒事?”
貝貝並未理會他的挑釁,腳步平穩地向前走了幾步,目光始終鎖定在趙閻身上。
“恃強凌弱、搶奪財物、毆打同窗
...這些在你眼中,只是閒事?”
“搶奪財物?”
趙閻像是被踩了尾巴,色厲內荏的挺起胸脯,同時暗中催動魂力,一道縛靈索如同毒蛇般悄無聲息地貼地遊走,試圖從背後纏繞貝貝的腳踝!
“你情我願的資助罷了!這小子能留在史萊克,全靠學院憐憫!我幫他保管點金魂幣,是免得他這種連十年魂獸都影響不了的廢物亂花,糟蹋了學院的心意!”
話音未落,那貼地的鎖鏈猛地彈起,直刺貝貝腿彎要害!陰險刁鑽,正是趙閻慣用的伎倆!
然而,貝貝彷彿背後長眼,在那鎖鏈及體的瞬間,腳下步伐玄妙一轉,身形如同鬼魅般輕飄飄地側移半尺,深藍色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輕鬆避開了這陰狠的一擊,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反手屈指一彈,一絲細密璀璨的金色電光噼啪作響,精準地擊打在鎖鏈的魂力節點上!
“嗡!”
趙閻只覺得手臂一麻,魂力運轉瞬間滯澀,那根鎖鏈如同被燙到般猛地縮回,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貝貝這才緩緩轉身,看向趙閻的眼神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好像還輪不到你來替同學保管財務!況且,將他打得渾身青紫,難道也是所謂的保管的一部分?”
“那是他自找的!”
接連吃癟讓趙閻怒火中燒,口不擇言地咆哮起來,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慌亂。
“要不是那場東郊獸潮,學院怎麼會收養他這樣的廢物?!不靠學院發的那點撫卹金,他早就餓死在外面了!我拿他的錢,是教他早點認清這個世界的現實!弱肉強食,天經地義!像他這種垃圾,就不該待在史萊克!”
東郊獸潮...
這幾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刺入樹後林墨言的心臟,他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失去所有血色,連嘴唇都開始顫抖!
他之所以成為孤兒,正是因為這場未被史萊克及時阻止的獸潮。
他死死地閉上眼睛,巨大的悲傷和屈辱幾乎要將全身撕裂!林墨言下意識地想要做點什麼,幫助眼前唯一為他挺身而出的貝貝學長,他拼命集中精神,眼眸中努力泛起那層淡灰色、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光芒,試圖發動那雞肋的【意念殘響】去幹擾趙閻。
可是,那光芒如同風中殘燭,閃爍不定,根本無法凝聚!在趙閻狂暴的魂力波動和貝貝那雖然收斂卻依舊磅礴的氣勢壓迫下,林墨言微弱的精神力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無法激起!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我厭惡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而貝貝聽到趙閻那毫無人性、揭人傷疤的狂言,眼中最後一絲溫和也徹底化為冰冷的怒火與凌厲的殺意,霸凌已然足夠過分,背後竟牽扯到如此慘痛的過往!趙閻對此等悲劇,卻這般輕蔑侮辱!
“很好...弱肉強食?”
貝貝的聲音陡然拔高,周身氣勢如同沉睡的巨龍驟然甦醒,深藍色長髮無風自動,強烈的金色雷光開始在他周身匯聚、奔騰,發出低沉而威嚴的轟鳴!
“這就是你肆意欺凌同窗、侮辱逝者的理由?史萊克不是你這等欺凌弱小的渣滓的庇護所!”
他不再留手,右掌悍然推出!璀璨的金色電光瞬間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龍爪,至剛至陽的雷霆之力充斥全場,空氣中瀰漫開焦灼的氣息!那雷霆龍爪帶著摧枯拉朽之勢,悍然撞向漫天襲來
的暗灰色鎖鏈虛影!
“轟——!”
刺目的金光爆發,趙閻那看似刁鑽狠辣的縛靈索,在絕對的力量與屬性剋制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狂暴的雷霆瞬間撕扯得粉碎!餘威不減的雷霆之力重重轟在交叉格擋的雙臂上!
“啊!”
趙閻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幾米外的地上,他渾身焦黑,冒著縷縷青煙,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著,彷彿再也爬不起來,貝貝看也沒看這手下敗將一眼,周身奔騰的雷光迅速斂去,立刻轉身,快步走向那棵捆綁著林墨言的樺樹。
他周身所有凌厲的氣息都已收斂,臉上重新努力浮現出那抹令人心安的溫和,貝貝立刻扯碎了縛靈索,一點點攙扶著林墨言蹲下身,好在身上大多都是舊傷,方才只是恐懼過甚。
“沒事了。”
“多謝...師兄...”
林墨言顫抖著抓緊了貝貝的衣襬,即便趙閻被一招打敗,他留在林墨言心中的陰影似乎仍然很深,以至於林墨言現在都還在止不住的發抖。
趙閻癱倒在焦黑的地面上,渾身傳來的麻痺與鑽心劇痛讓他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與內院頂尖弟子之間那不可逾越的鴻溝,貝貝甚至手下留情了,因為所有雷霆攻擊都精準地避開了他的要害,但這份仁慈反而更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帶來的是加倍的屈辱。
他掙扎著用未斷的左臂撐起上半身,咳出一口帶著煙塵的血沫,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冰稜,死死剮過躲在貝貝身後、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林墨言。
“咳...咳咳...貝貝...你厲害...內院精英,名不虛傳...我趙閻認栽!”
他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但你護得了他一時,護得了他一世嗎?除非你把他拴在褲腰帶上,否則...哼,史萊克這麼大,總有你看不到的角落!”
“你...你!”
剛剛感受到一絲安全的林墨言猛地一顫,抬起的頭又瞬間低下,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眼中剛剛燃起的一點微光也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恐懼!他下意識地朝貝貝的背影靠攏了一步,彷彿那是唯一能抵禦風寒的壁壘。
貝貝深邃的藍色眼眸中閃過一絲波瀾,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自然聽出了趙閻話語中那赤裸裸的威脅,沒錯,他可以用更強硬的手段暫時壓制趙閻,但正如對方所說,他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護在林墨言身邊。
“直說吧趙閻,你要怎樣,才肯真正放過林墨言?”
貝貝目光平靜,聲音沉穩聽不出喜怒,趙閻倒是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貝貝會如此直接,他眼珠轉了轉,一絲奸詐和狠厲在眼底閃過,這才忍著劇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抹了把嘴角的血跡。
“放過他?可以啊!”
趙閻咧開嘴,露出染血的牙齒,笑容猙獰。
“很簡單!你,貝貝,站著不動,硬接我全力一擊!不許躲,不許擋!只要你接下了還能站著,我趙閻說話算話,從今往後,絕不再主動找這廢物的麻煩!如何?”
“.......”
很卑鄙的條件。
貝貝實力雖遠勝於趙閻,但魂師的身體並非無敵,站著不動硬抗同階魂師的全力一擊...即便對於藍電霸王龍來說也絕對不容易做到。
“師兄...不要!”
林墨言聞言,驚恐到幾乎失聲,他下意識地
伸手想拉住貝貝的衣袖,因為他太清楚趙閻的陰狠了,這一擊絕不會只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貝貝微微抬手,示意林墨言不必多說,深邃的目光落在趙閻那張因狠戾而扭曲的臉上,沉默了片刻,林間的風似乎也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落葉飄落的細微聲響。
他在權衡,並非權衡自己是否能夠接下,而是在權衡這是否是最優解,是否真能一勞永逸。
幾個呼吸後,貝貝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輕輕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貝貝學長!”
林墨言急得眼淚都快掉下,貝貝卻對他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那眼神溫和而堅定,貝貝不再猶豫,向前走了幾步,與趙閻拉開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然後穩穩地站定,他周身開始瀰漫起淡淡的金色光暈,體內的魂力如同甦醒的江河開始奔騰流轉,在皮膚下形成一層堅韌的防護。
趙閻見貝貝真的應允,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和殘忍,他強提一口氣,不顧體內翻騰的氣血和手臂的劇痛,將剩餘的所有魂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注入到縛靈索中。
“喝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那暗灰色的鎖鏈不再是之前的數道虛影,而是凝聚成一道近乎實質、約有手臂粗細的暗沉鎖鏈,鎖鏈尖端魂力高度壓縮,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隱隱帶著一股破甲、透體的陰毒氣息!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招,將所有的破壞力集中於一點,力求一擊必殺的效果!
“給我去死啊啊啊!”
趙閻面目猙獰,用盡全身力氣,將這道凝聚了他所有怨恨和魂力的縛靈索,如同投槍般狠狠刺向貝貝的胸膛!
“咻——!”
鎖鏈破空,發出尖銳的厲嘯,所過之處,空氣都彷彿被撕裂!
貝貝瞳孔微縮,顯然也感受到了這一擊的不同尋常!他周身的金色光暈瞬間變得凝實,如同一口古樸的金鐘罩下,隱隱有龍形氣流在光暈中流轉。
“轟!!!”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在場中炸開!
暗灰色的魂力與璀璨的金色雷光狠狠碰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周圍的落葉塵土盡數掀飛!
貝貝的身體劇烈地一震,腳下的地面寸寸龜裂!他悶哼一聲,臉上瞬間掠過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又迅速褪去,變得有些蒼白!那凝聚一點的陰毒魂力,如同鑽頭般試圖撕裂他的護體魂力,雖然最終被磅礴的雷霆魂力消磨、擊潰,但那強大的衝擊力和詭異的穿透力,依舊透體而入,在他經脈臟腑間猛烈震盪。
他站在原地,身形依舊挺拔如松,雙腳未曾移動半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內氣血翻湧如沸,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了一般,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痛楚!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又被他強行嚥了回去。
金光與灰芒同時消散。
趙閻脫力般地單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難以置信地看著依舊穩穩站立,只是臉色微白的貝貝,他拼盡全力的捨身一擊,竟然真的被對方硬接了下來!
貝貝緩緩平復著體內激盪的魂力和氣血,目光平靜地看向趙閻,聲音依舊穩定,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的一擊,我接下了。”
趙閻臉色變幻不定,最終,那點因為貝貝硬接一擊而可能產生的、微乎其微的敬佩,迅速被挫敗感和現實的考量取代,他咬了咬牙,撐著膝蓋站了起來,
狠狠地瞪了林墨言一眼,又看向貝貝。
“好!貝貝,你夠種!我趙閻說話算話,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主動找林墨言的麻煩!”
說完,他不再停留,拖著傷痕累累、魂力耗盡的身體,踉踉蹌蹌地、頭也不回地快速消失在昏暗的林地深處,而直到趙閻的身影徹底消失,貝貝一直緊繃的身體才幾不可查地微微晃動了一下。
“貝貝學長!”
林墨言立刻衝了上來,慌忙扶住貝貝的手臂,入手處,他能感覺到貝貝的手臂肌肉在微微痙攣,體溫也有些不正常的偏高。
好在重歸寂靜的林地倒也算療傷的好地方,林墨言攙扶著貝貝靠著一棵古樹緩緩坐下,貝貝的臉色有些蒼白,內腑傳來的陣陣抽痛讓他眉頭微蹙,但眼神依舊清明溫和。
林墨言跪坐在貝貝身側,雙手有些顫抖地抬起,運轉起自身魂力,一股溫和、甚至帶著些許清涼氣息的魂力,如同涓涓細流,小心翼翼地從他掌心渡入貝貝體內。
“...多謝。”
貝貝微微頷首,放鬆身體,任由這股陌生的魂力探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墨言的魂力品質並不算高,甚至有些駁雜,但勝在極其溫和,帶著一種精神系魂師特有的細膩與包容性,緩緩滋潤著他那因硬抗衝擊而有些紊亂的經脈,撫慰著震盪受傷的內腑,過程雖然緩慢,但確實在一點點地驅散疼痛,穩定傷勢。
“不必自責,同門相助,本是應當,只是那趙閻...為何會如此針對你?”
林墨言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低垂著頭,沉默了片刻。
“...很久了,從我剛進入外院沒多久...他就盯上我了,他知道我是孤兒...沒有背景...也知道我的武魂...是個笑話,一開始只是推搡、辱罵...後來,就開始索要金魂幣...再後來,心情不好時,就會...就會拿我出氣。”
貝貝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只是眼神愈發深邃。
“我也...也曾想過告訴老師...但趙閻他很狡猾...他每次下手,都避開了要害,留下的傷痕看起來並不嚴重,而且專挑沒有旁人在場的時候,就算我上報,沒有確鑿證據,他最多被訓斥幾句,罰點無關痛癢的勞役...次數多了,老師們或許也覺得厭煩,覺得是我自己太懦弱,招惹是非...而他,事後只會變本加厲...”
他抬起頭,眼中是深深的無奈與一種近乎絕望的順從。
“所以...我只能忍著,我只希望...他哪天覺得我無趣了,或許就能放過我了...只是沒想到...今天會遇到師兄您...”
貝貝輕輕嘆了口氣,他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不過不管怎麼樣,至少從今天開始,趙閻應該就不會再找林墨言的麻煩了,那傢伙...看上去不是個不講信用的卑劣之徒。
林墨言吸了吸鼻子,他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持續輸出魂力對他而言是不小的負擔,但他依舊咬牙堅持著,甚至努力將魂力控制得更加柔和。
“貝貝學長...我的第一魂技,雖然沒什麼用...但它...它能稍微影響一下感知,讓人感覺舒服一點...如果您不介意...我...我可以試著對您用一下,或許能讓您感覺沒那麼疼...”
“....好,那便有勞了,你儘管發動魂技,我會完全
放開身體禁制,配合你。”
得到應允,林墨言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彷彿自己的存在終於有了一點點價值,他更加集中精神,眼眸中再次泛起那層淡灰色的、微弱的光芒,這一次,光芒雖然依舊不強,卻比之前面對趙閻時穩定了許多。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蘊含著微弱精神波動的魂力,緩緩融入之前渡入貝貝體內的魂力流中,如同在溪流中滴入了一滴清涼的露珠,貝貝閉上了眼睛,徹底放鬆了身心,不再設任何防備,當那股帶著特殊波動的魂力流入時,他確實感覺到了一絲奇異的變化。
那並非實質性的治療,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撫觸,腦海中的雜念,以及對疼痛過於集中的注意力,彷彿被一隻無形而溫柔的手輕輕拂開,劇烈的痛感依然存在,但那種伴隨疼痛而來的焦躁、緊繃感卻悄然緩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常的清明與平靜,彷彿靈魂暫時脫離了肉體的桎梏,從一個更高的視角俯瞰著自身的傷痛。
這種感覺很微妙,對於意志堅定如貝貝而言,效果或許有限,但它確實帶來了一絲難得的舒緩。
時間在無聲的運功中緩緩流逝,夕陽終於徹底沉入地平線,天邊只留下一抹絢麗的晚霞,林間光線暗淡下來,但依靠魂力散發的微光,兩人依舊維持著療傷的姿勢。
不知過了多久,貝貝緩緩睜開雙眼,雖然內傷並未完全痊癒,但劇烈的疼痛已經減輕大半,翻騰的氣血也基本平復,他看向因為魂力與精神力雙重消耗而幾乎虛脫、臉色蒼白如紙卻依舊強撐著的林墨言,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可以了,我的傷勢已無大礙,辛苦你了。”
他輕輕抬手,按住了林墨言依舊在輸送魂力的手腕,林墨言這才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身體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
......
......
自那日樹林療傷之後,趙閻果然信守了承諾,至少表面上,再也沒有主動找過林墨言的麻煩,林墨言也因此獲得了一絲喘息之機,偶爾在路上遇到貝貝,還會靦腆地點頭致意,眼神中充滿了感激。
然而,貝貝卻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的身體似乎落下了一些後遺症,並非內傷未愈,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異常狀態,他變得很容易出汗,尤其是在夜深人靜獨自修煉時,體內總會莫名升起一股燥熱,這燥熱並非源自雷霆魂力的陽剛,更像是一種從骨髓裡透出的虛浮之火,擾得他心神不寧,注意力也時常難以集中,腦海中會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雜亂的念頭,有時是唐雅模糊的笑臉,有時是宗門事務的繁雜,甚至是一些潛藏心底的、連他自己都未曾仔細思量過的焦慮,這讓他眉宇間時常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灼。
他將這一切歸咎於之前硬接趙閻一擊可能留下的暗傷,以及近來為唐門事務奔波勞神所致,並未深思。
今夜,宿舍的燭火搖曳,映出牆上唐門徽記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陳舊的書卷味。
“嗚嗯....”
低沉、剋制,卻又透著些許情慾意味的喘息。
貝貝的雙手微微顫抖,腰身本能前傾,小腹肌肉緊繃,此刻的他下身赤裸,襠部男根勃起如指天長槍!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柱身中段,不斷上下滑動!從根部向上,指尖沿青筋的紋路
按壓!
雖然動作緩慢而剋制,但每一次拉扯都讓雞巴脹大一分,頂端脹得發紅,腥臭的淫水順著指縫淌下,潤滑了掌心的摩擦,他加速了些許,手掌包裹整個柱身,上下套弄的節奏變得更為均勻!
“要射...射...呃啊....”
貝貝的臉上露出迷離的神色,他半跪在床單上,一手撐住床沿穩住身形,另一手握緊柱身,從上向下猛擼幾次,甚至還用指尖用力擠壓根部,彷彿在模擬抽插的緊緻感!爽意如電流般從下體竄起,直衝脊髓,讓他腰身顫抖、小腹抽緊!
一週來,這是第八次了。
貝貝的動作未停,稍頓,他試圖鬆手,卻只覺身體背叛意志!
魂力在經脈中亂竄,好似推波助瀾,胯下那根紅潤粗長的肉屌脹到極限!
“嗚——”
伴隨著一聲極力剋制的浪叫,貝貝的男根猛地抽動!幾股濃稠腥臊的精液噗嗞噴出!落在他的大腿內側,熱燙的液體順肌膚淌下!混雜著汗水沾染在卵蛋周圍,宿舍的空氣漸濃腥臊,床單上的溼痕迅速擴大!
貝貝癱坐回床沿,雙手無力垂下,剛釋放完的下體軟垂在腿間,殘留的白濁順根部滑落。
最近...自己這是怎麼了?
...雖然眼前也有過手淫,但頻次完全沒有這麼多!貝貝一向隱忍剋制,禁慾早已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環,而最近...這自瀆的快感卻那麼讓他迷戀!
貝貝拉起褲子,動作遲緩,藍眸中的隱忍鋒芒,在縱慾的漩渦中漸行漸遠。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射精帶來的過度興奮後,便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始小心翼翼地解開靴子上緊密的繫帶,厚重的修煉靴被一點點褪下,一股帶著明顯溼氣的熱浪撲面而來——
極為濃郁的酸鹹腳味在宿舍瞬間蔓延,貝貝喉結滾動,似乎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十分羞恥,兩隻被布襪包裹的大腳暴露在外,只是似乎和尋常的襪足有些不同,貝貝的雙腳格外...
沒錯,他穿了足足三雙布襪。
“又出了這麼多汗...”
看著即便穿了足足三層,卻仍然避免不了被腳汗浸透的布襪,貝貝的臉上浮現出糟糕的神色,近日來,自己的雙腳變得極其敏感!不論是鞋襪的細微摩擦,甚至走路時地面的輕微起伏,都會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和過度刺激感!與之相伴的便是驚人的多汗,無論天氣是否炎熱,只要他穿著鞋襪走動片刻,雙腳就如同浸泡在溫水中,溼漉漉、滑膩膩,極不舒服!
為了應對,他不得不穿上兩層,甚至三層吸汗的布襪!這確實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直接的摩擦刺激,卻導致了同樣嚴重的後果——多層布襪的包裹使得汗液更難蒸發,一天下來,脫下靴子時,那股混合著汗液和皮革的濃重腳味連他自己都感到尷尬!
這段時間,貝貝已經下意識的避免需要長時間站立或行走的活動,在宿舍或唐門內部時,只要條件允許,他總會第一時間脫下鞋襪,讓那雙備受折磨的汗臭肉腳透透氣,只有這樣,才能勉強緩解靴子裡極致的悶熱。
就像現在這樣,貝貝嘆了口氣,將三層布襪一一扒下,逐漸暴露帶來的是更為直接的涼爽!很快,一雙赤裸卻紅潤的溼熱大腳便徹底露出真容!
貝貝的雙腳形狀極好,修長而飽滿,足弓勾勒出優美的弧度,腳踝粗大而有力,而且,因為靴
子內長時間的溼熱環境,足底的皮膚正呈現出一種飽滿的、近乎透明的紅潤,尤其是在腳趾肚和腳後跟這些承重部位,顏色更是深緋!
細嫩溼滑的腳底板幾乎看不到尋常魂師因修煉而應有的薄繭,觸目所及是一片光滑的、肉感十足的緋紅,彷彿初生嬰兒的肌膚,且能清晰地看到緊緻的肌肉線條,腳趾修長、排列整齊。
“呃!”
圓潤的腳趾無意識地相互摩擦了一下,卻讓貝貝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癢與奇異刺激感的電流瞬間從腳底竄上脊柱!讓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微微戰慄...貝貝甚至不敢用手去撓,彷彿任何抓撓都可能帶來無法忍受的過度刺激!
貝貝仰起頭,靠在牆壁上,閉上雙眼,發出一聲無奈而壓抑的嘆息,月光下,他這雙修長、紅潤、多汗、細嫩、飽滿卻又肌肉緊緻的赤裸肉足,就那樣微微翹起腳趾,盡情釋放著一整天都被悶在靴子中的溼熱,此刻的清涼簡直舒服的要命...
“真是古怪啊...”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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