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搭鰥夫結果發現是對方1s反被俘虜調教

勾搭鰥夫結果發現是對方1s反被俘虜調教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水晶都,光之氾濫結束,暗夜迴歸後。

冒險暫時告一段落的我正無事可做,所以,我回到了第一世界,水晶都的宇宙和音市場,找點……嗯,找點隆索族(硌獅族)勾搭一下,特別是瑪格努斯,要是能遇見他就好了。

“噠,噠,噠……”

走在路上,暗黑騎士的盔甲發出抖出一陣陣低沉的“噠噠”聲,水晶都的重建在有模有樣地進行著,而我換了身鎧甲,透過頭盔看過去,並沒有人對我傾注多餘的注意力,這很好,特別是對於我的目的地來說,一個普通的戰士更容易跟酒館裡的人聊天。

幾分鐘後,一個掛有“宇宙和音水晶酒咖”的招牌出現,各種嘈雜的聲音從裡面衝出來,亂糟糟的,充滿了蓬勃的,屬於喝酒糙漢們的生命力,特別是那股肆意揮灑的臭汗味,即使我才剛剛走到門口都能聞到。

“一杯來自甜濾果樹園的新鮮葡萄酒。”

我熟練地找到吧檯坐下,點單,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完美的單人位,而且並沒有吸引到太多人注意,值得注意的隆索族一共有五個,其中有一個穿著坦胸漏背的礦工,身上還沾著來自安穆·艾蘭的紅土,正起勁地跟旁邊的人聊天,就是……長的不咋好看,亮黃色的,太張揚,不是我的菜。

“這位戰士,您的冰鮮葡萄酒,上好的新鮮葡萄,以及手工釀製的果酒,在這座萬物競發的城市,它就是其中的一道縮影。”

貓魅族酒保熱情地介紹著水晶都,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番眼前的客人,也就是我,不動聲色從旁邊抽出一根吸管,插在我的酒杯裡,見沒有更多反饋,他又開始去忙其他的訂單了。

“不……這個也不行……”

而我本人,完全無視了酒保的話,掏出錢後便起身離開,正在飛速尋找可以搭訕的對象,偶爾湊到吸管邊,小酌一口,有個黑色的隆索族鐵匠不錯,金色的眼睛,壯碩的身體,恰好露出胸肌的制服,還有他腳上那雙深灰色皮靴,散發出淡淡的皮革香氣,以及他本人濃郁的汗味,更要命的是,那位鐵匠先生正一個人喝悶酒,這正是我出手的好時機。

“嗯?”

鐵匠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的困惑簡直要溢出來,黑紅紋路的尾巴繃的筆直,他特意往座位內側靠了靠,保持了一段適當的社交距離。

“你好,我是新來的戰士,你是這裡的鐵匠……”

我也不在意,正拿著酒杯,坐在他對面,準備介紹自己,而我話還沒說完,一個低沉,但略帶熱情的聲音就在我旁邊響起。

“卡格里斯!我來了,沒讓你多等吧。”

聽到這聲音,我像是隻淋了雨的大狗,尾巴耷拉在身後,默默起身,連酒杯都忘了拿。原來……他不是一個人,是我,是我自作多情,他退開一步並不是在留什麼安全社交距離,而是他在給自己的朋友讓位,因為我這個外來人佔了他朋友的位置,太悲傷了……我甚至沒注意迎面而來的另一位隆索族。

“砰!”

起身的我被對方寬闊硬挺的胸膛給撞了回去,跌回座位上,同時而來的不止有眩暈感,還有兩道疑惑的目光。

“沒有,你認識他嗎?”

鐵匠卡格里斯接著剛剛的話題,問向旁邊的人。

“嗯……不認識,我還以為是你朋友呢。算了,別管那麼多了,我讓你準備的礦稿怎麼

樣了,今天可是動工日,遲不得。”

被撞完之後,我的腦袋總算是清醒了些,耳邊的聲音格外熟悉,是,是瑪格努斯?居然……居然真的會在這裡遇見他。

我看著眼前熟悉的紅色人影,跟上次分別對比,他明顯從悲傷中走了出去,顯得更加開朗,更願意與人溝通,也……更有魅力,暗中思念的情緒在此湧上心頭,讓我的身體不由得僵硬了些,不自覺地正坐在沙發上,喝起眼前的酒,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安心吧,今天早上就送到了,現在應該到工地上了。”

卡格里斯平靜地說了句。

“喂,這位小哥,看你也是隆索族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礦山幫忙,我出錢。我是安穆·艾蘭的工頭,瑪格努斯,雖然食罪靈都死光了,但還有些猛獸在礦坑周圍騷擾,看你這樣,身手應該不錯,怎麼樣,有興趣沒?”

見自己的任務處理完畢,瑪格努斯立馬將目光投過來,十分自信地介紹自己,目光像兩盞探照燈,上下不停地打量著我,像是要透過盔甲的縫隙,看出下面具體的人影來。

“有……當然有,我的身手確實不錯。”

看瑪格努斯如此邀請,我立馬從尷尬中回過神來,挺起雄健的胸脯,左手握拳,使勁錘了錘自己的盔甲,像只開屏的孔雀一樣展示自己。

“哦?那你說說,你都有什麼本事?”

瑪格努斯喝了口手裡的啤酒,靠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向我,至於那位叫卡格里斯的鐵匠,依然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眼中的審視從始至終沒有少過。

“我?我當然厲害啦,我至少幹掉過……二十多個食罪靈。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都幹掉過,從雷克蘭德殺到黑風海,可強了。”

我挑了挑眉(雖然戴著頭盔他們看不見),立馬說起自己的功績,這還是往小了說的,要是往大了說,保底能把他們的下巴嚇掉。

“嘁……”

卡格里斯不屑地砸了砸嘴,喝起手裡的酒,他看起來對我的說辭持鄙夷態度,應該是把我當成吹牛的小丑了。

“哦~”

瑪格努斯的表現卻和旁邊的鐵匠截然相反,他不緊不慢地喝了口酒,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眼睛裡的探究意味更濃了。

“既然你這麼厲害,明天,就跟我去絡尾聚落,來,我們喝酒。”

他沒有多言,果斷敲定了這份工作,隨後翹起二郎腿,舉起自己的啤酒一飲而盡,又吆喝著,讓店裡的服務員端來一大杯冰啤酒。

“嗯……”

我小聲地應了句,並不是底氣不足,而是……完全被對方吸引,特別是那隻翹起來的,寬大厚實的皮靴,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難以壓制的雄性腳汗味,都讓我目眩神迷,巴不得現在就……

“你就這麼相信這個小騙子了?要是真出事了,你擔的起嗎?要我說……還是找點靠譜的人吧,免得真遇到東西了還要給這傢伙當保姆。這小子身上,半點身為戰士的血腥氣都沒有……反倒有一股,沐浴更衣後的清香……像是個出來遊山玩水的公子哥。”

卡格里斯不屑地說了幾句,暫時打斷了我的幻想。

“哈哈哈,當然,你就放心吧。”

瑪格努斯不以為意,他爽朗地笑了兩聲,擺了擺手,繼續喝著手裡的大杯啤酒,臉上逐漸浮現出些許酒後的紅痕,但他仍在豪飲,頗有一種不把自己喝醉不

罷休的樣貌。

“嘖,別喝了,你這樣子,難不成一會要我揹著你回房間?”

卡格里斯皺了皺眉,試圖搶走對方手裡快要喝完的啤酒杯。

“不用!小子,你剛剛答應我了對吧,來,鑰匙給你,你的第一個任務,嗝~就是把我揹回房間,怎麼樣,很簡單吧?”

瑪格努斯靈巧地躲過對方的手,從兜裡掏出鑰匙,帶有些許炫耀意味地晃了晃,隨後隨意地將手裡的鑰匙丟給我。

“嗯?”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就給了,這麼簡單?不過……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把鑰匙收好,喝起我手裡還有半杯的葡萄酒。

“好吧……隨便你。”

卡格里斯似乎也不想再勸,將酒錢放在桌上後起身離開。

“看什麼看?喝你的。”

瑪格努斯毫不在意,繼續喝他的酒,甚至看我的酒杯空了之後,還專門叫人過來,將我兩的酒杯繼續滿上。

他大口大口喝了幾十分鐘,才終於把自己喝倒了,趴在桌子上,嘴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就像只縱慾過度勞累不已的大獅子。

“結賬。”

我無奈地看了瑪格努斯一眼,那股酒氣與汗味直衝我的鼻腔,帶出些許辛辣的感覺,整個人的體味在酒精的刺激下變得愈發濃郁,我只能在心底祈禱服務員快點來,不然我就要成為第一個因為不能在大眾場合脫光光,又硬的不行,而被鎧甲箍死的黑暗騎士了。

付了一筆不菲的酒錢後,我扛起瑪格努斯,來到懸掛公館裡,找到他的房間,總算是把這個酒鬼安置到床上了。

“呼……”

我取下頭盔,擦了擦頭上的汗,看向睡的不省人事,呼嚕連篇的瑪格努斯,我只好半跪在他床前,開始幫他解開皮靴。

“唔……”

我嚥了口口水,那股清淡的皮革香氣近在鼻邊,這靴子似乎是新做的,為了迎合瑪格努斯的腳,尺碼很大,鞋底的膠氣更是不加掩飾的大,這才堪堪蓋住鞋裡濃郁的腳汗味,同時,這靴子並沒有多髒,只是沾染了些許灰塵,為它又附上了一層泥土與雨的腥氣。

“就……就一下……”

我將頭伸到瑪格努斯腳邊,一隻皮靴剛被我解開,半掛在他的腳上,能看到他紅色的毛髮,腳掌的輪廓,以及那股屬於他的,濃郁的酒味。

我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下他的皮靴頂,一股濃郁的皮革味,混雜著泥土氣的複雜氣味,充斥我的口腔,同時,那股存在感極強的酒氣衝擊著我的鼻腔,帶起一股不容忽視的辣氣,就好像……在宣誓他的主權,佔領我的身體一樣,僅僅是這一下,我就快敗下陣來,滿腦子都是瑪格努斯的氣味。

“哈啊……”

我痴迷地舔起來,越舔越快,完全忘記了剛剛就來一口的呢喃,這皮靴,就像一杯上好的烈酒,越嘗,就越發醇厚,直到整隻靴子都蒙上一層淡淡的水光,我才站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咕……”

我拿出自己包裡的水,猛地灌了口,洗去嘴裡繁雜的味道後,猛地脫掉那隻半掛的皮靴,徹底跪在瑪格努斯的腳邊,雙手抓住他的腳踝,一口又一口舔起他滿是酒氣和腳汗的大腳掌。

我舔的很快,每次都將舌頭的前半段完全覆上去,讓自己能完全感受到他腳底的溫熱感,每一次舔舐,那股汗液,酒氣與襪子混合在一起的雄性氣味都會在我的口腔中炸開,讓我欲罷

不能。

他確實變了很多……他的身子被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讓我的舔舐沒有絲毫抗拒感,就連偶爾在他的肉墊縫隙中舔到的汗塊,也只有些許濃郁的汗味和少量的腥味,更像是一次小小的,褪去了那股無處不在的酒氣的驚喜。

“哈啊……”

舔了好一會,我才意猶未盡地站起來,將剩下的半瓶水一股腦喝光,開始幫瑪格努斯解開另一隻皮靴,將它們好端端地擺在床尾,隨後……我解開瑪格努斯的腰帶,慢慢幫他脫下褲子,當迷彩褲滑落後,一條白色的雙丁就這樣露了出來,鼓鼓囊囊的,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

我嚥了口口水,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味若隱若現,特別是雙丁上的點點精斑,雖然不多,但也足以證明瑪格努斯的性慾有多旺盛。

“忍不住了……”

我整個人再次跪在床尾,伸展身體,用舌頭舔上他的雙丁,最開始是一種平淡的苦澀感,隨著上面的精斑逐漸被口水暈開,腥澀的鹹味纏上我的舌頭,下面軟趴趴的肉棒在舌頭的撫慰下逐漸有了些許反應,熟睡的瑪格努斯從喉嚨裡發出些許舒適的呼嚕聲,似乎在睡夢中也在迎合我。

我一把拉下他的雙丁,內褲並沒有被完全脫下,而是繃成了一條線,緊緊勒在他的根部,將兩顆飽滿的卵蛋擠了出來,微微發硬的肉棒也顯得更加高挺,我將手撐在床上,小心繞過他的雙腿,用舌頭輕輕舔上他的龜頭。

“唔……”

瑪格努斯發出一聲悶哼,他翻了個身,健碩的腿就這樣胯上我的肩膀,將我牢牢禁錮在他的胯下,那根肉棒更加硬挺,甚至因為這次小小的翻身,直接戳上了我的臉頰,滿是他騷味的淫水因此蹭到了我的毛髮上。

我瞪大了眼睛,試圖將被壓住都右手慢慢抽出來,可……每當我想稍稍動彈,瑪格努斯便會發出一聲不清不楚的咕噥,像是一頭沉眠中,還在守護領地與財產的雄獅,那根硬挺的,水靈靈的肉棒也會輕微晃動,將更多的淫水蹭到我的臉上。

“嘖……”

我砸了砸嘴,豁出去了,直接含住瑪格努斯的肉棒,反正現在也跑不掉,不如……一不做不二休,把他口射,也許我就能跑了。

鹹澀的雄臭味在我嘴裡炸開,瑪格努斯獨有的,濃密的深紅色恥毛不斷刺激著我的鼻腔,讓我不停吸入更多的,屬於他的氣味,溼滑黏膩的淫水不斷從他的馬眼中流出,隨著我反覆吞下肉棒的動作,跟我的口水混在一起。

“唔嗯……”

我的舌頭不停地抵上瑪格努斯的繫帶,讓他在睡夢裡感受到更多快感,粗大的肉棒在我嘴裡微微顫抖,他搭在我肩膀上的腳,也在無意識地剮蹭著,屢次輕輕地用腳後跟撞上我的後腦勺,看起來……這對他來說格外刺激。

我見他有反應,變本加厲地用舌頭玩起他的龜頭,將他的肉棒半含住,用舌頭的側面,頂上瑪格努斯完全露出來的冠狀溝,將裡面腥澀的,帶有強烈麝香氣味的精斑席捲一空,似乎是剛留下不久,還沒來得及清理……強烈的快感讓瑪格努斯在睡夢中抽搐起來,另一條腿也不安分地夾上我的肩膀,似乎想把肉棒完完全全地,強硬地塞進那張正在作祟的嘴裡。

“唔!”

我悶哼一聲,在背後兩雙腳地推動下,只好將那根硬成鐵棍的肉棒吃進嘴裡,不同於先前,我自行吃入的

情況,這一次,這根巨物強硬地佔滿了我的口腔,並一路頂進深處,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我的喉嚨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空間,只能老實地將那些精液全部喝下。

“呼……”

瑪格努斯舒適地喟嘆了聲,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兩條腿從我的肩膀滑落,重新回到了那副安睡的模樣。

“睡的跟頭豬一樣。”

我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精液,小聲的說了句。我將瑪格努斯的外套脫下,給他蓋好被子,把鑰匙放在他的床頭櫃上後,安靜地離開這裡。

……

第二天早上。

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清洗一番自己後,發現瑪格努斯居然就站在門口等我,他似乎特地洗了個澡?身上散發出旅館裡特有的制式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他的耳朵動了動,估計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

“起的挺早?不錯,走吧,我們去阿馬羅驛站,坐它們過去。”

瑪格努斯大大咧咧地走到我旁邊,把一身盔甲拍的“啪啪”響。

“嗯,走吧。”

我沒有多說什麼,或者說……我有些侷促,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安靜地跟在瑪格努斯身後,奇怪的是,昨日豪邁的他,似乎也被按下了暫停鍵,氣氛沉默,直到阿馬羅落地都是這樣,好像我們倆吵架了似的。

在絡尾聚落燥熱的深紅色大地上走了一段後,瑪格努斯才堪堪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像是在為遺忘我道歉。

“對不起哈,小哥,我們這地方有點小,我剛剛不是不想跟你說話,嗯……我是在想,讓你住哪裡比較好,畢竟,咱們礦洞的施工時間長,所有……只好委屈你住在這個小房間裡了。”

不知不覺間,他帶我來到了礦坑邊一處單獨的住所,兩層,像是翻修過一次,而就在遠處,有座不起眼的,微小的黑點,我知道那是什麼,瑪格努斯妻子的墳墓,而這裡分明就是他自己家。

“好,可是這裡看起來也不小啊。”

我不禁笑了笑,看來最近瑪格努斯過的不錯,房子都裝好了,不過……按照昨晚的交談,我必須表現成一個一無所知的笨蛋,裝作不瞭解他的樣子。

“是的,不小,進去看看唄,雖然給你準備了房間,但我還沒來得及收拾,快來吧,你可是要在這裡住上幾個月呢。”

瑪格努斯專門重讀了“幾個月”這個詞,他幾乎是熱情到蠻橫地將我拉進屋子裡,隨後“砰”的一下,重重地摔上門,一種極度刻意的豪爽,同時,他毫不休息地拉起我的手,來到二樓。

這裡確實有兩個房間,其中一個亂髒髒的,連門口都積了層灰,但瑪格努斯不在意。他抄起門邊的掃帚,猛地踹開門,雷厲風行地清掃起來,漫起的灰塵讓我都不自覺地眯上了眼睛,可裡面的瑪格努斯卻是越掃越起勁,帶起一陣有力的“唰唰”聲,力道大的恨不得把掃帚掰斷。

“咳咳。”

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專注到極點的瑪格努斯才停下來,他沒有擦腦袋上的汗,而是第一時間看向我,隨後打開窗戶,默不作聲地走出門,拿起簸箕,將灰塵掃進去,整個房間非常有效率地被清理乾淨,就是有些暴力。

而我的眼睛……在不經意間瞥向了瑪格努斯的工裝褲,特別是他的襠部,一個驚人的凸起被隱藏在這份暴力之下。

他怎麼了?

“被子在一旁的櫃子裡,都是洗好的,

如果你要什麼衣服再跟我說,我們一起去水晶都買!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全部包在我身上,好了……你就先在這裡住著,我要出去忙活了。”

還沒等我想清楚,他便熱情地把站在門口的我拉進房間內,拉開旁邊的櫃子,裡面是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褥,語氣裡滿是想要盡地主之誼的渴望,可說到後半句……他似乎又有些急切,像是在忙於完成什麼任務,襠部的凸起頂的越來越高,臉上泛起了些許紅暈,慌慌張張地走出房間,還順便把門帶上了。

“什麼情況?”

我撓了撓頭,打開門,不解地看向瑪格努斯離去的方向,門外什麼都沒有,他消失了,走的這麼快?隨後,我重新關上門,不再糾結,而是拿起那些被褥,開始收拾自己的床鋪。

十幾分鍾後,收拾的差不多了,我直起身子,舒展了下。

“嗯啊!”

這時,我聽到聲中氣十足的喘息,就在隔壁,是瑪格努斯,他……我皺了皺眉,沒有開門出去,而是繼續製造起收拾房間的噪音,同時聚精會神地聽起隔壁的動靜。就在那聲喘息後,那裡又傳來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似乎是什麼金屬物品碰撞導致的,在一陣有些虛浮的腳步聲後,瑪格努斯喘著粗氣離開了房間。

現在,我才悄悄走出來,看向樓下,他真的離開了,而且沒有關他房間的門,一股若有若無的,屬於健康雄性的麝香味從裡面傳出,他射了……而且,射的很多,站在外面都能聞到。

“原來是……”

我想起剛剛的場景,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推門走進去,房間裡收拾的很乾淨,只有衣櫃,傳來陣陣濃郁的汗味,以及射精後殘餘的麝香,這可躲不過我的鼻子。

“哇哦……”

我拉開衣櫃,不……這已經不是衣櫃了,這簡直就是個大型調教玩具間,裡面一件衣服都沒有,只有上下兩根木橫槓,而上橫槓的正中間繫著一副金屬手銬,而下橫槓的左右兩邊分別繫著兩副腳鐐,而衣櫃裡的中下方,一根由機器驅動的橡膠雞吧證明了這個姿勢的意義。

“唔……”

我看向麝香味的源頭,那是一個掛在衣櫃門上的透明管,裡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絨毛,以及一些白色的精液殘留,原來……我嚥了口口水,以及能想象到瑪格努斯在這個衣櫃裡自縛,隨後被身下的橡膠肉棒操射在透明管內的畫面……而這根透明管前段還有東西,一根更為細長的,似乎是用來運輸精液的東西。

而就在門的正上方,用支架掛著一隻皮靴,正是那股臭汗味的源頭,穿了好幾天,在味道最濃的時候脫了下來,裡面還塞有幾隻微微泛黃的運動襪,甚至……還有些精液的腥臭,瑪格努斯甚至在裡面射過。

他居然還有……這種癖好?

“呃……”

我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反差……太大了,以至於不真實。於是,我在房間裡繼續翻找起來,拉開抽屜櫃的時候,我臉不禁紅了,裡面是一套狗奴套裝,嘴套,束縛手套,束縛腳套,胸帶,連有牽引繩的項圈,乳夾,震動肛塞,貞操鎖,一應俱全,看上去還是……新的,令人震撼。

我又咽了口口水,身下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硬起,衝擊著我的盔甲,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催促我趕緊把這身惱人的盔甲脫了,趕緊套上這些小玩具,來一發爽爽。

“不不不!我怎麼能……怎麼能在別人家做這種事……”

我看向桌上的幾把配套鑰匙,上面還用標籤細心地劃分好了,哪個是開貞操鎖的,哪個是開手銬的……嘴裡的勸告被一股無形的風,飛快地吹散了,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襠部,想起之前瑪格努斯的急切……能理解了,因為現在的我也是這副躁動不安的模樣。

“就……就一次……”

我想起昨晚的經歷,不也沒被瑪格努斯發現嗎?沒錯……只要做的夠快就行。對於衣櫃的渴望迅速壓倒了全部理智,我飛快地脫完了身上的盔甲,內襯,露出結實壯碩的身體,還有那根挺立的,已經在流水的肉棒。不過……出於最後一絲絲羞恥心,我只解開了面甲的下顎,上半張臉仍處於遮蔽狀態。

我迫不及待地解下項圈上的牽引繩,戴上它,“咔嚓”,冰涼的感覺席捲全身,不僅沒壓住我的慾火,反而讓我下意識地擼起來,好爽……至於其他的道具,以後慢慢偷玩,反正還有幾個月時間。

“嗯……比我想象的擠多了……”

我將鑰匙掛在腰間,走到衣櫃的正中間,對於我的體型來說,這裡稍顯擁擠了點,得努力把手往上伸,舒展身體,壓縮空間,才能讓櫃門關上,不過我並不打算把手拷起來,那樣太麻煩了,而且很容易翻車。

能關上門後,我重新敞開衣櫃,舒了口氣,努力岔開腿,“咔嚓”一聲,我的左腳腳踝成功被鐐銬鎖上。

“嗯?”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如果把雙腿岔到最開,那……瑪格努斯是怎麼彎下腰,解開腳上的束縛的?而正當我愣神,扯了扯左腳的瞬間,“咔”的一聲輕響,衣櫃門直接衝著我的面門拍了上來,我瞪大了眼睛,躲避不及,被重重拍進了衣櫃深處,“咔嚓”兩聲,我舉起的手被手銬牢牢拷住,更糟糕的是,我的吻部完全套進了那隻皮靴裡,濃郁的汗臭和精臭在毫無準備的狀況下衝入我的鼻腔,差點把我燻暈過去。

“嗯……嗯啊……”

我猛地呻吟起來,在櫃門完全關閉之前,挺立的肉棒就滑進了那個榨精管中……完了,無處不在的瘙癢感席捲了我的肉棒,特別是我的龜頭,強勁的快感流遍全身,刺激著我的大腦,讓我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用不出來。

“咔嚓……”

在我掙扎的時候,最後一聲絕望的脆響從右邊傳來,右腿也被鎖上了,我被完完全全地關在了這個櫃子裡。

“嗚嗚!”

我動彈不得……管不了這麼多了,就算把這裡破壞,也不能讓瑪格努斯看到我這幅樣子,太羞恥了。

我這樣想著,催動起身體裡的力量,試圖掙脫手銬。

“嗡……”

而就當我這麼做時,脖子上平平無奇的項圈突然泛起微弱的光芒,在黑暗的衣櫃裡尤為刺眼,它……它居然在吸收我的力量,還有,我的力氣……我整個人軟了下來,身體格外疲憊,使不上一點勁。

衣櫃裡,整套取精裝置正高效地運行著,渾身鬆懈的我只是顫抖了下,就在那股令人腿軟的快感,與那股令人昏迷的汗臭裡敗下陣來,恥辱地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波精液,大量白濁的的液體順著運輸管流動,沒入衣櫃的深處。

“嗯啊……嗯啊……”

我不住地呻吟著,腰間的鑰匙串在我的抖動下發出連串的“叮鈴”聲,像是在嘲笑我

的愚蠢,這……這根本不是自慰裝置,而是一個被精心設計的,用來捕獲我的囚籠。

“嗯啊!”

就當我以為這就是全部的時候,裡面那根橡膠肉棒動了。它緩緩地頂上我溼潤的後穴,慢慢地研磨起穴口,這是一場技藝高超,又惡劣至極的侵犯,正當我全身被這種研磨弄到痠麻,後穴更為溼潤的時候,它才探進去,一點點擠開我的肉棒,繼續著它的研磨行動,就好像……在為我的後穴塑型,變成它的模樣。

它十分有耐心,並不是在簡單地侵犯我,而是在試圖讓我的後穴接納它,變成一個再也合不攏的,只為它存在的騷洞,它就這樣擴展著自己的領地,而我的肉棒射不出一點精液,即便再怎麼被榨精管玩弄,好似我所有的心神都聚集在了身體裡的橡膠肉棒上。

它慢慢深入,精準地碾壓,按摩肉壁上的每一個敏感點,要不是我被手銬吊著,恐怕現在已經被這種酥麻感刺激的軟在了地板上,我感覺到,它已經深入到了最裡面,只等著那一刻……

“嗯啊!嗯啊!”

我激烈地呻吟起來,那個惡徒終於完成了它漫長的準備工作,猛地撞向我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積攢已久的精液就這樣被粗魯地撞了出來,輸精管貪婪地吞噬著那些白濁的液體,宣告這次榨精行動走向一個行的高峰。

“嗯啊……”

我眼神迷離,大腦裡除了鼻子邊的騷臭味,就只剩下前後夾擊的巨量快感,太爽了……爽到我沒辦法思考,生理性的淚水劃過臉頰,那股癢感只是讓我的肩膀動了動,便再次糜軟,沉溺在快感裡。

……

晚上。

一股刺激的涼水潑在我的胸口,讓我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我只記得,被榨了整整一天,在最後第五次打空炮的時候,我的體力最終耗盡,暈了過去,而現在,前後的刺激都沒了,但身體上的束縛還在,依然動不了。

“看看,這是誰啊?連殺二十多個食罪靈的超級戰士嗎?怎麼睡在了我的衣櫃裡,還……套上了寵物狗才用的項圈?”

刺眼的燈光亮起,瑪格努斯正雙手抱胸,站在衣櫃前,用一種戲謔的語氣說著,一雙眼睛來回在我身上掃視,就像只抓到了老鼠的貓,正在毫不忌諱地打量,玩弄自己的獵物。

“不,我……”

我的嗓子卡了殼,被人當場抓獲的羞恥感讓我一句話說不出來,臉紅的不行,一路燒到脖頸,就差把“我是騷逼”四個字寫臉上了。

“喜歡做狗?直說啊,小哥……我正好缺一條用來暖腳,暖床,暖雞吧的騷狗,怎麼樣,我養你,你這輩子就當我的狗,只要你叫一聲主人,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發生過,不然……”

瑪格努斯話鋒一轉,整個人壓了上來,將我完全覆蓋在他的陰影裡。

“我就讓礦道上的兄弟都來看看……你這個不正經的小偷有多騷……把你牽到外面變成公用RBQ,讓你徹底變成一個只會想雞吧的騷逼。”

他的話讓我渾身顫抖起來,我使勁點著頭,努力想要逃離變成公共RBQ的命運……這個該死的項圈,鎖住了我的力量和力氣,我現在就是條任人宰割的魚,只能暫時同意他。

“算你識相,騷狗。叫一聲主人聽聽。”

瑪格努斯拍了拍我的臉頰,不痛,但裡面羞辱性的滋味極強,他甚至拉起我的嘴皮,開始檢查我的牙齒,完全把

我當成了真正的寵物。

“主……主人……”

我低著頭,悶悶地說著。一股羞恥又刺激的感覺從我的尾椎骨開始點燃,已經格外疲軟的肉棒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不……不能讓他看出來……

“不錯……知道就好,主人該獎勵賤狗其他的裝飾品了,叫的小聲也不要緊,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調整騷狗的各種行為,不是嗎?”

瑪格努斯的話讓我又打了個寒顫,隨著清脆的兩聲“咔嚓”,被吊縛的雙手總算解脫,無力地垂落,搭在身側,而在雙腳也被解開後,我被一股強悍的力道脅迫,飛到半空中,像一件包裹被他扛在肩膀上。

“走~主人先帶你去洗個澡。”

我被瑪格努斯霸道地扛到房子裡的浴室,暖呵呵的水汽撲面而來。這個浴室看起來簡單又溫馨,沒有過多的陳設,只有中間的大木桶,以及熱好的洗澡水,一旁的浴袍和毛巾,還有礦道上特供的浴鹽,被磨得滾圓,用來刮蹭身體的礦石廢料,與洗刷乾淨的石梳,一切都佈滿了一位礦工的生活跡象。

“撲通。”

預想中的粗暴沒有到來,我被溫柔地放進浴桶裡,濺起不大不小的水花。裡面的水溫度正好……我看向瑪格努斯,又摸了摸自己還剩下半塊的面甲,眼神裡滿是疑惑,他好像設計好了一切,看似把我扒了個精光,卻……卻又給我留下了最重要的東西。

“瑪……”

我剛醒喊他的名字,卻被瞪了一眼,那眼神不嚴厲,似乎只是個警告,隨後,瑪格努斯走到我身後,拿起他準備好的毛巾,還有他用過的沐浴工具,開始在我身上揉搓,空氣裡除了沐浴的清香,還滿是瑪格努斯身上的,充滿了土石與陽光的味道。他那樣子,不像是給我洗去身上各種淫靡後留下的汙漬,更像是讓我沉溺在他的味道中,打上專屬於他的記號。

“主人……”

我輕聲喚了句,身後,搓背的動作停了下,他聽到了,但是沒說話,見我沒了下文,便繼續給我清洗身體。

“為什麼……”

在我問之前,一隻強有力的手就摸上了我的耳朵,隔著留在上面的金屬薄甲,輕柔地揉搓著,他在用行動告訴我——“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是別問”。同時,他另一隻手的力道在不斷加強,不侷限於我的後背,粗糙有力的手指劃過我緊緻的腰線,來到私密的胯部。

“唔!”

我發出一聲驚呼,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摸上我的肉棒,翻開包皮,任由溫熱的洗澡水沖刷被玩弄成病態的,紫紅色的龜頭。一股發自內心的疲憊從我的身體各處傳來,好舒服……我完全軟在了木桶的邊緣,任由他擺弄我的身體,甚至想進一步靠近他的胸膛,縮進他的懷抱。

“真乖,我的小狗,知道主人才是最好的。睡吧……第二天,一切都會不一樣,忘掉你過去的身份,以後,你就只是我的狗,我的寵物,你只需要為我服務就好,其他的都不用想,你的心裡只需要有我一個就行。”

瑪格努斯揪住我後頸的項圈,將我牢牢束縛在他的身邊,呼出的熱氣讓我的耳朵輕輕晃動,他語氣輕柔,態度強硬,充滿了墮落與淫靡……像極了一個惡魔,蠱惑之意都快溢出來了。

“嗯……”

我完全沒辦法反抗,一整天的疲憊,再加上項圈對我力量的吸收,以及如此安逸的環境,我只是發出了聲

沉悶的鼻音,就徹底睡在了浴桶裡,不省人事。

“睡吧……只有你睡了,我才能將這些東西,全部套在你的身體上,讓你的身體學會如何尊敬主人,服務主人。”

瑪格努斯將昏迷的我從浴桶裡撈出來,小心翼翼地清理好我的身體,隨後用公主抱的形式,將懷裡的人一絲不掛的帶進他的房間。

……

“唔……”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周圍滿是瑪格努斯那不加掩飾的,勞作後的汗味。

“這是……這是什麼?”

我微微坐起來時,卻發現脖間有一種不容忽視的牽扯感,溫暖的被子從我身上滑落,一股涼風吹過,我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同時,一根拴在我脖根上的狗鏈十分強勢地出現在我的視野裡,它很長,鬆鬆垮垮地吊在我的胸前,時不時因為我的晃動拍打我的胸肌,宣告它的存在。

“我……我的手?”

正當我想觸碰狗鏈時,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圓形的皮革手套束縛,腕部綁上了緊緻的皮帶,手套表面光滑平整,不僅不能抓握東西,就連用這雙手套去剮蹭東西也成了一種奢望。

“唔!哈啊……我身上都是什麼……”

我發出一聲低吟,緩緩看向身下,原本的肉棒被關在一個黑色冰冷的金屬貞操鎖裡,而屁穴裡傳來一陣強烈的,後知後覺的異物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把那裡堵的滿滿當當,並且……最重要的是,一根短小的銀鏈從貞操鎖下伸出,緊緊勒住我的臀溝,掛在了我尾巴根的尾環上,只要我稍稍動彈,或者有一點點勃起的慾望,這根鏈子就會將身體裡的肛塞推的更深,保證那根肛塞不會因為任何我的行為而脫落。

“哈啊……哈啊……好難受……”

我的尾巴因為銀鏈的緣故,委屈地縮在雙腿之間,失去了任何靈動的可能性,就像一條被馴服完畢的,忠誠的家犬尾巴,而我則坐立不安地晃來晃去,眼睛裡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每一次行動,都是對我忍耐力的考驗,那根肛塞猶如最耐心,最惡毒的獵手,隨著我的“反抗”,對肉壁裡的敏感處進行它的研磨工作,讓那股快感不停地刺激我的身體,不斷從尾椎骨開始,在脊髓內衝撞,最後灌入我的腦中,讓安靜思考都成了“不可能”。

“不!別硬……”

我帶著一絲哭腔,用被手套束縛的雙手摁住貞操鎖。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真慢慢硬挺,此刻,那股不容違逆的壓迫感也露出了它的真容,我的肉棒永遠都只能保持微勃的狀態,擠滿了整個貞操鎖,甚至有些不安分的包皮從前端排氣孔中擠了出來,而我的龜頭,原本就因為昨日的高強度榨精而極度不適,現在更是變了形,企圖擠出頂端留出的排尿口。

強烈的痛覺和強烈的快感同時刺激著我的身體,整根肉棒傳來不堪重負的悲鳴,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我的直覺告訴我,再這樣下去我絕對會在射精前痛到哭出來,而且……我根本就不可能射出來……

“嗚……”

痛覺是如此真實,而真正的高潮又是如此遙遠,這些東西不是洩慾的玩具,而是規訓我的,懲罰我的刑具。我重新躺回床上,再也不敢動彈,強迫自己冷靜,這才從一場快要演變成滅頂之災的慾望中倖存下來。

“呼……”

我喘了口氣,慢慢適應肛塞堵在後

穴裡的感覺,慢慢地,輕輕地從床上站起來,確保它不會讓我的身體過於“快樂”。

“這……好長的狗鏈……”

我慢慢走下床,這條狗鏈一直延伸到門外,被門下的縫隙緊緊壓住,極為精準地規劃了我所有的活動範圍,讓我能在這個房間四處活動,但絕對不能離開,特別是……跳窗,桌子上放著一封信,被一個狗食盆壓住,食盆裡裝了滿滿的肉乾快,而信上明顯是瑪格努斯的筆跡。

“我可愛的小狗,你正在我的房間裡,不必穿衣服,衣櫃已經被我清空了,也不用想著跑,鑰匙都在我這,除非我回來,不然你會被一直關在這裡,如果你無聊,可以用你的新狗爪搓搓主人給你套的新玩具,記得吃飯,我不希望回來後看到食盆裡還有食物,如果你不想被主人關在籠子裡灌著吃,就乖乖聽話。”

蒼勁有力的字跡,配上強硬的語氣,那股佔有慾簡直要溢出紙張。

我拉開椅子,嘆了口氣,乖乖坐下,一股涼氣襲擊著我的臀部,我笨拙地趴在書桌上,伸長脖子,費力地用舌頭將一塊肉乾捲進嘴裡,搭在桌上的雙手除了讓食盆打滑飛的更遠外完沒有任何用處。

“嘖……”

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小時,我的嘴角沾滿了肉乾的碎屑,還只能羞恥地,像狗一樣用手套把那些碎屑從嘴角刨下來。我側躺在床上,無力地搓著手腕上的皮帶,試圖將這玩意弄掉。

“砰。”

就在我百無聊賴的時候,房門突然打開,瑪格努斯推門而入,他解下門把手上的狗鏈,看向書桌上的食盆,幾秒後,他的嘴角拉起一個滿意的弧度,收緊了手裡的鏈條,緩步走到我面前。

“走吧,我的乖狗狗,悶在家裡會變蠢,我帶你出去看看。”

他強硬地拉了拉鍊子,強行把我扯下床,將一件衣服披在了我身上。

“唔……”

縱使有一百個不願意,我也只能跟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色的兜帽斗篷勉強罩住了我,我光著腳踩在路上,碎裂的,尖銳的石子無時無刻不襲擊著我的腳爪,我的肉墊,脖間的項圈在我的晃動下若隱若現,還能稍稍看見隱藏在斗篷下,被瑪格努斯牢牢拽住的狗鏈。

“我們到了……好好表現,我的小狗。”

我抬起頭,這裡還是個酒吧,沒等我看完招牌,瑪格努斯就把我扯了進去,中午的酒吧人不多,他大大咧咧地在一處靠內的酒桌坐下,手猛地往下一拉,我發出一聲悶哼,跪在地上,被拽進桌子底部。

“唔!”

瑪格努斯腳上的軍靴毫不猶豫地踩上了我的貞操鎖,將它牢牢壓在地面上,發出“啪嗒”的碰撞聲,我的龜頭隨之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陣陣涼意鑽進我的身體,讓我冷不丁地顫抖了下。

“好好舔,小騷狗,主人在這裡喝多久的酒,你就在這裡舔多久。”

瑪格努斯偏了偏腳,將我的鎖屌完全壓在靴子下的同時,脫掉另一隻靴子,霸氣地將腳搭在他身下的坐墊上,正好挨著我的側臉,前端輕輕碰了碰我的吻部,散發出迷人的,尚有熱度的汗味,

“唔……”

我側過頭,順從地舔起來,上面帶著剛剛好的汗味,還有屬於這片土地的,溫暖乾燥的土石氣息,粗糙的肉墊刮過我的舌苔,帶上一絲絲刺撓的癢意。

“真乖,騷死了,賤狗,繼續舔,讓別人發現了,我可不知道怎麼跟人解釋

。”

一隻大手按在我的腦門上,微微推動後腦勺,讓我的吻部和鼻子全部緊緊壓在他的腳爪上,讓我的舌頭一下又一下舔著他的肉墊,描摹著肉墊的形狀,上面的軟毛因為口水黏在一起,如針尖般刮撓我的臉頰,時刻提醒我現在下賤的身份。

“哈啊……”

我悶聲喘息著,硬挺的鎖屌正在被最大力地碾壓,皮靴毫不留情地擦過突破透氣孔的包皮,凹凸不平的鞋面將軟肉輕輕夾住鞋墊與金屬之前,稍微磨蹭,就能讓我欲仙欲死,而凸出來的龜頭早已支撐不住,在靴子與地板的聯合攻勢下吐出大量淫水,濡溼一片地面。

“真賤,看看你,騷成什麼樣了,是不是想主人的大屌了?”

他低聲說著,襠部抵在我的臉側,帶起一陣灼人的溫度,雄性的麝香氣在這小小的卡座裡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

“唔!”

瑪格努斯猛地把我從地板上抓起來,放在腿上,一瞬間,我感覺我站在了整個酒吧的最高點,每個卡座都能看的一清二楚,清冷的空氣讓我被快感席捲的大腦猛地冷靜下來,在瑪格努斯懷裡打顫,我看著寥寥幾人的酒吧……一時間,羞恥感湧上心頭,我就像個正在被展出的寵物,身上的黑袍成了最好的幕布,而身下,那股噬人的灼流更是在衝擊腦中最後的理智。

“別動,小賤狗,主人需要你的袍子……你這被肛塞插了一整天的,為主人準備的騷穴,也該讓主人享用享用了。”

“唰啦”的解皮帶聲猶如最大的警鐘在我腦中炸響,那股灼流更靠近了,而緊實的肛塞發出“啵”的一聲,從滿是腸液的淫穴中解放出來,被隨意地丟在一邊,我完全僵在了瑪格努斯腿上,一動也不敢動。

“不……不可以……”

我嘗試掙扎,卻被瑪格努斯緊緊摟住腰肢,連同雙臂一起被牢牢禁錮在對方的懷抱裡,那根巨大的肉刃毫不費力地滑進我早已被開拓好的騷穴,帶起一陣淫靡的水聲,就像在享受一份準備好的餐點。

“嗚!”

我發出一聲嗚咽,差點叫了出來,那根肉棒慢慢地在我體內滑動,進進出出,調皮的龜頭研磨著肉壁裡蜷曲的褶皺,企圖撞過每個敏感點,不急不慌地將馬眼流出的淫水擦上去,做著標記,每次進出都讓我憋的滿臉漲紅,而瑪格努斯就像個沒事人,毫不在意這場黑袍下的當眾侵犯。

“含著,賤狗,敢叫出來,今天晚上你的肛塞就會被換成水晶驅動的,讓你在我懷裡爽一整晚,直到昏過去。”

瑪格努斯低聲說著,將他的深綠色軍襪迅速塞進我的嘴裡,濃厚的腳汗味在我口腔炸開,鹹澀的氣息從這個卡座向外飄出,讓我忍不住想把身體縮起來,結果就是……那根巨大的肉棒進的更深,被我夾的更緊,快感……在不斷膨脹。

“嗚嗚……”

痛……好痛……在一次一次的衝擊中,我的鎖屌已經硬到了極致,金屬牢牢鎖住企圖膨大的肉棒,只能擠出些許白水,瑪格努斯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呻吟,一隻手掌慢慢按上來,帶著厚繭的拇指輕輕壓住企圖越獄的龜頭,慢慢將它推了回去,隨後,瑪格努斯將蹭到手指上的淫水,輕柔地擦在了早已紅透的,藏在黑袍下的乳頭上。

“別急,賤狗,你可是主人的大餐……現在就壞了,我可是會頭疼的,至少……要讓我享用一個小時吧?”

我猛地打了個顫,身體縮的更加厲害,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瑪格努斯那一下看似溫柔,實則讓我的肉棒一偏,徹底卡在鎖裡,殘忍地封住了最後一絲越獄的可能,沒有允許……連流水都異常艱難。

“嗚嗯……”

在堪稱饕餮的品嚐後,我的後穴紅透了,腫脹,微微外翻,裡面滿是瑪格努斯騷水擦過的痕跡,跟我的腸液混合在一起,嘴裡的軍襪被我的口水徹底弄溼,將裡面的臭汗全部送進了我的喉嚨,而……最難受的是,我的肉棒已經硬的發麻,發紫,些許精液順著鎖具的邊緣流下。

“哈啊……小賤狗,真能吸,只能用後穴高潮的感覺怎麼樣?你的狗屌廢了就廢了,反正也只是主人的肉便器。”

瑪格努斯噴出的熱氣在我耳邊迴盪,他輕輕咬住我的後頸,用鋒利的犬齒留下屬於他的牙印,那根巨物依舊卡在我的後穴中,堅定不移地頂著我的前列腺,準備開始最後的瘋狂。

“嗚!”

在一陣清脆的水聲後,我猛地坐在了他的肉棒上,前列腺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身體在這一下後發麻發軟。

“啊……真爽……”

瑪格努斯發出了堪稱享受的喟嘆,他的手不再抱住我,而是掐住我的腰,將我的身體向上抬,再猛地灌入,完全把我當成了他自己的飛機杯猛肏,清冽的水聲在寥寥無幾的空曠酒吧迴盪,顯得異常明顯。

“哈啊!賤狗……接好了……”

在一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後,瑪格努斯終於到達了高潮,精液噴湧而出,那股強烈的灼熱感佔滿了整個後穴,即使被插的幾乎沒有空間,還有不少白濁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滑落。

“真賤……被主人灌滿的感覺怎麼樣?很爽,對不對,作為獎勵,你的狗屌可以暫時被解開,至於你還能不能射出來……呵,就看你自己有多騷了。”

瑪格努斯的聲音滿是饜足後的舒暢,他沒有給我任何緩衝時間,重新將尾環套了上來,那股巨物離開的解放感和空虛感沒超過一秒,就被冰涼的肛塞重新取代,惱人的銀鏈再度卡進我的臀縫,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間,將肛塞頂的更深,把我的後穴完全改造成了儲精器。

“跪好,賤狗,該給主人清理肉棒了。”

解開貞操鎖後,我被瑪格努斯粗暴地按回地上,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嘴裡溼透的軍襪被搶走,取而代之的,是腥澀的,滿是雄臭味,還有我腸液的粗大肉棒,我的口腔再度被強硬佔滿,只能發出些許低沉的嗚咽聲。

“呦,瑪格努斯,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早?我們才剛開始營業呢,想喝點什麼?要不要來點新品。”

酒吧老闆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立馬縮緊了身體。本以為這會讓瑪格努斯收斂點,可是……

一股騷臭的尿液衝上我的喉嚨,我只能順從地,含著他的肉棒,將那糟透了的精尿混合物全部喝下,整個卡座裡充斥著雄精和尿臭味。

“不用……來到啤酒就好了,我今天不想喝太醉,一會還有礦場的活要做。”

瑪格努斯平靜地看向酒吧老闆,他不動聲色地挪了挪桌下的腳,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聲,粗壯的腿向前移出一步,正好將我的下半身遮住,另一隻手故作無意地放在外側的腿上,正好將我的腦袋也擋的嚴嚴實實。

“好!等你們都忙完了,再帶著那群兄弟來這裡好好

喝一杯,放鬆放鬆。”

也許是酒吧老闆走了,他突然挪了下腳,用軍靴踩在我的肉棒上,惡劣地前後揉搓著,讓我的龜頭輕柔的與地面來回摩擦,強烈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挪動身子,又因為後穴裡肛塞的威脅變得僵硬。

我根本不敢向外瞥,只能乖乖舔起瑪格努斯的肉棒,將上面殘餘的尿液和精塊清理乾淨,注意力的轉移讓我暫時從極度的羞恥中抽離出來,整個身子緊緊縮在黑袍裡,等著這場“展覽”結束。

瑪格努斯似乎是一個姿勢踩膩了,他將我的肉棒壓在我自己的腹部,靴尖抵住我的繫帶,來回蹂躪著,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微的嘆息,十分享受這種一邊被我服務,一邊將我的肉棒牢牢踩在腳下的感覺。

“給你!說真的……瑪格努斯,自從那件事之後,我就再也沒看見你這副……積極工作的樣子了,你能振作起來,真好。”

酒吧老闆居然端著兩杯啤酒走過來,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瑪格努斯旁邊,屬於另一個壯年雄性隆索族的荷爾蒙瞬間在我身側炸開,濃郁的酒氣與汗臭燻得我喘不上氣,身下的肉棒一抖一抖地流出淫水,像一頭頑皮的小獸,不停蹭著瑪格努斯的靴子,讓他的皮靴掛上不少亮晶晶的淫液。

“是,我現在很好,非常不錯。”

瑪格努斯神秘地笑了笑,他似乎察覺到了老闆並沒有發現桌底的我,於是,他把身體又往桌子內擠了擠,那靴子也被他重新踩回地面上,兩條長腿如同監獄裡的柵欄將我框住,那充滿腥臊氣味的肉棒,霸道地踢開一切關於酒吧老闆的味道,堅定地佔據我的鼻腔。

“那就好……多虧了之前那個小夥子,那個暗之戰士,我聽說你還幫了他很多忙,真給我們絡尾聚落長臉!”

酒店老闆豪飲一口,一升的啤酒被他足足喝了三分之一,他爽朗地笑著,寬厚的手掌拍在瑪格努斯背上,發出沉重的響聲。

“嗯……確實多虧了他,我才走出來,可惜……我還沒好好地‘感謝’他,他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水晶都。”

瑪格努斯紋絲不動,他保持微笑,對“感謝”兩字咬的極重,那隻不安分的皮靴再度踩上我的肉棒,凹凸不平的鞋底紋路剮蹭著脆弱的排尿管,每一次都是極度敏感的瘙癢體驗,我的腰肢隨著皮靴前後晃動,不自覺地發出一陣陣嗚咽,就像只受了傷的可憐小狗。

“什麼聲音?”

酒吧老闆疑惑地看向瑪格努斯,但他始終沒有低頭。

“沒什麼……只是杯子碰撞發出的聲音而已。所以,你專門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多愁善感可不像你的風格,有什麼想要的了?”

瑪格努斯撞了撞杯子,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同時挪動屁股,進一步將我朝桌子中心擠,蓄滿淫水的龜頭被強硬地向下壓,在石地板上拉出一條粘稠的水漬,我被刺激得伸直了脖子,將他的肉棒完全吃進嘴裡,不自覺地,輕柔地咬著,企圖這樣緩解那股巨大的壓力。

“哦……今天真的沒什麼,只是想跟你聊聊天了,還有……最近,你們那個鐵匠看起來……很好看,就那隻叫卡格里斯的,我是想說,如果你有空的話,能不能幫我打點一下?”

酒吧老闆樂呵呵地搓著手,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瑪格努斯放下玩弄我肉棒的腳,饒有興致地看向酒吧老闆,這是他第一次移開

注意力。

我在桌下將那根肉棒吐了出來,大口大口喘息著,本已經在鎖裡射過的,屬於我的肉棒,在瑪格努斯的玩弄下,在桌子下面悄悄噴射著,射滿了瑪格努斯的軍靴,黑色的靴子上到處都是白色的精液,我顫顫巍巍地將頭埋進他的襠部,用臉頰輕輕蹭著那根滿是我口水的巨物,像只懇求主人原諒的小狗。

“原來如此……你給他準備了什麼?那小子烈得很,而且他可是鐵匠,常規的小玩意可困不住他。”

瑪格努斯專家般地問起旁邊的酒吧老闆,當然,他肯定沒意識到,兩個人的腦回路顯然不在一條線上。

“額……困?我為什麼要困住他?”

豪爽的酒吧老闆第一次展現出了明顯的困惑。

“我喜歡他還來不及呢,要是他能來這裡跟我說幾句話就更好了……哦哦,你的重點在準備是吧,我肯定準備了,是花大價錢收來的礦石和寶石,夠他隨意打磨了,怎麼樣,是不是很用心。”

酒吧老闆用手肘撞了撞瑪格努斯。

“嗯……”

瑪格努斯罕見地陷入了沉默,他沒有說話,而是低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又看了看酒吧老闆,看上去極為坐立不安。

“怎麼?我說錯了嗎?”

酒吧老闆看著瑪格努斯基本沒動的啤酒,又看到了他近乎冷漠的眼神,心裡一緊,露出一個尷尬又討好的笑容。

“沒什麼,我要走了,你的事我會幫你招呼好的……下次再來,結賬了。”

趁酒吧老闆去結賬的時候,瑪格努斯猛地站起來,不由分說地將我拉走,脖子上的疼痛讓我完全沒辦法起什麼慾望,只能呆呆地跟在他身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進去。”

瑪格努斯粗暴的將我推進房間,再次用狗鏈將我緊緊關在裡面。

“怎麼了?”

我略顯委屈地嘟囔著,為什麼他這麼大反應?門外半點動靜都沒了……我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房間裡的床上,默默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床上冷嗖嗖地醒過來,一絲不掛加上沒有被子,差點給我睡感冒。

後穴沒有研磨感……肉棒也沒有被壓迫……脖子上更是沒有那股強烈的束縛感,什麼都沒有!我驚訝地從床上坐起來,床頭櫃上是疊好的衣服和鑰匙,美好到昨天像是一場幻夢。

“什麼情況?”

我撓了撓頭,樓下和隔壁都沒有動靜,瑪格努斯不在家,我穿好衣服,推開門,一股香噴噴的氣息指引著我一路來到廚房,灶臺上燉著一鍋軟爛的燜肉,菜和飯都是備好的,只需要自己熱一下就能吃,甚至沒有涼多久。

“他……這是怎麼了?”

我坐在廚房裡,略帶疑惑地吃著瑪格努斯備好的飯菜。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猛成那樣的1s,會被人說幾句話就逃出酒吧……

……

幾天後……

我坐在熟悉的水晶都,宇宙和音水晶酒咖的吧檯,喝著小酒,絡尾聚落的事情已經過去一週多了,我再也沒看見過瑪格努斯,還以為真的會被他調教上整整一個月,沒想到……他玩了一天就把我放走了。

“哈啊……”

我打了個哈欠,身上的盔甲隨著我的顫抖發出“哐當”的聲音。

“喲,小哥,好久沒見到你了……”

一個熟悉的人影闖入我的視線,瑪格努斯一屁股坐在我旁邊,身下的小凳子發出一聲悲鳴,而他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在現在的我看來,多

少有些不寒而慄,他本人倒是很無所謂,明亮的紅棕色眼睛上下打量著,不知道在看什麼。

“呃……哈哈……瑪格努斯,你的礦道還好嗎?”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看向瑪格努斯,而現在……我有些後悔剛剛說的話了,他看上去糟透了……濃厚的眼青格外清晰,整個人鬆鬆垮垮的,只有他的嗓子還有原來的精神氣,究竟幹什麼去了?一股……濃濃的土味,混雜著安穆·艾蘭的風塵,那股熟悉的酒氣消失的一乾二淨,配上他那個樣子,去……外面大冒險了?

“你,你怎麼了?沒事吧……酒保,來杯酒,不要烈的。”

看到他這樣,我把上次的事情完全拋在了腦後,不由自主地靠近他,語氣裡滿是心疼,立馬喊酒保給瑪格努斯來杯酒。

“沒事……上次跟歐洛匹(絡尾聚落酒吧老闆)說完後,我想了很多,特別是你,我覺得……用那種方法強行把你留在身邊……很不妥,而且,我對你不只有那種意思……”

瑪格努斯努力解釋著,他說到一半,酒保將酒遞了過來,他猛地悶了一大口,本來就疲憊的臉上泛起些許紅暈,漂亮的棕紅色眼睛在酒精的影響下逐漸撤去了偽裝,滿是血絲,看上去糟透了。

“真的沒事嗎?喝完了我帶你去懸掛公館休息,你要好好睡一覺,不……在那之前我們最好去澡堂洗個澡。”

我皺著眉頭,完全看不出哪一塊地方符合“沒事”這個詞。

“真的……喝點酒就好了,我有東西想給你……”

他又灌了口酒,整個人喝的更醉了,說起話來都悶呼呼的。

“結賬!你不能再喝了!有什麼要給的睡醒了再說,我給你買酒是為了讓你提提神的,不是讓你糟蹋自己的!”

我生氣地將錢拍在吧檯上,把這個完全不對自己身體負責的,喝法瘋狂的隆索族拉離現場,瑪格努斯出奇地沒有反抗,他只是任由我拉著,也不說話,在沉默的氛圍中一路來到懸掛公館。

“你……”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找前臺要了兩根浴巾和兩套浴袍,拉著瑪格努斯去懸掛公館最好的溫泉泡一泡,他現在很需要休息。

“脫衣服!你想穿著你的,髒兮兮的土黃色白背心,還有你那條燈籠樣的迷彩褲進浴池嗎?”

來到浴池,溫暖,溼潤的氣息撲面而來,我迅速脫下沉重的盔甲,像上次一樣,只留下半個面甲,而當我回頭時,某個傢伙還跟個雕塑似的,呆愣地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氣得我馬上走過去,毫不忌諱地幫他脫下身上的衣服,強硬地拉著他進入溫泉。

跟個被雨淋溼的大型犬一樣……當我強行按著瑪格努斯的肩膀,讓他坐進溫泉時,他不禁發出一聲悶哼,讓我的心沒來由地軟了,更軟了。

我半躺在溫泉裡,只露出一個腦袋,旁邊的瑪格努斯仍然跟個任人玩弄的大玩具一樣,時不時往我這裡瞟兩眼,就像在等待命令。我眯起眼睛,轉過頭,只給他留下一個神秘的後腦勺。

“你,上次不生我氣嗎?我上次……很過分吧?我……那麼羞辱你……還拉著你去公共場合調情,我……太糟糕了,跟卡格里斯和歐洛匹相比……”

瑪格努斯看著我(的後腦勺),支支吾吾地說著,兩根食指在水裡糾纏相撞,帶出出一陣陣“呼嚕”聲。

“我……確實有點,雖然我很色,但……直接野外或者

公開,還是很過分,不過……我更生氣的是,你居然回家之後就把我關房間裡!差點冷死我了,還不告而別,這才是我真正生氣的地方。”

我扭過頭,怒氣衝衝地瞪向瑪格努斯,他居然……跑了!還消失整整一週,要不是……要不是真的喜歡他,我早就離開水晶都回到原初世界了。

“對不起……”

瑪格努斯低聲說了句,他低下頭,但又很快抬了起來,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我看不懂的倔強和固執。

“對不起,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但是……但是,我動了歪心思,我怕你……我怕你也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悄悄離開我……或者,更糟一點……所以我才想把你鎖在身邊,我太怕了,我不能再接受第二次那樣的打擊,我以為……這樣才是正常的做法,我錯的太離譜了。”

他湊到我身邊,兩隻大手摸索著我的手背,帶起一股比水流更加厚實的溫熱感,姿態格外卑微,完全沒聽到我的後半句,一副不得到道歉不罷休的樣子。

“都說了!我不是因為……”

我本想發作,看到他委屈和沉悶的樣子,又把話憋了回去,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瑪格努斯依舊緊緊地盯著我,下嘴唇像是要被他要出血來,手上摩挲的速度越來越快,漂亮的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臉上寫滿了“快原諒我”四個字。

“原諒你……原諒你了!別哭哭啼啼的……難看。”

我手足無措地僵在原地,一下子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大塊頭,他……又不流淚,我給他擦擦的空間都沒有,這傢伙,需要他脆弱的時候,他又跟個硬漢似的,嘴裡委屈身上疲,可他寧願把我瞪穿,給我身上燒出兩個洞,都不願意在我面前哭出來。

“唔!”

我被馬格努斯一把抱進懷裡,面甲被瞬間拿走,溫熱,健碩,硬的跟礦洞裡山石一樣的胸膛佔據了我的全部視野。

“別說話……”

瑪格努斯輕柔地抬起我的下巴,霸道地吻了上來,舌頭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門,擠壓著我的,跟征服領地的君王一樣霸佔我的口腔,無力感和些許窒息感讓我使不上勁,只能被瑪格努斯掌控在懷裡。

“哈啊……”

我猛地喘著氣,趴在瑪格努斯懷裡,這傢伙……還是喜歡這樣硬來。

“我喜歡你……從重新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被你勾走了!求求你……跟我留在水晶都,留在絡尾聚落,好不好,哪怕……哪怕你就在這裡呆一個月,這次,我絕對不會強迫你,還給你準備了禮……”

“停!”

我忍無可忍,打斷了瑪格努斯。

“我不要再聽這種話了!或者說,為什麼這麼卑微!我明明已經接受你的道歉了,你……不用這麼討好我,我不習慣,有些話說一次就行了,說第二次第三次,味道就變了。”

我嘆了口氣,平靜地跟他解釋。

“那……留在這陪我,好不好?”

瑪格努斯收起了那副懇求的姿態,莊重地盯著我,沉聲說道。

“好,這樣才對。當然,你是……我暗戀這麼久的人,為什麼不留下?你看見我,就認了出來,我來水晶都,也在想你。”

我一隻手摟住瑪格努斯的脖子,一隻手摸起他的胸肌,兩點暗紅在情緒和溫泉的影響下挺立而出,格外明顯。

“騙人,你明明在看卡格里斯,要不是我來了,你是

不是就跟他走了。”

瑪格努斯一把抓住我正在作祟的手,略帶委屈地說著。好傢伙,明明之前看上去又豪爽又開朗,結果……他早就在心底吃了半斤醋。

“呃……沒有!怎麼可能,他就是個大冰塊,不不不,我絕對不可能跟他走,他又看不起我,又被其他隆索族惦記著,我哪敢,我最多……搭個訕聊聊天,哈哈,我心裡想的都是你的。”

我不禁鬆開了瑪格努斯,訕笑一聲,像只偷腥被抓的小貓咪,準備找自己的備用路線討論尷尬現場。

“嗯哼?那你跑什麼?”

瑪格努斯一把將我重新拉回懷裡,那不容忽視的溫度正抵在我的小腹上。

“既然……你想留在我身邊,就不準看其他人,知道嗎?還有……我的禮物,你也要收下,是我親手去那條礦道里找的,這一週我都在裡面,今天才出來。”

他連浴巾都沒披,直接走出去,來到自己的衣服邊,摸出一樣東西,藏到身後,慢慢走回浴池。

“這是我找卡格里斯專門定製的……”

瑪格努斯走近後,才把東西拿出來。那是……一個金屬腳環,在外側掛了一個精巧的小鈴鐺,金屬表面上面刻了不少神秘的符文,而在腳環的正中間,則是一顆飽滿圓潤,晶瑩透徹的鑽石,它就是瑪格努斯忙了整整一週,快把礦道挖穿的產物。

“它……可以鎖住你的力量,讓你只能依靠我,我知道……你很強,但是,我也想保護你,一個月,就像剛剛說的,一個月就好,看你。”

他雙手捧著腳環,遞到我面前,態度陳懇認真。

“你這傢伙……”

我輕笑一聲,拿起腳環,卻被瑪格努斯攔下。

“還有……這個也一起……可以嗎?”

他有些羞澀,但還是堅定地拿出了另一樣東西,貞操鎖,普普通通的,看起來,他不僅怕我人跑了,還怕我的心也跟人跑了。

“你給我戴!”

我故作生氣地抬起腳,轉了個身,靠近他的懷裡,用背蹭著他飽滿的胸脯,像只正在瘙癢的貓咪。

“好!”

瑪格努斯激動的應了聲,“咔嚓”,腳環帶上的瞬間,隨著那聲清脆的鈴響,我直接軟在了他懷裡,雙腿跟灌了鉛似的難以抬起,奇妙的束縛感讓我的肉棒“噌”地硬挺起來,鎖籠還沒套上來就被戳開了。

“呵……我的小狗老婆還真是調皮,既然這樣……我將幫你弄出來再戴吧。”

瑪格努斯發出一聲輕笑,直接握上了我的肉棒,他的手掌溫熱有力,厚繭與肉墊帶起十足的,粗糙的刮擦感,敏感的龜頭瞬間爽上頂點,讓我的肉棒就地投降,吐出一滴又一滴騷水。

“哈啊!哈啊!”

我猛地在瑪格努斯懷裡蠕動著,腳環上的鐵環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衝進我的身體,每一寸肌肉都變得無比敏感,它們都在嘶吼,想要……

“瑪格努斯……快……快摸我……”

我帶著一絲哭腔,祈求著瑪格努斯的撫摸,光蹭他完全不管用,肉棒上的撫慰已經徹底停了下來,完全靠著我自己在他的掌心中撞來撞去。

“別急,我的騷狗老婆,你很快,就會爽上天的。”

瑪格努斯在溫泉中,慢慢用手指擴開我的後穴,一寸一寸進入,期間還在用他的指甲輕輕玩弄內壁裡的軟肉,每一次,都剛好刮在最敏感的部位。

“啊!哈啊!會……會射的……”

我想要加快胯部的抖動

,卻發現,我的身體更喜歡那根正在搗亂的手指,臀瓣不受控制地收縮,夾緊,自覺配合著瑪格努斯,讓我的快感攀上新的高峰,而一股暖流再次從腳踝湧入,拴上我的肉棒根部……軟了……我居然,在這種腿腳發麻的快感中軟了下去。

“別慌張,我的騷狗老婆,是你自己戴上去的,你現在只能依靠我,不管是什麼,甚至是……射精,沒有我幫你,你就射不出來,怎麼樣……這種感覺……只需要被我寵在手心就好。”

瑪格努斯拿出手指,那根堅硬滾燙的肉刃直接碾進了我的後穴,毫不留情地擠過每塊敏感肌,又惡劣地停在前列腺前,讓那份火山噴發般的快感,剛好停在了即將噴射想那一刻。

“唔……唔嗯!”

我掙扎著,想要那根巨物再深入一絲一毫的距離,卻被瑪格努斯的左手牢牢鎖在懷裡。

他慢慢拿出貞操鎖,熟練地,緩慢地套在我的肉棒上,莊重地像是在進行某種意義非凡的儀式。

“啊!哈啊!瑪格……瑪格努斯……你做了什麼?”

我呻吟著,明明只是被戴上了貞操鎖,但身體跟瘋了似的,在戴上的那一刻燥熱,瘙癢起來,甚至完全漲在了鎖裡,小小的金屬貞操鎖變成滾燙,我的龜頭更是拼了命想擠出去,肉眼可見地變了形。

所有的束縛感,疼痛感,在這一刻變成了最頂級的快感,直衝我的大腦,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我彷彿被拖入了快感的深淵,即將溺亡,只有身後的瑪格努斯才是那根救命稻草。

“我?我什麼也沒做,小騷狗,我只是送了你一件充滿心意的禮物,讓你的身體能乖乖地跟著我。”

瑪格努斯的語氣溫柔又危險,他用那隻碩大的手掌包住貞操鎖時,所有的快感都消失了,安心,舒適,只有後穴那揮之不去的腫脹感。

“準備好,騷狗老婆,我要讓你,完完全全變成我的,從你的肉體,到你的靈魂。”

他話音剛落,稍稍抽離他的肉棒,隨後……

“啊!”

那根巨物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道撞上我的後穴,覆蓋貞操鎖的手掌摟住我的腰,那股快感無人掌舵,“啪”的一下,我感覺眼前一黑,難以形容的戰慄感流遍全身,再次回過神,我已經戴著鎖流精了。

“就是這樣!小騷狗……戴著鎖射是不是比正常射爽很多?嗯?沒關係,你有一個月的時間慢慢體驗。”

瑪格努斯一邊說,一邊抱著我,狠狠地抽插著,溫熱的泉水與黏膩的腸液在肉壁裡交融,每次暴力的插入,都會帶起一聲淫蕩沉悶的“噗呲”聲。

“唔……唔嗯……”

我的意識在快感的海洋中飄蕩,如同一葉即將被掀翻的孤舟,每一次抽插,都會讓我的鎖屌噴出一小股精液……而我,只能呆呆地看著自己被鎖成紫紅色的龜頭淫蕩地噴射著,全身的權利都交給了身後的瑪格努斯,動不起一根手指。

“騷狗!接好了!”

在粗暴地抽插了半個小時,我再也射不出來後,瑪格努斯緊緊頂住我的前列腺,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

“哈……哈啊……”

我徹底軟在了瑪格努斯懷裡,睡了過去。

“呵呵,真可愛,特別是你爽成這種樣子,被我牢牢抱在懷裡的時候,真想……每天都看見。”

瑪格努斯悄悄卸下我腳上的符文腳環,溫柔地抽出肉棒,用手指將裡面殘餘的精液扣出來,

隨後用浴巾為他和我清理身上的水漬,用一個極度穩定的公主抱將我抱起,把浴袍蓋在我身上,走進懸掛公館的客房。

“睡吧,以後……我會對你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