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春秋:崔杼弒其君的真相

第12章 春秋:崔杼弒其君的真相

作者:寒月翼

豔陽高照,崔府內院深處一間隱秘的閨房內,棠姜獨自躺在錦榻之上,一身淡紅色的薄紗衣裳鬆鬆披掛,襯得她肌膚勝雪,身段婀娜。她靜靜躺在那裡,一雙媚眼半睜半閉,似在等待,又似在回味。

她剛剛知道國君呂光來到府上。那個男人,齊國至高無上的主宰,卻也不過是她掌中又一條上鉤的魚。想到這裡,她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思緒不由得飄回六年前——

那時她還是棠公之妻,一個看似溫順的婦人。沒人知道,她那具豐腴誘人的肉體下,藏著一顆貪婪而冷硬的心。棠公,那個曾是她丈夫的男人,便是她第一個長期“獵物”。無數個夜晚,她在床笫之間極盡纏綿,以她那令人蝕骨的蜜穴,一次次榨取他體內的陽剛精氣。她享受那股熱流湧入體內的充實,更享受將男人一點點吸乾的過程。直到他油盡燈枯,再無力提供一絲滋養,她便像丟棄一件舊衣般,任由他在滿足與虛脫中悄然離世。

葬禮上,她一身縞素,淚眼婆娑,卻精準地鎖定了下一個目標——權勢正盛的崔杼。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本錢,那具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那副“楚楚可憐”需要依靠的模樣。一番不著痕跡的勾引,崔杼便輕易落入彀中,迷戀上這具妖嬈的身體,更“憐惜”她無依的處境,最終以近乎強硬的姿態將她娶入崔府,視若珍寶。

初時,這新一輪的榨取讓她頗為滿意。崔杼正值壯年,精力旺盛,權勢更是滋養她野心的絕佳養分。然而,這樣的快樂並未持續太久。一次偶然,國君呂光駕臨崔府,只一眼,棠姜便看到了更誘人的獵物——他身上纏繞的,是齊國的國運,那磅礴而精純的氣運,對她而言是無上的滋補。

驚喜之下,她毫不猶豫地轉移了目標。巧的是,呂光亦是個沉湎酒色之徒。四目相對,慾火便熊熊燃燒。自此,兩人便在這崔府深處私通款曲,一發不可收拾。崔杼?早已被她冷落一旁。即便他幾次求歡,她也只是敷衍了事,腦海中反覆回味的,盡是呂光那摻雜著國運的精元在她體內迸發的極致快感。

若非顧忌著“寡婦”再嫁的名聲麻煩,若非崔杼的滔天權勢尚有用處,她早已將這具暫時寄身的容器也榨乾丟棄。

棠姜的思緒從往事中抽離,回到現實。呂光近來愈發大膽,來崔府的次數越來越密,長此以往,難保不引人疑竇。她雖平日低調,但那傾國豔名,終非密不透風。

“不如……就在今日。”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寒光,“一鼓作氣,將呂光連同那齊國國運一同榨乾,美美地收下,滋養我的身體。”一個更惡毒的計劃隨之浮現:事後,便將這弒君大罪,嫁禍給那痴迷她的崔杼。那個男人,早已被她從身體到心靈徹底掌控,對她唯命是從,讓他頂罪,他絕不敢,也無力拒絕。

想到這裡,棠姜輕輕調整了下臥姿,讓淡紅衣裳下的曲線更顯撩人。她閉上眼,靜靜聆聽窗外的動靜,等待著那條已上鉤的大魚,自投羅網。空氣中,彷彿已瀰漫開一絲血腥與情慾交織的甜膩氣息。

呂光腳步虛浮,沿著那條早已爛熟於心的曲折小徑疾行。崔府庭院深深,樹影婆娑,卻也掩不住他心頭那把灼灼燃燒的邪火。方才在前廳與崔杼虛與委蛇,此刻彷彿都化作了奔

流的慾望,在他四肢百骸間衝撞。他呼吸粗重,眼中只有那處隱秘的香閨,只有那個能讓他忘卻君王尊位、只願沉醉溫柔鄉的妖嬈身影。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被他略顯急切地推開。室內光線昏昧,氤氳著一股甜膩的暖香,與他身上帶來的室外清冽氣息格格不入。他的目光瞬間便鎖定了錦榻上那抹誘人的淡紅。

棠姜依舊維持著側臥的姿勢,彷彿從未動過。薄如蟬翼的淡紅紗衣之下,胴體若隱若現,雪白的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衣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鬆垮地敞開著,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以及其下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裙襬更是捲到了腿根,那雙修長勻稱、膚光緻緻的玉腿交疊著,以一種無聲的姿態,散發出極致的邀請。

呂光喉結上下滾動,嚥下一口乾燥的唾沫。他幾乎是撲到榻前,貪婪的目光在那動人的軀體上逡巡,從她微醺般酡紅的臉頰,到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雙腿間神秘的三角地帶。他低吼一聲,像是餓極的野獸見到了珍饈,猛地俯下身去。

灼熱的吻,如同雨點般落在棠姜的頸側、鎖骨、胸前。他粗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那層薄紗,用力揉捏著那團滑膩柔軟的豐盈,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悄然挺立的蓓蕾,引得身下的嬌軀一陣微顫。

棠姜適時地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輕吟,雙臂如水蛇般纏上呂光的脖頸。她仰起頭,呵氣如蘭,溼潤的眼眸中媚意流轉,紅唇擦過他的耳廓,聲音黏膩得能滴出蜜來:“君上……您可讓妾身好等……”

這聲呼喚更是點燃了呂光最後的理智。他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袍服,露出雖已有些鬆弛卻仍算健壯的上身,隨即伸手去剝棠姜那件礙事的衣裳。棠姜配合地抬起腰肢,任由他將那層淡紅薄紗褪至腰際,讓整個上身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那對傲人的雪峰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的紅梅嬌豔欲滴。

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呂光眼中慾火更熾,喘息聲如同破舊的風箱。他低吼著,一把將棠姜柔軟的身軀緊緊摟在懷裡,肌膚相貼,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與彈性。隨即,他抱著她,兩人一同滾入那鋪陳華麗的錦被之上。沉重的身軀將她壓在下方,熾熱的慾望緊緊抵住她腿間的柔軟,迫不及待地尋求著更深入的契合。

棠姜在他身下婉轉承迎,發出一連串令人血脈賁張的嬌吟,眼底深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算計與貪婪。

呂光低吼一聲,再難忍耐,那早已炙熱如鐵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便毫無阻礙地衝破層層疊疊的軟肉屏障,深深鑿入那片溫熱溼滑的秘境深處。

“呃啊——” 棠姜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度歡愉的長吟,纖細的十指猛地掐入呂光背後緊繃的肌肉,留下幾道泛白的指痕。她仰起脖頸,線條優美的頸項繃成一道脆弱的弧,彷彿引頸就戮的天鵝。然而,在她那雙迷離水眸的深處,卻是一片冰封的冷靜與掌控。

看似是呂光佔據了絕對的主動,他像一頭飢渴的雄獸,在她身上奮力衝刺,每一次深入都帶著要將身下這具軟玉溫香揉碎拆吞入腹的狠勁。沉重的喘息混合著肉體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在寂靜的閨房內迴盪,充滿了原始的慾望。

錦被被蹬踹得

凌亂不堪,棠姜淡紅色的紗衣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半掛在臂彎,更添幾分被凌虐的媚態。呂光瘋狂地啃噬著她的脖頸、鎖骨,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斑斑點點的紅痕,如同雪地落梅。

然而,真正的主動權,始終牢牢掌握在棠姜手中。

她內在的乾坤,遠非尋常女子可比。那緊緻異常的幽徑,內裡層層疊疊的嫩肉彷彿自有生命,在呂光每一次進入時,便如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吸附上來,貪婪地摩擦、吮吸著他怒張的莖身。

尤其是那最深處花心的一點,更是生出一股強大的、螺旋般的吸力,像是無底的漩渦,不僅攫取著他澎湃噴發的陽精,更悄然牽引著他體內那無形無質、卻磅礴精純的齊國國運。

呂光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爽。這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源自骨髓的戰慄,魂兒彷彿都要從頭頂飛出去。他以為是棠姜今日格外動情,才致此地如此妙不可言,卻不知自己正被引向精元耗竭的深淵。

“君、君上……慢些……啊……” 棠姜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呂光的征服欲。她纖細的腰肢卻以一種微妙的韻律款款擺動,看似是迎合,實則每一次扭動,都讓那內壁的軟肉更緊密地貼合、摩擦,讓那花心的吸吮更加有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混合著絲絲縷縷金黃色的氣運,正洶湧地注入她的體內。那氣運入體,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飽足與溫暖,彷彿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潤,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雀躍。她微眯著眼,享受著這雙重意義上的饕餮盛宴,感受著自身力量的悄然增長,以及呂光生命力的緩慢流逝。

呂光渾然未覺,他只覺自己勇猛非凡,在這具絕妙的肉體上馳騁縱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他的神智。他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盡是些淫詞浪調,動作愈發狂野粗暴,恨不得將身下這尤物徹底貫穿。

棠姜一邊承受著猛烈的衝擊,一邊暗暗調整著呼吸,那血脈深處的吞噬本能正在悄然甦醒。她內裡的媚肉蠕動著,如同活物,時而緊密收縮,夾得呂光倒抽涼氣,舒爽得頭皮發麻;時而輕柔撫弄,如同最靈巧的舌,刮蹭過龜頭最敏感的稜溝;時而又產生強大的吸力,在他即將噴射的關口,猛地將那股熱流連同更多的東西強行抽取出來。

“美人……棠姜……寡人、寡人要死在你身上了……” 呂光雙目赤紅,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滴在棠姜雪白的胸脯上。他感到一種極致的快樂,卻也隱隱感到一絲力不從心,那快感太過強烈,幾乎要將他掏空。但慾望的浪潮推著他,讓他無法停止,只能更深入、更猛烈地索取。

棠姜的回應是更加婉轉嬌媚的呻吟,以及一次比一次更銷魂的腰肢擺動。她像一條美女蛇,緊緊纏繞著獵物,用最甜蜜的陷阱,汲取著他的一切。她的指尖在他汗溼的背脊上劃過,感受著那下面肌肉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心中冷笑:快了,就快了……

時間在慾望的蒸騰中悄然流逝。窗外的日光似乎都黯淡了幾分,閨房內充斥著濃烈的男歡女愛氣息。呂光的動作漸漸帶上了一絲疲憊的痕跡,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但那亢奮的慾望卻絲毫不減,依舊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棠姜知道

,火候已到。她悄然收縮了花心,那吸力驟然增至巔峰。

呂光渾身劇震,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洶湧噴射而出。這一次的射精,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持久,彷彿要將他的骨髓都一併榨取出來。

在那極致的快感中,呂光眼前陣陣發黑,身體深處傳來一種被強行抽空的虛弱感,但他混亂的大腦已無法思考,只能沉浸在這毀滅性的愉悅之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最終像一座被掏空了基石的山巒,轟然倒塌,重重壓在了棠姜柔軟的身軀上,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棠姜感受著體內依舊在微微搏動、持續流出精華的陽物,以及那源源不斷匯入她身體的國運,滿足地喟嘆一聲。她伸出舌尖,輕輕舔去唇角並不存在的痕跡,眼中閃過一絲饕足的光芒。

呂光癱軟在棠姜身上,沉重的喘息混雜著滿足與虛脫,汗水將他額前的髮絲黏在皮膚上,如同一隻剛從水裡撈起的獸。

在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他射了不止一次,那原本還算健壯的身體竟已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眼眶微微凹陷,皮膚也失去了一些光澤。然而,他那深埋在棠姜體內的肉棒,在她那如同活物般不斷蠕縮、吸吮的淫穴刺激下,竟違背常理地依舊堅挺、灼熱,甚至比之前更為粗硬幾分,脈動著,彷彿自有生命,仍在不知死活地尋求更多快感。

“美人……棠姜……寡人……不行了……”呂光的聲音嘶啞,帶著精元過度虧空後的顫抖,他想抽身,但那極致的舒爽如同蛛網,牢牢縛住了他的意志,讓他連抬腰的力氣都聚不起來。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抽走了骨髓,軟綿綿地使不上勁,唯有那處昂揚,忠實地反映著肉體最原始的慾望。

棠姜感受著體內那根依舊火燙堅硬的物事,眼底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她伸出玉臂,看似柔情蜜意地環住呂光汗溼的脊背,指尖在他微微顫抖的背肌上輕輕划動,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她紅唇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君上……您這般勇猛……怎會不行呢?妾身……還未滿足呢……” 說著,她內裡那緊緻溼滑的媚肉猛地一陣劇烈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嘬吸。

“呃啊——!”呂光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扭曲的哀鳴,腰肢反射性地向上挺動了一下,又是一小股稀薄的精液被強行擠壓而出,帶來一陣近乎痛苦的極致快感。他雙眼翻白,大口喘著氣,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看著身下這具已然開始枯萎、卻仍被慾望支配的軀體,棠姜嘴角那抹媚笑終於染上了毫不掩飾的浪蕩與殘忍。她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如同毒蛇吐信,帶著冰冷的嘲弄:“君上既然還有餘力,不若……讓妾身來伺候您吧?”

話音未落,不等呂光反應,棠姜腰肢猛地一擰,體內那股吸力驟然爆發,同時雙臂用力一推!呂光那虛軟無力的身軀竟被她輕而易舉地掀翻過去,天旋地轉間,兩人上下之位瞬間顛倒。

棠姜跨坐在了呂光的腰腹之上,淡紅色的紗衣凌亂地掛在臂彎,雪白豐腴的胴體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情慾的潮紅。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仰躺在錦被中、眼神渙散、氣喘吁吁的呂光,如同審視著即將被徹底享用的祭品。她分開修

長雙腿,將那依舊堅挺怒張的肉棒重新納入自己泥濘不堪、翕張不休的幽深花徑之中,如同一位殘忍而美豔的女王,正駕馭著她瀕死的坐騎。

她雪白的胴體在情慾的潮紅與淡紅紗衣的掩映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低頭俯視著身下眼神渙散、氣息奄奄的齊後莊公,那雙媚眼之中再無半分柔情,只剩下赤裸裸的貪婪與掌控。

她沒有絲毫遲疑,纖纖玉手猛地按住呂光乾癟下去的胸膛,腰肢如同狂野的舞姬,開始了新一輪,更為激烈、更為貪婪的馳騁與榨取!

“呃啊——!”

這一下劇烈的套弄,與先前呂光主導的抽插截然不同。棠姜的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飽滿的陰阜重重撞擊在呂光的胯骨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響。那幽深溼熱的蜜穴,此刻彷彿化作了擁有自主生命的活物,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速度瘋狂蠕動、收縮、擠壓!

更為可怕的是那花心深處的吸吮之力。不再是悄無聲息的汲取,而是變成了強橫霸道的掠奪!如同一張貪婪無比的小嘴,死死含住呂光龜頭的頂端馬眼,產生一股股螺旋般的恐怖吸力,不僅將他瀕臨枯竭的精囊中最後殘存的精華強行抽出,更變本加厲地撕扯、吞噬著他體內那代表齊國國運的磅礴氣運。

“嗬……嗬……”呂光的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啞喘息,雙眼猛地向外凸出,佈滿了血絲。極致的、幾乎能讓人理智徹底崩潰的快感,混合著生命被強行抽離的痛苦與虛弱,如同海嘯般衝擊著他殘存的意識。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身下這妖豔女子從身體裡吸出去了!

他想掙扎,想推開身上這具正在瘋狂索取他性命的美麗肉體,但四肢百骸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軟綿綿地使不上一絲力氣。唯有那深陷在溫熱緊窄中的肉棒,在棠姜淫穴那堪稱恐怖的刺激下,違背常理地持續堅挺、搏動,甚至傳來一陣陣近乎撕裂的脹痛感,彷彿它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成了棠姜專屬的、用以榨取他一切的導管。

“啊!爽……好爽……美人……榨乾我吧……寡人……不行了……”呂光語無倫次地嘶嚎著,面孔因極樂與痛苦交織而扭曲變形。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擰緊的海綿,體內的一切液體、精力、乃至那虛無縹緲的“氣運”,都被無情地擠壓出來,匯入身上那妖女的體內。

棠姜對他的哀嚎充耳不聞,甚至更加興奮。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狂野的動作在空中甩動,劃出一道道妖異的弧線。豐滿的雙乳劇烈地搖晃顛簸,頂端的紅梅傲然挺立。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帶動著渾圓雪白的肥臀,以各種刁鑽的角度飛速起伏、旋轉、研磨,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碾壓著呂光敏感的神經末梢。

“君上……這就受不住了嗎?”棠姜浪笑著,聲音因劇烈的運動而帶著微喘,卻更添淫靡,“方才不是還要死在妾身身上嗎?來呀……把您的一切……都給妾身……一滴都不要剩!”

她說著,猛地收緊小腹,花心如同章魚的吸盤,死死嘬住那顫抖的龜頭,同時整個陰道壁開始高頻震顫,如同無數張小舌在同時舔舐、刮搔。

“嗷——!”呂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長嚎,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反弓、彈動。濃稠的、卻已略顯稀薄的白

濁精液,混合著絲絲縷縷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金色氤氳之氣,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持續不斷地噴射進棠姜的子宮深處。

這波射精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但也更顯虛浮。呂光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精液的湧出,他眼前陣陣發黑,耳鳴不止,身體彷彿被瞬間掏空,連指尖都開始發冷。

然而,棠姜並未因此停下。她感受著體內那滾燙的洪流和磅礴氣運湧入帶來的極致滿足感,喉嚨裡溢出愉悅的呻吟。她非但沒有減緩速度,反而雙手死死扣住呂光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入他的皮肉,腰臀起伏的速度再次飆升!

“不夠……還不夠!”她眼神狂熱,如同最貪婪的饕餮,“再多些……全都給我!”

“啪!啪!噗嗤!噗嗤!”

肉體的撞擊聲、水液的攪動聲、呂光嘶啞的哀鳴、棠姜放縱的浪叫……種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成一首淫邪而致命的交響曲。錦被早已被蹬踹得不成樣子,凌亂地堆在床腳,昂貴的絲綢床單上浸滿了汗水、愛液與斑斑點點的精漬。

呂光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一步“枯萎”。他原本還算飽滿的臉頰徹底凹陷下去,眼眶深陷,皮膚失去了所有光澤,變得灰暗、鬆弛,緊緊包裹著嶙峋的骨骼。手臂、胸膛、腰腹的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乾癟下去,只剩下皺巴巴的皮膚。他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水分的木材,迅速失去生機。

唯有那根被棠姜淫穴緊密包裹、瘋狂榨取的肉棒,依舊不合常理地怒張著,顏色紫黑,青筋暴起,在一片乾枯的軀體中央,顯得格外詭異而刺眼。它還在本能地、微弱地搏動,將呂光生命最後的本源,連同那哀嚎著、抵抗卻徒勞的齊國國運,源源不斷地奉獻給身上的女妖。

這次狂野的騎乘榨取,僅僅持續了約莫兩炷香的時間。

當棠姜終於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長長喟嘆,緩緩停下那令人眼花繚亂的扭動時,呂光已經如同一具蒙著人皮的骷髏,癱在床榻之上一動不動。他雙眼圓睜,瞳孔渙散無光,嘴角歪斜,掛著痴傻而滿足的涎水,只有胸口極其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殘留著一絲氣息。

他的身體,除了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其餘部分都已呈現出一種極度不健康的乾癟和衰敗,彷彿風燭殘年的百歲老人,距離徹底化為乾屍,僅有一步之遙。

棠姜慵懶地直起腰,感受著體內充盈澎湃的精元與那已被吞噬大半、仍在做最後掙扎的國運,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紅唇。她看著身下這具幾乎被榨乾的“容器”,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嫌惡,隨即又被巨大的滿足感取代。

“嘖……”她輕咂一聲,彷彿在惋惜盛宴即將結束,又像是在嘲諷這具軀殼的不堪榨取。

她能感覺到他已是強弩之末,再需片刻,那最後一點精元與國運便會徹底成為她的滋養。她舔舐著紅唇,感受著那滾燙精液沖刷花心的酥麻,準備發起最後的、致命的一吸。

就在這慾念攀升至頂點的剎那——

“砰!!”

閨房的門被一股巨力猛地撞開,木屑飛濺!崔杼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雙目赤紅如血,面容因極致的嫉妒和憤怒而扭曲猙獰,持刀闖了進來。他今日藉口裝病誘騙呂光前來,本是為了試探,卻萬萬沒想到,會親眼目睹如此不堪入目又令他心膽俱裂的一

幕!

那個他一手推上君位、這三年來卻頻繁以各種理由為名灌醉他、或藉故避開他視線的齊國國君呂光,此刻竟如同一條脫水的死魚,癱軟在他崔杼的榻上,躺在他名義上的妻子棠姜身下!而那個讓他痴迷到骨子裡、冷落他許久、讓他求歡不得的棠姜,正以一副淫浪無比的騎乘姿態,雪白的肥臀瘋狂起伏,纖腰扭動如蛇,在那本該屬於他的位置上,貪婪地榨取著呂光的精華!

這一幕,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刺穿了崔杼最後的理智。三年來被冷落的猜疑,被戲耍的羞辱,尤其是對棠姜那具銷魂肉體求而不得的妒火,在這一刻徹底淹沒了他對棠姜從身體到心靈的臣服與畏懼!

“只能是我!能被你棠姜騎在身下榨乾的,只能是我!你這傀儡,安敢染指我的禁臠!”瘋狂的念頭在腦中咆哮,崔杼徹底暴走,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似人聲的低吼,疾步上前,甚至沒有多看棠姜那驚愕的俏臉一眼,眼中只有那個躺在棠姜身下、滿臉痴迷享受的呂光。手起,刀落!

“噗嗤——!”

一道寒光閃過,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濺滿了棠姜雪白的胸脯和俏臉,甚至有幾滴落在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紅唇上。呂光那顆碩大的頭顱,帶著那副極樂與驚愕凝固的表情,與脖頸分離,咕嚕嚕地滾落到了錦被之上,無頭的腔子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崔杼兀自不解恨,嘴裡神經質地碎碎念著:“我的……是我的……你怎麼敢……殺了你……”

棠姜徹底傻眼了。

她身下,呂光的氣息瞬間消散,那原本在他體內哀嚎抵抗、即將被她徹底吞噬的磅礴國運,在呂光斷氣的剎那,如同失去了依託,發出一聲無聲的悲鳴,猛地掙脫了她蜜穴的吸吮,化作無數道無形的氣流,迅速消散遁入腳下齊國的大地之中,再難捕捉。

榨取被打斷了!就在她即將收穫最豐美果實的前一刻!

前所未有的憤怒,如同火山般在棠姜胸中爆發,這憤怒甚至暫時壓過了她一貫的冷靜與算計。她看著眼前這個她以為已經完全掌握、此刻卻狀若瘋魔、壞了她天大好事的男人,心中只有一個冰冷而暴戾的念頭在瘋狂叫囂:

榨乾他!將這個不知死活、膽敢壞她好事的賤男人,榨得魂飛魄散,生生世世翻不了身!

她美眸中寒光一閃,就欲呵斥崔杼,起身將這個跪舔她腳趾都嫌髒的男人撲倒,用最殘酷的方式將他的一切掠奪殆盡!

然而,棠姜那撲向崔杼、將其就地榨乾的狠厲念頭才剛剛升起,甚至還沒來得及化為動作,閨房外那片越發聚集、嘈雜的聲浪,便如同冰水般瞬間澆熄了她沸騰的殺意,也衝醒了崔杼那被嫉妒和憤怒淹沒的理智。

“君上……東郭姜夫人……這……”

“崔杼他……他殺了君上!”

“弒君!崔杼弒君啊!”

門外,齊後莊公的隨行侍衛、部分聽聞國君在此前來謁見卻遲遲未得通傳的齊國士大夫,以及被巨大動靜吸引而來的崔府僕從,此刻竟黑壓壓地聚了一片!方才崔杼暴怒破門,並未將門扉掩實,那驚鴻一瞥間,室內不堪入目的景象——國君衣不蔽體癱軟在榻、棠姜夫人騎乘其上的淫靡,以及崔杼持刀闖入、手起刀落血濺五步的弒君慘狀,已被不少人真真切切地看在

了眼裡!

驚呼聲、抽氣聲、難以置信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入門縫,瞬間將房內那情慾與血腥交織的詭異氣氛衝得七零八落。

棠姜和崔杼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迴歸。

崔杼臉上的瘋狂與猙獰僵住,轉而化作一片慘白,握著那柄仍在滴血利刃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弒君!這是十惡不赦、株連九族的大罪!縱然他權勢滔天,也必將引來傾天之禍!他猛地扭頭看向門外那些驚恐、鄙夷、或帶著別樣心思的目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滾!都給我滾開!”崔杼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怒吼,一個箭步衝到房門處,用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對著外面那些呆若木雞的僕從厲聲咆哮,“驅散眾人!封閉院落!誰敢多看一眼,多嘴一句,立斬無赦!”他鬚髮皆張,狀若瘋魔,試圖用積威強行壓下這即將爆發的風暴。

僕人們被他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開始驅趕那些士大夫和侍衛,但門外的混亂與驚呼卻一時難以平息,各種複雜的眼神依舊試圖穿過崔杼的阻擋,窺探房內的驚天秘密。

而就在崔杼被門外的混亂牽扯住心神、背對房內的瞬間,棠姜動了。

她臉上的憤怒與冰冷如同變戲法般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極致驚恐、羞恥與無助的悽婉。她甚至來不及擦去臉上和胸脯上屬於呂光的溫熱鮮血,就那麼任由血汙沾染著她雪白的肌膚和凌亂的淡紅紗衣,猛地從呂光那已開始僵硬的無頭屍體上翻滾下來,動作慌亂而狼狽。

“嗚……”一聲壓抑的、飽含屈辱與驚懼的哽咽從她喉間溢出。她雙手死死抓住胸前敞開的衣襟,試圖遮掩那外洩的春光,但破碎的紗衣又如何能遮住滿身狼藉?她赤著雙足,踉蹌著跳下床榻,甚至不敢去看那滾落在地的呂光頭顱和床上的無頭屍身,只是用那雙盈滿淚水、我見猶憐的美眸,絕望而又羞恥地掃了一眼門外晃動的人影,隨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哭著向閨房內側用於更衣休憩的裡間奔去。

那窈窕的背影顫抖著,每一處線條都寫滿了“被迫”、“羞辱”與“無助”。

崔杼剛勉強喝退了幾名試圖上前理論的士大夫,回頭正看見棠姜這“羞憤欲絕”、“倉皇逃離”的一幕。見她衣衫不整、淚痕斑駁地逃向裡間,心中那根名為“憐惜”與“佔有”的弦又被狠狠撥動。

他此刻也顧不得再去細想棠姜與呂光私通的具體細節,更顧不得門外那些被僕人們推搡著離開、卻依舊嘰嘰喳喳議論不休、神情各異的眾人,滿腦子只想先安撫住這個讓他愛恨交織、此刻看起來脆弱不堪的女人。

“棠姜!”崔杼低吼一聲,再也顧不上維持門外的秩序,轉身便向著裡間急奔而去。他甚至忘了放下手中那柄弒君的兇刀,任由刀尖的血珠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斷續的暗紅痕跡。

房門在他身後無力地晃動了一下,並未完全關上,依舊留著一道縫隙,隱約傳來外面逐漸遠去的、嘈雜的驚呼和議論聲。而閨房內,只剩下錦榻上那具逐漸冰冷的無頭屍體,以及滾落一旁、雙目圓睜、表情凝固在極樂與驚愕之間的國君頭顱,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劇與淫亂。

閨房內間的門被崔杼慌亂帶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光線驟暗,僅餘窗隙漏入的幾縷殘陽,映出棠姜倏然冷冽的側影

。她背對崔杼,方才那副驚懼羞恥、我見猶憐的脆弱姿態如潮水般褪去,周身散發出比窗外天色更沉凝的寒意。

崔杼自覺跪伏在地,尚未從弒君的驚懼與對棠姜的痴迷中回神,口中喃喃欲辯:“夫人,我……”

話音未落,棠姜猛地轉身,那張豔絕臨淄的俏臉此刻如覆嚴霜,眸中再無半分淚意,只餘下毫不掩飾的嫌惡與冰封的怒火。她俯視著腳下這卑微如犬的男人,一言不發,驟然抬腳,纖巧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玉足狠狠踹在崔杼肩頭!

“唔!”崔杼猝不及防,被這蘊含怒意的一腳踢得仰面翻倒。

棠姜步步逼近,挑起足尖,足底肌膚細膩如玉,微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褌布,精準地碾壓在他早已勃發、腫脹不堪的肉棒之上。僅僅是這般隔著衣料的接觸,那熟悉的、令他靈魂戰慄的渴望便已如同野火般復燃,讓他剛剛因恐懼而有些萎靡的陽物瞬間重新怒漲,幾乎要撐破束縛。

她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如視螻蟻,心中殺意與榨取的慾望交織翻騰。

“夫…夫人……”崔杼喉頭乾澀,掙扎著想要開口,是求饒,是辯解,亦或是卑微的乞憐?他自己也分不清。

然而,棠姜根本沒有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她俏臉含霜,美眸中盡是冷酷與殘虐的快意。那隻踩在他要害處的玉足猛地發力,足趾彎曲,隔著布料狠狠掐住了他那滾燙的莖身,尤其是最前端的龜頭!

“呃啊啊——!” 一聲淒厲的、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嚎從崔杼喉嚨裡爆發出來。那不是純粹的疼痛,而是摻雜了被極致刺激的、扭曲的快感。他渾身劇烈地痙攣,雙手下意識地想抓住那隻作惡的玉足,卻又在觸及的前一刻猛地縮回,只敢死死摳住身下的地毯,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棠姜的足技,堪稱出神入化。她並非一味蠻力踩踏,而是運用足趾、足弓、足跟的每一處巧妙配合。那隻光滑細膩的玉足,此刻彷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化作了最靈巧、最無情的情慾榨取工具。她先用足趾隔著布料,精準地搔颳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讓崔杼頭皮發麻的酸癢;隨即足跟下沉,重重碾磨著兩顆飽脹的卵蛋,迫使他發出壓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接著,整個足底緊貼住肉棒最粗壯的莖身,開始前後飛速地摩擦、擠壓,那力道之大,彷彿要將裡面的經絡血管都一併揉碎!

“嗚…嗬嗬……夫人…饒…饒了…” 崔杼的求饒斷斷續續,涕淚橫流。他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彈跳,卻始終無法掙脫那隻彷彿重若千鈞的玉足。

巨大的屈辱感淹沒了他,身為齊國權臣的威嚴、身為男人的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踐踏在棠姜的腳下,碾得粉碎。可悲的是,在這極致的屈辱與痛苦之下,他那不爭氣的肉棒卻愈發堅硬、灼熱,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滑膩的前列腺液,迅速浸溼了褌布,也讓棠姜足底的摩擦變得更加順暢,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噗呲”聲。

“饒了你?”棠姜終於開口,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清脆卻冰寒刺骨,“你這壞我好事的賤狗!誰給你的膽子,敢殺我看中的獵物?嗯?” 她一邊說著,足下的動作絲毫不停,反而愈發狂野。她甚至微微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尖挑開崔杼腰間鬆散的束帶,將那早

已溼透、緊繃的褌布輕易剝落,讓他那紫紅怒張、青筋虯結的可怖陽物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完全落入她玉足的直接掌控之下。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那細膩微涼、卻又蘊含著恐怖力量的足底肌膚直接貼上火熱的肉棒,帶來的刺激何止倍增!崔杼雙眼猛地向外凸出,佈滿血絲,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弓弦拉起,劇烈地反弓起來。

棠姜冷笑一聲,玉足五指靈活地張開,如同一個小巧的肉套,竟一下子將崔杼粗大的龜頭緊緊包裹住了大半!足趾收縮,精準地掐住馬眼周圍最敏感的嫩肉,同時足弓緊貼柱身,開始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前後瘋狂擼動起來!

這不是享受,這是酷刑!是榨取!是懲罰!

足底肌膚的細膩紋理與肉棒表皮劇烈摩擦,帶來的是一種近乎撕裂的、卻又直衝靈魂深處的快感。棠姜的每一次擼動,都彷彿不是在他的體表,而是直接作用在他的骨髓、他的神經、他生命最本源的精華之上!那花心深處曾讓呂光欲仙欲死的吸吮之力,此刻似乎也透過她的玉足,隱隱作用在崔杼的陽根之上,產生一股強大的、向內抽取的漩渦之力!

“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夫人!讓我射吧!求求您!” 崔杼感覺到腰眼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痠麻,精關劇烈震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決堤。他哭喊著,哀求著,此刻什麼權勢、什麼尊嚴,都比不上這瞬間釋放的渴望。

“射?”棠姜眼中厲色一閃,足趾猛地用力,死死箍住龜頭雁頸之處,那強大的指力幾乎要將他怒張的血管掐斷!“未經我的允許,你這賤狗也配洩身?!”

“嗷——!” 崔杼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那洶湧澎湃、即將噴薄而出的射精慾望,被硬生生堵在了出口!極致的快感被強行中斷,轉化為一種無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空虛和脹痛。他感覺自己的睪丸都要爆炸了,整個小腹痙攣般抽搐,眼前陣陣發黑。

然而,棠姜的無情榨取並未因他的痛苦而有絲毫停歇。她的玉足擼動得更加迅猛,足趾時而收緊封鎖精關,時而略微放鬆引而不發,如同最高明的酷吏,用最殘忍的寸止手法,反覆折磨著崔杼瀕臨崩潰的神經。

“啊啊啊!榨乾我!夫人!榨乾我吧!” 崔杼的神智已經開始模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與淚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骯髒不堪。他胡言亂語著,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可悲地向上挺動腰胯,追逐著那帶來無盡痛苦的玉足,彷彿那才是他唯一的救贖。

棠姜看著腳下這個男人——這個在齊國朝堂上翻雲覆雨的權臣,此刻像一條最下賤的野狗,在自己腳下哀嚎、掙扎、乞憐,心中那股因呂光之死和氣運消散而起的滔天怒火,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洩的快意。

“這就受不了了?”她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玉足的動作驟然再變!她不再僅僅滿足於前後的擼動,整個足底緊緊包裹住肉棒,開始如同磨盤一般,左右旋轉、碾壓起來!足跟重點照顧著卵蛋,足心研磨著莖身,而那致命的足趾,依舊死死鎖住龜頭馬眼!

這種全方位的、碾壓式的刺激,徹底摧毀了崔杼僅存的理智。他再也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些破碎的、野獸般的嘶鳴和嗚咽。他的

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括約肌失控,一股腥臊的尿液混合著之前滲出的前列腺液,淅淅瀝瀝地濺射出來,弄髒了地毯,也沾溼了棠姜的玉足。

但棠姜毫不在意。她甚至享受這種徹底的征服和玷汙。她能感覺到,腳下那根肉棒在經歷了極致的痛苦和寸止後,變得如同烙鐵般滾燙堅硬,內裡蘊含的生命精華在高壓下沸騰、咆哮,卻不得其門而出。

是時候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寒光凝聚,足底那股源自她血脈本源的、無形的吸吮之力驟然提升到極致!同時,鎖住雁頸的足趾猛地一鬆!

“噗嗤——!!!”

如同堤壩徹底崩潰,如同岩漿沖天而起!一股濃稠無比、熾熱如沸的白濁精液,如同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從崔杼的馬眼中狂暴地噴射而出!激射的力量是如此之強,以至於精液直接衝上了半空,劃出一道汙穢的弧線,然後又淅淅瀝瀝地落下,濺得滿地都是,更有不少直接濺到了棠姜的裙襬和赤裸的玉足上。

“嗬……嗬嗬嗬……” 崔杼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徹底癱軟在地,只剩下無意識的、滿足而又痛苦的抽搐。這一次的射精,遠超他生平任何一次,帶來的快感也近乎撕裂他的靈魂。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骨髓腦漿,都隨著這一波噴射被一同榨取了出去。

棠姜看著腳下那雖然射出了一次、卻依舊在她足底刺激下頑強保持著硬挺的肉棒,以及崔杼那肉眼可見地微微乾癟下去一分的臉頰和身軀,冷酷地笑了。她的榨取,不會因一次宣洩而停止。她要的,是徹底掏空這個壞她好事的男人,讓他為今天的魯莽,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她的玉足,再次覆了上去,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的瘋狂榨取。

內間裡,只剩下崔杼那逐漸變得嘶啞、微弱,卻始終無法停止的、混合著極樂與痛苦的哀鳴,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被瘋狂摩擦擠壓的黏膩聲響。

棠姜那雙纖巧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玉足,依舊在崔杼腫脹不堪的肉棒上瘋狂地碾壓、擼動。足底細膩的肌膚與滾燙的莖身激烈摩擦,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呲”聲,混雜著崔杼嘶啞斷續、已不成調的哀鳴。他整個人如同被扔在岸上瀕死的魚,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彈動,原本還算健壯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眼眶深陷,皮膚失去光澤,緊緊包裹住日漸嶙峋的骨骼。

然而,棠姜眼底的冰寒卻未曾因這殘忍的榨取而消融半分。她一邊冷酷地操控著玉足,感受著腳下那根肉棒在痛苦與極樂邊緣頑強搏動,持續壓榨出溫熱稀薄的精液,一邊心中瘋狂地咒罵、盤算。

「原想著悄無聲息地榨乾呂光那廢物,將那齊國氣運盡數吸納,再將弒君的滔天大罪穩穩扣在這賤狗頭上!一切本該天衣無縫!」

她足趾猛地收緊,狠狠掐住崔杼龜頭下最敏感的冠狀溝,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現在倒好!這賤狗膽大包天,竟真敢白日行兇,親手弒君!」

更讓她恨得幾乎咬碎銀牙的是,崔杼這不管不顧的瘋狂舉動,竟將她和國君私通的醜事也一併曝光於眾目睽睽之下!門外那些士大夫、侍衛、僕從的眼睛,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得她渾身不自在。

「該死!真是該死!」棠姜玉

足發力,足跟重重碾過崔杼飽受蹂躪的卵蛋,聽著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近乎斷氣的聲響。

「若此刻就將他徹底榨乾,洩我心頭之恨,倒是容易!可然後呢?」

她冰冷的理智強行按壓下沸騰的殺意。

「呂光剛死,崔杼若緊接著也變成一具乾屍,白痴都會懷疑到我頭上!我一個嫁了數次的寡婦,與國君私通已是醜聞,若再被坐實了‘妖女’、‘禍水’的名聲,以後還有哪個男人敢近我的身?我還如何尋找下一個獵物,榨取精氣,滋養己身?」

目光掃過腳下已然意識模糊、僅憑身體本能在她足底蠕動的崔杼,棠姜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厭惡與鄙夷。

心思電轉間,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最好的辦法,還是得利用這賤狗滔天的權勢!讓他去封住所有人的嘴!還有那些史官,必須讓崔杼逼他們改史!將國君的死因,從‘與臣妻私通遭弒’,改成暴斃、病逝……任何聽起來不那麼刺耳的理由都行!只要竹簡上寫得乾淨,我就能從這泥潭裡脫身,保全那份可供利用的清白名聲,日後依舊能在這臨淄城中,尋找我的‘獵物’!」

想到自己竟被迫要與腳下這壞了好事的蠢物捆綁在一起,棠姜心中的戾氣再次翻湧。她猛地抬起玉足,然後狠狠向下一踩,幾乎用上了全身的重量,碾在崔杼那紫紅髮亮、慘不忍睹的肉棒上!

“呃啊啊啊——!” 崔杼如同被瞬間扔進油鍋,身體劇烈地反弓起來,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嚎,又是一大股稀薄的精液被強行擠壓而出,濺溼了棠姜的足踝。

看著這賤狗在自己腳下如此不堪的模樣,棠姜最終還是強忍住了立刻將他榨成人乾的衝動。她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才勉強將那股暴戾的殺意壓回心底。

「忍!必須忍!小不忍則亂大謀!」她告訴自己,為了長遠之計,為了還能繼續享用這世間男子的精氣與權勢,此刻必須留下崔杼的性命,讓他去處理這爛攤子。

玉足再次動作起來,但這次的力度和速度,明顯帶上了一種發洩般的狠戾,而非單純的榨取。她狠狠地、快速地用足底擼動著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通過這種方式傾瀉出去。

在崔杼又一陣壓抑痛苦的嗚咽聲中,棠姜榨出了他體內殘存的最後一泡濃稠精液。看著那白濁的液體無力地流淌到地上,她才終於冷哼一聲,停下了那令人膽寒的玉足。

她嫌惡地甩了甩沾滿汙穢的足尖,隨即收回玉足,優雅地自懷中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起來,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棠姜垂眸,冷冽的目光掃過腳下如同一灘爛泥、雙目失神僅餘微弱喘息的崔杼。她彎下腰,湊近他耳邊,聲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數九寒天的風,一字一句地鑿進他混沌的意識裡:

“聽著,你這壞我好事的蠢貨。呂光已死,事已至此,你若還想活命,還想保有你現在擁有的一切,甚至……還想再碰我一下……”她刻意頓了頓,足尖不輕不重地碾過他那即便被榨乾數次、卻在她魔力般的影響下依舊微微抬頭的脆弱所在,引得崔杼一陣無意識的痙攣。

“就去把外面那爛攤子收拾乾淨。去找齊國的史官,讓他們把竹簡上關於呂光的死因,從‘與崔杼妻私通遭弒’,改成暴斃,或者病逝,隨便什

麼,總之,要與我,與這私通弒君的醜聞毫無瓜葛!你惹出的禍事,你自己去解決乾淨。若是辦不到……”

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我不介意把你徹底榨乾,讓你去地下陪那個短命鬼!”

說罷,她根本不給崔杼任何回應或討價還價的機會,冷哼一聲,揚長而去。那窈窕的背影決絕而無情,彷彿剛才腳下碾踏的並非一位權勢滔天的權臣,而真的只是一條可以隨意處置的賤狗。

榨精帶來的極致快感與空虛過後,伴隨著棠姜冰冷的話語和離去時帶走的壓迫感,崔杼的頭腦在劇烈的痛苦與疲憊中,反而被逼出了一絲前所未有的清醒。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他猛地打了個寒顫,弒君的恐懼如同無數細密的冰針,瞬間刺穿了他被情慾和憤怒矇蔽的神智。

“弒君……我…我竟然殺了國君……”他癱在冰冷的地上,望著屋頂華麗的藻井,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在當今極其重視禮法的環境下,弒君是十惡不赦、大逆不道的首罪!這不僅會讓他個人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更會牽連整個崔氏家族,背上亂臣賊子的萬世惡名!國內的貴族們正愁沒有藉口討伐他,國外的敵手更是會藉此大做文章,將他乃至整個崔氏連根拔起!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的心,讓他幾乎窒息。

然而,比這恐懼更強烈的,是棠姜離開前那冰冷的命令和隱含的威脅。那個女人的手段,他剛才已經用身體和靈魂深刻地體會過了。

違揹她的意願?他連想都不敢想!那不僅僅意味著死亡,更意味著在極致的痛苦與屈辱中被榨乾一切,形神俱滅。而且……只要一想到她那具妖嬈的、能帶給他無法言喻之極樂與痛苦的肉體,想到還能再次擁有她、臣服於她,一種扭曲的渴望便壓過了恐懼。

“改史……必須改史!”他掙扎著爬起身,身體如同被掏空般虛弱,四肢百骸無處不痛,尤其是下身,更是火辣辣地腫脹著。但他顧不得這些了,強烈的求生欲和對棠姜的畏懼痴迷驅使著他。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根本無法蔽體的破爛衣衫,也顧不上清洗滿身的狼藉和精斑血汙,強撐著幾乎散架的身體,硬著頭皮,踉踉蹌蹌地離開了崔府,直奔齊國史官所在之處。

他首先找到了齊國太史伯,強作威嚴,勒令其將“崔杼弒其君”的記載改為“齊後莊公暴斃而亡”。然而,太史伯耿直剛烈,面對崔杼的威逼利誘,毫無懼色,正色道:“史官之責,在秉筆直書,豈能因權貴而曲筆?弒君便是弒君!”言罷,竟當著崔杼的面,在竹簡上刻下了“崔杼弒其君”五個大字。

崔杼又驚又怒,想到棠姜那冷酷的面容和命令,殺心頓起。他拔出佩劍,厲聲道:“你就不怕死嗎?!”

太史伯昂首回答:“直筆書寫,是史官的本分!縱然身死,亦不能改!”

暴怒之下,已被恐懼和棠姜命令逼到絕境的崔杼,手起劍落,將太史伯斬殺於史館之內。

隨後,他召來太史伯的弟弟太史仲,威逼其改史。然而太史仲面對兄長的鮮血,毫無退縮,拾起染血的刻刀,再次在竹簡上刻下“崔杼弒其君”。崔杼怒不可遏,又將太史仲殺死。

他接著召來太史叔,太史叔依舊不屈,坦然刻史,從容赴死。

連殺三位史官,崔杼已是渾身浴血,

狀如瘋魔,他對著聞訊趕來的第四位史官——太史季,嘶吼道:“你三個兄長皆因固執己見而死!你難道也不愛惜性命嗎?只要改了這一字,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太史季看著三位兄長的屍身,悲憤交加,卻毫無懼色,他平靜地拾起刻刀,對崔杼說道:“據事直書,是史官的職責。失職求生,不如死去!你今日能殺我太史兄弟四人,但你能殺盡天下所有執筆的史官嗎?此事終將昭告天下,載入史冊!”說罷,他再次在竹簡上刻下了那五個染血的大字——“崔杼弒其君”。

望著太史季那視死如歸的眼神,聽著他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崔杼持劍的手終於開始顫抖。他環顧四周,彷彿看到無數無形的史筆正對準著他,看到他弒君的惡行已無法掩蓋,看到棠姜那冰冷的眼神和可能的懲罰……一股深入骨髓的無力感和恐懼將他淹沒。

他頹然垂下了手中的劍,踉蹌後退。他知道,他無法讓歷史屈服於他的屠刀之下。改史,已經不可能了。

這便是後世流傳的“在齊太史簡”的悲壯故事。

……

崔杼失魂落魄,如同鬥敗的公雞,拖著疲憊不堪、沾染血汙的身軀,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崔府。他不敢去見那些面帶異樣的僕從,徑直走向棠姜的居所。

室內,棠姜已換上了一身素淨的衣裳,正對鏡梳妝,彷彿白日那場驚心動魄的淫亂、榨取與殺戮從未發生過。聽到腳步聲,她並未回頭,只是透過銅鏡的反射,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門口、狼狽不堪的崔杼。

“如何?”她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崔杼以頭搶地,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將前往史館逼迫改史,卻連殺太史兄弟三人仍無法得逞,最終只能放棄的經過,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一遍。

“夫人…我…我盡力了…可那群史官,又臭又硬,寧死不從…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他匍匐在地,身體因恐懼和後怕而微微顫抖,等待著棠姜的裁決。

鏡中的棠姜,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嘲諷的冷笑。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靜靜地梳完了最後一縷青絲,然後緩緩起身,看也沒看地上的崔杼一眼,徑直走向內室,留給他一個冷漠決絕的背影。

崔杼跪在原地,不敢起身,心中充滿了絕望與茫然。

自此之後,崔杼弒君的惡名傳遍齊國,乃至諸國。他雖然憑藉積威和手段暫時壓制住了朝堂,改立後莊公之弟杵臼為新任國君,但已人心離散,地位搖搖欲墜。而棠姜,則彷彿真的與這一切劃清了界限,在崔府中深居簡出,愈發低調。

然而,命運的齒輪並未停止轉動。兩年後,一場突如其來的禍事降臨崔氏。崔杼的兩個兒子,崔成與崔強,不知因何故,竟與父親激烈爭權,引發了崔氏慘烈的內亂。

一直暗中窺伺、等待時機的齊國左相慶封,趁機出手,以平亂為名,率兵攻入崔府。在一片喊殺與火光之中,曾經權傾朝野的崔氏一族,頃刻間灰飛煙滅。

混亂中,有傳聞說,那位豔名與惡名交織的棠姜夫人,最終與崔杼一同在府中自縊身亡,了結了這充滿慾望與罪惡的一生。

然而,當慶封的兵卒清理現場時,被戮屍曝曬於市井、任由民眾唾棄的,卻只有崔杼那具早已乾枯萎縮、依稀殘留著被榨取痕跡的醜陋屍體。而棠姜的屍身,卻如同人間

蒸發一般,再也無人得見。

自此以後,那個名為棠姜也稱東郭姜的絕色尤物,徹底消失在了歷史的煙塵之中。百姓和史官們,最終也只能接受了她在崔氏之亂中自縊而亡的說法。

只是,就在距離臨淄城百里開外,一支看似普通的商隊,正緩緩駛向齊楚邊境。

其中一輛不起眼卻寬敞舒適的大車上,窗簾微掀,露出一張媚意天成的俏臉。她望著遠方漸漸消失的臨淄城廓,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滿足的笑意。

在她身下,那個原本是商隊頭領的健壯男子,此刻正雙目迷離,臉上掛著痴傻的歡愉笑容,身體隨著車輛的顛簸微微起伏,而他的氣息,正以一種微不可查的速度,緩緩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