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和鄰居們的海島度假

婷婷和鄰居們的海島度假

作者:MMD

飛機突然遇到了一陣強烈的氣流,整個機身猛地向下一沉,又被狠狠地向 上拋起。 “哎呀!”詩嫣發出一聲逼真的尖叫,她腳上那雙閃亮的Jimmy Choo細高跟 鞋“非常不小心”地踩在了婷婷躺著的沙發床上,而那尖銳如錐子的鞋跟, 精準無比地、深深地踩進了婷婷的小腿迎面骨。劇痛讓婷婷的身體猛地一 顫,幾乎要叫出聲來。 “婷婷你別動啊,顛簸的時候亂動更危險!”詩嫣嘴裡急切地喊著,腳上的 力道卻不減反增,甚至還藉著飛機的晃動,用力地碾了碾,彷彿要將那鞋 跟鑽進她的骨頭裡。 就在這時,乘務長張姐“恰好”端著一盤切好的、色彩鮮豔的水果拼盤走過 來。隨著又一次劇烈的顛簸,她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整個身體控制 不住地向前撲倒。為了“穩住身形”,她的一隻腳,那隻穿著光潔如鏡的黑 色制服高跟鞋的腳,以一個無可挑剔的、充滿力與美的弧度,重重地、結 結實實地踩在了婷婷的臉上! 婷婷的整個世界,瞬間被一片黑色的皮革和鞋底那精緻的防滑紋路所佔 據。一股混雜著高級皮革護理劑、鞋油、以及飛機地毯上無數人踩踏過的 灰塵的味道,粗暴地、蠻橫地灌滿了她的鼻腔。她的臉頰骨和太陽穴傳來 一陣令人牙酸的劇痛,大腦因這突如其來的侵犯和缺氧而一片空白。 “啊!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女士!”張姐的語氣充滿了職業化的“歉意與驚慌”,但她的腳卻絲毫沒有要移開的意思,反而藉著持續的顛簸,在婷婷的臉上踩得更穩、更深了。“飛機太晃了,我怕我摔倒會砸到您,只好先踩一下來穩定重心,您千萬別介意啊!” 林薇立刻在一旁完美地接上了戲,她“關切”地扶住張姐的胳膊,語氣急切 地對婷婷說:“婷婷你別動啊!千萬別亂動!飛機顛簸,你一動會害張姐摔 倒的!張姐您別客氣,踩穩了!千萬踩穩了,可別摔著您自己!” 這番話,如同一道皇帝的聖旨,瞬間將張姐的暴行定義為了“保護乘客”的 英勇之舉,而婷婷的任何一絲掙扎,都將被視為“危害空乘安全”的惡行。 林薇和詩嫣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彼此才能看懂的、充滿了極致興奮和讚賞 的眼神。太完美了!這個乘務長,是個天才! 張姐的嘴角,在那一瞬間,勾起了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勝利者的弧度。 她就這麼名正言順地踩著一個頂級艙位乘客的臉,持續了十幾秒,直到顛 簸稍微平復,她才彷彿用盡了力氣般,“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腳。 “實在太抱歉了,您的臉沒事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婷婷臉上那個清晰 的、帶著鞋底紋路的紅色印記,眼中沒有絲毫歉意,只有一絲如同鑑賞家 在欣賞自己傑作般的、冰冷的玩味。 婷婷只能屈辱地、無聲地搖頭,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卻被她用盡全身 的力氣逼了回去。她知道,流淚,只會讓她們更興奮。 這個堪稱完美的“意外”,像一個明確的、無需言說的信號,瞬間傳遞給了 頭等艙服務區裡所有密切關注著這一切的空乘人員。

聖亞島的空氣中,鹹溼的海風與熱帶花卉的甜香交織在一起,本應是治癒心靈的芬芳,但對婷婷而言,這只是一個更大、

更開放的囚籠的氣味。 林薇早已預訂了島上最負盛名的一家懸崖海景餐廳。餐廳建在探入海中的 礁石之上,擁有270度的無敵海景,整個空間採用開放式設計,昂貴的柚 木地板被擦得光可鑑人,潔白的紗幔在海風中輕輕飄動,宛如仙境。 她們被引至一個擁有最佳景觀的半開放式包間,私密而奢華。晴晴立刻被 窗外盤旋鳴叫的海鳥和遠處白色的帆船吸引,興奮地趴在雕花的木質欄杆 邊,小臉被海風吹得紅撲撲的,完全沉浸在新鮮的景色裡,對身後即將發 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一位身著得體黑色套裙,看起來約三十多歲,氣質精明幹練的餐廳女經理 親自為她們服務。她的妝容精緻,微笑標準而疏離,胸牌上寫著“李經理”。她為眾人拉開座椅,舉手投足間充滿了高級餐廳經理特有的、訓練有 素的優雅。 然而,她敏銳的職業直覺很快就察覺到了這四位女客和一個孩子她們之間詭異的氣氛。一個不明所以眼神清澈的小女孩,三個衣著光鮮、氣場強大的女人如同女王般安然落座,而第四個女人,也就 是婷婷,卻像個受驚的僕人,始終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入座。 “婷婷,站著幹什麼?快坐下啊。”林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但那溫柔 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婷婷聞言,才像個木偶般,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準備坐下。 “哎呀!”詩嫣突然誇張地叫了一聲,她手中的水晶杯“不小心”一斜,滿滿一 杯檸檬水盡數潑灑在了婷婷座位前的地板上,水花濺溼了婷婷的褲腳。 “你看我這手,真笨。”詩嫣毫無歉意地笑著,對一旁正欲上前處理的李經 理擺了擺手,“不用麻煩,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處理’就好。” 說著,她用鞋尖踢了踢婷婷的小腿,下巴朝著桌子底下揚了揚,用一種理 所當然的口吻說道:“婷婷,地板溼了,等下晴晴跑過來會滑倒的。你快鑽 到桌子下面,把它弄乾淨。記住,要用最快、最乾淨的方式,別讓水漬滲 進這麼貴的木地板裡。” 這個指令是如此的荒謬,卻又被說得如此合情合理。李經理臉上的職業微 笑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凝固。她站在一旁,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她的 眼神卻像一臺精密的儀器,仔細地觀察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她見過各種 古怪的富人,但眼前這一幕,似乎觸及了某種她未曾涉足過的新奇領域。 婷婷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她放棄了所有無謂的掙扎,默默地、屈辱地 跪了下來,準備鑽到桌子底下。 “等等,”文靜突然開口,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用一種學究般的口 吻對李經理說,“經理,你們這地板是用什麼清潔的?有沒有化學殘留?我們這位朋友皮膚很敏感,而且她將要用最‘自然’的方式進行清潔,我必須確 保環境的絕對安全。” 李經理的腦子飛速旋轉,她立刻領悟了這番話的深層含義。“您放心,”她臉上的微笑重新變得完美無缺,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心領神會的“專業”色 彩,“我們的地板只用阿爾卑斯進口的純天然礦泉水進行物理擦拭,絕無任 何化學添加。這位女士完全可以放心地進行任何形式的‘自然清潔’。” “那就好。”林薇滿意地點了點頭,

給了李經理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個眼神,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李經理心中一扇塵封已久的、名為“好 奇”與“興奮”的黑色大門。她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主僕遊戲,更像是一場精 心編排的、以“為你好”為名的、充滿創意的凌辱表演。而她,一個見慣了 奢華與虛偽的旁觀者,第一次有了一種想要加入其中的衝動。 婷婷在三人的注視下,鑽進了昏暗的桌底。她沒有毛巾,也沒有紙巾。她 只能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像一隻小狗一樣,伸出自己的舌頭,將那片混合 著檸檬酸澀和灰塵味道的水漬,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桌布的流蘇垂下 來,掃在她的臉上,像一種無聲的嘲弄。 李經理彎下腰,假裝整理桌布,她的目光穿過桌腿的間隙,清晰地看到了 桌底那屈辱的一幕。她直起身時,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完美的微笑,但眼底 深處,一抹與林薇如出一轍的、如同獵手發現獵物的精光一閃而過。她明白了,這個叫婷婷的女人,是一個完美的“作品”,一個可以被任意塑造 和“享用”的、絕佳的娛樂品。 “幾位女士,菜品已經為您安排好了。”李經理的聲音比剛才更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諂媚與熱切,“我們廚師長聽聞有貴客光臨,特地準備了幾道菜 單上沒有的‘私房菜’,希望能帶給幾位獨一無二的‘享受’。” 她刻意加重了“享受”二字。林薇笑了,她知道,這位李經理,已經徹底上鉤了。

詩嫣和文靜“體貼”地將她們那幾個價值不菲的行李箱,一個一個地 疊放在了婷婷那瘦弱的、顫抖的背上。 婷婷瞬間變成了一個怪異的、由血肉和奢侈品組成的“人肉行李架”。 這一幕,被前臺一位正在為客人辦理入住的年輕女員工盡收眼底。她叫小 陳,是這家酒店的接待主管,以眼光毒辣、八面玲瓏著稱。她臉上的職業 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極度的好奇與興奮。她知道,今晚的夜班,不會無聊了。 林薇一行人緩緩走向前臺,婷婷則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四肢著地,背 負著沉重的行李,艱難地、一步一步地跟在她們身後爬行。 “晚上好,林女士,”小陳的微笑恰到好處,既熱情又不過分諂媚,“您的‘神 殿之海’別墅已經準備好了。” “很好。”林薇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在地上爬行的婷婷,對小陳抱 怨道:“你們這地板也太滑了,你看,我們的‘行李架’都快不穩了。” 詩嫣則更是直接,她伸出穿著尖頭高跟鞋的腳,用鞋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 婷婷的腰,“婷婷,穩一點!要是摔壞了我們的東西,你知道後果。” 說完,她似乎覺得站著有些累了,便極其自然地,將一隻腳踩在了婷婷的 背上,將她當成了一個方便的腳凳,另一隻腳則優雅地單腿站立,這個動 作充滿了挑釁和炫耀的意味。 小陳的目光在詩嫣和婷婷之間流轉,她臉上的微笑更深了。她知道,該輪到她進行“試探”了。 在辦理手續時,小陳故意將一支昂貴的定製鋼筆“不小心”碰掉,鋼筆滾落 到了櫃檯的內側,一個非常刁鑽的角落裡。 “哎呀,”她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真糟糕,掉到裡面去了。我穿著這身制服裙,實

在不方便蹲下去撿。” 她的目光,沒有看向林薇,而是越過高高的櫃檯,精準地、意有所指地落 在了那個卑微的“行李架”——婷婷的身上。 林薇立刻心領神會,她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對“同類”的欣賞。“婷婷,你聽見了嗎?小陳姐姐有困難,你還不快去幫忙?” “可是……行李……”婷婷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們幫你拿著。”文靜說著,和詩嫣一起,將婷婷背上的行李箱拿了下 來,但她們並沒有放在地上,而是直接踩在了腳下,彷彿那些昂貴的箱 子,也只是高級一點的腳凳。 婷婷如蒙大赦,又如墜深淵。她從地上爬起來,在小陳充滿鼓勵和審視的 目光中,繞到櫃檯後面,再一次,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跪了下來,像一 只尋找食物的流浪狗,趴在地上,將頭和手臂伸進那狹窄骯髒的角落裡, 去尋找那支鋼筆。 小陳彎下腰,看著在自己腳邊蠕動的婷婷,她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 餐廳汙穢和車內惡臭的複雜氣味。這種感覺,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在婷婷找到鋼筆,準備遞給她的時候,小陳“不經意”地伸出了自己穿著黑 色絲襪和制服高跟鞋的腳,擋在了婷Ting面前。 “謝謝,”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過,你剛在地上爬了 那麼久,手太髒了。別用手遞給我,用你的嘴,把它叼起來,送到我的手 上。” 婷婷的身體僵住了。而小陳,只是微笑著,用鞋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耐心地等待著。 最終,婷婷屈服了。她用嘴叼起那冰冷的鋼筆,像一隻獻上獵物的獵犬, 仰起頭,遞到了小陳的手中。 小陳接過鋼筆,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她已經完全掌握了遊戲的規則。

“手續辦好了,林女士。”小陳將房卡遞給林薇,然後,她看了一眼剛剛從 地上爬起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婷婷,臉上露出真誠而懇切的表情。 “那個……婷婷小姐,”她叫住了正準備跟上隊伍的婷婷,“真的非常抱歉, 您看,現在是夜班交接的時候,我的同事突然鬧肚子,前臺和後臺就我一個人。我這邊有幾份非常緊急的文件需要歸檔整理,不然會影響明天早上 的預訂。您……您能留下來,幫我一小會兒嗎?我一個人真的忙不過來。” 她的說辭天衣無縫,眼神充滿了“拜託了”的誠懇。 林薇回頭,深深地看了小陳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只有同類 才能看懂的微笑。“當然可以,”林薇的聲音充滿了“善解人意”的大度,“能 為酒店分憂,是我們的榮幸。婷婷,你就留下來幫小陳姐姐的忙吧。我們 帶晴晴先上樓休息了,你忙完了自己上來。” “我……”婷婷想拒絕,但在林薇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眼神下,她所有的話 都堵在了喉嚨裡。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薇她們帶著晴晴,消失在電梯 口。 大堂裡恢復了寧靜。小陳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獵人打量獵物的、充滿侵略性的玩味笑容。 “來吧,婷婷小姐,”她說著,打開了前臺側面的一個小門,“後臺地方小, 我們進去‘幫忙’。” 後臺是一個狹窄的辦公室,堆滿了文件和雜物。小陳鎖上門,整個空間便 成了

一個密室。 “首先,”小陳指著一堆散亂的文件,“幫我把這些按日期排好。” 這是一個完全正常的要求。婷婷鬆了口氣,開始認真地整理文件。 然而,就在她蹲在地上整理時,小陳走了過來,她腳上的高跟鞋,在寂靜 的辦公室裡發出“噠、噠”的聲響。她停在婷婷面前,皺起了眉。 “你剛才在大堂爬了那麼久,鞋子一定很髒吧?”她說著,不等婷婷回答, 便直接抬起腳,用自己的鞋底,在婷婷那雙早已汙穢不堪的鞋子上,用力 地、來回地蹭著,彷彿在用一塊骯髒的抹布去擦另一塊更骯髒的抹布。“別 把我們後臺的地板弄髒了。我幫你‘清潔’一下。” 婷婷僵在原地,任由她的鞋底在自己的腳上摩擦。 蹭完之後,小陳似乎還不滿意。“不行,還是髒。”她打量著婷婷,然後目 光落在了她的嘴上,“我聽說,唾液是最好的清潔劑。你,用你的舌頭,把 我的鞋底舔乾淨。這樣,我踩在地板上,就等於是在幫保潔阿姨做清潔 了。” 婷婷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靜的前臺經理,墮落得如 此之快,如此徹底。但在被鎖死的密室裡,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只 能像在餐廳、在車裡一樣,伸出舌頭,將小陳那沾滿了大堂灰塵的鞋底, 舔舐得乾乾淨淨。 “嗯,不錯。”小陳滿意地看著自己光潔如新的鞋底,然後,她又覺得腳有 些累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將那雙穿著黑色絲 襪的腳,直接翹到了正在地上整理文件的婷婷的背上。 “你繼續忙你的,我歇歇腳。別動,讓我踩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