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穢

汙穢

作者:lusir

夜色中的大學宿舍區,像一座座沉默的矩形墓碑,整齊劃一地矗立在月光下。男女宿舍分樓而居,中間隔著一條不算寬闊的柏油路,如同一條無形的界限。校規並未明文禁止串門,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瀰漫在空氣中——男生去女生宿舍,有時會被同伴戲謔地視為一種“勳章”,證明著受歡迎的程度;而女生踏入男生宿舍樓,則幾乎聞所未聞,那需要克服的,不僅是可能的異樣目光,更是對某種未知“領域”的本能牴觸。畢竟,誰都知道那裡是怎樣的光景,尤其是關乎衛生的角落。

四樓的男生公共衛生間,設施其實相當嶄新。純白色的馬桶瓷釉在節能燈冷白的光線下,本該反射出潔淨的光澤。然而,現實總是對理想嗤之以鼻。因為是整層樓唯一的坐便器,又因為男性習慣站立解決,馬桶圈的內側和邊緣,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星星點點、或深或淺的黃色尿漬。一些乾涸成了垢,一些還帶著隱約的溼氣。偶爾,還能看到一兩根捲曲的、不屬於此處的毛髮,黏附在那些汙漬旁邊,訴說著使用者的粗心或是漠然。明明是一個密閉的、本該保持整潔的空間,卻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中帶腥的氨水氣味,與嶄新的設施形成尖銳的諷刺。這與傳聞中女生宿舍裡總是一塵不染、甚至帶著清香的馬桶,彷彿存在於兩個世界。

阿明在午夜時分被便意喚醒。他趿拉著拖鞋,走進這間熟悉的衛生間。按照他平日的習慣,他會用壁掛的洗手液,混合著清水,仔仔細細地用紙巾將馬桶圈擦拭數遍,再橫豎鋪上好幾層紙巾,構築一個臨時的、心理上的清潔區。但今晚,他看著那些刺眼的汙漬,一個更為“有趣”的念頭,悄然滋生。他不想再遵循那套繁瑣的程序了。

他需要一種更“直接”,也更“生動”的清潔方式。

與此同時,對面女生宿舍三樓的一間單人房裡,理惠剛洗完澡不久。她穿著一套棉質的寬鬆睡衣,布料柔軟地貼合著身體曲線。溼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散發著洗髮露清甜的花果香氣。她剛躺進尚有餘溫的被窩,白皙圓潤的大腿在動作間從睡衣下襬露出些許肌膚,在臺燈暖光下泛著珍珠般健康細膩的光澤。疲憊襲來,她合上眼,準備沉入夢鄉。

就在意識即將模糊的邊界——

幾縷藍色的魂線,如同冰冷的探針,悄無聲息地刺入了她的眉心。

理惠的身體在黑暗中猛地一顫,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她倏然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卻映不出任何東西,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虛無和失焦。一個念頭,不屬於她,卻異常清晰地在她腦海中生根發芽:“現在…去四樓…男生廁所…” 沒有理由,沒有質疑,這個指令如同宿命般不容抗拒。她掀開被子,動作有些僵硬地坐起身,眼神空洞,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無聲無息地走出了房間。

她穿過寂靜的走廊,下樓,再上樓,如同夢遊者。直到站在那扇標誌著男性領域的衛生間門前。門虛掩著,裡面透出燈光。她推門而入幾縷肉眼不可見的藍色魂線,早已精準地連接了她的手腕和手指反手,“咔噠”一聲,她被控制著的手利落地鎖上了門鎖。

阿明好整以暇地站在裡面,看著這個闖入者。她剛沐浴過的身體散發

著乾淨的暖香,與衛生間裡的氣味格格不入。

是時候了。

更多的藍色魂線,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瞬間探出,分別鑽入了理惠的腰間和雙腿。她的身體再次出現一個明顯的震顫,彷彿提線木偶被驟然拉緊了絲線。緊接著,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伸向睡褲的鬆緊帶,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彎處。一片雪白的臀肉和線條優美的大腿,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與周圍骯髒的環境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魂線牽引著她,轉向那個佈滿汙漬的馬桶。她毫不排斥地,將自己那剛剛洗淨、還帶著沐浴後微溼與清香的臀部,直接坐了下去——穩穩地貼合在那冰涼且黏膩的馬桶圈上。肌膚與汙漬接觸的瞬間,能感到一種不均勻的、略帶溼氣的粗糙感。幾處尚未乾透的尿漬,立刻沾上了她臀尖細膩的皮膚,留下淺黃色的印記,微涼的觸感和隱約的騷味,與她大腿內側光潔乾爽的肌膚形成殘忍的對照。

阿明心念微動。魂線操控著她的腰臀,開始前後、左右地用力摩擦起來。她豐滿的臀肉在馬桶圈上擠壓、移動,因為用力,甚至讓陶瓷底座發出了輕微的、吱吱呀呀的聲響。這聲音在密閉的衛生間裡迴盪,顯得格外清晰且詭異。

過了一會兒,阿明控制著她站起身,檢查成果。汙漬淡了些,但並未完全消失。他皺了皺眉,隨即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魂線操縱著理惠的手,伸向洗手液按壓瓶。啫喱狀的液體被擠出,抹在了她那已經沾了汙漬的臀瓣上。接著,她又被操控著,就著洗手檯,用清水將臀部打溼。混合著洗手液泡沫和尿漬的水珠,沿著她光滑的皮膚曲線滑落。此刻,她的臀部變得溼滑,在燈光下反射著膩光。

再次坐上去摩擦時,果然順暢了許多。但過於光滑的表面,也讓阿明對魂線力度的掌控變得困難。有幾次,理惠的身體猛地向前滑了一下,幾乎要從馬桶上衝出去,全靠魂線及時拉扯才穩住。阿明一邊享受著這怪誕而香豔的視覺盛宴,一邊蹲下身,饒有興致地伸手把玩理惠那因發力而不時繃緊的小腿肌肉。她的腳踝纖細,足弓因為支撐身體而緊繃著,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趾尖泛著淡淡的粉。

反覆數次後,馬桶圈終於變得光亮如新,幾乎能照出人影。而理惠的臀部,卻佈滿了混合著汙漬的白色泡沫,看起來一片狼藉。

阿明滿意地點點頭,魂線操控她站到一邊。他自己則舒舒服服地坐了上去,馬桶圈上還殘留著來自她身體的微熱和溼氣。在他解決個人問題的同時,惡趣味再次升起。

藍色的魂線,如同最精巧的操縱桿,分別鑽入了理惠的喉嚨、嘴唇和舌頭。她走上前,在阿明腿上面對面坐了下來。她的嘴唇被操控著貼上他的,舌頭笨拙卻堅定地撬開他的齒關,進行了一次深吻。吻完了,在幾絲唾液尚未扯斷,她的聲帶在魂線的振動下,發出甜膩卻毫無感情的聲音:“阿明…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

呼吸交換間,是她剛沐浴後的清新氣息與他口中、以及周圍環境混雜味道的融合。

事畢,阿明收回所有魂線,只留下最初植入腦中的那個暗示——“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感到理所當然,並帶著滿足感回房睡覺”。

理惠的眼神恢復了部分神采,但少了之前的清明,多了一絲茫然

的順從。她默默地提上褲子和內褲,那沾著尿漬和泡沫、甚至可能黏著一兩根不雅毛髮的臀部,被粗糙的布料重新包裹。她彷彿感覺不到任何不適,轉身,赤著腳,像來時一樣安靜地離開了衛生間,留下了一地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尿騷味的詭異空氣。

回到自己整潔溫馨的單人宿舍,那股由她自身帶來的、臀尖處散發出的微騷氣味,與她髮絲間殘餘的清新花香形成了強烈而突兀的對比。但她毫不在意,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安詳的平靜。

她爬上床,柔軟的被子散發著陽光和洗衣液的味道。床離門的開關有些遠。她躺下後,很自然地,伸長了那隻剛剛踩過男生衛生間地板、或許還沾著些許看不見的汙穢的腳,用腳尖精準地抵住了牆上的開關。

“啪。”

燈光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她在乾淨的被褥裡,蜷縮起身體,臀部的異味若有若無地氤氳在個人空間裡。她深吸一口氣,嘴角似乎勾起一絲滿足的弧度,然後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帶著這一身矛盾的潔淨與汙濁,安然地、甚至是“快樂”地,沉入了被操控的夢鄉。

夜的寂靜,吞噬了所有不合邏輯的細節,只留下表象的平靜,以及平靜之下,那細思極恐的、扭曲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