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定製放出——四愛女的日常
作者:xxxxxip
祁魚坐在價值六位數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修長白皙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今天是週五下午三點,她的私人公寓裡迎來了三位特殊的訪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房間裡飄著Jo Malone新出的香氛。
金髮碧眼的馮斯特赤裸著上身,跪在祁魚面前。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正虔誠地按摩著祁魚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這個德國留學生原本是個鋼琴系的學生,現在卻心甘情願成為祁魚的"私人服務生"。
"力度還可以嗎,主人?"馮斯特抬頭問道,藍眼睛裡滿是討好。他的手指靈活地在祁魚的足心打圈,時不時按壓她的腳趾縫。
祁魚慵懶地翻了個身,黑色蕾絲吊帶裙滑落到腰際。"嗯,比上次進步了。"她淡淡地說,伸手招呼另一個方向。
陳述風立刻會意。這個校體操隊的肌肉擔當立刻爬過來,將自己飽滿的胸肌送到祁魚面前。他的身材堪稱藝術品——小麥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腹肌分明,最重要的是那對異常豐滿的胸肌,在體操運動員中也是罕見的存在。
祁魚毫不客氣地枕在他的胸肌上,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讓她很滿意。"轉過去讓我看看你的背肌。"她命令道。
陳述風順從地轉身展示自己的背部肌肉線條,每一處都經過長期訓練,如同雕刻般完美。
最後,褚良怯生生地坐在一旁的地毯上。這個剛成年的新生還有些青澀,白皙的皮膚透著青春的氣息。他穿著祁魚為他準備的黑色小領結襯衫,看起來格外乖巧。
"過來。"祁魚勾勾手指,"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牙齒。"
褚良紅著臉爬過去,乖順地張開嘴。祁魚滿意地看著他整齊的牙齒和粉嫩的小舌頭,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真乖,不愧是我的小貓咪。"
馮斯特還在賣力地按摩,他能感覺到祁魚的情緒不錯,於是大著膽子問:"主人,今天需要我演奏鋼琴嗎?"
"暫時不用。"祁魚玩味地看著這三個各具特色的男寵,"今天我要試試新花樣。陳述風,把你的胸罩戴上。馮斯特,去準備道具。褚良…"她頓了頓,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你過來趴在我旁邊。"
三個男人立刻行動起來。陳述風走到衣櫃前,取出一副特製的運動胸罩穿上。這是祁魚專門為他準備的"工作裝備"之一。馮斯特則走向房間一角的定製櫃子,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
祁魚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幅畫面——金髮的鋼琴師在挑選道具,肌肉猛男穿上性感內衣展示身材,還有一個青澀的小男生乖乖趴在她身邊。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都準備好了嗎?"祁魚慢條斯理地脫掉吊帶裙,露出完美無瑕的身體。
祁魚一邊隨手愛撫著褚良的小腦袋,柔順的髮絲好像一隻真正的小貓咪,“最近幻龍給我訂製了一根和小馬駒一樣長的屌,馮斯特,看到了嗎?嗯…還專門內置了燈光,叼著那個爬過來。小風站我後面,用你的賤奶子給我按摩按摩頭。”說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成年的小貓咪褚良“乖小貓,準備好把處男之身獻給媽媽了嗎?”一邊說一邊暗示性的用腳尖踢著褚良的貞操鎖。
馮斯特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快速走向櫃子最深處,取出一個精緻的天鵝絨盒子。打開後,一根足有二十五釐米長的人
造陰莖赫然出現,表面還鑲嵌著LED燈帶,可以變換各種顏色。
"主人真是會玩。"馮斯特毫不猶豫地叼起這根巨大的假陽具,爬向祁魚的方向。燈光隨著他的動作閃爍變化,在地毯上投射出詭異的光斑。
陳述風已經戴好了運動胸罩,將祁魚的頭攬入懷中。他的胸肌柔軟又有彈性,完美地按摩著祁魚的太陽穴和脖頸。"舒服嗎,主人?"他低聲問道,故意用胸肌擠壓她的頭部。
褚良渾身一顫,祁魚腳尖踢擊貞操鎖的力道讓他既疼痛又興奮。他的臉漲得通紅,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馮斯特嘴裡叼著的東西。
"媽媽…我…"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青澀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即便隔著貞操鎖,也能看出他的激動。
馮斯特爬到祁魚腳邊停下,藍色的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芒。"主人要怎麼使用它?"
祁魚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褚良的頭髮:"先把燈光調成粉色。小貓,看清楚了嗎?一會兒這東西會教你怎麼伺候女人。"
她抬起腿,用腳背蹭了蹭褚良胯下冰冷的金屬裝置:"這麼緊的貞操鎖戴著舒服嗎?今晚就給你解開,讓你真正體會什麼叫快感。"
陳述風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祁魚能更舒服地枕在他的胸肌上:"主人,要不要我幫您準備潤滑劑?"
"等會兒再說。"祁魚把褚良拉近一些,纖細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小貓咪,告訴媽媽你想要什麼?"
褚良嚥了咽口水,視線在馮斯特嘴裡的巨物和陳述風飽滿的胸肌之間遊移:"我想要…想要媽媽教我…"
馮斯特這時已經打開了假陽具的開關,粉色的燈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誘人。他跪坐在原地,等待祁魚的下一步指示。
"真乖。"祁魚滿意地笑了,伸手撫摸褚良的臉頰,"今晚就讓你從男孩變成男人。小風,繼續按摩。馮斯特,把那個東西拿過來讓我看看。"
馮斯特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褚良,然後用雙手被幻龍捧過頭頂,祁魚看著馮斯特滿意的點點頭“今天表現的不錯,一會賞賜你把主人的馬桶舔乾淨。”“奴才謝主隆恩!”馮斯特抑制住自己因激動而顫抖的身體討好的磕頭表示感謝。“嗯,去把褚良兩腿分開綁好~”,
馮斯特領命後立刻走向床邊,他熟練地拿出束帶,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將褚良固定在床上。那個剛成年的男孩雙腿被分開綁住,手腳都被牢牢束縛,整個人呈現出完全敞開的姿態。
祁魚優雅地點燃菸捲,煙霧繚繞中,她慵懶地靠在陳述風柔軟的胸肌上,在空中吐出一個優雅的菸圈,然後隨手將滾燙的菸頭按在陳述風的貞操鎖上滅掉,即便是隔著金屬,那種灼燒感還是讓這個肌肉猛男忍不住倒吸冷氣。
"對不起主人!"陳述風立刻意識到了失態,連忙跪到祁魚腳邊,將頭伏在地上不敢再出聲。
祁魚翹起嘴角:"嘖,這點痛都受不了?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她用腳尖挑起陳述風的下巴,"起來,去戴上那個八釐米的假陽具口罩。這個星期不準摘下來。"
陳述風默默起身,從櫃子裡取出那個特製的口罩。口罩外面是正常的口罩,裡面內置了一個硅膠製成的陰莖,深喉著戴口罩的人,換句話說陳述風這周都要一直給這個口罩深喉了。戴上後,他乖乖站回祁魚身後,重新充
當人體靠枕。
此時馮斯特已經完成了任務,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指示。他看著褚良緊張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褚良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陳述風戴著那個怪異的口罩站在床邊,馮斯特則是一副專業服務人員的模樣。房間裡瀰漫著菸草的味道,混合著若有若無的麝香味。
祁魚彈了彈菸灰,目光落在褚良身上:"小貓咪,緊張嗎?"她慢悠悠地走向床邊,在褚良身邊坐下,修長的手指劃過他赤裸的胸膛,"知道嗎,你是第三個來到我這裡的人。前兩個可沒你這麼幸運。"
她伸手握住假陽具的開關,在褚良面前晃了晃:"等會兒要用這個好好教育你。當然,如果你表現得不夠好,我也有很多其他方法。"粉色的燈光在褚良驚恐又興奮的臉上游移。
"馮斯特,過來。"祁魚拍拍床邊,"既然你要負責清理,先讓我看看你的技術有沒有退步。"
馮斯特立刻爬上床,跪在祁魚身前。他的金髮垂落,遮住了半邊臉,但從他的姿勢可以看出他已經準備好了。祁魚滿意地哼了一聲,煙霧緩緩吐出:"褚良小朋友,好好看著。一會兒就輪到你了。"
馮斯特順從地褪下褲子,露出保養得當的臀部。那是一雙為了彈鋼琴久坐而精心保養過的的臀瓣,白嫩細膩,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屁穴裡還塞著粉紅色的肛塞,證明著這裡已經習慣了被使用。
"雞巴套子一號馮斯特請求主人玩弄~"他趴低身子,故意搖晃著臀部,肛塞隨之輕微晃動,發出細微的響聲。
祁魚嗤笑一聲,腳尖抵住他的額頭:"騷貨,叫媽媽。"
"媽媽!請玩弄您的雞巴套子~"馮斯特立刻改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
祁魚毫不客氣地抬起腳掌踩在他的頭上,同時伸手拔出那枚肛塞。馮斯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空虛感立刻襲來。
"真是個廢物。"祁魚打開假陽具開關,粉色燈光隨著震動而晃動,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二十五釐米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入馮斯特溼潤的後穴。
"呃啊——媽媽!謝謝您的寵幸!"馮斯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金髮凌亂地散開。
祁魚抓著假陽具的根部快速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這麼喜歡被填滿?看來平時沒少自己玩弄後面吧,鋼琴家先生?"
馮斯特的臉貼在床單上,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是的媽媽!為了能更好地服侍您,我每天都有好好保養這裡…啊!"
假陽具的震動和燈光讓他渾身發抖,修長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這個在音樂會上彈奏肖邦的男人,現在完全淪為了祁魚的玩物。
一旁的褚良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自己的下體即使隔著貞操鎖也已經有了反應。他從未見過如此淫靡的畫面——高貴的德國留學生、鋼琴系的天才,此刻正像個廉價娼妓一樣乞求祁魚的玩弄。
陳述風雖然戴著假陽具口罩說不出話來,但從他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他也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到了。他的胸肌微微起伏,汗水沿著肌肉線條滑落。
祁魚一邊操弄馮斯特,一邊瞥了一眼褚良:"看夠了嗎,小貓咪?"
褚良嚥了一口口水,身體不安的扭動著似是要逃離,可惜被綁著只能略顯無助的在床上蹭蹭,“給小貓咪戴上鈴鐺。,我一會兒要聽著鈴鐺
給他破處。”陳述風聞言立刻行動起來,他從床頭櫃取出一對銀色的乳夾,每個上面都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走近褚良時,戴著假陽具口罩讓他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小心地將乳夾分別夾在褚良粉嫩的乳頭上。"叮鈴——叮鈴——"隨著金屬夾子的固定,兩個小鈴鐺立刻發出清脆的響聲。
"唔嗯——!"褚良忍不住呻吟出來,乳頭傳來的刺痛感混合著異樣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
祁魚滿意地欣賞著這一幕:"聽聽這鈴聲,多悅耳啊。"她伸手彈了彈一個鈴鐺,褚良立刻發出一聲驚喘,身體在床上扭動起來。
"媽媽下次臨幸你的時候,希望你也主動求操。"祁魚加重語氣,"畢竟你的騷屁眼就是用來給我洩火的,明白了嗎?"
馮斯特此時正被假陽具操得浪叫連連:"媽媽…求您再深一點!啊——太爽了!"
祁魚瞥了一眼自己的另一個玩具:"你看馮斯特多聽話。他剛來的時候還裝清高,說什麼鋼琴家的尊嚴,現在還不是乖乖做我的肉便器?"
她轉向褚良,伸手摸了摸他被貞操鎖束縛的下體:"這裡硬得這麼快,看來是個天生的淫蕩體質啊。陳述風,讓他看看你的貞操鎖。"
陳述風立刻撩起自己的衣服下襬,露出同樣戴著金屬貞操鎖的部位:"唔唔~"他示意自己和褚良一樣被禁錮著。
"知道什麼叫垃圾桶嗎?"祁魚繼續威脅道,"就是用來處理我用過的各種玩具的人形垃圾桶。吃剩的口紅、用過的假陽具、穿髒的絲襪內褲,都要含在嘴裡或者塞進身體裡好好保管。"
她用力一頂,假陽具深深沒入馮斯特體內:"垃圾桶可是沒有資格求操的。"
"唔…知道了…"褚良咬著嘴唇小聲回答,乳夾隨著他的呼吸發出斷斷續續的鈴聲。
祁魚伸手拍了拍他白嫩的大腿內側:"真是個乖孩子。一會兒就讓你嚐嚐媽媽的大雞巴。"
祁魚握住假陽具根部,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裡面,然後狠狠捅到底,粉色燈光隨著劇烈的動作在房間裡亂晃。
"啊啊——太深了!媽媽!媽媽!"馮斯特完全淪陷了,金髮散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原本修長優雅的手指此刻只能無力地抓撓床單。
假陽具精準地碾壓過前列腺,每一下都讓馮斯特的呻吟拔高几分。他前面被束縛的地方滲出液體,在貞操鎖的縫隙間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溼痕。
"唔——不行了!要去了!"馮斯特的身體開始痙攣,他翻著白眼吐出舌頭,雙手舉到頭頂比出勝利的手勢,一副徹底壞掉的樣子。
精液從貞操鎖的縫隙中艱難湧出,他的後穴劇烈收縮,貪婪地吞嚥著假陽具。高潮持續了好一會兒才結束,馮斯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津液不受控制地沿著嘴角流下。
"嘖,這就去了?"祁魚不滿地嘖了一聲,隨手扯掉馮斯特比剪刀手的手按在床上,"翻白眼吐舌頭的樣子倒是挺適合當個照片收藏。"
咔嚓一聲,祁魚掏出手機對著馮斯特狼狽的模樣拍了一張照片。畫面中的金髮鋼琴家翻著白眼,舌頭伸出老長,口水橫流,一副被玩壞的表情。
"記住這張照片的樣子。"祁魚滿意地收起手機,"下次表現不好的時候,就把你調教
成這個樣子。"
她抽出假陽具,馮斯特的後穴立刻流出透明的腸液,合不攏的小洞一張一合,粉色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色情。
"現在輪到你了,小貓咪。"祁魚轉向已經被綁在床上的褚良,二十五釐米長的假陽具依然堅挺,上面沾滿了馮斯特的液體,LED燈變換著粉色光斑。
褚良瞪大眼睛看著那根巨大的假陽具:"女、媽媽…那個太大了…"他的乳夾隨著緊張的呼吸不斷髮出鈴聲。
祁魚慢悠悠地爬上床,看著褚良微微打顫的兩條腿:"所以你才需要好好學習啊。"她伸手摸了摸褚良緊閉的屁穴,"這裡還是處子呢,今天就讓它開苞吧。"
"放鬆點,有馮斯特的腸液潤滑,不會那麼痛的。"祁魚說著,將沾滿腸液的假陽具抵在褚良粉嫩的穴口,緩緩施加壓力。
儘管有潤滑,二十五釐米的巨大尺寸對初次承歡的身體來說還是太過分了。假陽具剛剛擠入龜頭部分,褚良就疼得渾身發抖,乳夾上的鈴鐺響個不停。
"唔——好痛!媽媽!太大了!進不去的——啊!"褚良徒勞地掙扎著,可束縛帶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
祁魚不為所動,繼續推進:"乖孩子要聽話。你看,已經進去一半了。"
隨著假陽具的深入,褚良平坦的小腹明顯鼓了起來。LED燈光透過皮膚,在他白皙的腹部形成詭異的粉色光斑,能清晰看出假陽具在裡面推進的軌跡。
"啊啊——救命!真的不行了!"褚良痛苦地搖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媽媽…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假陽具還在繼續深入,最終整根沒入褚良體內。祁魚滿意地看著自己創造的作品——褚良的小腹高高隆起,皮下的光斑清晰可見假陽具的形狀和位置。
"很好,全部吃進去了呢。"祁魚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褚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行…要壞掉了…肚子好脹…嗚嗚…"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巨大的刺激讓他無法保持清醒。
假陽具上的燈光隨著抽插的動作在他體內遊移,每次深頂都能看見光斑逼近胸口的位置。這種視覺衝擊讓一旁的陳述風都看得有些目眩。
"真可憐呢。"祁魚語氣嘲諷,手掌握住假陽具快速抽送起來,"不過這才剛開始哦。"
褚良的身體劇烈抽搐,快感與疼痛交織讓他陷入昏迷。然而還沒過多久,他又被激烈的抽插操醒過來。
"媽媽…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褚良虛弱地哀求著,乳頭上的夾子隨著身體晃動不停作響,"小貓咪錯了…不該反抗媽媽的…嗚啊!"
祁魚加重力道,假陽具在體內旋轉碾壓:"錯了就要受罰。這是第一課——學會服侍主人。"
馮斯特此時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力氣,跪在一旁觀看:"媽媽真厲害…把小貓咪操暈過去了呢~"
“操醒就好了。”祁魚加大馬力,假陽具如同打樁機般快速進出褚良的身體。每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透明腸液,混合著潤滑劑發出淫靡的水聲。
"唔——啊!"原本昏迷的褚良很快就在劇烈的撞擊中醒轉過來,意識恢復讓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體內肆虐的巨物。
隨著又一輪兇猛的抽送,一小股鮮紅的血液順著假陽具流了出來,染紅了床單的一角。
"嘖,比我想象的還要嬌嫩啊。"祁魚抽出假陽具,褚良合不攏的小穴立刻
流出混合著血液和其他液體的濁液。
她轉向陳述風:"去拿藥膏來,把他的小洞好好處理一下。馮斯特第一次也只是一點紅腫外翻而已,這孩子倒是流血了。"
陳述風立即從床頭櫃取出特製藥膏:"是,媽媽。"他爬到褚良腿間,小心地檢查著受傷的地方。
褚良虛弱地喘息著:"媽媽…疼…"他不敢大聲哭喊,只能小聲啜泣。
陳述風掀開戴口罩的下巴部分,露出被假陽具塞得滿滿的嘴:"唔——"他先用手指探入褚良體內清理殘留的液體,然後仔細塗抹藥膏。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破損的內壁,褚良又是一陣抽搐:"啊——好冷!"
祁魚坐在旁邊欣賞著這一幕:"以後每天都要上藥知道嗎?直到這裡變得像馮斯特一樣熟練為止。"
馮斯特此時已經恢復了些體力,湊過來獻媚道:"媽媽,要不要試試其他玩具?我的後面已經恢復好了,隨時可以繼續服務您。"
"急什麼。"祁魚輕笑一聲,伸手揉捏馮斯特挺立的乳頭,"先看看褚良恢復得怎麼樣。陳述風,藥上好了讓他躺會兒,一會兒還要繼續訓練呢。"
褚良聽到這話嚇得渾身一顫:"媽媽…真的不行了…小貓咪已經壞掉了…"
"壞掉?"祁魚冷冷地看著他,"這才哪到哪兒。等訓練完成之後,你要學會同時伺候我和我的客人們。”
褚良的眼睛睜得老大:"客…客人!媽媽要帶別人來?"
"當然是我的好姐妹們啦~"祁魚漫不經心地擺擺手,手指把玩著馮斯特的金髮,"她們都是你的學姐,不過在我這裡要叫小姨哦。在學校裡她們會裝作不認識你的,放心吧。"
這個消息顯然比之前的任何懲罰都要震撼,褚良愣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祁魚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怎麼,害怕了?我還以為你會很開心呢,畢竟能同時服侍這麼多人。"
馮斯特在一旁補充道:"媽媽的閨蜜們可都是大美人呢,有的學姐還會帶自己的男朋友一起來。上次瑪麗學姐就帶著兩個保鏢來的~"
"她們也會來操我嗎…"褚良猶豫了半天才小聲問出這句話,說完立刻羞紅了臉。
祁魚啪的一巴掌拍在他受傷的小穴旁:"騷貨!這麼想被輪姦?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名器嗎?"
她俯身貼近褚良的臉,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肌膚上:"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專屬飛機杯。至於那些姐妹們,最多就是讓你伺候一下而已。"
"比如用你的臉給她們按摩手掌?"陳述風補充道,一邊繼續幫褚良上藥,"上次蘇曉學姐就是這樣玩的,把我的臉當成按摩墊,手心手背都揉遍了。"
祁魚點點頭:"沒錯,頂多就是讓你幫她們舔鞋子,按摩玉足之類的。別妄想太多,你還不夠格被她們操呢。"
褚良低下頭,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失落。乳夾上的鈴鐺隨著他的呼吸輕輕作響。
"倒是馮斯特,上次瑪麗學姐對你很滿意呢。"祁魚看向另一個金髮男人,"還記得你是怎麼伺候人家的嗎?"
馮斯特立刻回想起那天的經歷,臉上露出回味的表情:"當然記得,媽媽。我一邊彈琴一邊跪舔瑪麗學姐的腳,最後還含著她的內褲演奏了一首肖邦。"
"很好。"祁魚滿意地拍拍他的臉,"看來今天的訓練可以繼續了。"
祁魚慢悠悠地下
床,走到房間一角的酒櫃前,取出一瓶紅酒倒進高腳杯。紅酒入喉的瞬間,她瞥見褚良依然躺在床上小聲抽泣,乳夾隨著哭泣的動作叮噹作響。
"哭夠了嗎,小貓咪?"她重新坐回床邊,修長的手指彈了彈其中一個鈴鐺,"這才第一天就被玩哭了,以後可怎麼辦呢。"
陳述風已經幫褚良處理完傷口,他重新戴上口罩站在一旁等候指示。雖然戴著深喉假陽具口罩讓他說話困難,但從他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他也期待著更多的調教。
馮斯特則識趣地爬到祁魚腳邊:"媽媽,請允許奴才為您舔腳趾。"
祁魚翹起二郎腿,任由金髮男人埋首在她的腳邊賣力討好。他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每一根腳趾,甚至鑽進趾縫間仔細清理。
"記住,你們三個以後的生活就是取悅我和其他姐妹們。"祁魚一邊享受馮斯特的服務,一邊繼續說道,"特別是褚良,既然你這麼喜歡哭,那就多練習一下忍耐吧。"
她從床頭櫃取出一條黑色蕾絲項圈,上面掛著一個小巧的鈴鐺:"過來,讓我給你戴上。這是你新身份的標誌。"
褚良顫抖著爬過來,眼淚已經止住了。祁魚將項圈系在他的脖子上,剛好合適的鬆緊度讓他時刻記得自己的處境。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寵物了。"祁魚拍了拍他的頭,語氣卻毫無溫度,"記得每天早晚向主人問安,要用最淫蕩的方式。明白了嗎?"
一旁的陳述風適時補充道:"唔!每天早上都要含著媽媽的內褲才能道早安。"
祁魚瞥了一眼陳述風鼓脹的胸肌:"說得不錯。今晚你們三個都要留下來陪我,好好表現的話,說不定能讓你們射出來一次哦。"
三個男人同時精神一振。長時間的禁錮讓他們渴望釋放,但祁魚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的命運。
"現在,褚良趴好,馮斯特去拿按摩棒,陳述風繼續當靠枕。今晚還有很長的時間呢。"祁魚慵懶地靠在陳述風身上,期待著接下來的遊戲。
房間裡再次響起各種淫靡的聲音——舔舐聲、呻吟聲,還有鈴鐺斷斷續續的響聲。
祁魚從衣櫃裡翻出三條黑色絲綢領帶,開始依次給三人蒙上眼睛。黑暗瞬間籠罩了他們的世界,只剩下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接下來我們要玩個遊戲。"祁魚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記住你們主人的味道很重要哦。"
她依次走到三人面前,先是褚良。項圈上的鈴鐺隨著他的緊張呼吸不停作響。祁魚拿起一隻白色蕾絲絲襪遞到他鼻尖:"聞清楚了,這是你的味道。"
接著是馮斯特,祁魚塞給他一條黑色的超薄絲襪:"鋼琴家先生的品味真不錯呢。"金髮男人立刻深吸一口氣,將這股獨特的混合著香水和皮革的味道牢牢記住。
最後輪到陳述風,祁魚遞給他一雙肉色長筒襪:"記得哦,這是你的專屬味道。"
三個男人輪流聞辨各自的味道,房間裡瀰漫著各種香水混合體液的氣息。
"很好,你們都記住各自的襪子了吧?"祁魚滿意地說,然後繼續道,"接下來我會把這些襪子丟到房間各處,你們要憑著氣味找到它們並叼回來。"
"規則很簡單——不許摘掉眼罩,不許用手,只能用嘴叼回來。最快找到並且正確識別的有獎勵,最後一個或者認錯味道的要受罰。"
祁魚站起身來,依次將三隻襪子丟向不同的方向:一隻落在窗臺邊,一隻滑到了沙發底下,最後一隻則掛在了衣帽架上。
"預備——開始!"
黑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三個赤裸的男人開始在房間裡爬行,鼻子貼著地面仔細嗅探。褚良因為剛經歷過激烈調教,腿還有些發軟;馮斯特憑藉著鋼琴家的手指靈敏度摸索前進;陳述風則憑藉強壯的身體優勢快速移動。
房間裡充滿了淫靡的氣息——赤裸男人們爬行的身影,矇眼帶來的無助感,還有空氣中飄散的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
祁魚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欣賞這一幕:"誰會是第一個呢?讓我猜猜看。"
陳述風憑藉強壯的身體很快找到了藏在沙發底下的肉色長筒襪,叼著它快速爬回祁魚身邊:"媽媽,奴才找到屬於奴才的味道了。"
祁魚檢查了一下襪子,滿意地點頭:"不錯,反應很快嘛。"說著,她抬起手在陳述風赤裸的屁股上啪啪啪拍了三巴掌,每一下都帶著響亮的聲音,立刻在他的臀瓣上留下了粉紅的手印。
"嗚嗚嗚嗚嗚嗚!"陳述風被口塞堵著,只能發出嗚嗚聲表示感謝,臀部的刺痛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這時馮斯特也回來了,他叼著黑色超薄絲襪跪在地上:"媽媽,奴才找到屬於奴才的味道了。"
祁魚接過絲襪聞了一下:"算你運氣好,認對了味道。"她湊近馮斯特的臉,毫不客氣地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臉頰上,"獎勵你一口口水,抹勻了賞賜你做個面膜。"
馮斯特立刻用手抹勻:"謝謝媽媽賜口水,奴才銘記在心。"
房間裡只剩下褚良還在黑暗中東撞西碰,項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聽起來格外焦急。他的腿因為之前的激烈調教還很痠軟,爬行速度遠不如另外兩人。
祁魚看了看手錶:"還有兩分鐘哦,小貓咪。再不回來就要受罰了。"
"媽媽!我,我也找到襪子了!"終於,褚良叼著白色蕾絲絲襪跌跌撞撞地爬回來,因為速度太慢,襪子上已經沾了些灰塵。
祁魚接過檢查了一下:"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最後一個不說,還把我的襪子弄髒了。"她按下手中一個遙控器,"趴下,屁股翹起來。"
一根細長的電極線伸了出來,末端是一個金屬觸頭。祁魚熟練地將它抵在褚良的穴口。
"接下來五分鐘要好好感受電擊的滋味哦。"她說完便打開了開關,同時解開了褚良的眼睛蒙布。
"啊啊啊——!"電流瞬間通過身體,褚良立刻倒在地上打滾。他的乳夾因為劇烈的動作叮噹作響,脖子上的鈴鐺也在瘋狂搖晃。
陳述風和馮斯特識趣地跪在一旁觀看這一幕,沒有人敢說話打擾懲罰過程。電流聲滋滋作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祁魚慢條斯理地晃著手中的遙控器:"記住了嗎?這就是最後一個的懲罰。下次再這麼慢吞吞的,懲罰會更重。"
褚良在電擊中不斷抽搐,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下半身在極端的刺激下失禁了。“譁——”祁魚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穢物:"真是髒死了,一點也不知道控制自己。"
她朝另外兩個還算清醒的男人揮揮手:"馮斯特,陳述風,把這個廢物帶去浴室洗乾淨。記得把地面也清理乾淨,我要檢查的。"
兩個男人立刻行動起來,一人一邊架起癱軟的褚良往浴
室走。馮斯特還不忘回頭對祁魚說:"媽媽放心,我們這就處理乾淨。"
等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後,祁魚慢悠悠地點燃一支菸:"等清理完就開始單獨訓練。你們三個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二十分鐘後,三人重新出現在祁魚面前。褚良被洗乾淨後顯得格外狼狽,其他兩個則精神了不少。
"很好,那就開始吧。"祁魚站起身來,"陳述風,你的訓練先來。把剛才的乳夾重新戴上。"
陳述風乖乖戴上鈴鐺乳夾後,祁魚拿出兩個各五斤重的小啞鈴:"掛上去,做一百個深蹲。"
銀色的鏈條立刻被重量拉直,陳述風發出一聲悶哼,肌肉明顯繃緊。
"開始吧。"祁魚靠在沙發上欣賞這一幕,看著陳述風艱難地起起伏坐,每次動作都牽動著乳頭,鈴鐺叮噹作響。乳頭很快被拽長變形,祁魚面帶微笑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另一邊,馮斯特已經換上了一套昂貴的西裝,不過已經被祁魚撕出了好幾個破洞。他乖乖夾著十枚正在震動的跳蛋站在鋼琴前。
"你就演奏《月光奏鳴曲》吧。"祁魚命令道,同時拿出一個更大的肛塞,"記住,結束前要用這個堵住,要是跳蛋掉出來,你就等死吧。"
馮斯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震動開始了演奏。十個跳蛋的刺激讓他手指都在發抖,破洞西裝下的肌膚泛起了粉紅色。
最後輪到褚良。祁魚端來一盤貓糧,旁邊放著一個裝滿自己尿液的碗:"知道該怎麼吃了吧?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著吃。"
褚良看著面前的食物,屈辱感湧上心頭。項圈上的鈴鐺提醒著他寵物的身份。
"快吃啊,等什麼呢?"祁魚不耐煩地用高跟鞋踢了踢他的頭,"還是說想再嚐嚐電擊的滋味?"
“主人我做完了!”陳述風的聲音解救了褚良,祁魚拿出一根繩索:"行,那就該第二個項目了。把雙手舉過頭頂。"
陳述風配合地舉起雙手,很快就被吊了起來,雙腳堪堪觸地。這樣他就變成了一個現成的人體沙包。
"接下來我要練習打拳哦。"祁魚活動了一下手腕,"你最好能堅持住,被打暈的話可不算完成訓練。"
第一個拳頭狠狠砸在陳述風的腹肌上,力道之大讓他悶哼一聲。接下來雨點般密集的拳腳落在他的身上,每一處都留下紅印。
祁魚一邊拳打腳踢,一邊嘲諷道:"上次瑪麗她們來玩的時候,才打了你二十分鐘就不行了是吧?體育生這點承受能力怎麼夠。"
陳述風咬牙堅持著,吊起的身體隨著拳擊搖晃,戴著口罩讓他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聲:"唔!唔!"
每一拳都準確命中要害部位,祁魚顯然是個練家子,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陳述風小麥色的皮膚上很快佈滿了淤青,汗水順著肌肉線條滴落。
"看看人家褚良多乖。"祁魚瞥了一眼另一邊的褚良,"你倒是快點吃完,一會兒還要收拾東西。"
褚良跪趴在地板上,面前的貓糧混合著他主人新鮮的尿液。腥臊的味道充斥鼻腔,他卻不敢有絲毫猶豫。粉嫩的舌頭伸出來舔舐著食物,發出嘖嘖的聲響。
看著陳述風被打得搖搖欲墜的樣子,褚良加快了進食的速度。他狼狽地舔食著地面的食物,項圈上的鈴鐺叮噹作響。尿液混合物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弄髒了他的胸口。
"記得全部
吃完,不許剩一點。"祁魚一邊出拳一邊警告,"上次有人敢剩下食物,結果怎麼樣還記得嗎?"
陳述風艱難地點點頭,儘管渾身疼痛卻沒有發出一聲求饒。他的肌肉因為承受毆打而繃緊,展現出驚人的韌性。
祁魚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對嘛,至少知道要堅強。再堅持十分鐘,今天就到這裡。"
她轉頭看向已經吃得差不多的褚良:"過來,張開嘴讓我檢查。敢吐出來試試看。"
馮斯特此時已經快要演奏完畢,十個跳蛋在他體內瘋狂震動,西裝破洞處露出的肌膚已經是潮紅色。汗水沿著他金色的頭髮滴落,打溼了鋼琴鍵盤。
一曲終了,馮斯特保持著演奏姿勢又停留了幾秒,然後優雅地站起身來。即使西裝破損、身體因為震動而微微發抖,他依然做出標準的藝術家鞠躬:"媽媽,演出結束,請您欣賞~"
這副模樣配上他泛紅的臉頰和潮溼地帶,看起來確實像極了開屏求偶的孔雀。
祁魚冷哼一聲:"和個開屏的孔雀一樣,顯擺給誰看呢。"她走上前去,毫不客氣地抓住肛塞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肛塞被拔出。下一秒,十枚震動的跳蛋如同機關槍一樣一個接一個從馮斯特體內飛射而出,在地板上四處滾動,嗡鳴聲此起彼伏。
"啊啊啊啊啊啊啊——"馮斯特完全沒有預料到這個場面,跳蛋連續不斷的衝擊,他試圖無助的用手堵住屁穴,但是一顆都沒攔住,"媽媽!奴才錯了!嗚嗚嗚嗚!"
祁魚捂著嘴壞笑著欣賞這一幕:"瞧瞧這是什麼?孔雀開屏變母雞下蛋了!哈哈哈!"
十個跳蛋還在地板上四處彈跳震動,馮斯特的後穴一時無法合攏,粉嫩的媚肉外翻,晶瑩的腸液緩緩流下。
"嗚嗚嗚媽媽欺負人…"馮斯特委屈地癟嘴,金色的睫毛上掛著笑出來的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奴才明明彈得很認真的…"
祁魚蹲下來撿起一枚還在震動的跳蛋:"認真是挺認真的,就是太喜歡顯擺了。過來,自己塞回去。"
馮斯特聽話地拿起跳蛋,紅著臉重新塞入後穴。他的西裝已經完全不成樣子,到處都是破洞,露出下面溼透的襯衣。
陳述風那邊已經渾身青紫,呼吸急促,卻依然咬牙堅持——哦原來是沒辦法張嘴喊疼。褚良則乖乖張開嘴接受檢查,混合著尿液味道的食物殘渣還粘在他嘴角。
"好了,今天的訓練差不多了。"祁魚看了看手錶,"收拾東西我準備吃飯了。回你們的狗籠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