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女踩踏
作者:fj king
我叫葉明軒,是光信中學的一名學生。家離學校的距離不算遠,走路大概二十分鐘能走到。前半段路都是大馬路,而後半路會走近一段沿著小溪的路。沿著小溪的這段路很少有人走。雖然旁邊會經過兩三個小區,但是靠近小溪邊的是小區沒什麼人活動的區域,自然也不會有人走這裡。即使他住的小區,也很少有人走這條路回去。
我如同往常一般,5點多放學便收拾好書包回家。九月份的太陽還正盛著。走過這段安靜的小溪沿路,我很快走回到所住的小區。小區是比較老式的,我家住在三樓。家裡只有我跟母親住著,有時候母親工作忙,晚上很晚才能回來。隔壁住著一個姐姐,大概是二十六、七的樣子。她喜歡把鞋子放在門口的鞋架上。她一般到了七點多才回到家,所以我放學回來的時候,她是不在家的。而我最期待的,就是她放在鞋架上的鞋子。
“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收穫呢。”我一邊走上樓,一邊盤算著。因為是夏天,大姐姐經常穿高跟鞋或者涼鞋,這類鞋子鞋口敞開著,自然也留不下什麼味道。只有當她穿運動鞋的時候,我才能享受到鞋裡的腳味。一邊想著,三樓很快就到了,我充滿期待地往鞋架望去。“哇,是運動鞋,襪子還留在裡面!”我驚喜地走到了鞋架旁,確認周圍都沒有人後,蹲了下來。鞋架上正擺著一雙紅色的阿迪運動鞋,鞋子裡還擺放著一雙淡青色的短襪。按捺不住期待的心情,我把頭湊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悶臭的氣味席捲而來,聞得我氣血翻湧,神清氣爽。這股味道就像維他檸檬茶一樣令人上癮。我把襪子取了出來,按在了鼻子上,用力地吸嗅著。襪子還殘存著大姐姐玉足的溫度,帶有溫度的悶臭味令我沉醉。我閉上了雙眼,全身放鬆地享受著鼻尖上的芬芳。“不知道鞋子裡的味道是怎麼樣的?”他把襪子抓在手上,鼻子湊到了敞開的鞋口處。除了悶臭的腳汗味,混雜了運動鞋的橡膠味和聚乙烯味,發黑的鞋墊散發著長期積累的汗漬的惡臭味,燻得我差點就要反胃出來。“大姐姐的鞋子竟然這麼臭的嗎?”我呼吸了一會兒空氣才緩了過來。看著那惡臭熏天的鞋口,我再一次把鼻子湊了上去。可能是適應了,感覺味道沒有最初聞那麼濃烈了。我沉浸在鞋子的臭味當中,彷彿世界靜止在了這一些。混雜的臭味不斷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尚且稚嫩的小兄弟竟然來了感覺。看著手上這雙誘人的淡青色短襪,一股邪念攀上了我的心頭。我捏著短襪慢慢地伸向漸漸勃起的弟弟,鼻息在慾火得燃燒下變得迷離粗重。哐!樓下大門拍合的聲音把我一驚,正鬥志昂揚的老二一下子萎了下來。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襪子放回到運動鞋上。放回去之前,還不忘按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我從鞋架前站了起來,一個箭步溜回到家中。隔著門口,我聽到外面路上走上去的聲音。其實大姐姐不可能在這個點回來,等路人上去了,我還能再出來繼續享受享受。不過我背後已經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而且理智也恢復了過來。“算了,也足夠了。”我自己安慰自己道,心裡不斷地回憶著剛才那股醉人的汗襪芳香。
“天都黑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經七點
鍾了,即使是南方的夏季,天也完全黑了下來。走在少人的小溪沿路上,我還回味著大姐姐的襪子的芳香。“說起來,她還真是懶,居然兩天都不換襪子。不過正好滿足我的口味。”他一邊想著,一邊自顧自地往前走著。素來很少與人來往的我,走路總是習慣低著頭。
“喂,小子。”一個很拽的女聲傳來。我沒有抬頭。這條路上不會碰上我認識的人,更不會有這樣喊我的人。用餘光看了一眼,這個女生靠在溪邊的石頭欄杆上。她的個頭大概是一米六,扎著一條爽朗的馬尾辮,身上穿著校服,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不過已經佈滿了汙漬,鞋頭處已經髒得發黃了。校服上赫然印著七十六中的校徽。這附近除了我就讀的光信中學,還有幾所中學。而七十六中,是臭名昭著的爛中學。裡面的學生全是不讀書的混子。這樣的學生我可不想招惹。我繼續往前走著。“叫你呢,耳聾嗎?”她又喊了一聲。這條路上只有我和她兩個人,顯然她喊的人是我。然而我可不想和七十六中的人扯上什麼瓜葛。我繼續裝傻,往前走我的路。
“嘖。”她不高興地啐了一口,走過來,蠻橫地擋在我的面前。“操你媽的,我叫你你沒聽見嗎?”
無路可逃,我只好裝作傻乎乎地樣子,抬頭道:“啊?我,我不認識你啊。”
“不認識我?我現在就讓你認識!”
女生說完,不等我作出反應,忽然飛起一腳,白色的運動鞋精準地踢中我的襠部,在我的校褲上留下一個灰濛濛的鞋印。直擊心底的疼痛蔓延開來。
“嗷!”我吃痛叫了出來,捂著襠部退後了半步。
“你媽逼的,叫你你不理,逼我用這種方式跟你打招呼。”她惡氣沖沖地走了過來,對著我的臉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子。我被她扇得腦瓜子嗡嗡的,整個人懵住了。她抓起我的手臂,把我捂住襠部的手扯開,然後玉腿一抬,堅硬的膝蓋狠狠地撞進了我的兩顆脆弱的卵蛋裡。“啊啊啊啊啊啊!”我張圓了嘴巴,痛苦地嘶吼著。狠狠地用膝蓋頂了兩下,她鬆開了手。鑽心的疼痛從下體不斷地蔓延開來,我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起身體,我倒在了地上,表情扭曲到了極致。女孩走了上來,輕蔑地笑著,一腳踩住我的臉,肆意地蹂躪著。“操你媽的傻逼玩意兒,把你的那賤逼狗東西拿出來。”我已經被她的一陣虐待完全整懵了,腦子一片空白。“操你媽的又裝聾是嗎?”臉上的壓力突然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下體的一陣疼痛。她踩到了我的褲檔處,狠狠地碾壓著。“我叫你把你這根狗東西拿出來,聽到了沒有。”受不了下體的疼痛,我連聲答應,也沒敢問她原因。她把腳鬆開了。我把褲子褪了下來,軟趴趴的老二暴露在了空氣中。我感到有些羞澀,雖然被她暴虐了一頓,但是怎麼說她也是個女生,我還是第一次在女生面前暴露自己的老二。她卻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反倒是饒有興致地盯著,又抬腿踢了兩腳,用嘲笑的口吻說道:“喲,雞巴怎麼這麼小呢。”汙穢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她說完,用那髒透了的運動鞋踩了上來,運動鞋冰涼而粗糙的鞋底刺激著我。她不屑地看著腳下的我玉足左右用力擰轉著,老二就像一攤爛肉一樣被她踩在腳下。我在
她腳下無力地掙扎著。碾踩了好一會兒,她鬆開腳,觀察著被她踩扁了的老二。老二上已經印上了她的運動鞋鞋印,原本肉色的老二已經變成了黑色。老二正無力地低垂著,絲毫沒有生機。“瞧你那沒用的東西,沒有給我帶來一絲的樂趣。”她厭惡地踩了幾腳,忽然,對著我的卵蛋又狠狠地踢了一腳。“啊啊!”殺豬般的嘶叫聲響徹整條小溪邊。然而這裡根本不會有人經過,自然也不會有人聽見。“喂,傻逼。”她嘴中的傻逼顯然是在說我。“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我在這裡等你,如果敢爽約,我就踢廢你。”說完,她揚長離去。我留在了原地,緩了許久,才勉強站了起來,朝家裡走去。
已經接近八點了。我敲了敲家門。媽媽還沒有回來。我掏出鑰匙,開了家門,在沙發上癱坐了下來。下體還傳來陣陣的痛感。我決定去聞一下姐姐的襪子,以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這個時間姐姐應該回來了。我靜悄悄地推開了鐵門,靜靜地走到了姐姐的鞋架旁。門口擺放的拖鞋不見了,鞋架上多出了一雙黑色的跑鞋。看來姐姐應該是回來了。跑鞋上放著的依然是那雙淡青色的短襪。“姐姐真是受得了啊,這都三天不洗了,她還接著穿啊。”我急不可耐地拿起了襪子,毫無防備地聞了一下。“嘔,怎麼這麼臭啊。”悶臭的腳味經過三天的積累已經濃厚得難以描述。這股臭味甚至可以說具有殺傷力,我只是聞了一下就拿開了。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才勉強能緩過來。看著手上如同毒氣彈一般的淡青色短襪,我又害怕又興奮。這味道真是讓人上頭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長長地舒了出來。重新做好準備,我又把襪子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唔,唔”窒息般的悶臭味佔據了我整個鼻腔,越難聞越想聞,這對惡臭熏天的襪子讓我欲罷不能。“啊,要是姐姐穿上這雙襪子踩在我臉上讓我聞多好啊”我沉浸在襪子當中,全然忘卻了周圍的環境。
咔擦。門把手的聲音突然響起。我被嚇得魂飛魄散,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幸好性格謹慎的我已經演練過無數次。在門打開之前,我把襪子原封不動地塞回到運動鞋裡,從鞋架前站了起來,心在砰砰砰地高速跳躍著,但我臉上裝作淡定的表情。門打開,大姐姐從門裡面走了出來,與我四目對視。“小軒呀,你在幹嘛呀?” “啊,我剛剛倒垃圾回來呢。姐姐要出去嗎?” “是呀,準備去跑步。”大姐姐並沒有起疑心。大姐姐和我門母子也算相識,知道我是個乖巧的孩子。她拿起了那雙黑色的跑鞋,穿上的正是剛才我聞過的襪子。我的心直跳個不停。“姐姐,我回去了哈。” “嗯嗯”不敢在過道多停留,我走回家中。心裡一直在想大姐姐的那雙襪子。想到她正穿著這雙惡臭難頂的襪子去跑步,再增添幾分臭味,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等她跑完步回來,我一定要去好好品嚐一下。
九點多,媽媽還沒有加班回來。我仔細聆聽者門外的動靜。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逐漸放大,肯定是大姐姐的無疑了。聽到關門聲之後,我耐心地等待了一陣,確定她不會留意到外面後,我急急忙忙地衝出家門,撲到了大姐姐的鞋架上。那雙黑色的跑鞋果然躺在鞋架
上,還有那對淡青色的短襪。隔著老遠我都能感覺到襪子散發出來的黑色的臭氣。我左右張望了兩下,飢渴難耐地拿起短襪,按在了鼻尖上。襪子還是熱乎乎的,襪尖上還殘留著些許汗漬,令人窒息的悶臭多了一種新鮮的氣息,使我沉醉不已。難以呼吸的惡臭味瀰漫於我的鼻息之間,我貪婪地吸嗅著,彷彿要把襪子上的味道全部吸乾一般。在這股濃烈的酸臭味刺激之下,我的弟弟神不知鬼不覺地勃起了。慾望之火在我的心間形成了燎原之勢。“姐姐不會發現的,姐姐不會發現的。”我沉吟自語道。其中一隻襪子緊緊地貼在鼻腔上,另一隻襪子被我捏在手裡,向下體伸去。小弟弟早已堅挺豎立,紅潤的G頭已然露出。我把那隻淡青色的短襪套在了雞雞上,襪子上那殘留的餘溫觸感刺激得小弟弟跳動了一下。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鼻子上臭襪子的味道,開始擼起套著襪子的雞雞。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爽快感,很快我就射了出來。一股濃濁的乳白色精華沾到襪子內的每一處,興奮過後,我感到一陣後怕。姐姐不會發現我射到了她的襪子裡吧?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敢去想。把襪子裡面翻了出來,我蹭在身上把仍然流動著的液體都擦到了自己身上,來回擦了幾遍,才把襪子放了回去。
我如同往常的時間放學回家,想起那個女孩說的話,“如果敢爽約,我就踢廢你。”下體莫名感到一陣寒涼。“我怎麼可能等到那麼晚才回家嘛,而且七十六中的人,我可不想再遇到她第二次。”心裡這麼想著,我走了回家。路上沒有再遇到她。看來她是晚上較晚才會經過這條路,平時我也很少會那麼晚回家,看來是不用再遇到她了。
第三天,我依舊是五點多放學便收拾書包走回家。走到小溪沿路,我低頭想著遊戲裡的場景,沒有留意路上的行人。“喂,傻逼,我叫你老時間來這裡,你他媽敢爽我的約?”一個女聲傳來,我下體本能地感到一陣發寒。是那天那個七十六中的女生。我看著她,就像見到了魔鬼一樣。想要逃跑,卻渾身沒有力氣。她依然扎著一條馬尾辮子,腳下卻換成了一雙白色的厚底涼鞋。從鞋底測沿就可以看出鞋底一定非常非常髒。裸露出來的那雙小腳並不是十分靚麗,腳趾短短的,膚色也不白,不過小巧玲瓏,大概是36碼大小。她邁開步伐,向我走了過來。驚恐中的我雙膝一軟,跪到了地上。“喲,這麼怕我嗎?”她走到了我的跟前,抬腿照著我的襠部踢了一腳。也許是有了心理準備,我並沒有覺得多疼。我的雙頜由於害怕打著冷顫,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女孩嗤笑了一聲,又對著我的下體踢了一腳。“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既然這麼害怕,昨天為什麼要爽約?”女孩的臉色冷了下來,腳上的力量加重,再一次踢向我的下體。“我說過的吧,如果敢爽約,我就,踢,廢,你。”女孩子說到踢廢你三個字的時候,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可是卻如同沉重的鐵球一樣砸到他的心裡。他緊閉著雙眼,準備迎接下體的狂風暴雨。女孩子的臉色冷峻,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我,忽然間嬉笑了起來。沒有等到踢向下體的腳,她抬腿對著我的胸口踹了一下。“算了,我今天心情還不錯。躺下,把褲子
脫下來。”我睜開眼睛,怔怔地看著她。“看什麼?操你媽的,是不是想我把你踢廢?”女孩子又恢復了潑辣的模樣,佯裝要踢我的襠部。我連忙躺再她的腳下,把雞巴放在了她腳邊的位置,褲子脫了下來。儘管現在還是白天,光天化日之下把雞巴露出來很羞恥,不過比起被她踢廢還是好很多吧。不知道為何,老二在女孩剛才的踢襠之下竟然有些勃起,褲子脫下去後,它直直的挺立著。“它今天挺精神的嘛。”女孩重重地踩了上來,厚底涼鞋複雜的紋路在略微堅挺的肉棒上碾著,強烈的刺激感帶來大麻般的快感。她戲謔地看著腳下的我,雪足不斷在我的肉棒上搓動著。“我最喜歡玩弄男生的這個地方了。你們男生不是喜歡把這個東西引以為傲嗎?但我看,它就只適合被我踩在腳底下,被我踩射出來!”說著,女孩玉足挪動到了弟弟的根部,用前腳掌狠狠地碾壓著。痛楚夾雜著快感像浪潮般捲來,老二竟然在她骯髒的鞋底之下醞釀起射精的感覺。羞恥的感覺讓我羞愧難已,我越是抑制,老二卻越興奮,在她的白色厚底涼鞋腳下迅速地伸長,微微張開的鳥口訴說著它的興奮。“才踩了這麼一會兒就興奮了,你他媽真是賤啊。”女孩二話不說,一腳踩到紅潤的G頭上。“呃啊啊啊”難以描述的刺激感從敏感的G頭傳來,陣陣觸電般酥麻的快感襲擊我的大腦皮層。女孩絲毫不考慮她的鞋底有多髒,狠狠地碾踩著,原本紅潤的G頭被她踩得髒兮兮的,全是灰塵和汙垢。女孩子越來越起勁,在我的G頭上來回搓動,粗糙的鞋底不斷地摩擦著G頭的嫩肉。我被折磨得面部表情痛苦地扭曲著。然而卑賤的小弟弟興奮到極致,被踩得發黑的龜頭流出了些許渾濁的液體。“真是賤啊,都難受成這樣了,下面卻還那麼興奮。”女孩輕蔑地看著腳下的我,把力量都加在前腳掌上,用力地踩踏住我的小弟弟前端。發洩口被狠狠地堵住,我的弟弟漲得難受,正抗議地跳動著。女孩開心地看著這一幕,腳下用力地擰轉著,就是不肯鬆開。我實在是憋得受不住了,開口懇求道:“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 “傻逼玩意兒,你想射就射嗎?我偏不讓你射!”女孩用力地踏住他的鳥口,骯髒的鞋底不斷地刺激著我。我在她的腳下苦苦地掙扎著,小弟弟都憋得發紫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終於鬆開了腳。可是憋過頭的弟弟卻一下子射不出來。“呀,不會被我踩廢了吧?”女孩子裝作做錯事可憐的樣子,挑逗地看著我。我眉頭緊皺,被將射又射不出來的感覺折磨得痛苦不堪。忽然,女孩子把我的弟弟撥弄到立起來,然後鞋底輕輕地踩到我的龜頭上,輕輕地划過去。“啊啊啊啊啊”我連聲呻吟著,難以描述的舒適感如同電流般傳來,精華的開關一瞬間被打開,滾燙而渾濁的精液四溢而出,乳白色的液體和馬眼處黑乎乎塵土交相輝映著。“哼哼,被踩出來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女孩的腳跟踩在我的弟弟根部,把剩餘的精華全部碾了出來。小弟弟又重歸於平靜,在她的腳底下無力地躺著。我的呼吸也變得疲軟無力,昏昏沉沉地,如果不是躺在路上,我一定會睡著過去。
就在我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的時候,女
孩忽然邪魅地笑了笑。她玉足抬起,對著我軟趴趴的弟弟狠狠地踩了下來。“唔喔啊啊——”我在她的腳下拼命扭動著身體掙扎。剛射完的小弟弟異常敏感,哪怕是碰一下就受不了,更何況女孩如此蠻力地踩踏。在我的掙扎之下,她的腳被甩了下去。我蜷縮起身子,夾緊了雙腿。本來臉上還飄溢著笑容的女孩兒一下子冷了下來。“操你媽的,還敢反抗?”她對著我的大腿狠狠地踹了一腳,把我的腿踹開,然後一腳踩進了我的胯下。我無助地抱住了她的腳,低聲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踩了,等會兒再踩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受不了了。”然而那隻奪命的玉足仍在他的胯下攪動。骯髒而粗糙的鞋底再次碾著他那敏感而卑賤的肉棍。女孩冷酷地望著掙扎的我,說道:“我管你受不受得了,你那根噁心的香腸能取悅我是你的榮幸,你特麼再逼逼叨叨我立馬把你踩廢掉!”我不敢再說什麼了,只能忍受著下體的苦楚。老二上的神經好像被放大了數百倍一樣,女孩每一下碾轉都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感。任憑女孩如何碾踩,老二都始終軟趴趴的。“廢物,這就硬不起來了嗎?”女孩粗蠻地蹂躪著我的老二。我心想,剛剛才射完,怎麼可能還硬得起來,況且還是被你這樣粗暴地踩踏。當然我可不敢說出來,我不想年紀輕輕就被廢掉。女孩蹂躪了一陣,看見老二還是無精打采地軟趴著,自覺無趣,便鬆開了腳。“算了,今天就玩到這。明天我還在這裡等你,記住我說過的話。”她用腳踢了踢我裸露的卵蛋,一陣寒涼傳遍我整個背部。說完,她轉身離去。
回到家裡,我立馬鑽進了沖涼房。弟弟上全是女孩涼鞋的鞋印,灰塵泥土都沾到了G頭的嫩肉上,輕輕一觸也巨疼無比。“待會要好好聞一聞大姐姐的襪子來撫慰一下。”我自言自語道。
上課的時候,我望著窗外的樹枝發呆。明明被女孩虐得那麼慘,可是想到她,我沒有討厭的情緒,竟然還有些期待了起來。放學的鈴聲響起。想到待會回家的路上會碰到那個兇惡的女孩,竟然有些期待了起來。
走到小溪的沿路上,那個女孩果然在老地方等著了。她今天穿的是一雙紫色的帆布鞋。白色的鞋頭依然是佈滿了汙漬。她看到我,走了過來。女孩用她獨有的方式跟我打招呼——朝著我的襠部踢了一腳。小弟弟也很有精神地回應著,在襠部支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今天看起來挺精神的嘛。”她朝著我鼓起的襠部輕輕地踢了兩腳。我訕訕的笑了笑,準備躺到她的腳下,把雞巴放到她的腳邊。“不用躺下來,你把褲子脫下來,跪著,把那根垃圾露出來。”我照著她說的去做,跪在了她的面前,興奮的老二正高昂著頭顱,昨天才被摧殘得體無完膚的雞巴,今天又重新煥發生機。“我還擔心你今天硬不起來了呢。看來能給我帶來一點樂趣了。”骯髒的帆布鞋頭輕輕地踢了踢我敏感的龜頭,一陣酥麻的刺激感惹得小弟弟一點一點得膨脹,細嫩的G頭肉又顯露了出來。“賤逼玩意兒,這麼快就興奮了嗎?是不是想被我踩了啊?”女孩抬起腳底板,用帆布鞋那粗糙的鞋底摩擦著我紅潤的G頭,強烈的快感一下子刺激到我,我張開了嘴,舒服地哼著。女孩好像換了個人一
樣,沒有粗暴地虐待我,而是很耐心地、溫柔地就這麼用鞋底上下摩擦我的G頭。我的慾望一點一點地達到了高潮。對於她的這種溫柔行徑,我反而有些不適應了。“今天,今天不踩了嗎?”我怯懦地低聲詢問道。女孩子呵呵地笑了起來。“就這麼想讓我把你的命根子踩到腳下嗎?”我紅著臉,窘迫得說不出話來。曾經我恨不得有多遠就跑多遠,絲毫不想和這個瘟神有任何瓜葛,如今我竟然要求著她,用那骯髒透頂的鞋底,來踩我寶貴的老二?她依然輕柔地摩挲著我的G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鞋底的紋路。忽然,她對著我的蛋蛋踢了一腳。“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滿足你。躺下。”得到了她的恩准,我連忙躺在她的腳下,把雞巴放到她的腳邊。她輕蔑地笑了笑,抬腳踏上了我的小弟弟。硬如玄鐵的肉棒被她的帆布鞋肆意蹂躪著,本來小弟弟就在她剛才的摩擦之下醞釀好了射精的意圖。被她這麼一踩,精華便不受控制地徐徐流出。她裝作驚訝地捂住張大的嘴巴,戲弄道:“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嗎?你他媽真是不行呢,年紀輕輕就早洩了,嘖嘖。”一邊被她羞辱,精華一邊被她慢慢地踩出個乾淨。小弟弟又疲軟了下來。“我可是還沒玩夠呢,怎麼辦呢?”她做出思考的模樣。“啊,我想到了。”她把腳從帆布鞋裡抽了出來,黑色的短襪包裹之下的玉足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她把腳踩到了我的鼻子上。在帆布鞋裡悶了一天的棉襪腳臭味十足,我本能地憋住了氣息。可是她的腳一直踩在我的頭上。我不得不呼吸她酸臭的腳味。“我允許你拿我的鞋子擼,擼到硬為止,感謝我的恩賜吧,哈哈哈哈。”女孩的腳在我的臉上拼命地碾動。幸好我本就有聞大姐姐襪子的經歷,相比起大姐姐那幾天未洗的臭襪子,女孩的腳只是小巫見大巫了。我拿起她的紫色帆布鞋,把雞巴戳進她的鞋子裡。鞋墊上還殘留著女孩玉足的溫熱。我套好之後,輕輕地擼動著。鼻息之間的悶熱腳味不斷地刺激著我,疲軟的小弟弟似乎來了感覺。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小弟弟漸漸地硬得跟鐵棍一樣。不滿足於鞋內的摩擦感,我把弟弟從鞋子裡掏了出來,準備用鞋底擼動。忽然,鼻子上的壓迫感消失了。女孩的棉襪玉足踩住了我準備擼動的命根子。“可以了,讓我來玩兒吧。本來想著穿鞋子踩的,便宜你了,就當給你一次獎勵吧。”女孩踢開了我拿著她帆布鞋的雙手,棉襪玉足直接踩在我的弟弟上。足底溫柔的觸感讓我險些爽到去世。嬌嫩的雪足輕柔地撫摸著我的老二,老二就像怒龍一樣堅挺著,隨時要發洩它的怒火。女孩的腳法相當熟練,她來回搓動著我的肉棒,足尖輕點敏感的G頭。即使是剛射完,老二也重新達到了極點。忽然,女孩的雪足加快了速度,誘人的棉襪在我的肉棒上高速地摩擦起來,棉襪的觸感持續地刺激著小弟弟,一股熱流從裡面蓬勃而出……我舒服得呻吟著,乳白色的液體在她那隻精緻的小腳丫子下一點一點地擠出來。她狠狠地往我弟弟和卵蛋地連接處踩了一腳,把最後的精華全部擠了出來。
接下來的好幾天,女孩好像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我甚至不知道那幾天的經歷到底是不
是真實的,是不是我做了一個夢。只有弟弟上隱約傳來的疼痛告訴我,這不是做夢。可是女孩的的確確沒再站在那條小溪沿路上,虐待我的雞巴了。我感到有些恍惚。每天放學回去,少了女孩的虐待,我只能跑到隔壁姐姐的鞋架上,拿起姐姐的襪子狠狠地嗅吸著,以此麻痺自己的神經。我的生活好像回到了認識女孩前的模樣,每天期待著回去能碰到姐姐把運動鞋放在鞋架上,然後聞一聞她的臭襪子。不同的是,如果她放的是涼鞋,我也會拿起來,往自己的襠部蹭兩下,試圖回憶起被女孩踩雞巴的感覺。
又是老師拖堂的一天。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了,老師才捨得放我們離開。蠢蠢欲動的同學們一鬨而散,我也跟著人潮離開了學校。走在沿著小溪的路上,微弱的路燈下,一個纖細的身影拉得悠長。我揉了揉眼睛,呆呆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怎麼,幾天不見,不認識我了嗎?”女孩緩緩地走了過來。曾經那個滿嘴粗言的女魔頭,如今卻像一個許久未謀面的故人。我張了張嘴,卻發現我連她的名字叫什麼都不知道。她腳上穿著的,是第一次見面時的那雙髒得發黑的白色運動鞋。我不由自主地把雙腿小幅度地分開,迎接她的踢襠。“今天不在這裡玩你。”她笑了笑,問道:“你家裡有沒有人?” “沒有,今天我媽媽不會那麼早回。”她沒有再說話,卻徑直走向我回家的方向。
一路無話。她跟在我的旁邊,一起向我家走去。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帶她過來,明明她是七十六中的學生,和我這種乖乖好學生是兩個世界的人,明明她總是踩我的下體,把我虐得痛苦不堪。走到樓下,碰巧撞見樓上認識的阿姨。我有些尷尬地跟她打了聲招呼。“喲,小軒,這個女孩子是誰呀?你的同學嗎?”我正想著怎麼回答,女孩卻湊到了我的身邊,挽住了我的手臂。“阿姨,我是他的女朋友~”這回輪到阿姨怔住了。愣了半晌,阿姨才回過神來,“小軒長大了,都找著女朋友了。”阿姨笑呵呵地走了過去。我一臉迷惑地看了看她。“走啊,帶路啊。”好像剛才什麼都美髮生一樣,她朝著我的屁股踢了一腳。我撓了撓頭,帶她回到了家中。
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她踩著那雙骯髒的運動鞋直接走進廳裡,留下了一路髒兮兮的鞋印。她癱坐在了沙發上,完全沒把自己當成是外人。她像大小姐一般呼喚到。“過來。”我剛換好鞋子,走到她的跟前。“把褲子脫了,跪在我的腳前。”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褲子脫了下來。蠢蠢欲動的大鳥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她戲謔地看著我的弟弟,伸出腳,用一隻腳的腳背託著,另一隻腳踩了上來,用鞋底和鞋面夾住了我的弟弟。“這麼多天沒被踩,有沒有想念我的腳啊?”我一個勁地點著頭。她笑了笑,輕輕地搓動著我的肉棒。忽然,她把腳一收,又迅速踢出,狠狠地踢到我的卵蛋上。“但是它怎麼好像不興奮啊?那我不踩了哦。”說罷,女孩真的把腳鬆開。小弟弟上傳來的快感那突然消失,它落寞地垂了下來。我連忙搖了搖頭,說道:“我很想被你踩,求你踩踩它吧!”女孩輕蔑地笑了一聲,用腳輕輕地撥弄了兩下老二。“你要是讓它硬起來,我就踩你。”我連忙回憶著被她踩
踏的快感。腦海中的場景不斷地刺激著小弟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增長著。很快,它就如同金箍棒一樣直直挺立著。這一切的變化都被女孩看在眼裡。“不錯嘛,看來它還是很想我的。”女孩抬起腳,把我的小弟弟踩到肚皮上。運動鞋底複雜的紋路碾著小弟弟的下表皮,陣陣酥麻的快感讓我心曠神怡。她的玉足碾了碾,“想不想被我踩出來啊?” “想,非常想。” “可我今天不想這麼玩兒。”她把腳從我的弟弟上挪開,往上抬,伸到了我的嘴邊。“用嘴,幫我把鞋帶解開,然後把我的鞋子脫下來。”我愣了愣,把嘴湊到了她的鞋帶上。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在我用嘴咬住她的鞋帶時,即使隔著鞋子,我也能隱約聞到了一股汗腳的酸臭味。把鞋帶扯開後,我咬住了她的鞋後跟,很輕易就把鞋子脫了下來。她又把另一隻腳抬了起來,讓我用同樣的辦法用嘴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兩隻裹著白色棉襪的玉足暴露在了空氣中。暗白色的棉襪上面盡是烏黑的汙垢,足底部分不知道是因為髒還是汗漬已經發黃。襪尖已經變得黑乎乎的一片。女孩嘴角藏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突然,她把兩隻腳踩到了我的臉上。我毫無防備之下,吸入了一口氣。難以描述的熏天惡臭鑽入我的鼻孔,只一瞬間我差點就昏厥過去!我本能地要把偏過頭,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是她雙腳卻死死地踩在我的臉上,不給我任何喘息的餘地。我拼命地憋住呼吸,可是已經到了極限,她的雙足緊緊地覆蓋住了我整個鼻子,沒有一點點空間。終究是憋不住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汗腳痠臭味席捲我每一寸鼻息。“怎麼樣?好聞嗎?我可是足足一個星期沒有換襪子,每天都穿著這雙襪子跑步呢。”我一聽,幾乎要暈死過去。怪不得氣味那麼濃烈,原來是一個星期沒換過了!足底上那汙垢都比得上鞋底了!我在她的汗腳下拼命掙扎著,但是她看我掙扎的樣子,更是興奮,無論我的怎麼動,她的雙腳都像磁鐵一樣緊緊地吸在我的臉頰上。我儘量地減弱著自己的呼吸,但是那惡臭熏天的腳味無孔不入,我的大腦已經一片混沌。我發出掙扎得嗚嗚聲。“別裝了,你可享受著呢,看看你那根香腸興奮得。”說著,她挪開了一隻腳,伸到我的下體挑撥了兩下。我的注意力都被她雙足的濃烈臭味吸引了,都沒發覺本就堅挺著的弟弟更加興奮地勃起著。被她的雪足撩撥了兩下,就像繃緊的弦被拉斷了一下,精華不受控制得從張開的鳥口噴湧而出。她把腳重新放回到我的臉上。臭氣不斷地湧入我的鼻腔,我感到腦袋一陣眩暈,體內氣血翻湧。忽然,我眼前一黑,兀自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