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夥
作者:採蓮塘-Foot Preyer
相信在每個人的中學時期,不管自己與其是否有交集,周圍總存在一批不學無術的混混。他們是慾望驅動的純粹野獸,向著周圍的一切肆意發洩著人性之惡。而各個地區的相關人員出於各種實際或其他因素、或者就是單純只圖息事寧人,反而一再縱容這些混混,以致被他們的惡念傷害的人或一直受害、或釀成惡劣的刑事案件。混混們犯事的大小程度和趨向完全取決於混混本身的人品、興趣、關注點等等偶發因素,譬如說,一部《古惑仔》就讓多少流氓混混更加好勇鬥狠,人生走向歧途,甚至給他人的人生造成悲劇。
人之初,性本善。這是《三字經》教導我們的。然而,根據人們在實際生活中得出的經驗,“人之初,性本惡”這一荀子提出的觀念似乎更加符合客觀事實。仔細想來,人的善惡又是什麼呢?不是人類社會的道德定義嗎?那麼人生來大概就只是一堆不加區分的慾望的集合體,這些慾望因為未經分類而混雜在一起,其中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當然也有不好不壞的一面(或許我們可以稱其為中立面),很難單獨定義為善或惡。而這三面中的內容物,對每個人來說也是不盡相同的。人類大概就是這樣一種混沌的生物。
此刻,站在墨荊市第六中學校門口的那棵槐樹後頭盯著校門處動靜的文興昊無暇考慮這些。青春期的荷爾蒙拉扯著天生的慾望佔據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屏息凝神,喉結伴隨著吞嚥口水的聲音不停地上下聳動,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那電動伸縮門大開的校門處通行的人流,彷彿害怕錯過任何一幀畫面一樣下意識地降低了眨眼的頻率。
校區建在郊區偏遠地帶的墨荊市第六中學規模宏大,然而恢宏闊氣的正門由於施工無法通行,所有學生都從側門進入。側門有數個,開放的是就開在正門旁邊 70 米處的側門,由電動伸縮門和內部部分掏空作為電動伸縮門收納倉、同時上面又寫有校名的門牌石組成。校門旁邊是保安室,看門大爺不知道上哪去了,現在裡面坐著三個穿著冬季棉襖校服的學生,透過窗子,他們同文興昊的視線落點一致,同樣盯著通過校門的人流。
時值冬日,學生們裹著厚厚的棉服──雖然學校發了冬季棉襖校服,但總有些學生認為學校的校服不夠保暖,所以學校每到冬天也會放寬要求,只要是為了保暖,棉襖可以隨便學生怎麼穿。比起夏天清一色的校服,冬天多樣的棉襖為冬日的肅殺增添了一抹流動的活力。
江中省位於中部地區,集南北惡劣天氣於一身:夏天熱得要死,差不多是全國氣溫最高的幾個地方之一;冬天冷的要死,這倒是沒更北的北方冷,不過長時間處在如此寒冷的溫度中也屬實難熬。
一個結結巴巴的麥克風聲音突然通過喇叭傳出來:“那,那個同學,你站住。”
人流頓了一下,繼續向校內快速流淌,只留一個穿著雪白棉襖的高挑身影遲疑地靜止在原地,分開兩側湍急的人流。
女生指指自己的臉,做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對……對的,就……就你。”
女生的表情閃過了一絲驚恐和無奈,她聲音有點發顫:“有什麼事啊?”
那個結巴的聲音哂笑起來,“你……你還不……
不知道是什……什麼事……事情嗎?”
女孩的聲音顫抖的更厲害了,“今天就別是我了吧……”
麥克風處傳來另一個聽起來距離略遠的、嘶啞尖利的嬉笑聲:“你小子吃定她了是吧,吃不膩是吧。”
結巴的聲音離話筒遠了點,好像是回頭在應和前面那位:“她……她在我……我心裡就……就……就……就是最漂亮的!雖……雖然校花的頭銜沒……沒落到她身上,但……但在……在我心……心裡,她……就是校花!那……那怎……怎……怎麼可能吃……吃……吃膩呢?”
“得得得,你的女神最棒,你選完了,喲,正好校花來了,那我就選校花吧。”
“你……你小子,校……校花不得給……給隆哥留著嗎?”
“不用,”話筒前出現了第三個聲音,這個聲音比較粗獷,即使普通說著話,聽起來也略帶一絲兇狠,“我可是想換換口兒。”
“那什麼,那就那校花!給我站住!”嘶啞的聲音明顯興奮起來,大聲喊了起來。
校花暼了保安室的三人一眼,一臉鄙夷地無視他們的叫喊,甩開套著棉褲依舊顯得修長矯健的大長腿疾步向校門內走去。
“誒誒?說你呢!沒聽見嗎?!”看著校花毫無理會他們的意思,嘶啞的聲音喊著喊著突然減小,好像急切地離開了話筒。
保安室的門打開了,一個一米六左右面黃肌瘦形似骷髏、挑染了一撮黃毛的瘦猴衝了出來,三步兩步追上校花,不由分說就握住了校花的手腕硬拽。
“你放開我!啊!疼!”校花被瘦猴的一股怪力扭得腕子生疼。
“不愧是校花,這幾天都這樣了,性格還一直都沒變。”瘦猴一邊猥瑣的調笑,一邊強行拽著校花的腕子,直把她拽到門牌石的地方。
“隆哥好了沒有?校花這太折騰了……唉,唉,我警告你別再踢我了……你給我老實點!”瘦猴一邊對著保安室大喊,一邊回頭對著不斷掙扎踢打的校花怒吼。
“說……說了你別……別選校花,等……等著吧,你……你不能先自己……己一……一個人動手。”
“我的目標出現了!這個美女以前沒注意到過,可太極品了!你!你!停下!穿銀灰色羽絨服的美女,停下!”粗獷的聲音大吼道,有點嚇人。
前面的聲音似乎沒有被無視掉了,但最後這一聲顯然是把銀灰羽絨服美女嚇到了,她伸手把耳朵裡的藍牙耳機掏了出來,帶著一臉疑惑看向保安室。
“對!就是你!停下!我馬上出去。”裡面的人說完,保安室的門打開,出來了兩個人,一個一米七多的身高,體型偏胖,滿臉橫肉;另一個人高馬大,有一米八左右,體型壯碩渾身肌肉,面相也是又痞又混。
看到兩人的校服,銀灰羽絨服美女好奇道:“你們兩個怎麼在這裡?不去教室裡等上早自習在這裡待著幹啥?”
“你是哪個班的?”
“八……八班的啊……也不能這麼說……問這個幹什麼?”
“八班?不對吧……”肌肉男和胖子對視一眼,旋即兩人同時想明白了一樣,“莫非……噢!是這樣……那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梁珂璇。不過……”
“梁珂璇?好名字啊,美女配美名,就是不知道味道是否也同樣美?”
“味道?什麼味道?”梁珂璇還在愣神之際,肌肉男──應該就是其他兩人口中的“隆哥”
──拉起她就向著門牌碑走去,同時,胖子──顯然就是那個結巴──也推搡著明顯非常不情願的、被指名後既想走又不敢走、還不願意直接屈服於胖子乖乖自己走到門牌石處的白棉襖美女,一步一挪走向門牌碑。
“等等,你們這是幹什麼?”梁珂璇滿腦子問號,直覺告訴她事情不太對,不過幾步路的距離,轉念之間幾人已經來到了門牌石前面。
“喏,天氣冷,戴好棉手套。”隆哥沒有答覆梁珂璇,而是突然對著三個被“押”來的女生冷不丁提醒了這麼一句,光聽這一句,感覺他好像對三個女孩子還抱有紳士風度的關心。
白棉襖美女無奈的看了胖子一眼,校花也沒好氣地瞪了三個男生一眼,兩人卻都不約而同地掏出棉手套戴上。瘦猴難得的暫時放開了校花的手腕,校花自知隆哥在這裡無論如何也跑不脫,雖然依舊在掙扎,也沒做直接拔腿開跑的準備。
文興昊看的真切,躁動不安的心臟將此刻充滿慾念的血液泵向全身,帶來周身的燥熱,驅走了冬日的寒意。呼吸時空氣中的白色霧氣也帶著溫暖的奇異暖流彌散在空氣中,使冬日的空氣也塗滿了暖熏熏的味道。
“你們三個,轉過去,扒著門牌石,我們讓你們轉過來之前不要動!”隆哥彷彿變臉一般,剛才還是貼心關心女孩子們的保暖問題,轉眼間便惡狠狠地命令起來,說著話還蹲下身子去拉梁珂璇杏色絨面長靴的側拉鍊。
“憑什麼?”校花嗆聲道,鄙視地看著瘦猴,毫無懼色。瘦猴想動粗,剛把巴掌抬起來,隆哥便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管校花如何反抗,直接開始行動就好,瘦猴悻悻地咬了咬牙,心裡把這筆賬狠狠記在了校花頭上。
與此同時,隆哥這邊,對於他把手伸向自己靴子的舉動,梁珂璇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驚詫地問道,“你幹什麼?!”
“轉過去!”隆哥突然吼道,嚇了梁珂璇一跳。
“同學,你喊什麼喊?你們這到底是要幹什麼?沒事幹我和這兩個女同學就進校門去了,你們也趕快來上早自習。”雖然被這人高馬大粗聲粗氣的小屁孩一驚一乍的說話方式嚇了一跳,但梁珂璇完全沒有被肌肉男的恐嚇鎮住,她有些生氣,卻也冷靜沉著地說完這些話,當下就要拉著其他兩個女孩走。
“我讓你 TM 趴在那兒!”隆哥咆哮著,攔在梁珂璇面前,扳著她的肩膀強行把她壓在門碑石上。
“啊!我去……你幹什麼?!你放手!”梁珂璇的肩膀出其不意地被這死小孩的強力反扭在身後,又酸又痛,也顧不上其他,疼得下意識說出了不那麼淑女的口頭禪,接著便大叫抗議起來。
“廢話太多,要不是看你長得漂亮早扇你了!”隆哥吼道,“看你不懂規矩,先放過你,再有一次就 TM 扇你!”
梁珂璇被肩關節彆扭的疼痛疼得齜牙咧嘴,根本沒辦法做出任何有效反抗,當下胳膊上的疼痛也讓她只想脫困,於是梁珂璇口中不停讓隆哥放手,踩著靴子的雙腳也不停的在地上跺出凌亂的小碎步。
隆哥知道,自己只要一放手,梁珂璇又會不老實的做出各種反抗掙扎的行動,雖然用暴力可以直接打到她屈服為止,可是他一來考慮女孩的顏值不捨得下手,二來最開始就這樣實在是有點讓他感到掃興,所以他選擇一
直用手壓制著梁珂璇,這樣做的弊端就是沒有多餘的手去解開梁珂璇靴子的拉鍊了。
隆哥掃視一圈,周圍的人群都是一副不想惹麻煩的樣子快速逃開,隆哥不耐煩的將目光放遠了些,看到了大樹背後隱隱約約直勾勾朝這裡看的人影。
“你,過來一下。”隆哥面對文興昊的方向朝自己努了努下巴。
“我?……”文興昊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本來只想靜靜做個看客,看完這場極度滿足他慾望的表演,沒想到自己突然間就被動參與了進來。
“對,別廢話,快點!”隆哥的語氣顯現出了不耐煩。
文興昊倒是沒多少恐懼,他的心裡更多的是一種激動,儘管他不知道後面等待著他的是什麼。
“哎呀,原來是你啊……看入迷了吧,你應該看了好幾天了吧。”隆哥的聲音彷彿突然戳破了文興昊內心深處的秘密,“沒想到我們的年級第一也喜歡這一口兒。”
“我……”文興昊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他自己對於自己與生俱來的隱秘慾念帶有一種天生的秘密心態,他並不想向他人坦承自己的慾望,但內心深處又迫不及待地尋找一切滿足慾望的事物。
“行了,不管怎麼樣,幫我個忙,幫我壓住她。”對文興昊,隆哥的語氣好了不少,帶有一種程式化的客套。
“……”文興昊覺得,再怎麼說,這樣的行為也實在不符合自己的“好學生”形象。
“放心,不白幫,看了好幾天了,你就甘心一直看著?”隆哥說道,彷彿看穿了文興昊的心思一般,“好學生歸好學生,也有自己喜歡的東西,這不矛盾。我也知道你在考慮她們,但不管你幫不幫,對她們而言,也不會改變什麼,我該怎麼做照樣會怎麼做,不一樣的只是你自己是否能得到你喜歡的東西。”
“可……”
“可什麼可,渴了一會兒給你喝點“鮮品佳釀”。沒有可是,是我逼你這麼幹的,行了吧。”隆哥幫文興昊卸下了一切道德壓力。
“那……對不住了……”文興昊對著梁珂璇禮貌地低聲道歉,然後從隆哥手中接過了梁珂璇的手腕,“我讓她的姿勢舒服一點可以吧。”
“當然可以了,不愧是好學生,就是體貼。”
梁珂璇的手凍得通紅,之前一直在羽絨服口袋裡,和隆哥一行人折騰半天,其他兩位美女好像早就對這樣的發展有所預期般戴上了手套,梁珂璇不知所謂自然也就沒有戴。文興昊褪下自己的手套,溫柔地給梁珂璇的手套上,然後不再反弓梁珂璇的手臂,只是將梁珂璇的兩隻套著自己手套的手腕壓在門牌石上。
梁珂璇耳朵通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緊張導致的、抑或是一點點被照料的害羞。她心情複雜,思緒極度混亂,不知道是否應該和眼前的這個同學道謝,可明明他們在莫名其妙的強行把自己束縛在這裡,一切本不該發生。
“我說,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你們……”梁珂璇話音未落,便被瘦猴嘶啞的聲音打斷。
“哎喲,哎喲!別踢了!隆哥,可以開始了吧。”因為隆哥這裡一直不消停,其他兩人也不好開始。
“開始吧開始吧,今天可真折騰,還好有年級第一來助陣。”隆哥蹲下身去繼續拉梁珂璇靴子的側拉鍊。
“不是,我說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別碰我的鞋!放開我!放開她倆!”看著隆哥伸過來的爪子,逃無可逃、
避無可避的梁珂璇尖叫著踢動著自己的腿拼命掙扎,由於隆哥一隻手把著她的小腿,限制了她的行動,所以她腿部的踢蹬只能在小範圍內進行。
“別廢話了!太嘮叨了,MD 簡直和老師一樣。”隆哥不耐煩道,“你看看胖虎那頭,人家侯曦瑧多乖。”
梁珂璇沒理會隆哥的前一句話抱怨,只是下意識跟著隆哥話語的指向把頭偏向胖子的一側,顯然這個胖子的諢號叫“胖虎”,梁珂璇不得不佩服這幫人起外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胖子的整體特徵還真挺類似胖虎的。她啞然失笑,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她笑不出來了。
那個叫做侯曦瑧的漂亮女孩看起來有一種認命的乖巧,但又帶著不甘願的無助。在校花和梁珂璇不停折騰的過程中,她一直站在那裡,不哭不鬧,乖乖把手放在門牌石上等待著。胖虎則帶著諂媚的表情和語氣對她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隱約可辨的一兩個詞是狂熱追求的土味情話,女孩顯得特別無奈。
隆哥這邊面對不聽話的梁珂璇慢條斯理地拉著靴子的側拉鍊,胖虎見隆哥發出了開始的信號,對著無比聽話的侯曦瑧卻迸發出一股火急火燎的勁兒來。侯曦瑧穿的是是一雙加絨運動鞋,鞋底很厚,鞋子雪白雪白的,表面有一些淡粉色具有設計感的條紋。白色的棉襪從鞋口中生長出來,再隱沒入深藍色的校服運動褲寬闊的褲筒。
胖虎蹲下身子,嚥著口水飛快地扒下了侯曦瑧左腳的運動鞋,一股白色的熱氣從鞋口和那純白襪子包裹的小腳上逸散而出,文興昊離得近,那是一股似有似無的燜燜暖暖的氣息,一開始有一種米飯出鍋一般蒸騰的濃郁,隨著在空氣中的飄散逐漸降到一個微醺的程度。文興昊從側面看到侯曦瑧的臉和脖子全都變得通紅。一隻腳型秀美的襪足突然脫離鞋子的保護,暴露在天寒地凍的室外,突如其來的巨大涼意瞬間包裹了這隻無助的玉足,玉足受涼,侯曦瑧猛地嘶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崩緊了腳背,帶出了白色襪底上淺淺的褶皺,顯得清純而誘人。
文興昊盯著侯曦瑧的那隻被從鞋子中剝出的襪足。純白色的襪底顯出面料泛著光澤的順滑質感,可能是一種比較高級的棉襪,比如絲光棉的棉襪。仔細一看在襪底的腳掌腳跟出微微泛著淡黃的汗漬,從大概趾肚的位置到腳跟,整隻襪底微微潮溼,可以在襪子腳側緣處明顯看到兩種不同白色的分界,文興昊也是據此判斷出侯曦瑧襪底其實是被汗浸溼的。
“不……不愧是……是你,也……也就穿了一……一天一夜,就……就這麼潮了。嘶溜……”胖虎彷彿豬八戒看到人參果一般吸著口水,鼻子湊近那蠕動的棉襪腳掌仔細地深吸了一大口氣,“不……不過味……味道還是香……香香的,不……不愧是你……”胖虎說著,把臉埋進侯曦瑧汗溼泛黃的白襪腳掌,臉上摩挲著溼透絲光棉綿軟溼潤的質地感受著侯曦瑧溫熱的體香,像是要用鼻腔吃掉這對嫩腳一般大聲吸吮著侯曦瑧的誘人腳味。
侯曦瑧的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文興昊從側面看到了她一言難盡、無助又無奈的表情。少女的羞恥的神態顯得格外誘人。侯曦瑧被按在胖虎臉上的汗溼棉襪不知所措的在胖虎臉上亂動,貌似在儘可能躲避他嗅聞時的呼吸。嗅著空
氣中侯曦瑧的腳汗香氣,看著胖虎對少女汗溼棉襪玉足的強行侵聞,欣賞著少女顏值頗高的秀美臉頰上此時羞憤無助的表情和無能為力的掙扎,文興昊感覺身體下方有什麼東西硬了起來。
梁珂璇驚恐地轉過頭,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腰部傳來了一個硬戳戳東西的戳動感。她可太明白這是什麼了,胖虎對侯曦瑧做的事已經讓她萬分震驚,背後又傳來這種感覺。文興昊尷尬的笑笑,禮貌地挪了挪自己的身體,讓梁珂璇稍微心安了些,但這也讓剛沉浸於不可思議的衝擊中的她猛然將思緒拉回了自己身上,大喊一聲“好涼”。
隆哥剛把她右腳的長靴拉鍊徹底拉開,拔出了她靴筒當中藏著的玉足。
那同樣是一隻穿著白色棉襪的美腳。隆哥發現她沒有穿校服褲子,而是一條牛仔褲。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轉校生應該是還沒有領到校服。順著棉襪可以看到襪口處延伸出一段肉色的絲襪沒入牛仔褲。
梁珂璇的右腳逐漸脫離靴筒的時候,一股濃郁的潮氣伴隨著濃重的白霧,包裹著熱氣騰騰的玉足,從她的靴筒中彷彿迫不及待般地衝了出來,帶著一股濃而清新的鹹燻味道一下子湧入空氣中,衝散了侯曦瑧的腳味。就連正在專心嗅聞侯曦瑧汗溼襪足的胖虎都扭過頭來看向這邊。這種味道帶著一絲燜燜的清甜,又充盈著一股股路過滷味攤時剛出鍋那種充滿肉香的鹹津津熱乎乎的潮氣。
在靴子裡捂著的熱乎乎的嫩腳突然暴露在嚴寒中,即使裹著襪子,也還是冷的要命。更何況梁珂璇的腳汗已經把襪子浸透,溼透的襪子對於這寒冷的氣溫簡直是雪上加霜。梁珂璇的腳先於明確的意識出於寒冷和緊隨其後的羞恥感本能地掙扎起來。“我去!”待意識到自己處於什麼境地、結合侯曦瑧的情況判斷出自己可能遭遇到什麼以後,梁珂璇水靈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一方面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另一方面不停地夾著尖叫大喊:“你……你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麼?!你別!……別碰我的腳!”
隆哥盯著梁珂璇那不斷隨著掙扎蠕動出布料褶皺的完全溼透的汗淋淋的棉襪,舔了舔嘴唇,滿意地點了點頭,也不答話,只是埋頭直接嗅聞起來。他的嗅聞不像胖虎那樣狼吞虎嚥,而是從梁珂璇汗溼襪底的腳趾部位到腳跟處反覆仔仔細細地嗅聞著。每到一處,他都陶醉地把臉埋在溼淋淋的汗襪腳底,節奏均勻而悠長地做著深呼吸,那深長而用力的吸氣聲附近的人──當然也包括梁珂璇──聽的一清二楚。對這隻腳香濃郁的燜汗溼足,隆哥好像美食家在品鑑美食一般仔細,不放過任何一縷梁珂璇那濃郁鹹潤的腳香。
“你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你放開放開放開我!放開!放!放開我!”梁珂璇掙也掙不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腳被這個小屁孩強行嗅聞,不情不願地忍受著浸在溼冷低溫的腳底上那強行凌辱的溫熱粗重的陶醉鼻息,急得耳根後面都紅了。文興昊看見她咬著嘴唇,羞恥尷尬的皺起了眉頭,誘人的好看小嘴中急切的叫罵,腿肚子用力一抽一抽的直想把右腳從隆哥緊攥的手中拔出。
隆哥抬頭輕輕“噓”了一聲,向胖虎那邊一努嘴,梁珂璇的頭又下意識的偏了過去,世界觀再一次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由於梁珂
璇的腳味過於濃郁,覆蓋了空氣中氤氳的侯曦瑧的腳香,胖虎貼著侯曦瑧的襪子聞了好一陣,感覺好像把能吸入的侯曦瑧腳香全都儘可能吸入體內了,於是就著空氣中梁珂璇那濃郁的誘人腳味用牙齒咀嚼著侯曦瑧棉襪腳掌沁著發黃汗漬的部分一點一點把襪子扯入口中,像嚼泡泡糖一樣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感受到胖虎堅硬牙齒在腳底滑動的侯曦瑧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彷彿在恐懼著什麼,發出了一聲讓胖虎更加興奮的嚶嚀。文興昊看到侯曦瑧水靈靈的眼眸逐漸噙滿了淚水。
文興昊目光移動,落在了侯曦瑧被胖虎吃掉汗襪的左腳,才發現她在棉襪裡面還穿著一層襪子,是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晶襪,有著蕾絲的公主襪狀的襪口,襪身佈滿了星星狀的閃亮波點裝飾,侯曦瑧因緊張和寒冷緊緊蜷起的誘人腳底那秀色可餐的性感膚色從薄如蟬翼的水晶襪中朦朦朧朧地透出來,嬌嫩紅潤,在恰到好處的地方又擠出了性感到讓人不自覺產生可口味覺的黃嫩褶皺。棉襪都被侯曦瑧的腳汗微微浸透,更不用說這水晶襪了,晶瑩剔透的玻璃紗線和紗線間的微小間隙應該浸透了侯曦瑧潤澤豐沛的鹹香腳汗。
“啊!不要脫我襪子!”痴痴欣賞著侯曦瑧性感誘人水晶襪底的文興昊耳邊突然傳來梁珂璇的尖叫。梁珂璇剛沉浸於胖虎真的把侯曦瑧的襪子吃進去了這一難以置信的事實帶來的震驚和衝擊,腳上卻突然傳來一陣涼意,用一種堪比酷刑折磨的難受方式把她生拉硬扯地拽回了現實。
“看你長得挺漂亮,腳汗還真 TM 的多。”隆哥調笑著對梁珂璇說道,旋即把棉襪放進自己灌滿開水的保溫杯,“不過這個味兒才足,我就喜歡這樣的。”
“唉呀~!!你幹啥呀?!!!哎呀我去我襪子……我去你幹啥……別!別泡!我說你別泡哎呀你這不變態嗎我去你別泡!!!別泡!!!!!你聽不懂人話嗎?別……我去你這小孩有毛病吧!你趕緊你放開放開放開我!……”隆哥的動作讓梁珂璇急得語無倫次地破口大罵,而最終隆哥真把她的襪子泡進保溫杯直接把梁珂璇大腦幹宕機了,這一句話更是把梁珂璇說的面紅耳赤,應答都不利索了。“我去你這小孩你這……說誰呢……誰腳汗多……你才腳汗多……什……什麼味道足……你在說什麼呀,趕緊,趕緊放了我!你這杯不能要了!”
“WC,放了你?你沒睡醒吧?在那兒說什麼胡話?”隆哥看著眼前的美女,感覺她無比天真,這份天真也讓她更顯可愛。隆哥盯著梁珂璇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肉絲腳心,黃嫩嫩、汗涔涔,看著就美味可口的腳底嫩肉不時隨著冰涼空氣的刺激和她自身生氣羞恥急切地掙扎不斷擠出迷人的姿態,浮現出性感誘人的蹠紋和褶皺,整隻腳底柔嫩的鹹香軟肉又被她汗溼漉漉的肉色絲襪繃著擠在一起,可口的腳底肌膚虛虛實實地被動壓在水嫩嫩的肉絲上,那讓人充滿食慾的紅嫩黃嫩恰到好處的相互交織,隔著肉絲透出一股覆著朦朧肉香的秀色可餐的性感膚色,顯現出一種水靈靈的口感,彷彿一口咬下去便能榨出美味的汁水。梁珂璇水嫩的腳底肌膚透過肉絲不斷地蠕動著,鹹薰的肉香和幽燜的美女腳汗香氣挑撥著隆哥的食慾,這麼色香味俱全的
珍饈嫩腳,不活活把她嫩腳的每一塊皮肉都咀嚼吞嚥入腹、每一滴汗脂都飲舐乾淨已經是暴殄天物了,嫩腳的主人居然還想安然無恙地逃過自己的品嚐?太天真了。
“等……”隆哥還沒說完,一聲尖利的慘叫就劃破了空氣中氤氳的腳香。
伴著這聲音色甜美的慘叫,校門口蠕動的人流停下了許多。與其只說進入校門的人流停下了,不如說,還有大量的人從學校裡擠出來,紛紛望向校門旁邊的門牌石。
其實文興昊之前就簡單掃視過一圈,從這三個小混混開始扒三位女生鞋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停下來觀看了,駐足觀看以及擠出來觀看的大部分是男同學,也有少量的女同學,文興昊認出這些女生看客中有一些是與侯曦瑧或校花有過節、或是單純對她們不滿的女生。
很難說這些駐足觀看的學生們是出於什麼英雄救美的心理,更多是處於一種看熱鬧、或者摻雜一絲看到不滿的對象遭受痛苦的復仇感、甚至只是處於對這種另類的誘人場景感到莫名興奮的狀態。除了少部分女生看客外,大部分女同學聽了這聲慘叫走的更加急促了,倒不是因為她們中的大部分不喜歡看熱鬧,而是彷彿害怕這三個“校園大哥”回頭盯上她們。
這聲慘叫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而然地吸引到發出它的源頭。文興昊的目光則下意識移到了自己更感興趣的侯曦瑧的左腳,原來胖虎忍耐不住,對著侯曦瑧那汗津津的水晶襪底不斷蠕動的性感腳掌肉狠狠咬了一口,文興昊看到的時候,他的牙齒正壓在侯曦瑧的腳掌上不斷加力啃咬。等文興昊回過頭來看侯曦瑧表情的時候,她的尖叫已經隨著胖虎暫時的鬆口結束了,但侯曦瑧還在小聲不斷呻吟。文興昊看到侯曦瑧嬌嫩的俏臉上扭出一個極為痛苦的表情,小嘴微張,上嘴唇隨著痛苦的面容微微抬起,口型彷彿在說“啊”一般。咬完以後胖虎顯然沒過癮,又用那牙列不齊的碩大門牙隔著水晶襪連續而頓挫地小口刮咬著侯曦瑧顫抖的腳掌,腦袋像啄木鳥似的在侯曦瑧腳掌上點頭般的上下起伏,嘴卻像在啃食醬大骨一樣用力的快速嘬啃。侯曦瑧的身體伴隨著胖虎啃咬的節奏劇烈地顫抖著,幅度最大的是腿,籠罩在水晶面料下顯得夢幻而誘惑的柔嫩腳掌正隨著胖虎快速兇狠的小口啃動在胖虎嘴裡竭力地胡亂蜷動。胖虎的接連噬咬顯然給侯曦瑧帶來了連續不斷的尖銳疼痛,以至於她雖然在極力剋制自己的叫喊,卻還是抑制不住地帶著哭腔連續發出高低起伏的“嗯!!……嗯!!!!!!……嗯!……”的呻吟。突然,正在小聲呻吟的侯曦瑧小巧的嘴巴猛地大張開,發出一聲悠長而撕心裂肺的尖叫。
“呃呀啊啊啊!!!!!!……”
胖虎用門牙夾住侯曦瑧水晶襪中痛苦掙扎的前腳掌中間的一大塊嫩肉,咧開嘴角,腮幫子鼓鼓著,牙齒髮起狠來,牙齒逐漸推入侯曦瑧腳掌軟嫩的皮肉。侯曦瑧白裡透紅的腳掌隨著胖虎牙齒的啃壓而不情不願地緩慢下陷,被牙齒啃咬處的皮肉周圍透過水晶襪映出動態漸變的誘人顏色:氣血健康的粉嫩隨著牙齒落點處逐步增大的齧咬力度慢慢變成了失血後腳掌細嫩皮肉本身的黃嫩顏色,鑽心的疼痛使得侯曦瑧整隻柔美的左腳順著胖虎在腳掌肉上的咀
嚼死死地蜷緊腳趾、高弓起足背,彎成了一抹動人的新月。不止是腳,侯曦瑧的整個身體也以撐在門牌石上的雙手為支點極力反弓起來,呈現出一道緊繃的弧線,像是想從胖虎貪婪的牙齒中拔出自己柔弱敏感的脆弱玉足,又像是極度疼痛下本能地通過儘可能用力抻開自己的身體來舒緩疼痛。
胖虎的腦袋牙齒死死攫著侯曦瑧的腳掌嫩肉,侯曦瑧甜甜的音色讓她逐漸升高的慘叫有一種更加扣人心絃的破碎美感,令胖虎更加如痴如醉。他非但不憐香惜玉地趕緊鬆開可惡的牙齒,還更進一步死死咬嚼著那塊飽滿多汗的腳掌嫩肉用力錯動著牙齒的同時來回撕扯,侯曦瑧疼得頭高高抬起,白嫩的脖頸和通紅的臉蛋順著反弓的弧度朝天高揚,淒厲的慘叫聲不斷從被啃齧的腳掌皮膚沿著反曲的身體急匆匆地逃出甜美的喉嚨,丟下無法逃離的身體,衝破冬日的天空,兩行清淚從她顫抖的臉頰汩汩滑落,墜向地面。
文興昊看著侯曦瑧紅彤彤的可愛臉龐上那極盡痛苦卻仍嬌美可人的疼痛表情,想到當年西施捧心口臉上大概也是這樣令人心碎的悽美神情,才惹得東施來效顰吧。他的目光再次望向正被胖虎兇狠蹂躪的侯曦瑧的左腳,只覺得那水晶襪上一閃一閃亮晶晶的星星波點和彎成新月形狀又被牙齒咀嚼失血呈現出宛如月色一般柔嫩玉肌嫩黃底色的嫩腳相得益彰,水晶襪的質感又帶著星星點點的隱約的朦朧,將誘人的玉足蒙上一層神秘的銀白色的紗,仿若帶著飄飄仙氣一般。胖虎的牙齒隔著這樣的水晶襪狠揪著這嫩黃的腳掌肌膚來回撕咬咀嚼,好似在星河中將嬌美朦朧的月亮仙女大口大口肆無忌憚地嚼碎,從嘴角流出被嚼碎的疼痛的悽美月光,那是侯曦瑧腳掌上因疼痛劇烈顫抖擰出的性感黃嫩褶皺。文興昊看著胖虎狂野地在侯曦瑧腳上吭哧吭哧地撕嚼著,如同一頭碩大的野豬。老一輩告訴過文興昊豬會吃人,眼前的場景,就是豬剛鬣活吃嫦娥肉也不過如此,當然,一定得也必然會是從嫦娥那滋味最妙、堪比人參果的玉足開始吃起。
文興昊有點羨慕胖虎,羨慕到嫉妒。因為其實他之前早就認識侯曦瑧了,只是侯曦瑧不認識他。小學快畢業時,文興昊就讀的小學因某些原因關閉,學生就近隨機分流到原學校所在片區附近片區的小學,而侯曦瑧就是文興昊轉入的那所小學的學生。
文興昊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她的場景,那是五六年級的時候,某天他一如往常踏進校門往教學樓走的過程中,突然,就在一堆沒什麼記憶點的小朋友裡面,出現了一個和幼稚環境格格不入的白淨女孩,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女孩有一種超過她的年齡應該具有的美麗,雖然是短髮,可居然給他一種長髮飄飄的感覺。女孩的顏值完全長在他的審美點上——不如說,女孩的長相美得超出了他對審美的想象力,從而在瞬間重構了他的審美。女孩的皮膚白皙水靈,透著健康的紅潤,可能很愛出汗,俏臉上總是感覺香汗淋漓,這讓文興昊下意識產生了一種隱秘的聯想。
自記事起,文興昊的內心便一直有一個他覺得難以啟齒的秘密。他一直覺得漂亮女子的腳具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有相當一部分是由一種特殊的食慾構成的
。他總莫名覺得漂亮女子的腳是一種好吃的食物,並且他自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能夠通過漂亮女子的具體長相瞬間確定她的腳作為食物的具體細節。每一張讓他心動產生食慾的女子的臉都會讓他自動關聯到她腳的特殊感覺,那是一種和具體長相綁定的、像具體長相一樣無法用文字精確還原的感覺,這感覺包括該女子腳的外觀、動態、敏感度等,特別是口感和滋味,構成了這種難以用語言精確描繪、只能用部分相近概念近似卻仍差得遠的獨特享受的核心──沒錯,即使只是聯想,他也會從中得到極大的滿足和舒適。
不過,以上這些也僅是這種慾望的表層,在這種對美女嫩腳充滿充沛食慾的慾念深處,有著更黑暗深邃、卻必不可少的核心要素,那就是伴著這種對漂亮女子玉足的食慾對其進行品嚐食用的渴望——美女腳當然是他極度渴望的對象,但他渴望的又不僅僅只侷限在美女腳本身——他更渴望品嚐嫩腳主人的一種感覺、一種情緒,準確來說,是一種被他強行食用嫩腳的漂亮女主在他的用餐過程中萌生出的被食用的羞恥、疼痛、無助、委屈等等作為自由驕傲的美女被迫淪為活體食物、並真的被一點一點當成食物強行羞辱吃掉的複雜負面情緒。
所以,當文興昊第一眼看到侯曦瑧,便幾乎立刻就愛上了她,並在腦子裡下意識飛速構建出了她嫩腳誘人的外觀、擁有世界上最好聞味道的腳香、以及鹹滋滋、汗涔涔的水嫩口感與鹹香滋味。這味道具有根據她的長相推測出的帶著一點點她這長相風味的微酸和這長相滋味的清洌可口的甜,還有乾淨清新帶著洗衣粉味道的剛洗曬過的衣物味道,以及薰衣草般幽幽的體香、白色百合的清香等馨香的少女味道。主味還是隻有擁有她的長相才能從她的腳底汗腺中分泌出的她美貌滋味風味的侯曦瑧鹹香腳汗味。將侯曦瑧的嫩腳作為食物的想象模型在腦海中構建完成後,文興昊的潛意識便自動把她列入食物排行天梯圖的第一位──這個排行榜只按他心中的顏值來分。
從此文興昊便時不時在校園裡掃視她的身影,可惜見到的時候非常少,偶爾在上學路上看見她,他也不想做尾隨這種事。他一向臉皮薄,也不好意思打聽,就這麼一直拖著,很快,就拖到畢業了,而他連她是哪個班的都不知道,惶論名字了。
文興昊以為大概再也見不到這個勾走他魂兒的小姑娘了。剛上初中時他還會在學校裡找找,可是一無所獲。他們初中上學基本上還是按片分的,小升初考試就是個程序和儀式,除非有些學生有特殊原因提出申請。文興昊自己是沒什麼特殊原因,所以正常按片區去了墨二十中,如果找不到的話,大概率是和侯曦瑧在當年初中的分區上處於不同片區、分到了不同學校。想到這裡,他便不再多想,只把這情竇初開的暗戀埋在心裡一個隱秘的重要位置,等待時光將記憶淡化。
文興昊也沒想到自己初中會又一次面臨轉學,上次是臨近小學畢業,這次是初中開學沒多久,也就進入墨二十中三個月左右的時間,快要臨近期末考試的時候,文興昊的家人正好工作調動,調動到了郊區,工作地點臨近墨六中剛剛投入使用、位於郊區的新校區。彼時,文興昊的家
長聽說墨六中的學校教學質量比墨二十中更高,而文興昊自己此時已經露出了尖子生的苗頭,便動了趁機讓他轉學的念頭。而墨六中因為太過偏遠、房價相當便宜,於是文興昊家裡便在墨六中附近買了一套房子,並以家長工作調用為理由給他轉了學。文興昊對於轉學也是一幅無所謂的態度,在墨二十中呆的時間太短,壓根也沒有幾個特別要好的朋友,倒是有兩個文興昊對她們顏值比較欣賞的女生和他玩的比較好,不過一來他也沒對這兩個女生有什麼太多男女之情方向的心思,二來都有 QQ 號,私下聯繫也很方便,所以他完全無所謂。
文興昊是四天前的週一轉到墨六中的。轉學之前他當然也對新的環境有一絲絲期待,這份期待中摻雜著文興昊心底裡升起的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盼望,那就是在這個新學校又多了一絲可能去找到那個雖然不知道名字、但她的長相已經深深印刻在自己腦海中的美麗女孩。
到新學校報道的第一天,作為墨六中為數不多的走讀生,文興昊起了個大早,想著早一點趕到新學校熟悉熟悉環境。
離著臨時開放的側門遠遠的就看到有三個混混樣的學生站在側門旁邊,好像保安一樣掃視著往來的學生──但由於他們穿著校服,雖然看不見臉,文興昊也確定他們肯定不是保安。有兩個女生哆哆嗦嗦站在他們旁邊,看女生低著頭畏畏縮縮好像犯錯被老師逮到的樣子,像是被他們強行揪出來的。
看起來這三個人就像是查校規校紀、儀容儀表的值周生,但文興昊一眼就看出這三個男生應該就是這個學校的校園混混。原因無他,墨二十中也有這樣的混混,這種德性的貨色他見多了。雖然墨二十中的混混沒有這麼囂張,不會大早上這麼大張旗鼓的犯渾,但是也不遑多讓,也是總在放學時蹲點在校門口,看附近老師不在的時候瞅著哪個女生好看就上去做些揪著摸一把、說點不堪入耳的情話之類的事情。文興昊一向對這類混混的猥瑣行為感到不齒,但他一般也不打算惹麻煩,便打算快步往教學樓走去。
文昊興自顧自地穿過三個小混混掃視的目光徑直往校內走去,肩膀剛越過最後一個小混混站著的位置,身後便傳來了異樣的動靜。文興昊下意識回頭去看,只見混混中的一個胖子──也就是胖虎把文興昊身後的姑娘的胳膊一把抓住,惹得她驚叫一聲。文興昊瞟了一下姑娘驚慌失措的臉,向校門邁進的步伐猛地一頓,像疾馳的車子猛踩油門般急切地剎車。腳步停下的同時,那鐫刻在記憶中陌生又熟悉的容顏一下子就被激活,這不可能是別人,正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姑娘。
文興昊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她了,雖然這次到新學校也打算好好搜找一番,但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大海撈針找到的概率很小,墨荊市光初中有大大小小好多所,誰知道她去了哪一所。雖然有片區管著,但片區規劃切得又亂又碎,從小學推斷姑娘住址所在區域再反推片區可能性太多,他根本推不出來,不過墨六中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一所。但文興昊怎麼也沒想到,還沒進校門就能再次見到心中的繆斯,而且是在這種出其不意的場合。
好不容易重新看到心儀之人的喜悅很快被緊張的氛圍所淹沒,看
著姑娘比起之前最後一次看到時越發漂亮的臉蛋上覆雜委屈的表情,文興昊心眼一緊。這幫看著就不懷好意的人不會對她不利吧……文興昊琢磨著,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他不是不會打架,只是不想惹事,但如果侯曦瑧真的被他們欺負,自己也不怕事,幹這幫狗日的就完了。
文興昊打定主意屏住呼吸靜觀其變,距離命運的相逢才過了幾秒,他表面看起來還沒從身後姑娘被拽走的震驚中恢復,內心已經思緒萬千。仔細觀察之下,眼前的情況又讓他琢磨不透,姑娘彷彿早已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麼,儘管從她的表情中能看出明顯的無奈和不情願,但她還是乖乖完成著那個死胖子的命令。看文興昊還盯著姑娘,胖子彷彿被覬覦私產一般有些吃醋地對他大吼:“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趕緊滾去教室!”
文興昊倒是絲毫不懼這看起來腦子就不好使的死胖子,別看這貨嘴欠外加噸位大,真打起來這 beyond 怕是被自己按在地上捶。只是隨著胖子的咆哮,姑娘回頭看了他一眼,那幽怨委屈中帶著同情和抱歉的目光讓文興昊心裡咯噔一下。這樣的眼神……姑娘該不是和這死胖子在交往吧,否則為什麼要為胖子的粗魯行為對受害者致歉。仔細想想,這種情況文興昊也見過,姑娘的這種順從正像是那些找對象的女生的反應,一般女生遇到這種場合或多或少要麼害怕的直顫抖、要麼倔強的很,而她臉上的無奈和不情願又好像那些找對象的女生有時面對男友的一些略微過分的要求的無奈。
文興昊暗暗咬緊了後槽牙,拳頭攥得死死的。難道這個天仙一般的女孩子剛剛升上初中,在這短短三個月內就交往了這個行為粗俗、滿臉橫肉的混混胖子?如果她是自願找的對象,自己也沒有立場為她出頭了。
在潛意識裡湧動而起的一浪巨大的失望中,文興昊本能地打算離開,但理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文興昊深吸一口氣,向側門方向走了幾步,邊走邊四下打量,不久便找到了一處合適的觀察點,即側門附近的那顆老槐樹。文興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老槐樹背面,對著側門靜靜觀察起來。此處的視野還算良好,可惜離得有點遠,只能大概看清人的動作和大概的表情,幾個人的對話是基本聽不清的。
只見在胖子的命令下,姑娘乖乖地把手撐在門牌石上,接著,在這寒冷的天氣裡,胖子飛快地扒下她一隻腳的鞋襪,一邊貪婪地吸聞著鞋腔和褪下來的棉襪,一邊在嘴裡振振有詞地念叨,好像在品評姑娘襪子的味道一般。文興昊看到姑娘從鞋子裡捂得熱騰騰、扒出來時還冒著熱氣、又被強行扒去襪子、讓低溫凍得白裡透紅、偶爾透出幾點點綴著腳汗冰凍後黃嫩肌色的微蜷的赤裸腳底,頓時彷彿被抽走了魂魄一樣定住。定了幾秒,文興昊興奮地呼吸著打了自己一拳,嗯,是疼的,不是做夢。也是,文興昊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真能在現實中、就在校門口看到這直擊他隱秘 XP 的令人興奮的一幕。即使明白過來這是現實,也有一種如入雲端的不真實感。
這個距離和角度看的不是特別真切,但這姑娘腳底的圖像足以讓文興昊失神。胖子聞了半天,一口吞下了姑娘這隻腳的前端,姑娘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
震連文興昊這個位置都能聽清的尖叫。姑娘的舉動讓胖子更加興奮,吐出她的腳前端,然後用舌頭和牙齒狠狠地在姑娘的腳掌和腳後跟部分大力舔舐、用力啃咬,姑娘動聽的慘叫伴隨著疼痛的顫抖一陣陣傳來。直到自己的小兄弟一柱擎天,文興昊才反應過來眼前發生了什麼,說實話當中扒姑娘的襪子已經讓他感到震驚了,這些小混混竟能做到如此地步是令他怎麼都沒想到的。胖子津津有味地舔吃咀嚼完了姑娘這隻腳的每一寸香嫩細膩的肌膚,把書包拉鍊拉開讓姑娘踩在他書包裡,然後對姑娘的另一隻腳開始重複扒鞋襪、嗅聞、舔咬的蹂躪過程。其他兩個漂亮姑娘在各自面前的混混那裡也是一樣的待遇。在強烈的興奮和難以置信帶來的不真實感中,文興昊甚至感覺女生們的雙腳更像長在她們身上的食物──不只是文興昊自己癖好當中的那種美女雙腳本就是天生美食的摻雜著荷爾蒙慾望的認知,他是真的覺得這些女生被混混正啃著的腳看起來就像路邊買的煎餅果子手抓餅一樣,這裡面的區別是,前者是刻意把美女的腳因其性感和讓人產生的食慾當成美食,但吃的時候還是會有特殊的感覺,意識中會清晰的認識到口中被當作美味珍饈的玉足和早餐攤上的常見美食並不是一種東西,只是因為自己的慾望通過暴力強迫強行把她們變成美食的──對,她們的嫩腳本身就該是極品的食材,具有極品食材的一切屬性和素質,但是在世俗中往往不會這麼做,是自己僭越了世俗才能把這極品食材還原到她們本身的美食屬性上去;而後者是女孩的腳看起來就像是早餐攤能買到的東西,就是正常的食物,儘管女孩因羞恥疼痛而反抗掙扎,但作為食物進口也不奇怪。在這樣的既視感中,文興昊甚至感覺混混們不是在存心欺負女生,只是在正常享用這些美味無比的早餐時,由於這些早餐是女生身體的一部分,而不得不讓女生們忍受雙腳處敏感嬌嫩的肉體被其他人活生生舌舔牙嚼的羞恥疼痛罷了。
在自己 XP 從幻想走入現實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場景前,文興昊在最初原始本能的興奮過後,直感覺一股複雜的情緒逐漸瀰漫心間。這種情緒裡有著對暗戀姑娘選擇和經歷的疑惑,有對暗戀姑娘和其他美貌姑娘遭受屈辱折磨的心疼,但矛盾的是,和這種心疼處於對立面的、希望她受到更加極致、更加疼痛蹂躪的慾念伴著異常的興奮活躍在他的情緒中。心疼與虐足的興奮在文興昊腦海中激烈地搏鬥,讓他充滿罪惡感的同時又不知所措。他從未想過自己私密的癖好有實踐的可能,更不會想到這癖好在這個地球上真的正被他人肆無忌憚地實踐,離自己還這麼近。不僅地理上離得近,實踐的對象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在幻想中雙腳被自己各種烹飪和活吃、隨心所欲毫不憐香惜玉地啃咬舔食下哭得梨花帶雨疼痛悽號痛不欲生的女神。死胖子正在用自己最渴望使用的方式中的一種,肆意蹂躪享用著那對最美貌的女孩身上最美味的嫩腳。
早自習預備鈴提前十分鐘響起,文興昊痴痴地隨著原本圍成一圈看熱鬧的人流湧向教學樓,機械地邁著腿走向自己的班級,機械地向新班級的同學做著自我介紹,機械地走向老師給自己分配的
座位,沒有注意到教室的前排空了兩個位置。三個校園混混和他們挾持的姑娘並沒有隨著人流回教室,如果不是他潛意識裡還知道自己是來上學的,沒什麼不可抗力不應該隨便翹課違反校規,他是不願意在混混結束那對他來說充滿刺激和慾望的行動前離開的。他並不知道他離開後混混們又做了什麼,但姑娘們──特別是他心儀的姑娘的赤裸雙腳和動聽慘叫一直在他腦海裡盤旋。
等到早自習結束的課間,快上課的時候,一個一瘸一拐的俏麗身影推門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神情猥瑣的胖子,文興昊的魂兒猛地回到了身體:他竟然和這姑娘一個班!不好,這死胖子也和他倆一個班!我靠,這死胖子居然是姑娘的同桌!姑娘的臉色在青春健康的紅潤中透著虛弱的蒼白,明明是寒冷的冬日額頭面頰卻佈滿了動人的細細香汗,姑娘水靈的眼睛紅紅的,臉頰上可以看出明顯的淚痕。
文興昊的座位靠後,看不到胖子平時都對姑娘做了什麼。只是偶爾能聽到姑娘的驚叫,路過姑娘座位的時候總能看到姑娘的表情很委屈,總是不時蹙著秀眉,時而倒抽著冷氣,她經常趴在桌子上哭。而胖子有時候看不見人,有時候則拿著麵包之類的食物一邊盯著姑娘絕美的哭臉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時不時把頭埋到桌子底下去,好像什麼東西掉在地上去撿一樣。
想來也是,在教室裡這胖子還是不敢太造次的。校園混混一般來說雖然混,但是既然處在學校這個系統裡,有些東西還是天然的犯怵的。比如大部分老師的教訓。雖然這些渾球們經常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對老師時常出言不遜,也總是色眯眯盯著那些年輕漂亮的女老師 yy 著講些下流的話語,但那只是對個體而言,對付整個系統,其實沒有哪個混混有這個信心,即使他們往往沒那個智商,意識不到系統的概念,但他們動物性的本能也會讓他們下意識地注意到這一點。而這種本能使得他們即使展開對個別教師個體的對抗,也總充滿一種天然的敬畏──至少在校內的場合如此。文興昊聽大人提起過,舊時治安一般的時候,有時能聽說有畢業的學生毆打老師,甚至造成重傷致殘的,但即使那種混亂時期校園混混們也只敢在脫離學校系統的情況下造次。
文興昊轉入的班級正是八班。這個班的班主任是個嚴厲的老教師,對付混混非常狠,有混混看他是個糟老頭子不把他放在眼裡,極偶爾的幾次,心理極度沒有 B 數的個別混混還打算不服不忿的動手“教訓老東西”。那個時候的家長還沒後來那麼矯情,對老師管教自己孩子的準則就是,如果孩子真的不好好學習,老師該打打就完了。班主任也不客氣,對著張牙舞爪的小混混飛起一腳踹在屁股上,看著老邁的身體勁兒是真大,給小混混踹的飛出幾米遠。又 duang duang 幾拳攮在其餘幾個小混混右胸,小混混還想伸爪子捯班主任,被班主任輕鬆避過,幾個大逼兜就給小王八蛋們幹趴下了。
即使真是個老邁體弱的老頭子,大多數混混們心裡再沒逼數本能上也不敢隨便挑釁惹麻煩,因為那就是在向整個系統宣戰,而不是單純的“南村群童欺我老無力”。小混混們雖然腦子缺弦兒不計後果
,但無休止的被系統對付也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更何況他們自以為是的暴力在整個系統的清算面前啥也不是。而對於這個戰績可查的近戰老法師,即使那些腦子缺弦兒到實在無可救藥的“生瓜蛋子”也更是忌憚三分。
文興昊轉學前正趕上墨六中和墨二十中的月考,雖然因為正處在轉學過程中這種特殊情況,他完全不參加任何一邊的考試也行,不過墨六中的校領導在考前突然想把這場考試作為一個入學測驗,學校也就聯繫墨二十中,走了一些流程,在墨二十中的月考考場上單獨給他派發了墨六中的月考試題,並把成績同墨六中本校的學生一起排名。
當文興昊正式入學後,和他一起空降到墨六中的,就是他年級第一的排名。新來的轉校生一來就是年級第一,這一消息很快傳遍了初一年級,算是給他把名聲打出去了。文興昊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新學校新生活的一個良好開端。
這幾天老師們一直在講評卷子,文興昊對那些知識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便放任自己的思緒亂飛,卻發現自己的意識怎麼飛都繞著小姑娘的那對嫩腳打轉。偶爾也會想起其他姑娘的嫩腳,但想得最多的還是意中人的玉足。回過神來才發現老師點名髮捲子的時候,走神的自己已經錯過了意中人的芳名。
臨時開放的側門附近的老槐樹成了文興昊每天早晨的固定刷新點,每日他都早早蹲守在這裡觀看那令他激動的戀足場景。他渴望自己參與其中,但又覺得這樣的想法基本上不可能實現──歸根到底他和這些校園混混不是一路人,也不屑於與他們為伍。然而,今天,突然,文興昊自己在出乎意料的情況下突然之間也有了參與那誘人場景的契機,近距離欣賞到了自己暗戀已久的小學女神被強行舔食虐咬活吃嫩腳的場景,終於得知了小學女神的名字──侯曦瑧,最關鍵的是,胖虎今天不知道發什麼癲,大概是昨天他強行要求侯曦瑧今天穿的水晶襪的誘人加成,他咬得比這幾天來的哪天都狠。
對於侯曦瑧這種絕色美女,隆哥對她的腳當然也很有食慾,只不過胖虎對侯曦瑧似乎情有獨鍾、而隆哥自己這裡也總有好多對極品美女的嫩腳可以吃,也就不急於親口品嚐侯曦瑧的玉足。不急是不急,對於胖虎活吃侯曦瑧嫩腳的誘人場景,隆哥自然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竟忘了自己手中也有一隻不輸侯曦瑧的汗香美腳。
胖虎非但一直不鬆口,咬得還越來越用力,侯曦瑧己經淚流滿面,痛得連慘叫都開始抓狂起來,渾身抖得不成樣子,眼看著侯曦瑧就要疼暈過去了,胖虎還在增加咀嚼的力道,隆哥皺起了眉頭。
“胖虎!那塊腳丫子肉吃得差不多行了,別給人家美女咬壞了,你沒看她疼的快死過去了麼?你還真打算把她活吃嘍啊。那你以後可再也吃不上了。”
大概是隆哥的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胖虎戀戀不捨的鬆開緊咬在侯曦瑧水晶腳掌上的牙關,嘻皮笑臉地嘟噥道:“哪……哪……哪兒能呢?這……這不是太……太香了沒……沒忍住……,隆……隆哥說得對,再……再香也得收……收著點以……以後吃……”
“而且你 TM 也別光想著自己,哥幾個看你這麼喜歡吃她,把她讓給你,我們可都還沒怎麼在她腳上飽口福啊,
你是想獨吞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我哪敢……我……我……我……我……我……”胖虎急了,怕隆哥不高興收拾他,慌亂地解釋,本身他嘴皮子就不利索,這一下子越解釋越亂。
“行了!”隆哥不耐煩地揚了揚下巴,示意胖虎閉嘴,“想吃就繼續吃,不過別這麼狠了,MD,對這麼漂亮的極品美女下這麼重的口,我都覺得心疼了,你到底是喜不喜歡她?喜歡人家還能往死了咬?你這什麼毛病?越喜歡越往死裡折騰?”
文興昊瞥了一眼隆哥,就按這三天的觀察來看,隆哥說這個話好像有點虧心。
“對了,今天侯曦瑧的腳你只能吃你現在啃的這隻,省著點吃。”隆哥說著,抬頭看著文興昊,“年級第一,今天算我請你的,你已經幫了我一個忙,侯曦瑧右腳歸你了,只要你不把她搞殘、不咬斷她骨頭、儘量別給人家弄出血來,你想怎麼吃都可以。”
“啊?”文興昊懵了,幸福來得太突然,文興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種幸福儘管是文興昊一直從心底裡渴求的,但他從未真正認為過這種妄想能得以實現。今天參與到這樣的場景中已經突破他的預期,令他夢寐以求了,沒想到自己的慾望竟然有可能滿足的這麼徹底。
“噢對,這個不配合的女人最難扒的靴子終於給她扒掉了,現在就不用壓著她了,這兒還有一件事,”隆哥彎起了嘴角,“能不能請年級第一幫我們整點好吃的,就著這些美女美味的小嫩腳一起吃?”
文興昊點了點頭,轉頭往校內走去,路過瘦猴和校花旁邊。這麼小半天,胖虎那兒都咬了侯曦瑧的腳好幾口了,隆哥這塊也把梁珂璇的靴子扒了,瘦猴卻還在和校花做著激烈的對抗。
想來也是,校花看上去就是特嬌蠻的一個丫頭,雖然形式不利,知道自己跑不了,但怎麼可能乖乖就範。瘦猴是有把子怪力,但又忌憚隆哥而不能動粗,校花這一折騰起來比梁珂璇還厲害,他可沒有另一個人幫忙按住校花,有心學隆哥的做法叫別人幫忙,可隆哥沒發話自己又不敢。
文昊興腦子一團亂,之前隆哥對他說的話承諾的事情讓他激動不已,一種現實而又虛幻到不真實的複雜感受充斥著他周遭的空氣,彷彿一件夢與欲織成的透明金鐘罩鐵布衫從頭向下扣在他身上,填充成他和外物中間的介質包裹著他,使他看任何東西都帶了一層迷離的眩光濾鏡。路過瘦猴和校花身邊,他只是下意識地想到上面那些,便急匆匆跑向校內小超市的方向。儘管心亂如麻,文昊興內心裡還是儘可能不想錯過這場切中他爽點的戀足真人秀的。更牽動他內心的是侯曦瑧的安危。胖虎對侯曦瑧嫩腳極度痴迷的病態摧殘讓他感到不安,即使文興昊暫時沒法出手救下她,但也還是擔心自己不在場的時候胖虎做出什麼更加出格的舉動,那樣他想攔都攔不了了。
“好傢伙,你咋這麼廢物,這麼半天了還沒搞定?”文興昊身後傳來隆哥的聲音。
“我……哎喲!這妞兒太難搞了……我說隆哥,你就讓我揍她吧,揍服了就好了……哎喲!”瘦猴嘶啞的嗓音彷彿用朽爛的鼓槌敲擊著一個佈滿銅綠的鏽蝕破鑼。
“嘿……嘿嘿……,你……你這就……就這麼點本……本事,這……這還得先把人姑……姑娘打
一頓……”胖虎譏諷道,看意思剛才被隆哥斥責,外加剛才咬得入迷用力過猛下巴有點酸,暫時沒太繼續使勁蹂躪侯曦瑧可憐的嫩腳。
學校的校園超市──或者叫小賣部有好幾個,為節省時間,文興昊當然選擇離校門口近的那一個。門口的動靜著實不小,文昊興走進小賣部都能隱隱約約聽到。
“滾……滾蛋!”瘦猴嘶啞著嗓音學著胖虎說話,互相傷害,“你那女神早讓你弄聽話了,唉……哎喲!這校花我今天可是頭回嘗,這麼烈你來你也不行!哎呀老實點!我說隆哥,你就讓我揍她一頓吧……”
“滾 NM 的!”隆哥罵道,“連個妞兒都搞不定,又不是讓你幹啥,鞋都脫不下來!我這她是個長靴,你那兒不就一雙厚點的冬季款帆布鞋?這都扯不下來?”
“我……她這個……”
“行了!”隆哥不耐煩地打斷,“看你這慫樣!話說學姐,你也該認清形勢了,今天你走是走不了了。”
“什麼形勢?!以多欺少以男欺女是吧?這不都是你們強行把女生拉到這裡,舔……舔……”校花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舔什麼,說啊。”隆哥笑道,看校花半天都說不出口,又接著說:“你這說的可太不到位了。我們這是吃!對美味不就是得吃嗎?是吧學姐,那你這藏著美味不想讓人吃,是不是更讓人覺得你的腳丫子多香了?那就更不得不吃了……”
“你……你……流氓!死變態!!你們就會在這兒欺負弱女子,算什麼男人!”校花又羞又氣,聽起來聲音中都帶上了一絲哭腔,好像再說幾句就要被氣哭了。
“流氓?那就讓學姐看看我們有多流氓,讓你看看我們算什麼男人。”隆哥不急不惱地說著,“瘦猴,不許打美女,但是用餐的時候弄疼當然是難免的,別磨磨嘰嘰的了趕緊扒!胖虎!不許吃了,等他什麼時候扒好我們什麼時候再吃!”
接著就是校花的各種或長或短的尖叫聲,夾雜著瘦猴嘶啞的“哎喲”和校花時不時的痛叫。
文興昊聽著校花撩人的甜美叫聲,心裡一股急不可耐的燥熱慾火燃得更加旺盛。他隨手買了幾大袋吐司、幾根香腸、看著小賣部門口還賣正在加熱的油滋滋的手抓餅,便買了幾張,最後瓶瓶罐罐拿了一些飲料。雖然說除了自己早飯錢以外的零花錢花了不少,但他覺得對於他自己的慾望滿足而言,花在這些簡單食物上的花銷屬於超值的消費。
結賬的是一個熟悉的漂亮小姐姐,大概是江中大學的學生,沒課的時候兼職看著這個學校裡的小賣部,昨天下午和今天早上是連班,她也懶得回去,直接睡在小賣部的休息室裡。小姐姐對於校園門口處的異常喧囂早已見怪不怪,神情複雜地看了文興昊一眼,問道:“今天那幾個混混是不是又在欺負女孩子了。”
文興昊不知道怎麼回應,這小姐姐問他這話大概是看他面善,不像混混之流,但他實際上正是要去和混混們一起“欺負女孩子”。文興昊憋了半天,實在想不出怎麼回覆,只好機械地回答一個“嗯”。小姐姐只當他被嚇傻了,白嫩的纖指理著他放到收銀臺上的食物,“這些是不是也是小混混們逼你給他們買的,這幫小崽子,才多大呀,才剛上初中就這麼壞。唉!”
說是這麼說,畢竟收銀賣貨是她眼下的職
責,小姐姐還是嘆著氣趕快給文興昊結了帳,因為東西買的多還給他扯了個大塑料袋,並拿了一個外賣用的那種一次性保溫袋把那幾張手抓餅給文興昊包好。
文興昊說了聲謝謝,便急匆匆地趕回校門口,正看見校花紅著眼圈尖叫著用力踢打。
瘦猴正用著怪力強扭著校花的右小腿讓她右腳踩在地上,也不管校花的粉拳怎麼往自己身上招呼,伸手就去扯她的鞋帶,大概是此前多輪的拉扯防守讓校花終於體力有些不支,也可能是小腿被瘦猴別的疼痛難忍,校花的掙扎被限制在一個極小的範圍。瘦猴終於抓住了校花的鞋帶一把扯松,然後緊緊握住了校花的鞋後部。瘦猴也是氣急敗壞真發了狠,也不管是否順暢,緊緊套在校花腳上的帆布鞋被他明顯故意地直接硬往一個方向大力扯動,瞬間就從校花腳上硬生生揪脫。校花嬌嫩的腳部肌膚自然被鞋子的生揪硬扯卡壓出斷斷續續的尖銳生疼,而這疼痛又在極短的時間內接連爆發,在鞋子扯脫後火辣辣的揪痛還清晰的停留在腳部皮膚上。疼痛還未消退,突如其來的徹骨涼意讓校花本能地尖叫了一聲“啊!”,校花才意識到瘦猴已經得手,屈辱的眼淚立刻湧滿了眼眶,晶瑩的淚花在眼圈裡打轉,受涼的玉足則蜷起腳尖繃起了腳背。
“我靠,終於!”瘦猴尖利的嗓音嘶啞地歡呼起來,像是鬆了一口氣,接著又使勁吸著鼻子,吮吸著空氣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品味到的來之不易的校花腳香,“嘶……呼……嘶……哇……不虧是校花,這腳丫子的汗味太香了,濃郁上頭的很啊!”
校花委屈的表情離哭出來就差臨門一腳,儘管這樣絕色的美女她的鞋子強行被扒讓文興昊感到極度興奮,她的腳味飄到自己鼻腔中對他這樣的戀足者來說聞起來也是令人上頭的好聞,但文興昊還是對美人淚眼汪汪的表情莫名有點心疼。陶醉的呼吸著空氣中校花的腳味,文興昊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隆哥跟前,空氣中誘人的味道從校花的腳味逐漸自然過渡到梁珂璇的腳味,文興昊下意識地深呼吸了兩口,把裝滿食物的塑料袋遞給他。
“行啊,雖然有點簡單,不過早餐也就是這了,不愧是年級第一,真懂啊,這些東西正好能發揮出咱們哥幾個榨出這頓早點中最好吃的美女腳丫子味兒的手段精髓。”隆哥清點著食物,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謝謝年級第一請客了,但是,我可不會讓你白請。誒!瘦猴!聽著!”
瘦猴一邊貪婪的吸著校花性感誘人的腳香一邊扭頭看向了隆哥這邊。
“今天,咱們仨,一人就只吃一隻腳,另一隻,都留給給咱們幫忙請客的年級第一!聽見了沒?!”
“行……行吧。”瘦猴有點不滿,自己費勁巴拉的勞動成果直接給一個混混團體外的人享用,實在是有些為他人作嫁衣的不甘。胖虎那兒倒是早就確定了,但聽著隆哥再一次的強調,臉上也顯出了明顯的不悅。
“行了,東西也到了,開吃吧!年級第一,你抓點緊,你應該不想耽誤上課吧,你吃三隻腳,時間比較緊。”隆哥囑咐一聲,便在梁珂璇的驚呼聲中把臉埋進她蜷緊的汗絲腳心,陶醉地使勁聞了兩口仙氣一般的濃郁腳香,又抬起頭來轉向文興昊,“對了,提醒你下,時間緊張,嫩腳雖好,可不
要貪吃。”
文興昊向侯曦瑧走去。侯曦瑧偏過頭冷冷地看著他,婆娑的淚眼、閃動著敵視的清冷目光、委屈中帶著冰冷驕傲的表情,美的不可方物。作為同班同學,侯曦瑧當然也知道他是年級第一。就這幾天同在一個教室的觀察來看,文興昊整個人的氣質不像混混,反而溫文爾雅,侯曦瑧下意識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就這麼一個人,現在卻和這幫欺負女孩腳丫、噬足如命的混混們同流合汙,而且馬上就要來對自己的腳做像胖虎一樣的事,侯曦瑧不禁下意識的對文興昊鄙夷起來,同時暗忖自己看錯了人。
文興昊欣賞著侯曦瑧美麗的臉,先是被女孩驚人的美貌誘得喉頭一動,接著便捕捉到了表情中透露出的那很難讓人不注意到的鄙視、敵意以及伴隨而來拒人千里之外的驕傲。文興昊心說壞了(liǎo),這下在心儀女孩的心裡,自己的形象怕是降到冰點以下了,這兩天他也觀察著侯曦瑧,覺得她並不是個冷漠高傲的姑娘,如果她對人表現出這種態度,那一定是因為她對對方極度反感。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現在,無論女神怎麼鄙視自己,在暴力的禁錮下,沒有任何能力反抗的她即使再滿心強烈的拼命抗拒,她的嫩腳也逃不脫被自己強行肆意玩弄品嚐的食物命運。文興昊穩了穩心神,故作鎮定地走到她的右腳邊,瞅了一眼胖虎,胖虎也抬頭瞧了一眼他,目光中帶著挑釁的不滿。
文興昊蹲了下去,隔著校服褲腿握住了侯曦瑧的右腳腕。雖然中間由於隔著厚厚的衣物而確實感覺不到侯曦瑧的體溫,掌中卻還能清晰地感受到侯曦瑧腳腕的纖細。在侯曦瑧的右腳腕剛被文興昊握住的時候,文興昊感到了手心裡的玉腿傳來的微微顫抖。
“啊!”侯曦瑧輕叫一聲,之前還有右腳可以著地,文興昊脫她鞋的過程中,她兩隻腳都被男生捧在空中,整個人突然徹底處於一種半失重般的懸空狀態,腳腕也因受力加重而被攥得生疼。失去重心的侯曦瑧趕忙緊緊扒住門牌石。文興昊趕緊讓侯曦瑧的膝蓋架在自己腿上以減輕她的不適感,反觀胖虎那邊就沒什麼反應了,只是自顧自地享用手中的嫩足,好在只要有一個受力點就不至於抻得難受,懸空感也隨之消失,侯曦瑧輕輕舒了一口氣。
文興昊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在侯曦瑧輕微的掙扎中像拆外賣一樣仔仔細細地解開她的鞋帶。看著少女那一塵不染的乾淨鞋面,文興昊嚥了咽口水,輕柔地慢慢將女神玉足這乾淨聖潔的防護一點點卸下,近距離看著那帶著誘人汗漬的汗溼襪底冒著熱氣從鞋口處一寸一寸滑出,展示在自己面前。溼漉漉的襪子貼著玉足,每多露出一點都會遭到冷空氣瞬間的無情攻擊。侯曦瑧受涼的襪足蜷縮起來,柔美的腳型帶著無助的顫抖把襪底最秀色可餐的黃色汗漬蜷出誘人的布料褶皺。
文興昊吞嚥著口水,把侯曦瑧冒著熱氣的玲瓏襪足抬高到自己面前,屏息望著那被女神腳汗浸透的溼漉漉的白棉襪底。那襪足最為美妙的精粹部分就這樣近距離正對著文興昊的臉,毫無保留地暴露著一個美若天仙又故作清冷的女孩最脆弱的弱點。侯曦瑧棉襪底腳掌腳心處濃郁的淡黃汗漬隨著她緊張的情緒和空氣中涼意的刺激在文
興昊面前微微翕動,每一次蠕動,那沁著黃色汗漬的布料褶皺便彷彿散發著幽幽腳香的花蕊一般含羞皺起,還閃著絲光棉的材質光澤。然而越是極盡全力地呈現羞澀躲避的姿態,襪芯花蕊最待字閨中的汗黃嫩芯作為少女全身的性感美麗凝聚而成的清純精華,就越是沁含著不斷膨脹到容納不下撐得從汗漬褶皺間滿溢擠出的惹人極致釋放獸性侵犯蹂躪的慾念誘惑,這種一塵不染的清純對人性本源中邪惡慾望自然而然的勾引深深誘惑著文興昊,他感到女孩的汗襪腳心褶皺下陷的方向好像一個代表巨大性感引力本體的三維矢量箭頭,吸引出他向褶皺腳心深處不斷探索的巨大渴望,向他連續不斷地釋放前來暴力入侵、肆意蹂躪摧殘、享用瑧足的勾人犯罪、充滿罪惡感的危險信號。在這清純嬌蓮誘人凌辱的性感魅惑中,侯曦瑧的玉足剛從鞋子中褪出帶出的溼潤汗氣帶著溫熱的佳人體香溫柔地撫著他的面頰。文興昊感覺心臟中什麼東西激烈地跳動、滿溢,隨著血液泵至全身。每一寸毛細血管都彷彿過電一般噼哩噼哩地炸裂著跳動著,湍急蹦跳的血液與興奮至發麻的狀態形成了詭異的融合。激動、興奮、朝思暮想的夙願終於得以實現的喜悅,爽快而激烈的複雜情緒飛速消耗著文興昊肺部貯存的氧氣,他很快就憋不住了。
文興昊急著進行下一步,趕場子一樣急促地吐出胸中的二氧化碳,接著對準女神那芬芳的汗足黃漬最濃褶皺最深的一塊埋頭深深長長地吸了一大口氣,暗戀女神親自燜出的最美味、讓自己食慾最旺盛部位的原味體香一股腦地大量湧入鼻腔湧進文興昊的肺部,如入仙境般的頂級過肺讓文興昊荷爾蒙正旺盛的小兄弟立刻不知道該說爭氣還是該說不爭氣地硬著脖頸抬起了頭。
鹹潤潤、溼漉漉卻又神奇的不失清新的少女足味隨著清甜的冬日空氣湧入鼻腔,文興昊只覺得這味道比想象中還要濃郁美味,那種微不可察的奇妙誘人之處無法用語言形容,只是聞起來帶著一種燜燜幽幽的誘惑,一嗅到就能立刻聯想起侯曦瑧的美麗面容,也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女神腳汗的濃重。而隨著文興昊興奮的吮吸,侯曦瑧在徹骨涼意中不時感受到粗重熱氣的纖美腳掌緊張的更加用力蜷起,淡黃汗漬的部位不斷掙扎擰動出抗拒的褶皺,顯得愈加誘人。
“噢對,差點忘了說了,年級第一,你扒下來的襪子都歸你了。”從梁珂璇香汗肉絲腳底陶醉地埋頭狂吸的隆哥抬起頭來補了一句。
文興昊嗅了好一會兒,侯曦瑧襪足的味道依然芬芳,雖然中途襪底上這令人垂涎欲滴誘人品嚐的濃郁淡黃汗漬以及充滿女神體香和荷爾蒙的鹹香腳味讓他屢屢忍不住伸出舌頭去碰觸棉襪,但既然隆哥都告訴他襪子可以扒下來珍藏了,他還是想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現實中戀足──還是對自己最喜歡、最有食慾的女神嫩腳的品嚐經歷獲得的完美汗襪完整的保留下來。
既然不能隨心所欲的榨嚼酣嘗,文興昊便不想在襪子上佔用太多時間。他拿出自己的飯盒,把侯曦瑧的棉襪脫下來放在裡面。棉襪裡面包裹的水晶襪更加誘人,文興昊欣賞著侯曦瑧汗涔涔的、堪稱星光璀璨的晶瑩水晶襪足,對胖虎有點感同身受。即使對胖虎蹂躪自己女神的
行為再不滿,文興昊也不得不認同一點──就這樣的極品水晶襪下的饞人腳底那性感到秀色可餐的樣子,這誰受得了!文興昊甚至懷疑不戀足的人看了都會產生強烈的食慾想啃兩口,更何況戀足者,絕對人人得而發狂欲生啖之。作為骨灰級戀足者,文興昊的內心本能地迸發出一種想要把這隻晶瑩玉足生吞活嚼的強烈慾望,但出於和棉襪相同的保存女神完好原味襪子的原因,也為了避免自己抑制不住做出過於出格的舉動,儘管這水晶玉足如此誘人,他還是趕緊像揭開包裹糖果的糯米紙一般褪下了這性感魅惑的汗透水晶襪。揭開這最後一層薄覆柔荑的面紗,侯曦瑧那粉嫩嬌柔的裸足腳底終於近距離暴露在文興昊眼前。
雪白、粉嫩、瑩潤、香膩、柔糯、紅酥、綿黃,這些美好的詞彙隨著侯曦瑧誘人腳底美色的逐漸顯露帶著一圈不斷擴散的雪白聖光一股腦並行湧入文興昊的意識之海,讓他的大腦迷醉地浸泡在無比幸福芬芳的巨大夢幻中。這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存在?文興昊腦中下意識地蹦出這個想法。
等到最初的衝擊如同加特林在心口由內而外突突突的掃射一通,傳至大腦的震顫稍微緩解,文興昊才有功夫仔細打量這對堪稱神聖的雪瑩裸足。
侯曦瑧薄而透明的白皙腳背透著青春而優美的青紅血管,仿若裝滿了嫩生生紅蘿蔔絲綠葫蘆絲的水晶薄皮春捲,卻比之更加纖巧柔美;薄嫩腳背延展到腳的側部以柔和的粉嫩顏色漸變快速地過渡到最為誘人的腳底。嬌豔的紅嫩分佈於趾肚、前腳掌和腳後跟,期間點綴著油烙餅那沁滿了食用油的黃白柔軟內芯一般的白嫩趾根和褶皺間黃嫩的肌膚,由前腳掌下來是如同被油透的燒麥皮覆著的腳心,那一道道細嫩的褶皺下是如同腳背透出的青紅血管一般的美景,正反兩側都能透出青紅纖柔的餡料使得她這隻玉足更像一隻大號的春捲了;褶皺一直從前腳掌經過腳心擰到那油嫩的腳後跟,原本彷彿一顆鮮嫩而充滿鹹香油脂的蜜桃的腳後跟經由黃嫩褶皺的點綴更讓人有一種沁含了黃油的既視感。最妙的還是整隻腳的整體觀感,侯曦瑧的腳型實在是太過完美,纖細但不是瘦長的類型,36 碼大小適中的尺寸,埃及腳的腳趾排布整齊,趾肚如玉珠、玉趾如玉筍一般根根優雅而恬靜地疊放在一起,曲線玲瓏,具有一定的肉感卻也不偏胖,更不是骨感的消瘦。那些遍佈腳底的香汗更加為這完美的玉足增添了無窮的魅惑,足以勾起任何欣賞者心底最誠摯的原始食慾。
文興昊曾在腦子裡不止千百次地想象過侯曦瑧玉足的每一個細節,然而眼前的玉足還是在完美滿足他想象的基礎上,更加細膩生動地突破了他的想象力,那是遠遠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好,是他怎麼構想也無法在腦海中憑空構築出的多種恰到好處的美妙細節進行的錯綜複雜的細膩互動,這是隻有大自然才做得到的手筆。然而在迷醉的欣賞中,文興昊很快就發現了粗糲的人工痕跡,那彷彿是地理大發現時代殖民者粗暴掠奪摧毀瑰麗文化瑰寶的暴戾痕跡──一個個粉紅色的扁槽狀印記密佈在這隻玉足柔嫩的肌膚上,有些排列成彎曲的一排弧線,有些圍成了一個近乎圓形的形狀,最深的兩圈分別位於腳掌
和腳後跟處,這痕跡肯定不是剛留下的,卻依然略微的凹陷,還如同淤青發散一般顯出一絲絲黃青的勾邊,雖然讓這隻柔嫩優美的玉足腳底產生了一種悽慘的破碎美感,卻觸目驚心,我見猶憐──不用說,這些刻印般的傷痕正是死胖子的牙印。按最壞情況來推斷,即使他在晚上回寢室前咬了侯曦瑧的腳,那距離他的啃咬至少也過去了一個晚上,這些牙印過了一個晚上還這麼清晰可辨,有些連牙齒用力齧咬後的壓痕都沒有恢復,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想到這裡,文興昊莫名的有些氣憤,瞪了胖虎一眼。
胖虎完全沒發現文興昊的目光,他早已沉浸在侯曦瑧腳香薰人的芬芳玉足中。剛才歇了半天腮幫子才稍微緩過來點,胖虎不打算再隔著水晶襪撕咬侯曦瑧的腳掌,也怕自己再次失控惹惱了隆哥捱揍,他試探性的咬了咬水晶襪下誘人的白嫩腳心,發現根本咬不住,只是牙齒狠刮的磨蝕疼痛讓侯曦瑧疼得連連尖叫掙扎,於是胖虎便帶著品嚐未果的生氣發洩勁頭在侯曦瑧水晶襪包裹的誘人的腳跟上用力啃了兩口,咬出了侯曦瑧嫩嫩的兩聲痛叫。這兩聲誘人的慘叫勾得胖虎也忍不了了,裸足肌膚的細嫩口感和汗香刺激顯然更加到位,他便匆匆扒下了這食色誘人的水晶襪,塞進了校服兜子裡。
文興昊並沒有功夫管這死胖子正在幹什麼,他低下頭,舌頭貼著侯曦瑧那緊張蜷起飽滿褶皺的嫩腳掌溫柔的一舐。
“呀啊!啊!啊!疼!啊!哎呀疼!不要!不要……呀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侯曦瑧失去節奏地連聲慘叫起來,舌尖香濃的少女腳汗剛在文興昊的味蕾中以沁人心脾的節奏擴散開來,文興昊粗糙的舌苔便清晰地感到舌下細嫩滑膩的鹹香腳掌肉上酥嫩的蹠紋像受驚的兔子一般飛速刮擦而過,向腳掌中央聚攏,擰出了一叢叢痛苦不堪的褶皺。好似少女主動把自己的嫩腳以最柔嫩最美味的姿態連同瓊漿般的腳汗主動貼上男主的味蕾。
文興昊一頭霧水,自己只是輕輕地舔過侯曦瑧的腳掌皮膚,難道這少女敏感如斯,如同安徒生童話中的豌豆公主,舌頭不小心掃到昨日胖虎咬下還沒能復原的牙印就疼得反應如此劇烈?不過畢竟是智商在線的學霸,稍一回過神旋即文昊興便想明白了,這一定又是胖虎乾的好事。
胖虎的牙齒貪婪地陷進侯曦瑧嬌嫩的腳跟皮肉上,榨汁一般地在口中顫抖的性感腳跟上嚼動著自己的牙齒。文興昊眼見得胖虎的牙齒周圍啃咬失血的黃嫩在逐漸擴散開來。侯曦瑧嬌嫩的腳後跟在胖虎牙齒間掙扎擰動,腳跟表面伴著侯曦瑧甜膩而淒厲的哀嚎聲拼命擰出秀色可餐的黃嫩條紋,彷彿胖虎在吃著什麼摻著黃油的上好糕點。
文興昊感到非常不爽,不僅是因為胖虎打擾了他初嘗“仙品”的寶貴用餐體驗,更有一股頗為複雜的情緒瀰漫心頭。之前隔的比較遠,對話都聽不清,眼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胖虎如何“吃”侯曦瑧的腳。眼前,無論是侯曦瑧臉上細微的表情,還是胖虎的兇殘粗暴,尤其是侯曦瑧腳上的累累傷痕,都讓他斷定侯曦瑧必定沒有自願委身給這個胖頭混混,說不定、不、一定是這可憐的漂亮姑娘一直被強行霸凌。MD,匹夫無罪,懷璧其
罪啊!想到這,對侯曦瑧的淡淡情愫讓他握緊了拳頭,他真想上去立刻梆梆給胖虎兩拳,可按現在的情況,他揍翻了胖虎也不一定真能解決問題,反而可能讓事情變得更糟,而且,侯曦瑧現在對自己的印象可謂是差到極點了,自己揍了胖虎,侯曦瑧也不一定會對自己有所改觀,想到這文興昊不由得看了一眼侯曦瑧腦袋的方向,只見少女吃力的扭過頭蹙著秀眉扭曲著疼痛委屈的表情淚眼朦朧地盯著正死命嚼著自己左腳腳後跟的胖虎,伴著胖虎突然發力咀嚼的大腦袋正使勁兒的顫動,侯曦瑧小巧的小嘴發出一聲甜甜的痛叫,一滴晶瑩的少女淚珠疼得湧出眼角滑下臉頰,隨著這又猛又狠的一嚼,少女好似不忍看又似絕望心死一般痛苦地低下腦袋來回痛苦搖著頭轉回去兀自淌淚。這動人的表情讓文興昊想到了影視劇那些肝腸寸斷的美貌女角色,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動,伴隨著對美色的欣賞的,還有文興昊不願承認的興奮快感。
坦白來說文興昊並沒有他自己現在還毫無概念、但內心可以理解相似感受的“綠帽癖”,但對少女玉足的食慾和對女神的愛慕憐惜在他心中持續激烈地衝撞著,讓他越來越感到充滿罪惡感的是,侯曦瑧被胖虎蹂躪嫩腳的時候,他內心竟然還藏著絲絲抑制不住的興奮。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文興昊非常清楚,他對立刻胖揍胖虎產生遲疑的隱秘因素,就是他一方面痛恨胖虎對自己女神嫩腳的蹂躪摧殘,另一方面還隱隱希望他繼續這麼做,覺得他這樣做讓自己感到很爽。文興昊一直在自己內心譴責自己的想法,胖虎是肯定要想辦法對付的,但確實不是現在,現在解決胖虎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正這樣糾結著,文興昊突然看到侯曦瑧竟然轉過來瞟了他一眼,儘管表情依然是被胖虎啃得疼痛不已的扭曲,但眼神那真的是瞟,赤裸裸帶著反感和輕蔑,末了還輕輕翻了一個白眼。侯曦瑧對於胖虎的那種無奈和絕望的眼神轉到自己身上就變成了一種鄙夷敵對的目光,這讓文興昊內心也有點生氣了。這姑娘怎麼不知好歹,自己在這想著怎麼讓她舒服點好救她,胖虎一直折磨她,結果對胖虎完全一副弱者姿態,對自己就這麼倨傲和敵對,這甩臉子給誰看呢,就算自己確實也是喜歡她的腳、也算是強行親近了她的腳,但自己比起胖虎來應該好的不止一星半點吧。
文興昊少年心性上來,賭氣的轉過頭,暫時完全不打算去管胖虎,只是盯著侯曦瑧那因劇烈疼痛而彎成新月的嫩足,也不再收斂慾望,不打算再客氣的溫柔舔舐,而是直接用舌頭忠實地跟隨慾望用力靈活舔舐、品嚐。文興昊的舌頭充分感受著侯曦瑧那細膩腳底肌膚的每一寸紋理、每一條褶皺,吮嘗著濃郁鹹香的腳汗。女神的玉足從口感到味道,都比想象中要美味千倍百倍不止,如果不是胖虎的打擾,文興昊感覺自己生吃這隻嫩腳的衝動將伴隨品嚐全程──儘管他幾乎可以肯定,或許在那樣的情況下也會選擇剋制,就像現在一樣。
生氣又被挑逗的充滿難以抑制食慾的文興昊非常想大口用力咀嚼侯曦瑧腳上美味的嫩肉,聽清純的女神在自己的唇齒蹂躪下脆弱而性感地求饒慘叫、認錯屈服,但真的聽著侯曦瑧在胖虎堅硬牙齒榨食下一連
串痛不欲生的脆弱號泣,文興昊的心卻怎麼也狠不起來,怎麼都還是愛惜更多一點。他心底裡知道,就按照他的戀足程度和對侯曦瑧的充沛食慾來看,如果此時他徹底解放慾望,什麼也不想,大概率比胖虎啃咬的更狠,而兩隻嬌柔敏感的嫩腳被兩匹飢腸轆轆的色中餓狼同時兇狠地用力撕食所帶來的劇痛引起的侯曦瑧誘人的反應,則會讓這場食色盛宴的興奮程度衝至頂點,文興昊的慾望惡魔促使他十分想這麼做,但他內心的丘比特又讓他不捨得這麼做。
太矛盾了。
不管怎麼說,今天徹底品嚐了朝思暮想的女神的赤腳,痛飲了她的腳汗,文興昊舔了舔嘴唇,自我安慰道,可以了,已經夠圓滿了。
那邊胖虎嚼累了侯曦瑧的腳後跟,取了兩片文興昊買的麵包擰在侯曦瑧的趾縫趾窩裡用力擦拭,好像是想蒯乾淨她趾縫趾窩酸香的皮脂和腳汗汗津,儘可能全蘸到麵包上。然後胖虎便用少女的腳汗麵包夾著少女自己那被他用力啃咬咀嚼得緋紅一片、遍佈牙印的玉足,對著這極品的玉足三明治大快朵頤起來。
“啊!啊!疼!疼……啊!……”隨著胖虎上下牙齒在夾著侯曦瑧嫩腳的兩片面包上用力的嚼動,文興昊手中的這隻玉足也死死一抖一抖地戰慄起來。胖虎每咬一口,侯曦瑧便發出一聲令人興奮的音色甜美的疼痛慘叫。
文興昊搖了搖頭試圖保持清醒,眼看著胖虎越吃越香,咬得也越來越用力,侯曦瑧的拼命掙扎和淒厲慘叫聲越來越讓他忍受不了,他已經抑制不住要打人的衝動了。多想想梁珂璇和校花亟待自己品嚐的小嫩腳,文興昊默唸著,衝動是魔鬼,心急吃不了多少嫩腳,更何況自己若是放開了吃侯曦瑧的嫩腳,吃相比胖虎好不了多少,現在的不爽只是自己的獨佔欲在作祟,忍住忍住……可是真特孃的快忍不住了!
文興昊又望向侯曦瑧的頭的方向,只見她嬌小的身軀隨著胖虎對夾著她嫩腳的三明治痴迷的用力咀嚼疼的一顫一顫的,像一尾掙扎的活魚,還在不停嬌聲叫著疼。彷彿感受到了文興昊的目光,侯曦瑧在劇痛中顫抖著吃力地緩緩轉過頭,文興昊心裡想著:衝冠一怒為紅顏,如果侯曦瑧真的改變態度向我求助,別的先不管了,去 TN 的理智,先揍胖虎一頓再說。
侯曦瑧的目光對上了文興昊,文興昊期待的求助並沒有發生,那淚眼汪汪的水靈美目以一種極度嫌棄的厭惡神態輕蔑地瞅著他。侯曦瑧的腦袋此時水平線要高於文興昊的頭,她以一種俯視的姿態充滿鄙視地盡情釋放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反感和嫌惡。
“哎!……呀!!”帶著這樣的表情,應該是又被胖虎咬疼了,侯曦瑧尖叫一聲,狠狠白了文興昊一眼轉過了頭再不理他。
“行啊,行,你就這態度。”文興昊心裡那少年的旺盛火氣一下子竄上來了,臉色頓時變得非常不悅,在心裡大喊道,“被胖虎折磨死你也活該!但那我也還是虧到家了,這口你自己惹起來的氣非得用你自己的腳來撒不可,我今天非得今天非得把你咬服認錯為止!欠教訓的高冷女是吧,我看你能對我高冷到什麼時候?!”
在文興昊從懷揣著激動、興奮、得償所願、不捨到生氣發狠等複雜情感的變化中仔細品味侯曦瑧嫩腳風情萬種的美味時
,在他無暇注意的身旁,另兩位絕色美女也在被各自腳下的混混不斷地肆意用唇舌牙齒玩弄、享用自己的嫩腳。
梁珂璇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燒,右腳的棉襪被剝掉以後更是涼的要命,以至於她不由自主地掙扎蠕動起自己香汗淋漓的肉絲腳板。隆哥粗重的鼻息帶著熾熱的氣流搔動著她的絲腳腳底,但只是集中在一個區域。透溼的腳汗把她的肉絲粘在她緊蜷的性感腳肉上,在冷風的微微風乾和冰凍下顯現出橘黃的誘人顏色。“冰鎮”後溫熱的肉絲汗襪很快變得冷冽起來,氣味也逐漸帶了一點冰箱裡凍幹鹹魚的味道。
“MD,這味兒太沖了,太絕了!就是這種混著體香的鹹魚的鹹味,你這肉絲簡直是魚香肉絲!”隆哥這種足控老饕客自然敏銳地捕捉到了梁珂璇汗絲嫩腳腳香的細微變化,鼻腔用力抽吸,愈加陶醉的吸吮捕捉這鹹香的極品腳香的同時毫不遮掩地稱讚起來。一句話讓梁珂璇本就羞紅的臉刷的一下更紅了,嫩腳下意識侷促的蠕動幾下,橘黃的肉絲腳掌嫩肉帶著沁滿晶瑩香汗的細微褶皺將一縷別樣濃郁誘人的鹹香腳汗味扇動到隆哥鼻腔中。隆哥的口水下意識地分泌了出來,他吸了吸口水,再也忍不了了,擎著梁珂璇不斷拼命掙扎的纖細腳腕,對準梁珂璇秀色可餐的肉絲汗嫩腳掌直接大口用力啃了上去。
“呃啊!!!!!好疼……疼!你在幹什麼!我去……啊!~疼死了我去!放開我呀啊啊啊啊啊!!!!!!疼死啦!!!啊!!!!!……”梁珂璇疼得顧不上冷靜的人設凌亂地慘叫起來,上半身極力想轉過來,帶著疼痛扭曲的美麗面容用力用雙手推著隆哥的頭。
“啊!啊!啊!你放開我別咬了!你放開……啊!別!不要!疼!啊!啊!!!!”梁珂璇的痛叫中逐漸帶了哭音,怎麼也推不動隆哥,自己反而疼得一顫,失去重心差點摔倒,趕忙又扶在門牌石上。
隆哥一點不理她,梁珂璇動人的慘叫只會令隆哥更加興奮。隆哥不語,只是埋頭苦幹。乾飯人,乾飯魂。眼前的“魚香肉絲”就是讓自己最有食慾的早飯。
“嘶……啊!你……你哪啊!!!!!……哪個班的?啊?啊!!!放開我!呀!!!!!”梁珂璇痛叫著質問道。
“我?我也是八班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那個八班,看你這氣質,不是太早熟,就是你是初中高年級、甚至高中部的某個八班。按理我也應該叫你一聲學姐,嫩腳姐還是魚香肉絲姐?不管了,反正是個香腳姐。嘖嘖看這個腳心腳掌嫩的喲,我實在是忍不……嗷嗚!……”隆哥這回倒是沒再忽略梁珂璇的這個問題,他一邊羞辱著“學姐”的嫩腳,一邊口水又湧出來了。隆哥好像特別喜歡對“姐姐”型的女生下手,喜好強行蹂躪調戲她們的嫩腳,沒說兩句就受不了這種誘惑了,對著梁珂璇的肉絲腳心又狠狠啃了下去。
“什麼學姐,我是……啊!!!!!”梁珂璇正準備說些什麼,卻被腳掌上突如其來的劇烈噬痛疼得大叫起來,把她沒說完的話堵在了嘴裡。
冰冰涼涼的濃香腳汗鹹津津的,配合肉絲柔柔滑滑的紗紗質感和肉絲下腳掌肉的軟嫩敏感讓梁珂璇的肉絲腳掌入口鹹香爽滑,十分爽口。最讓隆哥愛不釋口的還是梁珂璇汗嫩嫩的肉絲腳咬起
來就像爆汁一般能用牙齒不斷榨出鹹香可口的性感汁水來。
隆哥的牙齒攫住了梁珂璇絲腳的腳掌,下牙緊緊切住梁珂璇趾根處的絲襪作為支點,上牙則不斷在梁珂璇的汗嫩絲腳掌上刨啃。他盯上樑珂璇這塊散發這濃郁腳香的柔嫩腳掌肉很久了,粉嫩的腳掌肉被絲襪勒得擠出一坨坨的黃油顏色,加上腳掌上因掙扎蜷動本就黃嫩的讓人流口水的性感褶皺,誘得人口水直流。隆哥直感覺她的嫩腳好像掰開內芯的剛出爐的槽子糕,冒著燻騰騰的熱氣,還散發著不知比槽子糕的香甜更誘人美味多少倍的濃郁腳香,饞得他恨不得立刻把這塊柔嫩可人的腳掌肉連同上面的汗香肉絲立刻咀嚼吞到肚子裡。
絲襪的光滑使得牙齒並不容易咬住襪中的嫩肉,牙齒很容易順著絲襪滑脫,但充沛的食慾和豐富的吃腳經驗使得隆哥兼具技巧和紮實基礎地以恰到好處的力量和角度把下牙牢牢嵌在梁珂璇的絲襪趾根處,而也虧得梁珂璇嫩腳肌膚軟彈無比,隆哥的上牙才得以連同絲襪輕易地推進梁珂璇的腳掌皮肉,再重重地咬下。強烈的齧咬刺痛讓梁珂璇疼得本能地蜷起腳掌,同時向隆哥血盆大口的反方向用力掙著腳腕,下意識想借著絲襪的絲滑把被隆哥咬住的汗絲腳掌肉從隆哥緊咬的齒間滑脫,卻總是發現那塊嫩肉被隆哥技巧性地牢牢咬在口中無法掙脫,感受到美人的拼命反抗,隆哥還進一步津津有味地用力咀嚼起口中那柔嫩多汁的梁珂璇嫩褶汗絲腳掌。牙齒在梁珂璇腳掌嬌嫩肌膚上那好像要把她的腳肉活活生吃下去的大力咀嚼碾磨疼得她說不出話來,一邊張著嘴大叫,一邊用套著手套的粉拳不由自主地用力拍打著門牌石。有時被隆哥咬狠了,梁珂璇甚至只能失聲張著口痛苦地從嗓子裡發出“啊”的氣流音,秀眉緊蹙,被蹂躪的疼痛難忍的痛苦表情在漂亮的臉蛋上顯得格外動人,進一步增強了隆哥大肆蹂躪的慾望,口中原本美味的玉足嫩肉也顯得更加美味可口。
隆哥用牙齒連同汗香肉絲把梁珂璇槽子糕般鹹嫩可口的鬆軟腳掌禁錮到一起狠命咀嚼,眼睛的位置正好欣賞著疼得不斷在被梁珂璇的腳汗染成深色的肉絲下掙扎翕動的白嫩腳心褶皺,那褶皺因為疼得要命而極力擰動,一直擰到肉絲包裹的泛著柔光汗溼漉漉的圓潤腳跟,彷彿一條條白嫩蛋糕和紅嫩桃子上點綴的黃油。隆哥鼻子吸著梁珂璇誘人性感的汗絲腳香,牙齒更加用力地在口中的柔荑上大力蹂躪,他只恨自己沒有多長几張嘴,可以同時在梁珂璇性感肉絲腳的各個部分同時開動。
梁珂璇腳掌處的汗絲雖然還在激烈掙扎中不斷分泌鹹香的腳汗,可對於隆哥貪婪的食慾而言,作為食材分泌的速度顯然供不應求,她腳掌處的肉絲被隆哥榨嚼得佈滿了隆哥貪吃的口水,不少地方甚至被隆哥嚼破,露出裡面飽受蹂躪刻滿深深的緋紅牙印塗滿口水的紅腫腳掌肉。隆哥感覺到把梁珂璇的腳掌嚼得腳汗味淡了許多,這才放過了梁珂璇疼得瑟瑟發抖不時抽動的可憐肉絲腳掌。
梁珂璇的腳掌在隆哥兇狠暴戾的撕咬咀嚼下早已由純粹的劇痛逐漸摻雜了腳掌肌膚處被咬嚼的頻繁失血導致的刺痛的麻木,她不知道這樣的酷刑還要持續多久,原本想對小屁孩進行的呵斥現在
完全無暇去想,極端的齧痛拉長了她對時間的感知,讓本就漫長的受苦過程變得更加遙遙無期。劇痛麻木中深深的絕望包裹著她,以至於隆哥的牙齒從她歷經蹂躪的腳掌嫩肉上鬆開時,她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本能地大口喘息,還不時因腳掌上齒痕殘留的刺痛嘶嘶地倒吸冷氣。
但梁珂璇的玉足作為食物所受的咀嚼之刑還遠未結束。隆哥只是把目標放在了這隻嫩腳尚未品嚐過的腳汗更為充裕的其他誘人部分。
當梁珂璇意識到自己的腳掌暫時解脫的時候,她下意識轉動了下自己的腳掌,然而一股巨大的刺痛早已從腳後跟一路傳上大腦。以滯後的反應蠕動舒活的腳掌剛舒展幾下便立刻痛得用力蜷擰,彷彿痙攣一般。
肉絲包裹的腳後跟看起來圓鼓鼓的彈性十足,有著嬌豔的、覆著肉絲濾鏡的粉嘟嘟的香膩膚色,腳跟的性感紋路透過絲襪的獨特紋理顯露出來,巧妙地交融在一起。更妙的是,由腳心處滿溢的腳汗流動擴散到腳跟處,從腳心與腳跟相接的區域開始,肉絲洇溼出一片深色的香汗痕跡,幾種富含不同腳香韻味的誘人顏色拼接融合,更顯得格外性感誘惑。
隆哥的牙齒包著梁珂璇的絲襪腳跟嚼啊嚼,享受著這軟彈鹹香的嫩肉那頗有嚼勁的口感和滿滿膠原蛋白帶來的彈性,梁珂璇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從聽覺角度刺激著隆哥的味蕾。肉絲腳跟滑滑的,隆哥雖然醉心於這紗紗的口感,卻忍不住覺得腳跟這裡直接用牙齒蹂躪肉絲下的綿軟肌膚應該更加美味享受。想到這裡隆哥用虎牙夾住梁珂璇腳跟處的肉絲,略一用力,口中的肉絲便破了個小洞,從這個破洞開始,隆哥用舌頭輔助虎牙在口中把梁珂璇腳跟附近的肉絲咀嚼撕吃,吃到露出半個腳心方才停止。
梁珂璇被自己鹹香腳汗充分醃浸的腳後跟圓潤紅嫩,看著還水靈靈的,仿若一顆鮮嫩的桃子。比起絲襪的紗紗質感,隆哥覺得裸足的皮膚蹂躪起來更加直接刺激。肉絲棉襪給玉足賦予的是性感和誘惑,但要論口感,即便棉襪和絲 襪有各自還算不錯的特色口感,直接品嚐裸足皮膚的鮮爽刺激果真還是無與倫比的。
看著梁珂璇嬌豔欲滴的腳後跟那沁著晶瑩香汗的細膩紋理,隆哥嚥了咽口水,嘴包住這隻鮮嫩水靈的蜜桃,直感覺口中擁入一片酥軟香膩,鹹鹹帶著腳香的梁珂璇腳汗逐漸在味蕾上擴散開來。粉嫩嫩的細膩口感讓隆哥想到了豆腐腦,咬下去卻又柔韌軟彈、十分筋道,腳跟表面覆著一層烤串上被油脂浸透膩在一起的粉料一樣的汗津,隆哥舔著咬著,忍不住用牙齒使勁地齧啃在梁珂璇腳跟的細嫩皮肉上,彷彿想把口中的水蜜桃剝了粉嫩嫩的果皮享受裡面水靈靈的果肉,可梁珂璇的腳畢竟不是真的水蜜桃,牙齒用力咬在上面,粉嫩嫩的皮是咬不開,咬出的黃嫩膚色填充著腳汗豐沛的溼嫰,倒是像水蜜桃晶黃的果肉一般水潤蜜透,然而隆哥看不見自己口中誘人的顏色,他只是感覺一嚼又一嚼下去,從牙齒的切割處被擠壓呲出了大量鹹鮮可口、甚至因摻了梁珂璇體香而顯得滋潤甜蜜的腳汗汁水,舌頭舔著那沁滿鹹香腳汗不斷顫抖中酥膩細嫩的紋理和褶皺,口中倒真如同磕著一顆超越凡間一切蜜桃的仙女仙桃。
“啊!……啊……呃
!嗯!呀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隆哥在自己腳後跟皮肉上那似是要活吃一般的大力咀嚼,梁珂璇高一聲低一聲悽慘地痛嚎,她手緊緊扒著門牌石,發了瘋地想使出全部力氣把腳脖子從隆哥如生鐵腳鐐一般牢牢鉗制的手中拔出,可卻發現徒勞無功,一時間一股巨大的無力和絕望碾碎了她本來有些居高臨下的尊嚴和傲氣,和著腳上牙齒生猛咀嚼的劇痛吞沒了她。
隆哥的牙齒像一把堅硬夾圈內部有著圓鈍“鋸齒”的核桃夾,圓形的夾圈死死箍在梁珂璇粉白饅頭一樣圓鼓鼓的飽滿腳後跟上,用力的夾著。在隆哥的牙齒清晰而陶醉地享用梁珂璇嫩腳肌膚上每一寸嫩肉和紋理褶皺的絕美口感和咀嚼感時,梁珂璇也能在劇痛中清晰地感受到隆哥那深陷在自己腳跟肌膚上的牙齒的每一處凹凸形狀。銳利的虎牙、如同鈍刀一般的門牙、波浪起伏但反而擁有更多製造疼痛的凸點的臼齒,梁珂璇同時感受著這些不同形態的牙齒不斷加力對自己腳肉極力壓榨蹂躪帶來的各色尖銳的疼痛。那核桃夾一般的牙齒如同一臺不知疲倦的榨汁機,而梁珂璇的腳後跟就是那榨汁機下可憐的鮮果。
慢慢的,梁珂璇感覺隆哥的牙齒從一味的碾壓擠榨轉變到一種輕微的滑動切割,切割的幅度越來越大,加劇了原本的疼痛。梁珂璇疼得腦海裡的雜亂思緒一齊湧來又一陣陣地被尖利清晰的疼痛趕跑,意識當中只剩下腳後跟那似乎有點節奏的牙齒切割擠壓以圓弧的切割路徑帶來的一串承載著劇痛信息的正弦波形,以這疼痛波形為輸入信號,劇痛之下的她只能通過扭曲的表情和大聲的慘叫來把遭受到的痛苦發洩出來,儘管這對她痛苦的減輕毫無作用。梁珂璇的嫩腳隨著隆哥牙齒在腳跟上的滑動切割而微微擺動,不時地做著下意識的小幅震顫,隆哥極其滿意她的反應,用力狠狠的咬住咀嚼她的嫩腳跟一會兒,又伸舌頭舔舔腳跟上的香汗。舌頭舔舐的範圍不斷加大,很快便舔到了被他的牙齒剝去肉絲的半個腳心。
隆哥的牙齒從腳跟開始,壓著梁珂璇的腳骨,伴隨著梁珂璇一聲痛徹心扉的長長尖叫刮到了腳心處,然後從梁珂璇的腳後跟到腳心的過渡處開始一小點一小點的用力吮著那汗津津的性感皮肉。梁珂璇的腳底肌膚實在太過軟嫩,輕輕一嘬便能將那滑膩膩的、青春洋溢的滿滿膠原蛋白吸入口中,這還多虧了年輕的肌膚彈性。一經吸入,隆哥便先是用嘴唇鎖住嫩肉逃離的可能,接著把囚入口中的佳人嫩腳香肌用牙齒狠狠地小口蹂躪。一邊享受著美人腳底肌膚的性感軟嫩,一邊刮食著嫩腳皮膚上覆著的、紋路里嵌著的可口汗津。梁珂璇可是遭老罪了,一開始先是伴著隆哥牙齒的大範圍狠刮腳跟到腳心燃起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接著便傳來腳底皮膚被大力吸扯的劇痛,然後便是一下一下牙齒用力咀嚼的頓挫的絞痛,隆哥對梁珂璇腳底嫩肉一小口一小口接連不斷的大力齧食難以忍受的程度甚至要超過在腳後跟處的長久狠齧。被地獄一般食肉寢皮的猛烈劇痛燒烤著,梁珂璇的眼圈早就紅了,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下,但這並不是哭泣,只是本能的生理反應,即使意識已經狂亂,心底
裡的自尊卻在潛意識裡不允許梁珂璇放聲大哭。
梁珂璇泛著腳汗油光的性感腳底肌膚由腳跟逐步過渡到腳心的嫩白,一口口細細咀嚼過,隆哥最能體會這種漸變的妙處。口中牙齒的觸感由軟彈的口感逐漸過渡到細膩的綿軟,舌尖上嚐到的味道卻鹹了許多。奶白奶白的腳心多了一絲鮮奶的醇香味道,不過腳汗的鹹香卻也更加濃郁──這也不奇怪,畢竟腳心屬於汗腺比較集中的地方。
“哼……嘻嘻……好癢……呀!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腳心的美味使得隆哥忍不住用舌頭肆意地調戲蹂躪她性感的腳心褶皺間隱藏的敏感癢癢肉,醇香鹹膩的味道讓隆哥總忍不住想生吃了梁珂璇腳心的嫩肉,用牙齒毫不憐香惜玉的用活吃般的力道大力咀嚼,梁珂璇落地的那隻單腳疼得直蹦,隆哥口中的這隻嫩腳的腳心本能地蜷出更加讓隆哥有蹂躪活嚼慾望的摻著些嫩褶的黃酥肉色的奶白色的千層柔波。
隆哥的牙齒沒有停留,一邊咬著一邊一路向上,就著梁珂璇豐腴多汁的柔嫩腳心肉把梁珂璇上半個腳心的絲襪也咬碎在口中,津津有味地嚥下。牙齒再一次來到了絲襪已經被咀嚼的殘破不堪的前腳掌。隆哥毫不客氣,剛才的折騰已經讓梁珂璇的前腳掌又出了不少腳汗。梁珂璇直感覺隆哥的牙齒彷彿一個榨汁機一樣試圖把自己的前腳掌的腳汗汁水全部壓榨乾淨,新的咬痕在之前仍然散發刺痛的舊的牙印上疊加,帶來雙倍甚至多倍的刺痛。隆哥一邊用力狠嚼,一邊用牙齒撕吃著梁珂璇腳掌的肉絲,一邊用力嘬吸著咀嚼出的梁珂璇的鹹香腳汗。圍觀的學生看著這混合著知性與活力的絕色美女窈窕的身姿如風中殘花被強行活吃嫩腳的羞恥劇痛蹂躪的死去活來的悽美景象,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男生們的戰友不由硬硬地挺起了頭顱。
十幾分鐘的功夫,梁珂璇的腳底從腳跟到腳掌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深淺淺的可怖齒痕,其中被咬的深深凹陷的坑點佔比最為多數。梁珂璇的腳底彷彿塗滿了辣椒又放到灶底燃著熊熊旺火的鐵鍋內爆炒一般,大廚手一顛一顛,鍋內也燃起了大火,撩到了她嬌嫩的腳肉上——這種密集又分散、由一個個火辣辣錐心的刺痛的小點連成的劇痛的一大片,疼得梁珂璇嘶著氣不停慘叫,性感的佈滿牙印的腳底蜷緊又極力舒張,她下意識的活動了下自己的腳趾,下一秒,這些尚算完好的部分便被吞入了隆哥口中——只要是這隻嫩腳的肌膚,誰也逃不掉。
隆哥沒立刻開嚼,他吐出梁珂璇仍然裹著肉絲的腳趾——整隻腳底現在只有這裡還有肉絲的殘留了——牙齒咬著那被腳汗薰染變色的趾尖絲襪,用力將整隻肉絲抽入口中——梁珂璇今天穿的肉絲並不長,儘管依然是褲裡絲,卻沒沒入牛仔褲腿多少。
隆哥貪婪的嚼著口中那味道濃郁的肉絲碎片,暫時放過了梁珂璇的嫩腳。梁珂璇雖然暫時得到休息,腳上的劇痛還是痛的她抑制不住地不斷大聲尖叫,同左邊的侯曦瑧、右邊的校花一起,三位美女彷彿比賽慘叫一般,甜美的痛叫此起彼伏的響徹在臨時校門的上空。
另一邊慘叫的校花,情況當然也不容樂觀。
瘦猴原本是饞校花的嫩腳饞的不行,早上這麼一
頓折騰,不但費勁巴拉,還捱了隆哥的訓斥,心裡早就恨上她了。嗅了會兒校花的腳香,盯著校花的襪子看了看。棉襪微微溼潤,但白色的底色上面大片大片硬硬的黃色的汗漬,透著一股股濃郁的汗香,這腳汗香氣比起梁珂璇和侯曦瑧的,卻稍顯乾燥。
瘦猴轉了轉眼睛,扒了她這層襪子一看,嘿嘿一笑:“騷婊子”。
校花眼圈一紅:“你說什麼?”
瘦猴指了指她的襪子,重複道:“騷婊子,”末了又補了一句:“假正經”。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這混混橫行霸道混不吝的早晨,反倒是罕見的情景。
“哎喲!寧茹妤你這臭婊子,我CNM!”瘦猴捂了捂被扇的臉,對著校花咆哮起來。
校花纖纖玉腕又一次高高揚起,可惜這次瘦猴加了防備,校花落下的巴掌被瘦猴捏著腕子攔在半空。
“老子今天生吃了你這隻腳!tmlgb的!”瘦猴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破鑼嗓子發出刺耳的噪音。
“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校花掙扎著,聲音裡已經帶了明顯的哭音,卻倔強不屈。
“怎麼?我說錯了?”瘦猴冷笑兩聲,“你看看你,彆扭半天抗拒半天,讓人以為你多不樂意似的,怎麼,還是按照我們哥幾個的口味要求穿襪子的吧。你說,你這種表面上堅貞不屈,實際上都給我們按要求準備好了的情況算啥?”說著一把扯下校花——或者說寧茹妤腳上的絲襪——那也是一隻肉絲,襪尖襪底有濃濃的汗漬醃沁的深色痕跡,轉過頭,對著圍觀的人群高高揚起,大喊道:“看這假正經的騷婊子,說著不願意,穿著我們昨天警告她要求她穿的襪子,大家注意了啊,你們的校花是個假正經的騷婊子!”
得意揚揚地說完,瘦猴突然想起什麼,心虛地瞅了一眼隆哥,好在他已經完全沉迷在梁珂璇汗溼肉絲足底的芬芳世界中去了,要是讓隆哥聽到,一定又會教訓他了。
“你!……”校花氣得滿臉通紅,看著周圍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的人群,落地的單腳氣得跳了幾跳,美眸已經沁滿了羞憤的淚花。
好在瘦猴也怕驚動了隆哥,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瘦猴扭回身來,手裡還拿著校花如玉般的腳腕,不愧叫寧茹妤,真白啊,細嫩如玉,瘦猴想不到這些形容詞,但直觀的感受還是非常清晰。
盯著校花受凍蜷起的絕美赤腳腳底,他撲上去嗅了嗅,惹得校花驚叫起來。然後瘦猴又把手裡的襪子放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
“不聽話不老實啊,你這。”瘦猴嘶啞地說,“你這襪子是早上新換的吧?是以前讓我們逼你上貢,你嚇得攢起來,防我們硬問你要的時候你沒有去折磨你的吧。嗯?……昨天……我們說什麼來著?”
在這三個人裡面,隆哥屬於三人團伙的領隊人物,胖虎屬於無腦肉盾坦克的打手類型,而瘦猴則偏向狗頭軍師。儘管長相抱歉、文化素質堪憂,但肚子裡那壞水兒可是存了不少,用水桶沒日沒夜可勁往外倒也可以連續不斷倒個沒完。
校花咬著櫻唇,垂下眼瞼,沉默不語,眼圈卻是更紅了。
瘦猴的聲音卻是更加放肆和抓狂:“昨天讓你好好燜汗,我們隨時可能來找你吃,結果你呢?嗯?昨天晚上洗腳了吧,晚上也沒燜汗吧。”
“我……我不是你的食物。”校花噘著嘴,倔
強但平靜地說道,語氣裡卻帶著明顯的底氣不足,音量也小了許多。
“呵……是嗎……”瘦猴譏諷道,“那你這粉嫩粉嫩的腳底上怎麼這麼多紅紅的坑坑點點呢?我記得昨天隆哥沒咬這麼狠吧。還是說,你們女生宿舍樓裡面,有人晚上享用了一晚上你的小嫩腳,啊對,不是我的食物,是她的食物是吧。”
校花憤怒地盯著瘦猴,很快又像洩了氣的脾氣癟了下去,眉眼低垂,淚光透過睫毛隱隱約約地閃動著,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下唇,似是要咬出血來。
“然後,你還怕我們再盯上你,要是沒按我們說的辦你也心裡沒底會被羞辱折磨成什麼樣,又趕緊把應急儲備的襪子套上,可能還專門捂了捂烤了烤是吧。”瘦猴沒完沒了地繼續他的演講,“坦白來說,我是挺失望的,雖然你現在的腳丫子味兒肯定也不錯,畢竟素質在這裡,但是我想要那種爆汁兒的感覺,懂吧。你這不管怎麼說,也算違規了,加上剛才一直反抗是吧,打了我不少下,剛才還扇我逼兜我 CNM 的,今天本來真想直接給你活吃了。不過呢,一來是看隆哥的面子,以後他肯定還想吃你這對嫩腳丫子,二來我自己還沒嘗過完整的校花腳汗,我遲早得讓你燜出來給我嚐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今天咬你用的勁兒會和活吃你的肉差不多,不給你咬的感覺自己真被吃了咱們今天沒完。”
校花那羞憤的面孔浮現出了一絲驚恐。
“你不要動!不要!別弄……啊!!!!!!!!!”慌亂的叫喊下,校花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
瘦猴嘴大,一口把校花 36 碼的整個前腳掌囫圇吞下,半個腳心以下的部位留在嘴外面,嘴巴不停地蠕動著。
校花感覺自己的腳被吞噬進入一個溼燙的空間,然後那粗壯有力的舌頭和堅硬凌亂的牙齒便開始用力地在自己前腳掌的皮肉上壓榨蹂躪起來。
校花早上剛燜的那層薄薄的鹹香腳汗很快便被舔乾淨了,剩下的全是對嫩肉的直接品嚐。校花的嫩腳肌膚嬌嫩而溼軟,牙齒蹂躪在上面彷彿啃在豆腐腦上一樣。裹著燜汗的舊襪子捂的這一小段時間對這對味道原本清新淡雅的玉足的調味還是有很大作用的,即使腳汗很快被舔光,這種鹹鹹熏熏的味道還一直傳入瘦猴的鼻腔舌苔,讓口中對嫩肉的咀嚼一直伴隨著性感誘人的美味。
瘦猴帶著恨意和發洩,不像胖虎和隆哥那樣細細品味,而是逮著什麼都一頓死嚼,疼得校花痛不欲生,腳趾腳掌在他的口中拼命掙扎,卻很快被瘦猴的舌頭壓著用牙齒在柔嫩腳肉肌膚的紋理上面強行雕刻出深深的齒痕,讓他的強行捕食和咀嚼更加過癮。校花開始除了那聲驚叫還忍著不叫,後來實在疼得受不了,也開始慘叫起來。
瘦猴“吃”完寧茹妤的前腳掌,就是腳心腳跟,依然是毫無章法的大力舔舐和咀嚼,這讓校花對疼痛的感受倒沒有侯曦瑧和梁珂璇那麼清晰可辨。
校門口三女的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嬌嬌弱弱又歇斯底里地重疊在一起,混響出那令人不忍又令人期待的矛盾統一的美妙聲音。慘叫聲雖然沒什麼規律,但響的時間長了,倒是讓周圍的看客們感到一種不出預期的均勻和平衡。
也因此,噹一聲尖利的慘叫打破了這“和諧”的叫痛聲時,才讓在場所有
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專心致志在自己面前的美女嫩腳上耕耘牙印的隆哥和瘦猴都吃了一驚抬起頭來,朝慘叫聲發出的地方望去。
侯曦瑧的身體軟啪啪的伏在門牌石上,頭耷拉著埋入臂彎,要不是趴的姿勢極正,怕不是要從門牌石上滑落摔在地上。侯曦瑧腳下,文興昊含著侯曦瑧的腳趾,苶呆呆發愣,胖虎卻渾然不覺,口中麵包夾著侯曦瑧的一塊黃嫩嬌美、被牙齒擠壓得褶皺聚攏的腳心被他大力嚼動著,本來使勁掙扎的玉腿卻只剩下了一顫一顫的無意識的生理反應。
“……”隆哥也有點慌神,一時竟然無言。作為三人組的老大,他雖然囂張跋扈慣了,但是把人給咬暈了,甚至……萬一咬死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他們還是毛沒長齊的小屁孩,心腸再壞,再吃了熊心豹子膽,事兒那是一點兒都扛不住的。
“唉,臥槽!”隆哥回過味兒來,“胖虎你 TM 快點鬆口,人給你咬廢了!”
胖虎就像沒聽見一樣,某種意義上他也是品足界的天才了,一旦沉迷進去便“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品俏嫩蓮”,可惜這技能著實沒什麼用,反而禍害他人。
隆哥說了兩聲見胖虎沒反應,手裡仍然把著梁珂璇的腳腕,飛起一腳把胖虎踹開。“CNM 老子跟你說話呢?!聾了?!”
胖虎跟著就飛出去了,文興昊盯著隨胖虎鬆手飛在空中差點落地的侯曦瑧白嫩玉足,趕緊用手接住了她的腳腕。
胖虎給踹飛出去,才從痴迷的精神狀態中脫離,嘴裡立刻喊出來“你幹嘛!嗨嗨哎喲……”
“CNM,你還問我?SB 東西……”胖虎又捱了隆哥幾腳。
“姬她確實太美,但姬再美,過分了也就不好了……”文興昊彷彿剛回過神來,點評道。
隆哥看了一眼文興昊,尷尬地笑笑,接著兇狠地瞪了一眼胖虎,“SB 玩意,趕緊去取水管!”
胖虎依然搞不清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到隆哥對他很不爽,站起來,連身上的灰也顧不得拍,便屁顛屁顛往傳達室走去。
這時,早讀前五分鐘的預備鈴恰到好處的響了起來。
“我去……”隆哥罵道,“這 beyond 搞得老子今天沒胃口了,反正已經這樣了,一會兒清理完,你倆給她送校醫那兒,看看怎麼搞。”隆哥對著梁珂璇和校花發佈了“指示”,口吻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說話間胖虎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水槍一樣的東西,後面的管子接到傳達室裡。隆哥讓文興昊拿好侯曦瑧的腳腕,水槍對著侯曦瑧的腳心一陣猛衝。文興昊沒料到還有這一出,只感覺手中那纖細的腳腕猛烈顫抖起來,咳嗽幾聲,侯曦瑧竟然醒轉過來。腳底火辣辣的疼痛被冰冷的水流刺激,恢復意識的侯曦瑧顧不上別的,就是放聲慘叫。
即使侯曦瑧醒了,隆哥一時半會兒也不敢繼續折磨她了。手中美味的玉足雖然依舊誘人,但一來大部分滋味自己已經嘗過,二來胖虎這麼一攪和也沒什麼心思繼續享用了。拿了幾塊麵包在梁珂璇的鞋窩裡使勁擦了擦,打包塞進書包。然後也是用水槍對準梁珂璇被自己啃齧過後佈滿斑斑齒痕的嫩腳一頓洗禮,疼得梁珂璇齜牙咧嘴。校花那裡瘦猴也是如此處理。
隆哥向文興昊打了個招呼,三個小流氓便帶著戰利品強裝淡定混進四散
的人群中溜回了各自教室。
文興昊看向三個女生,小流氓們溜號之前,將被沖刷乾淨腳底的女生們的雙腳胡亂套進她們的鞋子。腳剛一沾地,校花便大叫著跺起腳來,忍了許久的眼淚也順著俏臉滑下;侯曦瑧兩隻腳都被咬過,文興昊雖然咬的沒太用力,但對她嬌嫩敏感的肌膚已經非常疼了,兩腳落地疼得她一邊嘶著氣一邊直蹦;梁珂璇的情況最為糟糕,她的身子像抽乾了精氣神一樣抖如篩糠,兩條穿著牛仔褲的纖細的腿彷彿支撐不起她纖巧的身子一樣。她渾身癱軟地扶著門牌石,站都站不起來,連跺腳的力氣都都沒有了,口中小聲叫著疼,俏麗的面孔因疼痛而劇烈的扭曲著,眼圈紅了,卻沒有哭。
文興昊盯著她們看了一會兒,三女都完全被疼痛咀嚼著,完全沒有功夫注意他的目光。文興昊見三人雖然明顯依然疼痛,卻逐漸平靜下來,並能嘶著氣扭曲著俏臉一瘸一拐挪步了,便放下心來,也往教室趕去。
進教室聽到往日裡除了誦讀聲鴉雀無聲的早自習亂糟糟的,講臺上班主任老頭子不見蹤影。文興昊往講臺下看了一眼,賊眉鼠眼的胖虎心虛地轉過了頭,想必是總算搞清了自己幹了些什麼。
文興昊也有些好奇今天班裡這不尋常的氛圍是因為什麼。他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同桌小美女看了他一眼,尷尬地笑笑,同時微不可察的慢慢將搭在課桌側邊底部欄杆穿著運動鞋的腳小心翼翼收回,埋頭看著自己偽裝在課本里的漫畫書,這當然逃不過文興昊的眼睛,文興昊心裡當然明白她肯定看到了早上在校門口自己的“壯舉”,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畢竟是早自習,文興昊作為一個比較“規矩”的“好學生”,也不打算交頭接耳,不過周圍的嘰嘰喳喳很快傳入他的耳朵。聽了一會兒他也大概明白髮生了什麼。班主任老頭昨天晚上突發急病,也不知道是什麼,反正連夜送醫院去了,這個班接下來也不知道怎麼辦。
亂糟糟的早自習過後,快上第一節課的時候,步履踉蹌但努力平穩步伐的梁珂璇攙扶著一瘸一拐的侯曦瑧進了教室,文興昊心說她還真是自己班的啊,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教室最後排靠窗坐著的隆哥。隆哥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盯著梁珂璇看。
待侯曦瑧被梁珂璇扶著落了座,上課鈴也剛好響起。第一節課本身應該是老頭的英語課。老頭上個世紀在國外留學過,按說也是當年的一表人才,後面因為一些什麼事情,算是被“發配”到教育系統裡了幹到現在。大家也不知道這節課該怎麼辦。
只見梁珂璇緩慢地挪著步伐,看著有種弱柳扶風的感覺,嫋嫋婷婷的綽約身姿吸引了全班的目光。文興昊明白她能走成這樣多不容易,腳底的劇痛一定在持續折磨著她,但這一步一挪的,文興昊看著都不由得有點著急,萬一老師進來了,她這樣的走法一定會被斥責和盤問。
梁珂璇慢慢走著,老師也一直沒來,空氣彷彿凝固了,教室裡安靜異常,和早自習的嘈雜形成鮮明對比,她就這樣走上講臺。
“史太隆?”梁珂璇拿著一個文件夾,夾子裡貌似是全班的花名冊,她目光掃過,停留在這個名字上,皺起了眉頭,面龐如同寒霜一般拒人於千里之外。
梁珂璇抬起頭,轉眼間,
那冷冰冰的表情便春暖花開,溫暖流淌進了全班每個人的心裡。
“大家好,胡老師有些事情比較緊急,目前沒有辦法來繼續教大家了,接下來就由我來接手他的工作,希望能和大家相處愉快。我叫梁珂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