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ne 11: 她說她不介意被拍下來
作者：Akane
我天天欣賞那種片子。
論壇上每出一部新作，我都要點進去看看。
畫質不一定好，也許還有點暗，但我不在意。
模特有沒有掙，能不能躲，腳趾有沒有蜷起來，身體是不是在抖，有沒有那種“快要哭出來還在笑”的顫音。
我一遍遍看，放大畫面，拉進度條，看她們什麼時候破防，什麼時候求饒，什麼時候洩氣一樣軟下來。
我也會偷偷記錄下大大小小視頻出品方的聯繫方式。
不是立刻要用，只是想著，如果哪天我真的敢踏出那一步，至少不用再來搜一遍。
偶爾還會翻到一兩個大工作室的徵集帖：“尋找拍攝對象，歡迎前來體驗。”
我點進去，看拍攝地點，看道具的照片，看足枷的照片。
如果我走進去，一定也會笑到癱在上面，怕癢的地方被塗滿油，在燈下反光，腳趾被一根根撥開、固定住。拍攝團隊把我圍在中間，鏡頭對上我的臉，又對上我的腳，把我每一下掙扎、每一聲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之後，會有人盯著我笑的樣子一幀幀剪輯，做成影片。封面就選在正式開始前，我赤裸的雙腳隨意搭在尚未合攏的足枷上，像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標題卻直白而露骨，一眼就看出我怕癢怕瘋了。
最終，那段視頻會被上傳、流出，很多人都會看到我笑的樣子。點擊數衝上去，被管理員加紅置頂。評論區不斷跳出新回覆，一條接一條。有人說我反應太真實了，有人誇我笑得甜，還有人說，我這雙腳真的太好看了。
想到這，我會冒汗，會手抖，彷彿自己真的被人看光。立刻關掉屏幕，把衝動壓下去。
只有一次，鼠標懸在郵箱裡的發送按鈕上，懸了很久，差一點就點下去了。
郵件裡是自我介紹和幾張足底的照片，是我弓著腰、翹著腿自己拍的。
“本人女，23歲，圈內潛水多年。怕癢，猜測腳底最怕，最想要被撓的部位也是腳。37碼，平時極少穿高跟鞋，一直注重足部保養。身材保持得好，顏值自認出眾，想體驗一次真實的撓癢拍攝，接受或者說偏好拘束、接受或者說偏好多人撓癢。可以露臉。” 光是打這些字，我就出了一身汗。
鼠標慢慢移向發送鍵，剛下定決心，頁面卻突然卡頓，那一刻，像是命運故意拉住我。
我最終還是沒能發出那封郵件，鼠標也溼了一層。
我平復下心情，再打開郵箱，把那封草稿裡的句子，一行行復制下來。
然後，寫了一個走進去的她。
-------------------------
-------------------------
她走到攝影棚中央，輕聲說：
“我不知道自己反應夠不夠好，以前沒被人撓過。”
攝影師點點頭：“先坐上去吧。”
她坐在拍攝團隊中央，雙腿自然朝前，一臺攝影機對準她的足底。
攝影師一邊調鏡頭，一邊隨口問：“平時穿幾碼鞋？”
“36，經常被說腳小。”她低聲答。
“平時喜歡穿什麼鞋？”
她想了想：“單鞋吧，不太好意思全露出來。”
“你覺得自己哪裡最怕？”
她笑了：“不知道，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攝影師也笑了：“好，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一旁幾個工作人員在調光，有人低聲說：“這次這個顏值挺高
的。”
她聽見了，但沒抬頭。
“綁不綁？”有人問。
她抬起腳晃了晃。
兩組海綿裹上腳踝，她卻能隔著感受到木材的質感。她吸了口氣，輕輕閉上眼。
“開始嗎？”有人問。
“等等，”她睜開眼，看向主攝影師，“臉也會被拍進去嗎？”
“有啊，按之前說好的。”
她點頭：“那……開始吧。”
刷子落在腳弓，掃了幾下，她一下子笑了出來，手拍打著椅子表面。
“停一下停一下，真的太癢了”她原本以為自己準備好了，結果傳來的觸感直接超出了預期，“不是不想拍了，只是嚇了一跳”
重新開始後，雙手死死抓著椅沿，整個人繃得像弦，屁股幾乎懸空。笑聲一陣高過一陣，腳趾止不住地蜷縮。
她咬著嘴撐了幾秒，終於忍不住求饒：“不行不行……怎麼一上來就這麼狠，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啊……”
趁著換道具的空檔，她總算能喘口氣。靠回椅背，臉還帶著沒褪下去的笑：“你們就愛看女孩子這樣嗎？”
攝影師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走到她的身旁。她心領神會，把手伸進束帶，盯著別人一點點把自己雙手綁緊，又扭了幾下手腕，感受著拘束的力道。
突然又有人捧住她的腳。腳趾也慢慢被束緊，細繩貼著趾縫滑過，隨後清涼的按摩油被輕輕抹上腳底，這一觸讓她輕輕抽了下腿。手掌溫熱，動作細緻，一點點擦過腳弓和趾根，像按摩又像玩弄，癢意若有若無。
油光在皮膚上鋪開，反射著燈光，把腳底每一寸紋理映得清清楚楚。
攝像團隊換了個角度，燈光打在她泛紅的腳掌上，周圍快門咔噠作響。
她知道大家都在看，臉逐漸紅透。
“……剛才這段也會放進去嗎？”
“會的。”有人說。
她閉上眼，像是在接受什麼，又像是在期待：“開始吧，我也想看看……我最後會笑成什麼樣子”
說罷，她剛一吸氣，兩隻刷子又落在她腳心上。左右兩隻腳底感受著不同的節奏，腳趾卻都被綁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癢意一層層捲上來。她笑聲斷掉又續上，快撐不住，又捨不得喊停。她側著頭，半睜著眼，像是在忍受那股癢，又像在品味那份被一點點逼出的快感。
直到她整個人癱在那兒，像是連笑的力氣都快沒了，才終於有人出聲：“這段先到這吧。”
束帶一條條鬆開，她的腳踝泛紅，頭髮黏著汗。
被扶到旁邊的沙發上，整個人還有點虛脫，眼睛紅得像剛哭過。
她躺倒在沙發上，並著腿，雙腳互相摩梭，安撫著自己燒紅的神經。
攝影師看到後又把鏡頭對準她的腳：“這個可以當PV。”
她偏頭看了一眼：“連這個也拍啊？”
說完，她繼續輕輕摩擦著雙腳，看來已經習慣了被盯著看。
過一會她坐起身，慢慢伸起雙腿，腳趾自然攤開。輕輕晃了晃腳腕，讓腳心穩穩停在鏡頭前。
她微微一笑：“這下封面也有了。”
有人盯著監視器，小聲感嘆：“這段要是放出來，評論區肯定瘋了。”
她腦袋一歪，目光對上鏡頭，眼角還泛著紅：
“來吧，下一段。”
-------------------------
-------------------------
她的笑全被拍了下來。
我握緊自己的腳，總覺著下一段，會輪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