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宮性事之骨科穿越者(女大穿越到女扮男裝清秀小王爺身上然後被調教噴水兒癢熱菊穴和白嫩騷汗大淫腳底板,本就有輕微抖m體質的她被打屁股打爽了)
作者:世間不死仙
頭痛得像是要裂開,無數紛亂的微小碎片在顱內盪漾,拼湊出一個陌生的人——薛凜,大齊越王,皇帝薛禮的庶出弟弟,年方十七,官拜司空、錄尚書事。
李明寒,本是21世紀北清大學中文系的學生,昨夜在圖書館裡發現了一張奇怪的墓誌拓片,那上面的字跡在和她的目光相遇後就活了起來。緊接著就是眼前一黑,彷彿整個靈魂被黑洞壓碎之後又重新凝聚。薛安都……那該是從北魏投奔劉宋的將領,後來又迫不得已投回了北魏,何時竟能先後消滅北魏和劉宋,一手建立起這個從未在自己所學過的華夏曆史中出現過的“大齊”?
意識在時空的亂流裡掙扎,每一次試圖清醒,都被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攔住。母妃那張哀怨又扭曲的臉,帶著近乎瘋狂的執念,一遍遍叮囑:“記住,你是皇子,只能是皇子!若讓人知道你是女兒身,我們母子……不,我們母女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然後是無數個日夜,用布條緊緊纏繞著日漸隆起的胸脯,學著男子的步伐與聲調,習慣戴上一抹短疏的假鬍鬚,在眾人或敬畏或輕蔑的目光中,行走於宮廷與朝堂。
原主薛凜,就在這樣的重壓下,小心謹慎地走過成長之路,再加上天生的聰穎,得到了大自己三歲的兄長薛禮的重用。司空,錄尚書事…宗王任居阿衡,雖是時代大勢,但薛禮對薛凜的信任和肯定確是獨一無二。想不到,這一切都在幾天前,二人打獵之後薛禮非要和薛凜一起洗澡的時候土崩瓦解。那眼神裡的驚愕、探究,旋即被深沉無波掩蓋。原主驚懼至極,天不假年。於是,李明寒來了。
她猛地睜開眼,入目是繁複精美的錦帳,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淡雅的,不知名的薰香。身體虛弱無力,胸口被束縛得隱隱作痛,那是被強行掩蓋的少女曲線。
“殿下,您醒了!” 一個壓低的聲音帶著驚喜響起,是內侍宋謙,薛凜的心腹之一。他湊近前來,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憂慮,“感覺如何?可要再喚太醫來看看?”
李明寒——不,現在是薛凜了——搖了搖頭,喉嚨乾澀:“……水。”
另一個身影快步端來溫水,是侍女挽墨,同樣是她知曉秘密的貼身人。她的動作輕柔,眼神卻不敢與薛凜對視,只低聲道:“殿下,方才宮裡劉常侍來傳口諭,說……陛下晚些時候,要召您入宮覲見。”
薛凜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屬於原主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如同冰水般瞬間浸透了她新生的靈魂。她強迫自己冷靜,用李明寒的理性和原主對薛禮的記憶艱難地分析著局面。薛禮,太祖皇帝薛安都之孫,如今大齊的皇帝,太平之世的年輕天子。他起碼不是類人生物,甚有治國理政之才,對親人一向很好,但他痛恨欺騙。
“不管了,他要是想殺我或者用刑早就幹了,上輩子從孤兒院到北清大學都可以,這次起點好多了,更要全力一試。”她心裡想。
待到夜幕徹底籠罩了洛陽城,越王府的馬車碾過青石板路,駛向那燈火闌珊,卻又深不見底的紫微城。從建福門駛入,經過西朝堂,繞過建元殿和太和殿,輾轉又進入西上閤門,紫宸殿就在眼前,殿門開啟,暖融的香氣夾雜著一絲凜冽的帝王威儀撲面而來。
薛禮坐在御案之後,身著緋色常
服,正批閱著奏疏。燭光映照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看不出喜怒。轉眼之間,殿內除了兩者竟再無一人。
薛凜上前,沒有按照原主記憶中的章法行禮,而是直言:“陛下,我來了。”
薛禮猛然抬頭,四目相對,薛凜沒想到親眼所見的他竟然比記憶中更為清爽俊朗,她沒注意自己的臉有些發燙。
“阿凜,”他在她面前幾步遠處停下,聲音聽不出情緒,“去後面,把裝扮換了,換成女子打扮。”他指了指一道通往內殿的門。
她覺得這也正常,既然被發現了,總得見一見真身。
“內殿裡面,朕已讓人備好,不知道怎麼換就看朕給你畫的圖,照著換。”薛禮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決,“去換上,裡外不許跟圖上有絲毫差別,否則你和你的屬官、奴婢都禍不旋踵。”
薛凜覺得這人大概是受刺激太大了,自己在朝政上的左膀右臂、從小玩到大的手足一下子變成了妹妹,誰也受不了。但他應該只是想看看吧,畢竟是庶妹啊,再說了,原主記憶裡好像隱約有薛禮得了暗疾,不能人道的內容。
但她走進內殿後就傻眼了,上身衣物只有一身青藍色的中衣,下身也只有一條白色襦裙,以及一雙素白女式綢襪,旁邊卻有一條棕色的皮製褻褲。
“這東西…有點羞恥啊…不過現在除了戴上也沒有辦法了…”她不願承認,其實自己心中有些許興奮,前世她學習壓力大的時候也經常用各種小玩具在深夜的宿舍裡偷偷玩。
她快速脫下身上的男子服飾,摘下假鬍鬚,散開頭髮,雙手舉起桌面上的大銅鏡左右照了照,她第一次認真欣賞這具軀殼,被自己的美貌驚訝了一下,鏡中花容稱得上清舒秀雅,眉眼舒展而明淨,給這橢圓小臉上更添幾分溫文氣,面容素淨柔和,神態清朗舒展,自有一番淡然的靈秀之態。隨即淡淡紅粉漫上,她此前從未這般害羞。又拿起一邊的一卷畫看了看,在她合上之前,前胸潔白可愛的圓球上的兩顆紅果就充血突起,小腹一陣熱流湧過,腿間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拿起褻褲,兩條線條勻稱的長腿分別伸進去,但這個褻褲鬆鬆垮垮,總是往下掉,來回試了幾次都這樣,這時她突然看到褻褲前部中間嵌有一個方形的小銅塊,銅塊正中心還有一個極其細小的圓孔,孔邊刻著一行小字“此物貼穴 褻褲自緊”。薛凜捏住小銅塊,貼在粉色肉縫之間。
“嗯啊…好涼。”薛凜只覺得一個冰涼的異物侵入了自己溼熱的花縫,卻沒有感覺褻褲收緊,黑色恥毛中充血翹起來的小淫核讓她煩悶極了,她不願承認自己在被逼迫的情況下還能如此淫賤,“不,不行,我不是…怎麼控制不了…該死的淫核…哦哦啊哈…給我下去…怎麼更硬更脹了…”神情昏亂之間,薛凜的左右手一隻捏著小銅塊,一隻捏著小淫核,來回胡亂摸索,偶然之間,小淫核正好被塞進銅塊上的小圓孔裡。
咔噠。
“咦咦咦哦哦啊啊啊不要!!!疼啊啊啊啊啊…好癢哦哦哦哦咦咦咦哦哦…不要啊啊啊洩了啊啊啊啊…”小淫核伸進小圓孔的瞬間,孔裡的機關被觸發,一個微型小皮環迎面撞上伸進去的小核,把包皮從裡面的肉芽上剝離,剛完成這一步,小孔左右兩邊彈出兩個微型鐵質卡槽,卡槽一起向中間夾,把肉芽
更加向前擠出,直到肉芽尖頭微微探出小銅塊另一側的圓孔,這樣,肉芽尖端就在褻褲外面了。
很快,褻褲急劇收緊,緊到皮革勾勒出花唇的形狀,其上方的小銅塊中央,可憐的小肉芽微微探出頭,褻褲內部溼熱至極,剛才洩出來的大量花液都被收緊的褻褲包裹著,粘稠滑膩。薛凜兩腿虛浮顫抖,失去力氣,倒在地上,雙手瘋狂地在褻褲邊緣拉扯,妄圖把它脫下來,胡亂之中抓到了探出頭的肉芽尖。
“咦咦咦哦哦哈啊舒服啊哦哦哦哦…噴了哦哦哦哦哦”淫叫之餘,薛凜的花穴劇烈收緊,層層疊疊的軟肉交疊盤旋,渴望著有東西把裡面填滿。薛凜覺得自己要崩潰了,纖指無論如何也伸不進褻褲中,不能像前世在宿舍被窩裡一樣進穴摳挖。薛凜的一雙大白腿來回亂踢,她在地上滾來滾去,時而弓起身子,時而伸展尖叫。不知碰到了什麼機關,褻褲後方的裡面突然彈起來一個頂端都是羊眼睫毛的金屬小棒,徑直扎進她的菊穴。
“啊啊啊啊!!!畜生啊!!那裡不行哦哦哦哦啊…什麼好涼哦哦哦哦…啊哦哦…好疼啊啊啊啊…”羊睫毛在腸壁裡打轉之後紛紛扎進去,讓薛凜的菊穴奇癢無比,壓過了剛被破瓜的疼痛,一道細微的水柱又從金屬棒頭噴出,打在了薛凜的腸壁上,冰冷的水讓她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卻也讓她更直接地感受疼痛。
薛凜身子蜷縮,在地上滾動,哀啼不止,汗水把她粉紅的皮膚打亮,她瘋了一樣,用左手食指上的修剪整齊的指甲撥弄著肉芽尖,但這次卻沒能讓快感壓過疼痛,反而讓她的花穴一陣空虛。
“薛禮…你不是人…嗯啊啊…嗚嗚好癢啊…咕嚕咕嚕…啊啊啊啊!!!我的肚子!!不行哦哦哦哦啊…要出來了…咦啊啊啊啊啊不!!!!嗚嗚嗚…”薛凜的腸道突然發難,褻褲後方彈開一道橢圓形孔洞,金屬棒也隨之迅速拔出,只有少數羊睫毛卡在了括約肌附近,緊隨其後的大量汙穢也沒有把它們衝下去,一直到菊穴裡流出的只剩下清澈透明的滑液,薛凜都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不停湧出淚水。
過了一會兒,棕色皮褻褲竟然自己鬆垮了下來,卡住小肉芽的機關也鬆動下來,薛凜稍覺舒緩,怒氣上湧,把褻褲扔的遠遠的,強撐著前穴洩過好幾次和菊穴開苞初洩後虛弱不堪的身子,快速穿好中衣、襦裙和綢襪,從殿內架子上擺的裝飾性寶劍中隨意抽出一把,什麼也不顧,提著劍回到前殿。
“這還有點朕弟弟的樣子。朕的刀落地,你官爵不變,不會有人知道你的真身,你的劍落地,宮中從此多一個淫婢。”只見薛禮早已拿起一柄長刀,好像一直在等她提劍而出。
怒氣未消的薛凜聽到“淫婢”二字,菊穴不知怎的,突然收縮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淫癢,只覺得菊心一燙,又是一股清液急不可耐地湧出,滴滴答答的掉在地板上,小菊口一縮一縮,像是在渴望夾住什麼東西。她喉嚨裡跑出淺淺的呻吟。
“我的肛門…怎麼會…好癢…好想用手指…不行!一定是薛禮搞的鬼!”想這番話的時候,薛凜的臉更紅了。薛禮得意的看著皮膚潮紅,手顫抖著拿著劍,腳趾在綢襪裡來回摳地的婀娜少女,得意地說:“喜歡扮成男子?那當然就要用屁穴來服侍你的君王!
”
“啊!我殺了你!”薛凜用劍直接刺向薛禮的面門,薛禮身為不止一次親自上陣殺敵過的少年天子,武功自是不俗,可這時的薛凜在危急之下,把前世在擊劍社團、跆拳道社團練就的身法招式和原主的內功底子、對薛禮弱點的瞭解快速結合在一起,怒火又暫時壓制住了身體的情慾,刀劍不停地相互碰撞,幾個回合下來竟然不落下風。
薛凜看到薛禮好像太急躁了,露出來破綻,便側身蹬住一根柱子,整個躍起,劍鋒直指薛禮的頸動脈,卻不料薛禮身子一低,丟下長刀,雙臂一環,直接從她身子的前下方抱住了她,側身一轉,讓她的劍釘在另一根柱子上,隨即變換姿勢,迅速繞到她後面,扯掉她的襦裙,把她的雙腿托起並叉開,分別架在自己兩肩,左手找到她的菊穴,從上到下一劃。
“咦咦咦哦哦哦哦…要出來了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哈啊…更癢了哦哦哦哈啊”薛凜兩世人生中第一次被自己以外的人觸碰菊穴,還是薛凜那堅硬厚實的指甲和粗糙的繭,極度羞恥之下菊穴一緊,夾雜著少量血絲的腸液從中間微微流出,薛禮又用右手從腰間拿起一把未出鞘的短劍,用劍柄頂端的鐵環使勁往菊心捅,鐵環輕鬆衝破括約肌,把薛凜的直腸從裡面撐起來,之後薛禮又來回小幅度抽動劍柄。“啊不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哈啊…別來回蹭哦哦哦…嗯嗯啊哈…怎麼會…好舒服…嗯嗯嗯啊…我這是在…不!!!!!”
菊門夾住刀把,鐵環被腸壁擋住,冰冷的觸感和衝破的爽勁兒讓她本來又癢又熱的菊口附近久旱逢甘霖,短暫的劇痛之後,鋪天蓋地的快感吞沒了她,竟然呻吟出了舒服,但她又想起自己的處境,自己居然被敵人折辱弄出了快感,她的理智和自尊心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找回一絲絲理智,立馬收縮左腿,又迅猛地向後方薛禮的臉部踢去,薛禮想不到她現在還能使出這樣一擊,躲避不當被擊中,薛禮的鼻尖正好對上薛凜左腳肥厚的前腳掌,這一擊雖然讓薛禮鼻子流血,腦袋也一陣眩暈,她後穴上插著的短劍也掉了出去,但薛禮尖瘦的鼻頭隔著薄薄一層綢襪,無意中觸碰到了她前腳掌肉墊上的最白嫩處。
“嘻嘻嘻嘻嘻癢啊…我的腳啊”薛凜腳底鑽心的癢意讓她笑出聲來,握住釘在柱子上的劍柄的力氣因此散失,雙手一鬆,上半身整個摔在地上,左腿也因為薛禮被踢中後站的不穩而滑下他的肩膀,但還沒落地就被一隻大手抓住。薛禮不顧還在流血的鼻子,另一隻手抓住薛凜的右腿,兩隻手把她的雙腳併攏,腳腕受到大力鉗制,纖秀的雙腳只能在綢襪裡蜷縮又伸展,腳趾勾起又上翹,整個襪底都被汗水打溼了,前腳掌的位置尤其溼潤,鮮紅的腳掌皮膚在溼襪下面清晰可見,隨著腳掌彎曲一會兒粉色比白色明顯,一會兒白色又蓋住了粉色。
薛禮想起往日一起打馬球時這雙腳蹬在馬鐙上的矯健敏捷,想起當年登基之初汝南王刺殺自己時這雙腳迅捷地踢掉了那逆賊手裡的刀,想起了兩人微服在宮外偷看花魁被發現後這雙腳輕輕點地就飛越了松竹院的後牆。可是現在,只是被自己的鼻尖一碰,她的腳竟會奇癢失力,原來這腳如此脆弱,只
是平日裡藏在官靴內,無人知曉它們的一觸即潰,就像這個女子多年躲藏在皇子的外殼之下。薛禮改為只用左手鉗制她的雙足足腕,右手食指中指分開,分別在她雙腳腳底從上到下一劃,劃到腳跟又反往腳心一挑。
“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啊哈哈哈別碰哈哈哦哦哦…哈哈癢啊哈哈哈…好燙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啊洩了啊啊啊啊哦哦哦…怎麼會…啊哦哦憋不住啊啊啊…”幾滴熱騰騰的鼻血滴到白綢襪底,腳底皮膚被劃過之後更加敏感,鼻血流進她前腳掌肉墊上的軟肉溝壑裡,逆流進她的腳底汗腺。前世,她的腳底也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一次考試中,因為穿錯了鞋,雙腳熱得不行,遂伸出來搭在課桌底部的鐵樑上,可上面沾著不知誰灑上去的飲料,那種腳掌熱汗被別的液體混合後侵入肉溝汗腺的感覺讓她的思維當場崩潰,腳掌奇癢讓她那次考出了平生最差的成績。現在,她的意識尚能明白自己的弱點被薛禮抓住並褻玩了,腳掌的癢意因而加倍,精神上羞恥和生理上的癢熱讓她的花穴噴出一大股花液,一道金黃色的尿液緊隨其後。因為腿被薛禮強行併攏,花液和尿水的混合物在雙腿之間縱橫,很多都流在了腿心和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還有一些濺到了菊口。
“好一個淫賤的凜奴,被撓一下腳底也能邊笑邊噴水兒,年初那次大朝她站的竟然那麼不穩,一定是殿門口那個給朝臣們脫履的小內侍在脫她鞋的時候碰了一下她腳底,那她俯身跪拜時被熱汗和腿心流下來的騷水兒浸透的襪底一定被她正後方的大臣看見了,那人是誰…是堂伯父太子太保、濟陽郡公薛耀之,那個三百多斤重的、家裡妓妾上千孌童八百的老肥豬,他看到凜奴這秀氣可人的臭汗肥腳時在想什麼?恐怕他那根肥豬騷肉棒硬了吧,他一定在幻想把那根醜陋的棒子伸到那兩隻可愛臭肥腳的腳心窩裡!凜奴她那時又在想什麼?這個小淫奴一定在想小內侍和濟陽郡公一人用拂塵,一人用肉棒把她的淫汗腳掌摩擦玩廢,然後在這神聖的建元殿上一邊淫笑一邊噴尿!她當時一定是這麼想著,又故意在跪拜後起身時慢了一些,左腿撐地,把自己右腳繃直了讓溼襪底板完全展現在那老公豬眼前!她當時居然還敢看著朕!這淫奴一定也早就想讓朕好好玩玩這雙騷腳了!朕今天就成全她!”一向最親密要好的弟弟不僅其實是妹妹,而且還長了這副淫蕩身子,從後穴到腳掌,都在自己的玩弄下盡顯淫奴本色,這讓他瘋狂腦補薛凜是不是以前一直這樣淫賤,只是像裝男子一樣偽裝得俊逸高雅罷了。
薛禮把薛凜翻了個身,一口咬在她右腳前腳掌上,輕輕地啃噬所帶來的麻癢讓她忍不住輕哼,她已經無力反抗雙足被褻玩,薛禮厚實的舌頭在她前掌隔著綢襪慢慢舔弄。“這裡酸酸的,她平日裡練習踢擊時一定最喜歡用這裡。”舌頭向下,來到腳心湧泉穴附近。“廢了她的武功,今後她只能依賴朕一個人了。”薛禮立即用雙手大拇指一起用力扣住她右腳的湧泉穴,把大量極為霸道的內力注入其中。
“哦哦哦哦癢啊哈哈哈…嗯哼哼哈啊…好舒服…力氣回來了…薛禮受死…哦不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哦哦哦哈啊哈
哈哈癢啊哈哈哈…我的內力哦哦哦哈啊…不要…不要…哦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哦哦哦…不!!!…洩盡了嗚嗚嗚嗚嗚嗚嗚…”用力扣住按壓湧泉穴,強行打開了薛凜的經脈,一瞬間的刺激給她帶來巨大的痛癢感,薛禮不把她的內力吸走,而是反倒給她注入大量內力,這一度讓她感到體內迅速恢復力氣,她神智迷亂之間忘記了薛禮給她輸送內力,只想用左腳狠踢薛禮,可是左腳剛剛抬起,她體內的經脈即將被外來的內力灌滿之時,薛禮拿出一個小印章,重重地壓在她右腳湧泉穴上,紫紅色的印泥透過溼襪,如同有生命一樣鑽到她皮膚之下,向湧泉穴內部鑽去,又順著剛才注入的內力一起進入到她的每一條經絡,爆炸般的刺癢讓她瞬間全身肌肉鬆弛下來,她能感受到什麼東西把她體內每一處的內力都裹挾住,然後又返回,集中到自己右腳湧泉穴上,剛剛蓄力的左腿左腳現在癱軟在地,那隻綢襪勉強掛在看上去垂頭喪氣的軟趴趴肉腳上,她好像明白薛禮要幹什麼了,無論是自己前世辛苦練習跆拳道的記憶還是原主日復一日苦練內功的記憶都讓她非常害怕失去武功,她試圖集中注意力控制內力,不讓彙集在右腳湧泉穴的內力流出身體,可是薛禮突然用小拇指上的稍長的指甲勾了一下薛凜的足弓,突如其來的癢瓦解了她的注意力,內力像潰壩的洪水一樣湧出她的身體,哭泣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薛凜不相信自己真的一點內力都沒有了,試著運轉一下原主最擅長的右腳前腳掌經脈,但剛一動,花穴和菊穴同時噴出一束清液,雙穴再次又熱又癢,右腳前腳掌更是像有萬千水蛭在往裡鑽,她甚至顧不上前穴了,拼命坐起來,靠在一根柱子上,左手去撓右腳前腳掌,只見那上面浮現出一個紫色紋章,所有花紋最終都彙集到湧泉穴。右手食指逆著一股新湧出的滾燙腸液,伸進直腸左右摳挖。
“哦哦哦哈啊嗯嗯嗯嗯嗯…啊!好舒服!”薛禮用穿著皂紗方頭履的右腳輕輕踩在她那水光一片的粉嫩腿心嬌花上,來回揉弄幾下,尤其照顧了一直在挺翹卻盼不到愛撫的小淫核,也許是探出頭的小肉芽尖被薛禮鞋底粘上的微小塵埃石粒蹭到了,她的花唇很快湧出很多透明卻又稍微發白的粘稠液體,打在黑色皂紗上明顯極了。
“阿凜,你的內功已經盡廢,從此以後有任何運轉內力的企圖,你右腳腳底的蠱紋都會立即發作。”說完這句,薛禮解開褲帶,挺拔的龍根如同鐵柱,圓潤的頂部淫光閃閃,把薛凜抱起來跨在自己腰間,龍頭抵住還在吐水兒的花穴口。
“阿凜,要是恨我就恨吧,早在你沒有暴露女兒身時,我就不止一次想把你壓在身下,聽你婉轉哀啼,把你從一個朝野歎服的賢王變成一條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小淫犬。”
“你入內向我奏報時,我會想讓你穿上墨家後人打造的那些束縛淫具,想看你倒在地上蜷縮身子,想洩洩不出來,想尿尿不出去,只有騷屁眼一直在噴水兒,還有求我進去。”
“你在校場射箭時,我會想讓你的後庭塞滿裝著淫藥的香爐,讓‘大齊射獵奇俊’變成一箭都射不中的廢奴,讓你曾經的那些手下敗將——那些羈縻的蠕蠕殘部、高昌、吐谷渾、契丹、三韓、扶南、大月氏、康
國、安國的射手們挨個把你的後庭騷花幹爛,讓那些傾慕你的洛京少女們見識到清冷俊俏的小賢王變成了只會用騷屁眼夾肉棒的精廁。”
“你知道麼?這麼多年,我故意透出風聲,讓貴戚們以為我因病不舉。我當時不知道你的女兒身,還怕你覺得我有龍陽之好,從而疏遠我,我就想出來這個主意,現在看來多可笑啊。我坐看皇后和貴妃她們自行淫亂(詳見《齊宮性事》的前三章),只為了你這個小淫奴…不過她們本來也都入不了我的眼,在我心中,只有阿凜你,這個一直對我多有幫助,又很多時候讓我自愧不如的弟弟,哦不,現在應該是妹妹了,讓我有一種慾望,一種把你征服後幹到爛掉,再也不復往日清冷秀麗的慾望,這種慾望又比讓你被那些人幹爛更加強大,那些東西只是你我之間的情趣罷了。”
“現在,我可以真正擁有你了。”說罷,薛禮吻住薛凜鮮紅的嘴唇,舌頭伸進去狠狠壓住她的小舌,大口大口吮吸她口中的香甜津液,下身用力一挺,長驅直入,衝破了那道薄薄的屏障,破處的痛楚沒有衝出喉嚨。
“嗯嗯唔唔唔…唔!!!”
薛禮緊接著來回抽動肉棒,欺壓按倒她花徑裡的很多條褶皺,頂開層層疊疊的穴內軟肉,龍頭壓過一處時他明顯感到了身下美人的呻吟都柔媚了不少,他嘴角一勾,故意先把肉棒抽出去一點,剛才沉浸在快樂海洋中的薛凜被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一下子拽入空虛深淵。
“阿凜,說‘我是阿禮哥哥的小淫奴’,哥哥就把你想要的給你。”薛禮說著,長長的銀線還連接在兩人的唇瓣之間。
“我想…唔唔…啊哈…你去死…哦啊…”
薛禮只得心想自家阿凜真是倔犟,因此玩心大起,右手用空心掌在她的美臀上拍打,不是很疼,但聲音大的很。
“啪啪啪!”“阿凜早就想被哥哥打小屁股了吧?”
“哦啊啊啊不要打我…嗚嗚嗚嗚嗚…你憑什麼打我嗚嗚嗚…”
“啪啪啪啪!”“欺君之罪,誘君之罪,不給君玩穴之罪!”
薛凜兩世人生中從未被異性打過屁股,前世她從小成績優異,彬彬有禮,在同齡人眼中是個接近完美的奇蹟,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她前世從不愛看穿越劇,覺得那只是一些低智商人群的幻想,可沒想到自己真的穿越了,穿越之後第一天就在這裡被打屁股,想到這裡,她終於堅持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哭吧,把你這些年來為了偽裝男子一直保持的小心謹慎都扔掉,讓賢王的光輝和壓力隨著你的淫水兒一起洩走,從今以後你就徹底屬於我,我不會讓你再揹負那麼多,你只要隨心所願,阿凜,相信我!”薛禮說完,龍頭向前大力撞上那一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噴了哦哦哦哈啊…好爽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薛凜前世今生從未如此爽過,薛禮所說的話她前世從未聽過,她當時只想自己變得更強,從沒有人如此溫柔地讓她隨心所願,薛禮的拍打和頂撞射精好像真的把她前世所承受過的壓力都消滅無遺,她也能感覺到體內深處屬於原主的那一絲絲不安和不甘四散如煙,飄散入無盡虛空。
過了許久,薛凜再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中午,她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薛禮。
“
阿凜,我昨天做的過分了一些,不過也是為了讓你擺脫掉從前的壓力,我對你的承諾是真的,我會讓你不用偽裝地活在這世間,我愛你,你能相信我嗎?”
薛凜發現自己身上被清洗過了,現在很是清爽,內力也回來了,還增加了不少,腳底的蠱紋也消失了。她覺得薛禮確實讓她擺脫了很多積蓄已久的壓力,再看看他充滿愛意的雙眸,又想起孤身一人在這個世界上太慘了,這一世不要像上一世那樣再孤身一人了,於是下定決心,對著薛禮點了點頭。
“但我還是想對外人以男子面目示人,這樣你能省很多事,我也能更好地輔佐你治理好大齊江山,還有…你…阿禮…以後不能強迫我。”薛禮自然萬分欣喜,全部答應。
“至少他還挺好看的…”薛凜心想。
薛凜的真身這件事本來只有她和薛禮身邊的極少數親隨知道,所以並未在朝堂和宮廷裡引發什麼風波。薛禮很快就故意透露出大秦國僧人找出了前朝高僧佛圖澄的屍體,自己食用佛圖澄的陽具後成功治癒暗疾。他覺得反正現在已經和阿凜坦誠相待,這個隱疾當然就沒必要存在了。薛凜和她的新歡很快就重新構建了君臣和愛人的關係。
半個多月後,薛禮下旨以薛凜獻上覆式記賬新法、對肅清貪墨有大功為名,改封她為齊王,改任尚書令,司空如故,兼河南尹、中領軍,加封食邑兩萬戶,賞金五千斤、錦緞五千匹、帛三萬匹、錢六千萬、奴婢三千口,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加虎賁班劍羽葆鼓吹女樂各百人。
雖然一些大臣極力反對以國號封王,但薛禮一律不聽、不許。
薛凜倒是覺得沒什麼,只是每次薛禮養的那些東羅馬傳教士見到自己,都舉臂高喊“Hail Caesar”。給自己嚇一跳後又覺得尷尬,這幫人估計是按照家鄉習俗把自己當成薛禮的共治皇帝了。
“看來幫他治理大齊還是任重道遠啊,雖然我這個文科生不會造槍炮這些金手指,但還是要盡力為這個世界的華夏百姓和整個華夏文明做一點好事。”
(最後放兩張腳底圖,一張是某天被皇帝哥哥玩抽打遊戲之後的,一張是有點出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