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年紀念篇 綠奴城邦默迪卡的一件小事

週年紀念篇 綠奴城邦默迪卡的一件小事

作者:gpwhz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此乃不可動搖的天道,易萬世而不移,但適者生存絕非強者生存,而這點往往很多人並不清楚。

“哼,小廢物,努力唸書有什麼用,你這小身板估計連女人都壓不住吧。”

辛力踩著腳下的諾朗,這個他一向看不起的文弱,又長得很孃的同學。

在默迪卡,這個保留了非常多舊時代遺產的城邦,為了避免重蹈戰前的覆轍,已經並不存在什麼家庭的概念,所有的兒童都是在公立學校成長,以儘可能的避免階級帶來的紛爭。

但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在少年們的社會里,往往沒有很複雜的社會關係,被抽離了家境等因素之後,最原始的暴力崇拜就成為了主流。

即使最終的成績排名裡體育只佔一半不到的分數,也依舊如此,並不是所有人都具備長遠的眼光。

“看你長得這麼白淨,下面不會是沒發育吧,畢業的時候要是沒人要你,本大爺不介意收下你做家奴。就做個女僕怎麼樣?反正到時候也用不了了,直接幫你割了也算乾淨。”

辛力狠狠的一腳踢在了諾朗的下體上,辛力完全沒有收力的意思,用盡全力的一腳即使諾朗已經用手拼命擋住,卻也依舊疼得滿地打滾。

趕走了連滾帶爬的諾朗,辛力想到。自己永遠是勝利者,無論過去還是未來,自己都將一直統治著弱者,辛力一直是這麼想的。

“奴隸過來!”

在公立學校的奴隸,待遇往往比被選作家奴的奴隸還要差,畢竟相對於自己的私有財產,公家的東西人們更不在乎。

而且這些公有奴隸,本身在畢業之前也常常是被欺負的差生,因此也或多或少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被辛力叫到的奴隸,用力的爬,或者說挪了過來,無他,這名奴隸已經失去了四肢,就連僅剩下的半截肢體裡,左臂也是被殘忍的徹底截肢到了左肩。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除了服從命令,因為如果不這樣,只有更多更痛苦的折磨,雖然他才僅僅畢業了兩年,就被下手沒有輕重的少年們玩成了這樣。

萬幸的是辛力並不打算怎麼虐待他,取下他叼在嘴裡的鞭子之後也沒有抽他,而是將其放倒,然後解開了褲子坐在了他的臉上。

是的,被當作人廁,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對於公用奴隸來說都已經不能稱之為虐待了,在他們絕望的人生中,如果僅僅是吞下一些屎尿就能避免被上刑,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獎勵。

不過饒是辛力,在排洩的一陣舒爽後,也還是有了一絲隱憂,是的,他確實是無論文化課的成績還是體育成績都名列前茅,但默迪卡的畢業規則卻並不是簡單的排名制度。

默迪卡的畢業規則是根據性別的三輪法,男性裡成績最為上位的前10%,可以進行第一輪指名,選擇自己的異性伴侶,而被指名的女性和女性中的前10%可以進行第二輪指名,最後則是勝出者們根據排名來在剩餘的失敗者中挑選家奴。

但是,如果第一輪中有多名男生同時指名一名女生,那很不幸,這些男性會無論成績優劣全部落選,若第二輪中無女生指名就會進入第三輪成為奴隸候補。

同理,第二輪的女性指名中,若多名女生指名同一名男生,雖然會讓其勝出,但自己卻會進入第三輪成為奴隸候補。

看似十分不合理的制度設計,

卻非常適合戰後的世界。在這個時代,優勝劣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廣袤的廢土將一個又一個星星點點的倖存者城邦分割開來,無異於一座座監獄。資源和土地以及人口規模的限制,使得技術進步毫無意義也沒有可能,加上又缺乏對外戰爭的壓力和對歷史的恐懼,當今各個城邦的制度雖然各不相同,但維穩和控制人口優先的理念卻是共通的。

所以即使是排名遠在前3%的辛力,也並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最終勝出,雖然落選的概率很小,但也畢竟還是有。

而在校園的另一側,諾朗被佩蘭找到。

佩蘭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膚白貌美胸又大,是典型的童顏巨乳,當然也成為了男生們追求的對象,其中就包括辛力。

而佩蘭最擔心的事,也正是辛力,因為辛力的強勢,即使是其他成績靠前的男生,也沒有願意與辛力硬搶的,畢竟指名的時候沒有人會傻到做這種會讓自己落入奴隸候補的自殺行為。

而若是讓辛力得手,在不能離婚也嚴禁出軌的默迪卡,佩蘭莫說是有什麼獨立地位,就算不被家暴都算是好的了。

正因如此,佩蘭需要一名盟友,來配合自己的謀劃。

可哪怕是被辛力如此欺辱的諾朗,也不願意輕易答應佩蘭。很簡單的道理,因為在諾朗與辛力同時指名佩蘭的同時,佩蘭的目標就已經達成,之後無論佩蘭是守約指名諾朗還是乾脆背叛,都是沒有任何保證的。

諾朗當然也喜歡佩蘭,但是沒有喜歡到那個程度。

而今天佩蘭叫諾朗過來,正是為了表達她的誠意,也就是將自己的處女獻出,並且允許諾朗射在裡面。這是對雙方都有利的一種保證,不僅僅是諾朗可以一親芳澤,婚外性行為這種事一旦讓諾朗揭發,她自己也要跟著去做奴隸,這樣可以確保佩蘭絕對不會背叛。

為什麼之前不這樣做呢?當然是因為萬一懷上了有了徵兆,豈不是直接就暴露了,只有在即將畢業的這個時間點,才能做出這種保證。

所以往往每到畢業季,都會有很多女生失去自己保存了十八年的貞操,但其實也無非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反正在畢業就結婚的默迪卡,這點事雖然是打規則的擦邊球,但也沒什麼人在乎。

而一點也不可憐,甚至還有點可恨的辛力,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自大和傲慢會帶來的後果。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他喜歡的女人正與他看不起的男人做愛,並且約定了將要把他貶為奴隸的密謀。

一週後,幾家歡喜幾家愁的畢業典禮。

雖說是典禮,但現場的氛圍卻十分凝重,畢竟淘汰率是非常高的,雖說是前10%的學生可以指名,但因為重複指名的緣故,實際上的主奴比要遠遠低於一比十。

在現場維持秩序的士兵們的威懾下,即使是那些排名倒數幾乎必定淪為奴隸的學生,眼神也變得清澈了不少,畢竟幾乎沒有人會在當奴隸和立刻死之前選擇後者,而那些還算比較幸運,能維持人形的奴隸,在服侍和準備現場的時候,也不由得暗暗幸災樂禍了起來。

或許是冥冥之中有了些許感應,辛力在指名的時候,突然在摔了一跤。不懷好心的佩蘭,還滿臉笑容的去扶了他一把,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的笑臉,辛力也安心了下來。

不過很快,指名結果公佈出來,辛力立刻就笑不出來了,除

了滿懷對與他共同指名佩蘭的諾朗的憤怒之外,還扭頭看了一下佩蘭,佩蘭依舊是如春日繁花一樣的笑容,還向辛力點了點頭以安其心。

不過到第二輪指名的結果公佈出來的時候,辛力的心像是被錘了一下。

為什麼?為什麼剛才還在向自己點頭微笑的佩蘭,指名了諾朗?

還沒等辛力回過神來,士兵就已經到了他的身邊,辛力當然不服,但還沒等他撲向佩蘭,早就見識多了的士兵就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讓其癱倒在地,然後抓著他的頭髮將其拖走至奴隸隊列中。士兵也不會對這種奴隸手軟,是的,在第二輪指名結束的瞬間,落選的辛力就已經在法律上失去了人權,成為了一名奴隸。

第三輪指名因為人數眾多,又涉及到勝利者們的交涉,所以往往需要一些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裡,也要給新奴隸們一些適應自己新身份的餘裕。

被帶到奴隸隊列中的辛力,立刻被要求脫光衣服,然後被強制戴上頸手枷和腳鐐的拘束具。

“剛才還不老實,現在硬得倒是厲害,奴性。”

把辛力拖來奴隸隊列的士兵是一名女性,看到脫光衣服之後因為羞恥而勃起的辛力,鄙夷的罵到。

但是卻並沒有什麼懲罰性的行為,這些奴隸都即將成為其他人的財產,現在有什麼行為顯然並不合適,有些越俎代庖的嫌疑。

辛力的結局當然沒有什麼疑問,諾朗和佩蘭正等著好好炮製他呢。

此時辛力突然有點羨慕旁邊那些被主人確定租借或者出售為公有奴隸的前同學們,起碼他們不用受到自己這樣的羞辱。

但該來的還是要來,看到依舊滿面笑容,但是卻帶著一絲冷意的佩蘭,辛力羞愧得低下了頭。

不過在面對諾朗時,辛力過去的囂張氣焰全無,在力量和身份翻轉的現在,辛力所有的自信瞬間轉化為了自卑,看向諾朗的眼神中,不自覺的帶上了濃濃的獻媚。

但諾朗和佩蘭卻並沒有直接處置他,就這麼晾著他,反而讓其更加動搖。

辛力不自覺的瞟向自己的男女主人,偷看他們如何對待其他奴隸,辛力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好待遇,但是也總歸心裡有那麼一絲期待,希望自己僅僅是比其他的奴隸待遇差上那麼一點。

諾朗和佩蘭本身的成績排名也很高,因為能分到的奴隸也遠超二十人,足足有四十五人。這足以讓二人過上非常舒適的生活,所以看到主人們心情好,辛力心裡也是很高興的。

越是恃強凌弱的人,往往奴性越強,一旦自己淪為弱者,臣服的速度比誰都快,辛力就是這樣而不自知。

當看到自己的主人諾朗撫摸其他女奴的時候,辛力就像是自己在享用女人一樣,下面勃起得愈發厲害了。可看到其他男奴的下場,辛力就開始心裡打鼓。

在默迪卡,奴隸的待遇是極為惡劣的,不但徹底的被剝奪人權,而且還會被強制性斷種,無論男女奴隸,其監護人都有這方面的監管義務。

因此默迪卡的公民家庭中都是幾乎不會留女奴的,女奴除了一部分會被用作天然的代孕工具之外,全部要被送去勞作。從事公共服務和家庭服侍的奴隸,都是男性,或者說無性的閹奴。

看著諾朗親手將一根又一根的陽具用永久性的貞操鎖封印起來,終身剝奪其勃起,性愛以及繁殖的權力,辛力的心情複雜,他知道自己在成為

奴隸的一瞬間,就註定再也不可能留下後代,但目睹這種殘酷的場景,又是另一回事。

戴著頸手枷的男奴們根本無力反抗那伸入自己下體,並即將使自己絕育的手,只能無謂的稍作掙扎,還有的試圖用大腿夾住自己的生殖器。只可惜這點卑微的抵抗毫無意義,諾朗對於這種稍有反抗意識的男奴,也一點都不客氣,凡是不老實張開雙腿任由他將自己用終身貞操鎖絕育的男奴,諾朗都取來環切剪刀,直接從根部將整套陽具剪下,然後賣做公共奴隸。

終於,論到了辛力。

畢竟辛力是特殊的,諾朗和佩蘭也很有玩弄他的興致,將各種剝奪男奴生殖能力的工具擺在他的面前,讓他自己選。

帶刺的永久鎖,全閹用的環切剪刀,割卵去勢用的小刀,還有一把錘子。

天人交戰了幾分鐘,辛力果然還是捨不得自己的生殖器,選擇了戴鎖。

“願意老實的做家裡的綠奴?”

說話的是佩蘭,像辛力這種,曾經是競爭者,如今成為家奴侍奉男女主人的綠奴,在默迪卡就算不是家家戶戶都有,也是十分的普遍。或者說大家更喜歡用這種綠奴而非不熟悉的普通奴隸,一是羞辱起來的快感更強,二是這些綠奴往往除了初期會有些抵抗帶來的小情趣,在被調教順服後還奴性更強服侍更貼心。也因此默迪卡在眾多城邦中的雅稱就是綠奴城。

“賤奴···,願意服侍主人。”

辛力很自覺的下跪,但不自覺的,眼淚流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慶幸自己可以被主人們原諒,還是悲傷自己從此的奴生。

“這不是你願意不願意的問題吧,服侍主人不是奴隸的義務嗎?”

諾朗一邊輕蔑的嘲諷著辛力,一邊把腳伸進了辛力的下體,在鎖起來之前,體驗一下將曾經的霸凌者的生殖器踩在腳下玩弄的快感。

諾朗也沒想到,明明那麼強壯的辛力,卻是個假性包莖,即使在完全興奮的狀態下,也只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這更放大了他玩弄的興奮,用鞋底一點一點刮蹭著將其撥開,用鞋底的紋路欺凌辛力那敏感的部位。

但諾朗可沒有什麼打算給辛力還射一次之類的心思,只是把辛力踩到流水,就收回了腳。

“不過呢,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你之後在下面好好贖罪就行了。”

諾朗嘴上說著原諒了辛力,腳上可沒留力,曾經辛力如何用力的踢他,諾朗如今十倍奉還,狠狠的將辛力的下體踢到連勃起都不敢。戴著頸手枷連捂襠都做不到,也不敢掙扎躲閃的辛力,被踢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差點背過氣去,卻也只能硬生生的受著。

在一番疼痛過後,諾朗為辛力戴上了貞操鎖,辛力反而心裡稍安,起碼,不用被閹割了。

可事情會這樣順利嗎?諾朗和佩蘭真的會這樣原諒辛力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的,這只是二人戲耍辛力的把戲,二人甚至根本不打算讓辛力貼身服侍,也一開始就打算徹底的閹割辛力,只不過嘛,就算是閹割,也一定要用最羞辱的方式讓其失去生殖器。

“那就宣佈對你的處置了,我們兩個也商量過,做愛呢,你是不配服侍的,當廁奴呢,諾朗他也嫌你嘴髒不配含他的肉棒。所以呢,最後是決定讓你做個大便器好了。”

“那等不及了吧?你之前挺喜歡用公用奴隸的,很懂怎麼服侍男人排便吧?”

一男一女

一唱一和,在辛力驚恐的眼神中,一對白淨的屁股坐了上來。

“哦,對了,諾朗他很希望你能用心的服侍他,所以希望你能在第一次服侍他排便的時候勃起一下,請盡力哦,要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成為自己曾經看不起的人的廁奴,還是隻能服侍大便的廁奴,這極度的屈辱,和第一次戴貞操鎖的羞恥,加上辛力自己的奴性,竟然真的讓他在諾朗的屁眼下鎖內勃起了。

殊不知,這邊吃屎邊鎖內頂刺勃起的機會,會是諾朗和佩蘭給他最後的憐憫。

“嗯,舒服,看來你真的很用心呢。”

諾朗誇獎起了辛力。

“怎麼樣,在鎖裡最後勃起一次,舒服吧。在男人的屁眼下面草著鎖學做男人的感覺看來讓你很滿足呢。”

佩蘭調笑這辛力。

“嗚,最,最後?”

辛力此時明顯是一臉不可思議,只可惜被諾朗坐著看不到,嗚嗚哼出的聲音也含糊不清。

“當然是最後啦,不會真的以為可以戴個鎖就了事吧。”

“哈哈,佩蘭你別逗他了。辛力,我們早都決定好了,會把你閹割之後租給學校做廁奴,不過你放心不僅是我和佩蘭會留校任教,之前你欺負過的不少人,還有學弟們也一定都會很喜歡使用你的。”

“是啊,為了防止你到時候再勃起丟人,我們才特意給你絕育做成一個閹廁,你之後也要好好的感謝我們哦。”

再之後的事,辛力已經聽不進去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腦中能感受到的,除了上方傳來的頂著喉嚨的壓力,就是下體處傳來的一道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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