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和女僕玩身份互換放置play的時候被俘虜了
作者:道明寺櫻
「嗯……大小姐的臉好軟,踩起來真舒服呀。伊芙琳應該天生就是給我當腳墊的吧?」
在塞拉克王國的瓦盧瓦莊園裡,女僕艾莉絲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腳下是一具被紅色繩索捆綁的全裸身體,潔白的肌膚在繩索的勒束下微微泛紅。那是伊芙琳,這座莊園的大小姐。
艾莉絲正用白絲小腳踩著大小姐的臉,調戲了一下過後,從腳底能夠感覺到,那張臉的溫度似乎又升高了一些。
「伊芙琳已經忍耐了好幾天了吧?現在,是不是想要舒服地洩出來了?」
「……嗯。」
「那大小姐應該說什麼呢,要好好表達自己的想法哦。」
短暫沉默了一下,只聽到伊芙琳變得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和繩索摩擦地板的聲音,看來還是有一些羞恥心的。
「想……想被艾莉絲……玩弄小穴……」
「具體一點,想怎麼樣被玩弄小穴。」
「想被艾莉絲用腳趾頭……插進來玩弄……」
看著伊芙琳在自己腳下這副痴態地說出自己的慾望,艾莉絲也有點快要忍不住了。這樣的大小姐自己也很喜歡呢,可能比以前更加喜歡了。
艾莉絲雖然是女僕,不過從小就是伊芙琳最好的朋友,伊芙琳把艾莉絲當做親人一樣看待,所以艾莉絲的房間雖然不如伊芙琳那麼華貴,但該有的也全都有。
兩個人的關係一直形同姐妹,直到有一天……
艾莉絲因為晚上水喝多了醒來去上廁所,卻發現伊芙琳正在一邊聞自己的襪子一邊自慰。
此後她們的關係依然還是很親密的,大概……
但是是換了一種關係的親密了。
嗯唔……現在就滿足她也太沒意思了。
「現在還不行哦,大小姐太貪心了,先再忍耐一會吧。」
說完,艾莉絲把腳從伊芙琳的臉上拿開,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她前往了伊芙琳的房間,自己稍微有點困了,先休息一下,今天要好好玩的盡興呢。儘管自己的床也很不錯,但伊芙琳的床更加舒服,就讓大小姐一個人在這裡反省一下,放置play也是遊戲的重要一環。
艾莉絲推開伊芙琳房間的門,她一個助跑,縱身撲向房間中央那張巨大華麗的床上。
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被褥裡,鼻尖縈繞著伊芙琳身上同款的淡淡薔薇香氣。她懶洋洋地在天鵝絨的床單上滾了兩圈,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啊啊,果然還是大小姐的床最棒了。
就讓她再多等一會兒好了。放置play的時間長一點,等下的反應才會更有趣嘛。艾莉絲為自己的小小壞心眼找到了完美的藉口,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稍微眯上一會兒。意識逐漸沉入溫暖的黑暗之中。
……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拍。
嗯……?伊芙琳自己掙脫了嗎?
伴隨著輕微的搖晃,艾莉絲聽到了一個男性的聲音。
「伊芙琳大小姐?要趕快起床了。」
艾莉絲不情願地睜開一條眼縫,視野裡一片模糊,卻好像看到了金屬的反光。她眨了眨眼,好不容易才讓焦距對上。
一個穿著全身板甲的騎士正站在床邊,微微俯身看著她。
這是誰?
艾莉絲撐起半個身子,睡意還沒完全消散,腦子也還不清醒。
「……嗯?你是……?」
「太好了,您終於醒了。抱歉用這種方式叫醒您,但是我們真的沒時間了。」
「沒時間?什麼沒時間?」
騎士的神情忽然嚴肅起來。
「這個嘛,一言難盡。總之,敵國的傢伙們打過來了,這裡很快就要不安全了。大小姐,我們得趕緊離開。」
「敵國?等、等一下……」
艾莉絲的瞌睡蟲瞬間跑光了。敵國?偷襲?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可眼前這傢伙一臉認真的樣子。稍微清醒了一下,她發現自己應該是被當成大小姐了,焦急地想要解釋情況。
「那個,我不是……」
「我知道您現在肯定有很多疑問,但請相信我,大小姐。回到安全的地方後,我會向您解釋一切的。」
騎士不由分說地打斷了她的話。
「現在,請恕我無禮了。」
「誒?等……哇啊!」
沒等艾莉絲做出任何反應,整個人就被騎士強得多的力量輕鬆地抱起來,鎧甲硌得她有些不舒服。騎士抱著她,轉身就朝門口大步走去。
「放、放我下來!你搞錯了!我不是伊芙琳!」
「大小姐,別再任性了。我接到的命令是,無論如何都必須把您一個人平安帶回去。我們走!」
艾莉絲試著掙扎,但抱著她的那雙手臂紋絲不動,像鉗子一樣牢牢把她固定住。她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就跟小雞撲騰翅膀沒什麼兩樣。
「搞什麼!你快放手!」
「請您忍耐一下,大小姐。」
騎士的語氣裡沒有絲毫動搖,腳步也沒有停頓。他抱著艾莉絲,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直接衝下樓梯,然後就這麼徑直衝出了莊園的大門。
外面有些涼意的風撲面而來,讓只穿著單薄睡裙的艾莉絲打了個哆嗦。一匹高大的戰馬早已等候在門外,它不安地刨著蹄子。騎士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整個丟到了馬鞍上,然後自己也乾淨利落地翻身騎上,坐在她的身後。
「等、等等!那其他人呢?大家怎麼辦?!你不能就這樣……」
艾莉絲總算從被丟上馬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她回過頭,想要去看莊園裡的情況,卻被騎士寬厚的胸甲擋住了視線。
「情況非常緊急!能來這裡的只有我一個!敵人馬上就到,我只能帶您一個人走!」
「不行……!不要!至少、至少還有一個人我必須要接走!真的!求你了!」
艾莉絲想到伊芙琳還留在那裡,語氣變得惶恐,雙手抓住騎士胸前的甲片,用指甲在上面劃。
「大小姐,現在真的沒有時間了。」
「雖然很悲傷,但我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請為他們祈禱吧。」
話音剛一落下,艾莉絲感到身下的馬劇烈起伏。騎士的雙腿用力一夾馬腹,戰馬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隨即四蹄騰空,朝著莊園外猛衝出去。
「不——!」
艾莉絲的尖叫被灌滿口腔的風撕得粉碎。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後熟悉的莊園在揚起的塵土中逐漸變成一個越來越小的黑點,最終消失在地平線的盡頭。
被遺留在地板上的時間,已經長到足以讓伊芙琳心裡的變態幻想蒸發殆盡了。
一開始,伊芙琳確實還沉浸在被放置的背德感與期待感之中。繩索束縛住身體的緊繃感,混合著羞恥與興奮,讓她不停分泌出甜美的蜜汁。她想象著艾莉絲推門進來時,會用怎樣的方式來懲罰自己。
但是……時間的流逝變得模糊不清。最初的興奮感逐漸退潮,取而代之的是生理層面上的純粹痛苦。為了追求真實感而沒有
墊任何軟墊的地板正毫不留情地吸收著她身體的熱量。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腕逐漸失去了知覺,提醒著她血液循環被阻礙。
艾莉絲今天也太久了點吧。
就算是為了延長放置play的效果,這也太長了。難道她睡著了?
身體的麻木逐漸壓倒了一切。不行,快要到極限了。伊芙琳嘗試著像蟲子一樣扭動身體,試圖讓手腕從繩結中掙脫出來。但這只是徒勞。艾莉絲可是專門去學習了根本不可能靠自己解開的捆綁技巧。她的掙扎,除了讓皮膚和繩索摩擦得更痛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她的意識因為長時間的血液循環不暢而開始變得朦朧時,外面隱約傳來了一陣騷動。
不像是莊園裡平日裡正常會出現的動靜,是某種更加嘈雜混亂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慌亂地奔跑,還有什麼人的叫喊聲。發生什麼了?
還沒等她理清頭緒,「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有些使勁地打開了。
一雙裝飾著好幾條銀色搭扣的黑色厚底軍靴走進了她的視野。那雙靴子在她臉頰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伊芙琳費力地抬起頭,視線順著往上,看到了包裹在純白長襪裡的小腿,而後是一個女僕制服的深藍色裙襬,但好像不是自己莊園的樣子。再往上……是一張不認識的少女的臉,看起來好像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
「哦呀哦呀,在這種地方居然還藏著一個這樣的女僕嘛。」
最後只記得聽到這句話,伊芙琳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昏倒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伊芙琳掙扎著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一根根規律排列的黑色鐵欄。
……籠子?
這裡是……哪裡?艾莉絲呢?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無數個問號像氣泡一樣冒出來。
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視野前方,一張之前沒見過的少女臉龐正湊在籠子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己。看到她睜開眼,對方好像鬆了口氣,隨即又流露出一絲不知所措。
「啊,你醒了呀。」
她直起身,從腰間的掛飾上取下一串鑰匙,有些笨拙地在籠子的鎖孔裡試探著。叮叮噹噹的聲音響了一會兒,鎖「咔噠」一聲開了。
她拉開籠門,往後退了一小步,似乎是在給裡面的人留出空間。
「那個……我叫克拉拉。這裡……是我的莊園。」
克拉拉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裙角,視線稍微有些遊移。
「也就是說,你現在在加雷馬帝國的領土了。你……算是俘虜。」
加雷馬帝國……俘虜?
伊芙琳的腦子嗡嗡作響。那些詞語鑽進耳朵裡,卻無法組合成有意義的句子。雖然最近確實隱約聽到過與鄰國加雷馬的關係日益緊張,但……真的打起來了?而且還輸了?當時是自己的家被佔領了嗎?自己,就這樣變成俘虜了?
但……等等。
然後,克拉拉補充了一句。
「因為之前,我們的國家和你們的國家,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衝突。所以,你原本工作的那座莊園由我們接收了。」
工作的莊園……
原來如此。他們把自己當成女僕了。伊芙琳迅速地回顧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昏迷前被那個人稱呼為「女僕」,身上除了繩子之外什麼也沒有,醒來後又是被關在籠子裡。
確實,任誰看都不會把自己和那個養尊處優的伊芙琳大小姐聯繫在一起。
這麼說來,反而是
不幸中的萬幸?比起作為貴族大小姐被俘,至少……不會有人知道那個在進行SM遊戲時,光著身子被敵人抓獲的笨蛋就是伊芙琳本人了。
但是為什麼他們會把自己當作女僕呢,艾莉絲現在還好嗎,伊芙琳暫時還是沒有頭緒。
一想到這裡,莫大的羞恥感之後,竟然湧上了一絲荒謬的安心感。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重更為清晰的現實。
俘虜。女僕。也就是說……從今天起,自己就要以一個奴隸的身份,生活在這個敵國的莊園裡了。不再是隨心所欲地讓艾莉絲陪著自己玩各種羞恥遊戲,而是真的要聽從命令,從事勞動,甚至可能……會受到各種非人的對待。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伊芙琳在心裡拼命地搖著頭。
這可不是和艾莉絲玩的遊戲。這不是可以隨時喊停的過家家。這是現實。自己應該感到恐懼,感到屈辱,感到絕望才對。
可是……
為什麼……
不合時宜的興奮感在衝擊伊芙琳的大腦,不爭氣的身體誠實地分泌出妹汁。太糟糕了。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看到對面似乎還在發呆,克拉拉向伊芙琳提出一個疑問。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
「伊芙琳。」
脫口而出的瞬間,伊芙琳就後悔了。為什麼要說出真名啊!我這個笨蛋!
不過,對面的女孩好像也沒什麼想法,只是輕輕歪了歪頭,像是品味著這個詞語的發音。
「伊芙琳……嗎?」
「嗯,我知道了。」
「那麼,伊芙琳。」
克拉拉往前走了一小步,蹲下身,視線與伊芙琳維持在同一水平。
「我可以……『調教』你嗎?」
……誒?什麼?
克拉拉似乎覺得自己說的不太合適,整個人往後縮了縮,雙手在面前拼命地搖晃。
「啊!那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或者說,可能就是那個意思,但又不是我本人的意思……呃!」
克拉拉好像被自己的話給繞糊塗了,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髮。她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重新組織語言。
「是尤莉啦,尤莉!」
「尤莉?」
「嗯,是我的女僕長。就是……當初在莊園裡發現你的人。」
克拉拉的聲音低了下去,視線飄忽不定,不敢與伊芙琳對視。
「她說……她說撿到你的時候,你的狀態……有點特殊。」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就是……那個……全裸,還被綁著……」
「所以,尤莉就覺得,你可能是……嗯,可以接受的那種類型。」
克拉拉的聲音變得小的像蚊子哼哼,臉頰也泛起一絲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尷尬。
「她總說我性格太軟弱了,沒有一點主人該有的威嚴,非要我學習怎麼嚴厲地對待下人。然後……就把你給我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過看起來眼前這個叫克拉拉的女孩對自己沒有惡意。
「但是!我其實真的真的對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所以!那個……你就配合我一下,好不好?把尤莉應付過去就行了!」
「這樣你也不用真的被……做奇怪的事情,我也能……嗯,是雙贏!對吧?」
克拉拉雙手合十,抵在下巴前,對著籠子裡的伊芙琳。
聽著對面少女禮貌地給自己講述利害,伊芙琳感到有些好笑。
真是個有意思的孩子。明明自己現在是她的俘虜,她卻還在小心
翼翼地徵求自己的意見。
趁著現在,她好好打量了一下這個名叫克拉拉的少女。
亞麻色的柔軟頭髮在腦後鬆鬆地紮成一束,有幾根不太聽話的髮絲調皮地翹著,會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微微晃動。她的皮膚很白,臉頰因為剛才那番慌亂的解釋還透著淡淡的粉色。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圓溜溜的淺褐色眼睛,此刻正帶著幾分懇求和不安,一眨一眨地看著自己,身上穿著一套裁剪合身質地優良的便服,小巧的腳上則是瑪麗珍鞋和精緻的短襪。
如果被這麼可愛的孩子踩在腳下……
嘿嘿……
「不行。」
伊芙琳簡短地吐出兩個字。
「對吧……誒?誒誒誒?為什麼不行?」
這個回答顯然完全超出了克拉拉的預料,她把眼睛瞪大了,往前湊了湊,語速都變快了。
「你、你是不是沒理解我的話?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假裝一下就好了呀!不會真的對你做什麼的!」
看著她那副拼命解釋,生怕自己聽不懂的樣子,伊芙琳內心的變態開關被徹底按了下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被敵國抓住了,不想著怎麼逃跑,滿腦子居然都是怎麼讓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來調教自己。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但是……但是,這種背德感,這種身處絕境卻依然耽於慾望的沉淪感……實在……
太讓人興奮了。
既然如此,就遵從自己的慾望好了。
伊芙琳沒有再回答克拉拉。她只是沉默著在對方不解的注視下,爬到了克拉拉的腳邊。
在克拉拉完全沒反應過來之前,低下頭伸出舌頭,在精緻的黑色瑪麗珍鞋的鞋面上舔舐著。
克拉拉不知道要怎麼做,只能呆呆地看著跪趴在自己腳邊的少女。
「克拉拉大小姐……您不會的話,我可以教您呀……」
伊芙琳一邊舔著,一邊含混不清地開口。
「別把我當人看……」
「就把我當做最下賤的母狗……克拉拉大小姐怎麼羞辱我……怎麼命令我……都可以……」
克拉拉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她低下頭,看著那個正趴在自己腳邊對自己說出這些話的女孩。
這個人……在說什麼?
她在求我……羞辱她?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主動放棄身為人的尊嚴,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只是為了乞求別人的踐踏?這也太……下賤了吧。
生理性的嫌惡感從胃裡升起,讓她差點就一腳把對方踢開。
但是……但是,如果她就是喜歡這樣呢?如果對她來說,被羞辱,才是快樂的事情呢?
那自己剛才還在擔心弄疼她的行為,是不是反而……很多餘?尤莉不是也說了,要讓自己學會嚴厲嗎?
克拉拉感覺自己好像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不過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
「那、那好吧……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謝謝克拉拉大人!」伊芙琳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不過我不是很會……那個,伊芙琳,你是喜歡腳嗎?」
「那就……給我舔吧。」
克拉拉以為她要繼續舔鞋面,但伊芙琳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瑪麗珍鞋的金屬搭扣,然後靈巧地用舌頭和牙齒配合,將它解了開。
這……這也可以?!
鞋子被對方用嘴褪下,丟在一旁。只剩下包裹在純白色絲質短襪裡的腳。
伊芙琳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了克拉拉一眼,像
是在等待下一步的許可。克拉拉還在回想剛才伊芙琳是怎麼做到的,僵硬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許可,伊芙琳立刻將臉埋了上去,隔著薄薄的襪子,從腳趾開始仔細地舔舐起來。
「……!」
好奇怪的感覺。
伊芙琳用舌尖仔細地描摹著克拉拉大腳趾的輪廓,然後是第二根,第三根……動作十分細緻。襪子的布料被唾液浸溼,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放大了腳上的觸感。
在舔完所有腳趾之後,伊芙琳張開了嘴,將她半個腳掌都含了進去。溫暖而溼滑的口腔緊緊包裹住克拉拉的腳,舌頭在腳心處輕輕地刮搔。接著,伊芙琳的頭開始前後輕微地移動。
克拉拉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腳在那個女孩的嘴裡進出。房間裡只剩下伊芙琳的嘖嘖聲,伊芙琳還在使勁吞嚥口水。克拉拉另一隻還穿著鞋的腳,在鞋子裡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腳趾緊緊地扣住鞋底。
伊芙琳吮吸了一段時間後,克拉拉有點快受不了了,把腳從伊芙琳的嘴裡抽了出來。
因為動作太急,甚至帶出了一聲輕微的「啵」聲。克拉拉往後退了一小步,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那隻白色的短襪前端已經完全溼透,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顯露出腳部的形狀。她試著動了動腳趾,一種令人極為不快的感覺立刻傳來。
不行,這個襪子絕對不能再穿了。
「……把它脫掉。」
伊芙琳沒有任何遲疑,又一次匍匐上前。她重複了之前的動作,用牙齒熟練地咬住襪口,然後一點一點地用嘴將那隻溼透了的襪子從克拉拉的腳上剝離下來。
光著的腳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上面還殘留著晶亮的唾液痕跡。而那隻被唾液濡溼的襪子則被伊芙琳用嘴叼著。
「那個,就送你了。」
「我不想再穿這個襪子了。」
聽到克拉拉這樣說,伊芙琳對著她咚,咚,咚地磕了好幾個頭,歡天喜地地把襪子叼回了籠子裡。
看著伊芙琳這副卑賤的模樣,克拉拉第一次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情緒冒了出來,一種……想要看到她更加痛苦,更加卑微的衝動。
自己……居然會這麼想?為什麼?明明應該覺得她很可憐,或者很噁心,想要讓她停下來才對。可是,心裡那股煩躁的感覺,卻好像只有通過某種更嚴厲的行為才能得到平息。
應該懲罰她。
克拉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居然會想要去懲罰一個只是行為有些古怪的女孩子?
但是……但是,看到她那副樣子,就是會忍不住這麼想。
……可是,要怎麼做?打她嗎?還是罵她?自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
沒等克拉拉回應,門把手轉動,門被無聲地推開。
一個身穿女僕服的女人站在門口。
她先是看向克拉拉那隻光著的腳,然後目光移向嘴裡叼著襪子的伊芙琳。
「尤莉!?」
「調教得還不錯嘛,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