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淫足錄:美腳女孩們的癢刑劫難!以萬千癢刑,將她們調教成美腳的扶她肉棒足奴隸吧!!【內有輕微FM情節】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唔嗯……好難受……”
莫名的疲倦湧入大腦,讓意識昏迷的女孩逐漸睜開雙眼。
看著那陌生的環境,景色的瞳孔頓時閃過了一抹狐疑。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看到……赤身裸體的卡芙卡……正用她那光溜溜的屁股對著我……
這樣的想法倏地湧入了星的大腦,片刻的沉默後,星頓時瞪大了雙眼。
——不、不對!!
昏昏沉沉的少女倏地意識清醒,朦朧的睡眼也瞬間恢復了清明。
莫名的拘束感讓女孩感到不對勁,強制擺著奇怪的姿勢令少女痠痛不易,而將奶子和屁股對著自己的卡芙卡,更是讓星睡意全無!!
但話雖如此,當卡芙卡那具傲人的女體被完全呈現在星的面前時,她還是不由得朝著卡芙卡的玉軀投以了視線。
貪婪的目光被投入身前的女人身上,投入那位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被嵌入牆壁之中,卻是僅僅封印了她的雙臂和雙腿,露出了那雙白皙如玉的赤裸蜜足,露出了她那豐滿的奶子、圓潤的美尻,以及她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迷人面容的,那具令人魂牽夢繞的紫色麗影……
“卡芙卡……”
是她的裸體也擁有著“言靈”的能耐麼?當卡芙卡的身體呈現在星的眼前的時候,星竟是感覺自己的頭顱變得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的女孩,如今也只是猶如禁慾許久、渴望發洩的少女,貪婪地注視著身前那具迷人的麗影。
沒錯,貪婪的目光仍然在視奸著卡芙卡。
她視奸著卡芙卡的美乳,幻想自己可以隨意把玩卡芙卡的奶子;
她視奸著卡芙卡的陰阜,幻想自己的手指隨意插入其中,令卡芙卡嚎叫著噴水;
她視奸著卡芙卡的美腳,幻想自己可以盡情地挑逗把玩,讓卡芙卡狂笑不止,露出和她那淡漠笑容截然不同的迷人表情;
她甚至在視奸著卡芙卡的臉蛋!幻想著自己可以親吻對方的嘴唇,或者是張開雙腿坐在他的臉上,亦或者是伸出腳丫,讓卡芙卡的嘴巴去舔舐自己的腳趾和腳掌……
她試圖將卡芙卡身上那每一寸淫靡的玉軀盡數吸入眼中,盡數被刻入自己的大腦,好讓自己可以在意識之中,無時無刻能夠去欣賞著卡芙卡那瑰麗的玉軀,甚至是幻想著,自己可以去狠狠地侵犯著這位總是微笑著看向自己的迷人玉女!
所幸,星還是反應了過來,為了避免自己再次被卡芙卡的“裸體言靈”所俘獲,她索性咬了口自己的舌頭,痛楚被灌入大腦,讓她的腦子清醒了許多。
“怎麼、怎麼回事?!”
她這才開始驚恐萬分地觀察自己的情況,卻是發現,自己竟是被嵌入了一面牆壁裡!身體完全嵌入其中,宛如在水泥未乾前就被塞入後,直至水泥凝固一般——便是讓星的身體完全無法活動分毫!!擁有著傲人身材的玉足女,擁有著細長美腿的玉腳星,此時此刻,大片大片的女體便是被嵌入牆壁中,僅有一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正茫然的環顧四周的小腦瓜,以及一雙光溜溜的、失去了高跟靴子的庇護和拘束的秀美足,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
纖細的腳趾被一根根金屬環拴住,緊貼著牆壁的拘束器,竟是讓星那迷人的玉足,愣是無法做出絲毫的反抗,一道道微不可查的掙扎,是這雙如花朵般綻放的腳丫,唯一能夠做到的
事情!!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身體會被拘束起來了?!而且感覺身體沒穿……一件衣服也沒有……該死……到底是誰幹的……!!嗚嗚……!”
就在這時,隨著星鬼使神差地環顧四周,便是驚恐萬分地發現,在這張偌大的房間裡,竟是有不少女孩,陷入了和自己一樣的處境!!而且——
其中幾乎所有人,自己竟是都認識!
在自己的那一側,分別被拘束著包括自己在內的四位少女:星、三月七、流螢、知更鳥!她們如同星一般,身體被嵌入了牆壁裡,只有腦袋和腳丫被完全暴露在外,並被殘忍地囚禁了腳趾,令一雙白嫩的裸腳,無法做出絲毫的動彈和掙扎。
而在她的對面,則是四位擁有著傲人身材的熟女!
卡芙卡、姬子、翡翠、飛霄!這些豐乳肥臀,美腳細長而光滑的玉女,卻是一如昏迷著的卡芙卡一般,身體被嵌入牆壁裡,露出了腦袋、軀幹、陰阜——以及那雙赤裸的、被囚禁在牆壁上、並被拴住了腳趾的迷人淫足!
甚至在眾多少女裡,還有一位身材姣好的,比起男孩子的俊美,卻是多了份女孩子的清秀的美腳少年——彥卿!
他被拘束在中間的牆壁處,而他的拘束方式,則和那些熟女一般無二——也許是因為他長著肉棒,所以幕後黑手想要去折騰他的牛子的緣故?
一時間,羞紅了臉蛋 的星竟是不由得看向了彥卿的牛子,看上去約莫十釐米的肉棒,正捶在他的胯下,隨著他的呼吸聲而一顫一顫的……
至於周圍的環境……嗯,很是花哨,讓星想到了匹諾康尼,但周圍卻是摻雜著不少澀情的圖案和繪畫,甚至還有不少少女撓癢圖……看著讓人血脈噴湧。
“喂!醒醒!大家醒醒!!”
嘛,欣賞夠了,星也開始幹正事了,作為最早醒來的女孩,她有叫醒大家的義務。
“哇啊……星……別吵……昨晚太激烈了……讓我多睡一會兒……”
一旁的三月七嘟噥道,卻還是誠實地睜開了雙目——而後便是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嵌入了牆壁裡。
“呀!!怎、怎麼回事!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被拘束成這副模樣!!咿咿咿!!姬子!姬子小姐!你!”
“唔……小三月!別看!把眼睛閉上!!”
同樣羞紅著臉蛋的姬子掙扎著大喊道,而她的聲音,也吵醒了另外幾人。
“嗚嗚……好累啊……哎?怎、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薩姆!薩姆!!”
流螢試圖召喚機甲,卻是沒有絲毫反應,一時間,流螢不由得渾身一顫。
“啊呀,這不薩繆爾小姐呢,沒想到你居然也被抓過來了呢。”
即便赤身裸體,即便美陰美穴全都暴露無遺,即便被用這樣滑稽而可笑的姿態被拘束在牆壁上,翡翠也是面露壞笑地看著眼前露出玉足美腳的流螢。
而至於最後的兩位……
“唔……知更鳥是吧,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啊……謝謝……”
“……”
“……”
知更鳥看著赤身裸體的飛霄,而飛霄也看著被拘束成壁足之女的知更鳥,一時間二人相對無言。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尷尬地將目光挪開,隨後……
八位女孩的目光,便是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被拘束在房子正中間的彥卿。
“唔……別、別看我……”
饒是那位想來最剛毅的少年,在面對“赤身裸體地出現在一眾女孩
的面前”時,他也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羞澀。
尤其是看著自己的胯下肉棒在面對如此眾多赤裸的女孩時,竟是不由得勃起,露出了那粉嫩的龜頭的時候,彥卿的臉蛋更是紅得幾乎要滲出血!
“嘛,雖然這話由我來說可能有點奇怪,但我還是覺得,也許我們應該放下芥蒂,先想辦法逃出去才是。”
儘管姬子也是赤身裸體的狀態,而且自己的奶子和陰阜正暴露在三月七的眼前這點,實在是讓姬子有些害羞——搞得人家跟暴露狂似的。
於是她便這般開口了,希望大傢伙可以想想辦法,至少她不能繼續這樣在三月七甚至是星的眼前全裸!
“很遺憾,姬子小姐。”
面帶笑容的卡芙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很顯然,就算是滿臉堆笑的她。現在定然是相當不爽。
“這個跟夜總會似的房間隔絕了我的一切能力,至少,我的言靈用不了了。”
“哎?!”
姬子自然是知道卡芙卡擁有那種奇怪的能力,通過言語就能造成近乎催眠一般的效果,讓中招的人對自己言聽計從……
而當她說出自己無法使用言靈的時候,姬子的臉上頓時是閃過了一抹驚恐,只是她這笑容實在是有些沒什麼說服力。
“唔……真的假的……”
“聽我說。”
卡芙卡微笑著看向了姬子:“你現在要說出‘我是性奴’。”
“喂卡芙卡你這傢伙!!”
而話音剛落,姬子也是露出了惶恐的表情,憤怒和憎惡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事前所未有的緊張和不安!只因為她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確沒有中言靈……
“那……唔……”
一時間,饒是姬子也不免有些惶恐不安,說是,上一次姬子這般緊張,還是因為她在得知了星、丹恆、三月七被困在了翁法羅斯的時候,而今日的緊張,和這次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姬子恐怕這輩子也未曾想到,自己竟有朝一日,竟會再次露出這般焦慮不安的模樣!沒辦法,只因這樣的狀態實在是太羞恥了!!
“姬子小姐。”
就在這時,飛霄突然笑眯眯地轉過頭去,雖然赤身裸體讓飛霄也是臉頰羞紅,但此刻的飛霄,還是故作淡定道:“事到如今,繼續擔憂這些也是無濟於事,我等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雖然她的與其相對平穩,但她那想要將幕後黑手碎屍萬段的心思,卻是不比任何人小。
也是啊,堂堂天擊將軍,何曾收到過這般屈辱?
表面笑嘻嘻的飛霄,心中那想要將幕後黑手碎屍萬段的心思卻是愈發強烈。
而就在這時,大門打開。
一位身材嬌小的黑髮少女,正踩著輕快的步伐,樂呵呵地闖入了房間之中。
一時間,彥卿以及那四位少女、四位熟女,便是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房門處,一個個眼神不善,恨不得將那位來訪者碎屍萬段。
“哎呀呀,都醒來了呢~太好了~!”
“唔!”
“你這傢伙!”
“果然是你!”
“快放開我們!”
“你到底要做什麼!!”
少年少女們紛紛哀嚎了起來,其中幾位性急如火的,更是在用力地掙扎著身體,恨不得立刻僵著邪惡的少女宰了!!
“呵呵,別激動嘛~首先先做個自我介紹吧~為的是讓各位記住我的名字~!”
女孩俏皮一笑,旋即便是行了個屈膝禮。
“我的名字是夜戀,是所有‘玉足美腳’的統治者~
!”
她一邊說道,一邊抬起頭,邪惡的目光從一眾女孩們的腳掌上一一掃過,明明沒有任何動作,但這邪惡的視線到底還是讓女孩們遍體生寒。
“玉足美腳的統治者?真好笑啊。”
卡芙卡冷笑兩聲,並未過多在意,而夜戀則是嘿嘿一笑,旋即便是走向了卡芙卡,纖細的小手伸出,便是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卡芙卡的奶子,用力揉捏了幾番。
“唔……嗯……!!”
被揉捏奶子的感覺,讓卡芙卡的表情頓時發生了喜人的變化,嘴角抽搐,面色不安,甚至開始不安地嬌喘起來。
“呵呵,如果是以往,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調教你,但是現在嘛……”
得意洋洋的目光掃想了一旁的星。
“也許折磨星,會比折磨你要更好一些~”
“等等!什麼?!”
卡芙卡頓時有些驚慌失措,她自己被怎樣折磨都可以,但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星被這個不明所以的傢伙玩弄!
“不準過去!停下!停下你這個該死的變態!!邪惡的野種!!”
卡芙卡頓時破口大罵,而夜戀則是不由得一笑:“哎呀呀,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還真迷人~”
她如此說道,便是站在了星的身邊,此刻,星莫名有些惶恐不安,只因為夜戀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前——不,準確來說,是站在了自己的雙足前。邪惡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星那雙稍稍有些細長的裸足,沒辦法,畢竟在同齡人裡,星的個頭還算是比較出類拔萃的,而這也帶來了另一個結果,就是星的腳丫遠比一般的少女要來的更加修長一些。
“你……你盯著我的腳幹什麼……?”
心中一驚有了一些不安的想法,但星無論如何也不希望這是事實!畢竟之前,她被黑塔折磨腳心的時光還歷歷在目,一連數日的撓腳心之刑,將星的反抗意志給徹底摧殘殆盡,讓彼時的少女,徹底淪為了只能向黑塔哀嚎求饒的足奴隸!
“嗚嗚……!!”
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再次面對,那場瘋狂、絕望、而殘酷的足底瘙癢之刑!!因此,哪怕是她猜出了夜戀的目的,星也不敢直說,只因為她心中還是懷揣著幾分希望,比如……
——夜戀並沒有要撓自己腳心的想法。
她如此想到。
——若是自己說了,反而提醒了對方,那就完蛋了!
但很遺憾,隨著夜戀掏出了鐵指甲,並給自己的手指挨個挨個地套上,星便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腳丫所要面臨的一切。
一時間,清秀面容上的冷靜和淡定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少女的惶恐和不安。
“不、不要!!!”
她尖叫了起來。
“不要碰我的腳!!不要碰我的腳!!不要碰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我的腳!!!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戴著尖指甲的手指,正在星那脆弱而迷人的細長玉腳上肆意地遊走抓撓,銳利的鐵指甲,冰冷而堅硬,而很不幸的是,星的雙足羸弱不易而又脆弱不堪,當那一根根尖銳的指甲在星的裸足處遊走起來的時候,很輕易地,便是給星破了防。
“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哈哈不、不要!!不要再哈哈哈再撓我的腳掌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哎呦我的腳哈哈!!哈哈我的、我的腳!!我的腳丫呀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猶如驚濤駭浪般的癢意,正隨著指甲的肆意抓癢而不斷地湧入星的腳底板,靈活的手指不斷地揮舞,冰冷的鐵指甲盡情地掃過星那一雙瑰麗的玉足,迷人的裸腳被一陣陣莫名的刺癢所席捲,要命的刺激在一遍遍地衝刷著星那娟秀的玉足美腳,便是讓這位怕癢的美腳女孩,給癢得哀嚎不止!!
“你、你和傢伙!快放開星!!”
“你在對她做什麼!不准你這麼做!!快住手!!”
“不准你撓她的腳!把你的手從她的腳掌上挪開!!”
“聽我說!馬上放開她!不準撓她腳!!”
一時間,無論是三月七還是流螢,甚至就連姬子、卡芙卡都有些方寸大亂!雖然作為冒險的同伴,她們自然是沒少一起同甘共苦,但是看著星被這樣子調教,這樣子瘙癢,看著星被這般可笑的折磨而凌辱得狂笑不止的樣子,一時之間,眾人還是有些怒火中燒!
“哎呀,我好怕呦~”
夜戀嘿嘿一笑,但顯然她並沒有將眾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她惡趣味地瞟了眼大家,便是愉悅地說道:“呵呵,比起花時間罵我,你們還是先享受一下這種沒有被侵犯足底的自由吧~”
留下這麼一句話後,她便是繼續活動了起來,纖細的手指繼續戳撓這星那雙白皙的美腳,冰冷的指甲繼續刮撓著星那白嫩而羸弱的美腳底,無法遏制的奇癢如同火山迸發一般在星的大腦裡迸發,難以忍受的刺癢繼續衝擊著星那瑰麗而迷人的腳底板!!
“住手呀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腳!!腳!!叫!!腳丫呀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底!!我的腳底!!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驚慌失措的笑聲在不斷地從星的口中綻放著,一道道凌亂而脆弱的悽慘狂笑,正在肆無忌憚地從星的口中流淌出來!!叫苦連天的慘笑,頓時在這張寬大的房間裡不斷迴盪,不斷遊走,不絕於耳的狼狽笑聲,令無數的女孩們驚慌失措!
畢竟,儘管她們一起冒險的時候,定然是吃過了一番苦頭,但……
她們何曾見過,星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竟然會被“撓腳心”這簡簡單單的玩弄,給折騰得哭爹喊娘?!
少女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愕,熟女們的臉上堆滿了不可置信,交換著實現和眼神的女孩們,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清一水的惶恐和不安。
“別再哈哈哈別再折磨我的腳了!別哈哈哈別再玩弄我的腳了!!”
而怕癢的星,已然是完全沉浸在撓腳心所帶來的痛苦和瘋狂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她身邊、在她周圍的那些少年少女們,是以一種如同見了鬼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
只因這一幕,實在是有點太過匪夷所思。
“別再撓我的腳底心了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大家那寫滿了不解和不安的目光中,夜戀仍然在欣喜若狂地扭動著手指,銳利的指甲也仍然在肆無忌憚地調教著星那雙瑰麗秀美的白玉腳!
哦不,如今星的腳掌已經無法被冠以“白玉”之稱呼了,只因在這場案場的腳刑下,那雙迷人的裸足早已是被染上了新的色彩!
一道道刷痕無比密集地被刻在了星的裸腳上,讓那赤裸的迷人足裡,也隨著這場瘋狂的撓
癢,而被染上了一層性感的殷紅!星身旁的女孩們自然是注意不到,但位於星對面的幾位熟女,卻是留意到了這可怕的一幕。
一時間,卡芙卡和姬子紛紛露出了憤怒的眼神,一對對美目彷彿要放出火焰,將那個正在折磨星的腳底板的混賬給剁碎!!
只是,夜戀並沒有留意到身後二人的目光——當然很顯然,就算被她留意到,她也會無動於衷,畢竟對夜戀來說,你們也不過是一群被拘束在牆壁上的癢奴而已,哪來的資格去命令夜戀的?
因此,此刻,這位壞心眼的少女,仍然是在用自己的雙手去盡情地迫害星的腳丫,盡情地折磨星的美腳,看著星那可愛而可憐的腳丫在自己的折磨下不斷受癢,看著星那迷人而瑰麗的淫足在自己的手掌中絕望地顫抖,看著星那淫蕩而澀情的騷蹄在自己的眼前逐漸被染上了性感的色彩——這一切的一切,無一不是讓這位美腳的統治者心花怒放!!
“哎呀呀~星你知道嘛~你的腳丫真的是相當完美呢~!不會太胖也不會太瘦,細長的同時又那麼地敏感,癢肉那麼的多——哎呀呀~!這是何等的一雙淫蕩的騷蹄子呀~!!”
夜戀欣喜若狂地歡呼道,同時在竭盡所能地用那各種各樣的淫蕩詞彙去形容星那迷人的腳底,而聽著夜戀那可笑而叫人窩火的詞彙,饒是平時有些樂子人的星,如今也是不免有些惱火,狂笑的女孩睜開雙目,金色的瞳孔彷彿燃燒著火焰,正在死死地盯著那位,仍然在揮舞著鐵指甲去伺候自己的腳底板的夜戀!
只是很快,隨著夜戀揮舞的速度進一步飆升,星那金色雙瞳中的火焰便是散去,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無法消弭的絕望。
——太癢了!太癢了!!腳底實在是太癢了!!
狂笑不停的少女如此絕望地想到。
那可怕的指甲仍然在馬不停蹄地戳撓著星的腳掌,仍然在肆無忌憚地刮撓著星的玉足底,折磨著星的腳掌肉!時而在前腳掌處來回刮撓,時而在腳趾縫裡肆意戳癢,時而又在腳底心裡盡情調教!如此,瘋狂的瘙癢便是遍佈了星的整張足底,白嫩的淫足更是佈滿了駭人的刮痕,一雙迷人的裸腳上,便是沒有一寸瑰麗的嫩肉,可以逃過這場殘酷的癢刑中逃過一劫!
而可憐的星,只能大張著嘴巴,繼續歇斯底里地狂笑著!!
“饒了我的腳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要被癢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也許是夜戀玩累了,也許是夜戀玩膩了,她到底還是將自己的雙手從星的腳掌上戀戀不捨地分離開來,重獲安寧的美腳開始痛苦地顫抖著,玲瓏的玉足也已經不復先前的雪白,絕望的殷紅被刻滿了星的腳底。
而此刻,這位玉足美腳的女孩星,則是低下頭去,大口大口地穿著粗氣。
“星……你、你沒事吧……”
“阿星……振、振作一點……”
一時間,無論是三月七還是流螢,都在試探性地去詢問對方的情況,而姬子和卡芙卡,則是被這場殘酷的癢刑給嚇得目瞪口呆,只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刑罰——可以把人給折磨成這般悲慘的模樣……
——太瘋狂了……太恐怖了…
…
姬子如此想到,而卡芙卡則是對星的遭遇感到了惱火和憤怒。
而更讓她們感到憎惡的,是夜戀對星那雙細長美腳的進一步羞辱!
“哼哼~讓我想想我該在你的腳掌上寫點什麼呢……啊對了~!”
她很快就有了想法,於是毛筆提起,便是在阿星的足底上,飛快地寫下了一行字。
騷蹄子開拓者
“沒有比這更適合你的綽號了吧~!星小姐~!”
夜戀樂呵呵地看向了星,而星,則仍然是低著腦袋,被癢到笑岔氣了的女孩,其臉上仍然帶著那崩潰的笑顏。
“哼哼……居然快壞掉了嘛~真不禁玩……”
惡趣味的女孩無奈地嘆了口氣,旋即,目光便是從星的腳丫,轉移到了其他少女身上。
“那麼,下一個是誰呢……”
“!!!”
話音剛落,一眾少女們立刻扭過目光,不喝夜戀對上視線。
畢竟她們也不蠢,看著星那痛苦的樣子,就知道撓腳心是多麼殘忍地一件事,更不用提這幾位女孩都或多或少地被調教過腳底板!!
然而,到底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夜戀一眼便看到了那位,玉足美腳的三月七小姐~
“三月小姐,你應該很喜歡星呢~”
“我……”
“既然如此,不如你也來體驗一下那美妙的刺激唄~”
話音剛落,夜戀便是掏出了一雙電動牙刷,隨著按鈕被按下,可怕的噪音也隨之奏響,在三月七的耳邊,迸發著迷人而痛苦的音符!
“不……不要……”
她體驗過被星撓腳心的感覺,只是當時,由於撓腳心比起懲罰更像是玩樂,因此彼時的撓癢,到底還是給她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回憶,但是……
——星剛才的模樣……可是一點兒也算不上“美好”啊……
三月七咬緊牙關,畢竟她自己的腳丫敏感度,三月七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數的。她明白,面對這種刺激,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忍——
“忍不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電動牙刷被貼在三月七那娟秀的足底上時,再多的忍耐也化作了烏有,此時此刻,玉足美腳的三月七總算是意識到,自己的腳掌是何等的脆弱不堪,自己的裸足是何等的弱不禁風!當那兩隻電動牙刷被分別貼在三月七的美腳上時,歇斯底里的狂笑便是宛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三月七的口中肆無忌憚地迸發著,悽慘而絕望的狂笑不絕於耳,痛苦而崩潰的笑聲震耳欲聾!好似珠簾跑一般的,那充斥著痛苦和瘋狂的笑聲,更是隨著她那大張著的嘴巴而不住地流淌出來!!
“哎呀呀,真是可怕的表情呢~!”
和星相比,三月七的腳掌並沒有那般修長,反而顯得嬌小了許多,但也更加襯托出女孩的俏皮可愛!
只是現在,很顯然——這雙迷人的俏皮麗腳並沒有得到其所應該享有的溫柔和安寧,伴隨著那可怕的刑具被夜戀用力地摁在三月七那迷人的足底處,雪白的毛刷便是在愈發用力地旋轉著,去刺激著三月七那瑰麗的腳掌肉!
畢竟,三月七的腳掌是那樣的玲瓏而小巧,很適合用那種嬌小的刑具,去不斷地吞沒著三月七的裸足——這竟是給夜戀帶來了一種類似於玩戰爭類遊戲時的,那種不斷地侵佔著他人地盤一般的快感。
可是把夜戀給爽得喜笑顏開呢~!
“嘻嘻嘻~!還真是怕癢的女孩呢~!”
夜戀如此說道,而兩隻電動牙刷也是在更加肆無忌憚地折磨著對方的裸足,衝擊著女孩的小嫩腳!
她看著,可愛的電動牙刷如同畫筆一般,在三月七那雙雪白的腳掌處盡情地遊走著,令一陣陣殘酷的癢意在不斷地被灌入道三月七那奶白的足肉處,另一道道殷紅的刷痕在不斷地吞噬者三月七那雪白的足底肌膚!並逐步在她的腳掌上,繪出自己所期望的圖案。
不過當然,比起在腳掌上“繪畫”,她還是更享受於“折磨三月七的腳掌心”這個過程。
時而是兩隻電動牙刷“天各一方”,“各執一詞”般地去折騰著那其中一隻迷人的嫩腳底;
時而是兩隻電動牙刷聚兵於一處,以兩面包夾之勢,去將一隻小巧的腳丫給“包圍”起來!一隻牙刷刷撓腳掌,一支牙刷去刷撓腳側!如此便是讓一張可人的嫩足,同時享受著雙倍的癢意!!
只是很可惜,正如方才所說的那般——三月七的腳掌遠比星的腳丫要來的小,這也就導致了一個結果,那就是雪白的足肉並沒有多少空間,可以供夜戀去肆意玩弄……
她玩得有點不過癮。
無奈之下,她只好將電動牙刷塞入了三月七的腳趾縫裡——
“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咿!!!”
很有意思,三月七的腳趾縫似乎是她的弱點,或者說,是她的足底死穴。
至少,當電動牙刷被不約而同地塞進三月七的腳趾間,讓那雪白的毛刷去瘋狂地刷撓著三月七那羸弱的趾縫癢肉時,這位玉足美腳的淫足女,便是發出了一道無比悽慘的痛苦哀嚎!一時之間,饒是夜戀也被嚇了一跳,以至於那電動牙刷也不由得從三月七的騷蹄子上抽離了出去!
安寧,僅僅只是維持了一瞬。反應過來的夜戀,立刻露出了彷彿發現了新世紀一般的眼神,隨後……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
淚流滿面、涕淚直流的三月七,頂著一頭凌亂的頭髮,此刻正無比絕望也無比惶恐地盯著那雙,離自己的雙足愈發逼近的電動牙刷!!
只可惜,悽慘的哀嚎無法阻止那邪惡的刑具愈發地靠近自己的騷腳丫!看著不斷旋轉著的可怕刷毛,玉足的女孩只能絕望地將雙目緊閉,然後——
“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哈哈不要再撓我的腳趾了!!不要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折磨我的腳趾縫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電動牙刷摩擦趾縫的感覺相當絕望,被腳趾保護起來的趾縫本就是相當敏感的癢肉,如今不僅是腳趾被掰開,那被藏匿於腳趾之中的敏感癢肉,便是迎來了來自電動牙刷的殘酷對待!!
瘋狂旋轉的雪白刷毛們在殘酷地料理著三月七那脆弱的趾縫癢肉,或是去刷撓著三月七那白嫩的腳趾頭!!也許是因為腳丫相對小巧的緣故,竟是讓三月七的腳趾顯得稍稍有些巨大,但卻也染這雙美腳顯得更加的玲瓏可愛~!
只可惜,對夜戀來說,“可愛”並非是“優待”的加分項——倒不如說,夜戀的字典裡就沒有“優待”這兩個字!她只會竭盡所能地採用更加瘋狂而殘酷的手段,去料
理著彼此的裸足,去侵犯彼此的淫腳!她要用自己的刑具,讓女孩在痛苦的歡笑中,迎來永恆的絕望!!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直流、口水直湧,狂笑著的女孩叫苦不迭,玉足的少女慘笑連天!感受著腳底的癢意和瘋狂,纖纖玉足的三月七,只能在這場殘酷的瘙癢下,將自己那一對美目絕望地上翻,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要哈哈要瘋了要瘋了要瘋了!!要哈哈哈要瘋掉了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潮水般湧來的奇癢,已經將她的意識吞沒,將她的人格給拖入到無窮無盡的深海之中。
如今,縱使三月七的心中有再多的不願意,就算三月七的心裡有再多的抗拒,此刻的三月七,也只能張開自己那迷人的腳掌,乖乖地享受著那無盡癢刑,所帶來的瘋狂、絕望和屈辱!
“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
而當電動牙刷終於離開了三月七的腳丫後,可憐的三月七,其姿態竟是和一旁的星別無二致——順帶一提,她旁邊的那位小姑娘還沒有緩過來呢。
此刻的三月七,兩眼無神、雙目上翻,舌頭如小狗般直勾勾地伸著,儼然是一副阿黑顏的模樣,加上此刻的她髮絲凌亂、淚水和汗水佈滿了三月七的整張臉蛋,讓她的面容變得更加的滑稽而悽慘。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嘻嘻……”
“唔……小三月……你這傢伙……!”
看著正對面的三月七被癢到幾近精神崩壞的狀態,姬子的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
而面對姬子的憤怒,夜戀只是回過頭來瞟了對方一眼,便是微笑著舔了舔嘴唇,一時間,姬子頓時感到一陣惡寒,就連自己的雙足,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寒意。
“呵呵~乖一點不好麼~這樣至少你的騷蹄子還能維持久一點的安寧~”
“你——!”
夜戀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慍怒,在她眼裡,姬子這純粹就是不知者無畏的表現——癢刑沒有落入姬子小姐之美足,她自然是不知道撓腳心的威力和瘋狂。
而現在,隨著毛筆被夜戀放下,兩列大字便是被寫在了三月七的奶足之中。
淫腳丫、足奴隸
畢竟三月七的腳丫比較小,只能將“淫腳丫足奴隸”六個字分成兩段去寫了。
“呼~爽~!那麼現在~!”
於是乎,目光轉移,夜戀便是掃向了流螢和知更鳥。
“下一個嘛……嘿嘿~就你吧~!”
一時間,流螢亡魂大冒——
“知更鳥小姐~!”
“哎?我?!”
知更鳥頓時被嚇得目瞪口呆,但她並沒有質疑夜戀為何不去先撓流螢的腳,而是深吸了一口涼氣後,便索性正色道:“無所謂,夜戀!既然落在了你的手裡,那怎樣都哀求和呻吟都無用,既然如此,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哎呀呀~不愧是知更鳥小姐~你這般剛毅的樣子,我都有些不忍心懲罰你了~”
話雖如此,她卻還是抄出了兩把毛刷。
“才怪!!!”
巨大的毛刷被立刻貼在了知更鳥的腳掌上,隨著夜戀的雙臂揮舞,而開始瘋狂地掃過知更鳥那迷人的
腳底板!一時間,遠比折磨三月七的腳丫還要來的瘋狂的癢刑,瞬間湧入知更鳥的腳底間!
“嗚嗚!!”
只能說不愧是意志力極其堅強的知更鳥,當如此癢意湧入知更鳥的足底時,這位玉足的少女,竟是咬緊牙關地忍耐了足足三秒!!
這可真是一項偉大的壯舉呢!在夜戀的刷子揮舞下,知更鳥竟然強行忍耐了三秒的腳底瘙癢之刑!說實話,若非夜戀的手裡握著刷子,夜戀都想為知更鳥鼓掌了呢!!
只可惜,因為夜戀手裡握著刷子,所以她只能用毛刷,去更加用力地摩擦著知更鳥的嫩足肉!!
“唔唔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腳底!腳底癢!腳底癢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癢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嘴巴張開後,想要閉上就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夜戀用刷子刷開了知更鳥的笑聲之門,那麼很顯然,在刷子停止刷癢前,知更鳥的嘴巴,就只能痛苦地大張著!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根哈哈哈根本!根本忍不了!根本忍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顯然,嘴巴張開後,她仍在嘗試閉嘴,他仍在嘗試反抗——也許對知更鳥來說,在面對撓腳心的時候,不被癢得笑出聲來,就是最好的反抗,當然——事實的確如此。
只是很可惜,知更鳥做不到這一點,任由一道道淒厲而悲慘的笑聲,於知更鳥的口中肆無忌憚地流淌出來,於偌大的房間中流轉著、迴盪著,。
硬毛刷,夜戀最喜歡的刑具之一,如今,如此駭人的硬毛刷,便是被夜戀殘忍地緊貼在知更鳥那白嫩而纖細的腳掌上,隨著刷子的肆意揮舞,而不斷地掃過知更鳥那白嫩的足肉!一時間,瑰麗的美腳便是在不斷地迎接著那殘酷而瘋狂的刺激,來自毛刷揮舞所帶來的絕望瘙癢,便是讓知更鳥的雙腳徹底墮入了癢刑所帶來的絕望之中!可怕的奇癢直衝足心,殘酷的癢意遍佈足肉!如白玉般瑰麗的腳底,在毛刷那肆無忌憚的揮舞下,便是被刻上了無數道刷痕,極具魅力的足肉,也是在這場可怕的撓癢中,變得愈發通紅起來!!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放哈哈哈放開我呀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放開我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作為寰宇級別的偶像,知更鳥也是有著相當巨大的偶像包袱,對皮膚的保養,也是她的必修課。而其中,作為最容易傳出異味的地方——腋窩和腳心,知更鳥自然也是經過了好一番調整和護理。儘管在她的一番操作下,知更鳥的腋窩和腳心的確沒有異味傳出,但是,她的美腋美足卻也是變得愈發地敏感起來,而她以前對此並不在意,然而如今——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癢啊哈哈!!哈哈哈癢!癢啊!癢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腳丫便是對她進行了相當殘酷的報復。
極高的足底敏感度,讓她的腳丫對瘙癢毫無抗性,當那兩把刷子於知更鳥的腳底板處揮舞的時候,歇斯底里的癢意便是直衝知更鳥的腳底心!完
全無法忍耐一絲一毫的瘙癢的女孩,如今只能痛苦地承受著這場瘋狂而可怕的折磨!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住嘻嘻嘻住手!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淺藍色的長髮隨著腦袋的搖晃而瘋狂地揮舞著,汗水隨著癢意的迸發,而從知更鳥的足肉和臉蛋上不斷地溢出,便是一邊讓知更鳥那淺藍的髮絲逐漸被黏在了她的臉蛋上,一邊讓知更鳥的腳掌,因為足底的汗水而變得更加地敏感而脆弱!
絕望,痛苦,無與倫比的瘋狂,讓這隻可愛的小鳥兒,只能繼續大張著嘴巴,用悲慘的笑聲,來抒發著自己內心之中的悲慘。
“忍耐呀~接著忍耐呀~我可愛的小鳥兒~!”
毛刷仍在揮舞,毛刷仍在刷癢。
抵著知更鳥的腳底板的刷子,時而上下揮動,時而左右橫掃,時而折磨知更鳥的整張腳底,時而針對著知更鳥的某處足肉,而進行著相當殘酷的針對性撓癢。
腳掌?腳心?腳跟?那令無數人魂牽夢繞的玉足之美腳,如今對於夜戀來說,也不過是隨手可玩、觸手可及的玩物罷了。當那其貌不揚的刑具在知更鳥的腳掌裡盡情地肆虐著,悲慘的絕望便是從中迸發,前所未有的失態,也隨之而被刻在了知更鳥那張迷人的面容上。
“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啦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撓腳心了!不要撓腳心了!不要再撓我的腳底心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淚水不斷流淌,口水不斷溢出,雙目時而緊閉,雙眸時而睜開,露出了那完全翻白的、透露著無窮無盡的絕望和苦痛的雙眼。
哭喊,哀求,只為了能夠讓自己的足肉得到片刻的休息與安寧,只為了能夠讓自己那瑰麗的美腳,可以從這場殘酷而絕望的處刑中,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優待——哪怕僅僅只是放鬆一下力度,對於知更鳥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
但夜戀不願意,惡趣味的少女,為了撓她人腳心而誕生的少女,是絕對不可能饒恕知更鳥那一雙娟秀的腳丫子的。她只會一遍遍地折磨著,用手中的刑具,去一遍遍地刺激著知更鳥那羸弱的足底癢肉,一遍遍地刷撓著知更鳥那娟秀的玉足美腳,令知更鳥的足底,不斷地將一道道殘酷的刺激輸入她的大腦,讓她發瘋,讓她狂笑,讓她聲嘶力竭,讓她痛苦哀嚎……
“我要壞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折磨仍在繼續,折磨仍未停止。
活躍於知更鳥那迷人的白玉玲瓏足上的可怕硬毛刷,仍然在向知更鳥本人,訴說著自己的瘋狂和殘忍,訴說著瘙癢的瘋狂和可怕,訴說著撓腳心之刑,所帶來的那無窮無盡的絕望和苦痛……
……
大腳癢奴、腳丫偶像
這是夜戀為知更鳥的腳丫所題上的文字。
“哈……哈……哈……”
而有趣的是,她的情況遠比一旁的星和三月七要好得多,那兩個女孩早已是被癢得笑岔氣了,甚至還有些精神崩壞的苗頭,現在也才堪堪恢復了幾分——而知更鳥的狀態卻是相對來講要好得多。
至少,她也不過是喘著粗氣而已。
“哎呀呀,真是奇妙。”
夜戀正用雙手去撫摸著知更鳥那另一隻光滑的、紅潤的、沒有被題字的腳掌
。
敏感、羸弱、柔軟……
無與倫比的美麗,無與倫比的迷人,讓夜戀恨不得現在就研製一臺鳥籠,將知更鳥塞入其中後,讓她永遠地為自己綻放笑聲。
“嘛,以後再說吧~”
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語後,夜戀轉移目光,便是看向了一旁的流螢。
此時此刻,流螢正對著夜戀怒目而視。
“你這個骯髒的變態,下賤的混蛋……你比那些該死的蟲子,還讓人憎惡!!”
“哎呀呀,直接當著星的面爆粗口,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夜戀如此說道,同時給自己套上了擼貓手套。
順帶一提,她還掏出了一瓶潤滑油,上面寫著六個大字,十分顯眼。
少女腳心殺手。
“喜歡麼?這是我自己研製的潤滑油——或者說增癢劑~畢竟這玩意兒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自以為‘撓腳心沒什麼大不了’的丫頭,體驗屬於撓腳心的快樂和絕望。”
夜戀將蓋子擰開,旋即便是將大量冰涼且黏稠的玩意兒,傾倒在了流螢的裸足上,隨後,便是衝著流螢的雙足伸出雙手。
“唔唔唔!!”
和流螢本人不同,流螢的雙足並不堅強,但她的意志和一旁的知更鳥一般堅韌無比!只願意將自己那狂笑不止的樣子給星一個人看的她,自然不願意在夜戀的面前,綻放出自己那崩潰的笑聲!
只是,她小看了夜戀的瘋狂和殘忍。
隨著少女腳心殺手順從地心引力的作用而從腳掌逐漸流淌到了流螢的足底,夜戀的雙手便也如毒蛇吐信般抽出!漆黑的手掌,帶著無數軟刺,毫不留情地貼在了流螢的腳掌上,便是開始瘋狂的揮舞起了那雙纖細而白皙的雙手!!一時間,無數的軟刺瘋狂地劃過流螢那雙迷人而娟秀的裸足,要命的刺癢如同洪水般直衝流螢的腦顱!可憐的流螢頓時一顫,那張帶著幾分清純的可愛面容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無與倫比的惶恐和驚悚!!
——怎、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為什麼會這麼癢!!比之前那次還要癢!!!
她沒有意識到,這少女腳心殺手遠比自己想象中要發作得更快一些!當它們被倒在流螢那雙纖細白嫩的、因為長期戰鬥而沾染上了幾分繭子的足底上時,足底的繭子竟是以飛快的速度,被少女腳心殺手給消弭下去!
同時,那白嫩的腳掌也開始吸收這些其貌不揚的液體,可以讓腳心變得無比敏感的藥物,哪怕還沒有被抹勻,便已經開始將那些,可以軟化足底、敏感腳掌的成分,一五一十地注入進流螢的足底肌膚,注入進流螢的玉足癢肉!
當雙手貼在流螢的腳丫子前,她或許還以為,憑藉自己的意志,她仍然可以和這場殘酷的撓腳心之刑分庭抗禮,至少——她不會讓夜戀撓得那麼爽。
然而很快,她意識到,她錯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雙足會變得這般脆弱?為什麼自己的雙腳會變得這般無用!如潮水般湧來的巨癢,竟是讓她一度笑出聲來!如果不是自己竭盡所能地嘗試忍耐,恐怕她會在雙手貼在自己腳掌的那一刻,就絕望地笑出聲來!!
“唔唔唔……!唔唔唔……!!!”
此刻,纖纖玉足的流螢鼓起腮幫子,迷人的臉蛋上浮現起了一抹驚恐和不安,但即便如此,在那張可愛的臉蛋上,還是露出了一抹令人著迷的笑容——雖然只是憋笑,但還是讓夜戀雀躍不
已!
“哎呦呦,怎麼露出笑容了?不是想要忍耐麼?嗯?”
夜戀樂呵呵地挑釁道,而後,套著擼貓手套的雙手,便是在流螢的裸腳上愈發肆意地揮舞起來!猶如潮水般湧入流螢的足底的巨癢,便是令流螢的雙足愈發地奇癢難耐!!
“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
淚水逐漸從流螢的眼角流淌,就連嘴角也逐漸有口水泌出,被拘束在牆壁上的玉腳在絕望地顫抖著,顯然,對於如此一雙秀美足來說,撓腳心還是有點太瘋狂了!更何況,還是在被塗抹了少女腳心殺手的前提下!
如今,美腳的流螢已經發出了一道道狼狽的呻吟聲,被拘束在牆壁上的一雙玲瓏足,也已經在少女腳心殺手的滋潤,和那佈滿了軟刺的手掌的盡情摩擦下,已經被刮撓得通紅!
可怕的癢意在一遍遍地蹂躪著流螢的腳心,殘酷的瘙癢在一遍遍地衝刷著流螢的腳掌!要命的刺癢將流螢的臉蛋給憋得通紅,殘酷的巨癢讓流螢的意識變得愈發模糊,“忍耐笑聲”的慾望,也在隨著那持續性的瘙癢之刑,而變得愈發微弱!!
無法忍耐……
無法忍耐!
無法忍耐!!
“根本忍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聲最終迸發,狼狽的狂笑如同炸雷一般相繼綻放!狂亂而悲慘的笑聲隨著流螢那大張著的嘴巴而肆意地迴盪著,向周圍的所有人,訴說著撓腳心的可怕和殘酷!!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不哈哈不可以!!住手!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道具,少女腳心殺手,讓流螢的腳丫子,早已是變得敏感無比!本就敏感的嫩足,其敏感度,已然是被拉到了連流螢本人都感到有些絕望的地步!!這般脆弱的裸足,如何能夠抵抗這場絕望的折磨?伴隨著手臂揮舞,伴隨著雙臂遊走,伴隨著滿是軟刺的手掌在肆無忌憚地刮撓著女孩那雙脆弱的淫腳,愈發絕望的狂笑,便是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流螢那可愛的嘴巴里肆意地流淌著!
淚如泉湧,狂笑不止,絕望的女孩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美腳的少女痛苦不堪地哀求著,方才的堅毅和淡定早已不知所蹤,在意識到撓腳心是何等殘忍的酷刑後,如今的流螢唯一能做的事情,也不過是以癢奴般的身份,在這場不知何時才能停下來的地獄裡,用那夾雜在笑聲之中的哀嚎,去懇求著夜戀對自身淫足嫩腳網開一面!!
“別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別撓了別撓了!!別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別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我的腳啊!我的腳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還真是滑稽呢~”
看著痛哭流涕地向自己哀嚎求饒的流螢,夜戀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畢竟她記得很清楚,這傢伙之前可是相當關心那個叫做“星”的丫頭,而且之前這傢伙還是如同想要咬斷自己喉嚨的野狼一般死死地盯著自己——毫無疑問,她就是一根硬骨頭。
她可以被撓腳心給嚇得花容失色,也可以被撓腳心之刑給癢得哀嚎求饒,但很顯然,在她的靈魂徹
底屈服於撓腳心前,她隨時都可能撲向夜戀,朝著她的臉蛋狠狠地來上一口。
這怎麼行呢?對吧?
於是乎,夜戀將流螢的哀嚎當做了過耳旁風——她一點也不在乎人家是怎樣的發狂,她一點也不在乎人家是何等地痛苦,她只知道,在自己將流螢的反抗意識徹底磨碎殆盡,在自己將這位玉足美腳的流螢醬,給徹底癢成一位除了乖乖張開腳丫以受癢的美腳奴隸以外,任何事情都是不需要考慮的!!
於是乎,撓癢繼續。
可怕的雙手繼續在流螢的足底上盡情遊走,殘酷的癢意繼續在流螢的足底上蔓延!瀰漫於整張腳丫的癢意,已經將流螢的腳丫給折磨得彷彿已經不再屬於她了一般!為此,可憐的流螢,怕癢的腳奴,也只能發出更加卑微的哀求,以換取腳丫的安寧和憐憫!!
“哈哈哈饒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哈哈哈!!呀呀哈哈饒哈哈饒了我的腳!饒了我的腳!!饒了我的腳底板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哈哈別撓了!求求你別欺負我的腳了!求求你別再折磨我的腳底心了呀呀呀哈哈哈哈!!!”
然而,縱使流螢怎樣哀嚎,縱使流螢怎樣哀求,,夜戀那肆意揮舞的雙手仍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仍然在隨心所欲地蹂躪著這雙美麗的腳底,撫摸著這雙柔軟的足肉,讓那無數軟刺去肆無忌憚地侵犯著流螢那淫蕩的腳掌癢肉!!
而面對如此殘酷的癢刑,玉足美腳的流螢,如今唯一能做的,也不過是繼續綻放著無用的哀嚎,綻放著絕望的狂笑……
……
殘酷的折磨持續了許久,等到夜戀甩著痠痛的雙臂,有些無奈地哀嚎著的時候,流螢卻依然是一副被癢得快要壞掉的樣子。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呵呵……腳底……腳心……癢……哈哈……哈哈哈癢啊……救嘻嘻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哈哈……”
雙目上翻,淚水直流,舌頭直伸,口水不斷,凌亂的髮絲下,是一張極其狼狽的阿黑顏。
不過……
“嗯……僅僅只是被癢到神志不清嘛?還沒到發瘋的地步?呵呵,不愧是你,流螢。”
美腳飛機杯
在流螢的腳掌上寫下這五個字後,夜戀不由得冷笑:“該說不說,格拉默鐵騎的身體素質還是挺不錯的,雖然精神力是個麻煩事,但這也意味著我可以折磨你很久很久……呵呵~這樣一想,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說著,夜戀後退兩步,少女的目光得意洋洋地看著眼前的女孩們,便是宣佈道:“既然大家都這麼痛苦了,我給大家一個機會吧:你們只要選出一位女孩子,讓她來代替你們所有人受癢就行~!當然,也可以少數服從多數~!我只看結果~!”
“做……做夢……!”
第一位開口反駁的是星,作為最早受刑的少女,她的狀態已經恢復了許多。
“我們是不會背叛同伴的……!”
“沒錯……區區撓腳心……我們……可以忍住……!”
一旁的三月也附和道,而夜戀聽了,則是嘿嘿一笑。
“哼哼~好哦~我成全你們~!”
話音剛落,夜戀打了個響指,一時間,四位少女的腳丫旁,便是出現了四道截然不同的刑具!!
“等等!夜戀!別!!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別呀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我、
我收回那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星和三月七立刻哀嚎了起來,可惜,為時已晚。可怕的刑具立刻貼在了那四位女孩的腳掌上,對著女孩們的足底就是好一陣瘋狂地撓癢!!
此刻,放眼望去,女孩腳底上頓時出現了一隻滾筒刷,以及四肢纖細的機械手!佈滿了僵硬刷毛的滾筒刷死死地抵在了少女們的足心處,在幾乎要將刷毛扎進腳掌嫩肉的力度下,讓滾筒刷和腳掌緊緊地連為一體!如此情況下,駭人的滾筒刷開始作妖,不由分說就是以最高頻率啟動!讓那無數根僵硬的毛刷們,去瘋狂地衝刷著女孩們的腳底板,殘忍地刷撓著少女們的秀美足!!
“別哈哈別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哈哈我的腳!!我的腳!!我的腳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咿咿不要哈哈!!哈哈哈不、不行!我哈哈我好怕癢的!我好怕癢的哈哈!!啊啊哈哈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可怕的癢刑,連知更鳥和流螢都受不了!意志堅定的兩位少女,如今也在這場狂亂的刺激下,被折磨得哭爹喊娘了起來!只因那雪白的腳掌正在被滾筒刷摩擦,只因那該死的機械手們,正在瘋狂地把玩著自己的嫩足肉!!
此刻,每隻腳丫各自享有著四隻機械手的調教,纖細的機械手們毫不客氣地湊向了少女們的玉腳,對著女孩們那瑰麗而秀美的腳丫子,就是一頓好撓!!此刻,兩隻機械手去折騰女孩們的前腳掌,兩隻機械手們則跑去欺負女孩們的腳底心!腳掌腳心紛紛受刑,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的慘烈巨癢,頓時隨著敏感嫩腳上的每一寸癢肉,而瘋狂地湧入到女孩們的腦子裡!一時之間,美腳女孩們的腦子裡便是佈滿了絕望而殘酷的癢意,瘋狂的癢刑,宛如驚濤駭浪,一遍遍地拍打著少女們的腦子,便是將那四位女孩,給癢得神志不清、狂笑連天!!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撓了!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饒了我的腳吧哈哈哈!!哈哈哈饒了、饒了我的腳!饒了我的腳丫哇哈哈!!哈哈哈哈!!”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腳、腳!!腳!!腳丫要死掉了!腳丫要死掉了呀哈哈哈!!”
聲淚俱下的慘笑聲此起彼伏,痛苦不堪的狂笑聲不絕於耳!
如今,即便這四位少女的心中有一千萬個不願意,她們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趾被金屬環拴住,任由那可怕的刑具們,在自己那吹彈可破的蜜足上,肆意地抓撓,盡情地抓癢!!而她們能做的,也不過是大張著嘴巴,任由歇斯底里的狂笑聲,從自己的口中爭相迸發,肆意流淌!!
這一幕儼然是讓少女對面的那四位熟女面露不安之色,卡芙卡、姬子、翡翠、飛霄,這些身材豐滿的玉女們,如今正赤身裸體地看著那些正在受癢的少女,聯想到自己的腳丫正光溜溜地暴露在外,女孩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相當難看了起來。畢竟很顯然,在折磨了她們之後,下一回要被折騰的,就是卡芙卡等人了。
此刻,
夜戀走到了卡芙卡和姬子的身前,樂呵呵地掏出了兩張抽籤:“來吧嗎,你們兩人選一張,誰抽中紅色,誰先被撓腳心~!”
“唔……這……”
姬子的臉色變得很糟糕 ,畢竟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腳丫敏感度究竟如何,但看著星那般痛苦的模樣,她也知道,這絕非是什麼溫柔的調教,而是一場不折不扣的絕望酷刑!而很顯然,如今,已經輪到要讓姬子和卡芙卡去遭受癢刑之折磨了!
一時間,姬子有些害怕,看著那兩根小棍子,姬子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嘛,我先吧。”
就在這時,卡芙卡突然微笑著開口道,夜戀和姬子不約而同地扭過頭去,看向了那位臉上依舊帶著淡雅的微笑的豐腴玉女。
“我沒有恐懼,因此,如果只是受刑的話,我想我還是能忍住的。”
“但是,卡芙卡……”
也許是因為二人處於同樣的狀態,亦或者是因為卡芙卡替自己出了頭,姬子有些擔心,於是便問道:“這……這可是撓腳心……”
“吼吼,你在關心我麼?”
卡芙卡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姬子,而姬子不由得一愣,便是憤憤地將頭扭過去。
“呵呵~”
卡芙卡嘿嘿一笑,於是,一對紫色的瞳眸便是不由得看向了夜戀。
“來吧,動手吧,夜戀,用你那下作的招數,去折騰我的腳丫,折磨我的騷蹄子吧~”
“哎呦呦,沒想到卡芙卡居然這麼主動~”
夜戀莞爾一笑:“還是說,看上去淡漠的卡芙卡,實際上是一個悶騷的傢伙?”
“呵呵,隨你怎麼說。”
卡芙卡故作淡定道,而夜戀則是嘿嘿一笑,轉而掏出了一隻鋼筆。
“就這?”
“就這。”
說著,夜戀掏出墨水,讓鋼筆吸飽了墨汁後,便是在卡芙卡眼前揮舞了一番:“現在求我去撓姬子還來得及,我會立刻折磨姬子直到對方昏厥,在這之前,你都可以休息。”
“謝謝,不用。”
“很好。”
話音剛落,夜戀立刻將鋼筆戳在了卡芙卡的足底上,開始肆意地揮舞起來。
“嗚嗚……唔呼呼……!!”
銳利的筆尖在卡芙卡那脆弱的裸足上不斷地遊走,並不斷地揮灑著那深藍色的墨水,怪異的墨汁被不斷地塗抹在卡芙卡那白嫩細長的裸足處,肆意地侵吞著卡芙卡那雪白的足肉。
“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呼呼呼……”
好在,僅僅只是一隻鋼筆在自己的腳底板上隨心所欲地遊走塗寫,雖然墨汁被塗抹在腳底板上的感覺,讓卡芙卡很是難受,但如果僅僅只是鋼筆遊走的話,倒也沒啥問題……
截至目前,卡芙卡還是這樣認為的。
但是,隨著一道道微乎其微的刺激,正在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腳底板,眉頭緊鎖的麗人,逐漸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逐漸意識到那其貌不揚的鋼筆,似乎內有乾坤!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什麼玩意兒!腳哈哈腳底、腳底麻麻的……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單的幾下輕笑最終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麗人那有些無奈的慘笑!
“卡芙卡!你——!”
姬子大吃一驚,她沒想到,原本額僅僅只是輕笑的女人,如今竟是會被癢得開懷大笑起來!怎麼回事?明明只是鋼筆!
“墨水!墨水哈哈墨水有
問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它、它讓我的腳!麻麻的癢呀哈哈!!哈哈哈!!”
仍在狂笑的卡芙卡一語道破天機,讓夜戀不由得一笑。
“不愧是卡芙卡,居然發現了問題所在。”
夜戀笑道:“這是靜電鋼筆,它所吸收的是一種名為‘靜電墨水’的玩意兒,只要塗抹,就能在你的身體表面,留下可以不斷釋放靜電的藍色墨水,這種玩意兒不致痛,但致癢——就像是有數以千萬計的螞蟻,在你那淫蕩的豬蹄上爬呀爬~爬呀爬~!”
“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寫了!不要寫了哈哈!哈哈哈哈!!”
鋼筆的遊走不值一提,尖銳的筆尖戳撓腳底的刺激,僅僅只是維持了那麼一瞬,迷人的癢意,便是在那片足肉處匆匆劃過,留下一絲幻癢。
但墨水就不同了,留在原地的邪惡墨汁們,開始對女人的腳丫展開持續性的靜電刺激,而且隨著墨水的不斷分泌,而變得愈發明顯!如今,大量的墨水遍佈著卡芙卡的前腳掌,海量的墨水佈滿了卡芙卡的腳底心!甚至連她的腳趾肚和腳趾縫也不放過!!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不要電了!不要哈哈!不要電我的腳了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好癢癢!好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濃郁的墨汁將卡芙卡的蜜足肉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起來!便是為她的騷蹄子源源不斷地注入著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絕望瘙癢!!無數微弱的靜電從墨水裡迸發,不僅是在刺激著卡芙卡那被墨水所統治的腳底板,同時也是在不斷地侵犯著卡芙卡那尚未被墨水所統治,但卻是臨近墨水的那片瑰麗的淫腳底!!
“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的腳丫!饒了我的腳丫!饒了我的腳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分鐘,僅僅只是五分鐘功夫,那在卡芙卡腳掌上游走的鋼筆,便是令這位淫足玉腳的星核獵手,開始像一個小女孩一般,哭哭啼啼地為自己那雙淫蕩的腳丫哀求憐憫!
“哎呀呀,真是悽慘呢~”
如今,卡芙卡的腳底板,已經被靜電墨水所包裹,從腳趾頭到腳趾縫,再到腳底板、腳底心、腳後跟——竟是沒有一處癢肉,能夠享有那美好的自由和安寧!如今的卡芙卡,竟是彷彿套上了一雙用墨水編制而成的船襪!!而這雙該死的船襪,正在源源不斷地講一道道要命的癢意,給輸入到卡芙卡的騷蹄子裡!讓卡芙卡叫苦不迭,讓卡芙卡慘笑連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的腳丫好脆弱的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哈哈讓我、讓我休息一下!讓我休息一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持續性的瘙癢,讓卡芙卡那張迷人的端麗面容,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狼狽至極的阿黑顏,雙目上翻,舌頭直伸,在這般可笑的表情下,淚水、口水,正在不斷地流淌著、交融在一起,而她的女體,也已經在那可怕的腳底癢刑中,佈滿了可笑的汗液,渾身上下汗津津的,顯得格外滑稽!
而至於卡芙卡的陰部,那麼有任何遮擋的迷人美穴,則早已是一片洪水氾濫!大量的蜜汁從卡芙卡的陰戶流淌出來,黃澄澄的尿液一道接著一道的從她
的私處不斷流淌,漸漸的,便是在卡芙卡身下的地板處,“經營”起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想要求饒?行哦~”
夜戀壞笑兩聲:“只要你承認你的腳丫是一雙淫蕩的母豬蹄,而你只是只想著被侵犯腳心的淫蕩性奴!只要你承認這兩點,我就不繼續折騰你~”
“哈哈哈好哈哈!好!好!!我嘻嘻嘻我的腳丫是——”
“夠了!!”
就在精神一度有些崩潰的卡芙卡即將“承認”這道可笑的“現狀”的時候,突然——一旁的姬子阻止了卡芙卡。
羞紅著臉蛋的女人惱怒地看向了夜戀,即便她很不願意這麼做,但看著對方代替了自己受刑這點,也讓姬子不能就這麼袖手旁觀,看著對方失態地說出“我的腳丫是豬蹄”這種可笑的話語。
“對卡芙卡的折磨適可而止,夜戀!折磨我吧!”
“吼吼~”
看著如此主動的姬子,夜戀不由得一笑:“沒想到你居然會為一個星核獵手說話,怎麼,你對她有意思?”
“閉嘴!”
面色羞紅的姬子反駁道,當然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赤身裸體的緣故。
“我很樂意現在就去折磨你,但是……”
夜戀壞笑著看著嬌笑不斷的卡芙卡,面色不虞道:“她沒有滿足我的要求~所以我只能先去折磨人家了呢~!”
“什麼?!”
姬子大吃一驚,而不等姬子反駁,夜戀的動作,便是再次襲來!只見少女手中的靜電鋼筆繼續遊走,而這次的地方,卻是卡芙卡的乳頭!!
“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不要戳我乳頭!不要戳我乳頭啊啊!!啊啊啊!!”
很快,在卡芙卡的哀嚎聲中,靜電墨水佈滿了卡芙卡的乳首,並且在不斷地對著卡芙卡那脆弱的乳頭,釋放強烈的電流!
早已因為瘙癢而勃起的乳頭,如今便是在靜電的刺激下,將一道道更加激烈的快感注入卡芙卡的女體,很快,下體有了反應!迷人的陰蒂開始勃起,緊緻的蜜穴開始不斷地張合,甚至開始潮吹和漏尿!不知不覺間,卡芙卡下體處的湖泊竟是進一步擴張!
而夜戀,仍然陶醉於自己的“藝術”之中。
她仍然在折磨著卡芙卡,她將墨水塗抹在卡芙卡的乳頭上後,又將鋼筆戳在了卡芙卡的陰蒂處,隨著鋼筆的戳擊,卡芙卡渾身一震痙攣,並再次迎來了激烈的潮吹!她甚至還用鋼筆在卡芙卡的奶子和小腹處畫畫!她在小腹處畫上了淫紋的圖案,她在卡芙卡的奶子周圍畫上了蠕動的精子和箭靶!!
“呀呀呀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去了!又去了!!又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淫蕩的液體從卡芙卡的陰戶裡瘋狂噴濺,尿液、愛液、潮吹液,肆無忌憚地從卡芙卡的蜜穴裡迸發著、噴湧著,豐腴的玉體,也在這場瘋狂的衝擊和折磨下,開始絕望地抽搐著、痙攣著!一時之間,偌大的房間裡竟是除了那些少女們的狂笑聲以外,還夾雜著卡芙卡那崩潰的哀嚎和浪叫!!
甚至,她還用鋼筆,在卡芙卡的腋窩裡寫字!畢竟腳丫已經寫滿了,她只好將例行公事般的侮辱性文字,給寫在了卡芙卡的裸腋處!
潮吹癢奴、失禁性偶
還是粗體大字呢,相當顯眼。
而且還是用靜
電墨水寫的,這也就導致此刻,卡芙卡那瑰麗的腋肉,正在無時無刻不在享受那殘酷的靜電刺癢!!對於如今的卡芙卡來說,受癢的地方並非是自己的腳丫,同時還有自己的腋窩、乳頭和陰蒂!!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不要!不要!!咿咿咿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發發慈悲吧哈哈!!哈哈哈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折磨我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殘酷的一幕,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落入了姬子的眼裡,這讓她感到愈發地痛苦,畢竟,儘管她並不喜歡卡芙卡,但這樣對待一位戰俘,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殘忍了……
“啊啦~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莫不是已經慾求不滿了?”
而姬子的視線,也被夜戀所捕獲,正好,看著潮吹不斷、失禁不止、狂笑連天的卡芙卡,夜戀也覺得沒什麼地方好寫了,所幸便是重新蘸取了墨水後,便是看向了姬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地滿足一下你的願望吧~用和卡芙卡同樣的方式~!”
“唔……!”
看著那愈發逼近的鋼筆,姬子的面色愈發惶恐,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儘可能地用兇惡的眼神,去盯著那位,即將折磨自己的邪惡少女。
——忍住……姬子……忍住……
即便已經見識了前面五位女孩的慘狀,姬子仍然嘗試閉上嘴巴,試圖將一切笑聲都遏制下去。
——我必須要維護無名客的尊嚴……維護星穹列車的尊嚴……!
——所以……你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腳底!!!呀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好像、好像有好多螞蟻在爬!!好多螞蟻在腳掌上爬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錯,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隨著密密麻麻的墨水佈滿了姬子的腳底板,填滿了姬子腳丫的電流們,便是在姬子的足底上大發神威!海量的微弱電流瘋狂地湧入姬子那雙瑰麗的蜜腳,便是將姬子的裸足給折騰得幾近崩潰!!
一時間,娟秀的玉腳開始絕望地顫抖起來,白皙的蜜足,也早已在鋼筆的遊走和電流的刺激下,變成了絕望的紅色,無盡的癢意瘋狂地滲入姬子的玉足之美腳,讓這位向來冷靜的領航員小姐,竟是隻能被拘束在牆壁上,發出一道道淫蕩的哀嚎!!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不要再繼續了!不要再繼續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腳的女孩聲嘶力竭地呻吟著,玉腳的女人叫苦不迭地哀求著,然而,足底的靜電墨水不會隨著姬子的哀求而褪去,不斷刺激著腳丫的靜電,也不會隨之而減弱分毫,密密麻麻的電擊持之以恆,遍佈足底的癢刑令腳丫痛苦不堪,嬌弱的蜜腳幾近崩潰,瑰麗的淫足幾欲發瘋!
而她的陰戶也有了感覺,瘋狂的瘙癢讓她的陰戶一如卡芙卡一般開始分泌愛液,開始漏尿!粘稠的銀絲從姬子的陰阜流淌,黃澄澄的尿液從他的下體不斷湧出,便是被灑在了她的身下,形成了一座小小的“湖泊”。
“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放過我!讓我做什麼哈哈哈讓我做什麼都行!讓我說什麼都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殘酷的絕望中,可憐的姬子只能不斷地潮吹,不斷地哀嚎,不斷地呻吟!!而為了得到自由,為了得到救贖,她已經將自己的尊嚴賤賣,如今的姬子,只奢求夜戀可以予以自己的腳丫哪怕絲毫的安寧!為此,她可以說自己的腳丫是騷蹄子,她可以說自己的腳丫是飛機杯!!只要能讓她逃離這場夢魘,讓她說什麼,她都願意!!
只可惜,夜戀並不打算給人家這個機會。
她只是在興趣盎然地揮舞著手中的鋼筆,在姬子那雙性感的淫腳上揮灑墨汁。直至將姬子的足底遍佈墨水,好似是套上了一雙船襪一般後,姬子的整張腳底便是被徹徹底底的巨癢所籠罩!瘋狂的癢意席捲了姬子那整張瑰麗的美腳!被迫完全展開的那淫蕩的玉足,如今也只能在這場被完全拘束的情況下,向那位造成這雙腳丫之絕望的惡魔,肆意地綻展示著這雙蜜足那痛苦而悽慘的姿態!
“原來領航員小姐也受不了撓腳心啊~”
看著痛苦無比的姬子,夜戀便是不由得嘲弄道,而後——她便是一如之前對待卡芙卡那般,將自己折騰卡芙卡的手段,分毫無差地複製在姬子的身體上——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墨汁塗滿了姬子的乳頭和陰蒂,大量的墨水被夜戀用於在姬子的玉體上作畫!!乳頭處被畫上了鏡子和箭靶的圖案,小腹畫上了淫紋——但看上去像極了子宮的樣子!!
就連腋窩也被寫上了粗體大字!
美陰美穴、玉腳性奴
極盡羞辱的字眼,被繪製在了姬子那對雪白的腋下——甚至和卡芙卡一般,是用靜電墨水所寫,這也就導致,如今的姬子的腋窩,也如同她的加薪一般,在享受著由無盡電流所帶來的殘酷刺激,在享受著好似萬千螞蟻在腳掌上爬動,所帶來的絕望瘙癢!!
而很顯然,這並非全部,惡趣味的少女,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姬子,於是乎,靜電墨水繼續作妖!握著靜電鋼筆的少女,開始圖畫著——姬子的三穴!!
她用夾子將姬子的陰唇掰開,露出了姬子那粉嫩的嫩陰,以及她那迷人的陰道和尿道口!
而後,銳利的筆尖便是被夜戀送入其中,冰冷而堅硬的鋼筆,在瘋狂地刮撓著姬子的陰道和尿道,並在這個過程中,為姬子的陰道和尿道不斷地分泌那可怕的靜電墨水!
很快,麻酥酥的刺激,便是佈置在了姬子的陰道和尿道,就連姬子的菊穴,也被塗抹了不少!!要命的液體佈滿了姬子那瑰麗的陰戶,殘酷的快感,也如同洪水一般在不斷地滲入姬子的三穴,令姬子頓時只能如同性偶一般,發出一道道絕望的呻吟和嗚咽!!
一時間,淫蕩的液體如同決堤的瀑布一般,從姬子的陰戶處延綿不絕地絕望噴湧著!
“饒了我饒了我饒了我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懷疑您的腳丫統治者大人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丫好難受!!我的腋窩好癢癢!!我的小穴我的陰道我的菊花好痛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崩潰,瘋狂,而絕望,一道接著一道的呻吟,正從姬子的口中不斷地噴湧著。此時此刻,那位淡定而優雅的麗人早已不知所蹤,如今出現在這張房間裡的,僅僅只有一位因為那瘋狂的瘙癢和侵犯,而徹底崩潰瘋狂的淫奴性偶而已……
“呼~爽~!”
看著嬌笑不斷的姬子和卡芙卡,夜戀的臉上便是佈滿了滿足的笑容。
畢竟,她最喜歡的就是做這種事情。
將那些玉足美腳的女孩,給調教成癢奴。
將那些美陰美穴的玉女,給折磨成性奴。
英姿颯爽的卡芙卡,瑰麗端莊的姬子小姐,已經在殘酷的癢刑中淪陷,變成了只會不斷浪叫、哀嚎求饒的淫腳癢奴。
而接下來……
“翡翠女士,你應該是一位商人吧,注重契約的商人?”
夜戀走到了翡翠的身前,便是伸出手來把玩著翡翠的奶子,豐滿的胸部在夜戀的手掌下被不斷地塑形,讓翡翠不由得發出了一道道性感的呻吟。
“唔嗯……是……是又如何……?”
“既然如此,我們玩個遊戲。”
夜戀抬出了一張契約,便是對著翡翠笑道:“遊戲內容很簡單,我折磨你十分鐘,十分鐘內,只要你笑出聲,那你就永遠都要成為我的癢奴隸,但如果你忍住了,那麼我就會給艘飛船放你走~”
“真的?”
“真的~內容都在契約上。”
翡翠看了一下,的確如此,甚至契約的內容,就是夜戀所說的那句話——沒有什麼其他條件,也沒有那種寫在角落或背面的淺色字體。
的確只要忍耐。
“行……那我該如何簽名?”
“簡單。”
夜戀樂呵呵地伸出手指,狠狠地摳挖著翡翠那未經人事的蜜穴,一時間,被手指侵犯的小穴頓時為翡翠傳來了一道道激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的刺激,讓翡翠的腦子空無一物,豐滿的熟女在這一瞬間,也頓時理智喪失,變成了和姬子、卡芙卡一般的淫奴!
“哦哦哦!!哦哦爽、不!不對哦哦!!哦哦哦不要、你、你再幹什哦哦哦!!哦哦哦!!”
很輕易地就噴了水,在氣喘吁吁中,夜戀將潮吹液塗抹在翡翠的陰唇處,而後便是將契約,朝著翡翠的陰唇用力一蓋。
“搞定~!”
看著印著自己的陰唇圖案的契約,翡翠頓時產生了想要將那張紙撕掉的想法。
但她做不到,她也不敢,她只能恨恨地盯著夜戀,眼裡發散著前所未有的強烈憤怒。
“說起來,翡翠你不知道自己的足底敏感度吧?”
夜戀一邊樂呵呵地笑道,一邊將翡翠的腳趾從金屬環裡抽出,隨後便是掏出了一雙五趾襪,看著襪子里正不安分的蠕動著的奇怪玩意兒,翡翠頓時亡魂大冒!
“這這這這是什麼玩意兒……!”
她不安地盯著那兩隻正在不停蠕動著的東西,臉上寫滿了惶恐。
“啊啦,你不知道?”
夜戀微笑著將襪口撐開,讓翡翠看了看襪子裡的那無數觸手。
“是觸手襪哦~!”
夜戀呵呵一笑,也不等翡翠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眼疾手快的少女,迅速將兩隻觸手襪套住了翡翠的雙足!為了避免翡翠掙扎,她甚至還特地用細繩給翡翠的腳踝捆好!
只是,沒等夜戀動手,翡翠的雙足頓時被巨癢所吞沒!如洪水般湧來的癢意,便是把翡翠給折騰得目瞪口呆!可憐的玉女還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無數的觸手便是在瘋狂地蹂躪著翡翠的蜜腳,如洪水般湧來的巨癢,頓時把翡翠給折磨得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怎麼會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
!呀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難以忍受的巨癢,竟是猶如驚濤駭浪般沖刷著翡翠的嫩足,清洗著翡翠的裸腳,折磨著翡翠那迷人的蜜足癢肉!一時之間,激烈的笑聲從翡翠的口中迸發,痛苦的掙扎於翡翠的女體上綻放!瑰麗的玉軀歇斯底里地反抗著,即便被囚禁於牆壁,夜戀也可以看出,翡翠從頭到腳都在瘋狂地施力著,只為了能夠讓自己的玉軀脫離這場禁錮!!
“哎呀哎呀~真可惜呢~玉足美腳的翡翠女士,居然連一秒都沒有撐過去~!”
看著狂笑不止的翡翠,夜戀便是嘿嘿一笑,隨後,他便是掰著翡翠的腳趾,強行用金屬環,將翡翠的趾頭箍起來。
原本,觸手襪裡的無數觸手,就在對著翡翠那一雙淫足進行著肆無忌憚的撓癢欺辱,數不盡的觸手們,在殘酷地調教著翡翠的腳底板、腳趾縫,以及翡翠的腳趾頭,數不盡的觸手肆意蠕動,無數的觸鬚遍佈美腳翡翠的玉足底,便是將這位麗足的女人給折磨得幾欲發瘋!一時之間,哭喊之聲不絕於耳,狂笑之聲愈發激烈,只因為足底處的無數觸手遊走於翡翠的腳掌,令她奇癢難忍!!
“我的腳我的腳我的腳我的腳心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住手!!求哈哈哈求求你了住手!住手!!我哈哈哈我的腳丫好難受啊!我的腳丫好難受!!我的腳丫好難受!!啊啊哈哈哈要哈哈哈要壞掉了!要壞掉了要瘋掉了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現在,隨著金屬環將翡翠那一根根大腳趾拴起來,腳趾處的觸手感受到了進一步的壓迫,於是,更加痛苦的掙扎便是隨之釋放!趾根處的觸手們肆意地挑逗著翡翠的癢肉,趾肚處的觸手更加瘋狂地凌辱著翡翠的嫩肉!而至於足底處的觸手們……則是即將迎來夜戀為它們而準備的特殊藥劑。
“啊啦啊啦~真遺憾呢,翡翠~看樣子就算是你,也無法承受‘少女腳心殺手’的威力呢~!”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少哈哈哈!!哈哈哈少、少女!少女腳心殺手?!”
“沒錯哦~我首先給你的腳丫塗抹了少女腳心殺手,讓你那一雙性感的腳丫,變得格外地羸弱而怕癢~”
說到這裡,夜戀將那粉色的液體倒在了翡翠的腳掌上,雖然有大量的液體並沒有被腳丫吸收,而是從腳掌上滑落後,灑落在了地上,但是沒關係,畢竟當這些液體觸碰到翡翠的腳底板的時候,翡翠的腳丫就已經完蛋了。
只因為這液體,是一種烈性的媚藥,這種媚藥不僅可以刺激這些觸手,讓觸手襪裡的小生物們,以更加瘋狂的力度,對著翡翠的裸腳展開歇斯底里的撓癢伺候,同時——它們也會對翡翠的美腳進行改造。
它們會讓翡翠的腳丫變得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同時,它們也會強制將翡翠的腳丫和她的性神經相連接,一旦當翡翠的足底迎來瘙癢之刑的時候,翡翠的蜜腳不僅會迎來癢意,同時也會刺激翡翠的性神經,讓翡翠感到一陣陣相當激烈的性快感,而這份快感,足以令翡翠潮吹!
如今,可怕的觸手們瘋狂蠕動著,絲毫不放過翡翠的任何一寸腳掌!於是便讓更
加劇烈的癢意在瘋狂地湧入翡翠的裸足,滲入翡翠的美腳,侵犯著翡翠那雙玲瓏嫩足上的每一寸淫肉!
可憐的翡翠女士,身為星際和平公司的石心十人之一,卻是淪落到要被觸手撓腳心的命運,而這位淫足美腳的玉女卻是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被囚禁於牆壁上的女孩,如今也只能繼續大張著嘴巴,迸發出一道道絕望而崩潰的狂笑!!
而夜戀,她則是給翡翠整了點新花樣。
“接下來試試這個吧~”
她又掏出了一些新的刑具,其中兩張佈滿了觸手的薄布,兩隻長著觸手的海螺一般的玩意兒,以及一條有著細長觸手的棍子,壞笑著對翡翠說道:“接下來,這些玩具會被插在你的身上~好好享受吧~!”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這哈哈這不公平!這不公平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如果不是少女腳心殺手!!我哈哈哈我不可能——”
“是這樣沒錯。”
夜戀承認了自己“作弊”的事實:“但契約也沒說我不能這麼做~”
話音剛落,兩隻觸手貼便是貼在了翡翠的腋窩處,頓時,數不盡的觸手開始瘋狂地把玩著翡翠的嫩腋,抓撓著翡翠那敏感的腋肉!一時之間,翡翠竟是感覺刺激的美腋彷彿是在被兩把刷子瘋狂刷癢一般!奇癢難忍、巨癢無比!於是狂笑聲進一步迸發!悽慘的笑容愈發崩潰而絕望!!
“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把觸手貼拿走!把觸手貼拿走!!拿走拿走拿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蠕動的觸手讓翡翠的腋窩幾近發狂,而記下來的海螺觸手,則是更讓翡翠嬌喘不斷,只因為那巨大的海螺已經緊緊地吸住了翡翠的乳首,無論如何也不會主動掉下來的同時,那無數的觸手也是在瘋狂地把玩著翡翠那敏感的乳頭,令翡翠痛苦不堪!
而最糟糕的,莫過於是翡翠的菊穴!佈滿了潤滑油的觸手們,很輕易地就塞入了翡翠的菊花之中,隨著握住末端棍棒的小手在不斷地施加推力,細長的觸手們,也是在瘋狂地前進著,不斷地沒入翡翠後庭的更深處!一時之間,美尻的玉女便是發出了崩潰的哀嚎,痛苦的浪叫,更是從翡翠的口中爭相迸發!
“不哦哦哦!!哦哦哦不、不可以!不可以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我的我後面不要!我的後面不哦哦哦不可以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後庭蠕動的觸手,將翡翠最後的理智也徹底吞沒,如今,可憐的女孩,腦子裡最終空無一物,什麼也無法思考,只能如同奴隸一般,被動地承受著那巨大觸手對自己後庭的殘酷羞辱!!
一時間,翡翠的下體便是好一陣淫水氾濫!尿液和潮吹液,宛如瀑布一般,接連不斷地從翡翠的陰戶處爭相噴湧!倒也是形成了一道新的絕景!!
總之,此刻,這位玉足美腳的翡翠女士,如今也只能在這場來自觸手們的折磨下,陷入不知何時才能擺脫的絕望了……
“哼哼哼~哼哼哼~”
美腳女士
四個字被寫在了翡翠的小腹處後,夜戀的目光便是看向了最後一人。
飛霄。
“你這個邪惡的畜生……!多說無益,儘管來吧!”
看著其他人都陷入
瞭如此可怕的情況,饒是自己跟在座的大部分都沒什麼交集,但話雖如此,看著她們的腳丫遭受著如此酷刑,飛霄的心裡到底還是染上了幾分狐悲之意,而作為仙舟的天擊將軍,飛霄自然是剛毅無比,即便知曉自己的忍耐在夜戀的眼前沒有任何用處,她也仍然是做出一副堅定不移,彷彿不會被輕易擊潰的模樣。
但夜戀清楚,撓腳心是所有少女的天敵,當那無法遏制的癢意湧入腳底的那一刻,無論是在怎樣擔當的少女,都會隨著瘙癢將領,而被癢得驚慌失措、哭嚎求饒、狂笑不止。
而這絕望的一幕,直至癢刑結束,都不會停止。
“既然你如此果斷……那我若是不滿足你,豈不是有點太不識好歹了?”
而夜戀則是嘿嘿一笑,於是乎,好幾瓶液體便是被夜戀放置在了飛霄的身邊。
“那是什麼?你那可笑的少女腳心殺手?”
“並不,只是糖漿而已。”
“糖漿?”
飛霄眉頭一皺,而夜戀則是呵呵一笑,伴隨著蓋子被擰開,強烈的甜蜜味道,便是拂過飛霄的鼻尖。
——的確是糖漿……這瘋子想要幹什麼?
飛霄眉頭緊鎖,絲毫不敢鬆懈。
而夜戀則是嘿嘿一笑,隨後便掏出了一把餐刀,不由分說,便是將大量的糖漿,一下一下地塗抹在飛霄的身上,塗抹在飛霄的足底處,塗抹在飛霄的腋窩裡……但很快,她就發現這樣的效率太低了,於是她索性將罐子扣下,將大量的糖漿遍佈在飛霄那一雙修長而性感的淫腳之中,而後便是伸出那雙被戴上了擼貓手套的雙手,一邊將糖漿為飛霄的腳丫抹勻,一邊用手掌上的軟刺,去不斷地刮撓著飛霄的腳底板。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
自己的腳丫是如此地不堪一擊,這讓令飛霄感到很絕望,畢竟她知道,這女人根本沒用多少力!
“哎呀呀~沒想到我們偉大的飛霄大人的騷·蹄·子,似乎……是出乎意料地怕·癢·呢~!”
“才哈哈哈才沒有……別……別哈哈~!哈哈別亂、別亂說~!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飛霄,可是被癢得連話也說不清楚,而夜戀並不在乎,他只是優哉遊哉地揮舞著雙臂,將那該死的糖漿,逐漸填滿飛霄的整張腳底板以及她那整片瑰麗的腋肉。
“呼~搞定~”
不多時,飛霄的腳底板和腋窩已經被大量的糖漿所遍佈,甚至連她的乳頭也不被放過,濃郁的糖漿,讓飛霄的女體正無時無刻不在發散著那迷人的香甜氣息,讓飛霄感到很不適應。
“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很簡單,我只想要折磨你們而已。”
夜戀毫不掩飾地道出了自己那邪惡的目的,隨後,她掏出了這次的刑具。
螞蟻。
黑漆漆的螞蟻。
密密麻麻的螞蟻,正被夜戀放置在兩隻透明的玻璃罐裡。
“你!你這傢伙!!”
天不怕地不怕的飛霄,如今其眼裡竟是閃過了一抹惶恐,那瑰麗的玉體再次瘋狂地掙扎起來,只可惜,無用。
伴隨著蓋子被擰開,兩隻玻璃罐,便是被夜戀毫不客氣地扣在了飛霄的雙足處,一時間,大量的螞蟻從中爬出,便是毫不猶豫地將飛霄那對美麗的雙足包圍起來!!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
了!癢死了!!住手!住手!!住手哇你這個該死的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腋窩並非極限,隨著夜戀又再次擰開了兩隻罐子,而後,她便是將這兩隻管子,扣在了飛霄的腋窩處。
感受到腋窩的香甜氣息,螞蟻們便是爭先恐後地從罐子裡湧出,並迅速包圍了飛霄的美腋,將其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著!!
“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癢死了!腳心癢死了!!好癢好癢好癢呀!!我的癢肉變得好癢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腋窩和腳心都被觸手包裹,就連飛霄的乳頭,也被夜戀放置了大量的螞蟻!
如今,美腋美足的天擊將軍飛霄,儼然是陷入瞭如此絕望而殘酷的癢刑之中,迷人的腋窩,秀美的腳心,碩大的乳首,都在被大量的螞蟻所包裹!無數的螞蟻在飛霄的身體上爬來爬去,不斷地刺激著飛霄那具瑰麗的玉體,不停地遊走于飛霄那迷人的玉軀,不住地啃咬著飛霄那羸弱的癢肉!
於是乎,巨癢迸發,瘋狂的癢意如同洪水一般直衝飛霄的玉體,遍佈于飛霄那敏感的腋窩和俏麗的玉腳,以及飛霄那對豐滿的奶子,殘酷而可怕的刺激如同洪水一般湧入飛霄的玉軀,痛苦的快感不斷湧入,便是讓飛霄叫苦連天!聲嘶力竭的笑聲便是在瘋狂地迸發著,崩潰而悽慘的狂笑,亦是在不斷地綻放著。
“哈哈哈!!哈哈哈把、把這些哈哈哈!!這些該死的玩意兒!拿走!快拿走哇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飛霄痛苦地哀嚎著,美腳的玉女絕望地求饒著,卻是可惜,邪惡的夜戀一點也不打算寬恕飛霄,無數的螞蟻在飛霄的癢肉上爬呀爬,便是把飛霄給折磨得幾欲崩潰!
“哎呀哎呀~看看這迷人的模樣~可真是叫人性慾磅礴呢~”
夜戀微笑著伸出手指,溫柔地扣了扣飛霄的陰阜,本就因為瘙癢而逐漸變得敏感的私處,便又因為夜戀的手指摳挖,而迎來了一輪潮吹!一時間,迷人的玉女嚎叫不斷,大量的液體便是從飛霄的陰阜肆意噴湧!而這一輪潮吹,也像是打開了什麼大門一般,一時之間,飛霄那脆弱的蜜穴,竟是在瘋狂地決堤著!一陣一陣又一陣的潮吹,竟是接踵而至!令飛霄那敏感的小腹,竟是抽搐不已!顫抖不斷!!整個人更是隨之而浪叫不停,哀嚎不止!!
“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要瘋了!要哈哈要瘋了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住手!求你!!求求你趕走這些螞蟻哇哈哈!!哈哈哈哈!!”
絕望的笑聲不絕於耳,淒厲的慘笑縈繞著夜戀的耳朵,在夜戀的眼前,形成了一場無與倫比的美景。
怕癢將軍
在飛霄的小腹處提上了這麼一行字後,夜戀便是不由得感慨道:“哎呀呀~真是太美麗了呢~美麗的玉女在瘋狂地大笑著,敏感的腳丫在絕望地受癢著,誘人的音符,更實在不停地潮吹著……”
“看的人家性慾大發呢~!”
她如此說道,旋即便是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光溜
溜的無毛嫩陰,然而,隨著夜戀心念一動,女孩的陰蒂便是立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不過一會兒,一根雄偉的肉棒,便是出現在了少女的梁圖利劍!!
雄偉的巨物在女孩的胯下不停地顫抖著,因為性慾而流淌出來的先走汁,更是讓夜戀欣喜若狂!
她將巨物抵在了飛霄的陰阜前,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飛霄頓時有些驚慌失措!
“不哈哈哈不要!不要插進來!不要插進來啊!我嘻嘻嘻我不能、我不能被侵犯!我不要被噢噢噢噢!!!”
並未理會的夜戀,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肉棒插入了飛霄的小穴裡,一時間,緊密的嫩穴被強制擴張,彷彿要將肉體撕開一般的劇痛,帶著幾分令人著迷的快感,頓時不斷地湧入飛霄的腦顱,讓飛霄那本就因為瘙癢而變得混沌不堪的大腦,頓時愈發地沉淪於其中!!
“哦哦哦不、不要……哦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嘻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侵犯、不要侵犯我!拔出去……拔哦哦哦拔出去哦哦哦!!噢噢噢噢!!”
性感的浪叫不斷綻放,迷人的哀嚎不斷迸發,雙目完全翻白的美女,幾乎要被小穴裡的肉棒,給吞噬掉人格和靈魂!
噗啾!噗啾!噗啾!!
“哎呀呀……肉棒插小穴,小腹也浮現出了肉棒的輪廓……真的太色了~!”
然而,夜戀不在乎,她只是在不斷地對著飛霄的嫩陰,進行著瘋狂而可怕的侵犯調教,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讓自己的胯下巨物去不斷地摩擦著飛霄的陰道,撞擊著飛霄的子宮!用這場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讓這位戰無不勝的大捷將軍,迎接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未來無數次的殘酷敗北!!
最終——
“噢噢噢噢!!哦哦好熱!好熱!!哦哦哦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好熱好熱好熱哦哦哦!!噢噢噢噢!!”
淫蕩的哀嚎迸發,滾燙的精子被完全注入道飛霄的子宮裡,便是將飛霄的子宮填滿,甚至因為精液實在是太多,而強行將飛霄的肚子給撐得鼓脹了起來!!
“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哦哦哦子宮、子宮熱熱的!子宮好難受!!哦哦哦!!哦哦哦!!”
“怎麼會難受呢?你應該感覺很爽才是~!”
夜戀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隻小巧的道具塞入飛霄的小穴裡,那隻道具堵住了飛霄的小穴,也擋住了飛霄的音符,如此便是將精液給堵在了飛霄的陰道之中,讓飛霄只能用自己的陰道那些美味的精子給盡數吸收……
“那麼接下來……”
邪惡的目光看向了另外的三位熟女,而此刻,她們儼然是意識到了夜戀的目的——不僅要撓她們的腳心,甚至還要強姦她們嘛?!
答案是“沒錯”。
很快,碩大的肉棒被塞入了翡翠的音符中,伴隨著翡翠發出了好一陣痛苦的哀嚎,緊緻的嫩穴,便是迎來了第一位“開拓者”。
巨大的肉棒強行插入,異物入侵的快感,讓翡翠那本就被觸手給折磨得天翻地覆的人格,給變得更加的淫蕩不堪!面對如此可怕的衝擊,豐腴的玉女也只能發出一道道性感的浪叫來回應這場可怕的侵犯。
“哦哦哦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哦哦哦!!哦哦哦!!”
“哎呀呀,沒想到星際和平公司的高管,也會發出這樣美麗的聲音呢~!嘿咻~!好好感受一下,你
那‘夜戀老公’雄偉肉棒吧~!!”
於是,肉棒再次射精,填滿了翡翠的子宮後被夜戀如法炮製。
再然後,就是姬子和卡芙卡。
“嗯……嗯~!卡芙卡媽媽的陰道……好緊呢……把人家的雞巴,給夾得好爽哦!!”
“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插哈哈哈!!哈哈不要那麼快!不要那麼快!不要那麼快地哦哦哦侵犯我呀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姬子、姬子小姐……你的身體太棒了……奶子好大……屁股也好大……小穴也好棒!!哦哦哦要射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一陣激烈的射精,姬子和卡芙卡的子宮,也被大量的精子填滿,讓她們那扁平的小腹,瞬間嚴重鼓脹起來,整個人頓時變成了一張張肉袋!
之後,夜戀轉過身去,看向了那四位仍然被拘束成壁足,正在被撓腳心的美少女。
她停止了刑具的折磨,轉而壞笑著看向了她們四位。
“現在,願意給出回答了麼?”
“這……這個……”
此時此刻,剛剛經歷過撓腳心的四位女孩,沒有一人願意被繼續撓癢。
星也不例外,只是,當她回過頭去,看著那三位同伴都是如此地痛苦而狼狽的時候,這位玉腳的美少女,到底還是做出了決定。
“撓……撓我吧……撓我腳心……放過她們吧……”
“哎……星……你……”
“不……不行……放過她……有什麼衝我來……!”
“不行的……撓腳心的話……你會……!”
幾人驚恐萬分,而夜戀則是嘿嘿一笑:“好哦~既然你願意自告奮勇,那我若是拒絕了,豈不是有些不太好?”
話音剛落,刑具再次啟動,而這次的撓腳心刑具,遠比之前還要豐富,還要瘋狂,還要可怕!!
巨大的滾筒刷緊貼腳心,對著足弓處的嫩肉就是好一陣瘋狂的瘙癢!
前腳掌處深處了八根機械手,宛如節肢動物的腿部結構一般的構造的機械臂,開始瘋狂地摳挖著星那絕美而豐富的腳掌癢肉。
迷人的足跟被一隻氣墊梳橫向填滿,巨大的氣墊梳死死地貼著星的足跟癢肉,旋即便是瘋狂地左右揮舞起來,歇斯底里的巨癢直衝星那可憐的足跟,將這位玉腳的女孩給刺激得狂笑不止!
腳掌側的癢肉也不會被放過,兩隻毛刷分別位於星的腳掌左右,對著足側的嫩肉,展開了瘋狂而殘酷的撓癢凌辱!
至於趾縫?那更不會被放過!小巧的齒輪刷抵著星的腳趾縫,便是瘋狂地旋轉起來,無數雪白的毛刷相繼掠過星那迷人的趾縫,刺激著星的癢肉,把美腳的型給折磨得直髮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癢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要被癢死了!!要被癢死了!!要被癢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迷人的嫩足迎來了殘酷的對待,俏麗的蜜腳被無數可怕的刑具俘獲,令這雙玉腳的主人,也被迫陷入了這場名為永恆的癢刑之中!殘酷的癢意直衝玉女的大腦,可怕的巨癢沖刷著女孩的頭顱,瘋狂的撓癢滲透這星的腳底和心靈,讓星的人格和意識,在名為“癢”的深淵裡不斷沉淪!!
“呵呵~果然還是女孩的笑聲最迷人
~不過嘛……我還是比較像聽聽呻吟聲的~”
說著,夜戀便是給星戴上了眼罩口球以及降噪耳塞,一時間,可憐的女孩便是被封印了感官,唯有雙足可以感知外界的一切,這對怕癢的星來說,無疑是讓她的處境變得更加痛苦而絕望!畢竟在這種目不能視、耳不能聽的情況下,玉腳的女孩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感受更加劇烈、更加清晰的癢意,併發出一道道模糊不清的呻吟聲和哀嚎聲!!
“唔唔唔哦哦哦嗚嗚嗚嗚!!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哦哦哦齁齁齁!!吼吼吼吼!!!”
絕望的笑聲不絕於耳,讓夜戀很是滿足。
而之後,出於發洩慾望的目的,她給那三位女孩都戴上了面罩式開哦哭泣後,便是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雞巴塞入了女孩們的口穴裡,伴隨著腰肢開始瘋狂的扭動,三月、流螢、知更鳥,便是被迫給夜戀的牛子進行口交!
粗壯的肉棒插入口穴,探入喉嚨,不斷地朝著胃袋探去!在肉棒的瘋狂抽插下,喉嚨也在不斷的擠壓,而最終的結果……
就是夜戀的肉棒,在她們的口穴裡,射入了大量的精子,而後眼疾手快地將假陽具插入他們的嘴巴,讓她們無法將精子吐出去,只能絕望地吞入腹中……
“呼~終於輪到你了呢~彥卿~”
隨著她給知更鳥戴上了眼罩後,夜戀便是壞笑著走向了最後一位,仍然沒有被夜戀侵犯的孩子。
彥卿。
看著發生在周圍的一切,讓彥卿的肉棒早已勃起,雄偉的牛子屹立在彥卿的兩腿間,卻是在夜戀的雞巴前,顯得有些渺小。
“不……不要過來……”
她早已意識到這個邪惡的女孩會對自己做些什麼,因此,彥卿頓時感到了一陣強烈的惶恐和不安,端麗的玉軀顫抖起來,嬌弱的玉體開始扭動,試圖從這場拘束中逃出生天。
然而夜戀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奶白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彥卿的身體——掃過少年的腳掌,勾起了一道歡笑;撫摸少年的乳頭,綻放一道呻吟;揉捏少年的龜頭,令少年嬌喘不斷;最終,她將手指放置在了彥卿的菊穴,並稍稍用力,讓指頭探了進去。
“嗚嗚……不……不行!!哦哦!!”
彥卿的眼角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我……我是男孩子……你……你不可以……”
“男孩子又如何呢~那種可愛的、中性的偽娘,在我看來跟女孩子沒啥區別~!比如行秋~那傢伙身材纖細,說是男孩子,但感覺跟一個女孩子沒啥區別~!而現在,彥卿,向你這麼迷人的小可愛——也不過是我新的雞巴套子而已~”
手指抽出,肉棒已經對準了彥卿的嫩穴,隨著腰肢用力一挺,被塗抹了潤滑油的大雞巴,便是狠狠地塞入了彥卿的菊穴裡!!
“嗚嗚!!”
巨大的肉棒插入其中,將彥卿那緊緻的菊穴強行分開,宛如撕裂般的劇痛被瞬間灌入了彥卿的大腦,讓這位迷人的少年頓時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啊啊不、不要……不要肏我……不要……不要肏我……!!嗚嗚!!”
“你話真多!!”
夜戀愈發用力地扭動自己的腰肢,被嵌入牆壁裡的美少年,根本不可能逃離這場絕望,美尻的孩子愈發痛苦地哀嚎著,卻是隻能閉上雙眼,任由夜戀的肉棒,在自
己的嫩穴裡,不斷地重複著那殘酷的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衝擊,都能讓肉棒愈發滲入,每一次的晃動,都能讓肉棒更進一步,不知不覺見,巨大的肉棒被沒入了一半,卻是已經頂到了盡頭。
“嘖,沒勁,還是肉棒太大了些麼?算了,就這樣~!”
放棄思考,夜戀索性就這樣搖晃著自己的腰肢,伴隨著少女的扶她雞巴不斷地抽插著彥卿的美尻,痛苦的少年便是隻能發出更加悽慘的呻吟,來發洩自己的痛苦和委屈。
“別那麼不開心嘛,來,笑笑~”
按鈕被摁下,彥卿的雙足處,便是分別被冒出了三隻滾筒刷,雪白的毛刷被死死地摁在了彥卿的腳底板上,伴隨著滾筒刷開始瘋狂的旋轉,而無情地掠過彥卿那瑰麗的奶足,掃過彥卿那娟秀的蜜腳!!一時間,可愛的少年,竟是倏地一愣,不過一會兒,便是發出了一道道痛苦而狼狽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腳哈哈!腳心好癢!腳心好癢的!腳心好癢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六隻滾筒刷開始瘋狂地侵犯彥卿的雙足,令彥卿感到相當出乎意料的是,明明自己是男孩子,明明自己是習武之人,自己足肉為何是這般出離地脆弱?!
奇癢之中,他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是少女腳心殺手!!夜戀一定是給我的腳丫動用了少女腳心殺手!!!
“沒錯~”
似乎是知道了彥卿的心中所想,夜戀嘿嘿一笑:“我用少女腳心殺手,讓你的腳丫變得無比敏感而脆弱,如今,你的騷蹄子已經敏感無比,足足一百倍的敏感度,讓你連將雙腳踩在地板,都被化作了不可能被實現的虛妄,至於走路,就更不用想了~!”
“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這樣哈哈哈這樣搞的敏感度!!我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我的、我的腳!!我的腳——”
“沒錯,你的腳丫已經變成了無用的騷豬蹄,你的裸足已經無法支撐你繼續行走,哪怕輕微的接觸,也會讓你笑得歇斯底里,如今你的騷蹄子,只配用來束之高閣,任由我去隨心所欲地侵犯你的腳掌癢肉!!”
話音剛落,刑具們的運動效率頓時被翻了數倍有餘!更加劇烈的癢意被灌入了彥卿的大腦,讓彥卿被癢得狂笑不斷!!
而夜戀,也在經過漫長的侵犯後,其雞巴再一次地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於是,她依舊沒有絲毫的忍耐,將雞巴頂入彥卿菊穴的最深處後——
噗啾!!噗啾!!!噗啾!!!!
白濁的精子,一陣接著一陣地,從夜戀的肉棒裡噴湧而出,並不斷地被灌入彥卿的後庭,甚至是被灌入彥卿的胃袋裡,而可憐的宴請,其嬌小的肉棒也有所反應,伴隨著被侵犯的快感和被撓腳心的瘙癢感的雙重調教和凌辱,讓彥卿的肉棒也不由得射出了幾道精液,白濁的精子被射在了他的胸口處,倒也有些迷人。
只是,已經射過一次的夜戀,似乎並不滿足於這次的侵犯,於是……
淫尻母狗
在為彥卿的屁股上寫下了這麼四個字後。
她連肉棒都沒有拔出來,便是繼續開始了新一輪的後庭入侵!
“用你的菊穴去感受我的肉棒,我要讓你用你的菊花,去將我肉棒輪廓給深深地記下來!
完完全全地刻入你的大腦!我要讓你變成一條母狗,一條哪怕看到我脫掉內褲露出肉棒,也會發情高潮的母狗!!!”
話音剛落,便又是一道射精。
而夜戀,卻仍未滿足……
★
一段時間過去,這些孩子們,仍然是被刻在牆壁上,不過,夜戀倒是對她們做出了一些有趣的改動。
比如,女孩們都被夜戀進行了一番性器改造,將她們的陰蒂,全都改造成了肉棒。
又比如,夜戀給她們搬了家,將她們搬到了同一張牆壁上。
再然後,是為了進行搾精,星、三月七、流螢、知更鳥這四位的狀態,發生了一些變化。
雖然她們仍然是處於壁足的模樣,但她們卻並非是拘束在牆壁上,而是牆壁延伸出來的一段,類似“懸浮抽屜櫃”一般的玩意兒裡。在這裡,她們仍然是處於壁足的模樣,但她們的肉棒,卻是從底部特地流出來的圓孔裡冒出,如今,她們的牛子被套上了飛機杯,她們的龜頭在被電動牙刷刷撓侵犯,而那巨大的飛機杯,則在機械臂的活動下,開始不斷地擼動她們的肉棒,從而對她們的肉棒,進行瘋狂的搾精!
此外,她們其他的狀態仍未發生變化,她們都被戴上了眼罩、口球、降噪耳塞,在這種無法觀察、無法言語、無法聆聽的情況下,她們的玉足,正在被無數機械道具瘋狂的撓癢著。
接下來是卡芙卡、姬子、翡翠、飛霄四位熟女,她們仍然是處於壁足臂尻的模樣,將軀幹和腦袋也一併露出來的狀態,在這樣的狀態下,她們一樣是被戴上了眼罩、口球、降噪耳機,而折磨她們的刑具,也和之前一般無二。
卡芙卡和姬子是靜電墨水,翡翠是觸手,飛霄是螞蟻。
而同時,由於她們的陰蒂不僅被夜戀改造成了肉棒,並被夜戀瘋狂的搾精,同時,她們的奶子也被夜戀打上了 催乳劑,讓她們正在不斷地分泌乳汁,而這些乳汁都會被儲存起來,成為夜戀的點心——當然,她也會好心地分這些孩子們一點~!雖然,這些不可能是主食,畢竟這些孩子們的主食……
可是精液呢~
濃郁的精子會被灌入口球上的小洞,最終強制注入她們的嘴巴里,而經過漫長調教的她們,已經不介意精液的味道了,只懂得用精子來填飽肚子的她們,終於在這個過程中,領略到精液的味道是何等的香甜,何等的美味……
至於彥卿,他的情況和那些熟女們一樣,只是他的奶子沒有被改造成可以噴乳的模式,但他的肉棒卻是經過了一番改造,讓他的肉棒更粗更大,也能射出更多的精液!每天,他都能舒舒服服地射精,儘管這些精液,最終還是要被他自己消滅掉~!
不過有趣的是,如今的彥卿已經在夜戀的調教下,無限制地朝著“夜戀的母狗”的方向發生轉化,他不僅會配合夜戀的動作,讓夜戀肏得爽一點,還會去說騷話,把夜戀刺激得肉棒梆硬!
“嘛,到底還是要把戰利品放在一面牆上看會更加地賞心悅目一些~”
她如此說道,目光便是看向了這些女孩們的盡頭——卻發現在盡頭處,還有三位少女被禁錮在牆壁上。
花火、遐蝶、風堇。
曾經被夜戀抓獲過的女孩,也被她一併放在這裡,在感官封閉的情況下,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撓腳心之刑。於是,無與倫比的殘酷,無法想象的瘋狂,如洪
水一般灌入她們的美腳,湧入她們的大腦。
而她們的靈魂,也必然將在這場激烈的瘙癢下徹底墮落,最終——
淪為夜戀永恆的玉足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