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去酒店充當臨時員工的婷婷
作者:MMD
小林走在前面,腳下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每一步都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的身姿挺拔,步態優雅,與身後畏畏縮縮的婷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走到電梯口,小林按下按鈕,在等待的時候,她像是無意間抱怨了一句:“唉,今天換了雙新鞋,站了一上午,腳跟都快磨破了,真不舒服。”
婷婷低著頭,不敢接話。
電梯門開了,裡面空無一人。
一進入電梯,小林立刻靠在轎廂壁上,誇張地鬆了口氣。然後,她當著婷婷的面,做出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彎下腰,輕輕解開了腳踝處鞋子的搭扣,然後將右腳從那隻精緻的黑色高跟鞋裡解放了出來。
“啊……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穿著薄薄的黑色絲襪的腳在冰涼的地面上伸展著腳趾。
她抬起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婷婷,臉上露出一個略帶俏皮和歉意的笑容:“是不是很沒禮貌呀?不過電梯裡就我們兩個人,婷婷姐你這麼溫柔,肯定不會介意的,對吧?”
這是一種無法拒絕的問話方式。婷婷的大腦一片混亂,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小林的笑容更深了。她用那隻穿著絲襪的腳,輕輕踢了踢地上的高跟鞋,鞋子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到了婷婷的腳邊。
“這雙鞋前面好緊,把腳趾都擠疼了。”她看著婷婷,眼神無辜,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暗示,“婷婷姐,你坐辦公室的,應該比我懂吧?聽說新鞋子要撐一撐才會好穿……我這穿著絲襪也不方便,要不……你幫我想想辦法?”
她的聲音那麼甜美,說出的話卻讓婷婷如墜冰窟。
電梯的數字在緩慢上升,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小林那雙穿著黑絲的腳和那隻被踢到婷婷腳邊的高跟鞋,散發著無聲的壓迫感。
婷婷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她緩緩地蹲下身,撿起了那隻還帶著對方體溫的高跟鞋。鞋子內部的皮革味道混雜著一絲淡淡的香水和汗味,和剛才在車裡聞到的味道如此相似,瞬間勾起了她屈辱的回憶。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哎呀,到了!”小林故作驚訝,然後很自然地將那隻光潔的、穿著黑絲的腳伸到了蹲著的婷婷面前,腳尖微微上翹。
她沒有說話,但那個姿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酒店31樓安靜得彷彿能聽到心跳的走廊裡,婷婷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鞋,像一個卑微的侍女,為這位剛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前臺小姐,小心翼翼地將高跟鞋重新穿好,併為她扣上了腳踝的搭扣。
小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精緻的臉上,那甜美的笑容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勝利者般的輕蔑。
“謝謝你,婷婷姐,你人真好。”她柔聲說道,然後優雅地轉身,用房卡打開了3106的房門,“房間到了,以後有任何‘需要’,隨時可以來前臺找我哦。”
“需要”兩個字,被她念得別有深意。
“你睡你的,我不會影響你的。”
保潔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是在對一件傢俱下達指令。她穿著那雙剛剛還砸在婷婷臉上的運動鞋,穩穩地站上了柔軟的床墊。
婷婷能感覺到整個世界都在隨著她的動作而搖晃。她緊緊閉上眼睛,試圖用裝睡來逃避這一切,但感官卻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保潔員
並沒有立刻開始擦拭牆壁。她先是在床上走了兩步,似乎在測試床墊的彈性。“哎呀,這床還挺軟的,得站穩一點才行。”她自言自語,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進婷婷的耳朵。
這句無心之言,聽在婷婷耳中卻像是一種預告。
果然,保潔員開始行動了。但她的目標似乎不是牆壁,而是婷婷的身體。她先是繞著婷婷的腳邊走動,鞋底摩擦著被子,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她像是為了夠到一個更遠的地方,一隻腳“不小心”踩在了婷婷的小腿肚上。
鞋底的紋路透過薄薄的被子,清晰地印在婷婷的皮膚上,帶著一種粗糙的、充滿顆粒感的壓力。
“啊,不好意思。”保潔員立刻道歉,但腳卻在上面停留了兩秒,甚至還輕輕轉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在尋找更好的發力點。“這床太晃了,有點站不穩。”
“沒……沒關係……”婷婷的聲音帶著哭腔。
這個回答像是一枚通行證。保潔員的膽子徹底大了起來。她不再滿足於這種邊緣的試探,開始以一種“工作需要”的姿態,在婷婷的身上開拓她的“工作區域”。
“你稍微往裡挪一點,給我騰點地方。”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道。
婷婷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向床的內側挪動了半分。這個順從的動作,徹底點燃了保潔員心中的火焰。
她開始在床上進行一種充滿了表演性質的“大掃除”。她拿著抹布,在婷婷身體上方的空間裡揮舞,時而彎腰,時而踮腳。每一次重心的轉移,都必然伴隨著一隻腳精準地落在婷婷的身上。
她的鞋底踩過婷婷的大腿,“啊,對不起,這邊好像有點灰。”
“沒,沒關係”,婷婷的聲音小了很多,更多的帶著一種委屈的哭腔
“這個角度才能夠到頂,呀,踩到你了,對不起。”,保潔員一邊說著,一遍用腳跟碾過婷婷的手掌,並且將一直腳一直的踩在婷婷的手上,並沒有要挪開的意思。
“沒,沒關係……”
有一次,保潔員她甚至以單腳踩在婷婷的腹部,另一隻腳懸空,假裝在擦拭一個極高的角落,讓婷婷承受了她大半的體重。婷婷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在向下墜落,呼吸困難,卻只能發出一陣微弱的呻吟。
“對不起,對不起,但你別動啊,”保潔員立刻低頭“關心”道,“你一動我摔倒了,咱倆都得受傷。”
“沒,沒關係,我不動……”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讓婷婷徹底放棄了任何一絲反抗的念頭。她成了一塊活生生的、有溫度的、會呼吸的腳墊。
保潔員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噴壺,對著牆壁“滋滋”地噴了兩下清潔劑。一些冰冷的、帶著化學香精味的液體,不可避免地飄落下來,灑在婷婷的脖頸和臉上,激得她一陣戰慄。
“哎呀,抱歉抱歉,風向不對。”保潔員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然後變本加厲。她開始更頻繁地移動,鞋底在婷婷的胸口、肩膀上來回踩踏,每一次落腳都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權。她嘴裡說著“對不起”、“不好意思”,腳下的動作卻越來越肆無忌憚。
婷婷已經麻木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被一種更強烈的、超現實的荒誕感所取代。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本來就應該躺在這裡,成為別人打掃房間時的一部分。
終於,保潔員的“清
理”工作進行到了最關鍵的區域——床頭正上方的牆面。這裡是她這場獨角戲的最高潮。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婷婷的頭邊。婷婷能聞到她鞋上傳來的、混合著灰塵、汗水和廉價清潔劑的複雜氣味。
“最後就剩這一點了,馬上就好。”她溫柔地宣告著,像是在安撫一個即將接受酷刑的囚犯。
然後,在婷婷驚恐到極致的目光中,保潔員調整了一下姿勢。兩隻穿著鞋的腳,一左一右,穩穩地、精準地踩在了婷婷的臉上,將她的臉頰當成了最堅實的立足點。
婷婷的呼吸瞬間被奪走了。鞋底的紋路深深地壓進她的皮膚,灰塵和沙礫的粗糙感磨礪著她的尊嚴。她能清晰地聞到那股屬於鞋底的、混雜著塵土和各種汙物的氣味。她的視野被兩隻黑色的鞋底完全佔據,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壓迫。
保潔員就這麼踩著,甚至還輕輕地碾了碾,彷彿在尋找一個更舒服的站立角度。她舉著抹布,在光潔如新的牆壁上漫無目的地擦拭著,口中還哼起了不成調的歌。
時間彷彿凝固了。
過了許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更久,頭頂才傳來她那毫無誠意的聲音:
“啊,真對不起,踩到你了,這個位置實在是不好擦。”
她說著,卻沒有絲毫要下來的意思,反而將重心更多地壓在了婷婷的臉上。
黑暗和壓力之下,婷婷用盡全身力氣,從被壓迫的喉嚨裡發出了蚊子般的呻吟:
“沒……關……系……”
又過了好一會兒,保潔員似乎終於“擦拭”完了那片牆壁。她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才將雙腳從婷婷的臉上移開。她沒有直接下床,而是將一隻腳重重地踩在婷婷的枕頭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借力跳下了床。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臉上還殘留著鞋印、雙目失神的婷婷,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才有的、冰冷而滿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