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與魅魔

精靈與魅魔

作者:Sopa

“什麼?陌生的騎士?”

休息室內,老男人們圍坐在一起,一個個翹著二郎腿就著茶水在桌上打牌,叫牌扔牌的聲音此起彼伏,贏家快活地大叫一聲,擼起袖子,張開黝黑雙臂把桌上的賭錢全都攬在自己懷裡,還沾著幾滴茶水的厚嘴唇嘿嘿地笑著。

這裡雖然吵鬧無比,但亨特就喜歡這種氣氛,我也只能和他一起在這待著。

“是,那是我十六歲時候的事。我獨自去城外的後山上砍柴準備存著冬天取暖,結果遇見一個傷痕累累的騎士,他說是被夜行魔傷的。”

我低著頭,裝作一副平常淡定的樣子,眼睛不敢直視前方,只能盯著空氣中茶水熱騰騰的白氣,腦袋裡過著接下來的說辭。

“後山……夜行魔……前幾年好像確實有那麼一回城裡突然鬧了夜行魔來著……”

亨特拿著針線一邊修補手中磨出破洞的帽子,一邊喃喃自語。

“後來呢?你身上的聖之力到底怎麼回事?”

他繼續追問,也到了我們此次談話的關鍵之處。

”後來,他眼見自己快死了,就可惜自己身上強大的力量要消散了,乾脆直接把自己的聖之力全傳給我,緊接著就死了。”

我捋完自己心中的說辭,確認沒有問題,於是就把這半真半假的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出來。大體確實是實話,只不過把發生時的地點挪到了後山,也隱瞞了自己私藏萊安娜屍體的事情。至於萊安娜的身份和她講述的任務以及混沌教會那些事情,就繼續當作秘密藏在心裡了。

亨特把帽子擱在一旁,抽了口煙,自己低頭思考了半晌,隨後把一隻胳膊搭在我肩上,

“布蘭德,你說的真是實話?”

他一本正經地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我。

“嗯,雖然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千真萬確。”

既然撒了謊,那就要一撒到底。

“傳遞聖之力……雖然確實知道聖能的運用非常靈活,但我還第一次聽說可以把自己的力量全部移交給別人的。”

亨特明顯有些驚訝,不由得透出幾絲懷疑,但還是沒有繼續質問我。

“那你得到這股力量,算是次不錯的機遇啊。那騎士後來怎麼樣了?你有去把這件事報告給憲兵隊嗎?”

“沒有,”我立刻回答,

“那時候太小,事情發生後我都嚇破膽了,抱著他的佩劍自己一個人跑回家了,打算先用這把劍換些錢維持生計再說,但後來一直沒敢把它拿給外人看。至於那騎士……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估計早被山上的豺狼分食了吧。”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

亨特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在猶豫,他回頭望了望窗外巡邏的兵馬,又看了我幾眼,似乎是在抉擇該不該把這件事報上去。

最終我們還是放下了這個話題,一整天的工作結束後,臨近黃昏,我回到協會里,目前手頭上的活兒都幹完了,也該去接點新任務了,正好在大廳裡碰見了亨特,我又問起了關於昨天的事情。

“前輩,昨天憲兵隊的人去奧威爾那,都幹了什麼事?”

我小心地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是跟你說了嗎,查抄所有違規材料和魔法藥劑,把奧威爾那老傢伙抬回去,順便付給我報酬。怎麼,你還嫌我昨天分你的錢不夠多?”

他斜眼看著我,戲謔地輕笑著

“不是不是,我是想問,他們怎麼處理地下

那些屍骸……還有奈拉的?”

我還是明著表達出自己的心思。

“哈哈哈,就知道你小子還惦記著那丫頭,不過結果可能讓你失望了,他們沒管地下那些屍體,畢竟要給奧威爾定罪那些材料和藥劑就足夠了,誰有閒工夫去給一幫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平民收屍?”

亨特仰頭大笑幾聲,自以為看穿了我的心思,但他的話倒讓我安心了幾分。看來奈拉沒有被帶走,還躺在那地下密室中。誰也不知道我給她餵了魔法藥劑使她長久不腐。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和她也沒什麼瓜葛了,也沒打算再一次去褻瀆她的屍體。所以為什麼當我聽到奈拉還在那裡時,會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絲喜悅和慰藉呢?可能單純就是因為心裡的念想還能留在那裡吧,包括之前給奈拉喂魔法藥劑也是,只是想讓這麼一具曾經鮮活美麗的身軀還能勉強留存在世上而已。

話說完,我徑直來到告示牌前,雖然已經完成了一次正兒八經的傭兵任務,但那是亨特接的,如今我自己還是隻能繼續接這些簡單的活兒。

快速掃了幾眼上面的貼紙,大多還是那些招勞動力的差事,這些僱主一般也就是一群小工頭或者老水手,沒什麼受教育水平,寫得字歪歪扭扭的,像是隨便蘸了點墨水學著老爺的樣子照葫蘆畫瓢往紙上亂劃拉,沒個細緻勁,還不如我自己這幾年抽空自己學著寫的字。

我還是想幹點不一樣的活兒,看了幾個後,最終我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張字跡還算工整的貼紙上面,文字的內容如下:

尊敬的貴協會:

我的妹妹安娜·格林在前兩天前往米絲緹薇爾城後的山上採野果補貼家用,卻至今未歸。本人家中如今只有我一個勞動力,還要照顧年邁的父母抽不開身,望貴協會能有先生代替我們前往後山尋找安娜,若有相關線索必有重謝!

佣金:100索蘭

僱主:瑞爾·格林

尋人任務……以前倒也不是沒見過,不過都是幫忙找逃跑的奴僕之類的,

佣金也一般沒多少,基本沒人接。眼下這僱主的情況我心裡起了點同情,雖然一百索蘭著實有點寒酸,但可以猜到應該是這戶人家所能拿出來的所有了。因此我決定接下這個任務。

“嘶啦”一下,我就把這張貼紙從告示板上撕了下來。來到大廳前面的辦公桌,朝奧爾菲斯先生借了支筆,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也接?”

亨特也準備出門,見我選好了任務,跑過來瞧了一眼,看到桌子上貼紙的內容,疑惑道。

“在山上失蹤兩天,基本可以確定死亡了,你過去最多也就是找到些殘骸斷臂,就為了一百索蘭費那麼大工夫跑個來回,不值得吧。”

簽完字,我抬起頭,又把貼紙舉起來仔細瞧了瞧上面娟秀的字跡,扭頭微笑道:

“就當出去散散步。萬一真能找到活人呢?”

亨特知道改變不了我的主意,於是也不勸阻了,臨走前又跟我提起了上回那個女管理員海斯吩咐他的能晶礦的事:

“會長讓我收集能晶礦,這東西產自世界各地,由魔、聖、靈、暗共同凝結而成,僅僅一小顆就具有龐大的力量,是一種高效能源,雖然索蘭尼亞帝國中部的礦晶山脈就有零星的分佈,但運輸向來困難,且都是統一分發給上城區用的,禁止私人採集。協會想要,就只能花大價錢買,或者自

己派人收集。我打算不久後就出海一趟,去別的地方尋一尋,哎,也不知道那老傢伙要這東西幹嘛。”

他叉著腰在原地來回轉悠,嘆息一聲,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最近倒是有聽聞,說有人在米絲緹薇爾的後山上偶然見到過能晶礦,但第二天再叫人帶著鐵鎬來採集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到了……你不是從小就在後山砍柴嗎?那應該對後山很熟悉吧,明天去找那女孩的時候注意點,要是真找到能晶礦就算立大功了。”

亨特拍了拍我的後背,帶著點期待的眼神看著我,而我只能尷尬地理了理頭髮,掩蓋我根本沒去過後山的謊言。

離開協會往回走時,我在心裡盤算著該用昨天獲得的豐厚報酬做些什麼。足足上千索蘭,是我前半輩子從沒有過的財富,也算是傭兵生涯收穫的第一桶金了。我打算先給艾拉他們買些禮物,感謝他們多年來的照顧,然後再用剩下的錢改善一下我們兩家的生活條件,特別是我那破舊不堪的木屋,連塊像樣的銅鏡都沒有……

對了,今天晚上先叫上艾拉和埃米爾大叔他們找家小餐館吃頓飯吧!

我一拍手,腦子裡瞬間冒出這個想法。眼神因激動止不住地往四周飄來飄去,塵土飛揚的大街上,各色行人來來往往,頭上裹著爛布巾的小販沒精打采地朝街上吆喝,期望著馬車上的老爺能下來瞧瞧他們的東西,然而攤子上木框中裝著的也就是些歐楂果、葡萄、櫻桃、雞蛋之類的東西。

雖然沒有馬車上的老爺下來買,但是不要緊,布蘭德老爺來了。

“老闆,給我拿袋子裝些水果,要50索蘭的。”

我走上前,朝底下坐著的小販自信滿滿地說道,手還摸了摸腰間鼓起來的錢袋。

小販抬頭瞧我一眼,便趕忙動起手幹活,往破布麻袋裡裝水果,與此同時,我又興奮地跑到一旁肉鋪朝一名夥計喊道:

“給我切兩斤牛肉!要肥一點的。”

一切完成之後,我提著兩袋東西,打算先回去送給艾拉他們,然後我們再一起出來吃飯。想到這,我心裡止不住地滿足,終於能發揮自己的價值了。回去的路上,彷彿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腦子裡忍不住想著未來美好的樣子。

我突然注意到前方似乎有幾個懸空的身影夾在人群中朝我的方向飛過來,等離近一些看清楚後,居然是幾隻精靈!她們臉色焦急,碧藍的雙眸緊盯著前方,一頭金色細發在空中飛舞,尖尖的耳朵被掩藏在幾縷金色髮絲之間,身上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白色貼身衣,下面再延伸出一圈金色漸變的短裙作遮掩。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腿上有一層薄到極致的白色絲質長襪,僅作輕微的保暖。

我以前聽人說過,精靈的衣服由她們特產的薄絲布製成,精緻輕便又暖和,如今看果真如此,而且這一身貼身白衣完美地將這幾隻小精靈嬌小苗條的身體線條勾勒了出來,展示著她們種族天生的美麗。

米絲緹薇爾作為世界聞名的繁榮城邦,異族旅客確實非常常見,來自世界各地的種群個體都會來這裡用家鄉的特產換取一些人類製造的物資。不過對於他們來說旅行也附帶著危險,畢竟像精靈這種生物不受人類法律保護,在這樣人口稠密的地方遭到什麼樣的迫害都有可能,甚至被圖謀不軌的惡人像掐死一條野狗一樣當街殺害曝

屍街頭來取樂也是常有的事,因此異族一般不會在城內停留太久。

眼下這群年紀輕輕的雌性精靈看起來應該差不多剛剛成年,估計也剛來這裡不久,她們拼命撲稜著背上像蜻蜓一樣的兩對半透明的金色翅膀,在人群中急切地從人縫裡往前鑽,碰到旁邊的行人連頭都不回一下,好像是有什麼急事,還是說有人在追她們?

“喂,不長眼睛啊?!”

一個被行色匆匆的精靈撞到的大漢朝前方怒叫一聲。

“這些像蒼蠅一樣的小賤貨就該直接宰了餵狗……”

人群冒出幾聲牢騷,而精靈們後面也沒人在追趕她們,趁她們飛過人群經過我時,我扭頭看了其中一個精靈小姑娘一眼,她絲毫沒有在意我的注視,只是不停地用我聽不懂的細碎語言朝同伴們說話,其餘幾個人也都是滿頭大汗,互相交流,完全無暇顧及後面辱罵她們的人類,直至遠去,只留下空中幾道小小的纖細殘影,似乎是往城外飛去了。

“她們這是幹嘛,逃難啊?”

旁邊一位路過的行人也同樣好奇地盯著精靈們的背影。

我也心裡犯嘀咕,又沒人要害她們,這麼急匆匆的幹什麼?不過也與我無關,繼續趕路就是。

快到家時,路邊一個蜷縮的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是……

我湊近一看,居然也是隻精靈!她就這麼倒在街邊的地攤旁,原本潔白順滑的薄白衣上全是淤泥和灰塵,被汙染地黑了大半,還裂開幾道口子,裸露出來的皮膚上佈滿觸目驚心的淤青和血痕,鮮紅的血液從傷口中流出來,染紅了她的上衣,順著金色的裙子流到兩條纖細的大腿中間,也同樣浸溼了腿上白色透明的絲襪。這具毫無生氣的軀體躺在地面沒有絲毫動靜,她臉上殘留著生前最後一絲情緒:極致的恐懼和不甘,兩隻藍色的大眼睛大大地睜著,漂亮的眼眸中映照出前方所有匆匆而過的行人,裡面卻已失去了生命的色彩,胳膊隨意擺在身前,白嫩的手指縫中夾帶著泥土,手掌上細嫩的皮膚中間也出現幾條血痕,整個身體幾乎沒有了一塊好肉。

這……這是怎麼回事?她看起來應該和剛才那幾只精靈是同伴,此時卻獨自死在這裡。

死去的精靈後面,幾名靠牆而坐的城民還若無其事地待在那,往地上鋪了一層布來打牌。

“喂,大哥,能問一下你們前面這精靈是怎麼回事嗎?”

我向其中一個大漢問道。

大漢剛剛一次性打出手中最後幾張牌,“呼”地歡叫一聲,把地上幾張皺巴巴的紙票塞進自己口袋裡,隨後聞聲看過來,隨便開口回應:

“這玩意兒啊,”他挪了挪屁股,伸出髒兮兮的棕色布鞋踢了身前傷痕累累的精靈一腳,精靈瘦弱的身軀立刻被踹出去幾公分。大漢似乎十分嫌棄這具屍體,眼神裡充滿厭惡。

“之前一群不知道哪來的精靈畜生咋咋呼呼地路過,好像急著趕路,這小東西把我們放在一邊的酒罈子撞到了,灑了一地,我就一把抓住她腳腕給她從空中拽下來,和兄弟們教訓教訓了她。”

這大哥的語氣充滿不屑,似乎是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哈,是啊,誰知道這畜生這麼不經打,沒多久就死了,打得都沒盡興。”

對面另一個席地而坐的賭徒也樂樂呵呵地插了進來,接著所有圍坐在牌布周圍的大漢都大笑起來,彷彿只

是剛剛拍死了一隻蒼蠅。隨後他們又繼續整牌,沒再看旁邊的死精靈一眼。

原來是這樣嗎……聽了整個過程,我倒也沒什麼反應,這種事情在米絲緹薇爾混亂的下城區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把人打死都不新鮮,何況是隻從他鄉而來的小精靈?

我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精靈屍體,由於種族自帶的先天條件,她的身材和容貌放在人類裡面絕對是個尤物,這種衣著簡單,三五成群的精靈應該是來自於野外,可能生於零星的精靈村落,不像南方大陸中精靈王國艾瑟瑞爾裡的精靈公民一樣有國家和文明庇佑,像她們這樣純粹野生的精靈遇到意外就只能默默無聞地死在他鄉了。

眼下這小精靈皮膚白嫩,嬌小的嘴唇和大大的藍眼睛以及高挺的鼻樑共同構成一張完美精緻的面孔,再加上這等苗條的身材和在人類看來帶著些許性感的衣裙,我知道,雖然旁邊這幾個賭徒看起來對她沒興趣,只顧著打牌,但過不了多久就一定會有色念入腦的居民過來把她撿走,帶回家強姦她的屍體用於發洩。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是必然的結果。

與其這樣,不如……

這等美麗新鮮的嬌小身軀就躺在身前,我其實早就產生了反應,身下的性器已經微微顫動了,心中抑制不住的火焰衝了上來。

“把她撿回家。”

此時我腦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反正她的屍體早晚會被褻瀆,那不如讓我來。我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畢竟這精靈姑娘被活活打死在異鄉街頭已經夠可憐的了。但沒辦法,我承認我已經完全成為了性慾的奴隸……

我先加快腳步,一口氣跑回家裡,把手中買來的食物擱在屋裡關好門,然後掉轉方向,又往回跑,回到了之前的地方,看到精靈還躺在原地,鬆了口氣,隨後到處轉了轉,最終在一個路邊小販手中買了個裝麵粉用的大口麻袋,來到精靈身旁,此時她身體周圍已經聚集起了幾隻蒼蠅,圍繞著她嗡嗡地旋轉。

撐起口袋,我直接抓起精靈瘦弱的胳膊,拽著她往袋子里拉,很快就將她一半身體都塞了進去。過程中,我根本不敢抬頭,生怕見到旁人看到我此舉後露出的異樣眼神,畢竟相貌堂堂乾淨利落的年輕騎士竟會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任誰都要嘀咕幾句。想到這裡,我的臉立刻紅的發燙。

最後握住精靈被薄絲襪包裹的雙足,

將它們塞進袋裡後,我就成功將這具精靈屍體完整地裝進了麻袋中,胳膊一使勁,“呵”地一下將鼓囊囊的麻袋抗到肩上。站直身子後,我也終於不得不看到了前方賭徒們的臉,他們都樂呵呵地盯著我,顯然目睹了全過程,之前我問過話的那個大漢見我裝好了,開口道:

“你這小崽子,看著正經,沒想到……切,年輕人火力旺盛,沒啥好害羞的,拿去吧。”

一瞬間巨量的羞恥感直衝大腦,我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原本還想解釋一句“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把她葬了”。但此時的表情和反應已經出賣了我,只得趕緊灰溜溜地逃竄開,不顧路上行人瞟過來的眼神,幾乎是狂奔著跑回了家。

跑到家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卻叫住我:

“哎,布蘭德!回來啦?”

我定睛一看,艾拉此時居然在門口坐著縫衣服,見我這麼慌慌張張地跑回家,眼裡有些疑惑。

“你扛著的是什麼?這麼

大一袋。”

她放下布料和紡織工具,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一顛一顛地跑到我面前,手背在後面笑著問我。

該死……好巧不巧居然被艾拉看見了……之前回來時她沒在這裡,應該是剛剛出來,我運氣怎麼這麼差。

“呃……”我攥著麻袋的手不禁又緊了一點,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裝作一副平常的樣子,快速撒了個謊:

“這是我拿來鍛鍊身體的!對,就是那種……沙袋,哈哈哈,是的。”

“哦,這樣啊。”

艾拉很容易就相信了我的說辭,沒起什麼疑心。

“對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說我拿到很多報酬嗎?今天我買了很多東西,就放在屋裡,等著送給你們呢!”

我趕緊岔開話題,自顧自地快步進屋,先進臥室將麻袋放在牆邊,將它扶正,防止袋子倒下屍體從裡面滑出來。然後關好臥室的門,從桌上提起之前買的水果和肉,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笑臉走出門外。

“來,拿著,賺的第一筆錢當然要拿來好好感謝你們。”

我把東西提到艾拉身前,笑嘻嘻地說。

“這……太謝謝你了布蘭德,其實不用的。”

艾拉驚訝地望著我面前一大袋水果和肉。捂住嘴唇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終還是被我將東西硬塞進了她手裡。

“拿去給埃米爾大叔補補,他老人家最近瘦了。還有你,也多吃點,別老想著減肥,沒人會覺得你不好看。”

我扶著門框,一臉滿足地望著艾拉棕色髮梢下白皙的臉,心中不知有多開心,可惜原本還想請他們出去吃飯,但眼下我還有更急的事情要做……

“謝謝,我爸媽看到了肯定誇你有本事了。”

艾拉朝我略帶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後朝我揮揮手轉身離開了。

看到艾拉回去了,我終於徹底鬆了口氣,趕緊關好房門,隨後立刻拔腿走向裡屋。

臥室內,麻袋還安穩地靠在牆上,小精靈依舊乖乖地待在裡面。而我則來到床邊,被子下熟睡的萊安娜安詳如初,我小心翼翼地用棉被將她的身軀裹好,抱在懷中,輕輕將她置於臥室一角。讓這五年來一直陪伴我熬過無數深夜的美人暫歇一會兒,也騰出了床鋪的位置。

接下來便是把小精靈從麻袋裡面解放出來了。

也許是有些迫不及待,我直接抓起麻袋下側的兩角,往上使勁一拉,將整個麻袋提起來,而裡面精靈的屍體則順著袋口被傾倒出來,滾落在地上,腦袋撞在地板上發出“哐當”

一聲輕響。

我知道這樣不夠溫柔,但是她也不會介意了不是嘛。

慢慢蹲下來後,我輕輕抬起這隻精靈的上半身,用手替她擦了擦布滿灰塵的小臉,她驚恐的表情還未消散,盯著眼前把她拾回家的陌生人,隨後迎接的就是我猝不及防的一吻。

嗯……精靈的皮膚果然比人類更加細膩,光是我的臉部與她嘴唇附近皮膚的微微接觸,就能讓我感到興奮十足,更別說這嬌嫩的雙唇所帶來的絕佳觸感了,以及我託舉她身軀的手掌之上這柔軟無比的絲布和皮肉,一切都讓我不得不感嘆這種生物實在是自然創造出的最完美的尤物。

我的舌頭從她的雙唇中間橫插進去,觸及到她兩排堅硬的牙齒,這些排列整齊的潔淨白塊宛如最後一道屏障般阻止我侵犯主人的尊嚴,但還是被我輕輕一撬就打開了,舌頭肆無忌憚地鑽入精靈口中,開始

舔舐她的香舌,不知是否是錯覺,我竟然覺得她的口水帶著點香甜的味道,或許是也是精靈的特性吧。現在我的鼻子幾乎與她的臉頰零距離,一股股撲鼻的清香也都鑽了進去,與這隻精靈接吻的過程只能用享受來描述了。

吻完後,丟下她的頭顱,視線立刻鎖定在她的雙腿上,這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絲質長襪在人類身上根本見不到,畢竟以人類裁縫的手藝還做不出這種做工的服飾,是獨屬於精靈的特產了。而這雙襪子也確實讓精靈原本就苗條纖細的雙腿變得更加性感魅惑,那誘人的曲線和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簡直讓人忍不住馬上抓起它好好把玩一番。

摸上去後,精靈腿部表面的觸感使我再一次感嘆這種絲襪的奇妙,摸起來和尋常的衣物或布帛完全不同,這種感覺既絲滑又舒適,不停撩撥著我的內心,手掌在兩條白而光滑的細腿上緩慢推進,似是在撫摸一件精緻的器物,又像是在安撫一隻恐懼到不發動彈的小生靈。

手掌滑到精靈的足部,順著方向一直摸到她的足心,這兩雙腳也同樣被柔順的絲襪包裹,五根腳趾和平滑的腳掌平攤在地面,我的手貼上去用力揉幾下,還能感覺到一絲殘存的體溫,只是也漸漸消散了。

看著這本就嬌小漂亮的雙足,表層還包裹著絲襪作為完美的點綴,我的下身已經受不了了,感覺再不做點什麼就會瘋掉。

於是我直接解開我的褲帶,脫下下身的衣物,同時用雙手捧起精靈的雙足,將胯下的熾熱之物置於她兩隻腳掌中心,拿著這兩隻玉足在我的性器上來回套弄,持續進行著摩擦,絲襪在肉棒上滑動的感覺讓我差點直接就射了,這種感覺實在無語言表。我的性器不停地在這兩片嫩肉中間翻湧遊走,享受絕佳的按摩。

至於這隻正在被強行與我足交的小精靈,她的表情已不會再變化,保持著原先恐懼絕望的樣子,無神地盯著由木塊搭成的破爛天花板。她的小腿被我抓著,兩隻腳被迫與一根醜陋的肉棒不斷摩擦,絲襪還被偶爾流出的一兩滴液體浸溼,徹底沒了生前的靈動飄逸,只留下了這具死氣沉沉任人擺佈的肉體。

快感積攢到極限後,我悶哼一聲,一股白色的渾濁精液瞬間噴湧而出,射在了精靈的絲襪腳上,由將她的半透明襪子浸溼了大半。我呼了口氣,丟下這雙玉足,精靈的兩隻細腿無力地“吧嗒”一聲砸到地上,嬌小的腳背和足心都在精液的侵染之下泛出一股淫靡的白光。

發洩了一次後,我的慾火稍稍減退了些,但還沒有消解,眼睛盯著癱倒在地的金髮尤物,腦子裡興奮地期待著接下來對這隻無辜精靈的褻玩。

費了些力氣後,我把她抱到了床上,讓這具飽經摺磨的嬌軀平躺於上面。自己順勢趴上去,身體來到精靈的正上方,腦袋微微低下去,盯著面前小精靈寫滿了苦痛的臉,碧藍的眼睛已經無法聚焦,曾經靈動的眸角不再顫動,眼膜上倒映出的,只剩下了痛苦和絕望,以及面前的侵犯者。微微張開的鮮嫩小嘴,似是在控訴自己命運的不公。

我很可憐她的遭遇,但此刻已是我自己無法控制的了,只能祝願她死後能在太陽神庇佑下得到安息了,至於這具肉體,待發洩過後我會讓她迴歸自然塵土的。

該開始了,我伸出雙手將她抱起來,在她鮮

嫩的脖子上親吻了幾口。精靈的兩對金色翅膀耷拉下去,在我放下她時又重新平鋪在床上,我試著用手揪了揪其中一隻,握在手中的感覺既柔軟又輕盈。

我爬到精靈下面,將一直掩蓋著她私密部位的裙子推上去,裡面依然是絲襪,透過半透明的絲布可以看到裡面還穿著一件小巧的內褲,看起來也是用這種特製的絲做的,不過要更厚一些。

這絲襪很薄,我輕輕一扯就裂開了,隨後把手往裡面一伸,精靈的體溫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她大腿處的肌膚只透著冰冷,同時也漸漸有些僵硬。我的雙手抓住她的內褲,用力一撕,將它變為兩半,從精靈胯部抽了出去,一把丟在地上。

定睛一看,這小精靈的私處很乾淨,沒有毛髮,伸手摸了摸,感覺比較乾燥,皮膚也還是那麼白嫩。至於那條縫,則顯得過於稚嫩了,宛如少女深深隱藏的秘密花園,一看就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探索和使用。

今天就讓我嚐嚐精靈的滋味吧。放在以前,我絕對想不到自己不僅能每天享受性愛的快樂,甚至還能與異族精靈發生關係。

不知道精靈的小穴,和人類女子比起來有什麼不同……

我將陰莖對準她的細縫,小心翼翼地緩慢推入,肉棒立刻感到一陣緊迫,前進和上次使用奈拉屍體時差不多一樣困難,畢竟她們都是處女。至於有什麼不同的話,感覺精靈的私處帶來的摩擦感更甚,裡面更粗糙一些,帶來的快感也就越多。

前進半途,我遇到了阻礙。

原來精靈也有這個結構的嗎?我默默在心裡記下這個沒什麼用的知識,然後積蓄起力量,身體向前一拱,陰莖用力一刺,肉棒順利地突破了阻礙,帶著一絲薄膜的殘留物滑入洞穴內部,一直前進到了最裡面。

萬幸的是,她沒流出多少血,只是些微地出來幾滴紅點,不然我還得洗床單。

我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抽插,陰莖在裡面反覆前進後退,弓起身子不停地往前撞擊,屋裡立刻響起“噗嗤”、“噗嗤”的吞吐聲。

床板開始劇烈地搖晃,本就不牢固的木床嘎嘎作響,身下精靈細薄的肉體在我一下一下地抽插之中被折騰地像個肉塊一樣搖來晃去,在床上隨著撞擊顫動,我的性器棒在她的陰道里面進進出出,視線中只能看到我的下半身反覆撞向這隻可憐精靈的大腿根部,肉棒隨著運動一下下地插入她逐漸被擴張起來的肉縫,而她的身體因劇烈的動作前後蠕動,胸部的絲布下面,兩隻小巧玲瓏的乳房在我眼前像在挑逗我一般轉著圈搖晃,使我忍不住伸手抓住它們,手指握住這兩坨肉峰,在肉棒仍然持續抽插的同時揉捏這對屬於年幼精靈的乳房。至於這具身體的主人,靈魂早就不知飄向何方,臉上只徒留這雙呆滯的眼睛,永遠地被動承受著來自他人的惡意和褻瀆。但對於我來說,一切都是那麼的爽快和美好。

做的越來越興奮,很快我的大腦就只被性慾佔據了,先暫時把性器抽了出來,它依舊不知疲倦,昂首挺立與空中。我踉蹌著下床,把床上精靈的屍體又再次抱起來,不顧自己這幅下流荒唐的樣子,直接打開了臥室的門,來到外屋。

我直接就瞅準了房子內的木桌,立刻奔上前將懷裡的柔軟肉體翻了個面,讓她趴倒在桌面上,兩條絲襪腿靠在桌前。我先去把房門的木栓

拉上,確保沒人能進來,再關好窗戶,就立刻回到桌上鮮嫩肉體的身邊。手放在她屁股上揉搓了幾下,隨即爬上她的身軀,再次將精靈壓在身下,肉棒急不可耐地又一次插入她下身的泥濘肉穴當中。

“碰! 啪! 碰! 啪啪啪! ! !”

屋子裡面立刻又不停地吵鬧起來,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永不停歇,身下在桌子上面來回晃動的小精靈側著腦袋,茫然的眼睛看著一側的牆壁,那無辜的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要流出幾滴眼淚,可惜她現在連哭泣的能力都沒有了。

“啊…呃啊啊啊啊……”

肉棒在精靈肉穴裡面的摩擦直接讓我爽得叫出了聲,感到莫大刺激的我看向桌子下面,精靈的兩條嫩腿也隨著我的進入被壓得不斷向前挪動,腳尖著地,足背因為身體的擠壓而更加彎曲,造成一定的弧度。我伸出胳膊到下面,將她的左腿硬生生往上掰,搭到桌面上,同時肉棒也因為肉穴的移動而又受到一陣刺激的摩擦。我把手放在精靈的左腿上,用力一扯,“嘶啦”一下將她這條腿上的絲襪全部脫了下來,耷拉在空中變為一團長絲條。

隨後我將手中的絲條套在精靈的脖子上,用盡全力使勁向後扯,小精靈的腦袋瞬間被我勒得後仰,絲條陷進脖子的軟肉裡面,迅速勒出一條紅痕。

我轉了幾圈胳膊,讓精靈屍體脖子上的絲條又纏上幾圈,固定得更加牢固,接著繼續用力勒,拉著精靈的身軀向後移,她的腦袋已經被迫移動到我幾乎能看到她的臉。整個上半身都懸空了,腰部也向後彎,產生了弧度。與此同時我的抽插並沒有停止,肉棒依舊“噗呲”“噗呲”地在她肉穴中前進。

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這確實讓我獲得了更多的快感和巨大的興奮,頭腦越來越熱,我又開始增加力氣,用盡全身力氣拉著手中絲布再次猛地向後一拉。

“咔嚓”一聲傳來,同時絲布也因為巨大力量的拉扯斷開了,精靈的屍身脫離掌控重重地砸在桌上,但她的腦袋似乎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依舊冷冰冰地望著牆。

看來她的脖子被我勒斷了。

心中驟然冒出一股愧疚和歉意,但又瞬間被更大的興奮和快感淹沒了。我又伸手握住她一隻翅膀,和之前一樣把她的身軀朝我這邊拉,桌上殘破不堪的精靈屍體又再次不得不離開桌面,恢復了那屈辱的姿勢,任由我騎乘著她,肉棒不斷抽插她的肉穴。

“喂?”

就在這時,一聲突兀的喊叫打破了這淫靡的氣氛。

這熟悉的聲音是從門外傳來的,我的心猛地一顫,腦袋瞬間清醒過來。這是艾拉的聲音! ! !

“布蘭德?你在裡面嗎?”艾拉柔和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她這時候怎麼會來?絕不能讓她進來,絕不能讓她看到我這幅樣子……

我試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身下的抽插還在下意識地進行,似乎完全無法打斷,腿肉拍打在精靈屍體柔嫩的臀部肥肉上,發出“啪! 啪! 啪!”的撞擊聲。回過神來的我趕緊讓動作慢下來,同時也減小了力氣。

“……什麼聲音?!你在幹什麼?!”

艾拉似乎聽到了屋裡的動靜,又疑又驚地喊我。

看來不得不出聲了,我調整好思緒,迅速開口:

“咳咳……我在裡面,你來幹什麼

啊?”

“我父母很謝謝你,讓我給你送些晚飯來,你還沒吃吧?”

艾拉又敲了敲門。

“額……你放在門口就行,等一等,我還有些事情,你先回去吧……”

做愛的快感再次填滿我的大腦,握住精靈翅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了,在肉棒與精靈陰道交接摩擦的刺激之下幾乎要將它扯爛。

“好吧……那明天再見。”

竹筐落地的聲音傳來,接著腳步聲越來越遠,確信艾拉已經離開了,我終於鬆了口氣。

“呃啊……”

極限已經差不多要到了,我最後向前猛地一刺,巨量的白濁從身體裡湧出,全部被噴進了精靈的肉穴內,填滿了她的小腹,隨後從我的性器和她的肉穴中間的縫隙溢了出來。流在她的大腿上。

我拔出肉棒,抓著屍體的手也鬆開,從精靈身上起來,往後退了幾步,她的屍體就如提線木偶一般失去支撐滑倒在地上。

微微低頭看去,這時的小精靈已經成了一具汙穢,被折騰地完全不成樣子了。她身上還佈滿著之前被活活打死時造成的淤青和血痕,乾涸的血跡留在皮膚上形成醒目的印記。脖子被勒斷,腦袋在地上彎折成非人的弧度,身上的薄絲衣幾乎被撕扯成了爛布,一對白嫩的乳房和兩腿之間的肉縫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的乳頭楚楚可憐地立在空氣中,完全沒有尊嚴可言。原本被半透明絲襪包裹的雙腿此時其中一條已經光著了,之前的絲襪已經變為絲布緊緊勒在她脖子上,甚至從裡面滲出一圈鮮血。而另一條絲襪腿上還流淌著渾濁的白色液體,那是屬於我的印記,包括在她的肉縫附近,大腿根部,以及雙腳上,都流滿了我佔有了她的證明。

“抱歉……我會給你洗乾淨身體,把你安葬好的。”

我小聲對地上汙穢的屍體說道。

簡單清理好屋內,給小精靈刷洗好身體後,我又為該暫時把她放在哪裡犯了難,最終還是先將她塞進了那口麻袋裡,等之後有條件把她安葬時再說。

拉開門栓,打開房門,只見屋外靜靜地躺著一籃竹筐,裡面放滿了新鮮的薄餅。

“Thank you~艾拉。”

吃完飯,夜也深了,我將萊安娜的屍體又抱回床上,蓋好被子,抱著萊安娜的身軀靜靜地放鬆下來,長時間做愛過後的疲憊迅速充滿全身,該早點睡了,明天還要去後山完成任務。

次日,我早早地起了床,照例給了萊安娜一個早安吻後,就出發前往了後山。以防萬一,我帶上了佩劍。

從城內前往後山的路途很遠,要繞一個大圈,光是一個來回就要耗費將近大半天,這也是為什麼我半輩子以來都沒去過後山的原因,一是危險,二是路途遙遠,由此我也佩服那名叫安娜的姑娘的辛勤。

長途跋涉後,我終於在正午時分繞到了城後的山丘,從下面開始往上爬,幸好這裡樹木雜草不算太多,上山的路還算好走。

翻過一座小山丘,我來到了一處平地,這裡是山與山之間的交界處,頭上樹木的縫隙中忽然掠過幾只野雕,略微驚了我一下。這裡有不少野獸,雖然目前以我的實力不怕他們,但眼下最好還是趕在天黑之前趕緊完成任務回去。

“這是…?”

又走了半晌,一路上地面除了雜草和石子之外,別無他物,然而此時我卻在地上見到一隻棕色的靴子。

伸手撿起來,小心翼翼地拍了

拍灰塵,我仔細觀察一番,這靴子看起來還比較新,但上面的布被撕爛了幾道口子,裡面的一層薄絨毛都翻了出來,似乎是被野獸撕咬過。

我心裡立刻出現了一個想法,這會不會是安娜的靴子?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如果真的是她的,那照這情況來看安娜恐怕已經葬身於野獸腹中……

但畢竟一切都還不確定,我不能草率地認定她已遇害。於是我準備先收好這隻靴子,向前再繼續找找。

臨走前,我突然好奇心作祟,鬼使神差地把這隻靴子湊到鼻子前面,猛吸了一口。

“……噗! ! !咳咳咳咳……”

我被燻得幾乎受不了了,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來。哎……這就是下流的代價了,一個天天徒步跋涉上山採果的人,靴子能有多幹淨……不過這安娜還是稍顯離譜了點,都過去這麼多天了,這靴子放在山裡曬了這麼久,臭味竟還沒散去……

我把靴子塞進身側掛著的小包中,繼續前進。此時太陽也逐漸落下去了,天色漸暗,夕陽的金光灑照在樹林中,我也走得有些累了,但依舊沒有找到新的線索,這裡除了我根本沒有半個人影,眼前出現的只是重複的樹木和山峰。

我心中也打算,如果天黑之前還沒找到安娜的話,就先回去吧。

隨著時間流逝,周圍慢慢暗了下來,月亮懸掛到天空上,黑夜降臨,山間已經完全陷入了黑暗,只有一絲皎潔的月光照在林間,讓我還能勉強辨別前方的道路。

看來還是沒辦法找到她嗎……但現如今天黑了,我還身處在深山之中,如今再摸黑回去的話恐怕更加困難,於是我決定在山裡找個地方將就一宿。有身體裡的聖之力在,我還不至於凍死在這裡。

又費了些工夫,我在一座山崖下面找到了一處山洞,看著還比較寬敞,今天就睡在裡面吧。

扒開洞口懸掛的幾條藤蔓,我進入了洞穴,裡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小心翼翼地邁出步子,一點一點地探索,越往前走,洞穴就越寬敞,看來找對地方了。

“吼……! ! !”

突然間,洞穴內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聲嘶吼,巨大的聲音震得周圍的巖壁上都散落下無數沙礫和土塊,彷彿整座山都在搖晃。

“什麼東西?!”

我迅速拔劍,作好戰鬥姿態。同時激發出體內的聖之力,一股灼熱的能量充滿我的身體,散發出聖潔的金光,照亮了洞穴,而我也藉著光芒看清了對面的來者:

一隻棕色的巨熊,正死死地盯著我,弓起腰,彷彿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撕咬我的脖子。它碩大的爪子扒在地上,整個身體都因憤怒和應激而微微顫抖。

該死……真倒黴,這洞是這頭熊的老窩嗎?我倒是不怕它,但目前看來還要等一會兒才能休息了。

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這頭巨熊身上的皮毛竟然開始迅速變色,爪子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加粗壯,身體彷彿一瞬間就大了一圈,同時渾身都發出詭異的紫光,與我身上的金光交織在一起。

這不是普通的熊……我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

來不及多想,巨熊又再次怒吼一聲,猛地朝我撲過來,我迅速起跳閃躲,然後立刻舉劍衝鋒,朝它背上猛砍一下,卻不想被它以與臃腫的身軀不符的速度靈活躲開了,然後緊接一記爪擊,我橫劍格擋,還是被碩大的力量擊退了數米。

“來吧!

”

我大吼一聲,意識到必須使出全力了,將全身的光芒都聚集於劍鋒上,朝巨熊猛揮,一道金色的劍氣隨著動作而斬出,重重地劈在巨熊身上,它瞬間吃痛,痛苦地短叫一聲,隨後更加憤怒,不等它攻擊,我又迅速再次接連斬出數道劍氣。

巨熊張開血盆大口,朝前方怒吼,一股暗紫色的烈焰從它口中噴湧而出,與我的劍氣正面碰撞在一起,竟全部融化了它們。

我握緊劍柄,意識到這隻熊絕非一般之物,不好對付,緊接著再次聚集能量,掉轉劍頭,用盡全力朝地面刺去,眼睛死盯著眼前的巨熊。

“吼! ! !……”

我的動作完成的瞬間,巨熊身體周圍突然瞬間出現了無數金色的小光束,宛如雨點般向下滑落,但力度卻截然不同。驟然在巨熊周遭形成了一圈力場般的存在,它龐大的身軀被金色光束持續不斷地壓制著,最終趴倒在地,爪子支撐著地面試圖再次起身,卻完全無法抵抗周圍的金色能量。

就是現在!我拔出佩劍,向前狂奔過去,將劍頭高高舉過身體,在衝刺到巨熊身前的一瞬間朝著它的頭顱重劈下去……

“停。”

一聲輕微但無比清晰的細柔嗓音傳來,我已經揮出一半的劍立即在半空中陡然停止,身體彷彿被定身了一瞬間。

“誰?!”

我猛然看向身後洞穴深處,同時再次與巨熊拉開距離,然而洞穴裡面除了盡頭的巖壁之外,再無他物。

此時,我之前對巨熊施展的聖能壓制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巨熊怒吼一聲,破開了束縛,再次站了起來,然而卻並沒有再向我發起攻擊,而是走向了洞穴一邊的巖壁,在它靠近的瞬間,巖壁竟快速分解成幾塊巨石分散開來,被一層紫色微光包圍懸浮於空中,而巖壁裡面則又是一處空間,巨熊安靜地走了進去,接著空中的巨石又再次聚攏在一起,恢復成之前的樣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洞穴內再次恢復了寂靜。

看來,這裡充滿了不少有趣的秘密啊。

“你,過來。”

聲音再次從洞穴盡頭那邊響起,溫柔之中又有一絲魅意,聽起來直勾人的耳朵。

我轉身,再次看向洞穴盡頭,那裡還是隻有巖壁。我慢慢朝裡面走去,來到巖壁前,而這一層巖壁又如剛剛那層一般,如一道裂開的門一般分散開來,而巖壁內部,則是一片我意想不到的風光:

一個精緻的、被精心打扮過的房間,牆壁上貼著整齊的紫色布帛,地面則是柔軟的絨毛地毯,裡面擺放著桌椅、書架、床鋪,詭異又帶有一絲魅惑感的暗紫色光芒從屋頂吊燈的紫火中發出,為整個房間蒙上了一層夢幻空靈的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則是房間的中央,一名看起來年紀幼小的少女坐在椅子上,她有著一頭紫色如瀑布般的長髮,穿著一身的黑紫色連衣裙,上面還有著黑色的花邊以及藍寶石作為點綴,下身則沒有穿任何衣物,裸露著一雙潔白如皎月的光腿。而她的表情,則是饒有趣味地,用手託著下巴,用一雙金色的眼眸好奇地盯著面前呆站在原地的我。

“你好……”

少女緩緩開口,與此同時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紫色彎曲的睫毛下,眼睛微微眯著,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和令人不適。

“我的名字是,貝蒙雅。”

“布蘭德·斯特林。”

我輕聲開口,手掌

依舊緊握著佩劍,冷冷地盯著眼前的怪異少女,看來,她才是這個山洞的主人,而且很明顯,她也絕非善茬。

少女勾了勾腳尖,手掌放在兩瓣玉唇前,仰起頭慵懶地打了聲哈欠,隨後依舊用那副媚眼望著我。

“布蘭德……好,年輕的男人……呵呵呵呵……”她捂著嘴輕笑起來,我皺了皺眉,不知她到底打著什麼算盤。

“過來~”

這個叫“貝蒙雅”的女孩朝我勾了勾手,椅子上的大腿故意挪了挪位置,白嫩的腿肉摩擦在一起,幾乎要露出裙下的風景。

“你要幹什麼……”我冷聲說道。

“嗯?現在天這麼晚……哥哥你……難道不想休息一下嗎?我這裡雖然小了點,但一定暖和哦,而且……”少女突然停頓下來,

“而且……我們還可以做一些……快樂的事情哦。”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猙獰了,金色的眼眸中散發出的慾望幾乎要將我吞噬。而我聽了她的話,身子不禁顫了一下。確實,我從見到她的一瞬間,下身就起了反應,眼睛也不受控制地無法從她身上挪開。這名少女確實漂亮,既美麗又性感,還渾身散發著魅惑的誘人氣息,但我如此的劇烈反應,還是有些反常。

“你……”

我頓住了,不知該說些什麼,在這荒山野嶺中,一個有著超凡力量的巨熊所在的洞穴裡,盡頭竟然隱藏著一間看似屬於人類的臥室,裡面還有一名溫軟的少女要邀請我進去休息,甚至和她發生關係?!

“哈哈哈……好吧。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放心吧布蘭德,我不是什麼怪物,雖然也的確不是人類,但……反正不會害你就是了,剛才你打敗我那可愛寵物時所展現的力量,很吸引我嘛。”

貝蒙雅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白嫩如玉的裸足踩到由柔軟絨毛製成的地毯上,像個乖巧的人類少女一般一蹦一跳地來到我面前。

“哦,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走了。”

我冷冷地說,強行把自己心中的慾火強壓下去,知道這精美的外表包裝下隱藏的絕對是致命的陷阱。

話畢,我就立刻轉身往後走,不再回頭看她一眼。

“哎……站住!”

貝蒙雅突然發出一聲尖嘯,這一聲竟喊得我寒毛直豎,站在原地動彈不得,似是有什麼力量在阻止我繼續邁步前進,只能不情願地轉過頭,而面前的少女仍然是那副面帶微笑,嫵媚動人的模樣。

“別那麼無情嘛,你若是留下來的話,我可以送你些禮物哦,你想要什麼?”貝蒙雅張開嘴,露出兩隻尖尖的小虎牙,那嗲嗲的聲音彷彿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對著我撒嬌一樣。

她轉身跑向房間角落,那裡堆放著些木箱子,她打開蓋子,翻找了一會兒,從裡面拿出一塊湛藍色的石塊。

“我這裡也沒什麼東西,只有這個啦~前些日子在山裡找到的,看起來漂亮的很,就採回來了。”

“這是?!”

我的眼睛迅速距聚焦於貝蒙雅手中的藍色石塊。這個東西,看樣子極有可能就是亨特口中的能晶礦!怪不得有人在後山發現能晶礦後第二次來就找不到了,原來是被她採走了!

“好吧……我答應你。”

看著她玉嫩的手掌中心那湛藍的石塊,我一咬牙,決定留下來。

“這才是對可愛的女孩子應該有的態度嘛。”貝蒙雅咧嘴一笑,來到床邊,輕輕坐了上去,又向我招手:

“

來吧。”

這……沒想到她那麼直接。但現如今,我也別無他法了。是死是活,由神明來決定吧。

我輕嘆一聲,走進這間裝飾華麗的小房間,同時注意到房間對面和側邊都還各有一扇門,看來這裡不止這一小塊地方。

走到貝蒙雅身邊的一剎那,她突然起身,嘴唇毫無徵兆地湊向我,用她那性感的玉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兩條胳膊也環繞住我的身體,緊緊抱著我。

事已至此,先享受吧。

我也同樣伸手抱住了身前嬌小的身軀,她的身體很暖和,也很柔軟,紫色的髮絲間散發出芬芳誘人的香氣,我的嘴唇與她的玉唇交織融合在一起,牙齒也開始啃咬她的上唇。

互相交換著口水。

很快,我們一同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我徹底忍不住了,一直壓抑的慾望爆發而出,幾乎是瘋魔一般在她的玉唇、臉頰、脖子上來回親吻,撿起床鋪上她散落的一縷紫色髮絲,拿至鼻前,猛吸了幾口,清香在肺中穿梭而過,更加矇蔽了我的大腦。我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

伸手一按,我握住了她一隻酥胸,隔著連衣裙的精緻布料,揉搓了起來,彈性十足的肉塊在手掌中靈活跳動。

“呃……啊……”

身下的貝蒙雅此時發出幾聲呻吟,似乎也沉浸在快感中。

我仰起頭,嘴唇離開少女的臉,貝蒙雅則睜開眼睛,金眸微顫,笑容微微綻放,伸出雙手輕輕抱住了我的腦袋,緩緩拉向她唇邊,用極其細微卻魅惑十足的嗓音說了一句:

“肏我。”

一瞬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身體彈射起來,連扯帶拉地脫下自己的褲子,將佩劍和布袋都扔下床,露出自己已經躁動起來的肉棒,眼睛死盯著貝蒙雅的裙下……

“來吧……”她再次輕聲呼喚我。

我顫抖著伸出手,撩起她的連衣裙,下面……下面什麼都沒有,直接暴露出了她的私處,沒有毛髮,兩瓣飽滿的陰唇擠在一起,粉嫩的肉縫似乎在招呼我趕緊進來享受一番。少女故意將兩條大腿抬起來,併攏在一起,掩蓋住了剛剛暴露出來的陰部。

我的雙眼圓圓地睜著,眨都不眨一下,完全無法離開她大腿根部,伸出胳膊粗暴地一掰,分開她兩條白嫩的大腿,那誘人的私處又重新出現了,接著,我將她的雙腿抬起來,置於肩膀上,陰莖迅速對準了位置,用最快的速度直接刺入了貝蒙雅的肉穴內,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啊! ! !呃啊啊啊……好……好棒……”

我插進去後,貝蒙雅就立刻大叫一聲,接著發出顫抖的呻吟,手指不斷在我臉和脖子上來回遊走,像是在挑逗,又像是鼓勵和讚許。

肉棒的進入很順利,沒有絲毫阻礙,我此時當然也不會管她是不是處女,甚至已經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人類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肏她。

肉棒開始了挺動,一抽一插之下,我的陰莖在貝蒙雅的肉穴中來回摩擦,她的陰道很緊,並且粗糙的程度也恰到好處,就好像肉穴裡每一圈褶皺都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地為它進行了最極致的按摩,一進一出之間,我幾乎要爽到叫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啊啊啊啊……快一點……再快一點……”貝蒙雅還在持續著呻吟,同時開始催促我的速度,她的兩隻玉足緊緊地收縮,彎曲成了一張弓,隨著我的抽插繃得越來越緊

。

我的速度逐漸加快,雙手扶著貝蒙雅的細腰,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飛速抽插。身子再往下壓一點,少女的雙腿幾乎要與她的肚皮貼在一起,而我的手則來到了她連衣裙的領口,伸入女孩衣服的裡面,急切地胡亂探尋之下,很快就觸摸到了她柔軟滑膩的雙乳,毫不猶豫地握住了它們,大拇指放在她的乳頭上,輕輕掐了一下。

“啊……疼……沒關係……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貝蒙雅又抱住我的腦袋,上半身微微挺起來,主動與我接吻。她閉上了眼睛,不知何時黑色的睫毛變為紫色,在我眼前盡情展現著誘惑。

“啪! 啪! 啪!”

深山老林之中的洞穴內,一間在其中極其突兀的精緻房間中此時卻發生著如此淫亂之事,撞擊聲在裡面持續不斷,聲音越來越大,響徹於洞穴之中。

“嘩啦”一下,房間側牆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身著樸素布衣的年輕少女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床上兩具相疊且反覆交接的肉體,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似乎只是看到一副尋常的畫面。

“貝蒙雅大人……”她小聲開口,微微彎下腰。

“您的晚飯做好了。”

正在沉浸於做愛中的我,聽到這名少女的聲音,緩緩扭頭看向了她,這是一名長相清秀的姑娘,有著一頭秀麗的黑色短髮,身上都是普通的粗布衣服,令我注意到的事,她只有一隻腳上穿著靴子,另一隻腳則是光著踩在地毯上。

一瞬間,我的腦袋清醒了半分,迅速想起了之前撿到的那隻靴子。

“等等!你是……”

身體的動作還在持續著,劇烈的運動使我不斷喘粗氣,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卻依舊依依不捨地壓著身下的嬌軀,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體內衝刺,一下下的撞擊啪啪作響,肉棒每插進去一次,身下的貝蒙雅都要輕輕“嗯~”地嬌喘一聲。

“你是……安娜·格林嗎?”

我努力試圖開口說話,終於艱難地說出了這個名字。

“是的,先生。”那名少女恭恭敬敬地回應道。

“呃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我正好迎來了高潮,身體上上下下地劇烈顫抖,體內積存的所有精液一次性全部一滴不剩地湧入貝蒙雅的肉穴內,隨後彷彿被抽空所有力氣,“啪嗒”一下癱倒在少女香香軟軟的身體上。她嘴上依舊含著笑意,一隻胳膊輕輕抱住我,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過我的額頭和髮梢,似在安撫自己懷裡熟睡的嬰兒。

“呼……呼……”我喘了幾口粗氣,感覺腦袋終於清醒了點,一隻手撐著床勉強支撐起身體,粗暴地拿開貝蒙雅的手,強行掙脫了她的懷抱,從床上晃晃悠悠地下來了。

“你就是安娜?你全家人都在著急,他們在傭兵協會花錢僱我來找你!為什麼你會在這?究竟怎麼回事?”

我看著眼前若無其事的安娜,一邊說話,一邊解開地上的布袋,將裡面那隻靴子丟給她。

只見安娜輕輕把那隻裸足塞進靴子內,慢慢直起腰,恭敬地對我說:

“謝謝您的幫忙……但是,我不會再回去了。我要留在貝蒙雅大人身邊。”

她將兩隻手置於身前,微微低著頭,姿態十分謙卑。

“為什麼?!這到底……”

“布蘭德。”

我大聲質問她,卻突然被貝蒙雅出聲打斷。她整理好裙子,從床上緩緩坐起身,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眼神

充滿了關切的愛意。

“她是自願跟在我身邊的哦。”她輕輕開口,聲音還是那麼嫵媚動聽,微笑間又再次露出了那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安娜也緩緩開口:

“那天,我想上山採些野果來為家裡增添些口糧,卻不小心被野狼盯上,是貝蒙雅大人……救了我。”

她轉頭看向貝蒙雅,眼裡透著止不住的感激和尊敬。

“她把我撿了回來,讓我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溫暖和幸福。與貝蒙雅大人一起生活,我不再忍飢挨餓,不再擔驚受怕,一切都那麼美好……只需要好好服侍大人,我就能得到一輩子的安寧。”

“以前……我努力為家裡多分擔一點,整日奔波勞累,只為了能讓父母和哥哥輕鬆一些,讓我們全家過上好日子,起碼……不再捱餓。但那種日子真的……不堪回首。本來我可以忍受,但是自從遇見貝蒙雅大人和她給予的溫柔……我知道這樣很不負責任,但是請讓我就這麼逃走吧,我對不起家人,也對不起先生您,您就當作我已經死了,將這隻靴子帶給我家裡人,告訴他們我被狼吃掉了就好。這樣您仍然能拿到報酬。”

她又再次脫下了那隻破靴子,走到我面前,伸手遞給了我。

半晌,我都沒有行動,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盯著安娜的臉,她也不敢看我,只是安靜地盯著地板。

良久,我還是接過了這隻靴子,將它塞回了布袋裡。

“希望你別後悔你的決定。”

我瞥了安娜一眼,提起布袋和佩劍,作勢就要走。

“等等,”貝蒙雅又再次叫住我,

“布蘭德……以後想找我的話,隨時可以來哦,還有,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或者有什麼不懂的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嗯……”我略微凝重地看著她媚氣的臉,輕輕應了一聲,腦袋裡只想忘掉剛剛和她發生的一切。

“說好了,一定要再來哦。好了,回家吧。對了,最近要注意安全~大海那邊……”她突然扭頭望向一旁,

“似乎有什麼麻煩的東西要來了呢。”

“嗯,再見。”

話音剛落,我立即扭頭就走,剛剛離開洞穴,就奔跑著鑽入樹林中,藉著月光沉默地踏上回家的路。

之後,我照安娜說的,將那隻靴子給了她的家人,他們泣不成聲,對我表示感謝後,按照約定付給了我一百索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