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賤的女帝為了討好高貴的外族,白給了整個帝國,最終導致全體國民成為洗腳池裡啃食腳垢為生的雜魚
作者:小貓耐克
我他媽來了!今天這個點子源於我半年前刷視頻時看到外國妹妹第一次在體驗魚療再加上看到某一部雷人電視劇時想出來的。
寫完了白鏡璃的故事,如今這個點子終於能寫了
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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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大乾王朝,乃是當世最強盛的帝國,在王朝女帝的帶領下,大乾盛極一時,文化、財富、疆域、武力等全面碾壓其它國家,使得周邊小國拜服,尊為天朝上國。而大乾能有今天萬國朝拜的威勢離不開當今女帝的才能。
沈清徽,一代奇女子,出身寒微,身後無世家門閥支持,卻只憑借自身的努力,從一個後宮之中小小的才人走到了臺前,成為了萬年無一的女子帝王!
榮登大寶以來各種新政頻出,對外也極其強硬,四處擴張版圖,戰功赫赫,而對待周邊的附屬小國卻手段柔和,派出前朝王子前去和親,遠攻,近交!穩定邊境局勢,手段之高屬實萬古罕見,心中野心,改國號為乾可見一斑!
當然,即使沈清徽如此才能卻也有搞不定的事情,就比如禍國殃民的八大世家大族未除、各地舉著光復前朝的起義不斷、朝堂之上擁護陳腐思想的官員不絕等等等等。
(ps:作者沒有暗示任何歷史人物,此為架空背景,人物設定均為劇情需要!)
“這幫迂腐的老東西怎麼殺不乾淨!”下了朝會,女帝疲憊的靠在龍椅之上,今天她準備讓女子也能參加科舉,意在日後任命女子官員做準備。
但是被幾個出身八大門閥的大員拼命阻止,於是早朝在“禮崩樂壞!”“倒置乾坤!”“天道不容!”中結束,沒讓這條新政實施下去。
“該死的,朕一定要把你們都殺乾淨!將以後的朝堂官員全部改為女子!”氣憤的沈清徽心中想著,但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雖然她有實力有手段,但還做不到將整個朝堂變成她的一言堂,無法全力施展自己的野心。
沈清徽嘆氣,目前的她改變不了什麼,即使現在她的功績已經如此驚人,但是天下人卻都認為是她憑藉太祖太宗遺留下來的遺澤才做到了今天的輝煌。
沈清徽不想去想這些糟心事了,她決定回宮放鬆一下身心。與外人想的不同,沈清徽的後宮之中依舊沒有男子,全部都是傾國傾城或身份高貴的女人。
沈清徽也不是喜歡女子,她作為萬古第一位女帝的壓力常人根本難以想象,所以沈清徽排解壓力的方式也極其特別,她會使用那些修道之人煉製的奇特符籙來改變自己的身形容貌,扮作下人去後宮伺候那些身份尊貴的娘娘。
原來,沈清徽在內心深處一直自卑自己的出身,她在剛入後宮時遇到那些身份高貴的娘娘總會低頭不敢與其對視,在初期時,這份自卑感驅動著沈清徽,讓她每日都不敢停歇,直到她登臨帝位,但是後來,隨著沈清徽遇到的挫折越來越多,內心中隨著登頂帝位而消失的自卑感回殺了回來,而且愈發嚴重,所以身心俱疲的她想出來了這麼個辦法來緩解。
但…隨著時間更迭,沈清徽發現她的大業止步不前,變法的事業永遠停留在那些世家門閥的利益之前時,沈清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與此同時,她入後宮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也不滿足於單純的端
茶送水了,而是越來越低賤,渴望著被踩在腳下。
終於,在某一天,新政令再次受挫的沈清徽居然看著某位娘娘的夜壺呆呆發愣,一直貼身照顧沈清徽的小侍女大驚,冒著被沈清徽砍頭的風險強行拉走了沈清徽,並且直言陛下不能如此墮落下去了,不如休息一段時間,微服私訪,出宮看看呢?轉化心情和同時還可以體察民情,一舉兩得。
沈清徽聽從了她的建議,她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愈發極端,不能再墮落下去了,出去轉換心情是個不錯的提議。
於是,沈清徽宣佈鳳體有恙,近日不再早朝後,便和小侍女偷偷出了皇宮,至於安全問題則不需要擔心,本身實力不俗的沈清徽身上還有大乾的龍氣護體,在大乾境內無人可傷女帝一根毫毛。
。。。
馬車上,沈清徽正在跪舔小靈兒的裸足,對此小靈兒無奈開口道:“陛下請您不要這樣了,雖然靈兒在宮中清洗過一次,但是今天都第幾天了!… …而且,陛下您什麼時候跪在靈兒面前了!!!靈兒怎麼受的住啊!靈兒會折壽的啊啊啊啊啊!!”
靈兒是跟在沈清徽身邊時間最長的侍女,她們主僕二人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一對好閨蜜或是一對好姐妹。而沈清徽每次易容進後宮也都是靈兒在忙前忙後,所以靈兒也是整個皇宮唯一知道女帝小秘密的人。
沈清徽沒有在意靈兒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嘴上的動作絲毫不減,含糊不清的對著靈兒說道:“說了多少遍了,出來不要喊陛下!現在你是大小姐,而我只是個女婢,不要對我用尊稱!”
靈兒欲哭無淚,對於沈清徽,靈兒內心是很佩服她的,萬古第一位女帝!而且還會想著提高全國女子的地位,免受父權社會的壓迫,而努力前進,即使過程如此曲折。靈兒覺得為了全國女性權益而默默努力的沈清徽很令她折服,但是陛下這奇怪的愛好會不會有點太奇怪了呢?
靈兒看著正在虔誠的捧著她的腳舔舐的沈清徽無奈扶額,不過,誰讓她才是皇帝呢? 靈兒決定配合配合沈清徽,讓陛下開心開心,磕磕巴巴的說:“你…你這賤婢!快點舔乾淨本小姐。。。本小姐的腳!不然的話… 以後再也不讓你舔了!”
而沈清徽也是十分配合,立馬就答道:“是!是!賤婢這就為小姐舔乾淨!能為靈兒小姐服務,真是奴婢的福分呢~!”
。。。
就這樣,在這主僕二人之間不太熟練的角色扮演下,馬車也逐漸到達了她們此行的第一站—安東都護府。此處乃大乾的邊關重鎮,享樂之風盛行。周邊屬國環伺,異族商旅絡繹不絕,金髮碧眼與黑髮黛眉擦肩並行,天朝上國氣象愈顯恢宏。
此地,正是忘憂散心、放浪形骸的極樂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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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都護府最繁華的街道上,一棟典雅精緻的樓閣格外醒目——「安東懷柔司」。
這是這條街最引人注目的地方,由安東都護與周邊小國合資設立,看似是外交接待的和蕃館,實際上卻是一處由外族女子組成的青樓。
這裡的消費極高,基本上只接待大人物,專門讓他們體驗異域風情。
節度使、都護這樣的人物時常來往,其奢靡程度,足以讓旁人一眼見到盛世的浮華。
金靜娥,安東懷柔司的明星,出身於百
濟國山村的一個貧苦家庭,她本名比較土氣,但是隨著年齡增長,原本普普通通的女孩逐漸出落的愈發美豔,被路過的官員一眼相中,帶到了此地,為她改取了一個十分貼切的藝名。到了現在,金靜娥已經成為了這裡的門面,只有寥寥二三人能與她爭芳。
本來到了她這個級別,平日裡是很輕鬆的,一般人根本請不起她,只有一方鉅富或是手段通天的大人物來臨時,才會輪到她出場。
但是最近幾日,有位普通女子常住在懷柔司中,每天都會選擇不同的女子一同過夜,直到那位女子偶然間遇到了她…然後,金靜娥的日子就再也沒清閒過。
沒辦法,這個看起來平平常常的女子出手卻驚掉了眾人的下巴,實在是給的太多了。而在財力的加持下,沈清徽便長住進了「安東懷柔司」中
至於她明面上的“主人”小靈兒,則在附近暗中守護,等待女帝的命令,雖然女帝的命令大多隻是讓她去送錢而已。
時間一晃,轉眼間就過去了大半個月。這位來自山海之外異域美麗女子如今終於適應了身邊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奇人”
這位財力驚人、背景神秘的女子不去享受美好的生活,而是窩身在這此,專門伺候她這等表面風光,實則卑微的館妓身下。
開始時,金靜娥只當此女喜好金蘭,要與她互作香伴,不過後面發現此女似乎對她的玉足更有興趣。
金靜娥知道,確實會有權貴額外喜歡她那細若凝脂、白淨如玉的一雙芊芊玉足,所以最初那女子希望她用玉足服侍她時,金靜娥沒感覺有何不妥之處,她盡力滿足。
就算後面此女希望舔舐她的玉足、希望被她踩於腳下,讓她膜拜時,金靜娥也沒覺得奇怪,身為頂級風花雪月場地的頂級招牌,她在這方面的見識遠超常人。
她知道有一些大人物就喜歡在放鬆時體驗反差的感覺,讓身份卑賤的青樓女子把自己踩在腳下,追求特殊的快感,而且有這種喜好的大人物,他的身份越高玩的就越賤,儘管如今這位本身也是女子。
在確認了這位客人的喜好後,金靜娥展現了她身為『安東懷柔司』頂樑柱的驚人業務能力,玩弄的那人整日高潮不斷,徹底拜服。
“小賤狗~快來快來~主人下面好癢啊,快來給主人舔舔~”
“汪汪!”沈清徽快速爬了過來,趴在金靜娥身下,一陣舔舐。
“嘻嘻~小母狗真乖呢~一會讓你舔舔主人的玉足好不好啊~”
“汪汪汪汪!”趴在金靜娥身下的沈清徽十分激動,扭起自己的屁股,更加認真的討好金靜娥。
“咯咯咯…”金靜娥的笑聲格外動聽,似是十分滿意沈清徽的回應。。。
夜色漸起,剛用完晚膳金靜娥牽著桌下的沈清徽準備回房休息,在瞭解到這位女客官的喜好之後,金靜娥專門為她在房間安排了一處狗窩,位置緊貼她的床下,保證她一抬頭就能看到主人的玉足,每日與她的玉足一同睡下。
床下的沈清徽看著自己頭上那美麗潔白的玉足懸在空中挑動,眼神漸漸迷離。不得不說,金靜娥的一雙玉足保養的很好,白皙如玉、細膩柔軟。
沈清徽直勾勾地盯著懸在她的頭頂的足底,想來自己尊為天朝女帝,此時卻只能窩身床下,仰望一個蠻夷娼妓的腳底,深感自己下賤的同時,身體卻又誠實的生出了反應,慾火上
身。
她十分的想去嗅聞、舔舐那雙高貴的玉足,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現在的她沒有主人的命令下,她不敢擅作主張,只能在這雙玉足之下,下賤的幻想著,想成為這雙玉足腳下永遠的奴隸,深深的臣服在這雙玉足腳下。
也不能全怪這位女帝下賤,金靜娥本身精通於各種小愛好,對付女帝這種雛簡直是手到擒來,讓女帝體驗了前所未有的感覺,彷彿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令她深深沉迷不已。
而隨著沈清徽的下賤的臣服,獨屬於帝王的龍氣也消散了一絲,金色的光芒飄離出沈清徽的身體,沒入了金靜娥的腳底之中,這股龍氣選擇了新的主人,毫不留情的拋棄了失去了帝王之心的沈清徽。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無人能夠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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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會覺得幸福的時光過的很快,轉眼間,大半年的時光就流逝了過去。
這半年來,沈清徽每日都很幸福,金靜娥變著花樣的玩弄羞辱她,她的褲子每日都會溼透兩三次,到後來,沈清徽壓根就不穿褲子了任由懷柔司的地板上滴落下她的印記。
而金靜娥每次羞辱完女帝后,腳底都會獲得一縷微弱的龍氣,這半年來積少成多,金靜娥已經吸收了不少龍氣了,這些龍氣一直在滋養她的身體,現在的金靜娥不僅人更加美豔,氣質也愈發高貴典雅,已經完全看不出她曾經出身於貧苦山村了。
沈清徽雖然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不少龍氣,但是整個人卻還沒發生什麼明顯的變化,可能也就是個人的氣運弱了不少,萬事無法再順她心意而已。
就比如說,前段時間她帶來的銀兩基本上用光了,她讓小靈兒去錢莊拿錢時,發現這個賬戶的資金已經全部花光了,而女帝又是微服私訪,所以女帝連夜寫了一道手諭,讓小靈兒回皇城去了,拿足夠她玩樂的錢回來,結果這都好多天了,小靈兒還未歸來,她目前在懷柔司已經拖欠了幾日的費用,再拖幾日,她怕會是被掃地出門,顏面盡失,雖然她已經沒有任何顏面可失了,懷柔司上下都知道了這麼個奇葩。
“小母狗~你那個小侍女什麼時候回來啊?你已經欠了本小姐很多錢了哦~”金靜娥用玉足溫柔的揉搓女帝的頭髮說到。
“主人…小靈兒很快就會送來錢的,她做事我一向很放心,可能是路上耽擱了,這次晚了幾日,等她回來我一定會責罰她的!”
“那就好~本小姐也是看在你一次拿了那麼多錢出來,這次願意幫你墊上懷柔司的花銷,不然,你早就被掃地出門了呢~還不快感謝本小姐?”
沈清徽一邊盯著頭上的玉足磕頭,一邊說:“感謝主人讓賤奴沒有被掃地出門!感謝主人!感謝……”
“哼哼~”
金靜娥非常滿意,如今的沈清徽已經被她開發出來了,完完全全的聽從她的命令,這讓她頗有一股成就感。
“要是你那個小侍女沒有回來,你欠本小姐這麼多錢,本小姐就把你賣了還債,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賤奴就是主人的東西~隨意主人如何處置~”沈清徽回答道,說完還用自己的臉頰嫵媚的蹭著金靜娥的玉足,極盡討好。
金靜娥輕笑著踩了上去,感受到足下開始舔舐,金靜娥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愜意的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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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
後,已經身無分文的沈清徽被金靜娥鎖在了箱子裡,裡面盡是些懷柔司眾女丟棄的鞋襪內衣,整個箱子氣味濃郁,燻的沈清徽都無法思考。
小靈兒似乎遇到了不測,她再也沒有回來送錢,這兩個月來都是靠著沈清徽身上的首飾來抵扣欠款的,那些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被金靜娥隨意的全部取走,只折算了一點點欠款而已,還欠著大筆債的沈清徽被逼著欠了“喪權辱國”的賣身契,現在的她已經是這個「安東懷柔司」的所有物了,而有著都護靠山的她們根本不怕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就算這個女子有什麼背景,也拿這白紙黑字的賣身契沒轍,必須要付出天大的代價才能贖回她。
在安東都護府裡,沒有人比大都護還大,節度使也不行。除非那個小侍女能告到當今女帝頭上,不然,沒人救得了她。
懷柔司後院的一個大箱子前,兩個來自百濟少女在談論。
“哇,太臭了,這母狗不會被燻死了吧?”
“不會不會,靜娥姐姐說了,這母狗修行過,體質比常人好得多”
“那就好。話說,我們要養她到什麼時候?就算每天喂些泔水給她吃,給她送飯的人也吃不消啊,這也太噁心了”
“靜娥姐姐說再等兩個月,兩個月後還是沒人來贖她。我們就直接給她賣到海外去,這樣就再也沒人能找到她了”
“好吧…那隻能再忍兩個月了”其中一個年齡稍小的少女無奈的說。然後她轉頭看向箱子內,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在一手抓住一雙鞋襪陶醉的舔舐,讓她頓感到噁心。
氣憤的對準箱子裡面的女人臉上淬了一口濃痰,然後將今日廚房剩下的泔水桶一股腦的倒了進去,與那些臭鞋臭襪子髒內衣混合在一起,重重的關上了箱子,與另一位少女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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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靈兒的抉擇
不知從何時開始,那個在小靈兒眼裡風華絕代的女帝,變了。
從一開始的假扮宮女,到如今的沉淪風塵女子腳下,那個在曾經在靈兒眼裡無所不能的女帝,如今竟讓她感覺到陌生與不恥。
每一次,女帝聯絡她時,靈兒都希望是結束這段毫無底線的放縱,回到她本應施展才華的朝堂之上。但,女帝的回答每次都會讓她失望。
靈兒可以理解女帝的壓力何其之大,史上第一位女帝,開萬古未有之先河,孤身一人對抗整個時代。
靈兒自問,如果承受壓力的是自己,可能自己的表現會更加不堪。
但… 那個人可是沈清徽啊,是大乾所有女子崇拜的女帝!誰都可以被壓垮,但是她不可以。
哪怕女帝有一次表現出自己想回朝堂之上時,靈兒都不會像如今這般陷入選擇的困境,她只會樂呵呵的接走女帝,然後封存一段不堪的記憶,不會讓女帝有絲毫的汙點。
而,一次都沒有,女帝沒有絲毫回去的打算,而是愈發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最後一次女帝讓她取來錢財時,錢莊並非沒錢,是靈兒故意如此,她這次可以說是明示女帝該走了,但她沒想到,如今的沈清徽已經連錢莊賬上的餘額都懶得在意,問聽此事時,也只是讓她回宮去取,完全不過問其它事由。
這也讓靈兒徹底失望,她決定要做些什麼,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越變越糟,於是,靈兒行動了,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結局因靈兒的選擇不同而不同,起始點都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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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1
“且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誰家之天下!”
隨著一篇《伐清徽檄》出世,大乾各地起義不斷。
自女帝整整三年未理朝政後, 各地狼煙四起。
雖說大多都是一些翻不起什麼波浪的散兵遊勇,但這卻釋放出了一個信號,天下苦女帝久已!
而真正擁有能力爭奪天下的各大世家門閥還在觀望,他們怕這是女帝設下的圈套。
直到有人散佈消息,說女帝已在後宮中駕崩,今天下無主!
而後早年間被女帝派出“和親”的前朝皇子打著光復前朝的旗號,大舉進軍中原,天下各地紛紛響應,一時間大勢已成,重開國祚,舊臣再拜。
只是昔日宮闕依舊,而坐於其上的人,早非當年那位沈清徽。
許多人都不信女帝駕崩於後宮之中,畢竟她體魄強大,且還有龍氣護體,怎麼會輕易就駕崩了呢?
但事實就是這樣,待到起義軍進入皇城時,那鎮國玉璽早已無主,他們輕而易舉的就入主了皇城。
眾人不知女帝究竟死沒死,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女帝至少早已離開了大乾國境,傳國玉璽多年沒有主人,自然就變成了無主之物。
至於說女帝下落的真相,全天下恐怕只有寥寥二三人真正知曉。
。。。。。。
百濟國,光州。
這裡是金靜娥的故鄉,多年前一股神秘的勢力包圍了懷柔司,將其中所有人員全部帶走審問,懷柔司的眾女都很害怕,但好在沒發生什麼大事,那些人只是審訊了她們一番後,就逐個將她們遣返回自己的國家了,她們多年以來積攢的金銀首飾也沒被沒收,讓她們一同帶回去了。
金靜娥心中感慨,這就是天朝上國的氣度,雖然她們懷柔司私底下做了不少見不得光的壞事,但是這些並沒有牽連到她們這些小人物。
甚至就連那個賣身給她的賤僕也被視為她的個人財產,允許讓她被一同帶回百濟。
就這樣,金靜娥和她的賤奴一同踏上了返回故土的歸程,雖然路途遙遠,好在她還有一個忠心耿耿的“玩具”供她隨意玩耍,讓這無聊的歸途之中也平添了幾分樂趣。
本以為這一生會終老於異國他鄉,沒想到世事無常,她竟也有能重歸故土的一天,再看如今她的行頭與氣質,顯然再回到老家之時,她會成為眾人羨慕的對象。
不過她早已記不起兒時玩伴的模樣,只對深山中破舊的土房還有一絲印象。
憑藉著自己腦海中殘缺的記憶,金靜娥找到了老家的土房,原本還算熱鬧的金靜娥家中如今只剩下她那快要到不惑之年的孃親獨自生活。她的哥哥與父親都參軍去了,聽說是與南邊的島國作戰,已經數年未歸了,只有每年的一封書信與幾塊碎銀預示著他們的目前尚且安好。
聽說了金靜娥在大乾的種種,她的母親沒有責怪或數落她,如今這個世道能活著便是天大的好事了,更別提如今還混的人模人樣,看著珠光寶氣的,顯然過的十分滋潤。
在這母女二人感動的重逢後,金靜娥的母親詢問起了一旁默不作聲的沈清徽
“女兒啊,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怎麼搞的這麼狼狽?快進屋洗洗吧”金母關心道。
聽到母親談論起小賤狗,金靜娥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帶了個陌生人回來,嘴角
微微翹起,金靜娥笑著對母親說道:“母親,她是我在大乾時專門伺候我的賤奴,以後就當作咱們家的家僕吧”
金母聽著有些不禁有些愣神,還帶回來個僕人?大乾的生活究竟是有多奢靡啊,連在那種地方討生活的女兒都有專人伺候?
金靜娥看到母親的反應臉上笑意更濃,接著開口:“母親,她就是天生的下賤命,是她自己找來的,當初她看到你女兒我啊,直接就跪了下來~求著我,讓我收了她呢~”
說罷,金靜娥斜睨了沈清徽一眼,沈清徽軀體一顫,當即跪了下來,對著母女二人膜拜磕頭,說著一些金靜娥的母親聽不懂的語言。
“好閨女啊,這人說什麼呢?”
站在一旁的金靜娥優雅的抬起玉足,踩在沈清徽頭上,隨著一縷淡金色的光芒沒入金靜娥腳下,她漫不經心的開口“她啊,她說能為我們母女服務,是她的榮幸呢~”
金母聞言也是笑了起來,此人還真是下賤,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給人跪著當狗。
“還有這樣的人?大乾真不愧是泱泱大國啊,居然連天生的奴才都有,那我也來踩她兩腳吧,讓她多榮幸榮幸”
“哈哈哈,母親沒錯,您也來踩一踩她,讓她榮幸榮幸,對了,一會進屋子裡讓她伺候您洗腳吧~這是她的絕活呢~”
“行,正好我也好幾天沒洗過腳了,如今女兒出息了,讓我也能跟著享受享受大乾奴才的伺候”
金靜娥聞言,如今得到龍氣滋養而愈發美麗的容顏展顏一笑,揶揄道:“她呀~伺候人洗腳連水都不需要呢~有她在,以後您想什麼時候洗腳就什麼時候洗腳~”
。。。
小山村的日子很平靜,沈清徽自從跟金靜娥來此已經過去了多年,這幾年來沈清徽一直服務這母女二人,不僅要隨時隨地為她們舔舐腳底,有時還要為她們排解寂寞。
飯食只有母女二人的剩飯剩菜泡洗襪水、洗腳水,按金母所說,即使現在的生活富裕了,也不能鋪張浪費,用過的汙水正好可以餵給她喝,反正畜生有口水喝就行,乾淨的水那是人喝的,家附近就有一條自深山流經的山泉。
如今多年過去,沈清徽後悔了,最初的強烈刺激感到現在終於是全部消退了,每日吃不飽穿不暖,還被呼來喝去做著最下賤的事,要知道,她曾經可是天朝上國的女帝,如今熱情消退後,這份巨大的落差讓她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承受不住又能如何呢?沈清徽發現,在自己不知不覺中,身上的護體龍氣竟不知何時消失的一乾二淨,連帶著自己的修為也與之一同間不翼而飛,沈清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自己從未察覺到呢?
正在用冰冷的溪水洗衣服的沈清徽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眼下沒有任何辦法的她,好像真的要為這母女二人當一輩子僕人了。
“呀,西八!臭狗崽子趕緊滾回來!老孃的屁眼癢死了!快給老孃舔舔!”遠處,金母正在怒吼,洗個衣服洗這麼慢,害的她難受了好一會,這才跑出來叫她。
“就知道偷懶,一會好好收拾收拾這條懶狗!”
沈清徽不敢反抗,收好衣服就爬了回去,速度一點也不比跑的慢,這是她多年以來學會的新技能。。。 。。。
又是多年過去,小山村只剩金母與沈清徽了,金靜娥因為多年龍氣的滋養,無論是容貌還是氣運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如今飛黃騰達,被選入了宮中,成為百濟國王的後宮一員。
而金母則對小山村生出了感情,不願意離開這裡,於是金靜娥就將母狗留了下來陪伴母親。
而金靜娥進入宮中之後才知道,自己的父親與兄長早在多年前就客死異鄉了,被那些海外的倭寇所殺,金靜娥氣憤不已,發誓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現在的她可不是當初那個柔弱的少女,而是擁有著女帝的全部修為和大部分龍氣,她有能為家人報仇的實力與勢力。
而那道龍氣第一次在她體內化形而出時,她終於知曉了自己玩弄多年的賤母狗是什麼身份,震驚過後,金靜娥輕蔑一笑,心中暗道“小母狗啊小母狗,你還真是給主人帶來了一個大驚喜呢~”
沈清徽現在自然也知曉了自己的龍氣去了哪裡,怪不得自己根本無法生出一點反抗之心,那是現任宿主對原主的絕對壓制,沈清徽即使再不願意,也絕對無法逃出這對母女的腳下了,如今的她心靈與肉身都已徹底臣服,即使金母讓她去吃屎,她也得乖乖照做,因為金母身上也有從她那裡獲得的一小部分龍氣。
值得一提的是,金母在多年來龍氣的滋養下,如今倒是顯得越來越年輕了,除了平日的話語還是略顯粗糙後,其它方面的言行舉止更像是一位手握大權多年的貴婦人,而沈清徽則是衰老的很快,身形也瘦削了不少。兩人年齡相差二十多歲,但乍一看卻是面黃肌瘦的沈清徽更加顯老。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寧靜的小山村中,一位優雅的貴婦正在小口飲茶,如果靠近一些則會發現這位優雅的貴婦屁股底下坐著另一個人,那人身形瘦削,面部朝上,正在努力的為頭上的貴婦清理屁眼。
“嗯哼… … 賤狗不要停,馬上就要出來了!”
隨著一陣微弱的嗚咽聲傳來,優雅的貴婦眉頭舒展開來,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舒服的繼續品飲手中的綠茶,享受著和煦的微風,追憶往昔。
這種寧靜祥和的日子過了十年,金母依舊不顯老態,容貌比起十年前基本沒什麼變化,硬要說的話,現在的金母比之從前多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吧
而金靜娥的經歷更加傳奇,如今身負氣運的她不僅成功的為家人報了血仇,還效仿大乾女帝的手段成功奪得了王位,成為百濟國的第一位女王,威嚴滿滿。
至於沈清徽的日子則沒這麼好過,這十年來在金母腳下屈辱的度過,如今的她不僅僅是身心都臣服於金母足下,而是發自內心的崇拜,無論金母讓她做什麼事情,她都會奉若神旨般虔誠的去做,毫無怨言。
不過小山村的日子終究還是結束了,成為女王的金靜娥擔心有人會拿自己的母親做文章,即使金母百般不願也還是進了王宮,金母也理解女兒的想法,她亦不願拖累女兒。
相隔十年,沈清徽終於再次見到了金靜娥,如今的她衰老的不成樣子,對比起現在的金靜娥,沈清徽根本無地自容,她覺得自己出現在主人面前會髒了主人的眼睛,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偷偷的仰望她。
而如今登臨王位的金靜娥對龍氣的掌控達到了巔峰,加上對原宿主的絕對剋制,金靜娥一瞬間就得悉了沈清徽的想法,金靜娥微微一笑,對著五體投地的沈清徽開口說:“本王在前段時間得知了一個有趣的消息,相信你會很感興
趣的,曾經的女帝閣下。”
趴著地上的沈清徽身軀劇烈顫抖,雖說她早就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被金靜娥猜到了,可是當面被拆穿還是第一次,即使如今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尊嚴了,但是聽到這裡她還是羞愧的顫抖,她深感自己愧對大乾。
金靜娥看著地上心緒劇烈起伏的沈清徽繼續戲謔開口:“曾經那個小侍女如今成為了皇后呢~如今想來,當年之事確實處處蹊蹺呢~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然主導了天朝上國的政變呢~真是令本王佩服不已呢~”
抖若篩糠的沈清徽亦知,這十幾年來,她早就想通了一切。可,她已經失去了改變命運的能力,只能永遠的沉淪。
“賤狗… 賤狗倒是要感謝那個叛徒呢,沒有那個叛徒,賤狗永遠也認識不到自己真正的價值!”
“賤狗真正的價值就是為了給女王陛下與王太后送來大乾的龍氣,為真正的王服務!”
“比起去做大乾的女帝,賤狗更願意永遠被您踩在腳下,大乾的女帝只配當您的鞋墊,您才是真正的王者!”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沈清徽這一通極其自賤的話語成功的博得了金靜娥一笑,金靜娥十分受用,心情大好。
“哈哈哈哈… 你還真是賤到沒有底線了,本王還以為你聽到這些會發怒呢~也罷,既然你成功逗笑了本王,那本王就滿足你的願望!”
說完,金靜娥周邊龍氣四溢,她雙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威壓砸向趴在地面的沈清徽,再借助著龍氣對原宿主的絕對壓制,她竟然做到了為沈清徽重塑身體!
“既然你想被本王永遠踩在腳下,那本王就將你肉身永鎮,化為一雙鞋子,讓你生生世世無法轉世輪迴,只能被人踩在腳下!”
被壓制的動彈不得的沈清徽終於怕了,無法入輪迴簡直是人世間最惡毒的詛咒,但她什麼也無法阻止,靈魂絕望的大喊:“不!!!!!!!!!!!”
最終,百濟女王的鞋櫃裡,多出了一雙鎏金光華閃爍的鳳頭金履,安靜的躺在最中間的位置,靜待她的主人使用。
滄海桑田,時光流逝。
即使曾經的百濟已然滅亡,這雙鎏金鳳頭金履依舊在每個時代最有權勢的女性腳下出現,並沒有被收錄於館藏中,因為她不僅代表了最高的權勢,其本身的『材質』特殊,讓這雙鞋子有著神異性質,讓這有幸穿上這雙鞋子的女性前路更加通達,且可以自我修復,吸收汙穢。
千年後,在首爾高尺天空巨蛋的頂級VIP包廂中,一位雍容華貴的財閥貴婦正在氣憤的跺腳,原來是因為某個來自華夏的藝人搶了韓國本土藝人的鏡頭特寫,這位貴婦人破口大罵:“西八!這個華夏人真是太不要臉了!那是你的鏡頭嗎?你就敢去搶?”
氣憤的貴婦又狠狠的跺了幾腳,似是得了失心瘋般與她腳上的一雙復古的鎏金鳳頭金履對話“真是活該你們的祖先被我們大韓踩了幾千年!卑劣的華夏人就應該被我們大韓永遠踩在腳下!對吧?你這下賤的女帝!”
貴婦不知道那些傳說是真是假,現在十分氣憤的她全當是指桑罵槐了。
而,無人可知的是,在這雙鞋子的鞋墊之中,存在著一個絕望的靈魂,被永遠的封印在韓女腳下的汙穢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結局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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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龍氣設定為特殊的修為力量,失去與否只關乎女帝個人
第二結局開頭會補充一些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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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二
燈火通明的大乾皇宮內,一位侍女正在大明堂外踱步,宮中的護衛高手自然早就發現了這道身影,不過他們並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因為他們認識這個人,她正是女帝最寵愛的小侍女:靈兒。
而在大堂外來回踱步的靈兒正在猶豫,女帝無心朝政自甘墮落,靈兒想要做些什麼。
這段時間她苦思冥想,終是想了兩條看似可行的路線。
一是將女帝送出大乾國境,削弱大乾氣運,然後扶持前朝皇子謀反。此計可行性很大,不過失敗的後果也極其嚴重,一旦出了差錯,可能就會導致國家分裂,南北朝對立的時代。
第二條比較穩妥,小靈兒想偷偷入大明堂偷用傳國玉璽,偽造一份『冊立皇太子詔』,選一位前朝皇子為儲君,這樣即使女帝永遠自甘墮落,天下也不會大亂,到時候王朝更迭將會平穩的渡過,不會發生什麼嚴重的後果。
不過此計也是有難點的,難點在於大乾的國寶傳國玉璽是擁有自主意志的,沒有資格的人別說觸碰了,連見一面的希望都沒有,只要能搞定這尊國寶,誰會管上面的字跡是不是女帝本人所書?
不過靈兒也不是沒有辦法,她曾聽聞傳國玉璽在帝王長時間不祭禮的情況下會逐漸淪為無主之物,屆時一切都將可行。
而她不知道的是,即使長時間不祭禮,只要皇帝本人還存於大乾世間,那外人就永遠無法真正掌控傳國玉璽,鎮國之寶豈會如此兒戲?
所以,意料之中的,妄圖私自偽造聖旨的侍女靈兒,被傳國玉璽無情的鎮壓成齏粉,消失在大明堂之中。
而頗為戲劇性的是,就在隔天凌晨,一艘裝滿了各式各樣奴隸的貨船出航,而女帝就在其中,如果靈兒再晚一天實施計劃,那說不定真的會成功。
但…現實世界沒有如果,無法改變的厄難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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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國,一處小港口中,一艘貨船停靠。其中的奴隸商人正趁著夜色快速驅趕著將要賣到此地的奴隸,直到太陽漸漸升起,這幫人牙子才勘堪完成此次交易。
“王大哥,這次運來的人真是不少啊”一個赤裸上衣的大漢說到。
“哈哈哈,自從那個女帝當上皇帝之後,賣身的奴隸是越來越多了,多虧這樣咱們才能賺的盆滿缽滿。”
“不過這倭國人還真是有錢,每年都要買這麼多奴隸”
“聽說他們發現了一座銀礦,如今自然是有錢,還有,以後可不能叫倭國了,他們新上位的天皇改國號為日本了,你可別讓這幫倭國人聽到,你別看他們個子不高,但是自尊心還挺強的…”
……
隨著沈清徽被人帶離,她已經聽不清那兩人的對話了。不過,有用的信息她已經得知,經過半個多月的海上漂泊,原來自己竟被懷柔司的人賣到了倭國。
“這下子難辦了”沈清徽自語,她在船上時就一直在嘗試各種方法逃離,可是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修為與龍氣竟全然受損,如今雖有殘存,但是卻難堪大用了。
而經過半個月的顛簸後,遠離金靜娥足下的沈清徽也清醒了不少,至少從母豬狀態下脫離出來了,現
在她只想儘快擺脫困境,回到大乾皇宮去,不知為何,她感到似乎有著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她的未來,令她惴惴不安。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那麼多的時候,眼下的危機也很棘手,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押送的女奴隸,如果遇到最壞的結果……
一間燈紅酒綠的青樓中,與沈清徽一同前來的女奴們跪成一排,她們的雙手都被束縛在背後,聽著一個老鴇模樣的藝妓正在嘰裡呱拉的說著什麼,沈清徽聽不懂對方的語言,但是她卻看得出來對方的意思,這是讓她去服侍男人!
女帝憤怒,她最恨那些壓迫女性的男人了,讓她去服務男人還不如讓她去死,況且將要服務的對象還是卑賤的倭人,女帝打定主意,如果真的發生了這種情況,她拼個你死我活也要留下自己的尊嚴!
很快,第一批客人就來了,酒氣熏天,搖搖晃晃的挑選奴隸過夜。
這批女奴是這裡特意買來的,只要客人進場消費足夠就能任意帶走過夜,是這家酒樓的特色服務。
女帝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生怕挑到自己,好在那二人很快就離開了,自己躲過了一劫。
隨著時間推移,原本跪成一排的奴隸牆只剩下了女帝一人,其餘人都被帶走了,女帝暗自慶幸,但心中卻也不爽,那群庸脂俗粉沒剩下來,結果是自己這個女帝被剩下了?
沈清徽心中暗罵這群倭人真是有眼無珠,不過好在自己也沒被玷汙,沈清徽想到此處好受了一些,眼看天色漸漸明亮,這酒樓今夜應該是不會再來客人了,她僥倖逃過一劫。
這時,原先那個老鴇回來了,看到此處只剩一人頗為開心,這說明酒樓今天的生意還不錯,心情不錯的老鴇帶著剩下來的沈清徽走向了前廳,沈清徽驚訝的看著大廳中還剩下不少人並未離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而隨著老鴇的一句話後,這幫人齊齊的站了起來,興奮的打量著臉色難看的沈清徽……
日上三竿,全身赤裸的女帝攤在地上,昨夜如果有來自大乾的旅人路過的話,將會聽到這些——“你這個下賤的畜生!你想幹什麼?!” “我可是大乾的女帝!你這卑賤的倭人不能這麼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朕,朕要殺——嗯~啊!”等等等等。
那些玩弄女帝的倭人聽不懂女帝在說什麼,不過女帝激烈的反抗激發了他們的獸性,女帝越激烈他們越興奮,所以直到剛剛才結束了這場狂歡。
女帝雙目無神的攤在那裡,她的淚水早已流乾,比起肉體的痛苦,心靈的厄難更加讓她難以承受。
不同於懷柔司的自甘墮落,在這裡經歷的事情讓她絕望,隨著昨夜數十人的抽插,抽走了她的心氣,也抽走了她體內殘存的龍氣與修為,如今,沈清徽真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子了,再無超凡力量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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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流逝半年,入夜,青樓中,一排奴隸跪在地上,眼神希冀的看望著來往的客人,希望自己被帶走,而不是被剩在這裡後被老鴇牽出去,沒有人想要體驗第二次那種感覺。
而在一排奴隸中,有位女子頗為亮眼,雖然沒有好好打扮自己,但是本身底子不錯,氣質也比一旁的女奴更加出眾,路過的客人們都會忍不住多看她一眼,而這時,那女子就會用不熟練的日語說到:“這位大人,請
讓小女服侍您吧~小女的口舌功夫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不瞭解的客人聽到此處時會覺得挺有意思,而常來的老主顧都知道,此女剛來時被太多人玩過了,下面早已鬆垮,所以現在才說自己的口舌功夫好,老主顧才不會選她呢,太髒了。
不過話雖如此,如今沈清徽被挑走的次數還是很多的,她摸清了這幫嫖客的習慣,自己只要微微討好一番,基本就不會被拉到外面去。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沈清徽不知道,但她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她知道,她的大乾要出問題了。
與此同時,大乾境內,因女帝長時間身處國域外,傳國之寶終於沉寂了下去,各大世家門閥察覺異常,紛紛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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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賤人往山裡跑了!快追!”夜色下,一夥手拿火把的壯漢正在追擊逃跑的沈清徽,時間回到三天前下午,整日渾渾噩噩的沈清徽無意間發現青樓後花園的圍牆角落間的牆體破損了,然後沈清徽輕而易舉的就扒開一個能讓她爬出去的狗洞,而後在她猶豫不定時,她耳畔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女子嬉戲打鬧的聲音,並且靠的越來越近了。
沈清徽知道沒時間猶豫不決了,這是她自從來到這裡後遇到的第一次逃離的機會,而錯過了就不知道有沒有下一次了。沈清徽頓時心一橫,順著狗洞就爬了出去,避著人群逃出了青樓。
而後,沈清徽的動作很快就被發現了,因為的身上的衣物讓人一看便知道她是青樓的人,雖然她已經盡力避開人流了,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看到了她,這其中就有光顧過青樓的常客。
於是乎,青樓派人報官抓捕沈清徽,那可是青樓的財產,怎麼能讓她輕易的就逃走?
三天的亡命之旅讓沈清徽心力交瘁、身心俱疲,她已經跑不動了,眼下正躲在一處深山老林中提心吊膽,稍微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心顫。
不過追兵似乎沒找到她,很長時間過去,沈清徽附近都很安靜,沈清徽也逐漸放鬆下來,放空了緊繃的心神。而後,一股無可抵擋的睏意襲來,疲憊的沈清徽就在原地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徽醒來,目前她暫且安全了,沈清徽決定去港口偷渡回去,不過眼下她要先給自己的身份隱藏起來,因為在她逃亡途中,倭國政府的通緝令已經散佈到周邊村落了,她可不想輕易涉險。
簡單的偽裝過後,憑藉著超強的記憶力與方向感,她大體知道港口的方向,選擇人跡罕至的山路,沈清徽出發了,一路上只靠著野果露水果腹。
終於,三天後,一處人跡罕至的深山中,沈清徽昏迷倒下了,她過於高估自己了,還以為自己是從前那個修為強悍無所不能的女帝呢,眼下的她怕是連普通女子都不如,再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竟敢妄圖橫穿深山,結果也顯而易見的失敗了。
顯然,如果無人幫助她的話,一代傳奇女帝的故事就將徹底結束,悽慘的死在無人知曉的異國他鄉,不過,如果沈清徽可以預知未來的話,那麼這種結局似乎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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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原月代,月隠社的巫女,年僅十六歲的神原月代在兩年前就成為了這座位於深山中的神社巫女。
她身形纖細,膚色白淨
,長髮束在身後,眼神清冷如霧。身穿白衣朱袴,衣角舊卻洗得乾淨。腳下是一雙白色足袋與舊草履,走路時幾乎沒有聲息。與其清冷的外表不同,其實她心地善良,偶爾也會露出一絲符合她年齡的活潑。
神社裡的香火不多,位置也難尋,所以神原月代平日的生活很清貧,她每個月初都會下山採購食材,儘管食材只有稻米一種。
今天剛好是她下山採購的日子,拿著不多的錢幣換到了幾斤生米,心中暗自盤算著這個月的香火錢會有多少,夠不夠下月的生活。
走到神社附近時,神原一愣,她發現一名消瘦的女子暈倒在樹下,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不過好在沒有被山中野獸啃咬。神原快速走了過去,確定這個陌生女子還有呼吸,連忙將其揹負起來,帶回神社中治療。
神社中,神原月代緊皺眉頭,她剛剛檢查了一番昏迷不醒的沈清徽,發現此女竟是一位深墮紅塵的遊女,身上男性的氣息過多,貿然讓她進入神社,恐怕會冒犯神明大人。
但…神原不忍,此女的身體狀態太差了,將她丟出去必死無疑。神原沒辦法,她不想這麼放棄一條生命,於是她頂著可能會惹怒神明的風險為昏迷的沈清徽祈福,施展神力,將沈清徽的姓名拉了回來,眼下正在安穩的睡眠中。
“等她醒了就讓她立馬離開吧,神明大人會理解的”神原這麼想著,抬頭看了眼將要日落的晚霞,起身離開,去打坐修行了。
入夜,得到救助的沈清徽緩緩睜開了眼睛。“我沒死?這是…哪裡?有人救了我?”沈清徽內心疑惑。她記得自己一頭紮在一課大樹下,然後就失去了意識,不過現在看來,有好心人救了她一把,她幸運的活了下來。
“看這建築,這是一座小寺廟?不對… …這應該是倭國特有的神社吧。”沈清徽打量四周,她想找到救命恩人道謝。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對話,聽清內容的沈清徽頓時緊張起來。
“巫女大人,請問您有沒有見過一個逃命的妓女?她的樣貌是這樣的…”
“我沒有見過什麼妓女,而且神社也不會同意妓女來參拜的。”
“巫女大人,您的話我們自然是相信的,但這座神社是這片深山唯一的建築,職責所在,請讓我們進去搜查一下”
“不行,神社晚間禁止男子出入,各位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請各位明日天亮後再來吧!”
。。。
在牆邊偷聽的沈清徽聽到這裡終於是放下心來,靠著牆壁癱坐了下去。
“你醒了,身體還不舒服嗎?”
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神原月代悠悠走來。
“感謝…您,巫女…大人…救了…小女一命”
沈清徽用著不太熟練的日語回道。
“你是國外來的?為什麼被通緝?”神原月代有些疑惑,她作為母語者自然是直接聽出了沈清徽的口音不太協調。
“小女…是被奴隸商人賣來的,前幾日…才逃了出來… …”沈清徽開始磕磕巴巴的講述自己的經歷,希望巫女能收留她一段時日。自然,沈清徽沒有告訴巫女自己究竟是為什麼才變成了奴隸。
神原月代沉默的聽完了沈清徽描述的經歷,她內心可憐這個命苦的女子,想幫助她一把,但是神社的規定是絕對的,而且她也沒有輕信了沈清徽的一面之詞,畢竟將她帶回神社治療已經是違反了一次規矩
的,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抱歉,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神明大人是不會容許身份低…… 玷汙了祂的道場的…很抱歉,這裡不能收留你”
“趁著天沒亮,請儘快離開吧,我告訴你一條隱蔽的小路,一定能避開那幫人的”
神原月代說道,她已經儘可能的在幫助她了,再多也只能是在她臨走前,送她一些今日剛買的生米了,給她當作路上的乾糧。
沈清徽卻注意到了巫女所說中的一個關鍵詞,她決定冒險賭上一次,雖然後果可能會很嚴重,不過讓現在的她獨自走山路生還的幾率也不大就是了。
“小女…不,朕,朕是大乾王朝的女帝!巫女大人,只要您能住我回到大乾,我大乾必將奉您為國師,奉您教為國教!”
神原月代震驚,連她這種常年居住在深山老林裡的人也聽說過大陸之上有一個強大的王朝,其中的皇帝更是萬古第一位女子皇帝。
不過神原月代雖然一時震驚,隨後卻有些惱怒,且不說大陸的皇帝為什麼會被當成奴隸賣到這裡,她可是聽說了這位女帝修為驚天身負龍氣護體,但眼前之人跟這些形容完全不搭邊,怎麼可能會是哪位女帝呢?
“你如何證明?證明自己是那個大乾王朝的女帝?”
“我…”沈清徽本想給她展示龍氣,但她如今絲毫沒有一丁點的龍氣護體,強絕修為也隨著龍氣一同散去,如今她好像還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神原月代看著愣神的沈清徽冷笑,她違反規定救她一次已經仁至義盡了,沒想到此女得寸進尺,竟還想誆騙於她,讓她的同情心蕩然無存,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沒辦法證明是吧? 沒關係,我有辦法能證明你的身份”神原說完,拉起沈清徽的手就往祭臺走,神原內心冷笑,她決定讓神明大人親自審判這個騙子,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而沈清徽卻沒聽出來這位巫女大人話語中的冷意,她只聽到了對方要幫忙。“真是位善良的巫女啊”沈清徽心想, 回到大乾之後一定好好的回報這位巫女的恩情。
沈清徽沒多想,跟在巫女身後前往供奉祭臺,神社並不大,沒走幾步就到了,沈清徽好奇的觀察著四周,這裡除了中間一張擺放香爐的桌子外,其他什麼也沒有。
沈清徽不禁疑惑,巫女大人究竟是要她做什麼?
神原月代帶著女帝走到了香爐前,冷淡的開口道:“在這裡,虔誠的等待神明的旨意!神明大人會驗證你的真身!”
沈清徽聞言一驚,神明?
她原先在大乾時確實聽聞過會有在深山中苦修的道人成仙而去,飛昇上界。不過她都是當成奇聞異事來聽的,她本身並沒有見過真正的神祇或者謫仙,對此時巫女所說的話感到驚異。
而隨著巫女開始禱告施法,沈清徽真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從她上方襲來,很快就壓的她站立不住,顫抖的跪在地上。
神原月代淡漠的看著這一切,她根本就不信這個女人的胡話。你說你是大乾女帝?那我說我還是高天之上的神明呢!
隨著儀式的結束,香爐上方憑空出現了一道充滿威壓的神力波動,緩緩凝結成一道神旨,沈清徽費力的抬頭看清了那道旨意,她眼神顫抖,身軀搖晃,因為她看懂了,那是一個古老文字———“畜”
站在一旁的神
原冷笑,神明的判決下來了,此女果然是在胡說,現在將由她來審判這個滿嘴謊言的罪人,她是神明的信徒,得到了那個文字中蘊含的更多信息。
《自賤》《禍害》《罪人》《永鎮》《為畜》…
沈清徽看到巫女的神情逐漸冷漠無情,她內心焦急,開口大喊:“不!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是大乾的女帝啊!神明大人一定是搞錯了!”
“閉嘴!你膽敢質疑神明?!”神原怒道,這個賤人見識過神明顯化後還敢不敬神明,她真的憤怒了,她決定要讓褻神的罪人餘生都將在苦難中贖罪!
並不理會沈清徽的苦苦哀求,神原月代揮舞起雙手直接施法,強行衝開了沈清徽被神明震懾後的靈魂防禦,在她的靈魂深處刻下了『式神』契約,成為了沈清徽絕對的主人,可以支配她的一切。
做完這一切後神原月代額頭上也滴落了幾滴汗水,雖然此女已被神明震懾靈魂,但是要在對方抵抗的情況下強行將其契約成『式神』還是有些難度的。
“讓我看看你的記憶吧”神原腦海中對著沈清徽的靈魂命令。
沈清徽不敢反抗主人,順從的將自己靈魂中的記憶展示給主人看。
“哦哦,原來是這麼被賣來的啊!你還真是賤呢!活該!”神原看到沈清徽的在懷柔司的經歷後對著她罵道,低頭看了一眼老老實實跪著不敢說話的沈清徽的靈魂小人,而後繼續探查她的記憶。
“嗯?!”
神原月代愣住,她看到了沈清徽更早的記憶,那是她在大乾朝堂上與重大臣舌戰群儒的畫面。
此女,竟還真的是女帝?
神原月代仔細回想,發現好像神明大人確實沒說她在騙人,只是說了此人的罪惡。
神原有些慌亂,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沈清徽了,放她回去當皇帝?一國之主成了她這個小巫女的『式神』?
“算了”神原心想,她沒有什麼控制王朝的想法,而且她褻瀆了神明也是事實,就讓她在自己這裡當一輩子式神贖罪吧,對於大乾來說,這個喜歡自賤的女帝消失了說不定還是好事呢,這下他們可以換一個正經的皇帝上臺了。
“你是我的第一個式神,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女帝了!”
“雖然你沒有欺騙我,但是你褻瀆了神明大人,所以你以後的每天都要在我腳下贖罪,不可能放你回去當什麼女帝了”
“誠心懺悔吧,大乾王朝沒有你這個喜歡女人臭腳的女帝說不定還會更好呢,日後你若表現的好,主人可以破例讓你舔一舔主人的腳哦,努力適應新身份吧!小女帝~”
沈清徽跪在巫女腳邊臣服,或許她說的對,自己這種賤人母狗還是不要回去禍害大乾子民了,餘生都老老實實的跪在主人腳下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是!主人!女帝會的跪在您的腳下,餘生都會虔誠的為自己的罪孽懺悔!”
“女帝會奉您的腳底為神明!成為祂最忠誠的信徒!”
神原月代聽到這裡滿意的點了點頭,單腳站立,脫下了自己的鞋襪,漏出了她白皙修長、光滑細膩,指根與腳背的筋根根分明,纖細卻又不骨感的玉足出來,懸在了沈清徽頭頂。
“既然你想要奉我的腳底為神明,那主人就在你靈魂上踩一個永恆的印記,讓你時時刻刻都能膜拜主人的腳底呢~”說完,神原月代的腳低踩在了沈清徽的臉上,隨著神原月代的腳底開始發力,這
只玉足就像是踩在快要融化的蠟像上一般,在沈清徽的臉上踩出了一個完美貼合玉足的凹陷,原本美麗的臉龐變的十分滑稽,看的神原月代笑出聲來。
“哈哈哈,這樣你的靈魂上也多出來一道腳印了,日後不管誰看到都想踩你一腳。不過,這是你來說應該算是獎勵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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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倭國某處深山中,一個安詳的小神社內,在供奉神明的祭臺外,有一個跪著的醜陋女人,她將自己的身軀亞的很低,但是卻把自己的頭拼命向上抬,讓自己的臉停留在一個別人抬腳就能踩上的位置,這樣一跪就是一整個白天。
聽聞巫女說,這是她的修行,她要保持這個姿勢仰望她心中的神明,而如果有人能完美的貼合上她臉上的腳印,那麼她也有成為巫女的資格,將由她來親自教導,並且面見神明。
而來此祈福的少女們自然對此很感興趣,看到此女就會紛紛脫出玉足踩在上面,用力扭動腳底想將自己的腳擠進去,不過基本上都失敗了,無法完美貼合。
而有的時候一些大媽也會過來湊湊熱鬧,雖然她們的腳底已經開始發福走形,根本不可能貼合沈清徽臉上的凹陷,不過她們十分樂意這麼做,還會故意將自己腳下的汙穢蹭在上面,釋放平日的壓力。
由此還傳出了踩此女一腳會得到保佑等謠言,不過這倒是讓小神社的香火多了起來,自然而然,沈清徽的臉就遭罪了,無數的少女、婦女、幼女都會脫鞋踩她兩腳,導致她面部越來越粗糙長時間被腳垢附著,那個獨屬於神原月代的腳印也變得越來越大,如今已經不可能有人完美貼合上去了。
夜晚,在祭臺外跪了一天的沈清徽會爬到後院,那裡有神原月代為她搭建的一處石頭狗窩,窩前有一個破舊的碗,沈清徽每日的食物就會出現在此,不過食物不是每天都有,主要還是看主人的心情。
今日,沈清徽爬回來,發現她的破碗中有食物,於是餓了幾天的她激動的爬了過去,快速吃下了碗中的東西,意猶未盡的將碗底舔的乾乾淨淨,回到狗窩休息去了。
沒過一會,還未進入夢鄉的沈清徽聽到了腳步聲,那是她的主人走了過來,不過,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不敢出去迎接。
“哎呦,肚子好痛,不該胡亂吃果子的,好像認錯了品種,以後再也不瞎吃了!”
隨著一陣噼啪聲,神原月代的表情放鬆下來,嘴裡歡快的哼著“神樂”,手臂向後延伸,敲了敲背後的狗窩,沈清徽得到指令,快速的爬了出來為主人清理汙穢。
感覺到沈清徽舔舐的差不多了,神原月代這才慵懶的起身,提上了褲子,抬腳離去。
而確定主人走了,沈清徽這才探出頭來,享用這頓臨時加餐。。。
原本神原月代沒想這麼做,可當時神社的香火很少,她能用來買食財的錢不多,有的時候連她都要捱餓,更別提沈清徽了,於是為了讓她們都有飯吃,神原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反正你以前就喜歡給女人當狗,那你以後就吃主人的屎吧!正好解決了目前神社面臨的糧食大危機!而且,這對你來說難道不是獎勵嗎?”
就這樣,沈清徽的食物就變成了神原月代的排洩物,即使到今日神社的香火多了起來也未曾改變,而且以後也會一直延
續下去。
…… ……
不知過了多久,沈清徽已經記不清四季輪迴了幾次了,隨著神社的香火越來越旺盛,每日她都會被各種不同的女子踩在腳下蹂躪,如今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什麼細節了,全部被磨平,各種腳垢腳汗汙泥被無數次的踩踏滲透到她的皮膚裡,讓她的臉變成的足垢淤泥的顏色。
原來的凹陷處被數萬人的足垢填滿、然後壓實,再填滿,如今已經成了她臉龐的一部分。
如果第一次來這裡的人看到現在的沈清徽,估計還會以為這個一個跪著的石像呢,專門供女子踩踏所用。
夜晚,如平日一般,沈清徽爬回了後院,第一件事是先看看主人有沒有留下食物,可惜,今天沒有,碗是空的。
不過就在沈清徽默默沮喪時,她聽到主人的腳步聲傳來,沈清徽頓時激動起來,有東西吃了!
神原月代看到沈清徽急的在原地打轉,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笑意,緩緩走了過去,蹲在上面開始為沈清徽準備晚飯。
就在神原月代剛剛起身,準備離開時,遠處飛來一道流光,速度非常驚人。
神原皺眉,這顯然不是凡俗之物,神原不知對方來意,不過她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經過多年的修行與神社香火的鼎盛,如今的神原月代已經不似當年那個只會幾道法術的小巫女了,現在的她已經踏入頂尖強者之列了,對這道速度極快的流光雖有疑惑,但絕不驚慌。
不過,她還是低估了對方的速度,從她感應到對方到對方貼近她身旁時,時間只過了一瞬。
神原月代施展法術,展開領域,擊碎了那個東西的實體,但那道光束只是略微減緩速度,依舊衝著她飛來。
不過這樣就夠了,神原月代已經可以看清對方的速度了,只見那道光束貼近她身前的前一刻,神原月代抬起腳,腳上凝結神力,一腳跺下,將那道光重重踩在腳底。
預想之中的力量沒有爆發,這道光只是速度很快而已,沒有任何殺傷力,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來了也能輕鬆鎮壓。
神原月代碾了碾腳底,沒感覺出什麼異常,抬腳一看,下面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
她暗自探查了一會,什麼都沒發生,於是抬腳離開了這裡,只是她沒注意到,原先會興奮的等待開飯的母狗女帝,今天卻愣在原地,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剛剛踩滅那到光的地方,久久無法移開。。。
與此同時,大乾。
因女帝多年未歸,國運動盪,各大世家門閥紛紛起兵造反,殺的中原血流成河,百姓生靈塗炭,鎮國玉璽嚴重受損。
為了拯救大乾國運,不想大乾一世而亡,這尊通靈國寶自主運作,追尋它的主人而來,但… …
沒想到,它剛尋到主人,靠近之時,被人一擊打碎了早已受損不堪的玉身,那體內孕育的大乾國運也被人一腳踩碎,融入對方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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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皇城內,大明堂中。
神原月代踩在原先供奉鎮國玉璽的供臺上修行,下方沈清徽跪在下面,操控由大乾國運變成的鞋墊吸收整個大乾子民的信仰之力。
原先的大乾國運被神原月代踩碎後本想融入對方體內,但是沒有成功,被阻擋在腳下,再加上神原月代的力量鎮壓,無處可去的國運被踩成一隻散發著淡淡光芒的鞋墊,被神原踩在腳下。
而那日之後,沈
清徽常常心不在焉,經常發呆在狗窩一天都不出來,而專門為了踩她兩腳去去晦氣的香客自然是不願意,詢問了神原月代原因,這下神原月代才知道母狗女帝出了問題。
不過這些在她拉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食物”後,沈清徽乖乖的說出了秘密,而且告知了用法。
此國運可以汲取大乾子民的力量,若是運用到極致或許能讓主人成神。
神原意動,但她還是猶豫了,那可是億萬人的命運啊,怎麼能如此兒戲就私自決定了?
對此,這位曾經,哦不。這位如今也還是大乾的女帝,因為大乾還未亡國滅種,各地雖然戰亂不停,但天下大勢畢竟還未成型,而若是己方勢均力敵,那麼分裂兩三百年都有可能。
女帝說道:“主人,即使您不使用這股力量,隨著戰亂不斷,他們也會死絕的。既然如此,為何不用他們來助主人成神?我可以操控國運來讓整個大乾的子民都來膜拜您”
在女帝誠懇的勸說下,神原月代最終同意了女帝的方案,與女帝一同前往了大乾。
但她不知道,女帝心中對這些亂臣賊子有心報復,既然你們要反了朕的大乾,那就與朕一起下地獄吧!
…… …… ……
“快了,快了。我觸摸到那道門檻了”神原月代興奮,她這幾個月來不斷的吸收整個大乾的信仰之力,已經到達了這個境界的極限了,只要衝開最後的門檻,那麼她將成為神明。
對此,女帝沈清徽自然功不可沒,她操控國運讓全體子民一同膜拜神原月代的足底,將主人腳底的紋理刻印在每個子民的腦海中,讓他們每日一睡醒就在被動的為神原月代提供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小母狗!加大力度!主人要衝關了!”神原月代對著沈清徽大喊。
“主人,早就準備好了!請您將雙腳踩上來吧!”
神原月代聞言將左腳踩在那國運組成的鞋墊上,右腳踩在沈清徽的臉上。感應到雙足之下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衝入她的體內,她將放手一搏。
隨著時間推移,神原月代渾身香汗淋漓,距離衝破門檻還差一線!
但是信仰之力已經枯竭,沒有力量再讓她衝關了。
“可惡,還是做不到嗎”神原月代心中嘆道。
突然,雙腳之下再次傳來了精純的力量,這次居然是大乾子民的生命力!
“主人,您今日一定會成神的!母狗保證能做到!”
原來,沈清徽發覺單純的信仰之力可能不足以主人衝關成功,所以她使用秘術直接抽取子民的本源生命力來供應能量,至於被抽了本源生命力的子民如何,她才不管呢,能助主人一力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而隨著沈清徽的暴力抽取,大量的本源生命力全部進入了神原月代體內,她一鼓作氣,真的衝出了那道門檻的限制,生命層次變換,她———成為了神明。
而後天空出現一道接引神光,將神原月代帶到了神界。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神原月代還沒做好準備,臨走之前她想帶走忠心耿耿的沈清徽,但是沈清徽生命層次不夠,無法觸碰接引神光,於是,她賜予了沈清徽部分神的權柄,讓她的靈魂永生不滅,以期她日神界相遇。
不過,這可能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了。
當務之急,沈清徽首先需要做的是還清神原月代成神的債務,她的軀體中,本源生命力已經透支,在未來的日子裡
,她會不斷退化,知道軀體還清這份債務為止。
不過沈清徽並不苦惱,並不是她自己一人承擔這份債務,她還有億萬子民來一同分擔呢~
結局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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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不知為何,曾經遼闊無邊的中原大地在一夜之間突然空無一人。
周邊國家紛紛派人探索,最後分割了這片土地。
時過境遷,千年之後。
韓國水原市
一處公園中,兩個小女孩正在戲水。
“恩靜啊!這些池塘裡的小魚咬的我腳好癢癢啊”
“智恩姐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這些小魚在吃我們腳上的髒東西呢~這是它們的食物哦~”
“啊,我知道了!你們多吃一些哦,快快長大,以後我每天放學都來池塘餵你們~
”
神州共和國 ,多民族組成的新政權。
羊市,一處洗浴中心。
兩位漂亮的楓葉國女孩正在新奇的體驗“魚療”
她們一將白皙的玉足伸入魚池中,裡面的小魚就會瘋狂的啃食她們腳上的汙垢死皮。
“好神奇啊,艾麗!它們真的不怕人,而且真的會吃死皮呢!”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安妮,這實在是太癢了!我已經不小心踩碎好幾只了!”
日本,京都。
一家歌舞伎町中。
一箇中年男人端著一盆雜魚走進藝人們的休息室。
“大家幸苦了!這是我在菜市場買到的能能做魚療的小雜魚,大家快來放鬆一下吧!”
眾多“藝人”紛紛看來,一個大木桶中,裡面有密密麻麻的小魚群遊,眾女圍坐了過來,一同脫下鞋襪,將各自溼漉漉的腳丫一同泡進盆中,頓時裡面的小魚瘋狂了起來,開始不斷啃食這些“藝人”的腳掌。
“誒?這裡有一條紅色的小魚誒!”
“哪裡哪裡?讓本小姐踩死它~”
“不要啦由美醬!這樣太殘忍了!”
“你一炮騙走那個老頭兩百萬日元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殘忍?”
“那…那不一樣的!!!”
隨著眾女嬉戲打鬧間,那木盆中的紅色小魚便無人在意了。而她們走後,游來了一批剛剛結束工作的“藝人”前來放鬆…
凌晨,隨著最後一批“藝人”結束工作,那木盆中的水體早已渾濁不堪,充滿了數百人的腳汗足垢,靠近一些甚至還會聞到奇怪的氣味,裡面的小雜魚也基本上死絕了,收拾衛生的保潔阿姨拖走水盆,來到女廁。
用一個小盆一盆一盆的將這些洗腳水和死魚屍體衝入馬桶中,而她在舀水時看到了渾水中一道紅色的身影快速閃過,後又藏入其他魚屍之下。
“生命力真頑強!讓那幾百個妓女的洗腳水泡了一天都沒死!不過你的好運到此為止了!”
說完,這位保潔阿姨將只剩半盆水的木盆提了起來,一股腦全部衝進了馬桶之中,而那條紅色小魚也隨著水流,被帶入進了汙水道中,失去了光明。
美國,東北部
一座靠近五大湖的常青藤院校內,一位美籍韓裔與一位日籍留學生正在研究中。
她們正在研究一種淡水中常見的小雜魚,研究已經到了尾聲,她們正打算發表這篇論文。
“呼!終於搞定了!琉美,我們一起去喝一杯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這些實驗體怎麼辦?我們改造了這些雜魚的基因,絕對不能讓它們出現在自然界的!”
“沒關係沒關係,看我的!”
說完,這位長相美麗的
韓裔研究生拿起實驗臺上殘存的數十條活體雜魚,蹲在地上就尿了進去,隨著透明的水體改變成黃色,裡面的小魚也開始亂竄起來。
“來,琉美醬,你也來賞它們一泡尿,我們兩人的尿液足以改變水體的滲透壓了,它們活不活今晚的~”
“好主意!”
隨著兩人離開,那瓶子裡的小雜魚紛紛在溫熱的水體中痛苦的死去。
而兩人發表的論文則獲得了諾貝爾獎的提名,儘管沒有真的獲獎,但她們二人還是很開心。
而且,學術界決定按照她們給這小雜魚起的名字來正式命名這個物種———淡水食汙魚,別名啃腳魚、小雜魚、食腐魚等。
《淡水食汙魚》
自然界的奇特物種,該物種罕見的發生了逆進化,從哺乳動物逆進化成為“硬骨魚類”,但卻保留了胎生與哺乳能力,體內器官與骨骼結構與人類相似,甚至體內還保留著一個為呼吸空氣所準備的肺,魚腦佔比也極高,有科學家指出,這種魚類經過簡單的訓練可以完成一些複雜的指令。
經過學術圈的廣泛討論,終於為此種“魚類”定性,開闢了新的物種分支:人魚科——人魚屬——淡水食汙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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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這次兩個星期左右碼完這篇腦洞文,其實我第一個星期就差不多寫完了,這幾天修修改改浪費不少時間。
下一篇換換題材,想看什麼也可以給我留言,戳到我xp我就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