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倫的墮落分支
作者:冰凍貓薄荷 (可接約稿)
阿烏拉篇
if線(如果當時和阿烏拉戰鬥的不是芙莉蓮而是菲倫)
·絲襪下的臣服
夕陽西斜,暮色四合。郊野,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灼氣息。地面坑窪不平,幾處樹木焦黑,明顯經過一場激烈的魔法交鋒。
"就到這裡吧,芙莉蓮的愛徒。"
阿烏拉慵懶的聲音響起,她站在一塊略高的岩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上的年輕法師。這位自稱"斷頭臺"的魔族貴族身著華貴長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覆蓋在暗紫色絲綢襪中的修長雙腿,在夕陽映照下泛著詭異而誘人的光澤。
菲倫喘息著,額前一縷頭髮被汗水浸溼。她的魔力幾乎耗盡,滅魔魔法在剛才的交手中被對方輕鬆破解。此刻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全身——那是來自阿烏拉的服從魔法,讓她動彈不得。
"真是遺憾啊,若是芙莉蓮在此,或許還能與我一戰。"阿烏拉優雅地邁步,高跟鞋在石面上敲出清脆聲響,"不過,能抓到她的徒弟也算是意外收穫。"
菲倫緊咬牙關,但身體卻不自主地隨著對方的靠近微微發顫。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與強者的差距。
"讓我猜猜,芙莉蓮那個高嶺之花教會了你什麼?如何使用那些無聊的攻擊魔法嗎?"阿烏拉緩緩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抬起菲倫的下巴,"今天,就讓你見識真正的'課程'吧。"
阿烏拉揮了揮手,一道紫光掠過,菲倫的雙手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在背後。同時,一股奇異的魔力滲入她的感官,讓她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了對方絲襪包裹下的完美足部曲線。
"首先,要學會尊重長輩。"阿烏拉輕笑著褪下一隻高跟鞋,露出那隻被紫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用你的臉頰,輕輕碰觸我的足尖。"
菲倫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服從魔法已經深入骨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斜,蒼白的臉頰貼上了那散發著微熱的絲織物。
"很好,但這遠遠不夠。"阿烏拉的聲音帶著愉悅,"現在,用你的手指為我按摩腳。記住,每一個動作都要輕柔而準確。"
菲倫的纖細手指被迫撫上那隻優雅的足弓。即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力量。每按下一個穴位,都會引來一陣輕微的魔力波動,提醒著她面前之人恐怖的實力。
"力道太輕了。"阿烏拉皺眉,隨即釋放出一記魔力針扎向菲倫肩膀,"認真些,芙莉蓮的徒弟。我不喜歡敷衍的態度。"
疼痛讓菲倫淚水盈眶,但她不得不加重手上的力道。隨著按摩繼續,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動作越來越嫻熟,彷彿這種服侍天生就刻印在她體內。
"看來你確實有些天賦。"阿烏拉滿意地嘆氣,"接下來,用你的魔力溫暖它。"
菲倫不敢違抗,凝聚起僅剩的魔力,透過指尖傳入絲襪中。溫暖的魔力驅散了戰鬥留下的疲憊,讓阿烏拉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最後一步..."阿烏拉的聲音低沉下來,"用你的唇舌,將它清理乾淨。"她稍稍用力,將菲倫的頭部按下。後者順從地低下頭,鼻尖抵在那雙絲襪上。
一股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 - 是皮革與汗水混合的獨特味道,還夾雜著魔力運作後的淡淡氣味。菲倫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感到一陣暈眩,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阿烏拉
用腳尖挑起少女的下巴:"怎麼?嫌髒麼?"她故意抬起另一隻腳在菲倫臉上摩擦,"你該慶幸這雙絲襪我前幾天才剛剛換過,而不是那雙穿了幾周的,還是說你這樣的賤狗會更喜歡重口味的?嗯?"
菲倫閉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她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足尖,那種略帶鹹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擴散。羞恥感和屈辱讓她想逃,但身體卻違背意志繼續著動作。
"嗯…做得不錯。"阿烏拉享受著這種征服的快感,"既然學會了基本功,那就試試更進一步的服務吧。"她忽然發力,將菲倫推倒在地。
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壓住菲倫的胸口,另一隻緩緩向下移動。菲倫本能地掙扎,卻被無形魔力禁錮。當那隻腳停在兩腿之間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起了反應。
"真是淫蕩的身體。"阿烏拉嗤笑道,"既然是芙莉蓮的徒弟,那就該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終極考驗'。"她用腳掌碾磨著某個部位,同時解開了菲倫的衣襟。
濃郁的體香混雜著魔力的氣息撲面而來。阿烏拉滿意地看著眼前景象,突然收回腳,轉而架起菲倫的雙腿搭在自己腰間:"既然你這麼喜歡伺候別人,不如也嚐嚐被人服侍的滋味?"
菲倫還未反應過來,就被迫感受著對方絲襪對自己身體的摩擦蹂躪。阿烏拉嫻熟地掌控著節奏,時而輕柔似羽毛拂過,時而霸道如狂風暴雨。少女很快就在這般刺激下潰不成軍,眼角泛起淚光。
"張開嘴。"阿烏拉命令道,抬高右腳送到菲倫唇邊,"含進去。"她用魔力操控著菲倫的頭顱,直到絲襪包裹的腳趾完全沒入口腔。唾液很快打溼了絲襪,顯出一片深色痕跡。
阿烏拉舒爽地眯起眼:"對,就這樣用舌頭服侍每一根腳趾…"她故意蜷縮腳趾攪動著菲倫的舌頭,"記住這個味道,以後見到我必須立即行跪拜禮,用嘴替我換襪。"
說完,她抽出腳,順勢扯下了左腳的絲襪。菲倫癱軟在地,目光卻無法移開那具完美的裸足。雪白的肌膚下隱約可見青色血管,趾甲修剪整齊泛著瑩潤光澤。
"還在盯著看?"阿烏拉用腳背拍打著少女的臉,"想不想嚐嚐新鮮的?賤狗!"不等回應,她就把腳伸進菲倫口中,這一次少了絲襪的阻隔,更能體會到那份獨特的香氣。
菲倫羞恥難當卻又沉迷其中。她鬼使神差地主動吮吸起每一根晶瑩的腳趾,用舌尖描繪著上面細小的紋路。阿烏拉獎勵似的揉捏著她的乳房,另一隻腳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
"看來調教得不錯。"阿烏拉邪魅一笑,忽然另一隻腳加快速度摩擦起來,"這就給你最後一課——用你的小穴迎接我的足禮。"
當那雙玉足抵在關鍵位置時,菲倫忍不住發出嗚咽。柔滑的觸感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終於在一陣劇烈痙攣後達到了高潮。
事後,阿烏拉優雅地理了理裙襬:"今天的教導就到這裡,希望你能記住這份恥辱。下次見面時…"她露出危險的笑容,"我會檢驗你的進步。"
望著漸漸離去的身影,菲倫茫然地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之間,那裡還留著歡愛後的餘韻。她不知道的是,這場足控調教帶來的影響將持續終身,日後每一次看到美麗女子的絲足,都會不由自主想起今日的經歷…
阿烏拉
離開後不久,遠處傳來腳步聲。芙莉蓮循著魔力波動找到這裡,正好看到自己唯一的弟子躺在地上喘息的模樣。
"你怎麼在這裡?"芙莉蓮關切地扶起菲倫。
菲倫紅著臉,囁嚅著說不出話。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情事,下體還在隱隱作痛,更糟的是體內種下的印記已經開始顯現效果 —— 只要聞到女人的腳味,就會情不自禁回憶起之前的畫面。
芙莉蓮察覺到不對勁,檢查了一番後皺起眉頭:"有人對你施展了服從魔法…而且是專門針對足部的改造魔法。"她握緊菲倫的腳腕,一股純淨的魔力湧入,想要驅散那股邪祟力量。
然而這股力量反而喚醒了菲倫深處的記憶。她突然跪倒在芙莉蓮面前,不顧老師的驚訝,捧起芙莉蓮的靴子就開始舔舐。唾液很快打溼了鞋面,留下明顯的水痕。
"停下!"芙莉蓮想抽回腳,卻發現菲倫力氣大得出奇,"這是什麼魔法…"
菲倫早已意識模糊,她貪婪地吮吸著鞋子上若有若無的氣味,甚至試圖去脫那隻靴子。所幸芙莉蓮及時施展了一個封印魔法才避免了進一步失控。
"很糟糕。"芙莉蓮神色凝重,"施術者是在強行改變你的神經反射鏈,讓你對特定對象的足部產生生理依賴。而且…"她猶豫片刻,"這個印記絕對和阿烏拉有關,看來她真的是找死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騷動聲。幾個巡邏的士兵發現了這裡的異常,朝這邊走來。
芙莉蓮當機立斷:"我們必須儘快轉移。至於這個問題…"她拿出一枚水晶,"這是我珍藏的淨化符文,應該能幫你抵抗一段時間。但治標不治本,如果找不到原術士,恐怕這個印記還會捲土重來。"
菲倫勉強恢復了些許清醒,接過水晶後依然戀戀不捨地看了眼老師的靴口。她清楚記得阿烏拉說過的話——每次遇到她都必須行跪拜禮,用嘴幫她換襪…這種想法讓她既羞愧又莫名興奮。
"我們換個隱蔽的地方商議對策。"芙莉蓮攙扶著搖晃的菲倫離開現場。
途中,菲倫的精神狀態越發不穩定。每當看到路上女性們的鞋子或長筒靴,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阿烏拉那雙令人著迷的絲足。更要命的是,那個服從印記正在加強這種衝動。
"唔…"菲倫捂住鼻子,生怕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女人腳味。但越是剋制,那種衝動就越強烈。她的雙腿開始發軟,只能靠在樹幹上大口喘息。
芙莉蓮察覺到不對:"怎麼回事?那枚符文不是應該…"
"我沒事…"菲倫虛弱地說謊。她能感覺到印記正在突破符文的封印,新的命令正在形成——不僅限於阿烏拉,現在所有女人的玉足都令她欲罷不能。
樹林深處,兩人找到了一處廢棄獵戶小屋暫避。剛坐下不久,外面忽然傳來動靜。芙莉蓮警惕地起身查看,菲倫卻再也壓抑不住衝動,跌跌撞撞地衝到門邊。
門外站著兩位採集藥草的女遊俠,正好奇地往屋裡張望。她們穿著短靴,小腿裹著結實的麻布襪。
菲倫已經失去了理智。她跪在地上爬向那兩個女遊俠,嘴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女遊俠們嚇壞了,轉身就要逃跑,卻被菲倫爬過去抓住了腳踝。
芙莉蓮大驚,她甩出一道印記擊中菲倫:"清醒一點!"但這只是暫時制止了菲倫的瘋狂舉動。很快,她的視線又被
女遊俠們靴子上散發出的女性氣味吸引。
芙莉蓮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帶你來這裡了。"她看著菲倫像小狗一樣嗅聞著靴子的氣味,痛苦地閉上眼睛,"這個印記比想象中可怕得多。它不僅改變了你的神經連接,還在重塑你的心智結構。"隨機她短暫束縛住了菲倫。
女遊俠們終於掙脫了束縛,慌忙逃離。但這一耽擱,讓菲倫體內印記全面爆發。她的理智徹底消失,只知道追逐一切帶有腳味的事物。
芙莉蓮不得不用更多的封印魔法,同時取出一瓶珍貴的魔法藥劑灌進菲倫喉嚨:"這是精靈古籍記載的鎮魂劑,也許能幫你壓制幾天…但我們得趕緊找到亞烏拉,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變成徹頭徹尾的足奴。"
"謝謝老師…"菲倫勉強維持著最後的清明,"但我感覺…我快要撐不住了。那些氣味,那些觸感…我好想去舔,去摸,去感受…"
芙莉蓮心疼地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子淪為這樣的狀態。此時菲倫正本能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雙美目蒙著一層溼潤的霧氣。她蜷縮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夠了!"芙莉蓮呵斥道。但下一秒,她的聲音就哽在喉間——因為菲倫居然湊上來吻住了她剛褪下鞋子玉足,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渴求甘泉一般貪婪地吮吸著。
"住…住口!"芙莉蓮想抽回腳,卻被死死抓住。她能感受到菲倫柔軟的舌尖正沿著自己的足弓來回舔舐,每一個腳趾都被細緻照顧到。
"嗚…"菲倫陶醉地哼鳴著,"老師的味道…好香…好甜…"她的下體已經溼透,僅僅是這樣還不夠,她還想得到更多。
芙莉蓮憤怒地凝聚魔力,一道光柱轟然炸響,終於將菲倫震飛出去。她顧不上形象,立刻施展淨化咒語。但這次的印記太過頑固,普通的驅魔法術根本不管用。
"為什麼…"芙莉蓮驚訝到,"印記明明已經在減弱了,怎麼會…"
"老師…"菲倫艱難地支起身子,雙眼充血,"求求您…讓我也嚐嚐您的味道好嗎?"
"瘋了…全都瘋了…"芙莉蓮喃喃自語。她不明白為何一個簡單的印記會造成如此巨大的扭曲。但現實容不得思考,因為她注意到菲倫的目光正在遊移到自己的腳,那裡面的足香正在慢慢發酵…"
if篇B(被尤貝爾發現了xp的菲倫小姐~)
在一級魔法使的試煉場內。
菲倫探索著這片詭異的森林。忽然,空氣中傳來細微的能量波動,她警覺地停下腳步。緊接著,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前方。
"有意思,為什麼你會選擇單獨行動呢?"說話的人正是尤貝爾,一位外表冷峻的三級魔法使。她身上穿著略顯暴露,腳上的皮靴裡藏著黑色的絲襪。方才的激戰使得襪面上沾滿了塵土與草屑,散發出濃烈的戰鬥氣息。
"你是…"菲倫認出了對方的裝束。
"尤貝爾。"尤貝爾冷淡地打斷她,"我很想知道為什麼你會不想要和我們一起走。難不成你有什麼奇怪的秘密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抬起了腳,一道銀光乍現,瞬間切掉了菲倫的上衣。頓時,少女光滑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潮溼的空氣中。
"啊!"突如其來的寒意讓菲倫驚叫出聲。尤貝爾毫不客氣地用指尖戳弄著她的肌膚:"看樣子好像你並沒有特別抗拒嘛。"她輕蔑地笑起來,"讓我們看看你這位小姑
娘到底在隱藏什麼呢。"話音未落,她便一下將菲倫束縛住了“目光束縛魔法~應該是這個名字”尤貝爾輕笑著說到,此時她的手指重重的捏了捏菲倫的乳尖。
菲倫忍不住扭動身體想要躲避,卻被尤貝爾一下按住肩膀:"小狗狗不乖哦~"她說著,再次揮舞鐮刀將菲倫的衣服盡數削除,只剩一身白嫩肌膚。隨後一腳踢中小腿,逼得菲倫呈跪姿匍匐在地上。
"既然你要一個人闖蕩,那就好好學著服侍強者的雙腳吧。"尤貝爾慢條斯理地說道,"從最基本的開始:把臉湊近我的襪子,深吸一口氣,記住它的味道。"她抬起右腳,一下踢掉自己的皮靴露出包裹著黑絲的美麗玉足,懸停在菲倫鼻端上方寸許。
濃重的汗水味與塵土的腥氣撲面而來。菲倫本能地想躲,卻在接觸到尤貝爾冰冷的目光後乖乖照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一種奇怪的情緒在體內湧動。
"這才剛開始呢。"尤貝爾突然發力,將絲襪粗糙的一面用力搓過菲倫的臉頰,"現在,用舌頭給我舔乾淨。一個死角都不許漏過。"
菲倫順從地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隨著動作持續,竟漸漸掌握要領。她細細品味著尤貝爾腳下積累的每一分味道,從薄薄的纖維到滲透其中的汗液。
"真噁心。"尤貝爾嫌棄地說,"不過你倒是很有天賦嘛。"她悄悄啟動了某種魔法陣,讓自己雙腳的感覺更加敏銳。很快,她就能明確感知到菲倫每個動作帶來的酥麻。
"現在,幫我脫下這隻襪子。"尤貝爾命令道。她鬆開了腳部固定,任憑菲倫用牙齒叼住襪沿一點點往下拽。過程中難免碰到尤貝爾細膩的足膚,惹得後者輕吟不止。待到完整取下時,襪子已被津液完全濡溼。
"做的不錯。"尤貝爾讚賞地點頭,同時抬起了真正意義上的"王牌"——她那雙未經修飾的真實玉足。相比起覆蓋著絲襪的狀態,此時裸露在外的雙腳顯得更加誘人。纖細的足趾排列整齊,趾甲泛著珍珠般的色澤;足背弓起優美弧度,靜脈隱現;足跟略微泛紅,顯示出少女特有的活力與彈性。
菲倫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近距離觀察才發現,尤貝爾的腳散發著不同於常人的獨特魅力。既有運動過後自然產生的酸澀氣息,又混合著某種若有若無的體香。這種矛盾的綜合體構成了最原始的誘惑。
"想要舔舔嗎?哈哈哈哈真是條賤狗!"尤貝爾故意將腳湊近菲倫鼻尖,"那就乖乖聽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哪種程度。"她說著,將一隻腳輕輕壓在菲倫胸口,另一隻則隨意晃動著。
菲倫感覺自己快要迷失在這種味道中。她忍不住湊上前深深吸入,貪婪地捕捉每一個細節。尤貝爾很滿意她的反應:"看來你真的很喜歡呢。那麼……"她忽然用力將菲倫推倒在地,"讓我們來做些更有意思的事情好了。"
尤貝爾跨坐上菲倫身體,用雙腳踩住了她的要害之處。略微粗糙的腳底帶來了全新層次的刺激,配合著魔力的增幅,每一下動作都能引起菲倫全身戰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對方腳掌上老繭的位置,那些細微的凹凸成為了最致命的武器。
"專心點,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奴隸。"尤貝爾冷冷地說,"現在,我要你把我的每一隻腳都舔得乾乾淨淨。
"她刻意挪動腳位,讓菲倫不得不仰起頭才能夠到目的地。
菲倫順從地張開小嘴,先是輕輕啃咬尤貝爾的足跟,然後是腳心,最後才是最為重要的腳趾部分。她能感覺到對方的肌肉隨著自己的舔舐不斷收縮,顯然也很享受這種服務。
"就是這樣,但是不要忘記用舌頭按摩。"尤貝爾命令道,同時加大了下面的力度,"讓我看看你這隻賤狗到底有什麼本事。"
菲倫努力回憶著之前的經驗,用舌尖細細勾勒尤貝爾腳底的紋路。粗糙的棉襪面料摩擦著她的嘴唇和舌頭,帶來異樣的快感。她能聽到尤貝爾滿意的嘆息聲,這鼓勵她繼續下去。
"現在,用你的牙齒把我的絲襪脫下來。"尤貝爾說,"動作要輕柔,不允許損壞。"菲倫點點頭,小心地用牙叼住襪子邊緣往下拉動。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臉一直緊貼著尤貝爾的玉足,呼吸間滿是對方特有的體香。
終於,襪子被完全脫下。尤貝爾的玉足展現在菲倫眼前,潔白如玉,玲瓏剔透。菲倫不由得看得痴了,直到被尤貝爾用腳趾輕輕抬起下巴。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想象的還要漂亮?"尤貝爾得意地說,"這就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東西吧?"她用腳趾輕輕搔刮菲倫的臉頰,"告訴我,你現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菲倫已經無法思考,只能老實回答:"想要…想要主人的腳…"
"乖狗狗。"尤貝爾笑著說,"那就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好好品嚐吧。"她將腳放回菲倫嘴邊,"記住,要用舌頭把每一寸地方都照顧到位,包括腳趾縫。如果你表現得好,說不定我心情好的話會讓你更開心呢。"
菲倫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尤貝爾的腳趾,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舌頭靈巧地在每一個縫隙間穿梭,搜尋著積攢的汙垢。隨著她的舔舐,一股酸澀的味道在口中瀰漫開來,但這反而激發了她更大的熱情。
"嗯~真是個聰明的好寵物。"尤貝爾滿意地看著菲倫賣力的樣子,"看來你很享受嘛,小母狗。來,讓我看看你能多深。"她用另一隻腳輕輕抬起菲倫的下巴,迫使她把臉埋得更深。
菲倫順從地將整張臉貼近尤貝爾的腳掌,貪婪地吸食著上面的汗液和泥土的混合物。她的舌頭不停地掃過尤貝爾的腳心,感受著對方因瘙癢而產生的細微顫動。
"哎呀呀,這麼喜歡嗎?"尤貝爾壞笑著說,"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她突然發動了魔法,將菲倫的觸感提升了數倍。一瞬間,菲倫感受到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快感。
"唔……"菲倫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下體已經開始溼潤。尤貝爾的腳趾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龐,時而劃過她的睫毛,時而逗弄她的嘴唇。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全身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
"看你流了好多口水呢,小母狗。"尤貝爾戲謔地說,"是不是很享受被主人支配的感覺?"她用腳尖勾住菲倫的舌頭,引導她在自己的腳底上畫圈。菲倫順從地伸出舌頭,細緻地舔舐著尤貝爾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腳跟到纖細的足尖,甚至連趾甲都不放過。
"嗯,看來調教得還不錯。"尤貝爾滿意地點點頭,突然用力將菲倫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腳心中間,"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多嚐嚐主人的味道。"菲倫的鼻尖剛好埋入尤貝爾的腳心窩
,濃烈的體味和汗水的鹹腥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淫蕩的表情。"尤貝爾嘲笑到,"不過我喜歡。"她用另一隻腳輕輕撥弄著菲倫的下體,滿意地看到那裡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想要主人的特別獎賞嗎?"不等回答,她就用腳踩住了菲倫的,隨即輕輕摩擦起來。
菲倫忍不住扭動身體,但卻逃不開尤貝爾的鉗制。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對方的蹂躪,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尤貝爾看準時機,突然用力掐住菲倫的大腿內側,同時將腳趾擠入她的口中。菲倫本能地吮吸起來,舌頭不停攪動著尤貝爾的腳趾。
她的大腦已經被快感充斥,忘記了羞恥,只知道遵從本能取悅主人。
"嘖,這麼容易就被調教成了只會舔腳的母狗。"尤貝爾輕蔑地說道,同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菲倫的呼吸變得急促,全身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就在她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尤貝爾突然停了下來。
"唔…為什麼停下來?"菲倫迷茫地問道。
尤貝爾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了嗎?真是天真。"她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和頭髮,"記住今天的教訓,還有…"她低頭看著仍在喘息的菲倫,"明天的考核場上我們會再見。到時候…"尤貝爾彎下腰,惡意地用腳尖挑起菲倫的下巴,"我要看看你能不能在所有人面前繼續保持這個樣子。"
菲倫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尤貝爾離去。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歡愛的味道,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她癱軟在地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尤貝爾最後那一腳雖然只是輕輕地觸碰,卻足以讓瀕臨極限的她攀上巔峰。大量蜜液從她的私處流出,沾溼了身下的土地。
"呼…呼…"菲倫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紊亂的呼吸。她的腦海中仍迴響著尤貝爾的話語,想到明天的公開考核,不禁感到一陣恐慌。但現在,她只能專注於眼前的困境——如何從這狼狽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她慢慢地坐起身,擦拭掉臉上的淚痕和汗水。身上的衣物早已破損不堪,好在尤貝爾離開前給了她一些備用的布條,可以臨時遮擋重要部位。整理完儀容後,菲倫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起來。儘管雙腿還在發軟,但比起之前,情況已經好多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菲倫警覺地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她不確定來者是誰,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準備好面對他們。但無論如何,她都必須繼續前進。畢竟,這才是真正的試煉開始。
她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站起身,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if篇C
和芙莉蓮走散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菲倫來到了一個岔路口。左邊的道路看起來比較寬闊,右邊則相對狹窄。她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右側的小徑。這條路蜿蜒曲折。菲倫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觸發什麼陷阱。走了約莫十分鐘,她來到一個小空地。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正當她以為這是個休息的好地方時,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菲倫猛地回頭,只見身後站著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那人穿著同樣的服裝,戴著同樣的首飾,甚至連發型都完全一致。唯一不同的是,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和菲倫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
"菲倫震驚地退後幾步,"你究竟是誰?"
對面的人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解開了自己的靴帶,慢慢褪下鞋子。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精緻的玉足,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醒目。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飄散出來。
菲倫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她意識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深淵。
"你…"菲倫開口想說什麼,但複製體已經開始了行動。她示意安靜。隨後,複製體抬起一隻腳,直直地指向菲倫的面部。那完美的足弓,纖細的腳趾,都與菲倫自身別無二致。
複製體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站立著,但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威脅。菲倫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是命令,也是挑戰。如果不服從,可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菲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屈服於內心的衝動。她跪了下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準備脫下複製體的棉襪。她的動作很慢很輕柔,生怕弄疼了複製體。然而就在即將成功的時候,複製體一巴掌落在她的臉上。
那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得菲倫頭暈目眩,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但她不敢有絲毫怨言,反而更加殷勤地捧起復制體的玉足,先是虔誠地親吻了幾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剝下那層礙事的棉襪。
沒有了布料的遮蔽,複製體完美的足部展露無遺。菲倫貪婪地注視著那十根秀美的腳趾,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一股特殊的香氣鑽入鼻孔——那是純天然的體香混合著些許汗味,既清新又誘人。
菲倫忍不住將臉湊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頓時感到一陣燥熱從小腹升起。複製體並不說話,只是默默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心輕輕摩擦著她的臉頰。
菲倫明白了暗示,立刻張開嘴含住了複製體的腳趾,笨拙地吮吸著。複製體的腳趾不像尤貝爾那樣充滿侵略性,反而有一種難以形容的甜美。她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從腳趾到腳心再到腳背,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複製體始終保持著沉默,但從她微微繃緊的腳趾可以看出她也很享受這種服務。菲倫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分泌液體,這讓她既害羞又興奮。她開始試著將整個腳掌都吞入口中,用自己的唾液來滋潤每一寸肌膚。
這時複製體忽然抽回雙腳,菲倫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結果複製體只是輕輕踩在她的大腿內側,然後慢慢向更下方移動。菲倫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連忙躺下分開雙腿褪去內褲。複製體毫不猶豫地將雙腳插了進去,開始上下律動起來。
粗糙的腳掌摩擦著菲倫最嬌嫩的部分,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菲倫忍不住呻吟出聲,本能地挺動腰部迎合著複製體的動作。她的舌頭仍然纏繞著複製體的腳趾不放,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個縫隙。
就在菲倫即將達到高潮時,複製體突然加快了速度。雙重刺激之下,菲倫尖叫著迎來了人生中最強烈的高潮。她癱軟在地上,全身都在劇烈地抽搐,連帶著口中也在不斷往外流淌涎水,場面極其色情。而複製體卻無情地抽回了雙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還沒等菲倫從餘韻中緩過來,複製體又一次舉起了玉足。這次她將兩隻腳疊在一起,腳心相對。濃郁的足汗味和體香撲面而來,菲倫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湊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股暖流迅速從下腹升起,她感覺自己又要高潮了。
復
制體用腳掌輕輕摩挲著菲倫的臉蛋,時而用腳趾夾住她的鼻翼擠壓,強迫她嗅聞更多氣味。菲倫沉浸在這種近乎窒息的快感中,主動伸出舌頭舔舐著複製體的腳心。
複製體見狀滿意地笑了,開始主動用雙腳夾住菲倫的乳肉摩擦。她的足弓恰好能完全包覆住菲倫的胸脯,靈活的腳趾還不忘照顧前端最脆弱的部分。
菲倫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拼命搖頭想要逃脫,卻被複制體用膝蓋牢牢按住。複製體的另一隻腳堵住了她的嘴,強迫她繼續舔舐的同時,也將更多淫靡的氣味送入她的肺腑。
"咕嚕…咕嚕…"菲倫被嗆得直翻白眼,但上身傳來的快感又讓她欲罷不能。複製體的腳法極富技巧,既能給予充分的刺激,又能恰到好處地控制強度,確保菲倫永遠無法攀上頂峰。
就這樣,複製體持續了好一會才鬆開菲倫。後者已經徹底變成了只會喘息的雌獸,口水眼淚橫流不說,就連下面也都氾濫成災。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雙腿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複製體並沒有就此停止的意思。她再次抬起雙腳,這一次卻是交叉著放在菲倫胸前。菲倫立刻會意,主動伸出舌頭為複製體的每一隻腳都塗抹上晶瑩的唾液。她的動作越發放肆,時而用舌尖勾勒趾縫間的溝壑,時而又用整張臉去蹭那光滑細膩的足背。
複製體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給她,那種溫暖舒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
接著,複製體忽然抽回雙腳,改為用腳趾夾住菲倫的乳尖。菲倫吃痛地嗚咽了一聲,但很快又轉為甜美的嘆息。複製體的腳趾富有技巧地揉捏著那兩點嫣紅,時而拉扯時而按壓,帶給菲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菲倫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主動迎合著複製體的玩弄。她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此刻只剩下對足部的無限渴求。她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複製體的每一個腳趾,就像飢渴的旅人追尋綠洲一般執著。
複製體見她如此投入,索性將兩隻腳都塞進了菲倫的口中。菲倫立刻賣力地吮吸起來,用舌頭細細品味著每一寸肌膚。複製體的腳香在她的口腔中瀰漫,讓她沉醉不已。
就在菲倫沉浸在這份快樂中時,複製體突然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她用腳心緊緊貼住菲倫的下體快速摩擦,粗糙的腳皮帶來的刺激讓菲倫尖叫出聲。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獲得更多快感,卻又不敢違抗複製體的意思。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變得更加興奮。
菲倫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下體也越來越溼潤。複製體適時加重了力道,用兩隻腳交替著摩擦。很快,菲倫就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迎來了高潮。
但她沒有得到休息的機會。複製體依然用腳趾挑逗著她最脆弱的地方,逼得她不得不繼續迎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菲倫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船隻,隨時都有可能傾覆。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舊沉醉在這份瘋狂之中。複製體的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她的神經,讓她欲罷不能。她願意永遠這樣被支配,永遠沉淪在這片足控的世界裡…
菲倫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大量的愛液從下體噴湧而出。複製體這才肯放開她,任由她癱軟在地上。但即便是這個時候,菲倫的眼睛依然追隨著複製體的玉足,一刻也不想錯過。她太貪戀那種味
道了。
複製體的兩隻玉足互相摩擦著,散發出令人陶醉的氣息。菲倫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只想把複製體的每一隻腳都含在嘴裡細細品味。
複製體看穿了她的想法。她故意抬起一隻腳,用腳趾在菲倫的嘴唇上來回划動。菲倫立刻張開嘴,貪婪地含住了那根調皮的腳趾。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複製體的趾肚,細細品味著上面的每一寸肌膚。
複製體的腳趾在她口中輕輕動了動,帶給她一陣酥麻的快感。菲倫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舌頭順著複製體的腳趾一路向上,直到碰到那柔軟的足心。
複製體突然用力將腳插入菲倫的口中。菲倫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更加熱情地吮吸起來。她的舌頭在複製體的腳心裡來回掃動,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濃郁的足香在她的口中瀰漫,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複製體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她用腳趾夾住菲倫的乳尖,時而揉捏時而拉扯,帶給菲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菲倫的身體不住地扭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但複製體並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她將兩隻腳都塞入菲倫的口中,逼迫她同時服侍兩隻玉足。菲倫欣然接受,她的舌頭在複製體的腳趾間來回穿梭,將每一根腳趾都細心照料到。
複製體見她如此投入,索性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她用兩隻腳交替著摩擦菲倫最脆弱的地方,粗糙的腳皮帶來的刺激讓菲倫尖叫連連。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玩法,不但不覺得痛苦,反而樂在其中。
菲倫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下體也越來越溼潤。複製體適時加重了力道,用兩隻腳輪流進攻。很快,菲倫就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但她沒有得到休息的機會,複製體依舊用腳趾挑逗著她最脆弱的地方,逼得她不得不繼續迎合。
這時複製體突然變換姿勢,用雙腳夾住菲倫的臉頰。濃郁的足汗味和體香撲面而來,菲倫幾乎是本能地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一點點往上舔。她的舌尖劃過複製體的每一個腳趾,仔細品嚐著上面的每一道褶皺。複製體的腳香讓她欲罷不能,恨不得把這兩隻玉足據為己有。
複製體見她如此迷醉,便主動將雙腳在她臉上摩擦。菲倫來者不拒,閉著眼睛盡情享受。她的舌頭不停地在複製體的腳底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腳跟,時而將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的口水打溼了複製體的雙腳,在月光下閃著淫糜的光澤。
過了很久,複製體終於抽出雙腳。菲倫依依不捨地看著它們,生怕這是一場夢。但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得離譜——複製體正用雙腳夾住她的大腿,緩緩向更深處推進。
菲倫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但卻不敢有半點抗拒。複製體的腳掌摩擦著她最脆弱的部位,每一下動作都讓她全身顫慄。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迎合著,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複製體的腳法極其嫻熟,既能帶來強烈的快感,又永遠不會讓她到達頂峰。菲倫感覺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沉醉在這份屈辱的快感中,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複製體很快就有了新的動作。她用腳趾勾住菲倫的蜜穴邊緣,輕
輕向下拉扯。菲倫配合地抬高臀部,方便複製體的動作。很快,她的下身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粉嫩的蜜穴一張一合,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複製體將雙腳重新舉起,這次的目標更加明確。她用右腳的腳心輕輕摩擦菲倫的陰蒂,左腳的腳趾則插入她的陰道口淺淺抽送。雙重刺激讓菲倫忍不住尖叫出聲,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迎合著複製體的玩弄。
菲倫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複製體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欲仙欲死。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閉上眼睛任由快感將自己淹沒。她相信,在這一刻,她已經完全淪為了複製體的奴隸,永遠也不可能回到從前那個純潔的自己了。
但對她而言,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複製體用腳趾輕輕撩撥著菲倫的嘴唇,示意她張開嘴巴。菲倫順從地照做了,溫熱的吐息打在複製體的腳背上。複製體將腳趾插入菲倫的口中,命令她舔乾淨上面的每一寸肌膚。
菲倫開始認真執行任務,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複製體的腳趾間遊走。她能感受到複製體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她的口水將複製體的玉足浸潤,使其閃耀著淫糜的光澤。
與此同時,複製體的另一隻腳也沒閒著。她用腳心摩擦著菲倫最脆弱的地方,粗糙的觸感讓菲倫忍不住呻吟出聲。她加快了腳下的動作,逼得菲倫不得不更加賣力地服侍她的另一隻腳。
"嗯…嗯…"菲倫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但卻又捨不得這份快感。她一邊舔著複製體的腳趾,一邊扭動著腰肢迎合對方的動作。她現在已經完全淪為了複製體的玩具,任由對方擺佈。
複製體見她如此投入,索性加快了腳下的動作。她用兩隻腳交替著摩擦菲倫最脆弱的地方,粗糙的腳皮帶來的刺激讓菲倫尖叫連連。但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玩法,不但不覺得痛苦,反而樂在其中。
菲倫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下體也越來越溼潤。複製體適時加重了力道,用兩隻腳輪流進攻。很快,菲倫就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但她沒有得到休息的機會,複製體依舊用腳趾挑逗著她最脆弱的地方,逼得她不得不繼續迎合。
就在菲倫沉浸在無盡的快感中時,複製體突然變換姿勢,用雙腳夾住她的臉龐。濃郁的足汗味和體香撲面而來,菲倫幾乎是本能地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一點點往上舔。她的舌尖劃過複製體的每一個腳趾,仔細品嚐著上面的每一道褶皺。
複製體的腳趾在她口中輕輕動了動,帶給她一陣酥麻的快感。菲倫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舌頭順著複製體的腳趾一路向上,直到碰到那柔軟的足心。濃郁的足香在她的口中瀰漫,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複製體的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她用腳趾夾住菲倫的乳尖,時而揉捏時而拉扯,帶給菲倫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菲倫的身體不住地扭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但複製體並不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她將兩隻腳都塞入菲倫的口中,逼迫她同時服侍兩隻玉足。菲倫欣然接受,她的舌頭在複製體的腳趾間來回穿梭,將每一根腳趾都細心照料到。濃郁的足香在她的口中瀰漫,讓她沉醉不已。她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這種味道了,只要
能聞到複製體的腳香,就會感到無比幸福。
複製體見她如此迷醉,便主動將雙腳在她臉上摩擦。菲倫來者不拒,閉著眼睛盡情享受。她的舌頭在複製體的腳底下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腳跟,時而將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的口水打溼了複製體的雙腳,在月光下閃著淫糜的光澤。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物出現了。康涅和拉比涅不知何時來到了附近,目睹了這一切。康涅面紅耳赤地說:"真是噁心啊,堂堂芙莉蓮的弟子,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而拉比涅則直接走上前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菲倫:"聽說你是芙莉蓮的得意門生?現在怎麼像個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舔別人的腳?"
菲倫羞愧難當,但卻無法抗拒內心深處的衝動。她抬起頭,用充滿祈求的目光看著兩人:"請…請讓我服侍你們的腳…"
康涅紅著臉後退一步:"誰稀罕你這種母狗來服侍!"但拉比涅已經搶先一步,脫下了自己的厚棉襪。濃郁的氣味瞬間釋放,菲倫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這獨特的味道讓她沉醉,她的舌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舔舐起來。
拉比涅滿意地眯起眼睛:"真是個好奴僕。"她示意康涅也脫下襪子。康涅雖不願,但在拉比涅的催促下還是照做了。兩隻不同的棉襪氣味交織在一起,讓菲倫愈發迷醉。
尤貝爾也恰在此時出現,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看來有人找到了新的樂趣。"她優雅地抬起腳,脫下了自己的黑色薄絲襪。"來吧,讓我們一起來享用這個不知廉恥的奴隸。"
三個人默契地圍住了菲倫。康涅和拉比涅分別用腳摩擦著菲倫的乳尖和下體,而尤貝爾則直接將絲襪塞入菲倫口中。濃郁的味道讓菲倫幾欲發狂,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感到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開始主動吮吸著尤貝爾的絲襪,用舌頭細細品味每一個角落。
尤貝爾見狀輕笑:"真是個天生的足奴。"她示意康涅和拉比涅交換位置。三人開始輪流用腳調教菲倫,有時是單純的舔舐,有時是強制性的足交,甚至有人乾脆把腳放在菲倫臉上讓她深深呼吸。
"記住這種味道。"尤貝爾冷酷地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專用腳奴。"
菲倫在多重刺激下早已失去了理智,她只知道追逐著每一個散發著香味的玉足。她貪婪地吮吸著,用舌頭服侍著每一個人的足部,甚至不惜用臉在她們的腳底摩擦。她的口中含著尤貝爾的絲襪,鼻間是拉比涅的棉襪氣息,胸前則是康涅粗糙的棉襪質感。
三人默契地加重了力道,菲倫的身體不住地痙攣,卻得不到解脫。她被牢牢控制著,只能繼續沉淪在這場瘋狂的調教中。直到最後,她的臉上全是各種足部的汗水和體味,而她的下體也早已氾濫成災。
"記住了嗎?"尤貝爾最後問道,"這就是你的命運。從今往後,你永遠都要做一個忠實的足奴。"
說完,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菲倫的額頭。
菲倫已經完全沒有了反駁的能力,她的意識還在回味剛才的瘋狂。她知道自己已經完了,徹底墮落成為了一個只會追求足香的奴隸。但這並不讓她難過,相反,她甚至有點感激她們的調教。
菲倫搖了搖頭,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她會永遠記得那種瘋狂的感受,而現在
她只想永遠沉浸在這種感覺中。"請…請繼續調教我…"她低聲說。
尤貝爾滿意地笑了:"很好。那你現在就爬過來,像一條狗一樣爬到我們面前。"
菲倫沒有遲疑,立刻跪趴在地上,四肢著地開始爬行。她的動作很緩慢,卻透露著一種優雅。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她發現被人支配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很好。"尤貝爾表揚道,"現在,先把每個人的一隻腳含在嘴裡,用心地服侍。記住,一定要仔細,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菲倫立刻行動起來,她依次含住每個人的腳趾,仔細舔舐。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每一道褶皺上游走,儘可能多地收集著那些誘人的味道。她的口水打溼了每個人的腳掌,讓她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亮晶晶的顏色。
"做得很好。"尤貝爾誇讚道,"現在,把頭抬起來。"
菲倫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她。她們的目光中充滿了期待,這讓菲倫更加興奮。"現在,告訴我們,你覺得這種感覺怎麼樣?"尤貝爾問。
菲倫想了想,然後說:"我覺得…很美好。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被人支配是這麼快樂的事情。"她說這話時,臉上洋溢著幸福的表情。
"很好。"尤貝爾滿意地笑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的專屬性奴。記住,永遠不要背叛我們。否則…"她頓了頓,"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的。"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開始了一系列殘酷的調教。首先是對菲倫的氣味開發。她們每個人都有一雙不同的襪子,菲倫必須記住每個人最喜歡的款式和氣味。。這個過程往往需要很長時間,因為她們都喜歡在過程中撫摸菲倫的臉或者身體。
除此之外,她們還經常強迫菲倫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有時候會讓菲倫用舌頭描繪她們的足型,有時候則是用腳在菲倫身上各個部位摩擦。每當這時,菲倫總是會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她們命令菲倫挨個舔遍所有人的腳。這是一項艱鉅的任務,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味和特點。有時候,菲倫會被要求同時服侍兩個人的腳,這需要極高的技巧才能完成。
隨著時間的推移,菲倫發現自己對這種事情越來越著迷。她發現自己最喜歡的就是用舌頭服侍別人的腳,尤其是那些剛剛運動過的腳,上面混合著汗水和泥土的味道,總能激起她內心深處最原始的衝動。
突然,尤貝爾突發奇想,命令菲倫用她們的腳來進行特殊的"儀式"。她們輪流用腳摩擦菲倫的下體,而菲倫則要不斷地用舌頭服侍其他人的腳。這種全方位的刺激讓菲倫徹底迷失,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船,隨時都可能傾覆。
整個調教期間,菲倫經歷了無數次高潮。每一次,她都會貪婪地嗅聞周圍瀰漫著的各種足香,努力記住每一種味道的特點。她的舌頭和嘴唇都已經變得麻木,但卻始終不願意停下。
終於,調教結束了。尤貝爾告訴菲倫,從今以後,她就是她們的私人奴隸,隨時隨地都可以來找她們尋求慰藉。菲倫開心地點點頭,心想這一天真是太值得了。
此後,菲倫的生活發生了巨大變化,她也理所當然的沒能通過一級魔法使考核,但此時的菲倫已經不會在意其他的東西了,她不顧芙莉蓮的阻攔,徹底的淪
為了三人的奴隸。她開始習慣每天早晨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去服侍主人的腳,習慣用舌頭和嘴唇來討好主人,習慣把自己完全奉獻給這個集體。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了,菲倫過得十分幸福。
這天下午,菲倫正在房間裡練習如何更好地運用自己的舌頭。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菲倫應道。尤貝爾推開門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拉比涅和康涅。
"今天我們有個驚喜給你。"尤貝爾笑著說,"你知道我們平時穿的那些襪子是從哪裡來的嗎?"
菲倫搖搖頭。尤貝爾從口袋裡掏出三雙沾滿灰塵和泥土的舊襪子,正是她們昨天穿過的。"這些都是我們特意為你保留的。來,把它們都舔乾淨。"
菲倫立刻撲上去,貪婪地嗅聞著那些充滿異味的襪子。濃郁的泥土和汗水的味道讓她沉醉其中。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襪面上遊走,仔細地清理著每一處褶皺和縫合線。她的口水很快打溼了那些原本骯髒的布料,讓它重新煥發光彩。
"真乖。"康涅摸了摸菲倫的頭,"現在輪到我們享福了。"說著,她抬起腳,輕輕地踩在菲倫的胸口。菲倫心領神會,主動張開嘴,將康涅的腳趾含入口中。
尤貝爾和拉比涅也開始脫下自己的襪子,遞到菲倫面前。菲倫一邊吮吸著康涅的腳趾,一邊用空閒的舌頭服侍著其他兩人的玉足。房間裡很快充滿了淫靡的氣息。
"你的舌頭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拉比涅讚歎道,"看來這段時間的訓練沒有白費。"她把自己的腳更深地插入菲倫的口中,逼得她不得不更賣力地服務。
菲倫的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滑動,每一根都沒有放過。
與此同時,康涅和尤貝爾也沒閒著。康涅的腳正踩在菲倫的胸部,隔著衣服摩擦著那兩顆已經變得堅硬的凸起。而尤貝爾的腳則巧妙地停留在菲倫的下體附近,時而輕輕劃過,時而又故意避開重點,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讓菲倫快要發瘋。
"想更舒服嗎?"尤貝爾明知故問。菲倫瘋狂地點頭。"那就求我們。"尤貝爾命令道。菲倫立刻開口:"求求主人讓我舔更多…讓我用舌頭服侍你們的每一寸足部。"
"好啊,但是要付出代價哦。"尤貝爾說著,把自己的另一隻腳伸到菲倫鼻子前,"先好好聞聞這個味道。"菲倫立刻貪婪地嗅了起來,濃郁的酸臭味讓她全身發抖。
"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的每一隻腳都舔乾淨。"尤貝爾命令道。菲倫立刻照辦,她的舌頭在尤貝爾的玉足上來回滑動,將每一個腳趾都照顧到位。與此同時,她的下體也在不受控制地流水。
拉比涅見狀,也把自己的腳伸了過來。"來,張開嘴。"她命令道。菲倫順從地張開嘴,將拉比涅的腳趾含入口中。她的舌頭不停地在腳趾間打轉,時不時還用力吮吸一下。
"康涅,你也來。"拉比涅說。於是三個女人都把自己的腳伸到菲倫面前。菲倫開始輪流服侍她們的每一根腳趾,口水打溼了所有的玉足。她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木,但是卻依然不肯停下。
"看來我們的小奴隸已經上癮了。"康涅笑著說。她把自己的兩隻腳都壓在菲倫胸前,隔著衣服摩擦著那兩顆凸起。菲倫忍不住呻吟出聲,她的下體已經溼透了。
"想要高潮嗎?"尤貝爾問。菲倫瘋狂地點頭
。"那就用你的舌頭好好服侍我們的腳。"尤貝爾命令道。菲倫立刻更加賣力地工作起來,她的舌頭在六個腳趾間來回穿梭,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最終,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下,菲倫迎來了高潮。她渾身發抖,臉上還帶著滿足的表情。而她的下體,則留下了一大片水漬。
房間裡的三個女人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調教得很成功。"尤貝爾說,"以後你就負責我們的日常洗腳工作吧。"
從那天起,菲倫的生活徹底改變。每天早上,她都需要先用嘴給每位主人洗腳,用溫熱的唾液和舌頭清理每一個腳趾。然後才能開始自己的一天。
到了晚上,她還得負責為幾位主人按摩。她的舌頭就像最靈活的工具,能夠精確地找到每位主人腳上的痛點,然後用適當的力道進行按摩。有時候,她們還會要求菲倫用腳來服侍她們。菲倫也欣然接受,畢竟這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享受了。
白天的工作主要是打掃衛生。菲倫需要跪在地上,仔細地舔乾淨地板上的每一滴水漬。這個過程通常會花費好幾個小時,但菲倫並不覺得辛苦。相反,她很喜歡這種被支配的感覺。
偶爾,她們還會組織一些特別的遊戲。比如讓菲倫躺在床上,而她們則輪流用腳玩弄她。有時候是足交,有時候則是用腳趾挑逗她的全身。無論哪種方式,菲倫都會很快達到高潮。
最讓菲倫難忘的是深夜的時光。那時候大家都睡了,但菲倫還需要值班。她的任務就是在黑暗中守著每個人的床鋪,隨時準備應對她們的需求。有時候是一個晚安吻,有時候則是更加激烈的要求。
就這樣,菲倫在調教中逐漸成長為一名出色的足奴。她學會了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每個人最舒服的方式,也掌握了無數種能讓主人們滿意的技巧。最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愛上這種生活。
每一天,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心都在發生著變化。她變得更加強壯,因為要滿足多位主人的需求;她也變得更加靈活,因為要用舌頭服侍好每一個腳趾。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生命的意義——那就是全心全意地服侍主人們。
當然,這份工作也有煩惱的時候。比如說,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太過沉迷於此。但她很快就說服自己:只要能取悅主人,這點小小的癖好算什麼呢?
就這樣,菲倫在這個世界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她不再擔心未來,因為現在的每一天都很美好。而對於未來的憧憬,也不過是想著怎樣才能更好地服侍主人們罷了。
If線C(如果被賽麗艾大人發現了XP那麼就老老實實地變成賤狗吧!)
在和眾人的分工配合之下,菲倫成功的通過了最後的迷宮測試,來到了最後一關——賽麗艾的面試環節,面試的成功與否,也意味著她能否成為一級魔法使以及能否讓芙莉蓮成功的進入北部高原地區,繼續今後的旅行。
看著前者遺憾的走出花園,菲倫明白她應該沒能通過賽麗艾大人的面試,她也不僅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不過她依舊平靜的走進了花園,引入眼簾的是美麗的花團錦簇,在鮮花包圍的中央,賽麗艾正翹著腿靠在她的“王座”上,上下打量著菲倫,而此時菲倫的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賽麗艾翹起的玉足上,賽麗艾的腳型偏纖細
,腳掌寬度適中,足弓呈自然的淺弧,不似刻意雕琢般誇張,卻能穩穩支撐起旅途的步履。腳趾排列規整,趾骨圓潤不突兀,從大腳趾到小趾緩緩收窄,趾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泛著淡淡的自然粉白,邊緣帶著些許因行路沾染的淺淡塵跡。
腳掌肌膚是日曬後的淺蜜色,紋理清晰卻不粗糙,趾腹和腳掌前側帶著一層薄薄的、觸感溫潤的繭,是長期行走留下的自然痕跡,腳後跟線條柔和,沒有乾裂的紋路。湊近時能聞到淡淡的氣息,混合著林間草木的清芬與晨露的溼潤感,還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健康的汗液氣息,不濃烈不刺鼻,像是陽光曬過的草地般乾淨而真實。
如此美麗的尤物不禁令菲倫嚥了咽口水,而這一細節也被正在注視著菲倫的賽麗艾收入眼中,僅僅只是一瞬間便看出了這位小姑娘心中所想。
"看來芙莉蓮的徒弟也不過如此。"賽麗艾冷笑著,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菲倫。這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面容可愛卻透著幾分成熟。正是魔法協會的創建者之一——賽麗艾。
"您…您在說什麼,賽麗艾大人?"菲倫心中一驚,但是仍然面不改色的詢問道。她從未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存在,但對方身上的氣息毫無疑問昭示著高貴的身份。
"過來。"賽麗艾伸出腳,一隻赤裸的玉足在菲倫面前晃動。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那是長期不穿鞋襪積累的汗水和塵土的味道。
菲倫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順從地走到賽麗艾面前,低著頭不發一言。
“一點都不主動呢,和你師傅一個德行,你應該喜歡同行的腳吧,真是一個奇怪的癖好,不過既然你通過了一級魔法使考驗,我也可以滿足滿足你這噁心的癖好,來吧,伸出你的狗舌頭服侍我!”聽到賽麗艾的話後菲倫的大腦瞬間一空,顧不得其他的什麼顏面,一下跪了下去,隨即爬到賽麗艾腳下,開始仔細舔舐那隻玉足。她的舌頭靈活地在每一根腳趾間遊走,將上面的汙垢和汗水悉數捲入口中。
"做得不錯。"賽麗艾滿意地點點頭,"看來芙莉蓮教過你怎麼服侍人。既然如此…"她抬起另一隻腳,"就兩隻一起吧。"
菲倫立刻開始處理第二隻腳。她的舌頭在賽麗艾的腳心打轉,感受著上面細小的紋路。不知不覺間,她的下體也開始溼潤。
"真是個小淫娃。"賽麗艾注意到菲倫的變化,"光是舔腳就有感覺了?看來要好好調教你才行。"她抬起腳,用腳趾夾住菲倫的舌頭,"含著我的腳趾,不許鬆口。"
同時另一隻腳則伸向菲倫的下體,小巧的腳趾來回摩擦著菲倫的下體引得其發出陣陣呻吟。
同時菲倫順從地含著賽麗艾的腳趾,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冰涼的玉足,她的舌頭不停蠕動著,細細品味著上面的味道。賽麗艾的腳趾時而輕撓她的舌面,時而在她的舌根打轉,這種奇妙的觸感讓菲倫欲罷不能。
"這就已經忍不住了嗎?"賽麗艾注意到菲倫的反應,"可惜還不行哦。"她加重了腳下的力道,同時將第三根腳趾塞入菲倫口中。菲倫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賽麗艾玩弄了一會菲倫的舌頭,然後突然抽出玉足。她優雅地坐在王座上,翹起沾滿了菲倫涎水的腳底:"現在,用你的那對胸脯夾住我的腳給
我按摩按摩,你這個東西長這麼大的用途應該就只有這樣了吧!"菲倫紅著臉聽話照做,柔軟的雙峰包裹著賽麗艾的玉足,後者開始在乳溝間來回滑動。
"繼續舔。"賽麗艾又抬起另一隻腳貼在菲倫臉上然後命令道。菲倫立刻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屬於這位當代最強大魔法使的腳趾。濃郁的汗味和花朵的清香讓她意亂情迷。
"真是個好苗子。"賽麗艾滿意地說,"來,把你流出來的髒東西都舔乾淨。"她用腳趾指著菲倫下體流出的液體。菲倫羞恥地低下頭,但還是乖乖照做。她的舌頭細緻地舔過每一道水痕,甚至主動將某些殘留物送入口中。
"味道如何?"賽麗艾問。菲倫點點頭:"很好…求求賽麗艾大人允許我…"話還沒說完,賽麗艾突然用力踩住她的下體:"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警告道,"不過…"她抬起被菲倫舔得晶瑩發亮的腳,"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謝謝賽麗艾大人…"菲倫喘息著說。她的衣服已經凌亂不堪,乳頭在空氣中挺立,下體更是氾濫成災。但這些都不能阻止她繼續服侍賽麗艾的決心。
"真拿你沒辦法。"賽麗艾嘆了口氣,"那就允許你最後衝刺吧。"她重新抬起她精緻的玉足鉤住菲倫的下體,腳趾和腳背不停的交錯用力摩擦。菲倫再也控制不住,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大量的蜜液夾帶著屬於菲倫的精純魔力一起噴湧而出,沾溼了賽麗艾的玉足。
"真是浪費。"賽麗艾抽出雙腳,"這麼多好東西,居然就這樣浪費了。"她用腳趾挑起菲倫的下巴,"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把這些都舔乾淨。"
菲倫順從地低下頭,開始清理賽麗艾沾滿蜜液的玉足。她的舌頭細細掃過每一根腳趾,將上面的液體悉數捲入口中。濃郁的麝香味在口中蔓延,讓她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真乖。"賽麗艾誇獎道,"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做。記住了嗎?"
"是…弟子明白。"菲倫點頭答應。從今以後,她的人生就註定要圍繞著賽麗艾的玉足展開。每天早上,她都要用舌頭幫賽麗艾清理雙腳;中午休息時間,也要輪流為主人服務;晚上睡覺前更是少不了最後的"睡前按摩"。
賽麗艾的玉足成為了她最重要的寶貝。無論是白天工作間隙的短暫休息,還是夜深人靜時的獨處時光,菲倫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美妙的味道。
"來。"一天傍晚,賽麗艾突然召喚菲倫。後者立刻放下工作趕過去,卻發現賽麗艾正在沐浴。蒸騰的水汽中,那雙潔白的玉足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今天表現不錯。"賽麗艾說,"所以讓你嘗試點特別的。"她用腳尖挑起菲倫的下巴,"跪下。"菲倫立刻跪伏在地上,臉正對著水面。透過粼粼波光,可以看到賽麗艾的玉足在水中輕輕搖曳。
"深呼吸。"賽麗艾命令道。菲倫立刻大口吸氣。那是融合了水汽、汗水和體香的複雜味道,讓她全身發抖。賽麗艾故意將雙腳在水中攪動,讓更多誘人的氣息飄散開來。
"現在,用舌頭來幫我清潔身體。"賽麗艾說,"從腳開始,一直到我的脖子。"菲倫立刻照辦。她的舌頭在賽麗艾的玉足上來回滑動,每一寸都沒有放過。然後是小腿、大腿…直到最後脖頸的鎖骨。
整個
過程中,她都要不斷調整呼吸,以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很好,但我覺得還可以再來一次不是嗎。"賽麗艾命令道。菲倫隨即重新開始對賽麗艾的服侍,開始從腳踝處向上舔舐。她的舌頭劃過賽麗艾的小腿、大腿,最後停在腋下。那裡有著更濃郁的氣味,讓她的下體又開始溼潤。
"繼續。"賽麗艾抓住菲倫的頭髮,強迫她繼續前進。菲倫的舌頭在賽麗艾的鎖骨處打轉,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賽麗艾滿意地撫摸著她的臉:"看來你很享受嘛。"
"是的…賽麗艾大人…"菲倫喘息著說。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更多。賽麗艾卻在此時鬆開她:"今天到此為止。"她說,"但記住這種感覺。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都需要這樣服侍我。"
菲倫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浴室。但賽麗艾的玉足已經在她腦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當晚,她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那誘人的香氣。直到半夜,她終於忍不住爬起來,偷偷溜進浴池。藉著月光,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是一雙痴迷的眼睛,充滿了對足香的嚮往。
第二天一大早,菲倫就來到賽麗艾房門前。她迫不及待想要開始今天的服侍。推開房門,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菲倫立刻跪下,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
首先是例行的舔腳環節。菲倫虔誠地含住賽麗艾的腳趾,用舌頭細細品味上面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唾液很快打溼了玉足,在日光下閃閃發亮。賽麗艾故意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讓她更深入地品嚐自己的味道。
"好吃嗎?"賽麗艾問。菲倫點頭:"好…太好吃了…"她說著,舌頭已經自動自發地舔到了另一個腳趾。賽麗艾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真乖,不枉我調教你這麼久。"
菲倫的舌頭在賽麗艾的玉足上游走,每一個腳趾都不放過。她的下體已經完全溼透,但她已經不在乎這些了。此刻她的世界裡只有賽麗艾的腳香,只有那令人上癮的味道。
接下來是足交環節。菲倫跪坐著,讓賽麗艾的雙腳踩住自己。粗糙的腳底摩擦著她最脆弱的地方,帶來陣陣快感。她忍不住扭動腰肢,主動迎合著對方的動作。
"想要高潮嗎?"賽麗艾問。菲倫急忙點頭:"求求賽麗艾大人讓我…"但她的話還沒說完,賽麗艾就突然加重了力道:"不行哦,今天不準高潮。"
就這樣,菲倫被迫忍受著折磨,直到午休時間結束。但這並不意味著結束。午後,她還得繼續服侍賽麗艾的雙腳。晚上也是如此。整整一天,她的注意力都被那雙玉足佔據,幾乎無法思考別的事情。
日子一天天過去。菲倫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這種生活。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聞聞賽麗艾的玉足,晚上睡覺前也會幻想著那種觸感。她的行為舉止也逐漸變得像只發情的動物,隨時隨地都想尋找那迷人的味道。
但賽麗艾不會讓她的願望實現得太容易。有時候她會故意吊著菲倫的胃口,讓後者備受煎熬;有時候她又會突然大發慈悲,讓菲倫好好享用一番。這種忽冷忽熱的對待方式反而加深了菲倫的依賴。
終於有一天,菲倫再也忍不住了。她趁著賽麗艾洗澡的時候闖了進去,不顧一切地抱住那雙玉足,貪婪地吮吸著。賽麗艾非但沒有責罵她,反而笑著說:"終
於按捺不住了嗎?"
從此之後,菲倫的日子變得更加充實。除了日常工作之外,她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服侍賽麗艾的玉足。不管是晨起時的清洗,還是午後的放鬆,亦或是晚間的安眠,都離不開這雙誘人的玉足。
賽麗艾也逐漸加碼。有時候她會讓菲倫戴上眼罩,只能依靠氣味和觸感來判斷下一步該做什麼;有時候她又會故意製造混亂,讓菲倫分辨出哪隻腳是她最愛的那一隻。每一次遊戲都讓菲倫更加沉迷,也讓她的神經更加敏感。
慢慢地,菲倫發現自己的身體起了變化。她的乳頭總是處於挺立狀態,稍微碰觸就會有感覺。下體更是不用說,隨時都在流水。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總是貪婪地嗅著周圍的氣味。
但這些改變並未讓她感到困擾。相反,菲倫對自己的轉變感到欣喜若狂。每當賽麗艾召喚她的時候,她總是第一個趕到。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足奴的命運,併為之感到自豪。
賽麗艾也知道菲倫的內心變化。她開始設計更多花樣來調教這個可憐的小奴隸。有時她會讓菲倫趴在地下,用自己的雙腳在她的鼻尖前晃動,逼著她拼命呼吸那迷人的芳香。有時則直接命令她含住自己的腳趾,用舌頭仔細清潔每一寸肌膚。
更過分的是,賽麗艾常常在菲倫快要達到高潮時突然收回去,讓她慾火焚身卻又無可奈何。每當這時候,菲倫就會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希望能獲得解放。但賽麗艾總會笑著說:"再忍耐一會兒吧,親愛的徒弟。"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菲倫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她的乳頭變得異常敏感,隨便碰觸一下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下體也總是溼噠噠的,好像隨時都在發情。
但賽麗艾從不讓她的需求得到滿足。她要讓菲倫永遠保持這種狀態,讓她永遠無法擺脫對玉足的依賴。
有一次,賽麗艾甚至讓菲倫跪在地上,強迫她把頭埋進自己的雙腳之間。菲倫貪婪地呼吸著那誘人的味道,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起來。賽麗艾就任由她這樣胡鬧,直到她精疲力盡。
還有一天,賽麗艾突發奇想,讓菲倫用舌頭為自己按摩雙腳。她的技術越來越好,知道怎樣才能讓賽麗艾感到舒服。但即使如此,賽麗艾也不會輕易滿足她。
"你真是個天才。"賽麗艾評價道,"難怪芙莉蓮會選中你。"她說這話時,腳趾正夾住菲倫的舌頭,讓她繼續品嚐自己玉足的味道。
隨著時間推移,菲倫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賽麗艾的玉足了。她開始幻想每天早上能第一個服侍這對美足,晚上也能抱著這對玉足入睡。她甚至在工作中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那令人著迷的味道。
"你已經成為一名合格的足奴了。"賽麗艾最後總結道,"今後,你就專心做這件事吧。"她伸出修長的玉足,輕輕點在菲倫唇上。
菲倫立刻心領神會。她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將賽麗艾的腳趾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冰涼的玉足,她的舌頭開始自動自發地舔舐起來,細細品味著上面每一寸肌膚。她能感受到賽麗艾的趾縫間殘留的汗漬,這讓她更加興奮。
"很好。"賽麗艾讚許地說,"現在用你的鼻子好好呼吸。"菲倫立刻遵命。濃郁的氣味通過鼻腔直達大腦,讓她的下體開始氾濫。賽麗艾見狀,索性將另一隻腳也壓在她臉上
:"好好聞,記住這個味道。"
菲倫貪婪地呼吸著。那是混合了皮革、汗水和體香的獨特氣息,讓她欲罷不能。她的舌頭在口中不停地攪動,試圖捕捉更多來自賽麗艾的味道。
"現在,用你的舌頭把我舔乾淨。"賽麗艾命令道。菲倫立刻開始執行。她的舌頭細緻地照顧著每一根腳趾,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當她的舌尖劃過賽麗艾的腳心時,對方明顯地瑟縮了一下,顯然非常受用。
"做得不錯。"賽麗艾拍拍菲倫的臉,"現在讓你嚐嚐更特別的服務。"說著,她抬起一隻腳,輕輕地抵在菲倫的下體上。粗糙的腳底隔著裙子摩擦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菲倫忍不住發出呻吟。但賽麗艾立刻警告地踩了她一下:"不許洩出來。"她用腳趾夾住菲倫的乳頭,同時加快了下體的動作。菲倫難受地扭動著,但又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想要高潮嗎?"賽麗艾問。菲倫瘋狂點頭。"那就求我。"菲倫立刻哀求:"求求賽麗艾大人讓我高潮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眼角甚至滲出了淚水。
"乖,這就給你。"賽麗艾說著,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菲倫終於忍不住,尖叫著達到了頂峰。她的蜜液打溼了裙子,但卻不敢擦拭。
"真是個好奴隸。"賽麗艾收回腳,"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專屬腳奴了。"她展示著那雙完美的玉足,"來,讓我看看你還能為我們帶來多少快樂。"
菲倫立刻匍匐過去,貪婪地嗅聞著賽麗艾的腳香。她的舌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舔舐起來,將上面的每一個細節都牢記於心。賽麗艾故意活動著腳趾,讓更多的汗水滲出,引得菲倫更加瘋狂。
"含住。"賽麗艾命令道。菲倫立刻張開嘴,將三根腳趾全部納入口中。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仔細清理著每一處褶皺。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冰涼的玉足,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口水打溼了賽麗艾的腳趾,順著腳背流下,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真乖。"賽麗艾用另一隻腳輕輕踩上菲倫的下體,"現在讓我看看你有多麼喜歡這個。"她用腳趾隔著褲子揉搓著菲倫最脆弱的部分,時而輕撫,時而用力。菲倫忍不住發出呻吟,但她不敢停下口中的動作。
賽麗艾見狀更加大膽,她的腳掌完全壓在菲倫下體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摩擦。菲倫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舌頭機械性地舔舐著賽麗艾的玉足,已經分不清是在服侍還是在逃避。
"想要高潮嗎?"賽麗艾突然加重了力道。菲倫拼命點頭,她的下體已經溼透,愛液沾溼了褲子。但賽麗艾卻不打算這麼快就放過她:"那就求我。讓我聽聽你最真實的想法。"
"求求賽麗艾大人…求您讓我去…我實在受不了了…"菲倫嗚咽著懇求。賽麗艾這才滿意地加快了動作:"那就用你這張貪婪的小嘴好好服侍我吧。"
菲倫立刻更加賣力地吮吸起來。她的舌頭在賽麗艾的腳趾間來回遊走,時而用牙齒輕咬她的足心,惹得賽麗艾也忍不住發出輕吟。賽麗艾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這場遊戲,兩隻腳交替著刺激菲倫最脆弱的部分。
很快,菲倫就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她的蜜液噴湧而出,甚至濺到了賽麗艾的玉足上。賽麗艾卻沒有生氣,反而用腳趾蘸取了一些送入菲倫口中:
"嚐嚐你自己的味道。"她命令道,"告訴我,這和我的腳比起來如何?"
菲倫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確實認為沒有任何東西能比得上賽麗艾的玉足。那份獨一無二的香味,那完美的觸感,都讓她欲罷不能。
"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具備人類的身份了,你就只能是一隻狗,一隻喜歡腳的賤狗,真是可惜了你這一身的魔法天賦,不過我也不強人所難,對嗎,嗯?小騷狗。"賽麗艾宣佈道,"我會教會你更多關於足部的知識。記住,從今往後,你的生命都將圍繞著我的腳展開。"
菲倫順從地“汪汪”叫道,臉上依舊帶著未褪去的一絲潮紅。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