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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風葉獨行
第五章:沉淪的芬芳
陸墨雪跌坐在地,那個突如其來的、印在蘇雲櫻腳心的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她最後自欺欺人的外殼。她不是被強迫的,至少在那一刻,是某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衝動驅使了她。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肌膚的觸感,微溼中帶著蘇雲櫻冷冽又甜膩的體香,如同烙印,灼燒著她的神經。
“呵呵……”蘇雲櫻輕靈的笑聲打破了房間內凝滯的空氣,她並沒有立刻對陸墨雪那石破天驚的舉動做出長篇大論的評價,而是帶著親暱和玩味,將她那隻剛剛被親吻過的左腳微微前伸,冰涼的圓潤腳趾如同逗弄寵物般,輕輕碰了碰陸墨雪低垂的鼻尖。
通紅的鼻尖上傳來微涼的觸感,帶著一絲癢意,卻讓陸墨雪渾身猛地一僵,彷彿被電流擊中。
“看來,我們的小墨雪……”蘇雲櫻的聲音變得更加柔和,紫水晶般的眸子彎起,流轉著迷人的光芒,“是越來越進入狀態了?這個吻,很乖巧,我很喜歡。”
在陸墨雪主動親吻了她的腳底之後,她沒有直接用“母狗”這個詞去侮辱陸墨雪,但“小墨雪”這個親暱中帶著居高臨下意味的稱呼,以及“乖巧”、“喜歡”這樣的詞彙,比直接的羞辱更讓陸墨雪心慌意亂。這是一種認可,一種對她剛才那“自發”的墮落行為的嘉獎。而陸墨雪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心底深處,竟然因為這輕飄飄的“喜歡”二字,泛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漣漪……彷彿做對了事情的孩子,得到了期待已久的糖果,哪怕這糖果包裹著的是毒藥。
她不敢抬頭,只能將臉埋得更深,呼吸間全是膝蓋上地毯纖維的味道和自己眼淚的味道,試圖驅散鼻尖那縈繞不去的、屬於蘇雲櫻腳趾的淡淡香氣。
蘇雲櫻顯然很享受陸墨雪這種混亂又羞恥的反應。她緩緩收回腳,目光在依舊跪伏在地、臉上帶著些許迷茫和不易察覺的嫉妒的甄雨桐身上掃過,最終落回陸墨雪身上。
“好了,前戲的熱身,差不多就到這裡吧。”蘇雲櫻優雅地站起身,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那身華麗的八重神子COS服依舊一絲不苟,與她剛剛進行的支配遊戲形成一種詭異而魅惑的反差。“看看你們,一身汗,還有眼淚,髒兮兮的。”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卻又蘊含著更深層的意味,“我可不想待會兒被你們伺候的時候,聞到什麼不愉快的味道。”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隨意地指了指套房內裝修奢華的衛生間。
“現在,你們兩個去裡面洗漱乾淨。把自己裡裡外外都清理好,尤其是……嘴巴。”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兩人的唇瓣,“我不希望接下來伺候我下體的時候,摻雜任何多餘的味道。那是對我的褻瀆。”
“伺候下體”——這直白而露骨的命令,像一塊巨石投入陸墨雪本就不平靜的心湖,激起驚濤駭浪。這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比舔腳、比捱打、比當馬騎,都要更加深入,更加親密,也更加……屈辱。那是將最後的防線也徹底拆除,將最隱私的領域也完全奉獻。
甄雨桐的反應卻是充滿期待的。她立刻應聲道:“是!雲櫻大人!我們馬上就去洗乾淨!”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因為之前的高潮和鞭打,腿腳還有些發軟,但她努力站穩,然後看向還蜷縮在地上的
陸墨雪,眼神複雜,帶著催促。
陸墨雪的心很亂,她發現自己抗拒的力度遠不如之前強烈。是因為那個吻嗎?是因為已經放棄了太多,以至於破罐子破摔?還是因為……在經歷了極致的羞辱和絕望後,某種奇怪的閥門被打開了?
她沉默著,慢慢地用手支撐起虛軟的身體,站了起來。赤裸的身體上鞭痕交錯,提醒著她剛才經歷的一切。她沒有看蘇雲櫻,也沒有看甄雨桐,只是低著頭,默默地跟在甄雨桐身後,走向那間燈火通明、彷彿能洗刷一切也能映照一切的衛生間。
“啪嗒。”
衛生間的門被甄雨桐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那個瀰漫著情慾與掌控氣息的臥室。寬敞的衛生間裡,只剩下她們兩人。巨大的鏡子裡映出兩個赤裸的身體,看起來有些狼狽,身上帶著各種痕跡。熱水被打開,氤氳的水汽開始緩緩瀰漫,模糊了鏡面,也似乎暫時模糊了那些不堪的印記。
溫暖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帶走汗水和汙垢,卻帶不走心底的混亂。兩人沉默地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淋遍全身。甄雨桐主動拿起沐浴露,細緻地塗抹在陸墨雪身上,她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彷彿是在為之前的行為贖罪。
陸墨雪一直沉默著,直到甄雨桐的手碰到她背上的一道鞭痕,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
甄雨桐立刻縮回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心疼:“墨雪……疼嗎?”
陸墨雪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水汽,看著甄雨桐那張依舊純真,此刻卻寫滿了複雜情緒的臉。這個問題,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而可笑。
她沒有回答疼不疼,而是問出了那個從漫展開始,就一直折磨著她的問題,聲音因為熱水和情緒而有些沙啞:“雨桐……為什麼?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之前……不好嗎?”
這是她第一次在相對“平靜”的狀態下,問出這個問題。沒有怒吼,沒有質問,只有深深的疲憊和不解。
甄雨桐的動作頓住了,她低下頭,看著腳下打著旋流走的泡沫,良久,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墨雪……對不起……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
她抬起頭,眼中沒有了之前的狂熱和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和痛苦。“我……我一直就是這樣的人。我喜歡……漂亮又強勢的姐姐。當初和你在一起,也是因為你身上有一種冷冷的,很厲害,讓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想服從的感覺……”
陸墨雪愣住了。她回想起最初和甄雨桐相識的時候,自己確實因為性格和經歷,顯得比較冷淡獨立,是甄雨桐像個小太陽一樣主動靠近,融化了她。她從未想過,甄雨桐喜歡的,竟然是她的“強勢”?
“可是……”甄雨桐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眼神卻漸漸清晰起來,“你對我太好了,墨雪。你保護我,寵著我,把我當成需要小心呵護的寶貝……我知道你很好,真的很好。可是……可是我心底裡,有時候會渴望……渴望更直接、更……更粗暴的掌控感。渴望被徹底地支配,被踩在腳下,被當成……玩具。”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豁出去了一般:“直到我看到了雲櫻大人……她……她太完美了。她長得那麼好看,身材那麼好,氣質那麼高貴又那麼危險……她就像把我內心深處所有不敢說出來的幻
想,具象化了一樣。她甚至不需要做什麼,只是站在那裡,用那種眼神看我一眼,我就……我就忍不住發抖,忍不住想跪下去……”
“所以,你就自願當她的……母狗?”陸墨雪的聲音乾澀,心臟像是被泡在冰水裡。她一直以為雨桐是被蠱惑,是被欺騙,卻沒想到,這竟然是深埋在她本性中的渴望。
“我知道這很賤,很噁心……”甄雨桐的眼淚混著熱水流下,“但我沒辦法……當雲櫻大人用那種眼神看我,用那種聲音命令我,當我跪下來舔她鞋子的時候,那種感覺……那種混合著羞恥、恐懼、還有巨大快感的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就像……一直缺失的一塊拼圖,突然被填滿了。墨雪,你明白嗎?”
陸墨雪看著甄雨桐痛苦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奇異表情,沉默了。她不明白,卻又好像……有點明白了。她開始嘗試著,剝離掉自己的憤怒和嫉妒,不帶情緒地去回想蘇雲櫻的形象。
無可挑剔的容貌,曼妙誘人的身材,那種彷彿與生俱來的高高在上的氣場,以及……她那惡劣到極致的性格,那種將人心玩弄於股掌、視他人尊嚴如無物的“壞”。這種極致的“惡”,與極致的外在魅力結合,確實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就像一個明知危險卻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漩渦,一個散發著腐敗甜香、引人墮落的禁果。
“壞姐姐的角色感……”陸墨雪在心中無聲地咀嚼著這個詞。是啊,蘇雲櫻將“壞”這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而她不得不承認,這種純粹的、強大的、毫不掩飾的“惡”,對於某些內心潛藏著臣服與受虐慾望的人——比如甄雨桐,甚至……或許也包括此刻經歷了太多、心理防線已然千瘡百孔的自己——來說,確實擁有著難以抗拒的魔力。
不知不覺間,她發現自己對蘇雲櫻那股幾乎要焚燬一切的恨意和反感,竟然在悄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恐懼,有敬畏,有屈辱,但似乎也混雜了一絲微弱的好奇,一絲想要靠近、想要更深入瞭解那黑暗源泉的……慾望?
這個發現讓她不寒而慄,卻又無法否認。
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繼續清洗著自己。甄雨桐也安靜下來,小心翼翼地幫她沖洗著後背,細心地避開了紅痕。
洗漱完畢,用柔軟的浴巾擦乾身體。鏡子裡,兩個潔淨的、卻彷彿從內到外都被打上了某種印記的身體,沉默地對視著。身上那些鞭痕和淤青,在洗去汙垢後,反而更加清晰刺目。
接下來該怎麼辦?像進來時那樣走出去嗎?
甄雨桐幾乎沒有猶豫。她將浴巾整齊地掛好,然後如同之前無數次那樣,緩緩地四肢著地,跪趴在了冰冷光滑的瓷磚地面上。她回頭看了陸墨雪一眼,眼神裡是理所當然的示意。
陸墨雪看著甄雨桐的姿態,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了一下。她知道,一旦以這個姿態爬出這個門,就意味著她徹底接受了“寵物”的身份,接受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
她的腦海中閃過蘇雲櫻帶著笑意的紫眸,閃過她踩在自己頭頂的玉足,閃過那個印在腳心的吻……反抗的念頭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得幾乎看不見。離開?她還能離開嗎?離開了,雨桐怎麼辦?她自己……又該去哪裡?
更重要的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內心深處,似
乎並不想離開。那種被掌控、被剝奪一切後產生的詭異空虛感,彷彿只有留在那個魔女身邊,才能被填滿。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學著甄雨桐的樣子,順從地彎下了膝蓋,將雙手撐在了地面上。
“咔嚓。”
甄雨桐用一隻手打開了衛生間的門鎖,然後率先爬了出去。陸墨雪停頓了一瞬,僅僅是一瞬,便也跟著她,以四肢著地的卑微姿態,爬出了衛生間,重新回到了那個瀰漫著蘇雲櫻氣息的臥室。
蘇雲櫻已經換了一個姿勢。她斜倚在床頭,身上依舊穿著那套華麗的COS服,似乎並沒有打算徹底卸下“八重神子”的偽裝。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杯紅酒,正輕輕搖晃著,猩紅的液體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跡。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如同真正的寵物般爬出來,她的唇角滿意地向上勾起。
她的目光,主要落在了陸墨雪身上。從她猶豫的那一瞬,到她最終認命般爬出來的全過程,都被蘇雲櫻盡收眼底。
陸墨雪爬到了床邊,和甄雨桐並排跪好,低著頭,不敢直視蘇雲櫻。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和頸側,帶來一絲涼意。
蘇雲櫻並沒有立刻下達新的命令。她只是悠閒地品了一口紅酒,然後,緩緩地將自己那隻白皙纖秀的右腳抬了起來,越過了甄雨桐,輕輕地用那微溼的腳底,拍了拍陸墨雪的臉頰。
動作不算重,甚至帶著一絲狎暱的輕柔。但那腳底肌膚細膩的觸感,以及其中蘊含的、毋庸置疑的掌控意味,讓陸墨雪渾身一顫。
一種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不是憤怒,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受寵若驚?
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到了。蘇雲櫻只是用腳拍了拍她的臉,這明明是極致的侮辱,她怎麼會感到……受寵若驚?
然而,感覺是如此真實。彷彿因為那個吻,因為她最終的順從,她終於得到了主人一絲微不足道、卻足以讓她心跳加速的“關注”和“認可”。這種扭曲的滿足感,像毒藤一樣,悄然纏繞上她瀕臨崩潰的心防。
“嗯,洗乾淨了。”蘇雲櫻收回腳,慵懶地評價道,彷彿在評價兩件剛剛被清理好的物品。“那麼,接下來……”
她放下紅酒杯,紫眸在兩人之間流轉,帶著一種分配任務的隨意,卻又充滿不可違逆的意味。
“我需要一個人,把頭靠在這床邊,”她用腳尖點了點床沿的位置,“讓我坐著,仔細地清潔我的屁眼。我要感受舌尖每一個細微的轉動和力度。”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內容卻讓陸墨雪和甄雨桐都屏住了呼吸。
“而另一個人,”蘇雲櫻的目光轉向自己的雙腿之間,“要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嘴和舌頭,伺候我的小穴。我要聽到吸吮的聲音,要感受到吸吮的力度。”
她微微分開雙腿,儘管有衣物的遮擋,但那暗示性的姿態已經足夠清晰。
“那麼,誰來負責後面,誰來負責前面呢?”蘇雲櫻歪著頭,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讓我們來玩個小遊戲,交給命運決定吧。”
她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枚亮閃閃的硬幣。硬幣在她纖細的指間翻轉,反射著床頭曖昧的燈光。
“規則很簡單。”蘇雲櫻的目光落在硬幣上,“正面,代表雨桐來舔我的屁眼;反面,就代表小墨雪你來負責這個‘艱鉅’的任務
。而輸掉的那個人,自然就去前面伺候小穴。”
她將硬幣輕輕拋起,銀色的弧線在空中劃過。“當然,無論前後,都是服侍我,都是你們的榮耀。”她補充道,語氣裡帶著施恩般的意味。
硬幣叮噹作響地落在柔軟的地毯上,滾動了幾圈,最終,停在了跪在地上的陸墨雪的腿邊。
角度很微妙。硬幣恰好被陸墨雪的膝蓋和陰影擋住,從蘇雲櫻和甄雨桐的角度,無法直接看到是正面還是反面。
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小小的硬幣上。
蘇雲櫻好整以暇地看著,似乎並不急於知道結果。甄雨桐則緊張地屏住了呼吸,眼神在硬幣和蘇雲櫻之間來回移動。
陸墨雪的心臟狂跳起來。她離得最近,只要稍微低一下頭,就能看清硬幣的朝向。
是正面。
清清楚楚的正面。這意味著,按照規則,應該由甄雨桐去舔蘇雲櫻的屁眼,而她陸墨雪,則去面對那神秘而危險的女性花園。
然而,就在蘇雲櫻即將開口詢問結果的那一刻,一個念頭如同鬼魅般竄入陸墨雪的腦海——如果是由甄雨桐去舔後面,那麼自己就要去舔前面……那意味著更親密的接觸,更直接的……服務。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猶豫,為什麼會……不願意?
不,不是不願意。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她看著那枚硬幣,又飛快地抬眼瞥了一下蘇雲櫻那帶著玩味笑意的臉龐,再想到甄雨桐可能會露出的、在後方服務時發出的、更加屈辱又更加沉醉的表情……
一種莫名的、陰暗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和比較心,如同毒蛇般抬起頭。
她不想讓甄雨桐去舔後面?還是……她自己更想去舔後面?
電光火石之間,她做出了決定。
在蘇雲櫻開口之前,陸墨雪已經伸出手,看似隨意實則迅速地將那枚硬幣撿了起來,握在手心。然後,她抬起頭,迎上蘇雲櫻探究的目光,用盡可能平穩的語氣,說出了與事實截然相反的答案:
“是……反面。”
蘇雲櫻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紫眸中閃過一絲極其銳利的光芒,彷彿能穿透陸墨雪的皮囊,直抵她混亂的內心。她的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加深了,如同早已看穿一切。
但她並沒有戳穿。
“哦?是反面啊……”蘇雲櫻拖長了語調,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趣味,“那看來,命運安排小墨雪你來負責清理我的後花園呢。”她的目光轉向甄雨桐,“那麼,雨桐,你就跪在前面吧。”
陸墨雪的心跳如同擂鼓,她不敢去看蘇雲櫻的眼睛,也不敢去看甄雨桐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也不知道這個謊言會帶來什麼後果。她只能低下頭,掩飾住內心的驚濤駭浪。
“準備開始嘍。”蘇雲櫻不再糾結硬幣的問題,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雙腿微微分開。她指了指自己腳前的位置,對甄雨桐說:“雨桐,跪在這裡。”
然後,她看向陸墨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位置:“小墨雪,坐在地上,把頭靠過來,枕在床邊。這個高度正好。”
陸墨雪依言,有些僵硬地坐到地毯上,然後向後仰倒,將後腦勺枕在柔軟的床沿。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完全仰起頭,視野裡是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以及……蘇雲櫻那近在咫尺的、被紅色巫女服下襬半遮半掩的臀部。
蘇雲櫻掀起了下襬
,不知何時她的內褲竟然已經脫下來了,毫不猶豫地,她將自己赤裸的臀部對著陸墨雪仰起的臉龐,坐了下去。
“唔!”
柔軟的、溫暖的觸感,完全覆蓋了陸墨雪的口鼻。因為有床墊的緩衝,所以並不是很疼,但依舊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掌控感。視野被徹底剝奪,陷入一片黑暗。鼻腔裡,瞬間被一股濃郁的香氣充斥——有蘇雲櫻身上那冷冽又甜膩的體香,還有一絲更加隱秘的、屬於女性私處的、麝香般的氣息。
蘇雲櫻調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動了動,讓自己的臀縫更加貼合陸墨雪的口鼻位置。陸墨雪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柔軟的臀肉擠壓著她的臉頰,而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正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她的嘴唇。
“位置正好。”蘇雲櫻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顯得有些沉悶,“那麼,我親愛的‘後花園園丁’,開始你的工作吧。我要感受到你的舌頭,每一寸都不放過。”
與此同時,甄雨桐也已經跪在了蘇雲櫻的雙腿之間,她虔誠地俯下身,將臉埋入了那紅色的巫女服下襬之中,開始用舌頭侍奉前方那更加誘人卻也更加危險的秘境。
蘇雲櫻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她似乎覺得還不夠,竟然同時抬起了雙腳。
那纖秀白皙的左腳,精準地找到了甄雨桐雙腿之間那柔軟的花核,靈活的腳趾開始若有若無地撥弄、按壓。
而她的右腳則向下探索,冰涼的腳後跟,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碾上了陸墨雪因為仰躺而微微敞開的、雙腿之間的脆弱核心。
“啊!”
“嗯……”
同時傳來的刺激,讓陸墨雪和甄雨桐都忍不住發出了聲音。陸墨雪是吃痛和羞恥的悶哼,而甄雨桐則是帶著快感的呻吟。
陸墨雪被困在絕對的黑暗和蘇雲櫻臀部的壓迫之下,口腔和鼻腔裡充滿了那令人頭暈目眩的複雜氣味。她能感覺到蘇雲櫻臀肉的柔軟和彈性,能感覺到那緊緻雛菊的微弱蠕動和體溫。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更讓她驚恐的是,在蘇雲櫻腳後跟那帶著痛感的碾磨下,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開始產生反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湧出!
她不敢再猶豫,彷彿為了逃避這可怕的生理反應,也彷彿是為了完成那荒誕的“任務”,她顫抖著,伸出了舌尖。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柔軟的臀肉,帶著微鹹的汗意。她笨拙地舔舐著,試圖尋找那最終的目標。蘇雲櫻“幫助”了她一下,微微調整了角度,讓那緊閉的、褶皺細膩的菊蕊,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她的唇舌之前。
當舌尖終於觸碰到那最隱秘、最羞恥的所在時,陸墨雪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緊緻,溫熱,帶著一種極其私密的氣息。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開始用舌尖模仿著清理的動作,一遍遍地舔舐著那褶皺的中心。
前方,甄雨桐的服侍更加賣力,水聲嘖嘖,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嗚咽。蘇雲櫻的腳趾也在甄雨桐的小穴更加靈活地動作著,引得甄雨桐的身體一陣陣顫抖。
蘇雲櫻坐在陸墨雪的臉上,享受著前後夾擊的服務,腳上還同時玩弄著兩個女孩最敏感的地帶。她發出斷斷續續的、愉悅的呻吟,身體微微晃動,如同一位坐在寶座上,享受著信徒最虔誠供奉的女神。
陸墨雪機械地舔舐著,舌尖傳來的觸感和氣
味不斷衝擊著她的感官底線。她感覺自己正在不斷下沉,沉入一個由屈辱、快感、黑暗和服從構成的深淵。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和那無處不在的、屬於蘇雲櫻的氣息。
就在三人似乎都漸入佳境,沉浸在一種扭曲而狂亂的氛圍中時——
突然,陸墨雪感覺到,被她嘴唇和舌頭包圍著的那處緊緻所在,微微收縮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帶著酸澀氣息的氣流,伴隨著一聲輕微卻清晰的“噗”聲,猛地從那個縫隙中釋放出來,直接衝入了她微微張開的、正在舔舐的口腔深處!
是屁!
蘇雲櫻,竟然在這個時候,對著正在為她舔肛的陸墨雪的臉,放了一個屁!
那氣流帶著體溫,帶著一股絕對無法忽視的屬於腸道的氣味,瞬間充滿了陸墨雪的口腔和鼻腔!
“嗚——!”
陸墨雪的眼睛霎時瞪大,即使在一片黑暗中,那瞳孔裡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也幾乎要溢出來!她本能地想要掙扎,想要嘔吐,但蘇雲櫻的臀部牢牢地壓著她的臉,讓她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地、完整地承受了這一切。那股帶著異味的氣流,彷彿順著她的喉嚨,鑽入了她的肺腑,侵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羞辱和衝擊之下,一件讓陸墨雪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在她的身體深處,一股極其強烈、完全不受控制的痙攣,猛地爆發出來!被蘇雲櫻腳後跟碾磨著的花核瞬間繃緊,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那個被羞辱、被侵犯的點炸開,瞬間傳遍了全身!
“啊——!”
在蘇雲櫻臀肉下的她發出了一聲扭曲變形的尖叫,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地彈動、抽搐起來!一股滾燙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浸溼了蘇雲櫻的腳後跟和她自己的腿根。
她竟然……就這樣,因為蘇雲櫻的一個屁,被她的腳踩著,高潮了!
蘇雲櫻顯然感受到了身下這具身體的劇烈反應和那突如其來的溼潤。她發出了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無盡戲謔和了然的笑聲。她微微抬起了臀部,讓陸墨雪得以重見光明,也讓她那雙因為高潮而失神、因為震驚而空洞的眸子,暴露在燈光下。
“呵呵……呵呵呵……”蘇雲櫻俯視著陸墨雪那副狼狽不堪、眼神渙散的模樣,用指尖輕輕卷著自己粉色的髮梢,語氣裡充滿了愉悅的調侃,“真是沒想到啊……我們的小墨雪,原來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僅僅是被我的‘恩賜’燻了一下,就興奮成這樣了?”
她的腳後跟並未離開,反而帶著一種評估般的惡意,繼續有一下沒一下地碾磨著陸墨雪高潮後格外敏感、甚至有些紅腫的花核。每一次輕微的壓迫都引來陸墨雪身體無意識的、細微的顫抖,像被撥動的琴絃,發出屈辱的餘音。
“看來,”蘇雲櫻的紅唇勾起一個魅惑至極,又殘忍至極的弧度,“你骨子裡,就是一隻連主人的屁味都能讓你高潮的……小母狗呢。而且,是最下賤、最離不開這種味道的那種。”
這誅心的評價,像一把燒紅的匕首,精準地撬開了陸墨雪試圖緊閉的心防。她癱軟在昂貴的地毯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骨頭的玩偶,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昏黃光暈的水晶吊燈。憤怒?早已在一次次衝
擊中燃燒殆盡。羞恥?閾值被不斷突破,此刻只剩下麻木的空洞。辯解?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任何語言都蒼白得可笑。
她只能……承受。彷彿除了承受,這具軀殼已別無他用。
而在這極致的混亂與虛無中,一種近乎本能的、黑暗的驅動力攫住了她。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並非毫無價值,彷彿是為了抓住那根唯一能讓她在這片泥沼中不至於徹底溺斃的、屬於“主人”的浮木,又或許,僅僅是為了用更強烈的感官刺激來覆蓋、來逃避那令人崩潰的自我認知——她伸出顫抖的雙手,不是去推開那施加屈辱的源頭,而是猛地抱住了蘇雲櫻正要微微移開的腰肢!
然後,在蘇雲櫻帶著一絲訝異的目光注視下,陸墨雪再次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入了那片剛剛釋放過“恩賜”的臀縫之間!她不再是被動地承受命令,而是主動地、瘋狂地舔舐起來!舌尖不再是之前的機械與笨拙,而是帶著一種絕望的狠厲,粗暴地刮過那褶皺細膩、仍殘留著些許溼潤和氣息的菊蕊,彷彿要將那羞辱的印記、將那令她崩潰的快感根源,連同自己最後一點搖搖欲墜的尊嚴,一併吞吃入腹!
這不再是侍奉,更像是一種自毀式的獻祭,一種用徹底沉淪來換取存在意義的、扭曲的證明。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報復,還是更深層次的伺候。她只知道,除此之外,她已無路可走。
蘇雲櫻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體傳遞來的激烈、甚至帶著一絲絕望意味的侍奉。那舌尖的力度和頻率,遠超之前任何一次。她發出一聲如同被取悅的貓咪般的喟嘆,輕輕拍了拍陸墨雪汗溼的後腦勺,動作帶著一種親暱的殘忍。
“對,就是這樣……舔乾淨,我的……小母狗。”她的聲音如同魔咒,深深地烙印在陸墨雪瀕臨崩潰的靈魂深處。“把你主人的味道,好好記在心裡,刻在骨頭上。”
這聲“我的小母狗”,在此刻聽來,竟像是一種歸屬的確認,讓陸墨雪混亂的心緒中莫名地生出一絲扭曲的安定感。她舔舐得更加賣力,彷彿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