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Lycoris的致命弱點,亦是指尖上的甜蜜拷問
作者:墨玉魂
“千束,該輪到你做家務咯。”
“再讓我躺一會兒嘛,瀧奈……”
從市中心某間不起眼的小平房內,傳出了兩位少女的談話聲。
又是一如既往忙碌的一天,生活是屬於同居在一起的少女二人的。在脫離了DA組織的一系列繁忙使命之後,兩位年輕的少女——錦木千束與井之上瀧奈,選了一間離打工的咖啡館很近的一間屋子住下,從此以後便是一成不變的、幸福的日常,這對於經歷了無數風浪並化險為夷的二人而言,已然是足夠幸運的結局了。
只是話雖如此,直到滿心歡喜地同千束共處了好一段時日之後,瀧奈才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尷尬的事實——
她所摯愛的這一位,名為錦木千束的少女,簡直懶得出奇。
且不說是分擔些家務什麼了,千束甚至連起床的時間都和一般人不一樣,往往日上三竿了才能姑且看見她伸懶腰的樣子,而且一起床就是吃飯玩手機打遊戲,碗也不洗地也不拖桌子也不收拾,整個人一副懶散的模樣……實在是讓人難以把這一位,與曾經在咖啡店被當做勞模的女孩子聯繫在一起啊。
瀧奈心中是清楚的,千束本性上可並不慵懶,甚至可以說行動力很強,過去出任務時,往往是任務剛一發下來她便提槍上陣準備動手了,哪會像現在這樣連碗都不洗呢?所以瀧奈確信,千束或許只是習慣了將雜事交給她來處理,而自己就當個甩手掌櫃好好瀟灑——畢竟,休息可比干活要爽多了啊。
嘛,其實能為愛人做點事倒也沒什麼,只不過……
“千束,你最近是不是懶過頭了?”
看著這位躺倒在沙發上,一邊看著流行劇,一邊隨意地把嗑完的瓜子殼扔在她剛掃乾淨地面上的金髮少女,瀧奈只覺得額頭上青筋跳個不停,哪怕後者一臉無辜地衝她眨巴眨巴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她卻還是有些耐不住怒火,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批評道:“不要總是賴在沙發上啊千束,雖然我們目前並不需要執行任務,可如此懶散的作風實在是不可取!一旦習慣偷懶了,整個人可都要變頹廢了呢!”
“哎?有這麼嚴重嘛?”千束不以為然地嘟著嘴,“再讓我休息一會兒嘛,瀧奈真是的,小心眼……”
瀧奈能不生氣麼,畢竟自她們同居以來,千束可是一場家務都沒幹啊!無論白天黑夜,若不是自己辛辛苦苦地打掃個不停,這屋子早就髒得沒法住人了,真是的……
怎麼總感覺,自己就像是整天忙於家務的妻子,在催促著懶惰的丈夫多幹家務一樣呢?
“我覺得,是時候來決一勝負了。”
乖乖地洗完碗之後,瀧奈走到了千束的面前,圍裙一摘就叉起了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服氣地撅起了嘴;而千束一看瀧奈這般模樣,頓時眼前一亮:“喔,瀧奈的意思是說用猜拳來贏取休息的權利嘛?這可是我的強項!”
言罷,她開開心心地站起身來,撩起了袖子:“來吧,這一次我肯定會集中注意力的,不會再被瀧奈騙到了哦!”
“……不要。”
瀧奈無語地看了她一眼,到底還是斬釘截鐵地搖了搖頭。
“誒?為啥?”
千束哀嚎了一聲,在瀧奈看來就是一副全然不自知的樣子。
在過去也有無數次的日常,二人在爭論到底該讓誰做家務的時候,往往會採取各種各樣對決的方式
,其中最常見的莫過於剪刀石頭布了——簡單、快捷,一局定勝負,誰輸了誰洗碗,公平公正。
然而,瀧奈平日內往往是輸多贏少,畢竟要論反射神經,誰又能快得過這位連子彈貼臉都能避開的傳奇特工呢?哪怕偶爾能憑藉一些手段取勝,也說不準到底是千束放水還是真的管用,因而倘若要以對決來決定誰做家務,她是斷然不會再考慮剪刀石頭布了。
想到這兒,瀧奈白了千束一眼,嘟囔道:“又在用這種必勝的遊戲欺負我了,千束可真是壞心眼。”
“嘿嘿,被發現了呢……”
千束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嘴上雖是那麼說,可看那副表情卻完全不像是在反省的樣子,看得瀧奈心頭是一陣惱火,可偏偏又不能對千束髮脾氣,到頭來還是隻得無奈嘆氣,開始頭腦風暴了起來。
說到底,瀧奈的目的無非是選出一個對自己有利而千束不擅長的遊戲,可仔細想想,貌似無論是射擊、運動,亦或是其他依賴體力與爆發力的比賽,自己似乎都很難與千束拉開差距——那麼,比賽電子遊戲呢?恐怕自己還不如千束擅長吧……比知識問答或是辯論賽之類的就算了,畢竟這類比賽都需要裁判,為了洗個碗什麼的大費周章,想想未免也太抽象了些。
思來想去,居然還真讓瀧奈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她當即一拍腦袋,興奮地提議道:“我想到了,不如我們來玩撓癢癢大戰吧,誰先倒在地上求饒,誰就負責洗今天的碗。”
“好主意啊瀧奈,我可喜歡撓癢癢了呢。”
千束對此拍手叫好,臉上也笑嘻嘻的:“說來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還在DA裡待著的時候,經常用撓癢癢這招來欺負蕗來著——你別看她眼神那麼兇,給人一副很不好相處的感覺,其實笑起來的樣子可好看了呢。”
“看來,她在和你當室友的日子裡受了不少苦啊……”瀧奈吐槽道。
“嘿嘿嘿,誰讓她這麼喜歡爭強鬥狠,我又不能傷害她,只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咯。”說到這兒時,千束驕傲地挺起了胸膛來,“不過瀧奈,不是我自誇,在撓癢癢大戰這方面我可是所向無敵的呢,瀧奈你選擇用這種方式來和我決勝,只會是自討苦吃哦。”
“到底是不是,試試看就知道了!”
瀧奈自是不信千束會不怕撓癢癢的——倒不如說,這個年紀的少女肌膚細膩、身軀敏感,身體上那些怕癢的點往往碰都碰不得,但凡被碰到都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跳起來,千束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作為從小就接受DA訓練、反射神經又極為敏銳的女孩子,若本身是對外來刺激遲鈍的體質,又豈能避開那些飛速射來的子彈呢?
正因如此,瀧奈便敢篤定,千束必然是個怕癢的人。
至於她自己?說實在,瀧奈並沒有把自己會被撓癢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只要能勝過千束就可以了,又何必在意防守這件事呢?說到底,瀧奈光是連想要笑出聲來這件事都困難得很,若是被撓個癢癢就能做到什麼的,反而會讓她覺得輕鬆很多呢。
就這樣,抱著志在必得的想法,瀧奈與千束面對面地跪坐在了床鋪兩邊,各自保持著預備的狀態。一時間少女們正面相對,距離又很近,瀧奈甚至都能感受到千束的鼻息輕拂在自己的臉上,帶著熱浪微觸臉頰,多少讓
黑髮少女的心頭都為之一動了;而千束則臉上始終帶著一如既往的壞笑,面對著瀧奈嚇唬似的舞動起了自己的手指,然後——
“開始!”
隨著瀧奈一聲宣告,這場別開生面的比賽正式開始。
“嘿咻!”
雙方的反應都很快,幾乎是第一時間便撲上去扭在了一起,少女們很快開始互相朝對方撓癢,伸手直抓向對方可能怕癢的地方——脖子、鎖骨、腋下、側腰、小腹……大抵是不想再做家務的心情格外強烈,瀧奈居然第一時間便從千束的攻勢下脫身出來,隨後反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先用膝蓋壓住千束的大腿,隨即將她雙手抓在了一起,用力按過她的頭頂,如此便令少女的兩腋徹底大開,透過那寬鬆居家服的袖口便可清楚地看見那白淨而不設防的腋下軟肉,此刻似乎因緊張而微微冒汗,在屋外日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
得手了。
也不言語,瀧奈把她騰出來的那隻手握成爪狀,隨後毫不猶豫地便往千束的腋下去送。一時間,從指尖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連心跳都加快了幾分,想到這份柔軟是來自於千束的肌膚,她竟一時捨不得多加蹂躪,只是輕輕抓撓、慢慢刮弄,眼看著少女那帶笑的眼眸突然睜大,隨即閃爍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之後,瀧奈便篤定千束的身體絕對怕癢得很,心中的欣喜與得意忍不住就要從面上顯現出來了。
千束啊千束,今天這碗你是洗定了!
然而,正當她準備加大力度狠狠撓下去的時候,身下的少女卻突然下身用力、腿腳一蹬,一陣閃轉騰挪後竟從瀧奈的壓制下脫了身,隨後那有力的雙腿便趁勢將瀧奈的脖子一把夾住,再猛然夾著一扭,竟生生讓瀧奈身子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轉,瞬時間兩級反轉,此時被壓在身下的少女儼然已變成了瀧奈自己!
這個狡猾的千束——
瀧奈心中氣極,她雖對千束的反擊有所防備,奈何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還沒來得及反應竟被撂倒在地了。但瀧奈不愧是瀧奈,當即便拿出了平日值勤時的氣勢,即便是被壓制得難以起身,也仍舊頑強地朝著千束伸出手,狠命地朝著那柔軟的腋肉抓撓過去……然而,與想象中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抓撓卻連一星半點兒的作用都沒起,不僅沒能讓千束慌張地躲開,反而弄得她臉上笑眯眯的,掛著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嘲弄表情,看得瀧奈一愣一愣,心中亦是大驚——莫非,千束其實根本就不怕癢?
但、但不可能啊,先前抓撓時從千束眼中流露出的慌張,可是她所親眼看見的!並且,像千束這樣大大咧咧一看就沒什麼心眼的的女生,要說會故意裝出怕癢的樣子來欺騙瀧奈什麼的,實在是難以想象!既然如此,她又是如何抵抗住自己的手法的?!
“瀧奈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呢。”千束故意將胳膊抬得老高,任瀧奈怎樣抓撓卻連動也不動一下,得意洋洋地笑道,“我不是早就說過,撓癢癢是我的強項嘛?”
“這、這不可能!”
瀧奈才不信邪,面對著完全不反抗的千束,她奮力地去試著撓一切她能摸到的地方——側頸、腋下、腰腹、大腿、腳心……甚至就連胸脯也不肯放過,指甲輕捻住那枚飽滿的櫻桃,好一頓摳弄撥撓,可最後卻只得到了千束嬌羞的一句“瀧奈好色色”,除此之
外竟再無反應了。不管何種方法、各種部位,此時的千束簡直就像一個刀槍不入的鐵人,任瀧奈怎樣抓撓都無濟於事,反而攪得自己信心都沒多少了。
該不會,真的如千束所說,自己永遠不可能在撓癢癢上贏過她……
“嘿嘿,接下來就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瀧奈便只覺得腰上一陣酥癢傳來,還未來得及做出應對,冷不丁又被一把扣住了雙手,隨即又感到有什麼纖細柔軟的東西鑽入了袖口之中,摸到了腋下之後猛然開始了揉捏造作……這、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說是難受也好、舒服也罷,似乎都不太準確,儼然就是一場名為“癢”的酷刑,讓其化作點點足以讓肌肉顫慄不已的零星刺激,然後沒入四肢百骸、引出體內深處的快感來,與之隨性的是不受控的笑意,讓臉頰泛紅、嘴角上挑,情不自禁地漏出了陣陣悅耳的嬌笑——
“哎嘿嘿……呵……啊……哈哈哈……嗯……停下……千束……”
我……我居然……被癢得……笑出來了?
此刻團繞在少女心中的是滿滿的不可思議,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被千束逼出笑來。啊……笑,原來這就是笑啊……到底已經多久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了?瀧奈困惑地思索了一下,貌似這個詞對她而言闊別已久,光是聽著就陌生得很,可卻偏偏被千束……被那個總是能給周圍人帶來歡笑的……神奇的這位……嗯……
好難受……好癢……好想……好想就這樣笑個痛快……
笑出來會好受一些嗎?
不行……不能輸給千束……
思緒如麻般亂,很快開始變得混沌,而笑意又讓她一時半會兒疲於應對,很快便無暇去思考任何事了,只得拼盡全力地咬住銀牙,身子也是拼命地扭來扭去,試圖避開千束那些要命的抓撓——可惜的是,這位DA的王牌似乎在體力上也穩壓了瀧奈一頭,任她怎樣翻騰扭躲,別說是掙脫開了,就連避開那如影隨形的撓癢也是奢望,到頭來竟只是白白耗盡了氣力,不多時便氣喘吁吁,鼻息撲撲,那張俏臉也頓時染得通紅。
怎麼會……難道……真的戰勝不過了……
少女並不想屈辱地一敗塗地,所以拼了命地咬緊牙關。一開始她尚還能拼盡全力忍住笑聲,可當千束笑嘻嘻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再把這隻的小腿襪剝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裸足之後,宣告著瀧奈敗北的喪鐘便已然敲響了——
“嘿嘿,瀧奈的腳丫好白好嫩哦,看來平時有在好好保養呢。”
話一說完,千束便迫不及待地用指尖在那柔軟的腳心處抓撓了起來,只是剛接觸便讓少女渾身一個激靈,而之後的抓撓更是彷彿在她的心尖上撩動一般,直惹得瀧奈瞪大眼眸,當即爆發出一陣大笑,一笑出來之後便合不攏嘴了——
“嗚啊哈哈哈哈千束不要……哈哈哈哈別碰腳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位素來冷麵示人的少女,終於在千束的手法下一敗塗地,顯現出了她柔弱而無力的一面,就連拼了命的掙扎與反抗,在旁人看來也是可愛得很,終歸也只是徒增了千束的興致,且看她笑眯眯地在那腳掌上刮刮撓撓,手上的這隻尤物頓時縮起了玉蠶似的腳趾,腳面也折出了幾條誘人的褶皺來,看得千束那叫一個食指大動,忍不住把那些個腳趾一把扳直,隨後用指甲
往趾縫中亂戳一通,一邊戳一邊笑道:“哎呀,瀧奈真是怕癢的腳丫雜魚呢,沒想到平時一直好好待在鞋子裡的腳腳,居然會這麼能動彈呢,我戳戳戳……”
“嗚啊啊啊啊啊啊!別……別戳!別扣進去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束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千束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就不聽就不聽,略略略。”千束臉上的笑意越發燦爛了,“有本事就來狠狠地反攻啊!做不到的瀧奈就是隻小雜魚呢,嘿嘿嘿……”
千束一邊往瀧奈腳心吹氣,把腳底的肌膚吹得熱熱的,一邊奮力地用指尖左抓右抓、上撓下撓,時不時嘴裡還說一些嘲諷的話來,全然像是在懲罰著不自量力的瀧奈挑戰自己的行為。瀧奈此刻本就渾身燥熱難耐,心繫於千束的她又被戀人這般戲弄,頓時只覺得臉上羞意漸濃,又覺得腳心被越撓越癢了,哪怕只是輕輕的微風吹拂都足以讓少女渾身一顫,更不用說是被這樣毫不留情地刮撓、摳挖,蹂躪……
為什麼……千束……難道就永遠……贏不過她嗎……
瀧奈的心中滿是絕望與悲慼,她那雙怕癢的腳丫作為其致命的弱點,已然提前宣佈了此刻的敗局。不服輸也不想輸,身體仍在下意識地掙扎,然而奇癢難當之下,她彷彿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只記得自己被溺在了癢的海洋中,就這樣哭啊、笑啊、鬧啊,直到意識也漸漸朦朧起來,眼看著就要因為窒息而暈厥過去時,這才感到了身體重獲的自由,急忙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一陣,好半天的功夫才平復下來。
“啊……哈……哈……啊……”
黑髮的少女緩過勁來,一抬頭便與千束對上了視線。後者只是得意洋洋地叉著腰,露齒一笑:“嘿嘿,今天還是瀧奈洗碗哦!”
又輸一次。
瀧奈不甘心地用手按著起伏不定的胸口,俏臉上未乾的淚痕顯得她頗為狼狽——然而這顆火熱而躁動的心,似乎就是永遠不肯就此寂靜下來。
沒關係,下一次一定會贏的!
……
然而,這個“下一次”到底多久才會到來,就連瀧奈自己都沒什麼底。
千束的身體應該會很怕癢——這是瀧奈通過平時的觀察與經驗推斷出來的,按理說準確性應該很高。然而事實卻是,之後的許多次撓癢對決中,瀧奈就沒有一次能夠取勝,每一次都是撓著撓著就被千束按倒在地上摸個不停,別說是把千束給幹翻了,反而是自己被撓成梨花帶雨的樣子,別提讓人有多沮喪了。
無論是什麼部位,瀧奈都嘗試過了:側頸、腋下、肋骨、腰腹、股間、小腿、腳底……可貌似千束的確對癢一點兒都不敏感。手指輕觸上去是柔軟的肌膚,抓撓時就像在擺弄一大團白麵一般,確實很讓人上癮,但如果不能擊敗對手的話就毫無意義了啊。
瀧奈從來就不是樂意服輸的人,她覺得自己會輸多半是還不夠熟練的問題。想必千束在撓癢癢這方面的才能也不是與生俱來的,這就從前在DA中的日常訓練一樣,只要時間久了必然會有結果,為此她連續堅持了一個月都用撓癢來決定讓誰來洗碗——
卻都無一例外地一敗塗地了。
終於,當又一次被按倒在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後,瀧奈強撐著一口氣拽著沙發扶手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看了
看笑得洋洋得意的千束,只覺得自己之前做得這番努力實在是單純得有些好笑——千束這不是壓根就不怕癢嘛!自己這麼一個全身都怕癢的人去和不怕癢的比試撓癢,這不是純屬來找虐的麼?
算了,反正決定洗碗的方式又不是隻有撓癢這一種,還是換一種別的方法更好。
說到底,自己最開始為什麼會覺得千束怕癢呢?
“嗯?奇怪……”
稍一回憶,瀧奈便發現了一個很反常的現象,那就是平時的千束對於“癢”的反應明顯要遠遠強於比賽的時候。就好比是曾經在咖啡館打工時,在更衣室換上工作服的時候,偶爾胳膊就會蹭到千束的身體——那個時候的她,可不會像比賽時那麼從容,哪怕只是碰到個肩膀小臂什麼的也會癢得“嘿嘿”笑出來,而這種純真且害羞的笑意顯然是這一位裝不出來的,跟不用說身體接觸常常會讓千束臉紅,當然她自己也是……
既然如此,便存在一個與事實相矛盾的結果了,毫無疑問千束其實是很怕癢的,但卻通過某些方法彌補了這一點,但就是這一點讓瀧奈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就算是提前有所準備,千束也不可能憑藉意志完全抵消天生怕癢的弱點,那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哼哼哼哼……”
耳邊突然傳來了少女悠閒的哼歌聲,隨後千束便隨自己擦肩而過,直向著前邊的沙發一倒便趴了上去,一如既往地開始了遊戲時間。然而她躺著卻還不怎麼安分,那兩隻不著鞋襪的白嫩腳丫正一晃一晃,時不時隨著遊戲節奏上下拍打一番,時不時勾勾腳趾、舒張一下腳底的嫩肉,看那些光滑的肌膚上倒映出的粉潤色彩來,瀧奈心神便是一動——怎麼突然有了種,想要直接上手把玩的衝動?
千束真的不是在引誘自己上手麼……
瀧奈心中無奈吐槽。當然她也很明白,若是平日的自己,是斷然不會因為千束這般作態就對其產生慾望的,只是由於最近實在是被她欺負得很慘,瀧奈脾氣也是上來了,更何況她也很想弄清楚千束到底是怎麼克服怕癢的弱點的——千束啊千束,我這就來揭穿你的真面目!
想到這兒,瀧奈心意已決,於是便踮著腳悄悄地摸到了千束的腳邊,隨後一把抓住了她右腳的腳踝,趁著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當機立斷、手握成抓,飛速地朝著那柔軟而嫩滑的腳底肌膚抓去——
“咿呀!”
千束猝不及防之下腳底突然受癢,嬌軀猛地一震,就連手機都沒能拿穩,直接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啪嗒”一聲響,顯然是受震撼得不輕。
有戲!
瀧奈心頭大喜,她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既然如此,眼下便不能輕易地放這隻腳丫逃開了!你就好好地為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懺悔吧,小千束!
“是瀧奈?她怎麼突然——”
千束幾乎只是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急忙就要把腳抽回,可瀧奈卻始終不依不撓,緊緊鉗住她的腳踝就是不放,與此同時左手的抓撓更加一把勁,指甲往那微微凹陷的腳心處狠命摳弄一番,逼得這尤物忍不住蜷縮起了腳趾來,腳面也頓時折起來幾層薄薄的褶皺,而瀧奈見狀則改變策略,讓指尖抓入那些嬌弱的趾縫之中,再自下而上順著向腳後跟的方向抓去,眼看著指甲在這些光滑肌膚上留下了三四道明顯
的白痕,看那腳板驚慌失措地一躲、手指緊追不放地一抓一撓,縱是千束讓那腳丫再怎麼樣靈活地晃來晃去,卻始終避不開這些要命的癢就是了。
“嗚啊啊啊啊……瀧奈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唔唔……”
癢感脅迫之下,這位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終究還是低聲下氣地向瀧奈求饒了,但興致上頭的瀧奈哪裡顧得上這些!她只是手上拼命抓撓個不停,聽著耳畔千束那又笑又叫的可愛聲響,心底已然是樂開了花。
我就知道你先前是在虛張聲勢!命門已然在我手中,千束你若是真想要讓我停下來,還不趕緊自覺地去洗碗——
哎?
“……真過分啊,瀧奈。”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耳邊千束的笑聲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則是這句嬌嗔,伴隨著的是一個著些許幽怨氣的眼神,可嘴角卻依然帶著些狡黠的笑——千束她,轉頭看向了自己?為什麼突然就不笑了?難道我的手法又開始對她沒效果了嗎?
“哎呀,瀧奈怕什麼呀,你不是最喜歡被我撓癢癢了嘛?”
金髮少女看似平常的話語,聽著卻宛若像是從地獄中傳出的一般,帶著滿滿的惡意。
瀧奈駭然不已,此刻手上動作明明未停,千束卻彷彿一下子回到了撓癢對決時的狀態,非但全然沒有因受癢而顯現出窘迫,反而還摩拳擦掌,儼然正在打算著把她給狠狠地辦了——便是此時,少女似乎預見了自己又一次被按在身下的結局,後頸上止不住地冒出冷汗來。
糟了,這樣可不行,必須得做點什麼……
然而,正當她想抽身逃跑時,千束的動作卻快她一步,一個夾腿鎖喉便再度將瀧奈從沙發上翻到了地上。於是在少女反應過來之前,那股子熟悉的癢感便再度將她吞沒了,緊接著又是嗓子眼冒出的止不住的笑聲……
啊……啊啊啊啊……好……好難受……好……舒服……嗯……
算了,隨千束去吧。
已然化作了愛人的洩慾工具的瀧奈小姐,只得無奈地笑著接受了自己的命運。然後,一頭沉浸在了無法掙脫的快感之網中,再也無法自拔。
……
一小時後,這位已然面露疲色的黑髮少女,總算得以從千束的魔爪中逃了出來。卻見她一瘸一拐地拖著殘軀進了臥室,費力地在那張柔軟的雙人床上躺下,隨後便閉上雙眼,開始回憶起了方才所發生的那一連串事。
無論是喜悅還是苦難,對於此時的瀧奈而言都是不小的收穫。
大概是因為瀧奈這一次是突然發難,下手下得又快又準又狠,千束在猝不及防之下出了很大的洋相,到底是心中不爽,為了捍衛住自己主導者的地位便鬧得非常兇,好懸差點沒把瀧奈給活活癢死。
但也正是這一次的試探,讓她意識到了千束也並非是無懈可擊——她已然敏銳察覺到了這一位不怕癢的原因了。
眼力。
沒錯,就是千束的這雙眼睛在搞鬼,這與她能夠躲開子彈的原理相同:只要她能夠看到敵人開槍,就能夠提前預判到彈道加以躲避。
撓癢這件事也是如此,一開始抓撓時千束一直背對著自己,全然沒法預判到自己的腳底會被她怎樣對待,所以才被自己撓得死去活來;而當她轉過頭來用目光注視到撓癢行為的時候,能夠“預判”到的撓癢便無法對她產生任何作用,讓她彷彿在自己撓
自己一樣,怎麼可能癢得起來呢?
換言之,若是能讓她“看不見”的話,自己就勝券在握了。
既如此——
“……就這麼辦吧。”
總之,在少女的心中此刻已然埋下了一枚種子,靜待著時機成熟的時候發芽成熟。必須得一擊得手,否則之後千束一定會心懷警惕,到時候就再也沒法找到機會再壓制住千束了吧……抱懷著“一定要讓她乖乖去洗碗的信念”,瀧奈終於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讓千束好看!
時光流轉。
名為錦木千束的少女,正沉浸在她的夢鄉之中。
夢中的世界總是光怪陸離,各種各樣披著人皮的怪物會突然出現,然後擺出大灰狼吃小白兔的姿態要辦了自己。好在千束也並非等閒之輩,就算是赤身裸體也能隨時變出一把手槍來,當然子彈依然是非殺傷彈,橡皮彈頭撞在腦門上頂多留下一個坑,但強大的衝擊力依然可以把怪物們打得雞飛狗跳的,看著好不過癮。於是她便得意洋洋地踩著怪物的腦袋,感嘆著世界的和平再一次被自己守護——然而偏偏就在這時,千束突然感到身體一緊,緊接著雙手便被強行吊過了頭頂,與此同時雙腳也被一股巨力合攏,匆忙看去,手腕腳踝上都瞬間出現了纏緊的繩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桀桀桀,終於落到了我的手裡了!”
前方傳來了反派一般的笑聲,聽上去卻莫名地有些熟悉。千束急忙定睛一看,待看清楚來人的長相時,頓時吃了一驚。
“瀧、瀧奈?!”
意識頓時清醒了,夢中的光景一下子如潮水般退去,虛幻也一下子轉換為了觸手可及的現實。隨著千束睜大了眼,整個世界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那張床上,環顧四周,一如既往的陳設,一如既往喊自己起床的瀧奈,這一切看起來似乎和平時並沒有什麼區別……如果,自己的手腳沒有像夢中那樣,被一上一下地緊緊捆住了的話。
被、被捆住了?!是誰幹的好事,瀧奈嗎?
千束下意識地就要抽回手腳,可連接手腕與腳踝的麻繩正與床頭與床尾相連,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沒法掙開。不僅如此,手肘處與膝蓋處都綁著額外的繩子,勒得都是相當之緊,幾乎要將自己的身子弄成一條直線——如此一來,豈不是變成一條任人宰割的魚肉了?少女已然有了被人隨意擺佈的覺悟,雖然並不是很情願,但還是姑且放棄了掙扎,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出於對瀧奈的信任,她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為什麼……要綁我呢?”
千束不自在地扭動著身軀,臉都憋成了窘迫的豬肝色。瀧奈只是靜靜地看著,未做回覆,隨即爬上了床來,整個人騎在了千束的腰上——此時若再去看二人的穿著,都是隻穿著單薄的浴衣,多脫一件就剩下了內衣的程度。一般而言,只有剛洗完澡之後的人才會這般打扮,興許洗澡也算是瀧奈的準備也說不定。
二人之間的距離又一次縮短到如此之近,近到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少女臉頰上帶了些緋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視線,卻被騎在身上的這位強行將腦袋正了過來,目光一時交匯,縱然有萬種情絲,此時也早已是瞞也瞞不住了。愛慾,陪伴,友誼……這些都是些什麼?難道說,瀧奈一直以來都抱著和她同樣的想法嗎?
啊,好近
,好熱……真是霸道呢,瀧奈。
“瀧奈,原來有捆綁女孩子的愛好嘛?玩得這麼花?”千束不滿地噘著嘴,“雖然我倒是不介意,畢竟是瀧奈……但趁著我睡覺就綁我是不是太卑鄙了點?有本事我們堂堂正正地比一場,誰輸了誰就乖乖被綁!”
本以為這一次瀧奈也會乖乖聽從,怎想到她搖了搖頭,正色盯著千束的眼睛不放,看得後者都心虛了起來,眼神閃躲個不停。
“我可不會再被千束給騙了喔。”瀧奈幽幽開口,“千束該不會以為你的手段每次都能奏效吧?想得美,這一次非得讓你吃點苦頭才行。”
這話驚得千束眉頭都跳了起來,神色頓時有些緊張:“苦頭?!瀧奈你、你到底打算對我……做什麼?!”
本以為只是開玩笑般地鬧著玩,結果瀧奈真的打算欺負自己嗎?她、她什麼時候變成這種惡趣味的人了?!
“千束,你還記得Lycoris的必修課嗎?”
冷不丁的一句詢問讓千束愣了愣,連忙回道:“當然……記得。”
這是絕對不可能忘記的事情,作為所有Lycoris心靈港灣的DA所每日執行的訓練任務,目的便是為了能讓Lycoris早日成長,能夠儘快地成為足以獨當一面的人才。
“射擊、格鬥、身法,還有——”
“審訊與抗審訊。”瀧奈沒等千束說完便出聲打斷,“DA的抗審訊顯然並不全面,所以這一次就由我來訓練千束——以撓癢癢的方式。”
“撓癢癢?”
千束聞言又愣,但這一次臉上卻掛著滿不在乎的表情。
瀧奈還真是,不撞南牆就不肯回頭了,難不成是每天洗碗給她洗出幻覺來了嗎?她憑什麼就認定撓癢這種方式會對自己有效果呢?為此不惜連續一個月都在撓癢癢大戰上和自己死磕,老實說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瀧奈你又來了,這個月次次都來挑戰我這個撓癢癢的高手,應該說你執著好呢還是頑固好呢,總之這種方法可是沒法讓王牌Lycoris投降的,你——”
“嗚啊?!”
可她話還沒說完,突然間眼前便是一黑,任她怎樣睜大眼睛依然漆黑一片,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自己被戴上了眼罩!怎、怎麼會這樣!瀧奈到底是從哪裡學到這一招的!
難道說,瀧奈她已經——
意識到了大事不妙,千束頓時急了:“為、為什麼要矇眼!這不公平!”
“要是千束真的被敵對勢力抓住拷問,哪還會只是矇眼那麼簡單呢?我反而還算是手下留情了。”
瀧奈倒是滿不在乎,隨即揮舞了一番自己的手指,面帶微笑地衝著千束宣佈道:“那麼,要準備開始了哦。”
“放馬過來!我……才不怕!”
即便心底害怕得很,可千束還是昂起了腦袋大放厥詞,頗有一副視死如歸無所畏懼的氣勢在——然而,在眼罩下被遮住的雙眸中,閃爍著的卻盡是恐懼、緊張與不安的情緒,只是為了想在瀧奈的面前耍耍威風,她才裝出了這幅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而她將很快為自己的豪言壯志付出代價——
“咿?!”
最先被輕觸到的是腋下,由於雙手皆被高高吊過頭頂,少女的腋窩對於瀧奈而言正是全盤敞開的狀態,壓根就不設防。於是自然就被毫不客氣地直取命門,那些個手指直挺挺地便往腋肉上作弄,時不時戳戳又摳摳,讓那簡
單的抓撓動作化作點點迷人的癢意,彷彿在敏感的神經上舞蹈一般,當即便讓這位素來無所畏懼的少女,本能地畏縮了起來。
糟了,完全看不到瀧奈抓撓的動作,只是在被動地感受著癢而已,這該怎麼……躲開呢?
此時的千束心中,已然是方寸大亂,表面上卻還是強撐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然而儘管咬死了嘴唇,一旦嘗試著開口說話,那些個悅耳的笑聲便會一點兒不剩地漏出來:“嘻……嘻嘻……卑鄙……瀧奈還真是……不饒人呢……”
儘管被千束這樣揶揄,瀧奈卻置若罔聞,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手指的抓撓顯得非常靈活,時而上時而下、時而摳挖時而抓撓,從腋下轉移到腰間上開始作弄後,又開始揉捏起了那些棉花般柔軟的腰肉了,惹得少女嬌笑不已;或是雙手向內攀附,開始攏向少女胸口那倆頗具規模的雪團,掌心向上托起,感受著手心處的柔軟,再伸出兩枚手指輕輕夾住那早已挺立凸起的櫻桃——只是剛一觸碰,便讓少女忍不住一陣呻吟,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霞。
指尖的觸感,真不錯呢。彼此之間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順滑而迷人的手感讓瀧奈忍不住多摸了一會兒。然而,縱是千里之距依然無法阻止二人的結合,何況是一副文胸?
千束,果然非常怕癢呢,猜測是正確無誤的。
看著眼前躺在床上無助發抖的少女,那副眼罩已然將她所有的視線擋得死死的,自然沒法再和瀧奈對上眼神了。手腕和腳踝處的麻繩始終緊緻,千束壓根沒法抽回來的力氣,因而也給了瀧奈足以大展宏圖的場地——面對著如此一道美味大餐,又有誰能夠狠下心來,不去細細品嚐呢?
“這個地方……不可以……唔姆……”
隱隱能聽到少女微弱的哀鳴聲,直惹得瀧奈心頭一動。
好想……就這樣把千束玩壞……
若僅僅只是撓癢千束倒還能勉強應對,可瀧奈的心思似乎並沒有單純放在撓癢上,而是試圖以催動情慾的方式激起千束的敏感度來。平常的時候只要目光有所注視,身體便能有所防備,可如今的她眼前漆黑一片,連瀧奈接下來會碰哪裡、什麼時候動手都無法預測,更遑論能頂得住這一連串的攻勢了。胸脯被挑逗,身子情不自禁地顫慄起來,卻又像是帶著些許的喜悅迎上了瀧奈的動作,是愛也是欲,如今的千束,似乎已然無法拒絕瀧奈想要共歡愉的邀請了。
“千束……喜歡被我這樣對待嗎?”
瀧奈低頭伏在千束的耳畔,輕聲細語,往耳垂吹了口氣,惹得少女情不自禁地縮頸歪頭,卻被毫不客氣地掰正過來。
這還不算完,厭煩了用手的抓撓之後,瀧奈也會換上工具——兩枚潔白而小巧的鵝毛,捏在手裡時輕飄飄的,輕撫上少女腋下時也是同樣輕盈的癢感。瀧奈用羽絲掃了掃千束的下巴,就像在逗小貓一樣,抹一下蹭一下讓人捉摸不透;偏偏又能生癢,癢的時候不去撓一下簡直讓人難受不已……可瀧奈卻並不會好心地幫她去撓,自然是放著任其自生自滅,任憑千束怎樣皺眉、呻吟,她都不為所動,只是微微地笑著,然後再用羽絲去輕掃其他的地方——比如那枚早已挺立的小櫻桃,就這樣毫不客氣地撩撥挑逗,惹人心癢不已。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每每在一處肌膚經過時,總會帶來不少新鮮的觸感,對於千束自己而言更是闊別已久——到底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等令人難以忍耐的奇癢了呢?
她作為從小被DA收養的Lycoris,過去的那段日子裡每天都在經受著各種各樣嚴苛的訓練。作為王牌特工而被開發才能,千束所經歷的訓練量可非普通Lycoris能比,所謂“童年”的概念,對她而言實在是過於模糊了,甚至印象中小的時候與同伴們的嬉戲經歷都屈指可數,每天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常,偶爾幾次撓癢癢的經歷還是靠欺負同寢室的蕗——那個傢伙似乎比千束還怕癢,並且全然拿千束一點辦法也沒有,從來就是被壓在身下玩個不停地地位。
自然沒法讓千束有“被撓癢”的感受便是了。
癢……好癢……怎麼比瀧奈偷襲我的那一次……還要來得……厲害……
此時環繞在少女心間的,便是這樣窘迫與緊張交加的情感。情形似乎越發的糟糕,相比於先前被瀧奈偷襲的“可控”的威脅,這一次的撓癢到底會發展成什麼樣子,估計誰也不知道。癢意脅迫之下,千束終於意識到自己話說得太慢了——自己根本不是完全不怕癢,相反還怕得要命,如果真的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被狠狠地撓上一通,她怕是真的會難受得暈厥過去吧。
既然如此,那……向瀧奈求饒?
絕對不行!
這樣的念頭剛一出來就被千束給毫不猶豫地掐斷了。開什麼玩笑,怎麼能向瀧奈求饒呢!那不是等同於被瀧奈征服了,將來都只能乖乖聽她話了嗎!再說了,就衝著瀧奈這死板的脾氣來看,一旦真讓她贏了,搞不好她會讓自己把前些月裡欠下的洗碗統統補上……那得洗到猴年馬月去啊,肯定不行!
想到這兒,縱然此時仍在癢感中苦苦掙扎,千束卻依然鼓起勇氣嘴硬道:“瀧奈可不要以為……嘿嘿嘿……這樣就能……嘻嘻……贏我……哈哈哈哈……”
然而卻是一邊大放厥詞,一邊毫無風度地嬉笑著,以至於這說出口的話非但沒有一點兒威力,反而還激起了瀧奈的好勝心:“我就知道千束會這麼說,既然如此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言罷,她將羽毛倒了過來,轉而用銳利的羽根在千束的腋下戳戳——這一下,可真是命中了要害了。先前那好似開玩笑一般柔軟的癢感,一下子變得鋒芒畢露了起來,好似針刺火燒一般,當即便狠狠沒入了那些個柔軟腋肉之中,直透肌骨、意識震顫——直到此時此刻,千束才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有多怕癢,終於意識到了先前的瀧奈已是手下留情。直到如今,瀧奈顯然是要對自己動真格的了,以她曾經不屑一顧、如今卻大為震撼的,撓癢癢的形式——
飛快地在少女的整個上身抓撓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瀧奈啊啊啊啊啊——”
一開始還是驚慌失措的大叫,明顯是對瀧奈突然的下手猝不及防。直到羽毛的攻勢徹底在少女的身上展開時,驚叫便化作了無法抑制的大笑,且看那些個嬌嫩的癢癢肉不斷遭受侵擾,一刺一戳一點,讓那腋下猛顫、腰腹發抖,漸漸就朝著腹股溝往下滑去,開始作弄著少女股間的桃源蜜林了。
何等美味的一處淨土。
“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行……那裡不
可以碰……瀧奈……”
千束絕望的吶喊,在瀧奈灼熱的目光威壓下,竟是顯得如此無力。
好想,看一看這裡的風景是怎樣的。
此刻縈繞在少女心頭的便是這樣的愛慾思緒。這也不奇怪,畢竟她與千束本就是戀人,只是瀧奈這樣的榆木腦袋很難開竅,如今因情感與觸碰而得以有了情竇初開的感受,卻因長年的壓抑,這份愛竟意外變得沉重了起來——正是要在此時此刻,狠狠地作用在所謂戀人的身上,讓她明白、讓她覺悟,到底誰才是那個主導一切的存在。
努力地向她去證明吧。
這麼想著,指尖便摸索到了胖次的表面,剛一觸碰便被沾溼,帶著些許的溫熱感,格外的引人陶醉。到底要不要就此一發而擊潰千束呢?瀧奈的心中仍在猶豫,感受著指尖處這具嬌軀正因喜悅而顫慄不止,目光則往下掃了掃,最終停留在了少女那對穿著小白棉襪的腳丫上。
白襪素淨,一塵不染,正是千束居家時常穿的那一款。大抵也是最近入了秋,所以她在家也不怎麼光著腳了,只不過即便是小白襪也亦有其獨特的魅力,溫柔包裹住那對腳丫的同時施以保護,讓外在環境沒那麼容易傷害它們——當然,對於“癢”的耐性就沒有那麼好了,這些個柔軟的布料顯然並沒有替千束擋住多少癢的侵襲,卻見瀧奈僅僅只是手指輕觸了一下腳心,當即便讓她應激地渾身一顫,險些就要叫出聲來。
眼見此情此景的瀧奈,忍不住會心一笑。
“千束啊千束,事到如今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早在先前那次瀧奈便有所察覺,因為千束似乎只在被偷襲了腳心的那一剎,被迫發出了與其他時候所截然不同的、最為美妙的叫聲,這顯然說明了她的腳丫是非同尋常的怕癢。如今,這對正被小白襪好好地保護著的玉足,實際上卻正處於岌岌可危的境地,千束感受到瀧奈似乎已然把整隻腳板牢牢握在了手裡,指甲輕抵住足心嫩肉處,關鍵是看不見就不知道她會怎樣抓撓,情不自禁地便會緊張起來。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再說些什麼話,瀧奈的進攻便隨後而至,自足心向著腳後跟輕輕劃去,明明是像羽毛般輕柔的動作,卻不知怎麼的格外磨人……一點一點地磨蹭,輕輕刮動足心嬌嫩的肌膚,不時的攪動整得千束的心靈不住撼動,如今她那被眼罩覆蓋下的雙眸中,閃爍著的恐懼情緒已然無可復加,腳底肌膚隨著瀧奈指尖流動的軌跡而有節奏地顫抖,偏偏那抓撓的方向未免也太隨意了些,時而上時而下,時而左時而右,甚至連速度也會不時變化,乃至於千束壓根不知道那手指會撓動哪裡,全腳面皆是緊張的狀態,被那隨時冒出的癢感惹得好似驚弓鳥一般,躲也好不躲也罷,皆是苦不堪言。
“嗚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突然……哈哈哈快起來了啊嗚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
正欲咬牙忍住這些難熬的癢感,怎料瀧奈竟突然加快了動作,指甲與襪底摩擦的“刷刷”聲一時變得愈發激烈,這下可算是洪水沖毀了堤壩,牙關也隨之被笑意衝開,笑聲一下子便一發而不可收拾,從一開始的“嘻嘻”“嘿嘿”,再到無法控制的張大嘴的“哈哈哈哈”的狂笑,其間夾雜著一些高亢的尖叫與屈辱的低吼聲,然而在這等
局面下毫無氣勢可言,到頭來還是以最為誇張的笑聲所持續下去了——
“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竟是連一句完整的言語都無法說出口來,變作了只能大笑不止的滑稽而可憐的模樣了。
瀧奈顯然是很滿意這樣的聲音,在小白棉襪上的造作也情不自禁地愈來愈快,此時眼前這對可憐無助的嬌俏腳丫,只是在自己的手法前絕望地亂晃亂動,可手指卻彷彿粘在了這對腳板之上,任她怎樣掙扎也絲毫沒有從上面下來的打算;不僅如此,羽毛也被瀧奈善加利用,以羽根戳撓的方式無情地折磨著少女的腳趾根,而那些頗具韌性的羽根想要穿過這層薄薄的棉襪顯然並不費力,輕輕一紮便正中了穴位,隨即便直接在趾縫中開始隨意騷擾了。
這下可好,千束那本就怕癢得不行的玉足,一下子遭到了如此嚴厲的攻勢,頓時讓那股奇癢伴隨著刺激與快感,自足心要害處沒入心中,更是要直穿天靈蓋,讓她的全身都因此而驚厥起來,止不住地顫慄不已。
“嗚啊癢啊啊啊啊啊——”
笑聲又被驚叫聲所吞沒,但很快又被瀧奈爬上床用手使勁一捂,頓時所有的動靜全被悶在了嗓子眼裡,一星半點兒都發不出來了。
“嗚……嗚嗚嗚嗚……”
“千束,太吵了。”
瀧奈看著眼前這位的可人模樣,那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映著好似半熟蘋果般誘人的光彩,忍不住就要把手伸進千束的胸衣之內,輕柔地握住那隻頗具規模的白玉雪團;另一手則是用羽絲輕掃腋下,在那些個嬌嫩又怕癢的地帶撩撥個不停,那可是真的要癢到心底了,從千束那忍不住翻騰的表現就足以看得出來,她腋下也同樣怕癢得要命呢。
嗚……怎麼辦……好癢……身體好熱……好難受……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千束的窗戶不早就被拉上窗簾了嗎?自然是怎樣的思緒也無法傳遞給瀧奈便是了,唯有嬌軀的顫慄與通紅的臉頰,證實著少女眼下正陷在水深火熱的煎熬之中,久久無法自拔。或許此時的千束已然開始後悔先前對瀧奈的不留情面了,哪怕當時故意失敗個幾次多刷幾遍碗,又豈會像如今這樣遭此橫禍呢?
瀧奈……瀧奈……
能感覺到她手指對身體的愛撫,指尖正在輕輕刮蹭挑逗著糕點上的明珠。情慾也被隨之催動,連帶著看似尋常的喘息聲也變得越發盪漾,帶上了幾抹下流的桃色氣息,而少女的小口則是微微張著,吐氣如蘭,一點一點傾吐出熾熱的情感來……想要,得到……連意識都開始變得迷離了起來,是因為對胸脯的玩弄而導致的嗎?千束一時也想不明白,只是呻吟著、嬌叫著,彷彿一隻發情的萌物一般,只會憑本能而扭動著嬌媚的身子罷了。
瀧奈並沒有留戀在千束豐滿的溫柔鄉中,她始終沒有忘卻自己的目的——讓千束變成自己的東西……
奇怪,自己最開始的目的真的是這個麼?
事到如今,就連瀧奈自己也有些被搞迷糊了。不過她也懶得去計較這麼多,都到了這份上了,除了遵從本能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其他選擇了吧?
目光轉向了床尾,她再度來到了千束的腳邊,看著眼前那對因激烈的掙扎而被香汗浸得熱騰騰的小白襪,瀧奈也沒有客氣,直接兩手摳著襪口,一
齊將它們摘了下來。
“瀧奈,不行——”
千束還想阻止,但那從來都靈敏無比的反應此時到底還是慢了半拍,直到襪子被扒掉、冷風穿過趾縫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已是窮途末路了,心情不自覺沉了下去……更要命的是,明明只是被脫掉襪子,卻不知怎麼的有了種被脫光了衣服的感覺?那是少女的羞恥心,藉由雙眸視線被眼罩封住之後,任何作用在身上的細微動作都會藉著敏感的感官而放大數倍,再加上羞於被瀧奈觸碰,結果反而是被瀧奈注視光著的腳丫也會害羞得不行呢。
“唔姆……”
臉頰燙起來了,害羞……到底是多久之前的事呢?總是被說成沒心沒肺,結果如今卻害羞起來了啊……
“千束……”
瀧奈低語著,目光迅速鎖定,而從那足底上反映出來的光澤,此刻似乎格外耀眼——
光溜溜的裸足,雖然平日裡常見,但每每仔細端詳之時,都會令人忍不住嘖嘖驚歎——嬌小的形態,嫩滑的肌膚,通體如玉般潔白,撫觸時卻又軟如棉花、滑如絲綢,讓人情不自禁便要放入手指,在那無垢的趾縫中打轉,在那綿軟的腳掌上按揉,在那微陷的足心處輕撓,在那骨感的後跟處搔刮……如今,這對尤物更是在自己的注視下不安地蜷縮起了腦袋,整個是一副羞於見人的樣子,殊不知這般作態只會顯得它們愈加的惹人憐愛,看得瀧奈心神不定,目光卻早已牢牢被吸了上去,無論如何也移不開了。
啊,好美……
少女的心中已然不自主開始了誇讚。
這絕對是她所見過的最為美麗的腳丫,只覺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似乎都比不上這對精美玉足的雕刻。如果拿自己去比較,那更是要自慚形穢了,尤其是自己並沒有什麼保養足部的意識與習慣在,與千束相比簡直就是白天鵝與醜小鴨的區別……老實說,有些不甘心呢,總覺得自己似乎什麼地方都比不上千束,從前兩人間許多私下的比拼也是,就算偶爾贏了也會覺得是她放的水,難道說就真的拿這人沒辦法了嗎?
顯然不是的。至少此時此刻,千束的命門可還被拿捏在自己的手裡呢。
想到這兒,瀧奈似乎又鼓起了勇氣來。她先是去拿了一把毛刷,右手抓著沾水後抹上了沐浴露,隨後再將毛刷橫過來對準了千束緊張不安的兩隻腳板,緩緩貼了上去——
“咿?!”
腳底的涼意讓千束猛打了個哆嗦,而她的腳心又是如此敏感,數以千百計的刷毛只是貼上,還未進行刷洗,就已惹得那對腳板情不自禁地晃動起來了。偏偏這不晃還好,一晃動反而被動地與刷毛們進行了磨蹭,僅一下便癢得少女渾身顫抖,急忙止住了腳丫,再也不敢亂動一下了。
然而她只能管住自己不動,又豈能止住瀧奈的動作呢?
千束當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一時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卻對此束手無策。若是真的讓瀧奈毫不留情地用毛刷刷個痛快,怕是被刷到一半就要爽得靈魂昇天了吧?她可不想變成那種丟人的樣子,一想到軟毛在腳上刷動的場景就慌得冷汗直流,急忙衝著瀧奈喊道——
“不要!別拿那玩意兒對著我的腳!我……我會去洗碗的!停下來!不可以啊瀧奈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
怎、怎麼回事?嘴巴突然說不出話來——
“太吵了,千
束。”
不知何時再一次騎在自己身上的瀧奈,手上無疑正拿著什麼東西,就趁著方才千束大喊大叫的一瞬間迅速按進了她的嘴裡,頓時讓後面所有將開的腔統統啞了火。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千束感到嘴裡被什麼東西塞得鼓鼓囊囊,不服氣地想要用舌頭頂出來,卻反而被壓住了舌根,一時半兒會使不出勁來。絕望之際,她又聽到耳邊瀧奈的聲音——
“現在安靜下來不好嗎?乖乖地當我的小狗吧。”
原來,瀧奈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所以提前準備好了一枚口球,就等著這一刻好給千束戴上呢!紅色的帶孔小球已然被摁進了千束的口腔,兩邊的皮帶再順勢繞到腦後繫上,一口氣拽到最緊——如此一來,縱使千束再怎麼巧舌如簧,也休想再多說出半句話來了。
口塞……是口塞啊……
瀧奈真是狠心呢,都不肯讓人說話……
反應過來了這一切後,千束心底似乎也“咯噔”了一下。瀧奈,這是動真格的?她是想要成為主動的一方,並鞏固住主動的權位嗎?此時在少女的心中亦浮現著這樣的疑惑。然而事到如今,無論是出於對瀧奈的愛意,還是對現實的妥協,千束打心眼裡覺得,自己似乎也應該放棄抵抗了——就這樣順著瀧奈的想法來好好享受,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平心而論,這會兒流淌在腳底的癢感雖然難受得很,但卻並沒有讓她覺得討厭。相反,癢感還總是屢屢刺激著她的身心,帶來陣陣足以令人臉紅心跳的歡愉來,至少現在千束就更想痛痛快快地將所有的慾望釋放出去,下腹部已然是滾燙無比了,哪怕瀧奈接下來對她什麼都不做,她都沒法忍住好好地去放縱一回的想法,直到精疲力盡為止。
快點來吧,動手吧,親愛的瀧奈……
此時湧動在少女腦海中的,盡是同樣的渴望。被眼罩所遮掩著的,亦是閃爍著無限情慾的含淚雙眸,氤氳在微熱的水汽之中,若是能真切地看到,也是一道楚楚可憐的風景,瀧奈又何嘗不想去看呢?奈何若是真的摘下了眼罩,她對於千束的優勢想必也會不復存在,因此縱然有多麼的心馳神往,也只得狠下心來,奪取千束的一切。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瀧奈再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傑作”——一位被剝奪了一切行為,只得被動忍耐著凌虐的可憐少女,卻是瀧奈此生唯一深愛的人。她趴在了千束的身上,情不自禁地側耳貼上了胸口,去聽那鏗鏘有力的心音,咚咚咚咚,急促躍動而顯得健康……曾經的千束,因先天的心臟疾病發作而陷入瀕死,若非DA上下以及咖啡館全員一心一意的幫助,再想看見自己這位活蹦亂跳的戀人,怕是難得很了。
每每想到這時,都會忍不住要熱淚盈眶。千束啊千束,你有著一顆不願傷人的溫柔的心,那正是金子一樣美好的品質,也是一直吸引著她不斷靠近、激勵著她不住向前的強大推力。可正是這樣美麗的你,總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去欺辱、去攻伐、去掠奪,想要在這嬌美的身軀上留下自己的印記,想要去狠狠地折磨、用力地撫愛,卻唯有如此,才能把這位人人都想要一親芳澤的名為錦木千束,變為所謂“自己的東西”。
是自己太自私了嗎?是有意為之,還是情不自禁?
“是時候徹底擊潰千束了。”
瀧奈最終還是放棄了思考,只是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了毛刷,又一次把刷毛橫了起來,整個按在了千束那兩隻柔軟的腳板上——
“嗚啊!”
先是因突然受癢而顯得激烈的一聲嗚咽,隨後便是連綿不斷的癢感好似排山倒海般,自少女那對小巧腳底上激流襲來,幾乎只是一瞬便徹底吞沒了她所有的意識,讓癢的感覺瘟疫般迅速在心間蔓延開來。那到底是怎樣的一種癢?千束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詞語來形容,只覺得無數的刷毛根根都在綿軟的足心嫩肉上肆虐,而塗抹在毛刷上的潤滑物更是加深了這層癢,不僅讓那本就白嫩的腳板看起來更加玉潤水靈,而且還讓刷毛能夠更加絲滑、自如地隨意在有限的腳丫領土上馳騁,所過之處皆是癢意肆虐,令這位可憐的少女苦不堪言。
“嗚嗚嗚嗚……”
她拼命地甩動著腦袋,扭動著身軀,然而麻繩的束縛緊緻的很,一旦束住就註定無法掙開分毫了。意識正沉浸在瘋癢之中,無法自拔,腿腳的肌肉已然全部繃緊了,腳趾正拼命地蜷縮起來,試圖化掉一些作用在腳心處的癢感,然而卻只是徒勞,畢竟瀧奈這番撓癢的動作已然帶上了她不少的信念,“一定要讓千束心服口服”的念頭一出,少女一如既往的執著勁便絕不可能再消退下去,她就這樣刷啊撓啊,毛刷在光滑的足底上“唰唰”個不停,很快讓那足心嫩肉變得白裡透紅;又是責怪於千束的小氣,瀧奈的另一隻手則是掰著千束的大腳趾讓腳面繃緊,然後刷毛再自下而上,刷完怕癢的腳心後更是直往腳趾縫中刷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
凌人的癢感過於刺人,偏偏又夾雜著不少的情慾,慾火焚身是何等難受的事,一時釋放不得,腹中快感也醞釀到了極點,腳也像是感知不到了一樣……好癢,好難受……好舒服……好想……得到愛啊……
晶瑩的淚珠從眼罩邊沿滑落了下來,順著兩頰悄然流下,伴隨著模糊不清的“嗚嗚”聲,少女像是在歡迎著另一位對自己下手一般,嬌軀主動迎合上了對方折磨的動作,忽左忽右、欲拒還迎;而此刻,瀧奈也已然注意到了,千束的胯下正潮水氾濫,棉白的胖次早已溼透,香甜的氣味正從中飄逸出來,這一切的一切,終於要迎來最後的狂歡——
是時候了。
少女在那嬌俏足尖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後慢慢爬上了床,躺在了千束的身邊。看著愛人臉上那未乾的淚痕,被口球封住的小嘴不時朝外傾吐著熱氣,胸口起起伏伏,房間裡安靜得甚至能聽到她清晰的心音……此時的千束,心中在想些什麼呢,是恐慌、緊張,還是興奮、期待?
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非常簡單……
乾柴與烈火,青禾與雨露。
一旦交合在一起,那便是如膠似漆,無論如何也沒法將這對新人分開。於是常能聽見少女嘶吼,水乳相融之下,蜜水化作噴泉,愛慾撒遍床單。終是一人攻,一人守,攻得勢如破竹,守得一塌糊塗,只看那潔白如玉的肌膚倒映燈下,那屋外夕陽漸漸西陲,可這份愛意卻久久不退。
揉動玉團,攫取泉水。
腰身與腰身逐漸交纏在了一起,少女的青春美好似乎在此刻化作了一道芬芳的香氣,流溢在二人的鼻息之間,
帶來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體驗。此刻指尖的絲滑,唇上的柔軟,以及股間的泛濫,彷彿一幅絕美的畫卷,將二人映在其中。
夜色將近。
為這愛與欲的結合,放下帷幕。
……
自那以後,似乎是一切如常,但只要瀧奈提出想要以撓癢癢對決的方式分配家務時,千束都會毫不猶豫地拒絕——她已經受夠這一切了,再逼她去玩撓癢癢什麼,還不如主動把家務全攬下來呢。
事實上千束也確實是這麼做的。這一個月以來,別說洗碗擦桌子這樣的小事了,就連屋子都從裡到外打掃了好多遍,簡直把過去在DA執行任務的勞模精神重新拿了出來,目的就是為了避免被瀧奈懲罰——不過看樣子,如今的千束顯然失去了拒絕瀧奈的權利了呢。
“不要啊瀧奈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腳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如既往的一天,又是被瀧奈捆在床上無情蹂躪的一天……總之,當又一次手腳被一上一下地綁死,這位無法動彈的少女才剛能得閒休息,便被那一位迫不及待地按上了床,於是又一次享受到了來自前DA特工的“按摩”服務,僅僅幾分鐘便把她全身摸了個遍,期間手指的抓撓與愛撫,幾乎就像是螞蟻爬般壓根沒法忍耐,終究還是化作了最無助的大笑聲便是了。
“不聽話的小狗,可是要被好好懲罰的哦。”
瀧奈早早地為千束蒙上了眼,微笑著衝著早已看不見的少女揮舞著手中的利器——一副表面沾滿了密密麻麻的凸起觸點的擼貓手套,它的作用可不僅僅只是為貓順毛,即便是對上年輕女子光溜溜的腳丫,也照樣能夠耍得得心應手。
她毫不客氣地用這些手套上的凸點去折磨千束敏感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瀧奈!瀧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東西……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便再也止不住這會兒的瘋笑聲了。
這便是這對小情侶每天的日常。撓癢癢儼然已成了她們調情的手段,只是由於千束不幸永久性地失去了她攻方的地位,從這時起她就只配成為被捆綁、被撓癢、被欺負的一方就是了。好在當事人兩位都樂在其中並無異議,所以這一成不變的日常,才可以帶著這些許的甜蜜感,穩步地朝前走去——
“哈……哈……啊……”
又是一陣雲雨過後,無論是千束還是瀧奈都感到了精疲力竭,腰板已然在方才的激烈運動中軟了下去,最終無力地躺倒在柔軟的床單上,彼此相擁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體溫、與愛意。
就這樣無言地躺著,躺著……
直到瀧奈多少緩過了些勁來,終於直起了身來。她看了看身下少女那紅潤到可口的臉龐,忍不住在櫻唇上輕輕一吻,隨後溫柔地替千束揭開了眼罩——四目相對之下,少女眼中含情帶淚,唇角卻勾起了一抹笑意。
“我啊,最喜歡瀧奈了。”千束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似乎在閃閃發光,“大概是因為有這份喜歡在,所以即便是被瀧奈撓癢撓得很難受,卻一點也不覺得討厭呢。”
“我也是,千束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說到這兒時已是情不自禁,瀧奈終究還是忍不住再一次親吻了上去,於是二人再度纏綿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