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的人臉腳墊
作者：髒妹
安靜的辦公室裡，小明低著頭，無比緊張。
對面的蘇老師坐在辦公椅上，手裡拿著試卷。
“看看你，平時到底都是怎麼聽的呀！”
蘇老師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就連罵人都好聽。
可小明壓根不敢抬頭看她。
蘇老師真的很美，快三十歲了，身材特別好，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職業裝，西裝褲緊緊包著她又長又直的腿。腳上是一雙肉色的短絲襪，塞在一雙黑色高跟鞋裡。
“我……”小明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狡辯一下。就在這時，蘇老師手裡轉動的鋼筆突然從指尖滑落，啪嗒一聲，滾到了辦公桌底下。
“幫老師撿一下。”
小明應了一聲，連忙蹲下身。這張辦公桌是三面都有擋板的樣式，像個小隔間，他只能半趴著，手腳並用地爬進去。
桌底下又暗又悶，光線很差。小明剛爬進去，一股味兒就鑽進了鼻子。主要是皮革味，但底下藏著一股酸溜溜的臭氣，像是悶久了的汗腳味，小明心裡嘀咕，不敢相信。
他在黑暗裡摸索了好一會兒，地上除了灰塵，啥也沒有。那支筆好像憑空消失了。
“還沒找到嗎？”蘇老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點點不耐煩，“一支筆而已，需要找這麼久？”
她伸出一隻腳，輕輕碰了碰小明的臉。
小明下意識抬了下頭。這一抬頭，鼻子差點就碰到了那隻懸在半空的腳。
蘇老師翹著二郎腿，那隻沒穿穩的高跟鞋掛在她腳尖上，要掉不掉地晃悠著。
他的視線正對上那隻裹著肉色短絲襪的腳底，距離太近了，他能清楚地看到，襪底靠近前腳掌和腳跟的地方，顏色明顯深了一塊，那是被腳汗浸溼的痕跡。隨著她腳尖一晃一晃，那股臭烘烘的腳汗味兒就更濃了，直往他鼻子裡鑽。
"老師……您的腳好臭……"
隨即，那隻翹起的腳停住了晃動。
蘇老師的臉立刻紅了起來。
她那雙短絲襪確實已經兩天沒換，昨天忙，回到家倒頭就睡去了。今早想著反正穿在高跟鞋裡面沒人看見，就繼續穿在了腳上。
她有個不太文雅的習慣，就是喜歡悄悄地脫掉一隻鞋，讓絲襪腳放鬆一下，用腳尖挑著鞋晃悠。
這習慣平時在辦公室沒什麼，畢竟大多數時候只有她一個人，而且誰也想不到，這位漂亮的蘇老師竟然會有這樣一雙臭臭的腳。
“你……”蘇老師的聲音不再那麼溫柔了，“你說什麼？”
她腳尖一勾，蹬掉了高跟鞋，一雙穿著肉短絲襪的大臭腳直接踩上了小明的臉。
“臭不臭？嗯？你給我好好聞聞，到底臭不臭？”蘇老師咬著牙問道。
小明眼前頓時一黑，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這隻臭烘烘的絲襪腳底給填滿了。口鼻被腳心嚴嚴實實地捂住了，一點兒縫都不留。臭肉絲短襪帶來的臭氣，以前只是隱隱約約聞到一點，現在是零距離地接觸。
“嗚嗚……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老師溫熱和柔軟的腳底隔著絲襪的動作，蘇老師的腳趾抓著自己的臉，腳心堵住了自己的鼻子，那濃郁的腳臭味瞬間擴散開來。
他後悔極了，為什麼要說出來，這下好了！惹老師生氣了！
蘇老師自己也聞到了，臉變得更紅。
“不說話那就是不臭了！深呼吸！以後不要造謠老師！”
小明想要推開壓在臉上的兩隻大臭腳，但他的手剛舉起來，就立
刻就被蘇老師抓住，踩在臉上的雙腳也加大了力度。
“不準逃！”
那隻臭肉絲短襪的襪底已經完全被腳汗浸透了，黏糊糊地緊貼在他臉上，隨著他艱難地試圖呼吸，那襪子也跟著輕微起伏，散發出更濃郁的腳臭味。
“深呼吸，把我的腳味都吸進去。”
她大膽地用腳趾夾住了小明的鼻子，腳趾在鼻孔裡抓著，讓更濃的腳臭鑽進去。
半小時後，蘇老師的腳稍微抬起了一點，小明立刻開始呼吸新鮮的空氣，儘管這空氣裡依然混雜著她濃郁不散的腳臭味，但此刻已經顧不上了。
“看來你很喜歡聞呢！”
那雙溼熱的絲襪大腳再一次重重地踩下。小明能清楚地感覺到黏膩的腳汗在自己臉上和蘇老師腳底之間被推來推去。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踩夠了，蘇老師鬆開了腳，腳底離開時，絲襪竟然微微黏住了小明的臉。
她看著小明臉上溼漉漉的腳印，征服欲得到了滿足。
“現在還覺得臭嗎？”蘇老師又恢復了溫柔的聲音。
沒等小明回答，蘇老師又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狠狠按在自己腳底上。
“呀，出汗了，擦擦腳吧。”
她特意把小明的鼻子按在腳趾縫的位置來回搓動。那裡的味道最重，汗也最多，短絲襪上積累了兩天的腳汗，全蹭在了他臉上。
“咔噠。”
辦公室的門把手突然傳來轉動聲，蘇老師心裡一驚，這可不能被別人看到了！
她連忙將小明的腦袋踩在桌下，下方放著那雙剛才蹬掉的高跟鞋，小明的臉剛好埋進還帶著體溫的高跟鞋鞋窩裡。
鞋窩深處的氣味最為濃重，那裡積累了整天悶在鞋裡的腳汗，鞋墊上前腳掌的的深黃色汗漬腳印正好貼住他的嘴唇，鼻腔瞬間灌滿了濃郁的酸臭味。
他試著轉動頭部，但這個動作立刻被蘇老師發現，她的雙腳立刻用力，將小明整張臉更深地踩進鞋窩。
"蘇老師還沒回去嗎？"是隔壁班李老師的聲音。
“等會，你先回去吧。”
高跟鞋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李老師在辦公室裡踱步，鼻翼微微扇動。
"奇怪，總覺得有什麼味道......"
"好像有點臭味..."李老師停下腳步，目光掃過辦公室各個角落。
“怎麼會呢。"蘇老師笑得自然，桌下的雙腳卻夾住了小明的腦袋，讓他翻身躺在地上，隨後踩在他的臉上，腳底往口鼻上按得更緊了些。
"最近天氣潮，容易有味。"蘇老師邊說，邊用腳趾夾住小明的鼻子，停個幾秒再鬆開，又塞進他的鼻孔，讓他通過深呼吸為自己吸臭。
“好吧，那我先走了，拜拜。”
關門的瞬間，蘇老師如釋重負，雙腳拍了拍小明的臉。
"真乖，你真是個好腳墊。"
小明現在能更順暢地呼吸了。他主動把臉往她腳底貼，鼻尖陷進她腳心最柔軟的凹陷處。
"把襪尖含住。"
小明猶豫了一瞬，然後順從地張開嘴，小心翼翼含住她左腳的已經有些發黑的絲襪腳尖。
這味道……好像沒剛才那麼難受了。
蘇老師腳趾在絲襪裡動了動，襪尖立刻頂到他上顎，酸澀的腳汗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看著小明笨拙的動作，蘇老師輕輕嘆了口氣。
"用牙齒輕輕咬住，然後用舌頭舔。"
小明照做了。他先用牙齒輕輕咬住襪尖，然後試探性地伸出舌頭。
老師的腳汗……好
臭……
小明閉上眼睛，專心感受。舌頭繞過每個腳趾，嚐到趾縫間更濃郁的臭味，卻又忍不住繼續舔舐，輕輕抿著，吸著，為什麼……會覺得有點舒服？
蘇老師閉上眼享受著腳上的觸感。
平時裝得一副好老師模樣，現在這樣欺負學生，要是被別人知道……
不過反正也沒人看見。
看他這副模樣，怕是以後都離不開我這雙臭腳了，沒想到我的腳汗能讓他這麼迷戀。
蘇老師決定，以後要捂出一雙味道更臭的絲襪，讓他見識下什麼是真正的臭腳！
天色已晚，她終於把腳從小明嘴裡抽了出來，然後利落地脫下了右腳的絲襪，揉成一團。
那團肉色短絲襪還在冒著熱氣，襪尖深色的汗漬格外顯眼。
她不由分說地把絲襪塞進小明嘴裡。
“含著，到家之前不許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