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的吸臭小馬
作者：髒妹
次日。
"小明，李老師讓你去雜物室幫她搬點東西。"
小明正在發呆，聽到這話忽然感到不安。
他想起昨天在蘇老師的辦公室，被那雙肉絲臭腳踩在臉上蹂躪……以及放學時候蘇老師塞在自己嘴裡的那隻肉絲短襪，彷彿又嗅到了那股腳汗的味道。
李老師應該不知道當時自己也在的吧？她可沒有朝辦公桌下面看過。
雜物室在三角拐角，李老師正背對著他站著。
"把門帶上。"李老師頭也不回地說。
小明剛轉身掩上門，就聽見鎖舌落下的輕響。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李老師就已經湊到了面前，指了指頂層的架子。
“那疊文件太高了，老師穿著高跟鞋都夠不著呢。”
那是個靠近天花板的鐵架，上面堆著牛皮紙封面的檔案盒。
李老師又踮起腳試了試，裙襬被牽扯得微微上提，露出穿著白色短絲襪的腳踝。那雙絲襪看起來乾乾淨淨，但小明隱約聞到一絲酸臭味。
是幻覺嗎……小明怎樣也不敢相信，清冷美麗的李老師，她的腳會是臭臭的。
但蘇老師不也是很漂亮嗎，她的腳……
"小明同學，"李老師扶著貨架轉過頭來，溫柔地問道。"能不能馱著老師一下？"
“好……”
小明慢慢蹲下身，感受到李老師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自己的肩上，接著一陣溫軟的觸感從頸後傳來。
李老師騎上了他的肩膀。
“慢慢站起來吧。”頭頂的聲音傳來。
小明顫顫巍巍地直起身子。
“真棒呢！”李老師捏了捏小明的臉。
他勉強站穩，看著下方，那是一雙穿著露趾高跟鞋的腳，李老師的腳趾不安分地摩擦著，一股腳臭味飄了上來。
李老師已經拿到了需要的文件。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立即下來的意思。
小明雙腿開始發抖，“李老師……”
李老師沒有回應他，只是輕輕扭了扭腰肢，小明終於支撐不住，他慢慢跪倒在地，儘量不讓李老師跌落下來。
“真是個好孩子呀，還知道護著老師……”
李老師撫摸著小明的頭髮，向後挪動了一下，騎在了小明的腰上，附身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昨天放學……我看見你和蘇老師一起出的辦公室哦……”
小明渾身一僵，像是被看穿了秘密似的。
"而且呢……"她繼續用那種柔和的語調說著，"之前我可沒在辦公室裡見到你，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我在..."小明語無倫次起來。
李老師輕輕笑了起來。
"好啦好啦。"
"不過蘇老師可以，我就不可以麼？"
說話間，她已經脫掉了高跟鞋，那雙穿著白絲襪的腳在空中晃了晃，然後輕輕落在他的臉頰兩側。
“把臉埋進去試試看。”
小明順從地低下頭。他的鼻尖最先觸碰到她左邊的絲襪腳底，蹭了蹭，一種混合著淡淡體香的腳臭味湧入鼻腔。
接著，他把臉更深地埋了進去，口鼻完全陷入那雙白絲腳底的柔軟之中。
李老師的雙腳慢慢合攏，“深呼吸……就像你對蘇老師做的那樣……”
小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股氣味喚醒了他昨天的記憶——被踩在辦公桌下，嘴裡塞著的臭絲襪，還有臉上久久不散的腳汗味。
“啊呀，真不錯。”
她稍稍抬起腳掌，讓新鮮空氣流入。但很快又輕輕按下。
如此反覆幾次後，小明發現自己竟然
開始期待那雙腳落下的時刻。
"還是蘇老師會玩呢。"李老師若有所思。“她是不是，也讓你這樣伺候她的腳？”
小明沒有回答，但他加重的呼吸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昨天辦公室裡，那是蘇老師的腳味吧，真是想不到呢，那樣一個美人的腳居然這麼臭……”
“告訴我，昨天你在桌子下面，她讓你都做了些什麼？”
小明感覺到李老師的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腳更緊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李老師的手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幫助他把臉埋得更深。
比起蘇老師那雙穿了兩天的肉絲短襪，這雙白絲腳的味道還算沒那麼臭。
小明猶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面前的絲襪腳底。
“呀！”
李老師發出一聲嬌呼，然後輕笑起來。
“看來蘇老師把你調教得很好哦。”
她的腳趾繼續摩擦著。
“其實我也很想要一個專屬的腳墊呢……”
小明身體顫抖了一下，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成為腳墊，甚至……現在被老師騎在身上，整張臉埋在她的絲襪腳底之間……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李老師的腳忽然收了回去，穿上了鞋子。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她說。
但她並沒有立即從小明身上下來，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這個時間走廊沒有人，要不要馱著老師回辦公室呢？”
小明沉默了片刻，剛想爬出去，卻發現自己有些脫力，畢竟馱著李老師那麼久了。
“對哦，你需要一些鼓勵。”
說著，李老師脫下一隻高跟鞋，扣在了小明的臉上。
嗅到溫熱的腳臭味，小明立刻開始了緩慢的爬行。
“駕！真乖！”
李老師的雙腿懸在兩側，笑吟吟地騎著小明，推開門，來到了空無一人的走廊。
"下樓小心點。"她說，"可別把老師摔著了。"
小明更加謹慎地往下爬著，李老師很有耐心，時不時讓小明聞自己的高跟鞋。
“累了可以說哦，老師又不是不講道理。”
小明沒有吭聲。他只是默默地一步一頓地爬著。
終於，二人來到了辦公室。
"到了。"
李老師終於從小明的背上站了起來。
“表現不錯，獎勵的話……老師知道你想要什麼。”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裡面空無一人。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