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遲來的懲戒
作者:Tempest Chaser
這一天,是奧林德里亞極其重要的一日。
由神族女王瑟莉亞親自主持的高階神會,在神聖殿堂隆重召開。神族的全部女神齊聚一堂,圍繞女神國的各項大小事宜展開討論。
正因如此,會議前夕,法恩妮特意找到了艾琳娜。
她語氣柔和,卻神色嚴肅:“會議結束之後,來圖書館找我,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談。還有——”她頓了頓,抬眸直視艾琳娜,“今天的會議,不許鬧事。乖乖坐著,安安靜靜聽完,懂了嗎?”
艾琳娜眼神略顯遊移,心中隱隱感到不妙,卻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於是在莊嚴肅穆的殿堂中,治癒女神艾琳娜也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一身潔白聖裙,羽翼收斂,兩腳穩踏,表情恬淡、目光清澈,看上去就像一尊無暇的聖像。
上午的會議,她確實異常安分。不插嘴、不開小差,甚至認真聆聽了每一位發言者的陳詞。
法恩妮坐在一旁,側目望著艾琳娜那沉靜的模樣,原本緊繃的心絃悄然放鬆幾分。她在心裡想道:
——也許,那些女神們的“控訴”確實有些誇張。艾琳娜……也許真的懂事了。
她並不知道,這片刻的風平浪靜,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時間來到了下午,神會進入第二階段。
這場會議的議題是泰菲瑞亞的城市擴張建設。相比於上午那種事關神族走向的大事,對於本就毫無興趣的艾琳娜而言,完全是平淡如水,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意識早已遊離出殿堂之外。
更糟糕的是——她還要惦記著會議結束後如何應對法恩妮的“談話”。當時的神色和語氣,讓她隱隱猜到,恐怕這一次不會只是單純的教訓而已。
就在這焦躁情緒逐漸積攢的時候,命運偏偏送上了一份“無法拒絕的誘惑”。
她正對面的位置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瓦洛拉。
更天賜良機的是,瓦洛拉似乎正因為久坐感到有些疲乏,於是輕輕舒展了一下身體。她不經意地將雙腿往前一伸,竟然把腳伸到了艾琳娜的雙腿前方,幾乎都要碰到艾琳娜。
艾琳娜幾乎瞬間就感受到了那陣輕微的氣流劃過自己腳邊。
她下意識地垂下眼瞼,在眾神不注意的瞬間,悄悄往桌下看了一眼。
然後,她的世界彷彿一下被甜蜜的糖漿淹沒。
瓦洛拉的大腳正毫無防備地伸在面前。
那寬厚肉感的腳掌在神光照耀下泛著健康的光澤,腳趾自然地舒展開,十根腳趾宛若十瓣飽滿的花瓣,微微翹起。兩隻腳並在一起,如同一朵完全盛開的花朵——恰好朝她“綻放”。
艾琳娜瞬間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指在裙襬下微微顫抖,心跳突突突地加快,雙頰泛紅。她努力剋制自己不要笑出來,不要衝動……可心底的癢意卻像火焰般瘋長。
偏偏是瓦洛拉。
偏偏是她那雙最誘人的腳。
偏偏還是完全舒展開的腳,腳掌還正對著艾琳娜。
這一切,在艾琳娜眼中,簡直就是最極致的誘惑。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不過,她也明白:在女王瑟莉亞主持的會議上,她若是膽敢鑽進桌底,恐怕直接會被逐出聖殿。
於是,艾琳娜迅速按捺住暴走的衝動,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她悄悄在椅子上坐直了些,順勢將雙腿慢慢向前伸出——看似不經意地換了個坐姿,實
則腳尖已經精準鎖定目標。
瓦洛拉的腳心。
就在對面那雙無比熟悉的大腳下,足弓正呈現出微微隆起的完美曲線,艾琳娜一眼便看出哪兒才是最軟、最怕癢的點。
下一秒,她輕輕挺起腳趾,在瓦洛拉的足底上悄然一勾。
“我認為應當在城市的北方,增加一個——”
“噗哈哈哈!”
此時,一位女神正在闡述主張,話還沒說完,原本鎮定的瓦洛拉,就陡然發出一聲怪叫。那是一種從嗓子深處爆出來的笑,毫無預兆、毫無防備。
全場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望向了她。
瓦洛拉整張臉像被火焰燒過一樣通紅,她強撐著坐直,慌忙壓低聲音:“對……對不起!有什麼東西在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艾琳娜的腳趾再次悄悄探入,精準地頂在瓦洛拉足弓的最高點,輕輕用腳指甲颳了起來——帶著難以名狀的細微節奏,一圈又一圈。
這一次,瓦洛拉再也繃不住了。
她的腰瞬間像觸電般一弓,眼淚“唰”的一下湧出,身體一軟,整個人重重倒在椅背上,嘴裡狂笑不止,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停下!我不是……不是故意笑的——嗝、嗝哈哈哈哈!!”
她一邊笑一邊掙扎,雙腿亂蹬,桌子幾乎被她踹翻。場面陷入混亂,眾女神面面相覷。
而艾琳娜——坐得端正如玉,雙手安靜放在膝上,一臉“關切”地看著瓦洛拉,心中卻已經笑翻了天。
坐在最前方的女王瑟莉亞眉頭輕輕一蹙,原本柔和的神情瞬間冷了幾分。
瓦洛拉心中頓時“咯噔”一聲,暗道不好。她強撐著從椅子上坐直,準備開口解釋清楚,可還沒等她張嘴,另一隻腳掌卻突兀地傳來了一股撩人心絃的酥癢!
“咿呀?!又來了?!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驚恐地低頭,結果赫然看見艾琳娜的另一隻腳也已經悄無聲息又靈巧地遊弋在自己腳掌的內側,雙管齊下,一左一右同時刮撓——堪稱毀滅打擊!
“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我……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
“砰!”
最終,瓦洛拉徹底崩潰,她拼命一縮腿,試圖躲避那股來自地獄的刺激,卻不慎用力過猛,連人帶椅轟然倒地,發出一聲巨響!
全場瞬間安靜到只剩呼吸聲。
而艾琳娜——仍然坐得端正,一副無辜又關切的模樣,彷彿剛才那場“足底騷亂”與她毫無關係。
可惜,她的一舉一動,全都沒能逃過瑟莉亞那雙銳利的眼。
瑟莉亞輕輕轉頭,看了法恩妮一眼。
一個眼神交匯,法恩妮立刻心領神會。
“——【靜律結界】。”
藍光乍現,艾琳娜的身周瞬間出現一圈晶瑩剔透的圓形魔法障壁,將她整個人緩緩包裹,輕飄飄地懸浮離地,飄向了聖殿一側的空曠角落,如同被“罰站”一般。
“誒誒誒?!怎……怎麼回事?!”艾琳娜瞬間慌張地看向瑟莉亞和法恩妮。
然而當她對上兩位長輩那雙毫無笑意、充滿威壓的眼神時,臉色頓時煞白。
她知道——這次真的玩過頭了。
於是,原本想狡辯的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乖乖低頭,縮在那光球中,一動不敢動。
會議終於結束了。眾女神們陸續起身,三三兩兩地交談著,往殿門方向走去。
她們在經過那顆晶瑩剔透、漂
浮半空的魔法水晶球時,總會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一眼,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有些是輕輕掩嘴偷笑,有些是滿臉幸災樂禍,還有幾個則乾脆眨了眨眼,彷彿在對球內的艾琳娜無聲調侃:“鬧大了吧?倒黴了吧?嘻嘻。”
而這一切,都被困在球中的艾琳娜盡收眼底。
她的臉頓時漲得通紅,羞愧、懊惱、委屈……各種情緒在心中翻滾不休。
她猛地舉起雙拳,一邊錘打著球壁,一邊憤憤地喊:“法恩妮!放我出去!”
法恩妮站在一旁,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慢悠悠地抬起手,優雅地掩著嘴笑了出來:“哎呀哎呀,真是沒想到,小小的艾琳娜也有這副模樣呢。”
“嗚嗚嗚,你們……你們欺負我……”艾琳娜徹底洩氣,眼眶泛紅,癱坐在球內。
這是她頭一次覺得自己真的像是“被抓住的小壞蛋”,而不是那個人人仰慕、無所不能的治癒女神。可她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鬧出來的,根本無從辯解。
於是,她只能低頭沉默,像只洩了氣的小獸,收起了所有的傲氣和伶牙俐齒。
水晶球悄然飄動,跟著法恩妮離開了聖殿,沿著光潔的大道,一路返回泰菲瑞亞圖書館。
今天的圖書館沒有營業,偌大的書海中,只有兩人。
確認大門已經完全關好後,法恩妮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剎那間,整個圖書館內的燭火盡數點亮。
法恩妮走到那顆包裹著艾琳娜的水晶球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只是這笑容裡,不再有往日的溫柔。
“你應該知道,我讓你留下,是想說什麼吧?”她語氣輕緩,卻字字清晰,像是早已準備好的審訊開場。
艾琳娜低著頭,眨了眨眼,嘴角掛著勉強的笑意,試圖裝傻矇混過去:“是……是什麼呢?不太清楚呀……”
語氣柔軟得像棉花,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彷彿她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神。
然而法恩妮只是“哼”了一聲,嘴角揚起,卻是無奈中的冷笑:“你今天在會議上鬧出的動靜,大家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你啊——就連這麼短的時間,都忍不住?”
她眯起眼睛,語調略微上揚,語氣中夾雜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怒意,“你以為那種小動作,不會被女王看穿嗎?……要不,就乾脆讓女王親自來懲戒你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水晶球中炸響。
“啊……什、什麼?!”艾琳娜的神色瞬間變了,整個人在球中縮成一團,像受驚的小貓般瑟瑟發抖,“不、不行!法恩妮姐姐,求你了,千萬別讓女王來懲戒我!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
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喲?這下又叫我‘姐姐’啦?”法恩妮揚起眉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時候倒是嘴巴甜得很嘛?”
雖是調侃,話裡卻透著幾分無奈。
她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語氣也隨之轉為凝重。
“不過呢——”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了幾分,語氣中不再藏有任何溫情,“就算這一次的事我能幫你在女王那邊打馬虎眼,也不代表你之前做的那些,就可以一筆勾銷。”
說著,她抬起一隻手,掌心魔力輕輕流轉,水晶球慢慢下降,將艾琳娜放在地面,緩緩褪去。
艾琳娜抿著嘴,低著頭,十根腳趾不安地一陣蜷縮,心裡卻明白——今天,恐怕是
逃不過這一劫了。
接著,法恩妮從桌上拿起了一個透明的瓶子,瓶中液體在燈光下緩緩流動,折射出微妙的光澤——正是艾琳娜那天擅自服下的【癢癢藥】。
她將瓶子舉到艾琳娜眼前,語氣驟然沉了下來:“你是不是……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進入了我的鍊金室?還偷拿了我研製的藥劑?”
艾琳娜原本還有些委屈,這下卻瞬間心虛了,目光躲閃不敢直視法恩妮。
“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啊?還有——”法恩妮臉色逐漸冷了下來,緊盯著艾琳娜的眼睛,語氣也不再藏著絲毫寬容,“你是不是……把這藥偷偷給其他女神喝了?”
“沒有啊!”艾琳娜立刻大喊,臉上寫滿了驚慌,“我沒有!真的沒有!我發誓!”
但她又不敢把真相說出口——若是讓法恩妮知道她自己喝了這藥,恐怕會被罵得更慘。
“哦?”法恩妮微微挑眉,顯然並不相信,“現在學會撒謊了?堂堂治癒女神,居然也會說謊話了?”
她失望地搖了搖頭,目光中多了幾分沉痛,“你怎麼就學不到點好的?”
空氣驟然沉寂下來。
片刻後,法恩妮嘆了口氣,又換了一個角度發問:“你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撓別人癢?你知道她們有多痛苦嗎?”
“我……”艾琳娜張了張嘴,小聲嘟囔道,“我看她們都笑得很開心啊,完全不像是痛苦的樣子……”
“哈?”法恩妮差點氣笑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你覺得那是開心?!”
艾琳娜低下頭,不敢接話。
法恩妮當然知道,笑聲並不總代表快樂。那種無可抵抗、想掙脫卻又無從逃脫的感覺,那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窒息式癢感——怎麼可能是“開心”?
可這話要怎麼和眼前這個“喜歡笑著撓人”的“雌小鬼”解釋清楚呢?
她嘆了口氣,一時無言,只能扶額搖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艾琳娜。
然而,就在沉默之中,法恩妮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手中那瓶散發著淡淡魔力光暈的【癢癢藥】。
她眨了眨眼,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哼哼……既然你這麼想不明白,那就——親身體驗一下‘極致的癢感’,究竟是不是你說的‘開心’,如何?”法恩妮語氣輕快得嚇人,眼中卻帶著一絲狡黠。
“等、等一下!”艾琳娜瞬間反應過來不妙,臉色猛地一變,聲音都帶著顫,“我不要喝那個!我不要!!”
她腦海中飛快浮現起那一夜在房間裡獨自昏厥前的崩潰經歷,彷彿那種從腳底湧起、無法抵禦的劇烈癢感此刻又爬回了記憶深處,攪動著她的神經。
“這個,很好喝的哦~”法恩妮晃了晃瓶子,語氣宛如哄小孩,“你聞聞,多香~”
她緩緩將瓶塞拔出,甜膩的奶香立刻在圖書館內瀰漫開來。
在這香氣中,艾琳娜甚至出現了那無數只細腳在自己腳底爬動的幻覺。
“不要!!”艾琳娜瞬間慌了,跌跌撞撞地想往後逃去,手腳並用地在地板上拼命爬行。
“哎呀別跑嘛~”法恩妮嘴角笑意更濃,忽然優雅地抬起一條腿——
她光潔修長的右腳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腳趾靈巧地一勾,精準地鉤住了艾琳娜神聖長裙的領口。
“啊呀!”艾琳娜整個人被一拉拽得原地一頓,幾乎貼趴在地,手臂撐不住地滑了一下。
她原本就因
驚恐而腿軟,這一下更是使不上勁,只能半跪在地上、動彈不得。她不斷抓著自己的裙襬,回頭看著法恩妮——
法恩妮依然優雅地站立,赤足輕抬,纖長的腳趾穩穩勾著裙領,如同將一隻獵物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腳裡。
“別、別這樣啊法恩妮姐姐……求你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不要再給我喝那個了——真的不要了!”艾琳娜眼中泛起水光,哭腔都帶了出來。
但法恩妮仍是微笑:“你不是說,‘她們都笑得很開心’嘛?那你也要笑得更開心才行哦~”
在極度的恐懼之中,艾琳娜猛地做出了一個她從未敢想、更從未敢嘗試的舉動。
她倏然撲向法恩妮那隻還勾著她裙領的右腳,雙手顫抖著、一把握住了那隻赤裸、溫熱的腳掌!
“什——麼——?!”
法恩妮瞬間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官。一時間,連腿都僵在半空中。
然而,艾琳娜卻什麼也不說,只是埋著頭,額髮遮住了半張臉,默默地低著頭——
而她的雙手,已然輕柔地按在法恩妮的腳心上,大拇指一點點地揉捏著足弓與足底柔軟的肌肉,就像是在為她進行一場小心翼翼的腳底按摩。
這動作極其虔誠,甚至有些笨拙,彷彿不是在抗爭,而是在乞求——
可只有艾琳娜自己知道,此刻的她,理智正在崩塌的邊緣瘋狂試探。
她原本只是出於本能地反抗,想要逃脫眼前的“懲罰”,但當那隻腳掌的觸感透過掌心清晰傳遞而來時——那細膩的皮膚、隱約的溫度、腳趾的張合……簡直如同一道禁忌的咒語。
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從指尖、從胸口,一路席捲到她的腦海。
她的呼吸開始紊亂,眼神開始飄忽,而手指卻越按越用力,甚至情不自禁地順著腳掌的輪廓滑動起來——輕揉、旋按、點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你!”法恩妮終於回過勁來,雙眉緊蹙,氣勢逼人。
然而,她並沒有立刻起身反擊,反而顯得格外冷靜——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癢感屏蔽】還在運作。那可是她親手編制、連女王都稱讚過的高階咒文,足以讓她在任何場合都免疫癢感的侵擾。就算艾琳娜再怎麼“胡來”,也不可能真正……
“唔噫嘻……嘻嘻嘻?!咿、咦咦咦咦咦?!?!嘻、嘻嘻嘻嘻嘻!!”
一股如羽毛拂過神經、又似電流輕觸心尖的奇癢,緩緩地從她的腳心升起,彷彿一團水波般擴散開來,迅速攫住了她的神經!
“怎、怎麼回事?!”
法恩妮猛然低頭,只見艾琳娜仍跪坐在地,眼神迷離,雙手卻如同樂師彈奏神曲般輕輕撫過她的腳底。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掌心正淡淡發出柔和的聖光!
“……她……她在用治癒聖術?!”
法恩妮瞬間瞪圓了眼睛。下一刻,她徹底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
“她在用聖術擾亂我體內的屏蔽魔法結構……這小丫頭,居然用治療魔力反向‘驅散’我的癢感屏蔽?!而且是在我毫無察覺的前提下?!”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艾琳娜,臉上寫滿震驚與難以置信。
眼前的艾琳娜……居然僅憑直覺和魔力感應,就在逐步破解她引以為傲的【癢感屏蔽】!
一邊是癢感越來越清晰,一邊是技術上的被“突破”——
這竟讓法恩妮惱羞之餘,內心不禁升起了一絲欣慰與……興奮。
“這孩子……不愧是天才啊。”她竟然心生幾分驕傲。
“等……嘻嘻……呼涅♥……”
法恩妮原本那點剛剛燃起的欣賞之情,還沒來得及在心中徹底擴散,就被下一波奇癢徹底打斷。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整個人像被點中了某個隱秘的神經節點——腳底的癢意如潮水般洶湧襲來,卻又不似那種狂暴的刺激,而是一種細膩柔和、偏偏讓人想逃又捨不得逃的折磨。
“住手……咿咿咿……停、停下……呼……嘻……?”
她努力維持端莊的面容,但笑意早已止不住地從嘴角溢出,聲音也變得破碎含混,像是在斷續地低語,又像是被某種異樣的快感奪去了語言的主導權。
“我……命令你……咿……停下……嘻嘻……聽見了嗎……”
她一邊顫聲發號施令,一邊下意識地試圖將那隻腳抽回來,腳趾在艾琳娜手中不停地蜷縮、舒張,如同被潮水拍擊的花瓣般起伏不停,顯得又慌亂又嬌羞。
然而不知為何,法恩妮那隻腳怎麼都收不回來——
是被艾琳娜抓得太緊了嗎?還是說……
是她自己,其實並沒有真正地用盡全力?
她能感覺到那雙手的力度——並不重,但恰到好處。那不是單純的抓握,而是彷彿有節奏、有心意地揉壓撫觸,如同治癒聖術裡最頂級的【神恩撫觸】,每一下都壓在癢感最集中、又最能引起身體反應的腳心位置。
癢,的確是癢。
但癢之中,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舒適感,就像被羽毛逗弄,又像在溫泉中被暖流輕撫。
“我……我這是……怎麼回事……”
法恩妮驚慌地咬著唇,臉頰泛起淡粉,心裡卻開始動搖:她到底是被撓得抽不出腳,還是根本就不想抽出來?
而艾琳娜低著頭,眼神溫順無辜,動作卻越來越嫻熟流暢——她的雙手如彈奏聖樂般在法恩妮的腳底起舞,揉、捏、劃、繞,每一寸都照顧得面面俱到。
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在這燈火明亮、只有她們兩人的圖書館中,空氣彷彿都被腳底的癢感攪得發燙了起來。
“乒!”
清脆的破裂聲在圖書館迴盪開來——法恩妮笑到手指脫力,鬆開了手,那瓶盛放著【癢癢藥】的玻璃瓶應聲落地,碎片四散,藥液飛濺。
“哇哇哇!對不起法恩妮姐姐!”
艾琳娜整個人一抖,連聲音都變了調。
理智如同被冰水潑頭般突然回籠,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做了多麼大膽放肆的舉動。
她趕緊小心翼翼地將法恩妮的腳掌放回地面,手指不住地顫抖。接著連滾帶爬地退到一旁,背貼著牆角,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獸般蜷縮成一團。
羽翼“唰”地一聲張開,將自己整個包裹住,只露出一對粉紅色的瞳孔在羽縫中顫顫地窺視著。
而房間中央的法恩妮,卻沒有立刻做出反應。她怔怔地站著,臉上表情一時間有些恍惚。
腳底那餘韻未盡的癢意,還在神經末梢裡悄然迴盪。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神情複雜,像是剛剛從一場短暫而不可告人的夢中甦醒——
癢感,真的是懲罰嗎?
還是……某種另類的治癒?
她腳趾輕輕動了動,彷彿還殘留著那雙小手揉捏過的印痕。
這是一場奇妙的“體驗”……一場足以打破她世界觀的“新發現”。
“我……竟然……”她喃喃著,臉色閃過一絲微紅。
不過,她很快便狠
狠甩了甩頭,將所有萌生的不當念頭強行掐斷。她是法恩妮,是智慧女神!倘若此刻示弱,艾琳娜那“調皮小惡魔”的一面一定會更加肆無忌憚。
絕對不能讓她看出破綻。
法恩妮深吸了一口氣,整理好裙襬與髮絲,神情重新恢復了端莊與冷靜。
她邁步走近那個仍縮在牆角顫抖的羽翼球體,俯視著艾琳娜。
“你……真的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
她的語氣柔和中藏著一絲嚴厲,既不像怒斥,也不像責備,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說不清是感慨還是困惑的情緒。
眼下藥瓶已碎,藥液灑了一地,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法恩妮原本打算就此收場,給艾琳娜一次警告,也好留些教訓。
但她不經意地一瞥,卻忽然瞥見了羽翼縫隙下的一抹聖光。
——那是一對白嫩得近乎透明的腳。
如白玉雕成般晶瑩柔潤,趾縫間彷彿還泛著水汽,在燭光映照下如同晨露般剔透。
艾琳娜將自己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卻唯獨忘了最關鍵的防線:腳。
法恩妮眼角微挑,唇角也悄悄揚起一個弧度。
“嘻嘻……怎麼顧頭不顧腳呢?”她低聲笑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捉弄的調皮。
她輕手輕腳地靠近那對“破綻”,蹲下身來,伸出手指,緩緩地,輕柔地,在其中一隻腳掌上戳了一下。
“咿——!”艾琳娜發出一聲細細的驚叫。
本就因為剛才的失控而神經緊繃,這突如其來的異樣觸感瞬間在她腳底炸裂。她十根腳趾刷地蜷縮起來,小腿反射般地收縮,想要將那雙腳徹底藏入羽翼之中。
可法恩妮早有準備——她指尖一挑,準確地捏住了艾琳娜右腳的腳趾肚,彷彿拎住一尾柔軟的魚兒,順勢穩穩托住整隻小腳。
接著,她指腹輕輕一搓,緩緩摩挲起來。
“咿嘻嘻嘻——?!什、什麼東西……在腳趾上?!”
艾琳娜整個人一抖,險些連羽翼都散開。她從未體驗過這種集中在腳趾的微妙搔感,只覺得像是有羽毛在纏繞,又像電流順著腳趾滑入心尖。
她拼命扭動腳掌,但力氣小得可憐,那白嫩的腳掌越掙脫不過,反倒越發顯得柔軟無助,彷彿隨時都能在法恩妮指尖融化開來。
“怎麼啦?想縮腳?不是很快樂的嗎?”
法恩妮語氣越發輕快,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她的手指動作也逐漸加快,指腹一寸寸加壓,從腳趾肚緩緩往下滑——就在下一瞬,竟然不小心順勢滑入了艾琳娜敏感的腳趾縫裡。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不快樂咿呀呀!不快樂啊啊啊!!!”
艾琳娜頓時像被雷擊一樣,整個人猛地蜷縮起來,笑聲炸裂,帶著哭腔的慘叫回蕩在整個圖書館。
那柔軟的趾縫就像是她神經最集中的焦點,法恩妮輕輕搓揉幾下,癢感就像閃電般直衝腦海,讓她的意識幾乎斷片。
羽翼在劇烈抖動下也漸漸支撐不住,緩緩張開,露出了她滿臉淚痕、氣喘吁吁的模樣。她的雙眼已經開始翻白,整個人彷彿泡在了癢感編織的夢魘裡。
法恩妮見狀,終於生出憐憫之意。她輕輕收回手指,給了艾琳娜一個喘息的機會。
隨後,她俯下身,臉頰湊近艾琳娜微微顫抖的腦袋,溫柔地伸手撫了撫她柔順的粉發,指尖在她頭頂輕輕梳理,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哦。”
她語氣溫柔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下次我再從別人那兒聽到你闖禍的事……你怎麼對別人,我就怎麼對你哦~”
艾琳娜眼角還掛著淚珠,整張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吸了吸鼻子,眼神怯怯地看向法恩妮,終於,乖乖地點了點頭。
“嗯……不敢了……”
聲音細如蚊蚋,卻真摯無比。
法恩妮這才輕輕一笑,將她攬進懷中抱了抱。只是她自己也沒說出口——那輕輕一揉之下,艾琳娜腳底傳來的溫度和柔軟,其實連她自己都險些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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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法恩妮第二次親自懲戒之後,艾琳娜明顯收斂了許多。她不再像從前那樣囂張跋扈,尤其是在瑟莉亞與法恩妮面前,言行舉止愈發端莊有禮,語氣也溫和許多,甚至有些乖巧。
可惜,多年來養成的壞習慣早已深植骨髓。她縱然努力剋制,卻仍不免在言語中流露出些微刻薄與傲氣,尤其在與更低級女神以及人族的交談中,總難掩優越感。
最明顯的,是她那雙手依舊不太安分——雖然她已不再像從前那樣四處惡作劇,主動襲擊她人,但在治療他人時,藉著“診斷”的名義,仍會悄悄在女神們的腳掌上按壓、輕刮,甚至趁對方放鬆之際,探指滑入趾縫間“檢查穴位”。
唯獨有兩位女神始終是例外。
其一是貝爾娜。她向來性格豪爽大方,腳底也不怕癢,不僅從不在意艾琳娜那些頑皮行為,甚至有時還會主動將腳掌伸到艾琳娜面前,供她玩耍。
其二,便是那位在會議上都被“整”得出盡洋相,卻從未真正發過火的戰爭女神——瓦洛拉。
說來也奇怪,艾琳娜自己有時都忍不住反省:自己對瓦洛拉的“調戲”未免太過分了些。然而每當她略帶愧疚地看向對方,瓦洛拉卻總是報以包容的微笑,從不責怪。她的沉默、縱容甚至偶爾的配合,讓艾琳娜漸漸將“欺負瓦洛拉”變成了一種微妙的依賴。
更有趣的是,瓦洛拉在長期的“磨練”之下,居然真的察覺到自己的腳底耐癢程度似乎有所提升。雖然進步非常有限——也許只是能多撐上幾秒鐘,但對於連輕輕一撓都能笑到沒形象的她來說,已堪稱“質變”。
“說不定……真的可以練就一雙耐癢的腳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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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洛拉從思緒中緩緩回過神來。
她透過窗向外望去,只見艾琳娜正滿臉開心地捏著貝爾娜的大腳,竟不自覺地縮了縮自己的腳趾,好像艾琳娜的手此刻正揉捏在她自己的腳心上。
但當她慢慢將腳趾張開時,忽然意識到——自己原本遍佈傷痕的身體,早已沒有了刺痛。只有腳底還殘留著一點點癢意,但那感覺輕柔如羽,已經微不足道。
她小心地下了床,赤裸的腳掌貼上地面。預想中會引發癢感,卻悄然無事,她驚喜地發現,自己已經能夠自由地下地走動了。
瓦洛拉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笑意。
雖然那個調皮的治癒女神總是拿她“開刀”,但她並不是一個無情的惡作劇者。她的“折磨”背後,有一顆真正溫柔、善良的心。那份治癒,是帶著笑意與愛意的。
“……也罷,就繼續縱著她吧。”
思及此,瓦洛拉輕輕一躍,從窗邊翻身而出,穩穩落在庭院地面。
“差不多玩夠了吧?”她抱起雙臂,目光恢復了一如既往地堅定,朝遠處的兩位女神喊道。
“該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