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與雪精修版——露娜篇
作者:夕聽雪
暮色籠罩著峽谷僻靜的一角,四下無人,唯有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銀髮的月光女神露娜,此刻正做著一件與她清冷形象截然相反的事。
她背靠著一棵古樹,臉頰微紅,小心翼翼地地將右腳的黑色長筒靴往下褪。
“唔,悶了一天,終於能透口氣了……”
靴子被脫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皮革與少女體汗的氣息瀰漫開來。
那隻包裹在白色棉襪中的玉足終於獲得了自由,44碼的尺寸在少女中顯得格外修長。或許是因為悶捂了一整天的緣故,純白的襪底已然泛黃,甚至零星點綴著幾處塵土的痕跡,顯得楚楚可憐。
她下意識地將纖長的腳趾在襪內蜷縮又鬆開,引得襪底泛起陣陣羞澀的褶皺,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整日的拘束與疲憊。
就在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腳步聲!
露娜的心猛地一緊,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驚慌失措之下,她顧不上穿鞋,放著那隻僅著白襪的右足,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慌忙躲進了旁邊的茂密草叢中,將身體緊緊蜷縮起來。
腳步聲漸近,停在了她剛才停留的地方。
透過草葉的縫隙,她看到那人發現了她遺落的靴子。
“咦?這是誰的鞋子?唔……好衝的味道……這是穿了多久才這樣啊。”那人的話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隨即便像是丟棄什麼髒東西一樣,將靴子隨手拋在地上,腳步聲逐漸遠去。
草叢中,露娜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尖都染上了緋紅。
巨大的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
她可是高潔的月光女神啊!若是被人知道這靴子和這氣味是屬於她的……
待腳步聲徹底消失,露娜才咬著下唇,強忍著幾乎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用左腳單腳跳著,一瘸一拐地挪到靴子旁。
彎下腰,露娜正欲快速撿起鞋子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的地方——
意外,發生了。
她的右腳,那隻只沾染了些許塵土的白襪右腳,恰好踩中了隱藏在草叢下的什麼機關。
“誒誒?!”
幾條帶著魔力的繩索如同擁有生命的藤蔓,瞬間從地面彈起,靈巧而牢固地纏上了她的腳踝,並迅速向上蔓延,將她修長的雙腿與纖細的腰肢一同緊緊束縛!
“誰?!快放開我!”露娜驚慌地喊叫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失去了平衡,仰面跌坐在草地上。
那隻沒穿鞋的右腳下意識地想要收回來保護自己,腳趾因恐懼和羞恥而緊緊蜷起,試圖將最敏感的襪底藏起來。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那暴露的襪足反而在掙扎中,更清晰地暴露在空氣與潛在的視線下。
她慌亂地四處張望,內心矛盾到了極點。
既渴望有人能來解救她於這尷尬的境地,又無比恐懼被人看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白襪腳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狼狽模樣。
這種極致的矛盾讓她白皙的臉龐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先前因微汗而潮溼的白襪,此刻在緊張的蒸發下,竟顯得有些乾澀。
“嘻嘻……怎麼……怎麼有點癢?”
腳心處傳來一陣毛茸茸的觸感,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抖。
有……有人?!
“噗嗤——哇哈哈哈哈哈!別……別呀!好癢哈哈哈……是嘿嘿嘿是舌頭?!哈哈哈哈哈!”露娜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竟看到三隻
模樣滑稽的小豬,正爭先恐後地用它們粗糙而溫熱的舌頭,舔舐著露娜右腳的襪底!
那鑽心的癢意直衝大腦,讓露娜瞬間破功,所有的矜持與高冷都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露娜本能地將還穿著靴子的左腳擋過去,試圖驅趕這些侵犯她雙足的畜生。
堅硬的靴底自然讓小豬們無從下口,這顯然惹惱了它們。
“就你個俘虜還想掙脫開?”其中一隻小豬口吐人言,語氣裡滿是戲謔。
“野……野豬成精了?豬精?”露娜仰起佈滿紅暈的臉,聲音因大笑和驚訝而斷斷續續。
“你才是豬精!”另一隻小豬不滿地哼唧著,另外兩隻則默契地配合,用力將她防護的左腳掰開,並伸出小爪子,牢牢按住了她右腳襪子上那些不安分著試圖蜷縮起來的腳趾,讓她最怕癢的襪底完全暴露無遺。
一隻小豬甚至湊近她的腳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用誇張的語調宣佈:“嘖嘖嘖,沒想到啊!咱們峽谷裡那位高不可攀的月光女神,這白襪裡的味道……竟然這麼有衝擊力!”
露娜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當場暈過去。
而野豬們的補刀緊隨而至:“最重要的是,這雙威風凜凜的大腳,居然會這麼敏感?要不要考慮一下,以後專門為我們服務呀?”
“滾……滾遠點!你們以為……以為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我……我會怕……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怕!我怕了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
露娜徒勞的爭辯再次被猛烈的舔舐打斷。
粗糙的舌面隔著越來越溼潤的白襪,反覆刮擦著那極度敏感的腳心。
先前乾燥的襪底迅速被唾液和重新滲出的細密腳汗浸溼,一股獨屬於少女的微鹹氣息,愈發濃郁地融入它們的味蕾。
“右腳的滋味都如此美妙了,那麼,這隻還沒開封,同樣悶了一整天的左腳,又會是怎樣誘人的風景呢?真是讓人期待啊!”
說完,它們貪婪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露娜那隻還緊緊包裹在黑色長筒靴裡的左腳……
第二節
野怪們發出得意的哼哼聲,貪婪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露娜那隻仍緊緊包裹在黑色長筒靴裡的左腳上。
那靴子此刻成了她最後一片可憐的遮羞布。
“不……不要!滾開!”露娜驚恐地尖叫著,被束縛的身體拼命向後蜷縮,那隻自由的左腳慌亂地蹬踹,試圖驅趕逼近的威脅。
然而,她的掙扎在早有預謀的野怪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兩隻小豬一左一右撲上來,用它們笨拙卻有力的前蹄死死抱住了她的左腳腳踝。
“嘿嘿,漂亮的月光女神,別這麼小氣嘛,讓我們嚐嚐另一道佳餚。”
第三隻小豬則伸出爪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剝離那隻長筒靴。
它動作帶著一種戲謔的緩慢,彷彿在享受這個過程。
露娜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冷的爪尖隔著皮革劃過自己的腳背和小腿。
露娜羞憤欲絕,腳趾在靴腔內死死摳住鞋底,纖細的足弓緊繃起來,做著無謂的抵抗。
這十根可愛的修長的腳趾曾幫助她在戰場上保持完美的平衡,此刻卻連守住一隻靴子都做不到。
“嘖,還挺倔。”那隻小豬嘟囔著,加大了力道。
靴子在一番角力中,被一點一點地地褪了下來。
“啵”的一聲輕響,彷彿某種封印被解開。
霎時間,一股更為濃郁複雜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那是混合了一整天悶捂運動後的少女足汗,與皮革交織在一起的,獨屬於露娜的,無法掩飾的美味。
左腳的白色棉襪完全暴露出來。
因長時間的包裹,襪子緊緊貼合著腳型,清晰地勾勒出纖長腳趾與優美足弓的輪廓。
襪身比右腳的更為潮溼,腳掌和腳跟處甚至因為汗溼而顏色加深,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那股帶著體溫的濃郁氣息,讓野怪們興奮地噴著響鼻。
“哇!這隻更帶勁!”
它們沒有絲毫猶豫,三張帶著倒刺的舌頭,獲得了最新的美味,立刻迫不及待地覆上了露娜的左腳襪底。
“咿呀!!!不!哈哈哈……嗚嗚……住手啊哈哈哈……”
那一瞬間,露娜感覺自己左邊的腦袋像是被一道混合著極致癢感和羞恥的閃電劈中!
與右腳隔著相對乾爽襪子的舔舐不同,左腳溼漉漉的襪子幾乎無法形成有效的屏障。
粗糙的舌面帶著溼滑黏膩的唾液,直接透過那層潮溼的棉襪,將無數細密尖銳的癢感毫無保留地傳遞到她足底最嬌嫩的肌膚上。
那感覺,就像是無數根細小的的針尖,在沿著她的神經末梢瘋狂地跳舞!
“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咿呀哈哈哈……”她不受控制地狂笑起來,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草地上劇烈地扭動,試圖擺脫那鑽心的癢。
淚水再次決堤,與汗水混雜在一起,浸溼了她鬢角的銀髮。
野怪們一邊賣力地舔舐,一邊不忘用言語加深她的屈辱。
“誰能想到呢?”一隻小豬含混不清地嘲笑著:“以前那個在月光下穿梭,在戰場上高不可攀的月光女神,竟然會這麼怕癢?輕輕一舔,就變成這副德行了?”
另一隻接口道:“就是!這還是那個能讓我們野區聞風喪膽,劍光一閃就取怪性命的女戰士嗎?現在怎麼只會在地上打滾求饒了?嘖嘖嘖。”
“嗚嗚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寧願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要這樣,哇哈哈哈要癢死了啊啊啊哈哈哈!”極致的羞恥和強烈的癢感交織,讓露娜語無倫次,甚至萌生了死意。
露娜感覺自己的尊嚴已經被徹底踩碎,和腳下的塵土融為一體。
“哦?剛才不是還叫我們滾遠點嗎?怎麼現在又求我們殺了你?”野怪們戲謔地反問,舌上的動作絲毫未停,甚至更加賣力,專門攻擊她襪底最敏感的腳趾區域。
“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巨大的刺激和情緒波動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她的意識堤壩。
終於,在一聲帶著哭腔的尖笑之後,露娜眼前一黑,身體猛地一軟,徹底暈厥過去,暫時逃離了這殘酷的現實。
然而,野怪們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它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隻快速跑開。
不一會兒,地面傳來沉重的震動,峽谷中強大的魔種——猩紅石像與蔚藍魔像,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
它們居高臨下地看著草地上狼狽的露娜,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在野怪們的配合下,紅藍BUFF粗暴地將露娜的腳踝拖起,帶到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類似十字形的粗糙木架旁。
它們用堅韌的藤蔓將露娜的雙手手腕拉開,牢牢固定在橫樑兩端。
接著,是更為羞辱的綁法——它們用長長的
繩索,將露娜兩條修長的美腿併攏纏繞,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捆得結結實實,然後向上提起,將繩子的另一端系在架子的頂端。
這使得露娜的身體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懸吊著,臀部微微離地,全身的重量大部分由被縛的雙手和併攏的雙腿承擔。
那雙溼漉漉的白襪大腳,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朝向天空,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下一輪折磨。
更讓醒來後的露娜感到絕望的是,她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團充滿熟悉而濃烈氣味的布料——那是她昨天換下,還未來得及清洗的襪子。
而她面前的泥地上,用尖銳的石頭刻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露娜的癢罰
野怪們圍著被綁成如此羞恥姿勢的露娜,發出興奮的嚎叫,然後再次撲向那雙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白襪玉足。
帶著倒刺的舌頭,變本加厲地舔舐著早已溼透的襪底。
唾液與汗液徹底混合,讓白色的棉襪變成了近乎透明的顏色,緊緊貼在腳底皮膚上,使得其下泛起的羞憤紅暈若隱若現。
“唔……!”昏迷中的露娜,身體本能地開始顫抖。
強烈的癢感如同無數螞蟻鑽入骨髓,硬生生將她從黑暗的昏迷中拽了回來。
她悠悠轉醒,沉重的眼皮掀開。
映入眼簾的,是自己被高高吊起無法動彈的雙腿,以及那三張正在自己腳底肆虐的豬臉。
口中那屬於自己的濃郁味道幾乎讓她窒息。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了她的心臟。
露娜閉上了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知道,因為這對敏感而又味道濃郁的雙腳,她即將再次陷入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非人折磨之中。
“咿呀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這一次,她的掙扎僅限於被縛軀體的劇烈震顫和頭顱的後仰。
柔順的長髮不再能遮擋她的臉龐,所有的表情都暴露無遺。
淚水,汗水,甚至因為劇烈大笑而流出的口水,交織在她那張曾經清冷絕豔的臉上,顯得狼狽不堪,楚楚可憐。
她這副崩潰的姿態,非但沒有引起野怪們的絲毫同情,反而像是最強烈的興奮劑,激起了它們更深層次的凌虐欲。
舔舐變得更加狂放和沒有規律,腳心,腳掌,甚至腳趾縫都不放過。
露娜就在這樣暈過去,又被癢醒,再暈過去,再醒來的循環中,反覆沉浮。
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不知過去了多久,或許是兩個時辰,或許更久。
終於,一陣清脆而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清晰地傳了過來。
早已意識模糊的露娜,在又一次被癢感喚醒的間隙,捕捉到了這絲聲響。
極度的恐懼和疲憊讓她的大腦不堪重負,她眼睛一翻,再一次徹底暈了過去。
野怪們顯然也聽到了腳步聲,它們警惕地抬起頭,互相看了看。
“晦氣,有人來了。”
“走吧走吧,今天也玩夠了。”
它們悻悻地停止了動作,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迅速消失在茂密的草叢中,只留下被捆綁在架子上,昏迷不醒的露娜,獨自承受著這夜晚的涼意與無盡的屈辱。
草地上一片凌亂,唯有那幾個字——露娜的癢罰,在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諷刺的光芒。
第三節
那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輕盈而優雅,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與野怪們笨重雜亂的足音截然
不同。
然而,這對於意識在黑暗邊緣的露娜而言,卻比魔種的嚎叫更令人心悸。
她不知道來者是誰,只知道任何目光落在自己此刻的姿態上,都將是另一場災難。
腳步聲在她身前停下了。
一股清雅淡香的溫熱氣息拂近,與她自己周身混合著汗味,泥土味和那種獨特腳味的濃烈氣息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昏迷,成了她最後一塊可憐的遮羞布。
她寧願永遠不要醒來。
來人似乎正在仔細端詳她。
目光如同實質,饒有興致地掃過她被藤蔓勒出紅痕的手腕,掃過她被併攏緊縛高高吊起的雙腿。
最終,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定格在那雙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白襪大腳上。
一聲輕柔的嗤笑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噗嗤,還真是……一場別開生面的盛宴呢。”
這聲音……是貂蟬!
露娜的心猛地一沉,絕望如同冰水澆頭。
貂蟬微微俯身,湊近露娜的左腳,鼻翼輕輕翕動,似乎在仔細分辨空氣中那複雜的氣味。
貂蟬秀美的眉頭先是本能地微微一蹙,那濃郁的味道對於習慣了香氛的貂蟬來說,確實過於刺激了些。
“月光女神……竟是這般滋味麼?”她低聲自語,語氣裡聽不出是嫌棄還是好奇:“大喬想要收集的足液,竟是源自如此濃郁氣味的大腳上?倒是有趣。”
就在她低語的同時,或許是那溫熱的呼吸拂過腳底敏感肌膚帶來的刺激,露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從喉嚨深處溢出一連串破碎而虛弱的悶笑。
“嘻嘻……怎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哈哈哈哈哈敏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甚至沒有完全清醒,癢感便已混雜著脫口而出。
貂蟬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睫毛劇烈顫動,似乎想要醒來卻又無力掙脫黑暗的露娜,唇角勾起一抹妖嬈而危險的弧度。
貂蟬的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冰冷的疏離:“現在,還是先為你自己做好準備吧,我親愛的……露娜小姐?”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雙44碼的白襪玉足上。
尺寸確實遠超尋常少女,但形狀卻意外地勻稱修長,只是此刻,襪底汗溼後深色的水漬,以及那經過長時間悶捂後的濃烈氣息,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舔……還是不舔?
饒是見識過各種場面的貂蟬,此刻心裡也罕見地升起了一絲猶豫。
想到之前品嚐過的西施,妲己那般帶著奶香或花香的秀足,再對比眼前這雙的大腳,實在是難以下口。
“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露娜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傳來,帶著哭腔和徹底崩潰後的軟弱。
腳趾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地蜷縮著,腳背繃緊,像是在做最無力的抗議。
看著她這副連昏迷都無法安寧的可憐模樣,貂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算了算了,反正以後也可能會遇到更糟糕的情況,權當……拓展一下味覺的邊界了。而且看著,味道應該不差?”
話音落下,她不再猶豫。
她伸出左手,那修剪得圓潤完美的指甲,如同五片冰涼的花瓣,輕輕落在了露娜相對乾燥一些的右腳襪底上。
指尖先是若有若無地劃過足弓,感受著棉襪下肌膚的緊繃和顫抖,然後,驟然加速!
“嗚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
…”
突如其來的尖銳癢感,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露娜意識的牢籠。
露娜猛地睜開眼,瞳孔因震驚和羞恥而收縮,清晰地映照出貂蟬那張帶著玩味笑容的絕美臉龐。
而與此同時,貂蟬做出了一個讓露娜魂飛魄散的動作。
露娜微微側首,伸出了那小巧紅潤的舌尖,輕輕地舔舐在露娜左腳那最為潮溼,氣味也最濃郁的襪底腳趾!
“咿呀!!!”
露娜發出了一聲堪稱淒厲的尖笑,整個身體像被強電流穿過,猛地向上彈起,又被繩索死死拉回,只剩下劇烈無比的顫抖。
與野怪們粗糙、帶著倒刺的舌頭完全不同!
貂蟬的舌頭很柔軟,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執著。
不是野怪那般粗暴的刮擦,而是一種緩慢的舔舐。
彷彿不是在施以刑罰,而是在品味一道獨特的美食。
剛入口時,那股鹹津鹹津的味道確實瞬間充斥了貂蟬的口腔,濃烈得讓她舌根都有些發麻。
但奇異的是,當最初的衝擊過去後,她並未感受到預想中的厭惡。
這股味道,帶著露娜身為戰士長時間運動後的汗味,混合著皮革的餘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這種混雜的味道刺激著味蕾,陌生,卻並不讓人排斥。
貂蟬甚至不由自主地,用舌尖頂開溼透的襪纖維,更深地感受了一下那襪底肌膚的細膩紋理和微微顫慄。
她抬起頭,舌尖輕輕舔過唇角,彷彿在回味。
看著露娜那副笑得眼淚橫流的模樣,她輕笑著開口,聲音因剛才的動作而帶上一絲微啞:“味道……還不錯嘛,露娜小姐。比想象中……要純粹得多。”
“哈啊……哈啊,你……你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啊!!!”露娜喘著粗氣,羞憤欲死地咒罵,但出口的語句卻被劇烈的笑聲切割得支離破碎。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人如此品嚐,還得到這樣的評價!
貂蟬搖了搖頭,眸中光華流轉,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弄:“嘖嘖,都這種時候了,嘴巴還這麼不乖,真是讓姐姐我……很難辦呢。”
說完,她左手五指猛地收緊,如同鐵箍般牢牢握住了露娜不斷試圖蜷縮躲避的右腳腳掌。
拇指和食指精準地鉗制住那幾根修長卻無力反抗的腳趾,強迫它們舒展開,將那隻右腳的襪底,也完全暴露在攻擊範圍之下。
然後,她再次俯下身。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她的右手固定住露娜的左腳腳踝,整張俏臉幾乎埋了進去。
靈巧溼滑的舌尖,開始專注而持續地舔舐露娜左腳的襪底。
從飽受折磨的腳心,到微微凸起的足弓前掌,再到那幾根因為極度羞恥而緊緊摳在一起的腳趾根部……
她舔得仔細而耐心,彷彿在清理,又彷彿在標記。
“咿呀嘿嘿嘿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咿呀哈哈哈嘿嘿停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的狂笑聲漸漸帶上了嘶啞,掙扎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第四節
貂蟬的唾液與露娜腳底原本就充沛的汗液徹底混合,讓那層白色的棉襪服帖地黏在腳底的肌膚上。
透過這層溼透的“薄紗”,可以清晰地看到露娜腳底肌膚因為持續的刺激和充血,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暈。
那紅潤的色澤,從腳心
蔓延至前掌,甚至腳趾縫都透著粉光。
露娜笑得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精緻的五官扭曲著,再也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清冷與高傲。
這種身體最隱秘的弱點被如此玩弄,最不堪的氣味被人細細品味,最狼狽的姿態被人盡收眼底的羞辱感,遠比單純的癢感更讓她崩潰。
終於,在貂蟬的舌尖刻意掃過她左腳大腳趾下方那塊極其敏感的區域的瞬間,露娜的大腦如同過載的電路,白光一閃。
伴隨著一聲帶著泣音的尖笑,露娜頭一歪,再一次徹底暈厥過去。
意識沉入黑暗前,最後的感覺,依舊是那溼滑溫熱的癢。
還是那樣熟悉的模式。
暈厥,成了她短暫的避難所。
但很快,那執著不休的刺激,又會如同跗骨之蛆,硬生生將她從黑暗的寧靜中拖拽回來。
她暈過去,又被癢醒,再暈過去,再醒來……
如此反覆,不知經歷了多少次輪迴。
每一次醒來,那雙溼透白襪下的玉足敏感度似乎都在疊加,貂蟬哪怕只是用指甲輕輕劃過,都能引起她一陣劇烈的痙攣和失控的尖笑。
而貂蟬,似乎也樂此不疲。她像個最有耐心的食客,細細品嚐著這道“月光盛宴”,時而用指尖撓搔右腳,時而用唇舌伺候左腳,交替進行,讓露娜連片刻的適應都無法做到。
不知過了多久,貂蟬終於停了下來。
她直起身,從懷中取出一隻小巧精緻的琉璃瓶。
瓶身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她伸出手指,在那雙早已被她的唾液和露娜的汗液浸得溼透,甚至有些黏膩的白襪腳底,用力地刮過,將足液仔細地收集到瓶中。
那透明的琉璃瓶內,紫色的足液躺在瓶內。
貂蟬將瓶塞蓋好,拿在手中看了看,若有所思。
她俯視著腳下再次悠悠轉醒,眼神空洞,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微微抽搐的露娜,唇角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語氣輕快地說道:
“露娜小姐,你的原味白襪,味道確實獨特。期待你……未來的繼續服務哦!”
說完,她不再停留,裙襬旋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轉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朦朧的夜色中。
只留下那縷淡淡的蓮花香氣,與現場濃烈的氣味格格不入。
“呵……呵呵……哈哈哈……”露娜躺在地上,被綁著,徒勞地發出斷續的笑聲。
那是身體對殘留癢感的記憶性反應,也是精神徹底崩潰後無助的宣洩。
她好不容易等到那磨人的癢感稍稍平息,獲得了片刻能夠喘息的機會。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疲憊與疼痛。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喘勻——
沙沙……沙沙……
又是一陣陣腳步聲,從不同的方向傳來!
雜亂,密集,帶著好奇與探尋。
“又……又來?”露娜的聲音帶著深入骨髓的顫抖,微不可聞,卻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原來,貂蟬在離去之時,早已好心地將月光女神露娜正在此地接受特別款待的消息,散佈了出去。
此刻,越來越多被好奇心驅使,或是早已對這位高冷女神心懷遐想的人們,正聞訊趕來。
露娜的眼神由空洞瞬間轉為極致的慌張。
她看著四周,彷彿能透過草叢,看到那些正在逼近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不……不!”她發出嘶啞的低吼,被縛的身體開始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瘋狂地掙扎起來。
她不能留在這裡!絕不能以這副模樣被更
多人看到!
細嫩的手腕被粗糙的藤蔓磨破,滲出血絲,染紅了束縛;併攏的腳踝也因為劇烈的扭動而泛出深紅的勒痕。
她咬緊牙關,幾乎能聽到自己骨骼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的呻吟。
“咔嚓!”一聲脆響,或許是她的掙扎太過劇烈,或許是捆綁本就存在弱點,手腕處的藤蔓,竟然真的被她掙鬆了一些!
希望如同火星,瞬間點燃了她求生的意志。
她不顧一切地繼續發力,終於,在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後,她的右手率先掙脫了出來!
緊接著是左手!
雙手獲得自由的瞬間,她隨意地去解開腿上那令人羞恥的捆綁,猛地向前一撲,摔在冰冷的草地上。
她也顧不得穿上那隻被丟棄在一旁、散發著異味的長筒靴,用獲得自由的雙手,支撐著虛軟無力的身體,朝著不遠處茂密的草叢,拼命地爬去!
只要能躲進去……只要能躲進去……
十米。
她的手臂因為脫力而顫抖,每一次前移都無比艱難。
五米。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隱約的交談聲和笑聲。
三米。
希望就在眼前!那叢生的雜草,彷彿是她最後的諾亞方舟。
一米!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上半身猛地向前一竄,肩膀和頭部終於沒入了草叢的陰影之中!
然而——
就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即將也隨之隱入草叢的剎那,一隻溫暖而有力的手,從後面精準地、不容抗拒地,一把摁住了她那隻依舊包裹在溼透白襪中、沾滿了草屑和泥土的左腳腳踝!
“不……”露娜的心跳驟停。
那隻手的主人,似乎並不急於將她立刻拖出。
反而帶著一種玩味的姿態,伸出了另一隻手,用一根手指,在那隻飽經蹂躪的白襪腳底,從腳跟到腳心,極其緩慢地、輕輕地劃了一下。
“噗嗤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癢啊!!!”露娜的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蝦米,猛地弓起,雙腳不受控制地瘋狂踢蹬、扭動。
然而,那隻手的力道大得驚人,牢牢地禁錮著她的腳踝,將她重新拖離了希望的邊緣。
冰冷的絕望,如同潮水,徹底淹沒了她。
顯然,她已經……跑不了了。
第五節
那隻手的主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
他五指如鐵鉗般箍緊露娜溼漉漉的白襪腳踝,伴隨著露娜絕望的尖叫與失控的狂笑,毫不費力地將她從草叢邊緣一寸寸拖回這片象徵著無盡屈辱的空地。
“不!放開!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露娜的上半身徒勞地扭動,十指深深摳入溼潤的泥土,犁出十道無助的溝壑。
草屑與汙泥沾滿她髒汙的衣衫和凌亂的銀髮,昔日的月光女神,此刻比最落魄的流浪者還要狼狽。
然而,力量的懸殊讓她的一切抵抗都成了徒勞。
她就像一條被拖上岸的魚,只能任由擺佈。
很快,她整個人再次完全暴露在逐漸圍攏過來的人群目光下。
“嘖嘖,瞧瞧這是誰?”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們高高在上的露娜女神,怎麼趴在地上學蟲子爬啊?”又是一個人聲。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鬨笑。
好奇的、貪婪的、鄙夷的、幸災樂禍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針,密密麻麻地刺在露娜裸露的肌膚上,比任何物理攻擊更讓她痛不欲生。
她恨不得地面立刻裂開一道縫隙將她吞噬。
那哥男人將露娜拖到
空地中央,像是展示戰利品般,將她的左腳高高提起,迫使她以極其羞恥的姿勢側趴著,那隻沾滿泥汙和草屑的白襪大腳,腳底毫無保留地朝向眾人。
“看來女神今天特意招待我們呢!”他獰笑著,另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一把堅硬的鬃毛刷子,刷毛粗糙,一看便是用來清潔工具的劣質品。
“讓我們幫女神好好清理一下這雙尊貴的玉足吧!”男人開口招呼道,話音未落,那堅硬的刷子已經帶著風聲,狠狠地刷上了露娜左腳的襪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尖銳笑嚎從露娜喉嚨裡迸發出來!
這感覺與之前的舔舐截然不同!
野怪粗糙的舌頭帶來的是黏膩鑽心的刺癢,貂蟬柔軟的舌尖帶來的是溼滑難耐的麻癢,而這堅硬的鬃毛刷,帶來的則是簡單粗暴劇烈的刮擦之癢!
刷毛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鋼針,隔著那層棉襪,瘋狂地蹂躪著她腳底。
“哈哈哈哈哈哈不!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痛!好痛哈哈哈但又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露娜的身體像通了電般瘋狂震顫,被抓住的左腳拼命想要蜷縮,卻被巨大的力量死死拉直,腳趾在襪子裡絕望地扭動。
淚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與臉上的泥土混合成汙濁的泥漿。
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彷彿正在被一層層地刮掉,劇烈的癢感中甚至夾雜著真實的刺痛感,讓她在狂笑與哀求間反覆橫跳,精神瀕臨徹底碎裂的邊緣。
“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她嘶啞地哭喊著,聲音已經扭曲變形。
然而,她的求饒只換來了更狂暴的對待。
男人似乎極為享受她這種徹底崩潰的姿態,刷動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專門瞄準她的腳心區域反覆刮擦。
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圍觀的人群見有人帶頭,而且對象還是那位平日冷若冰霜的露娜,一種畸形的興奮和參與感在人群中瀰漫開來。
“讓我也試試!”
“我也要玩玩女神的腳!”
一個接一個的人走上前來。
有人拿出了柔軟的毛筆,專門搔刮她右腳的腳趾縫和足弓,那細微輕柔的觸感與左腳的暴虐形成殘酷的對比,逼得露娜笑聲不斷。
有人則用手指,在她腳底敏感點上快速抓撓,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引爆一波新的癢感狂潮。
還有人甚至只是用手掌粗暴地摩擦她的襪底,或者用手指彈擊她的腳心……
工具各異,手法不同,但目的只有一個——讓這位跌落神壇的月光女神,在她最敏感、最私密、此刻也最不堪的弱點上,發出最屈辱的狂笑。
露娜的意識在極度刺激下反覆遊離。
她一次次暈厥過去,卻又總在被新的攻擊時,被那無法忍受的劇癢強行拖回現實。
每一次醒來,都意味著新一輪折磨的開始。
她哭,她笑,她求饒,她咒罵,她扭動,她痙攣……所有的反應都成了取悅施虐者的催化劑。
時間在無盡的煎熬中緩慢流逝。
夜空星辰漸隱,東方泛起魚肚白。
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勉強穿透薄霧,照亮這片凌亂的空地時,人群終於漸漸散去,帶著心滿意足或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空地上,只留下露娜一個人,像一具被玩壞
後丟棄的人偶,一動不動地躺在冰冷的草地上。
那張曾經清冷絕麗的臉龐,此刻佈滿汙跡,雙眼紅腫無神,空洞地望著逐漸亮起的天空,再無一絲光彩。
她的雙腳,尤其是那雙標誌性的44碼白襪玉足,更是慘不忍睹。
可憐的腳趾無意識地微微抽動著,彷彿還殘留著被持續折磨的記憶。
過了許久,久到陽光都有些刺眼時,露娜的眼珠才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
一股鑽心的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比清晨的冷風更刺骨。
她緩緩地,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用手臂支撐起彷彿不屬於自己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腳步虛浮,如同踩在棉花上,每邁出一步都伴隨著劇烈的顫抖,彷彿隨時會再次癱軟下去。
她低著頭,不敢看任何方向,銀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也遮住了她眼中可能殘存的任何情緒。
抽泣聲無法抑制地從她喉嚨裡溢出,低微而絕望,肩膀隨著哭泣輕輕聳動。
身後,那幾個人只是冷漠地看著她的背影,並未阻攔。
但他們知道,經此一夜,月光女神露娜——那個驕傲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身敗名裂。
峽谷之中,關於她怕癢,被野怪和眾人輪流羞辱的香豔軼事,恐怕很快就會成為人們茶餘飯後最刺激的談資。
貂蟬的居所內,薰香嫋嫋。
大喬接過貂蟬遞來的那隻小巧琉璃瓶,瓶中紫色的液體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神秘而妖異。她輕輕晃動著瓶子,目光卻落在那個失魂落魄的身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有個途徑,可以讓你獲得重生。”大喬的聲音空靈,赤著腳緩緩落到露娜眼前:“不過,你需要有心理準備。重生的代價,遠非你所能想象。”
原本心如死灰的露娜,在聽到“重生”二字時,眼中猛地迸發出一絲微弱的光芒。
露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聲音嘶啞而急切:“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只要……只要能讓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她無法忍受以後都要活在眾人的指點和嘲笑之中。
大喬將目光從窗外收回,優雅地把玩著手中的琉璃瓶,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辦法是有。但作為報酬,在你重生之後,你需要自願贈予我一滴……你的足液。”
露娜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貂蟬。貂蟬只是抱臂倚在門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一切與己無關。
就在剛才,萬念俱灰的露娜確實萌生了死志,是貂蟬恰好出現攔下了她,並好心地將她引薦給了據說有辦法的大喬。
貂蟬的目的很簡單,將人帶到,自己便完成了任務,至於大喬能否留下露娜,達成她的目的,那就不是自己需要關心的了。
露娜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明白,答應這個條件,意味著她最私密、最羞恥的把柄將永遠被他人掌控。
但相比於身敗名裂,永遠活在恥辱中,這似乎是唯一的選擇……
至少,能換得一具看似乾淨的軀體,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我……好……。”露娜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帶著屈辱和決絕。
大喬滿意地點點頭,拿起倚在一旁的海藍色法杖,強大的靈力開始在她周身匯聚,一個繁複而耀眼的傳送法陣在她腳下緩緩亮起。
“很好。那麼,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尋找女媧大神的
傳人——墨生,唯有她的創世之力,才能為你重新打造一具完美的軀體。”
光芒閃過,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中。
貂蟬看著她們消失的地方,彎腰拾起了露娜遺落在地上的那隻黑色長筒靴。
她將靴子拿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那濃郁未散的氣息,臉上露出了盡在掌握的笑容。
“一滴足液,和一具由墨生大人親手打造的全新靈體……你覺得,大喬會做那麼虧本的買賣嗎?”
貂蟬的指尖輕輕劃過靴筒,眼中閃爍著貪婪而期待的光芒。
“真是期待啊,擁有一雙極其敏感,並且完全屬於我們的玉足。”
“哐當!”
突然,裡間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像是什麼東西被碰倒了。
貂蟬臉色微變,迅速將靴子藏於身後,目光銳利地掃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絲襪的少女,正驚恐地捂著小嘴,躲在門廊的陰影處。
她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瞪得滾圓,顯然將貂蟬方才的自語和神情盡收眼底。
是孫尚香!
孫尚香顯然被自己聽到的驚天秘密嚇到了,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抖。
貂蟬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又被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所取代。
她並未採取任何行動,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孫尚香一眼,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彷彿從未出現過。
空蕩蕩的房間內,只留下孫尚香一人,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心臟狂跳不止,巨大的恐懼攫住了她。
而空氣中,似乎還隱約迴盪著貂蟬離去前,那無聲的宣告:
孫尚香……下一個,就是你了。
第六節
傳送法陣的光芒散去,露娜與大喬已置身於一處截然不同的所在。
這是一間極為寬敞的靜室,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浩瀚的氣息,既有草木的清新,又有金石冷冽,更帶著一絲彷彿能創造萬物的原始力量。
靜室中央,一座由某種溫潤白玉構築的圓壇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而在圓壇前,背對著她們,站立著一位身影。
那人身披一件寬大的素色斗篷,斗笠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見幾縷如墨的髮絲垂落,以及一個線條清癯的下頜。
其身姿挺拔,如孤松立崖,周身散發著一種不染塵埃的仙風道骨之氣。
大喬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敬意。“墨生大師,人,我帶來了。”
被稱作“墨生”的身影緩緩轉過身。
斗笠下的陰影依舊深邃,但露娜能感覺到,一道審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平靜無波,卻彷彿能穿透靈魂,看盡她所有的狼狽與不堪。
露娜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殘破汙濁的衣衫與這潔淨神聖的環境格格不入,更讓她自慚形穢。
墨生的聲音響起,清冷而平淡,聽不出年紀,也聽不出情緒,如同山間流淌的冷泉。
“便是她,欲求重塑之機?”
大喬上前一步,將手中那隻盛裝著露娜足液的琉璃瓶遞了過去:“正是,此乃請您出手的報酬。”
墨生伸出手,接過了琉璃瓶。
並未多看,只是指尖在其上輕輕一點,一縷微不可察的紫芒便沒入瓶中,那紫色的液體似乎微微沸騰了一下,旋即恢復平靜。
“根基受損,靈韻蒙塵,更有外力侵擾留下的印記。”墨生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敲打在露娜心上:“重塑肉身,如同回爐重造,需洗盡鉛華,褪去舊殼。其間過程,遠勝你此
前所歷種種所癢。你,可願承受?”
露娜嬌軀一顫,腦海中瞬間閃過昨夜那無窮無盡的搔癢與羞辱,那比死更難受的滋味。
與那種精神與尊嚴被徹底踐踏的痛苦相比,肉體的疼痛,似乎……反而成為一種解脫?
她猛地抬起頭,儘管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中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我願意!只要……只要能擺脫過去,只要能獲得一具……乾淨的,不再受制於人的身體,任何痛苦,我都願意承受!”
墨生斗笠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
“既然如此,便開始吧。”
他轉向大喬:“重塑之儀,需絕對靜謐,不容絲毫打擾。請喬夫人回去靜候幾日,時機成熟,我便會來信與你。”
大喬深深地看了露娜一眼,那目光復雜難明,有審視,有期待,或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她未再多言,只是優雅地轉身,手持法杖,赤足踏出靜室。
那扇由能量構成的門戶在她身後無聲地閉合,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靜室內,只剩下露娜與這位神秘的墨生大師。
墨生並未立刻動作,而是緩步走到靜室一側的一張紫檀木長案前。
案上陳列著諸多奇異物事:散發著各色靈光的礦石、被封在水晶中的奇異花草、以及一套大小不一、閃爍著寒光的金針與玉刀。
他背對著露娜,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絕對的寂靜中,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般清冷,但語調卻悄然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玩味與掌控。
“剝去舊軀,方得新生。洗去凡塵,才見真我。”她像是在吟誦某種儀式的箴言,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露娜……月光之力,清冷孤傲,卻偏偏生就如此敏感怕癢的體質,真是……造物最絕妙的玩笑。”
露娜心中猛地一緊,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
這位墨生大師的語氣……
“為你量身打造的新軀,自然會摒棄舊有的瑕疵。”墨生繼續說著,指尖輕輕拂過案上最細的那枚金針:“它會更加完美,更加強大,皮膚會如最上等的紫綢般光滑,脈絡會如星河般璀璨……當然,它會保留,甚至放大那份獨一無二的……敏感。”
她緩緩轉過身,斗笠的陰影下,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畢竟,一具完美無瑕,卻又完全契合‘癢奴’體質的靈軀,可是千載難逢的……傑作啊。”
“你……你說什麼?!”
露娜瞳孔驟縮,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她想後退,想逃離,卻發現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墨生,不,此刻或許應該稱她為上官婉兒,並未理會露娜的驚恐。
她優雅地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虛劃。
隨著她的動作,靜室中央的玉壇驟然亮起。
無數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脫離玉壇,化作一道道流淌的紫色光帶,環繞著露娜,將她緩緩托起,平置於玉壇之上。
浩瀚而溫和的力量開始湧入露娜的四肢百骸,洗滌著她的經脈,滋養著她枯竭的靈力。
這種感覺舒適而溫暖,與她預想中的剝皮拆骨之痛截然不同,甚至讓她因極度疲憊而緊繃的精神開始鬆弛恍惚……
“睡吧,當你再次醒來,便是……新生之始。”
露娜的眼皮越來越沉重,視野被溫暖的紫光充斥。
在徹底失去意識
的前一刻,她彷彿看到,那位墨生大師正站在玉壇邊,低頭凝視著她,斗笠的陰影下,一雙清亮而充滿算計的眼眸,清晰可見。
上官婉兒看著玉壇上已被溫和靈力包裹,陷入深層沉睡的露娜,知道重塑儀式的第一階段已經順利開始。
這個過程需要時間,急不得。
輕輕舒了口氣,上官婉兒抬手摘下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帶著幾分書生英氣的臉龐,正是上官婉兒。
她走到那張紫檀木長案前,並未去看案上的那些靈材異寶,而是伸出纖指,在案面一個極其隱蔽的浮雕紋路上輕輕按了三下。
“咔噠”一聲微響,長案側面彈出一個狹長的抽屜暗格。
暗格之中,並無璀璨珠寶,也無神兵利器,只有一雙被小心放置著的少女的足袋玉足。
那足袋質地極佳,足袋的形狀被很好地支撐著,隱約能看出其內包裹的玉足,玲瓏可愛。
然而,與這精美足袋形成詭異對比的是,足袋的襪口處,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禁錮著,使其維持著這樣一個足弓繃起的姿態。
上官婉兒伸出戴著薄絲手套的手,極其輕柔地,甚至帶著一絲迷戀地,撫過那雙玉足,指尖最終停留在足袋底部,那想象中應是柔軟足心的位置。
她的眼神變得幽深而複雜,喃喃自語,聲音低沉,唯有自己可聞:
“伽羅……”
“待我徹底掌控了這具新的軀體,讓這位紫霞仙子成為我最聽話的癢奴之一……屆時,自有辦法,讓你這雙沉寂的玉足,再次為我的筆墨起舞。”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彷彿要隔著一層絲綢,感受那份早已不存在的溫度與戰慄。
靜室內,紫光氤氳,籠罩著玉壇上沉睡的露娜,也映照著上官婉兒那張寫滿野心與掌控欲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