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次下山

第一章 初次下山

作者:牧野月奏

第一章 初次下山

雲滄山,青雲殿內

“玉鈴妹妹失蹤之事,想必舒舒妹妹你也知曉了吧。”

雲滄山宗主雲汐正伏在那張寬大書案之後,眉眼中的疲憊顯而易見。堆積如山的玉簡和卷宗幾乎將她纖細的身影淹沒,只從書案下露出一雙潔白的玉腿。她並未端坐,而是有些隨意地伏著,身體微微前傾,兩隻未著羅襪、僅鬆鬆套著一雙淺碧色軟緞布鞋的玉足,從案下探出,那對布鞋並未好好穿著,柔軟的鞋幫褪至足踝下方,精巧的足跟完全裸露出來,肌膚瑩潤如玉。隨著她無意識的、帶著些許煩悶的踢蹬動作,那布鞋更是似掉非掉地懸在足尖,每一次足趾的微微勾動,每一次足踝的輕輕搖曳,那懸於足尖的軟緞布鞋便危險地晃盪一下,足弓優美的弧度時隱時現,足心處細膩的肌膚紋理泛著溫軟的光澤,足跟圓潤,透著淡淡的粉暈。

而這無意間流露的美景,盡數落入了剛剛進殿、恰好立於下首的舒舒眼中。舒舒那雙圓溜溜的墨色眼眸瞬間亮了起來,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對在宗主若隱若現的白嫩玉足牢牢吸引,心中暗自讚歎,真真是大飽眼福。

“是的,玉鈴師妹可從沒在下山遊歷過這麼久,按常理早該回來了,師妹大概率在山下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吧……”

被喚名為舒舒的少女約莫十四五歲,身量不高,體型纖細,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感。一頭長髮頗具特色,栗色與白色交織,將額前的劉海清晰地分成兩部分,一側是溫暖的栗色,另一側則是純淨的雪白。她的面龐小巧精緻,帶著幾分未褪的稚氣。皮膚白皙細膩,彷彿上好的瓷器。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純粹的墨色瞳孔顯得格外清澈明亮,小巧的鼻子微微泛著健康的粉色。身著代表著親傳弟子身份的淡青色的衣裙,襯托出她纖細嬌小的身材。儘管她盡力將視線轉向面前的宗主從書堆中探出的腦袋上,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雙玉足上瞟去。

“話說宗主大人,最近怎麼不見雲瀾師尊呢?難道她也出事了?”

“那怎麼可能呢~”雲瀾收回晃盪的雙腿,趿拉著鞋子,從書案後走出。

”我們雲滄宗雖然比不上中原的那些傳承久遠的老牌宗門,但在這大理國境內橫著走可沒一點問題,雲瀾師妹實力又是宗門第一,想走有誰能攔住她?不過這也是姐姐把你叫來的目的——”雲汐走到舒舒跟前,雙手捏住少女兩邊臉頰做著各種古怪表情:“你應該也有所耳聞,西北邊的極樂禪宗最近動作頻繁,勢力迅速擴張,甚至有一些不乾淨的爪子已經伸到了我們大理國內,弄出了不少動靜。雲瀾師妹已經前去探查了,一時半會兒無法顧及宗內事務。也正因此,就玉鈴師妹失蹤一事,她大概是幫不上什麼忙了……”

說罷,雲汐頓了頓,從衣袖中拿出一串手鍊,“這是你的師尊留給你防身的,關鍵時候捏碎它,能釋放她的全力一擊。此次前去宗門也幫不上你什麼忙,其他勢力的手已經伸進宗門內,很多人已經蠢蠢欲動了。你與宗門牽扯不深,與其在這最後被牽扯進宗門之事,不如出去把你的師妹帶回來,況且我們雲滄山子弟素來都有下山歷練的傳統,舒舒你也不想整天待在靈鷺峰修煉吧……”

終於能出宗門了嗎

?在修煉期間她也沒少探查過這個世界的情報。什麼大凰、極樂禪宗之類熟悉的名字,這不就是自己筆下的仙山世界嗎?此番正好出去探查一下與是否與自己所寫一致。念及至此,舒舒心神一凝,拱手告別道:“宗主大人,舒舒這就告辭前去準備了。”

“等下!”雲汐的的雙手再次扯住了舒舒臉頰的軟肉,“姐姐忍你很久了,明明最開始還和玉鈴妹妹一樣一口一個汐姐姐來著,怎麼一頓時間不見這麼生分了。舒舒妹妹,叫聲姐姐來聽聽,不然姐姐不會放你走的哦~”

“那…雲汐姐姐,舒舒告辭了?”

“這才對嘛~”雲汐放開了蹂躪著舒舒臉頰的雙手,躬身在少女耳旁耳語道:“要是做的出色,把姐姐的腳丫給舒舒妹妹玩也不是不行哦~”

深夜 西南之地的某個客棧客房內

舒舒將熱水放好,玉臂輕抬,頗為少見的慄白長髮如同瀑布一般披散開來,玉手輕捻,一襲白衣掉在地上,只剩貼身的褻衣,纖細身形展露無遺,少女身體前傾,秀腿輕提,玉指輕挑,伴隨著啪嗒一聲,一雙精巧的白鞋掉落在地,露出一對嬌小可人的秀美玉足。

少女的腳丫較同齡人更加小巧,圓潤的腳掌在白色紗襪的包裹下微微透出肉色,五粒蠶豆般的趾頭在白色織物中若隱若現,更增添了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停留太久,很快,隨著白色紗襪的移除,終於得以窺見這件藝術品的全貌—— 這對玉蓮如同未經打磨的玉石,小巧瑩潤線條柔和,足掌微微拱起點綴著絲絲紅潤,足弓弧度柔和優美,不似刻意雕琢的陡峭,卻自有恰到好處的曲線,玉趾好似剛剝開的竹筍般白嫩,五個趾頭猶如盤的棋子般錯落有致,整雙美足猶如珍珠寶石般渾然天成。

舒舒玉足輕點冒著熱氣的水面,試探合適後整個身子也隨著另一隻腳丫的邁進緩緩浸入水中。

作為修行之人,浴盆中的水自然不同於凡人,身為靈鷺峰的大師姐,宗內實力第一的雲瀾的親傳弟子,又有宗主雲汐開的小灶,已經步入金丹的她獲得的資源也絕非門內其他弟子可比擬,以至於泡澡用的水中也混入了各種高階藥材,既能夠更好的蘊養如美玉一般的身體,又能提升自身修為,增進實力。

少女靠在浴盆的內壁上,在藥材的滋潤下,原本清冷的神色也漸漸舒緩開來,嫩白的臉頰染上一點潮紅,腦中的思緒也伴隨著盆中冒出的熱氣飄向了遠方……

曾幾何時,少女還是地球上名為芝士鼠鼠的普通拖更作者,因為不務正業在群裡賽博修仙突破失敗而被一道天雷劈中,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儘管經歷了不少波折,還是成為了大理國境內最大宗派雲滄門雲瀾師尊的大弟子。也許是對平時辛苦賽博修仙的犒勞,亦或是對如此草率穿越的補償,少女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進步神速,才幾個月就從築基邁入金丹。還有個需要她幫忙塗藥的玉玲師妹能滿足她的xp,這樣的生活也是別有一番愜意。

就是這身材,雖然她對胸前的飛機場沒什麼意見,但是原本比她矮一個頭的師妹現在已經和她持平了,她卻沒有一點長高的動靜。再過一段不就能超過自己了?哪有師姐比師妹矮的?這還怎麼展現師姐的威嚴!

煩悶的舒舒用白嫩的腳丫踢蹬著被藥

浴染色的水面,偷過水麵蒸騰的熱氣,別有一番朦朧之美。

“嗯,不愧是上等的仙草,香味也是越泡越濃呢……唔…好睏啊,不想這麼多了,乾脆就在這小憩一會兒,等把浴缸裡的藥液吸收完也差不多醒了……”

旅館屋簷上,兩個黑衣蒙面男站在上面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大哥,好像成了!”

“這就是斷魂迷香的威力嗎?連這種仙子也能這麼輕鬆拿到手。百蜮教那幫人果然沒騙我們,這單又能賺大發了。”

眼見少女似乎已經失去意識,黑衣男子一前一後,打開窗戶飛身竄了進去,徑直走向了浴盆前。

“大哥,這修仙之人就是不一樣啊,我們安羽採花兄弟閱女無數,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極品的。”正說著,一個黑衣人彎腰撿起了地上少女脫下的鞋子,置於鼻尖深嗅一口,“這就是仙女嗎?連鞋子都這麼香!”

“別玩你那臭鞋子了,先做正事,要是那位大人怪罪下來,我們可擔當不起!”

一旁更強壯些的黑衣人一把奪過鞋子,收進懷中。

“我們的小命可攥在大人手中,東西我幫你保管了,完成任務隨便你怎麼玩。”

他伸出手,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從懷裡摸出一對金環,將其中一隻遞了過去。

“忍忍吧,幹完這一單我們就自由了,以我們兄弟的本事什麼女的玩不到?到時隨你怎麼玩大哥都支持你!”

他小心翼翼地捏著金環,套在了少女的二腳趾上。

“行,有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瘦小一點黑衣人也如法炮製,將手中的金環套了上去。

那對比腳趾略顯寬大的金屬圓環剛觸碰到少女溫熱嬌嫩的腳趾,馬上就起了變化。之間環身突然閃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緊接著竟迅速縮窄下去,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順著少女秀美的腳趾曲線自行調整,最後嚴絲合縫地緊緊箍在了腳趾上,再難取下。

少女秀美的雙足在冰冷趾環套上的剎那便劇烈地繃緊了,十根粉雕玉琢似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成一團,勾勒出一道優美而緊張的弧線。那兩枚冰涼堅硬的金屬環箍得愈發緊密,讓她玉足上的每一條青色細血管都清晰可見,嬌嫩的肌膚被勒出一圈淡淡的紅痕。她的腳趾徒勞地想要掙脫這冰冷的束縛,卻又因為蜷縮的姿態而無法動彈分毫。細嫩的趾縫間滲出點點細密的汗珠,混合著趾環散發出的寒意,讓她敏感的趾腹一陣陣發顫。她貝齒輕咬朱唇,眉頭緊蹙,一雙玉足在空中無助地微微抖動,卻只能任由那兩枚無情的金環牢牢禁錮住嬌嫩敏感的二腳趾,將那抹雪白襯托得愈發誘人。

擱在浴盆上的雙足因繃緊而呈現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足底細嫩的皮膚隨著腳趾蜷曲而浮現出一圈圈粉嫩的肉褶。而造成這一系列事件的元兇們看著這幅景象,壞笑一聲,粗糙的手指不由分說地探向少女嬌嫩敏感的足心。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少女柔嫩的腳底板上肆虐,拇指和食指配合默契,時而在足心最嬌嫩的地方來回摩挲,時而鑽入那些可愛的肉褶之間細細刮撓。少女被這突如其來的瘙癢刺激得渾身一顫,秀美的玉足猛地繃直想要躲開,卻被兩人死死按住無法移動分毫。嬌嫩敏感的足心被這樣刺激,少女渾身顫慄不已,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兩隻雪白的腳丫不住地扭動著

想要掙脫。可那緊握在兩隻腳踝上的大手如同無情的枷鎖,讓她的每一次掙扎都徒勞無功。她玉足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搔撓得泛起淡淡的粉紅,細密的汗珠在粗糙手指的撩撥下一顆接一顆地冒出。

被迷暈的少女依舊不省人事,一雙美眸緊閉,口中發出細微而無意識的嗚咽聲,嬌嫩的腳心仍因瘙癢而本能地抽搐著,每一次搔撓都讓她的眉頭皺得更緊,玉足微微抖動。兩個黑衣人看著少女無意識中流露出的嬌憨反應,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敏感的足心遊走。少女柔軟的腳底隨著每一陣刺激而本能地蜷縮又舒展,十根珍珠般的腳趾時而緊繃時而舒張,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她脖頸無力地歪向一側,慄白相間的秀髮凌亂地垂落在雪肩上,隨著每一次足底傳來的刺激而不規律地輕顫。意識模糊中的少女偶爾會發出一兩聲微弱的輕吟,嘴角也滲出幾縷晶亮的銀絲,更添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即便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她敏感的雙腳仍不斷抽搐扭動,試圖擺脫這惱人的瘙癢。

眼見少女因強烈的刺激而有了甦醒的跡象,原本緊閉的美眸微顫著似要睜開,脖頸也開始有了細微的動作,強壯些的黑衣人大哥連忙制止了同伴的動作。他湊近少女耳邊低聲說道:"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就要醒了。"兩人配合默契地一左一右托起少女嬌柔的身軀,強壯的大哥托住她的肩背,瘦小些的則環抱住她的腿彎,將昏迷中的少女從浴盆中抱起。水珠順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緩緩滑落,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把準備好的麻袋拿過來。"大哥低聲吩咐道。瘦小的黑衣人立刻從牆角拎起一個乾淨麻袋。兩人小心地將少女嬌軟的玉體放入麻袋之中,只露出一顆頭來。少女秀髮凌亂地鋪散在麻袋裡,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上也用繩子綁了起來。二人把袋子向上一抬,將少女徹底包裹,旋即抬起袋子,運用輕功從窗戶躍出,揚長而去。

蕙風城,漆黑的倉庫內

“哦?這麼說,你們抓到了一個門派中人?”一個雌雄莫辨的尖銳聲音問道。

那是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身形瘦弱,微弱的燭光在他枯瘦的面龐上照出一片蒼白。他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兄弟,顯然不相信他們的說辭。

“千真萬確!況且咱們兄弟二人的小命不還在煉蠱師大人您手裡嗎?”黑衣人中的大哥顫顫巍巍地回應道,晃了晃裝著人的袋子,“不信您可以來看看!”

“呵?那我倒要看看!”煉蠱師走到跟前,打開了袋子,舒舒雪白的肉體赫然出現在眼前。

“……”看到面前依舊熟睡著的少女,沒想到這倆兄弟真能帶回一個修仙者的他一時之間啞口無言。等他回過神,思緒也不由得飄向了遠方——看這少女雖然年紀不大,但其境界竟和自己相當,想必不是什麼小宗小派的弟子,交上這麼一個極具價值的傢伙,以後在教內豈不是平步青雲?靠著這少女贏得的資源,原本遙不可及的蟲嬰期彷彿也指日可待了。

“她是哪個宗派的弟子?”煉蠱師強忍著興奮問道。

“(⊙o⊙)…不曾知曉。”

“兩個廢……”煉蠱師壓下怒火,“有無這位仙子的貼身衣物?若是幹得好,本尊除了恢復你們自由外還會有額外賞賜。”

“(⊙o⊙)…

有的,大人有的!”眼見大人已經起了殺心,黑衣人中的大哥不敢再藏著,將那小白鞋戰利品交了出去。

“這是……”煉蠱師拿著白鞋反覆端詳,只覺得眼前之物越看越熟悉,“這不是雲滄山的紋樣嗎?!”回想起以前出任務被雲滄山追殺的記憶,煉蠱師的身體不禁一陣顫抖,他將手中的白鞋猛地丟向二人,憤怒的質問道:“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竟敢去惹我們大理國第一大宗雲滄山?那是教主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龐然大物!”

“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看你們就是想讓本尊去死!”不等二人有任何辯解,煉蠱師一揮手,兩人身體如同被掏空一般迅速乾癟下去,兩隻蝗蟲從餘下的黑衣中竄出,跳入煉蠱師衣袖中消失不見。

“接下來是這個燙手山芋。”煉蠱師摩挲著下吧,腦子飛速轉動起來。眼下把她交出去顯然已經晚了,倒不如……他的眼睛在乾癟的眼眶中提溜一轉,看到了少女腳上的兩個金色指環,那不是自己給這倆蠢貨的禁魔道具嗎?本來還擔心打不過少女甚至被反殺的他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也是終於放了下來。“事已至此,不如干脆享受享受得了。正好我也想嚐嚐這雲滄宗的仙子滋味到底怎樣!”

說罷,他立即行動起來,衣袍一抖,一群蝗蟲從中竄出,直撲少女雪白的肉體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群蟲子即將接觸到那具嬌軀之時,少女的眼睛猛地睜開,一道白芒閃過,撲來的蟲群瞬間炸開,留下一地屍體。

“什麼!你不是被本尊的金環封住了靈力嗎?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因為她並不是人族啊。作為妖族,當然用妖力,你拿對付人族的對付他這樣的大妖能有用才有鬼……舒舒看著面前大腦明顯宕機的黑袍人心裡吐槽道。

要不是為了找到白玉鈴,完成雲汐宗主交代的任務,她也不會鋌而走險裝作中計來到這裡,不過好在沒有觸發什麼翻車cg。

舒舒從一旁拿起一件乾淨的袍子披上,用妖力凝結出一柄長劍,將煉蠱師為了保命排出的蟲群一一殺死。而伴隨著蝗蟲蟲群的不斷派出,煉蠱師黑袍下的身影也肉眼可見地乾癟下來,無計可施的他不斷後退,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看著眼前步步逼近的舒舒只得一個勁的求饒。開玩笑,他在教內可不是什麼戰鬥人員,作為一個專門研究蠱蟲的,哪打得過這幫專門打架的,更何況眼前之人出自雲滄山這個龐然大物。

“那你都知道些什麼?”舒舒走上前,劍尖直指煉蠱師咽喉。“如果你還想留下的話最好不要糊弄我。”

“當然,雲滄山的仙子大人,本尊……哦不,在下一定知無不言。”

“……那我問你,你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女孩,淡青色的衣裙,實力大概在築基高階的樣子。”

“(⊙o⊙)…好像…確實…不曾…看到過…”

意識到自己對於少女已經失去了價值,為了保命的煉蠱師看著那對金環突然想起了什麼。他閃身躲過了長劍的刺擊,偷偷將妖力注入了舒舒腳上的金環。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少女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驚呼,原本凝實的劍勢頓時出現了破綻。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煉蠱師化作本體巨型蝗蟲騰空而起。扇動雙翅往倉庫出口飛去。

"該死!"少女咬緊牙

關,一手捏住右腳腳趾上不停震動著的金環,另一隻手重新將妖力凝聚成一柄長槍試圖將貼著倉庫天花板飛行的巨蝗射下。可是那金環此時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瘋狂震顫,每當她用力試圖將它取下,就會激起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瘙癢,讓她根本無心瞄準。

正想著逃命的煉蠱師發現少女並未追來,於是放慢了速度,在半空中盤旋飛舞,得意地觀察著下方少女的窘態。只見舒舒單膝跪地,銀牙緊咬,強忍著二腳趾傳來的陣陣酥癢,勉力維持著劍勢不讓煉蠱師輕易逃脫。可是那隻該死的金環根本不聽使喚,反而震顫得愈發劇烈。

舒舒深吸一口氣,調動全身妖力匯聚于丹田。淡紫色的光芒自她周身浮現,如同潮水般湧向雙腳。頓時,原本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瘙癢感如潮水般退去。她重新站起身來,劍指巨蝗,一個蹬腿,如同離弦之箭飛速向煉蠱師殺去。

煉蠱師見狀大驚失色,不敢再有絲毫逗留,加速朝著倉庫深處飛去。他根本沒料到這位雲滄山的仙子竟是一位妖修,還以為雲滄山有什麼秘法呢,直到他感受到了少女周身溢出的妖力才終於確定其身份。

這可是一個重要的情報啊,以正道對妖修的排斥程度,雲滄山內的壓力想必也不會小吧。等我散出消息,看你還怎麼在雲滄山立足,失去了宗門的庇護,區區大妖境界,還不是隻有被長老手拿把掐的份?不過眼下首要任務還是得活著跑出去,沒命了一切都是空的。想到這裡,煉蠱師也不再留手,催動全身妖力朝著倉庫入口飛去。

少女身形一閃,如同一道紫色閃電般緊隨其後。倉庫幽深的過道里迴盪著急促的振翅聲和舒舒追來產生的破空聲。煉蠱師拼命催動妖力維持飛行,卻感覺體內的靈力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失。身後舒舒的速度絲毫不減,妖力凝聚的鋒銳氣息如同無形的鎖鏈般緊緊纏繞著他的身軀。就在煉蠱師即將力竭之際,忽然看到前方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他毫不猶豫地一頭鑽入那道身影背後,企圖藉此擺脫追殺。然而舒舒的身影緊隨其後,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巨蝗身邊,蓬勃的妖力凝聚成栗色長劍對著他的頭部揮砍而下。

那道身影,彷彿本就是黑暗的一部分,無聲無息地擋在了煉蠱師身前。

舒舒心中警鈴大作,但攻勢已老,變招不及。她那凝聚了全力的一劍,帶著破空之聲,狠狠斬向那模糊的人影。

“錚!”

舒舒感覺自己的妖力長劍像是砍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沼,又像是被無數堅韌無比的絲線層層纏繞,所有的力量都被巧妙地引導、分散、吸收。劍身被一股柔韌而冰冷的力量死死纏住,再也無法寸進。

那人影所用武器並非是常見的刀劍,而是一條鎖鏈。

藉著由靈力所構劍身散發的微弱光芒,舒舒才勉強看清,纏住她長劍的,是一條閃爍著幽暗光澤的玄黑索鏈。舒舒正欲催動妖力強行掙脫,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冰冷刺骨的戰慄感,卻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她順著索鏈望去,目光終於落在了那道身影的臉上。

微弱的光芒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精緻輪廓在光影中若隱若現。利落的玄黑色齊肩短髮間,一對獨特的尖耳悄然豎立,搭配細長的雙眉與高挺秀氣的鼻樑,更添幾分清冷疏離。少女赤足懸在空中,纖薄的墨黑

踩腳襪緊裹著白嫩如玉的雙足,襪身細膩紋理隨足部曲線微微起伏,恰好勾勒出趾尖圓潤飽滿的弧度,以及腳踝纖細玲瓏的輪廓。墨色的沉鬱與玉足的瑩白在微光中交織碰撞,帶著一種獨特又勾人的美感。當然,其中最具特色的,還得是她那雙在黑暗中幽幽亮起的紫羅蘭色豎瞳,正死死盯著舒舒,銳利得讓她渾身汗毛直立,寒意直竄脊背。

貓妖!看起來境界還不低!

巨大的、屬於天敵的壓迫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舒舒。那是刻在妖獸本能最深處的恐懼,讓她四肢發僵,毛髮炸起,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恐懼的嗚咽。方才追擊時的兇悍氣勢,在這雙貓眼的注視下,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迅速消散。儘管那貓妖少女那一雙穿著踩腳襪的赤足格外吸引眼球,但鼠妖對貓妖的天生恐懼還是蓋過了舒舒的XP,巨大的壓迫感讓她無暇他顧,只是緊緊盯著貓妖的雙瞳戒備著。

“多謝聖女大人相救!”

被稱作聖女的貓妖少女並沒有理會巨蝗,只是淡漠地看著眼前的舒舒,那雙豎瞳在黑暗中彷彿能洞察靈魂。她手腕輕輕一抖,纏繞在劍身上的鎖鏈如同擁有生命般滑動,緊緊纏繞摩擦著舒舒手中的妖力長劍,明明並非金屬製成,卻在鎖鏈的差繞下發出 “咔啦” 脆響,彷彿下一刻就要斷裂開來。

“當著我的面,動我的人…”她冷淡的聲音在這黑暗的倉庫裡清晰地迴盪,“你,很有膽量。”

舒舒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貓妖少女,握著劍的手因為本能恐懼而微微顫抖。在那雙豎瞳的凝視下,所有的勇氣似乎都離她而去,除了僵直和恐懼,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應。

這地方怎麼會有這種強者啊,好像直接高了她整整一個大境界。不是她一個強金丹打弱金丹的虐菜局嗎?怎麼突然跑過來這麼一個大BOSS啊!

黑暗之中,伴隨著貓妖少女的加入。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剎那間已然逆轉。

舒舒的雙眼閃過一絲狡黠,她深知和這種實力數倍於自己的對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條,於是佯裝要同歸於盡,將殘餘的妖力猛地向前一催,被鎖鏈纏住的栗色長劍光芒大盛,作勢欲要自爆般劇烈震顫起來,試圖吸引貓妖的全部注意。

然而,就在貓妖將鎖鏈下意識收回擋在身前,準備應對這波“垂死反撲”的剎那,舒舒竟主動切斷了與妖力長劍的聯繫。那柄光芒閃爍的長劍瞬間潰散成漫天光點。與此同時,舒舒身體在白色光芒中中迅速變化,眨眼間便從亭亭玉立的少女,變回了那隻通體雪白、額帶栗色斑紋的巨鼠本體。在她身後,那兩個金環失去了目標,從半空落到了地面,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小狗大小的巨鼠四肢在鎖鏈上猛地一蹬,靈活的身體如同白色的彈丸,藉助這一蹬之力,險之又險地從玄璃的頭頂上方疾掠而過,直撲她身後那扇透著微弱光亮的出口。然而貓妖小姐的玉臂,卻彷彿早已等在那裡般,精準無誤地一把攥住了她凌空的後腿。

是那貓妖!她甚至沒有回頭,只見她頭上那對貓耳朵可愛的抖了抖,便輕鬆預判並攔截了舒舒的逃生路線。

“吱——!”

後腿被那冰冷而有力的手掌死死鉗住,變為巨鼠的舒舒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她拼命掙扎,細小的爪子在空中無

助地亂撓,卻根本無法撼動那股力量分毫。

貓妖少女面無表情,手腕只是隨意地向下一掄——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倉庫內迴盪。

舒舒嬌小的身軀被狠狠地砸在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所有掙扎和聲音戛然而止。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任何技巧與急智都顯得蒼白無力。巨鼠如同一塊“鼠餅”,軟軟地癱倒地上,雪白的毛髮沾染了塵土,失去了所有意識。

貓妖少女這才緩緩轉過身來,垂眸瞥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小倉鼠,紫瞳中閃過一絲玩味。她鬆開手,任由那毛茸茸的小腿無力地垂下,接著看向躲在她身後一直看戲的巨蝗,“解決了外敵,接下來該清算內奸了。”

眼見巨蝗沒有回應,她再次複述了一遍之前的話語,她的聲音很輕,字間卻帶著徹骨的寒意:“外敵處理完了,是時候處理內奸了,對吧,易長老?”

巨蝗龐大的身軀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下,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立刻被他強行壓下,“內……內奸?玄璃大人您在說什麼啊?老奴對您、對天妖門忠心耿耿,方才還險些被這妖鼠所害……”

“別裝了。”

玄璃打斷了他,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她抬起手,指向不遠處那兩具被黑衣籠罩、已然乾癟的屍體——正是之前被煉蠱師吸乾的兩個倒黴蛋。

“我已經用搜魂術,‘看’過了這兩個死掉的傢伙。”

她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巨蝗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跟著我這麼多年,”玄璃的眼中流露出對巨蝗的失望與慍怒,“真沒想到,你竟是那什麼百蜮教的人?”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凌厲的質問:“不是這次機會,你還要瞞我多久?易長老……”

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殘酷而冰冷的弧度,一字一頓地吐出那個稱謂:

“亦或者,我該這麼稱呼你——煉蠱師大人?”

“煉蠱師”三個字如同驚雷,狠狠劈在巨蝗的心頭!

他的複眼中終於無法抑制地爆發出驚恐之色,最後的僥倖心理被徹底粉碎。他龐大的蝗蟲身軀開始劇烈顫抖,下意識地就想振翅逃離。

然而,玄璃的速度更快!她甚至沒有動用那奇異的鎖鏈,只是身影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巨蝗的頭頂正上方。一隻白皙纖秀的手掌,看似輕描淡寫地按在了他那堅硬冰冷的頭殼上。

“想走?”玄璃俯視著他,豎瞳中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冰冷,“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百蜮教的一切,還有你潛伏在我身邊的目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一點。”無邊的妖力如同山嶽般壓下,將巨蝗死死禁錮在原地無法動彈。冰冷而磅礴的殺意,順著那隻按在他頭頂的手,清晰地傳遍了他的全身。

“……”巨蝗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也罷,不想答就算了。”她纖長的手指輕輕一勾,纏繞在腕間的幽冥索如同被賦予了邪惡生命,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反正使用搜魂術都能知道,成為幽冥鎖的養料吧。”

角落裡的巨蝗——易長老,亦或是煉蠱師,那巨大的複眼中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填滿。他想求饒,想掙扎,但在玄璃的絕對威壓之下,他連一絲聲音都無法發出,巨蝗的身軀只能如同被釘死般劇烈顫抖,肢體徒

勞地刮擦著地面。

“噗嗤——!”

下一秒,只聽見一聲利物貫穿硬物與血肉的悶響,在死寂的倉庫中迴盪。那道玄黑色的幽冥索,化作了一道死亡的閃電,以無可阻擋之勢,自巨蝗那猙獰的口器猛然貫入,攜帶著摧枯拉朽的妖力,一路撕裂其體內的軟組織、臟器、蟲骨,最終從其厚重的腹部甲殼之下破體而出。

索身之上,沾染著粘稠的、散發著異味的異色血液與組織殘渣。巨蝗的身軀猛地一僵,所有的動作與顫抖都在這一刻停滯,他巨大的複眼死死盯著玄璃,光芒迅速黯淡,只剩下死寂的空洞。玄璃面色冷漠,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手腕輕抖,貫穿巨蝗身軀的幽冥索如同活蛇般倒卷而回,帶出更多飛濺的蟲血。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凌空一抓,一股無形的力量作用於巨蝗的屍體之上,一道微弱、扭曲、充滿驚恐與怨毒的半透明虛影——正是煉蠱師殘存的神魂,被她硬生生從其破碎的軀殼中剝離了出來。那神魂虛影在空中發出無聲的尖嘯,掙扎著想要逃離。

玄璃看都未看,並指如劍,點向那道神魂。

搜魂術,發動!

龐大的妖力瞬間衝入了煉蠱師殘存的神魂之中,粗暴地翻閱、撕裂、攫取著一切有用的記憶碎片,其腦海中的所有信息,都如同攤開的書卷,呈現在玄璃的識海之中。

片刻之後,玄璃收回妖力。那道本就微弱的神魂虛影,在經歷了搜魂術的摧殘後,變得更加透明、破碎,最終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如同青煙般徹底消散在了空氣中,真正的形神俱滅。而地上那具巨蝗的屍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腐敗,散發出陣陣惡臭。玄璃漠然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只是清理了一件礙眼的垃圾,她收回幽冥索,索身光華流轉,其上沾染的汙穢瞬間被妖力蒸發殆盡,恢復了原本玄黑晶瑩的本色。

玄璃看著倒在地上的巨鼠,回想起之前少女的目光總是時不時瞄向她赤裸的雙足,嘴角微微揚起。

“雲滄山的人麼,原本以為正道人士都是那般古板,這鼠妖倒是有些趣味…”

萬寶匯 地下監牢中

當舒舒終於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再次變回了人形。她迷茫的看向四周,略顯寬大的監牢只有幾根火把維持基本的照明,微弱的火光下,離自己不遠處形態各異的刑具極具壓迫感,在光照下拉出長長的影子,如同一隻只張著惡魔,站在不遠處好像馬上就要吃了自己似的。

“醒了?一個帶著幾分慵懶與魅惑的女聲從正前方傳來。

聽著這聲音,舒舒下意識運轉妖力,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力量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任憑她如何催動都毫無反應。

“別試了,小妹妹。”那道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這玄鐵打造的禁魔鎖鏈就是專門用來禁錮修行者的,不管是妖是仙都無逃脫可能。”

舒舒這才注意到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和自己曾看過的影視劇裡樣式相似的刑訊椅上,她仍舊保持著在倉庫戰鬥時的穿著——依舊只是披著一身能勉強覆蓋住上身的黑色袍子,而未著寸衣的下身則是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套上了一條黑色的褻褲。裸露出來的藕臂玉腿被那鎖鏈與身下的刑椅纏繞在一起,秀美的雙足更是悽慘,被一副沉重的足枷死死固定住,無法動彈分毫

。她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在刑訊椅正前方不遠處,一張寬大、鋪著深紅色天鵝絨的躺椅上,正慵懶地倚著一位女子。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暗紅色旗袍,在昏暗光線下如同凝固的血液。一條漂亮的狐尾從旗袍開叉處自然垂落,尾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點著地面。布料緊緊包裹著她的身軀,完美勾勒出飽滿傲人的胸脯、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那豐腴圓潤的臀部。這具身體彷彿熟透的蜜桃,每一處起伏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誘惑,卻又因她那嫵媚而危險的氣質,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與玄璃不同,她的面容透露出狐妖特有的嫵媚。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眼角微微上挑,其琥珀色的眼瞳,此刻正帶著三分審視、七分玩味,打量著被禁錮的舒舒。

“我叫薇,”她紅唇輕啟,“是這裡負責…‘教育’ 這兒的奴隸們的。”

她的目光如同有實質的雙手,緩緩掃過舒舒被鎖鏈纏繞的四肢,最後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趾上,那眼神極具侵略性,像是在欣賞一件尚待雕琢的藏品。

“小妹妹,別怕。”薇貝齒輕啟,“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姐姐我……是不會輕易弄壞你的。”

“那麼第一個問題,妹妹你的名字是?”

“……”

開玩笑,暴露名字可是大忌,她舒舒作為穿越者,深明人怕出名豬怕壯的道理,前世穿越小說中的強者都可能會因此遭暗算,更何況是自己這樣的金丹小卡拉米。她可還記得筆下世界剛出場的女主就有化神實力,結果還是被那極樂禪宗帶回去折磨,她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合歡仙子。

舒舒自然沒有回話, 眼睛緊盯著薇未著鞋襪的玉足,女人的雙腳隨意交疊在躺椅上,足型纖巧玲瓏,腳背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十顆圓潤的足趾自然微蜷,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像是一排初生的貝珠。

“怎麼?”薇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姐姐的腳……有這麼好看麼?”薇抬起雙腳,足尖微微弓起,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圓潤趾頭順勢張開,兩隻玉足如同盛開的花朵,將嫩白的足底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舒舒眼前。

“好了,既然姐姐的腳丫你也看過了……”薇收回雙腳,從躺椅上起身,徑直走到了舒舒那更為小巧的腳丫跟前,“作為交換,也該讓姐姐看看妹妹你的小腳丫了。”

薇的雙手撫上舒舒因足枷而併攏在一起的赤裸小腳,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腳趾被玉指用力掰開,綻放出一朵漂亮的足花,修長的手指在其上輕輕滑動,從青蔥般的玉趾一路滑到紅潤的足跟,再從足跟處掉頭回到最為敏感的軟嫩足心。舒舒如遭雷擊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兩隻腳丫瘋狂搖晃,妄圖躲開在足底心“玩鬧”的手指。

"真可愛。"薇輕笑一聲,將臉湊近雙足細細打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小巧。"

薇的呼吸輕輕拂過舒舒敏感的腳心,激起一陣酥麻的感覺順著小腿向上蔓延,舒舒咬住下唇,突如起來的陌生感覺讓她手足無措。也許是察覺到了舒舒的窘迫,薇的拇指輕輕按壓起舒舒足弓處的肌膚,在足底泛起一陣癢意。

"嘻哈哈哈…別...別這樣..."舒舒輕聲懇求,但薇充耳不聞,反而俯下身,將舒舒的大拇指含入口中。

“唔…

…”舒舒渾身一震,一聲壓抑的呻吟差點脫口而出。薇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她的指尖,那種潮溼溫暖的觸感讓舒舒的大腦一片空白。空閒的手也沒閒著,手指舒舒的另一隻腳丫的足心處遊走,時而畫圈,時而輕掃。

"咿哈哈哈……不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舒舒的氣息已然紊亂,玉趾在薇的口中不斷攪動,試圖緩解這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薇移開在舒舒足心搗亂的,舌尖順著舒舒的足趾一路向下,舔過每一個指縫,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舒舒能感覺到薇的唾液接觸到空氣時帶來的輕微涼意,以及隨之而來的灼熱,舒服的快感和刺激的癢感混合在一起,讓她沉淪其中。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張開嘴,將舒舒小巧的足趾一一納入溫熱的口腔,吮吸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至於疼痛,又足以讓舒舒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快感。當薇的舌尖探入第一個趾縫時,舒舒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聲。薇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舒舒的腳趾間穿梭,偶爾還會輕輕咬住一兩根腳趾,通過給予適量的痛感增加舔弄撓癢所帶來的癢感。

"你很喜歡,不是嗎?"薇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津液,與舒舒粉嫩的腳趾形成鮮明對比,"妹妹的的身體可比嘴巴要誠實多了。"

“嗯不……不要唔……再舔了……”

“哦?不想再被舔了嗎?那就改成撓癢癢吧。”薇舉起雙手,在舒舒因為舔弄而變得粉嫩的雙足上繼續搔撓起來。

“哈哈哈……撓……撓腳心哈哈哈哈哈……也不可以啊哈哈哈……”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薇低下頭輕輕咬住右腳大拇指,“唔……這讓姐姐很難辦啊~”

"這樣吧,告訴姐姐你的名字,姐姐就不再拿手指撓你的腳心了。",看著舒舒還在思考,薇在舒舒的腳底心重重扣了幾道,催促著舒舒快些做決定,“放心吧,姐姐還是相當講信用的。記得快點哦,不然小腳丫可又要遭殃了~”

“舒……舒…”舒舒的聲音細若蚊聲,臉頰也肉眼可見的變紅起來。

“哎呀~大點聲,這麼小聲姐姐可聽不到。”

“我…可已經說了,聽不到是你的問題……”

“哦?是嗎?聽不到可就不算數哦~”薇的雙手頂在舒舒兩隻腳底,作勢要撓。

她舒舒何時受過這等屈辱,這個死狐妖。舒舒忍住了自己想要罵人的衝動,考慮到自己受這狐妖掣肘,為了不再被撓癢,只得向狐妖低頭。

“我…的名字是…舒舒!”說到最後二字時,舒舒猛地拔高聲音,小臉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漲得通紅。

"這才對嘛,舒舒妹妹~"薇撤回了懸在舒舒腳丫前的手指,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桌子,“既然答應了你不用手撓那姐姐就不用手了,這裡的羽毛、梳子和刷子你要選哪個呢?不選我就當默認全部嘍~”

選,選個蛋!這妖女果然沒打算放過她。舒舒看著那些刑具,這不都是自己寫過的小說裡經常用的道具嗎?作為tk控的她深知這些道具的厲害,不過也正是因此,作為資深作者的她也是很快得出了答案——

“羽…羽毛!我選羽毛!”像是生怕薇聽不見似的,舒舒的嗓音比之前大了不少。

“舒舒妹妹,確定了嗎?可別後悔喲~”

這還用說嘛,在她看來,區區一根羽毛可

一點威懾力都沒有。不管怎麼說,比起那兩個針對腳趾縫和足心的大殺器,那隻能是選擇這相對平常羽毛了。

“對了,姐姐忘記說了,這可不是一般的羽毛哦。”薇坐回到了躺椅上,一團妖力在手中盤旋,“雖然姐姐的境界只堪堪達到小妖,但是操控這些羽毛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些……羽毛?”舒舒疑惑的問道,這怎麼看都只有一個吧!

“怎麼?舒舒不相信嗎?你姐姐就讓你見識一下好了。”薇雙指併攏往羽毛處一指,注入了妖力的羽毛懸浮在半空中,由一根分裂為兩根,二生四,四生八,不斷增殖起來。羽毛們周身縈繞著紫色的光芒,在薇的控制下一齊撲向無法動彈的舒舒。

還沒等舒舒出口反駁,細小的羽毛們已經佔領了舒舒的腳丫各處,它們輕輕拂過舒舒足上的每一寸肌膚,勾勒出她小巧玲瓏的足型輪廓。舒舒不由自主地繃直了雙足,十顆精緻的“小芸豆”微微蜷曲,將在她趾縫中辛勤“耕耘”的羽毛們夾住不再動彈,可薇怎麼會如她所願呢?被夾住的羽毛分裂得更為小巧,躲藏在無法合上的細縫中,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與腳趾部分不同,足心的細羽組合起來,變為了一根更大、更柔軟的鵝羽,時而固定在一處默默刮擦著足底的嬌嫩肌膚,時而順著纖巧的足弓上下緩緩遊走,柔軟的羽尖如同靈巧的手指,時不時在舒舒最為敏感的足心打著圈兒,激起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癢感。

“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薇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趣地注視著發生的一切,指尖輕晃,如同一個熟練地樂隊指揮,控制著羽毛們完成這場盛大的撓癢演出。

羽毛們還在不斷增殖著,越來越多的羽毛聚集到舒舒的雙足周圍,在她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游走,它們時而輕掃,時而重壓,在舒舒的小腳上來回遊移,尋找著還未被開發的敏感處,無論是少女纖薄的足背還是飽滿的足跟,無一沒有遍佈它們的腳步。而每當新的敏感點被髮掘,其他的羽毛便會蜂擁而至,攻勢如同細雨般綿密。

而沒能在舒舒玉足站住腳的羽毛們,則順著赤裸的雙腿繼續往上,沿途依次分佈,大腿內側、腰肢、咯吱窩之類的地方也很快淪陷,成為了新的重點關照對象。

舒舒感覺自己如同一隻被困在雲端的小鳥,明明被鎖鏈拴住,卻在羽毛的瘙癢下直上雲霄。她的雙足已經完全酥軟,因為持久的瘙癢,足底變得異常紅潤。儘管舒舒一直想要讓這該死的羽毛停下來,可當那令人窒息的癢感真的消失不見時,她的身軀又總是渴望著繼續被羽毛瘙癢。在薇的操縱下,羽毛們特別懂得掌控人的感受,每當舒舒即將到達某個零界點時總是恰到好處地減弱攻勢,等她稍稍喘息緩過來後又重新點燃那種令人發狂的感覺,讓舒舒欲仙欲死。

“成為癢奴吧,馬上讓舒舒你釋放出來哦~”薇走到舒舒面前,與舒舒因為劇烈的癢感而流出眼淚的眼睛對視著,“只要舒舒說出“舒舒自願成為萬寶匯的癢奴”這句話,並在這張癢奴證明上按個手印,馬上就能釋放出來哦~我知道舒舒你忍著很難受,還是儘早釋放出來好哦~”

薇從一旁拿出一張奴隸契約,也不著急,就這麼等著舒舒做決定,在她看來,舒舒的墮落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而現在她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啊哈哈哈哈…絕哈哈……絕不可能…你哈哈哈…在想哈哈…屁吃呀哈哈哈哈…”

“是嗎?舒舒妹妹,真可惜,姐姐我本來不想這麼做的。”眼見舒舒還這麼硬氣,薇逐漸失去了耐心,“反正遲早都是要屈服的,何必逞這個能讓自己多難受一陣呢?”

她的指尖再次溢出妖力,注入給遍佈在舒舒身體每一個部位的羽毛們,紫色的妖力伴隨著羽毛的瘙癢慢慢侵入舒舒體內,改造著舒舒的身體,讓她更加的敏感。

就在她春風得意之時,異變徒生。

被禁魔鎖鏈禁錮的舒舒原本根本無法運轉任何力量,無論靈力還是妖力都被死死封在丹田內,可薇注入的妖力如同雪中送炭,讓舒舒有機會能夠脫困。

一陣白光過後,舒舒再次變回了巨鼠形態,輕鬆掙脫了鎖鏈的束縛。而失去了那禁魔鎖鏈的壓制,舒舒氣勢暴漲,作為大妖輕鬆碾壓只有小妖境界的薇,將想要逃跑的她抓住,綁在了舒舒之前所呆的刑椅上,用羽毛、梳子、刷子三種刑具同時伺候著,而舒舒則是躺到了薇的躺椅上,用妖力操縱著刑具們的在薇的身上大行其道。

“哈哈哈哈哈……舒…舒舒妹妹,哈哈姐姐…哈哈哈知道錯了…饒…饒過姐姐哈哈哈…這一回吧……”

“那可不行,我還得去找人呢,姐姐不是很喜歡撓癢癢嗎,那就讓你被撓個夠。”

舒舒沒再理會狐妖的求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地牢。

次日清晨,當玄璃返回地牢探查情況時,舒舒早已不見了蹤影。她看向被綁在刑椅上依舊被刑具伺候折磨的薇,眉頭微皺,有些不悅地問道:“人呢?”

“回哈哈哈……回大小姐…已經哈哈…跑了哈哈哈哈……”

“交代你問的東西呢?”

“哈哈她…她……哈哈哈哈說她叫…哈哈哈舒舒……”

“還有呢?”

“沒哈哈哈哈…沒問啊哈哈哈哈…”

“舒舒嗎?我記住了。”玄璃輕聲自言自語道,旋即轉身走出了牢房,留下薇在原地繼續被刑具折磨。

“不要啊哈哈哈哈……大小姐…哈哈哈哈別拋棄我……呀哈哈哈哈哈……”

“誰哈哈……誰能來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