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羅伯
作者:八狼
“從者,羅伯,職階是rider,回應……不,我並不會回應人類的召喚。”
。。。。
被人類的體格所構建,身上披著藍色的皮毛,直立起來的羅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這是人類的軀體嗎?不是,狼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尾巴,和跳動的狼心,就像是被受肉一樣。但依舊是難以接受。
風,這裡是感受不到的,腳下的感覺,寒冷而堅硬,肉墊非常不舒服;目光所及之處無非不是那不知道什麼材質所做成的牆壁,頭頂如同太陽?亦或者螢火蟲一樣的會發出光的亮點。只是這樣,站在這裡,就已經讓他覺得難受萬分了。
狼是自由的;他的眼神堅定的去想找到逃離的方法。這是他第一次被召喚,他沒有做英靈的經歷,或者說他沒有做英靈的資質。高樓林立,馬路四通,黑色的柏油路壓平那故鄉的土壤,誰還會記得那曾經奔跑在草原上的,無拘無束的狼。他沒有名字,或者說他並不需要名字,名字是屬於人類的。他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傢伙冠名為狼王羅伯;是憎恨人類的,抹殺人類的復仇者。
本來是這樣的。
狼搖了搖頭。
以rider現界,但沒有拋棄對人類的仇視,只是完全把人類的概念完全剔除,捨去了狼王羅伯這被強加的名字和騎在身上的黑森。狼想忘卻一切,想通過這種方式離開英靈殿,找到屬於自己的那片草原。
但是似乎不行,抑制力讓他做不到,他無法抹除自己,就算已經隔絕人理。
狼王裝作閉著眼睛,實際上偷偷看著眼前的一切,正帶著他在走廊上熟悉的傢伙。
御主嗎?自己反而會覺得氣憤,狼是不需要主人的,或者說當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為什麼要回應那道光,為了人理這種自己唾棄的東西?他知道自己討厭這的一切。
“羅伯還是第一次單獨來到這裡吧?之前在靈子記錄裡都是與黑森一起,作為avenger所召喚的,甚至這次能說話,還真是神奇呢。”
狼把頭扭到一邊,對話置若罔聞,好似這裡只有自己。乾脆,等一下就把眼前這個傢伙殺了吧,自己也可以解脫。
這麼想著,狼悄悄取出了掛在腰間的小刀。刀鋒緩慢出鞘,感受御主心跳的位置。到不是猶豫,殺死這個男人是他不會改變的想法,只是空氣中魔力濃度似乎在不斷的變化,有其他什麼在往這邊趕。
“抱歉前輩,在不了的休息時間打擾您,這位就是羅伯先生嗎?長得還是那麼帥。”
狼突然不知是怎麼的臉熱了一下,一陣明明應該是舒服但卻讓他難受的感覺湧了上來,帥……我嗎。狼收起了刀。這個長得像茄子的人看上去實力不容小覷,等一下再動手也不遲。
“啊,說回正題,萊昂納多達芬奇正在指揮室找前輩,還是快點過去吧,希望羅伯先生也能一起前往。”說著,這個長得像茄子的人類便牽著御主的手往前面走。
獵物,不能逃走。
狼沉默一下,也跟了上去。
“那個,對,這裡數據要調一下……”“這邊這裡……”“這個……”雖然沒有警報,但這裡的人還是亂做一團。
狼,討厭這些聒噪的聲音。
“就是他,他吃了我們家的羊!”“把他打死!”“就是!”……
聒噪……生前的記憶與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不由得讓羅伯感到一陣噁心感,不
,話說這麼多人還活著就已經是夠讓他感覺難受的了,他不想再待下去。
“啊,你們來了,早上好,啊,後面這位就是今天剛被召喚到迦勒底的rider羅伯吧。”眼前的,如同小女孩一樣的人類,不,應該是從者向自己打著招呼。
狼沒有說話,只是象徵性的點點頭。
“是這樣的,今天平面之月出現了一個類似於特異點一樣的反應,只是完全沒辦法追蹤與定位其座標,就像彷徨海一樣。不過雖然無法定位,但是進行靈子轉移倒是完全沒有問題。只是……”那位女性從者突然停頓了一下,羅伯能感覺到自己被盯著看了。
“根據赫爾墨斯所推斷,該特異點的推薦從者有且只有羅伯先生一個。”
“什麼?我去?”羅伯瞪大了眼睛,不情願的表情掛的滿臉都是。
“嗯,不知道為什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所以為了保護御主的安全,我還額外選擇了備用出擊的從者三人,分別是赫拉克勒斯,馬修和貞德,畢竟電力充足,三匹從者加羅伯是綽綽有餘。”
狼撇了撇嘴,不過也好,要是能在這個特異點刺殺御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看那幾個候補的傢伙,赫拉克勒斯,希臘神話的大英雄,戰鬥力自不必說,而那個茄子從者拿的那盾看上去也是堅不可摧,唯一有戲的或許就只有那位村姑了……大概吧。想到這裡,羅伯無奈的聳聳肩,跟隨著御主進行靈子轉移。
虹光環繞,一陣眩暈感後便是爪子踩在草與泥土上的親切的感覺。
傳送成功了。大概吧,狼迅速掏出小刀,準備結果一起傳送過來的御主,就這個眩暈程度,哪怕是那個茄子也來不及架盾吧!
可是這一揮刺沒有任何阻力的感覺,沒有刺到?狼定睛一看,別說是御主了,就連村姑,茄子和那個大塊頭都不在,難道說是被傳送時彈開了嗎?也好!如果他們不不在御主身邊,只要我能先找到……
“試訊,試訊,可以聽到嗎,羅伯?”一股讓狼不舒服的聲音從耳邊響起,隨著電波強烈干擾一樣的靈子畫面斷斷續續的閃爍,御主那人類的臉出現在手腕上的裝置裡。這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啊,人類的東西!我看還是早點拿掉好了。
見羅伯沒有回應,御主又喊了幾聲。
“可以聽見,人類總是要這麼聒噪嗎?”
“太好了,聽我說羅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需要修復的微型特異點被設置了人類無法觀測與干預的魔術屏障,只要有這層屏障,不管是迦勒底的其他從者還是我都沒辦法進入,所以,接下來的探索只能交付由狼王你獨自完成了,魔力的提供可以依靠這個手環,這個你不用擔心。”
是嗎,但是你就不擔心沒有了約束,我甚至都不會去管人理什麼的嗎?我可是最看不起人類的了!狼默默的在心裡怎麼想,但卻不知道是為什麼,現在的自己完全沒有想這麼做的衝動,自己是壞掉了嗎?算了,就這一次好了,讓我看看這個特異點是怎麼回事,但我絕對不會站在人理一方。畢竟,我想拯救的只有那片草原而已,如果沒有了人類,反而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吧。
“知道了。”狼說著便掛斷了通信。
“哎?羅伯?羅伯?”御主還在喊,可是通信被關掉的話,就算是想再次喚起也沒辦法了,他還想和狼王說一些關於特異點的事情
,但看得出來,他確實很討厭與人溝通。
終於沒有人類了,狼王坐在地上,盡力的張開爪子,扯著胳膊,舒服的伸展著身體,人類把這種行為叫懶腰吧,確實很舒服。風穿過爪子縫的感覺癢酥酥的,撫摸過身體卻感覺暖暖的,這種讓狼陶醉的感覺讓他回想起生前在山嶽上的奔跑,與朋友的嬉鬧,這個特異點,乾脆讓他用存好了。
但就在羅伯打算躺下了休息的時候,爪墊上逐漸升起一股瘙癢感,那些草似乎像是有生命一般搖擺著剮蹭他敏感的爪墊,一陣想笑出來的衝動在喉嚨裡被卡住。之前還沒注意到,這具身體如此的敏感,如果是之前,也許就算是誰把草拔下來不停的撓自己的肉墊也根本沒有什麼感覺吧?
越想越覺得奇怪,並且隨著風的停止,這些草尖反而撓的越來越癢了,好像是這些草有生命一般不停的在羅伯厚實的大狼爪上浮動。
“嘿嘿——怎麼搞的。”意識到不對勁的羅伯馬上起身,不曾想往爪墊上一看,現在東西居然還真的在有規律的撓動,這些草是怎麼回事?魔力因素嗎?可還沒多想,一股強大的魔力反應便出現在身後,伴隨著壓迫感,一隻揹著把藍色的步槍,手持短刀,簷帽壓到頭髮的,全身被包裹在黑影之中的狼突然出現在面前。
魔物?不,這種東西雖然從來沒見過,但這應該是某種影從者吧,雖然都是狼,但為何他會變成這個樣子?!羅伯雖然沒有對付過其他從者的經驗,但仍然不畏懼的抽出了自己背上的寶劍。雖然自己身為rider,寶具的概念來自於對自由的渴望與對奔跑的嚮往,但起對人類的怨念始終不能散解,故而化生而成的第二寶具便是這把limbo-extilar,不據任何的真實,由憑自己的怨念而創造出地獄將焚盡一切人類,算是對人的特攻寶具,這一點迦勒底應該還是不知道的,而現在自己又把通信關閉,他們也無從可知了。
被黑影包裹著的狼吼叫著,拿起槍向羅伯射擊,但羅伯的反應力也不是一般從者能比擬的,就算是近距離應對槓桿步槍也能靈巧躲閃。只不過就算是影從者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越過步槍的射擊,近身作戰也會被對方的刀彈開,雖說劍一定程度上會比較靈活,面對匕首作戰卻會處於下風,遠距離的話那步槍的準度實在是有所忌憚。
不過也不是不能就是了。狼抄起之前準備暗殺御主的飛刀,向後一個後空翻的同時手中雙刀飛出,一刀精準把影從者的槍擊落,順勢的一刀將堂栓報廢,現在的他只能近距離作戰了。
“哼,水平就這,沒辦法躲開的從者不足為懼。”失去槍後,還沒等影從者反應過來,又一發飛刀加上寶劍的橫砍便接踵而至,雖然那影從者也不是等閒之輩,一匕首便打掉了飛刀,可從後而來的一刀就沒辦法防範,被羅伯直接橫著砍碎。是的,與記錄中不一樣,這影從者的質感比起生物更像是雕塑,破碎後也是一陣煙粉,那些黑色的煙粉像是有生命一樣鑽到羅伯右爪之下,隨著如同毛筆劃過一樣,狼王一個激靈,抬起爪子只看到那像是隨意塗鴉一般的痕跡,只有微弱的魔力反應,羅伯也沒有在意,只當是風吹的。
雖然感覺一直待在這個特異點也不錯,但要想徹底終結泛人類史,不消滅
御主是做不到的,抱著這樣的想法,狼王還是欠欠身,準備向前出發,剛才那個影從者也讓羅伯感到疑惑,不僅僅是那詭異的打擊感,那影從者也是一匹狼,雖然寶具和真名不清楚,再結合迦勒底之前說過的,這個特異點排除所有人類,難道說如果在這個特異點待久了也會變成這樣嗎?那到時候就麻煩了,切,這下反而不得不幫迦勒底了。狼王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可剛沒走出幾步,剛還說草原的群落外貌便成了森林,參天的樹木遮蔽著陽光,盤根錯節的路況狼王到也還算是適應,柔軟但卻韌勁的路面總好過那堅硬的水泥或柏油路,而沒有受到汙染的空氣也是讓狼王陶醉,這一切似乎有點讓他覺得有一絲不對,周圍的魔力反應一直是在增加的,但卻沒有看到類似之前的影從者。
不過按照那刻在狼王記憶裡的原始森林法則倒是沒有忘,在享受的同時,也時刻警戒著周圍。果不其然,沒過一會,那些潛藏在森林裡的橡樹守衛一個個出現,雖然不是神靈級別的魔物,身為精靈種的它們也是不容小覷,一隻尚且還好,一下面對十幾個確實讓狼王感覺壓力陡增;不過羅伯並不慌張,靈活躲閃它們的藤蔓時還不忘用劍進行輸出,本就是狼的羅伯靈活性和機動性就不小,有了rider的職階更是能做到遊刃有餘,這些精靈種算不上什麼,甚至不需要用寶具都可以輕鬆應對,三下五除二的幹掉最後一隻,這些樹妖沒有再恢復個十幾年是不可能站起來了。狼王拍拍手上的灰,把劍收了回去,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誰知剛踩上這些因為被傷害後橡樹守衛流出的綠色液體,這些液體便突然實體化變成又粗又堅固的藤蔓繞過羅伯的腳踝瞬時間將其捆住,失去平衡的狼王自然是向後倒在地上,而手也被那些綠色液體化成的藤蔓困住。
這些會化成藤蔓的液體是一種類詛咒的能力,可以強行的將接觸液體之人弱化並束縛大約三個小時,就算是有對魔力A的羅伯也無法直接破除,意識到不對的他雖然一直在掙扎,但弱化效果讓他動彈不得。就在羅伯想著下一步對策時,一陣涼嗖嗖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癢感順著爪背往上攀升,直到藤蔓纏住了羅伯的爪趾時,他才意識到現在事情的嚴重性。
“嘿!唔——噗唔唔,啊啊——”一連串的語氣詞不停的從羅伯緊閉的嘴裡像吐泡泡一樣彈出,表情凝重,但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抬升,雙眉緊鎖但卻儼然雙目已經成了月彎狀。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話就只能看看這雙被束縛住的大狼爪了——藤蔓完成了固定,馬上又伸出了小且柔軟的分支,開始對這雙殘害了橡樹守衛的大狼爪開始了貼心的爪底按摩。這些如同觸手一般的藤蔓不斷的摩挲著羅伯的敏感部位,用力剛好,不至於用力太重產生痛感,也不會因為太輕而不夠癢,簡直就是一臺為了懲罰而生的機器!而更要命的是,這些藤蔓不僅通過揉捏加速狼爪的血液循環讓羅伯更敏感,還會通過分泌細胞產生一種如同潤滑油一般的物質減小摩擦力,改善爪墊的神經敏感度,這就使得羅伯要是被困的時間越長,狼爪的改造就越完善,要是到時候連碰一下草都想笑的話那可真是不堪設想。不過此時的羅伯可不知道這麼多場外信息,
才被撓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羅伯就已經忍不住的大笑出聲了。這對這些植物來說可是正反饋,本來還有些偷懶的藤蔓也瞬間來了勁,而那些本來就處於高敏感帶的植物更是變本加厲的撓動著;羅伯之前可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只能盯著虛脫來回掙扎,可爪子縫都被藤蔓所纏繞,使不出力氣,更別說接受到獵物想要逃跑的信號後,藤蔓更是加快了撓癢的速度。
羅伯的笑聲與藤蔓所釋放出的氣體信號吸引了不少的生物,就在狼王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一朵像花又像刷子一樣的植物破土而出,說像花是因為那綠色枝柄上的圓盤上揮動的數不清的黃色觸手確實像一朵綻開的花,這都說不清楚這東西是哪裡來的,羅伯自然也不知道,甚至在現在這樣狀態下的羅伯根本就沒有感受到新的威脅逼近。
稍微感覺觸手的撓癢頻率下降的羅伯還以為是時間快結束,詛咒的時間消失,可萬萬沒想到是新的威險在靠近他的大狼爪。
本來就敏感的狼爪被改造後更是不成樣子,當那大盤刷貼上那黑色柔軟的肉墊時,一聲狼嚎加上爆裂的笑聲瞬間驚飛森林中的烏鴉。
“唔唔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要,嘿哈哈哈不要撓了!哈哈哈!”羅伯強忍著笑,嘴裡的聲音也任然是斷斷續續的。狼耳早就被咧開的嘴角壓到了後方,眼睛也是笑的彎成一條縫,只能不自覺的大笑著並祈求快點結束,最讓羅伯不能接受的還是明明自己這麼強,居然會被這種事情輕易打敗?!這雖然是自己的弱點,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丟人。明明在英靈座上練習過那麼多,能單挑冠位也絕不處於下風的狼王,能做到以一敵百的羅伯,現在卻敗在了自己的爪子上?!
不過可沒那麼多精力去讓他想這些,現在能想辦法抵抗一點點爪底那無窮無盡,抓心撓肝的癢就已經是精疲力盡了。那新出現的黃色觸手簡直對狼王的敏感點了如指掌,鑽撓撫摸,舔舐挑逗,一應俱全,爪墊下側爪心之上,爪縫邊緣與肉墊的凹側等部位也是全盤拿下,還好只是一隻腳爪,要是兩隻雙管齊下羅伯就難說了。
雖然只是三個小時的撓癢,可卻如同是過了一天一般的漫長,等藤蔓收回去,那圓盤還在不依不饒的貪婪的舔舐滿是狼汗的,被撓了個通紅的肉狼爪。恢復了行動能力,羅伯可不會讓它繼續放肆,一爪踩癟了這滿是觸手的花。只是踩的時候,似乎爪子底下更癢了,羅伯連忙縮回了爪子,定睛一看,之前那影從者給自己爪底留下的痕跡又多了一筆。這應該不是巧合,估計也是什麼詛咒之類的的,看來後面的戰鬥要小心了。自己對自己說著,慢慢感到爪底又開始發癢,看著周圍的草,狼王悻悻的趕快離開,恐遲生變。
穿過森林,這特異點似乎環境變化也是其中之一,眼前馬上變成了沙漠,估計是有什麼魔力屏障才能做到吧,沙漠旁邊是原始森林?就算是狼王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剛離開森林,一陣如同靈子轉移的感覺襲來,但沒有暈眩的感覺,回過神來,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兩個骰子。
“這是——唔,雖然不知道是幹什麼的,但還是先收起來吧。”
爪子踩在沙土之上,被太陽曬烤的沙子因為魔術屏障的原因不會那麼燙,只是這
種溫熱的感覺讓羅伯的爪墊又敏感了起來,只是這次更多的是感覺到那種硌不舒服,感覺應該找雙鞋才是明智之舉。
沒過一會,就到了隔壁的綠洲,狼王也是笑了那麼久,早就乾渴,雖然說從者是不會對水或食物有需求的,但如果食物好吃,有誰的話倒是可以減少一些能量的消耗,積攢起來對抗。
不過休息了沒多久,周圍又出現了魔力反應,狼王知道暫時是休息不成了,只不過這次對方並沒有發現自己,如果能偷偷暗殺掉的話也是一個不錯的機會。想到這,狼王輕輕隱匿起來,慢慢接近魔力來源——原來是三個因為魔力能流而出現的霸者之門。雖然說是門,但實際上還是使魔,並且不同其他,這些傢伙身上含有高濃度的魔力結晶,要是能打到的話還能趁機補充一波魔力,可是不可多得的獵物!
想到這裡,狼王有些按捺不住,便利用rider職階的騎乘以邊上的樹為馬,一擊上馬飛踢從背面偷襲其中一扇門。可這一下幾乎沒有集中感,門像是橡膠一樣把力道彈了回去。這下可是失算了,偷襲計劃是失敗了,只能正面進攻,但門的反應似乎是不痛不癢的,反而像是嘲諷般的反面,門後框上還用拉丁文寫著有本事就把我踹倒。
狼王可不客氣,雖然質感上橡膠,但如果攻擊靠下的部分,外加自己的力量,雙爪一起蹬,絕對能輕鬆踹倒。
不過這一激將法正是專門對羅伯設下的陷阱。踹倒確實不難,在狼力量的加持下,不到30秒,三扇門全數倒下。就當狼王準去收集掉落的量子時,三扇門突然全部立了起來;正面一翻過來狼王徹底傻眼:只見三扇門前,原本是龍頭位置的地方都變成了自己的狼爪!
原來是這些傢伙靠自己將他們踢倒時,門用自身的魔力復刻了自己爪子的數據,難道說……不好,一股惡寒從爪底向上升起。狼王想做的什麼,但似乎已經為時已晚——爪底突然受到一股溫暖但卻奇癢無比的感覺包裹,瞬間便讓狼王感覺破了防,失去協調的運動一下子絆倒,隨即抱著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的左爪一邊笑一邊打滾。
“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怎麼可以這樣哈哈哈!”羅伯向那三扇門看去,果然,其中一扇用魔力喚出一根鳳凰的尾羽,那帶著如同火焰一般顏色的羽毛正輕輕刷洗羅伯那來回扭動的爪子。就算是被魔力復刻出來,狼爪也會隨著自己的運動而動,自然的,那狼爪上的感覺也會同等的傳遞到自己身上,帶來一樣的感覺。那鳳凰的尾羽上溫熱的火焰雖然不會灼傷,但一直的溫熱會刺激爪墊上的神經,使其變得更加敏感,而羽絲縷縷不絕,每一根的觸感都無比清晰;哪怕就這麼一支鳳凰的尾羽都讓羅伯抱著爪子打滾,能想到這隻狼是有多敏感。見羅伯這麼好欺負,其他的門也不甘示弱,分別召喚出了靈魂提燈與黑獸脂。
要是換做平時,這些可都是珍貴的魔術素材,是和量子一起能用於強化靈基的物品,可現在反過來卻被生產素材的門所運用。靈魂提燈乃是用靈魂作為燃料燃燒的魔術術士,打開燈罩,那些痛苦的靈魂自然會找離得最近的東西報復,雖然這麼說,但早就是靈體狀態根本就沒有肉身,只不過那不停燃燒的靈火一直炙烤著狼王的爪底,熱到是不熱,但
那種被冰涼的火舌舔舐的感覺倒是被實體化,靈火每燎一下,就像是被沒有任何溫度的舌頭舔過一樣的感覺;而黑獸脂就像一層膠液一樣,被完全傾倒在被複製出來的狼爪之上,粘稠的感覺外加其中不停有如同觸手一樣的東西在鑽動和爬行,也是如跗骨之蟲般讓狼難受。最要命的,是這三雙被複制的爪子能同時反饋於本體,相互疊加,層次感不同,感受不同,但都無一例外讓羅伯癢的在地上打滾,毫無還手之力。
“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這裡怎麼回事哈哈——”一邊笑著,羅伯嘗試著重新站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打到這三扇門,就算把他撓死在這裡,對於門能量的消耗只不過是九牛一毛,光是等待只是自尋死路;但就連最簡單的站起來似乎對狼王來說都困難,明明是不會輸的存在,怎麼會被這區區羽毛給撓的直不起腰?狼心裡困惑著。但事到如今去想再多也無濟於事,雖然想節省點魔力的,現在這個情況下還是用了吧。
羅伯大腿開始嘗試發力,魔力開始在身體流動,就算是這樣也勉強還是能發動技能——身披死亡之物(ex)。
藍火瞬間包裹住狼王,這本是防禦一切的火焰與清除一切負面的,擁有對肅正防禦般的保護——通通沒有效果。
也難怪,靈火包裹與防護的是那狼王的身體,而被門扉所複製出來的並不屬於本體,就算是有感知魔力連接也無法防護,這一操作除了浪費了不少魔力之外完全沒有任何收穫。不過好在魔力的流轉,狼王能稍微保持站立的姿勢,抽出劍,狼踉踉蹌蹌的,嘴裡還不停大笑著地前進著,這時候就跟喝了酒似的,搖搖晃晃,一擊不中,再來一刀,可手掌和胳膊也變得軟綿綿的,砍上去的力氣甚至都沒劈開防禦盾。
就在所有攻擊都失效,狼不知道如何應對之時,兜中的一個骰子不偏不倚的掉了出來。直接剛才還是個普通的小玩具,轉眼間爆發出來如同聖盃一般的能量並高速旋轉起來。
隨著骰子慢慢停止旋轉,黃沙之上,虛空之下響起一個稍顯年輕但有些詭異的聲音——“la…la……6,大於,2,判定成功——la,la——Na-girt-a-lu_”
自虛空而降,一股無名的能量瞬間填補,甚至溢出了狼王的靈基,也由此契機,狼王的靈基成功完成再臨,不僅是輸出的能力得到提升;就連身法也變得敏捷。只是這一切並沒有解決現在的問題,甚至似乎這個靈基爪子的狀態更好,依舊是被困在這裡。但哪怕是這樣,狼王的刀就已經足夠鋒利,忍著爪墊上那讓自己分心到不行的感覺,手握著劍,接連兩刀劈碎了保護罩,總算是能傷到其核心了!
按嚴重程度排不出號,那就隨便先找一個吧!與先前不同,羅伯繞到了其前面,一刀先粉碎了門扉的核心,接著在一肘肘碎檯面。隨著其消失,爪墊上的感覺得到明顯的緩解。
還沒反應過來的其他兩個門扉還沒來得及坐起防禦架構,就被紛紛擊碎內核,狼王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刀光閃過,隨著門板的碎裂,狼王爪底那抓狂的癢也隨之消失,總算是有了休息時間的羅伯大喘著粗氣,可腦子裡卻沒閒著——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骰子似乎蘊含著不可估量的能量
;還有那迷之聲音,la,la和na 什麼的我連讀都無法讀出的詭異聲音,那是什麼意思,有種深邃且恆久的感覺在腦中迴盪。狼摸摸爪子下,還好那些只是複製品,自己可不想爪子上黏糊糊的走路;不過現在仔細一檢查,爪子上又多了三筆畫,這些筆畫似乎不是無心之舉,更像是在刻印著什麼,似乎每次遭難時就會增加,第一次是影從者,第二次是被藤蔓所困,而這一次一次性的有三個,是因為那三個都對我攻擊了嗎,雖然只是自己的猜測,但這些筆畫越多,自己可能就越危險。
沙子,並不喜歡,不過說不上討厭就是,回到之前的綠洲稍微放鬆一下,補給點水,笑了半天,嗓子早就幹了。這個特異點說來還真是奇怪,自己從來到現在已經探索了將近18個小時,可天不僅沒有黑,甚至一點要晚上的跡象都沒有。雖然自己知道特異點應該是歷史上的一些小錯誤造成的不同,但這裡,時間不流動,生態跳躍,應該說已經是一個異聞帶了才對?為什麼那個從者會說這是特異點,她真的有好好觀察嗎?說道這裡,狼輕輕敲了敲通信裝置,但自從穿過森林後,這個特異點就變得不可通信了,不管自己怎麼回傳消息都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所彈回去。
又是幾個小時的路程,雖然中途又見到過幾次霸者之門,但對於早已經熟悉他們的狼王來說絕不會第二次犯錯,刀起刀落間乾淨利落,沒有防備的直接就已經化作魔力的補給。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狼剛一收刀,剛才還好好的地面突然塌陷,羅伯雖然做了緊急迴避但還是隻留了一個頭在地面。
“真是奇怪?剛剛明明還踩在上面,為什麼會突然下陷?”不,應該不是下陷。狼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踩到了什麼機關,而機關下面是空的。但這樣卻解釋不了現在的情況——狼感受不到自己的爪子踩在地面的踏實感,空間內像是如同虛數之海一般的,如同一股帶著暖流的混沌,手沒有觸覺,爪子沒有觸覺,感莫名其妙的感覺被包裹住一般。
狼……羅伯剛想說自己不喜歡這種感覺,但他稍稍遲鈍了一下。這種溫暖的,不是人類的帶來的,如同自然的環流般的感覺他雖然談不上喜歡,但每次那陽光撒下,他帶領狼群在草原上感受那和煦的風時,他是無比的平靜,不,只是自己習慣了否定吧,此時此刻的感覺是讓自己懷念的,是自己喜歡的。羅伯稍稍放下架子,既不逃脫,也不掙扎;只是靜靜的回憶往昔。
但羅伯可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在這溫暖的洞穴之中,狼只是暫時的被屏蔽了感官,那混沌般的虛數之海便是魔力的封存,既讓他無法逃脫,也同時無法感知正在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數不清的散發著邪膩的光滑的觸手正從地底鑽出蠢蠢欲動的攀上羅伯;在這感知受到屏蔽的空間內,無論這些觸手做什麼,狼王也不會馬上知道;便無從反抗一說了。
觸手成群結隊的佔領著自己心儀的地方;有些質感粗糙,有不少隆起突粒的觸手率先佔領了羅伯那雙敏感的大狼爪;這雙爪子相對於觸手來說絕對算的上是巨物,纖細的觸手在它的面前就猶如是誤闖了巨人的國度;沒有反抗,這些觸手想怎麼玩都可以,面積之大,就算一群都
圍擁上來都能做到分配均勻。或戳,或撓,有時也會模仿舌頭一樣舔舐,挑逗,模仿人類手指的結構,從上到下,劃過腳底板,撫摸或爪心,探索肉墊哪裡最軟,哪裡最硬;長出不亞於橡膠般硬度與質感的肉刺,配合著正不斷分泌的潤滑用的液體,毫無顧忌的在爪底各處刷洗著,就像是在懲罰這隻無意踏入王國的巨爪;有些觸手比較幸運,一上來便找到了狼爪墊與技術爪趾之間的那些敏感到不行的縫隙。雖然其間毛稍顯凌亂,但不停的在裡面穿梭也不失一番樂趣;不僅如此,觸手還順著爪趾的縫隙爬到爪趾的肉墊上,一頓揉捏,而肉墊的主人還沒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當然,肥美的爪子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觸手順著小腿內側,一路爬升到大腿,此時那狼最為敏感的地方便暴露在眼前;只不過觸手並不打算現在就享用,他們在等待著另一批的信號。
一部分觸手繼續向上爬升,穿過豐滿的腹肌到達胸肌——他們的目標正是那堪稱是禁忌的乳頭。就算狼的意志再怎麼強大,這裡被反覆的玩弄下也沒辦法抑制住那衝動吧。
先是輕輕的圍繞其周圍,如同舌頭一般的繞著圈舔舐,充分刺激著羅伯那敏感的神經,緊接著若即若離的碰觸給於其充分的挑逗——觸手或圍繞,或滑行,偶爾挑逗健壯的胸肌。緊接著那些有著顆粒的觸手模仿著舌頭玩弄著乳頭,快速舔動造成的瘙癢感能很好的喚起狼王的慾望,不過在這封閉只穴體現不出來了。
收到信號的觸手開始依靠那些軟硬適中的觸手撓起了羅伯的肉棒,以撫摸與舔舐為主,領口與冠狀溝都是敏感部位,自然也是觸手願意聚集的地方。而一些更為細小,更為靈活的觸手,竟然趁這個空擋扭動著鑽入狼根裡側應該是尿道壁的地方撫摸抽插起來;在身上微小的凸起與潤滑的幫助下上下其手,全然不顧這隻壯碩的狼王能不能承受的住。亦或者,就是在單純的懲罰之間堵住了狼王想像外射出的孔洞。
雖然因為感知被屏蔽,但神經受到挑逗後仍然會不自覺的做出反應;觸手盤踞著,不分先後的刺激著逐漸充盈的肉棒,外側的揉捏與頂部的瘙癢挑逗換到平時就已經要投降了吧,可惜現在正在表明發呆,想辦法逃離的羅伯還不知道等一下將會面臨的那無以言表的感受。
或許是覺得這樣還不夠,部分觸手還繼續爬到了羅伯那從來沒被開發過的腋下;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跋涉,敏感的腋下早就被汗水浸溼,汗涔涔的但十分溫暖,這也是觸手喜歡的環境。不由分說,鑽進去後暢快的打起滾來,配合著爪底的撓癢,一部分觸手模擬出舌頭狀舔舐起來;那感覺經過腋下那些軟毛的放大可有羅伯好受的。
再一次對爪子與腋下詳細的檢查,揉搔完乳頭和硬到不行的狼根後觸手開始有規律的撤離,鑽到地下隱匿起來等待下一個觸發陷阱之人。此時表明的地層開始塌陷,混沌一般的感覺逐漸消失,似乎能感受到爪底的踩踏感;藉由這股力量,狼王一躍而起,逃離“地牢”。
“真是的,為什麼感覺這麼累——啊?!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還沒等羅伯喘口氣,隨著混沌虛數的褪去,羅伯的身體開始逐漸感受起之前所收到的所有感覺。
先是一陣無名的奇癢順著爪跟爬上爪掌與肉墊,隨即變成了有無數雙小爪子在毫無規律的扒拉,這裡撓一下,那裡扣一下,撓的方法不同,帶來的癢感不同,但不盡相同的是都讓羅伯此時笑的滿地打滾。雖然看著自己的爪子,但可疑的是爪子上明明什麼都沒有,別說是什麼靈體化的爪子了,就連一根羽毛都沒有,那這怎麼回事?還在腦內思考的羅伯卻馬上又被一陣更加強烈的瘙癢所打斷——像是無數的凸起入侵了爪縫之間的軟肉,儘管狼王再一次的將已經縮到青筋暴起的爪子再怎麼用力,依舊不影響;像是什麼魔法附著在表面一樣,任憑狼王做什麼也不會消失。
“la——la——”耳畔處逐漸隱隱約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是風吹過沙丘的聲音嗎?只不過現在的情況狼可考慮不了那麼多,癢感在衍生;順著爪背又往後繞了回去,從健壯的小腿後側逐漸如登山般向上迂迴前行,路過腿窩的時候還不忘在這裡蹭幾下。
狼王一邊笑著,一邊從喉嚨裡嗚嗚的發出警告聲,就好像這樣便能讓這種感覺退散一樣。不過曲折過到大腿根的時候,這裡的感覺暫時停了下來;雖然自始至終爪底的撓癢感從未停下,但此時的狼王卻因為擔心這把“達摩克里斯之劍”而身體更敏感了些,希望這種感覺能快些停下。
但事與願違,不出一會,癢感便順著狼王壯碩的公狗腰,在凹壑中一路向上,這時候的羅伯似乎意識到了,這些東西的觸感莫名的有些熟悉。但也是僅此而已了,感覺逐漸爬上敏感的胸肌上,如同被舌頭舔舐一般的狼王感覺有些不妙,雖然穿著衣服,但還是本能的護住了自己胸口那不可觸碰之地。想到下一步,狼王居然開始臉紅起來,下體也因為撓癢的原因在就頂起了一個大包。
哎哎?!這是什麼情況!雖然被英靈座賦予過相關的知識,可是那不應該是人類才會做的事嗎??!不,自己是能抗拒的!狼才不會因為這樣就挺不住而射出來!絕對不會!
狼王跺了跺爪子,像是在訴諸自己的想法,雖然臉上已經是笑開了花,但眼神依舊堅定。那對於人類復仇的火焰化成了鬥志,在心裡層面上架起了防護。
“來吧,我不怕你!”狼王不知道在對誰說。
不過也就這麼湊巧,之前的觸手也就卡在了這個時間段暖機,狼王剛說完,一股鑽心的癢外加強烈到如同魔力流裹挾一般的快感瞬間貫穿了他。
不好!沒想到這裡的反應會這麼強嗎?!雖然自己從來沒有注意這裡,甚至從來沒有碰觸過,衣服在身上蹭的時候也微微癢癢的,但為什麼現在會這麼強烈??!
還沒想明白,那種瘙癢感又來了,與剛才相比,更像是在警告——猶如舌頭般的觸感滑行在周側,時不時故意蹭到那過分敏感的地方。那股感覺快速的如游魚般不斷的環繞;剮蹭;舔舐,沒幾下,受到這樣的刺激,下體早就抑制不住地的完全挺立了起來;羅伯早覺漲的難受,但他可不想放任自己的行為,以及對人類的這種行為表示鄙夷。但現在卻不得不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刻。雖然這樣,但羅伯仍然選擇抑制內心的邪火,抵禦著快感的侵蝕。
這一點自然是被觸手算計在內的。羅伯突然老臉一紅,原來當時按兵不動是做了分流嗎!
只感
覺什麼東西快速滑動,順著肉棒往上,一部分纏住了肉棒底部,不算太緊而勒的發痛,但也不松的讓肉棒失去壓力;這種剛剛好在平衡點上的感覺讓狼王竟有些舒服,而另一些還逐漸往上爬。
“啊啊——啊啊停下!哈哈哈好癢!哈哈哈不好刺激哈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狼王身體突然一陣,龜頭與冠狀溝處突然傳來一陣如同被舌頭舔,如同被紗布摩擦,如同被羽毛挑逗的不知是快感還是癢感,亦或者是兩者的混合感覺直衝天靈蓋。而此時,無論是爪底還是乳頭的撓癢都上了一個層級,混合的強烈輸出讓狼王只能跪在地上一邊錘地一邊放聲大笑。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強烈的癢感甚至都讓他產生了一些喜歡的感覺,但至此為止,做成的心理防線有些崩塌了。
一波剛過,馬上更強的刺激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波的襲來,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地方被充分的利用,之前纏繞著肉棒的觸手開始逐漸的上下運動起來,一次次刺激衝擊著狼王的精關,而狼王仍然不願意射出來,再一次抵住快感之後,他上氣不接下氣的攤在地上,趁下一次刺激還沒到來之際,耳畔又傳來了那個充滿誘惑的聲音。
“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Na-girt-a-lu 不服從命運的話就投擲那骰子吧……la。”
骰子,對了!之前在與門扉作戰時就是骰子救的自己,那麼這一次也一定……狼王也沒有理智去考慮了,用力投出一個骰子便去繼續抵抗那快感。
骰子捲起沙子,塵土飛揚中不斷旋轉,接著停止下來。
果然,那渾濁的聲音又一次響起“la la……1,小於,5,判斷失敗;la la The throdog r'luhhor Na-girt-a-lu,降與神罰吧。”
和之前相同,自虛空而降的是一股不明的能量,可這次並沒有讓狼王獲得能量,而是身體似乎比之前更加敏感!甚至被增加了兩倍似的,爪底的瘙癢之接讓狼王卸了力,更不用說乳頭與那已經正在噴薄的肉棒。
還沒等狼王想再去阻止,那已經壓抑許久的能量便不由分說的洩了出來,強烈的爽感甚至讓狼王有些頭暈,耷拉著舌頭和耳朵,大喘著粗氣……原來,射精是這麼爽嗎……啊……
羅伯癱坐在地上,可還沒喘氣的機會,那些感覺又出現了,不僅因為判定失敗的詛咒,射精後的高強度不應期也讓被責肉棒的他叫出了聲。
居然還沒結束嗎!
狼王長叫一聲便又因接踵而來的撓癢而大笑起來,只不過對於現在的狼王而言,這份癢感也沒有之前那麼抗拒了,甚至回憶剛才的感覺由心得感覺有些難以抗拒。只不過相較於剛才的“輕描淡寫”,這次的觸手顯得更加賣力,不經意間,又有一股滑溜溜的觸感攀上龜頭,可與狼王想象的不太一樣,這股感覺在如同紗布一樣摩挲兩下後,直徑的順著領口直達更深處,這裡的敏感度顯然比龜頭還要強烈。只聽狼王帶著有些舒服的喘氣聲,這種感覺開始旋轉著刺激,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狼王一時間也說不上來倒底是興奮還是恐懼,此時腋下陣陣癢感也接踵而至。剛想脫下褲子檢查一下肉棒的狼王便因為腋下的瘙癢而瞬時間夾緊了手臂,
並且不知道為什麼,這手臂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怎麼都拉不開。就算是這次自己想要射出來,那感覺卻像是讀懂了狼王的心思似的,之前緊緊束縛住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更多針對龜頭的摩擦。刺激在不斷加強,就算是有不應期也被強行的拉了回來,肉棒重新充血挺立起來,只不過這次形式來了個180度的大逆轉,這次想要射出來的人變成了狼王,阻止射出的卻變成了那些“感覺”。
狼王扭著身體,手不僅使不上力氣,甚至如同被反綁在後面,而那些感覺變本加厲了起來,負責撓癢的不停變化手法與位置,專挑爪縫肉墊和爪心處下死手,乳頭上則不僅開始舔舐,甚至還出現被嘴唇拉扯的感覺,至於肉棒,更是感覺被什麼東西吞在嘴裡,溫暖溼潤,不停的有如同舌頭的東西舔舐著肉棒,舌頭表面的顆粒凸起完美的刺激,外加隱隱約約的吸力,簡直完美到只差一點刺激就能射出了,是的,只差一點。這些感覺甚至比羅伯自己更瞭解自己,每次那爽感就要噴薄欲出,可卻又停了下來,到現在,寸止的此時已經超過了五次,而羅伯則是不遺餘力的想要伸出手,但五次都完全沒有成功。
六次,狼王虛汗不停的從臉上流下來。
七次,羅伯嘗試用腿去蹭自己的肉棒但確實失敗。
八次,羅伯已經有些抓狂了。
……羅伯的眼神逐漸迷離,舌頭大吐在外,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自己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以及要到哪裡,此時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辦法讓自己射出來,他開始渴望。
終於,不知道是第幾次了,所有感覺在這一刻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得到機會羅伯馬上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上下擼了兩下,不知道是攢了多少的濃稠的狼精噴射而出,射的自己身上都是。不過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了,只要還有能力,等一下換一個靈基就好,現在的自己簡直是困到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頭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狼王似乎在潛意識中有了甦醒,他聽到了聲音——“la la Throdog r'luhhor, ahlloigehye bestow ymg' gift, l' cahf slumber ah mg ahog, ng gn'th'bthnk yogshugg ph'nglui ahmgn'ghft yogagl”聲音深邃,像是能觸及到遙遠的彼方;聲音渾濁,那不能由人類所吟唱的讚歌被稱頌;聲音不再,像是得到了默許而停止,“偉大啊,偉大的Ngirrth'lu,潛行於雪原的詛咒者啊。”
羅伯如同扎猛子一般的醒來,渾身冒出的冷汗甚至都浸溼了身下的沙子;大穿著粗氣,努力回想那個聲音卻這麼也捕捉不到任何記憶。看了看自己的腳爪,那刻畫的印記已經有了六筆;現在有時間仔細想想有關這種可疑的事情了,首先能肯定的是,只要自己被撓癢,刻印數就會增加,具體情況為觸發一種陷阱為一畫,被同種陷阱懲罰則分開計算,特殊的與從者對戰,擊敗增加一畫。而這些骰子與這些刻印高度綁定,當投擲出的數大於所持有的刻畫數則會得到強化,反之則會高強度上升敏感度雖然這不清楚作用時間,但強化似乎
是一直的。骰子使用不會消失,但目前為止只有兩個,做好最後的打算,即當刻印數達到12則骰子的機制將會無效化,已經到了六次的話就要開始格外注意了;雖然想靠通過平時判定的方法去再最小的代價下得到強化,但似乎如果不是在戰鬥時,這兩個就是普通骰子,無論是幾點有影響。其次,雖然不是很確定,但從那不應該是人類能有的語言,以及自虛數而來能大致猜到,這次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特異點,背後之人大概率……
眩暈的感覺又出現了,大概是魔力缺失,難道說噩夢嗎,不從者做夢的話也是自己生前的事吧。再次敲了敲迦勒底的通信,還是毫無反應,說是壞但還是在傳輸魔力說是好的又做不了通信的作用,算了,狼本來就沒指望那群傢伙,穿過前面的沙包就會到達下一個區域,自己還是先去看看吧。
還好一路再無陷阱,只不過當羅伯想踏入下一片領土之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卻將其往下陷,與靈子轉移不同,如同靈魂出竅般短暫的陷入無意識狀態。當其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一個新的空間;不同以往,這裡一片漆黑,沒有太陽,甚至月亮也只能散發出微弱的光,柔和的風吹鼻子中帶些許海味,同時海浪聲也不絕於耳,爪子下還是熟悉的沙子的質感,只不過多了一些稍微硬一些的東西,現在所處的位置大概就是海灘吧。作為一隻狼,羅伯還是可以靠夜視彌補一些,算了,先至少把身上的魔力(精液)洗掉吧,但這樣的環境下,被偷襲的可能就大大提高了,所以不得已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逐漸熟悉起來後的視野其實可以隱隱看清楚現在的情況——現在確實是立足於一片海灘,一望無際的沙灘中只能隱約可見有發光苔蘚附生的小型灌木叢,看樣子這裡和上一個相比也差不多,大生態的跨越;空氣中的魔力濃度依舊不大,趁暫時沒有什麼魔力反應還是稍微休息一下吧。只不過,狼討厭火;似乎是印刻在靈魂上的厭惡與恐懼,即使現在被賦予了這方面的知識,狼也不願意去生火,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火把照亮路程。
星空之下,狼開始有些想念之前在狼群中生活的往事,只不過羅伯要開始應付一些東西了。不同上一個環境,這次的敵人更像是一群捕食者,積極的尋找著食物。這種心情狼也懂,不過弱肉強食,就請現在傢伙下地獄吧。
不過天色太暗,無法認清來物,只覺得的對方帶有一些特殊的氣息,比起從者更弱小,但又比一般的魔物要強上不少,不過不管他是什麼,敢擅闖了領土者,羅伯只有仇視的刀鋒。
“嗖嗖”兩下飛鏢直接將其中一個黑影釘死在地,緊接著砍刀接至,比起肉體,這種感覺更像是砍在皮革上所帶來的些許回彈感,這種感覺莫名讓羅伯覺得不安,這些,是書嗎?不,應該是類似使魔書或者魔導書吧,上一個地方已經出現了純魔法造物的話這一點也不稀奇。不過提到書和黑暗,就不得不讓狼王想到那本《螺湮城教本》,不過就算這個特異點在怎麼混亂也不至於出現有關外神有關的可能性吧。
魔力散去,雖然放跑了一下傢伙,但狼王也懶得起追,倒是撿起剛剛打倒的東西,接著微弱的月光和手感確實了是使魔書沒有錯,雖然沒有門的魔力
大,但作為資源還是可圈可點的。不過就是因為沒有對付過書的經驗,沒看出來其實這本書是“假死”,剛準備進行收納時,一道白光閃過,藍色的法陣突然從書裡炸開,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完全動不了了。
“嘿!快把我放開!”雖然知道對方聽不懂,但狼還是不自覺的說了出來,一種不好的感覺夾雜著些許恐懼?或許是期待與渴望也說不一定。狼碎念著,一定是剛才的那個機關,不,也說不定是自己,因為明明什麼都沒有看到,什麼都沒有感知到,什麼依據都沒有就已經在想象自己會被怎麼玩弄?這合理嗎?狼重新振奮了一次魔力迴路,想把這些拋之於腦後。
不過事實上,羅伯並沒有猜錯,直到那熟悉的,略顯冰涼但是造成奇癢的觸手在羅伯不能動的爪子縫之間徘徊、抽插、撓癢之際,羅伯再一次大聲的笑了出來。雖然是有嘗試著忍耐,可不僅是因為這些觸手滑膩的身體舞動時帶來的無法想象的癢意,周圍黑暗的環境也如同眼罩一般讓羅伯看不出,平添的恐懼感加大了對感官的壓榨,使得狼王敏感處相較於平常更加敏感。
也不知道是聽到了狼王那洪亮如鐘的笑聲,還是被同類告知已經制服,之前那些逃走的魔法書此時又逐漸靠近了過來——邪典被翻開,羅伯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魔力流動,但其的意義不明,更像是在具象化什麼東西——比如,狗?
犬吠聲突然從暗處傳來,這似乎是一隻完全由魔力構築的犬,不,不是一隻,兩隻,三隻……似乎越來越多。這可讓狼王有些奇怪,都是些巴掌大的小狗仔,估計牙都沒長好,就算是使魔犬,也完全傷不到自己分毫,這不是白費魔力嗎?而就在狼疑惑之際,這些小狗仔突然一哄而上,像是看到了什麼好吃的一般撲向羅伯。
“嘿,嘿嘿,幹什麼,走開了啊,哎哎,別這樣,嗅來嗅去的好癢啊,哈哈哈,嘿,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別!別舔!別舔哈哈哈哈——”
小狗仔一邊用鼻子聞著狼王身上的氣味,一邊用舌頭舔舐和探索著那敏感的身體。本來應該是犬科之間的友好交流卻讓狼王疲態盡顯,爪子動不了,身體也同樣被定在原地,唯一讓羅伯好受一點的是至少這次腋窩還是夾著的。
隨著小狗仔們的探索,逐漸一些隱秘的地方也開始暴露出來,爪子自然不是獨享的,四五雙柔軟但充滿倒刺的舌頭如同掃地機器人一樣刷洗著羅伯爪底的每一個區域,舌頭上自帶的口水也如同潤滑油一般提升癢感的同時幫助這些粉紅色的小東西能深入到大狼爪的每一個角落。舌頭包颳著爪趾上的肉球,順著紋路越往爪縫與連接處舔舐,狼王越是笑的厲害,而爪子中間如同黑色吉利丁蛋糕一樣的肉墊也很受小狗們的歡迎。並且,隨著舌頭的舔舐刺激,狼爪上開始分泌出薄薄的一層汗液,嚐起來鹹鹹的感覺更正向刺激著舌頭,想要多嚐嚐看。爪心處雖然都是被毛覆蓋著,但仍然抵抗不住熱情的舌頭把它們舔的橫七豎八,甚至那些褶皺也是小狗們喜歡把玩的對象,狼王越是想用力縮起哪裡,那裡就越是受到青睞,弄的狼王是癢的想打滾,越用力反而越是反效果。
而身上也是不遑多讓,小傢伙們早就賣力的把身上能舔的地方都舔了一遍;這些小狗
像是知道狼王哪裡怕癢一樣,有兩隻把頭埋到狼王頸脖的毛裡,別說是舔了,光是蹭起來狼都忍不住的要夾脖子,可惜現在的他就像是被五花大綁了一下,幾乎什麼都動不了。手心處也受到小狗們的青睞,本來是很友善的互動但是給羅伯弄的都快笑暈了;手心的肉墊比爪底的要硬些,舔起來像是軟的皮革,還略帶磨砂的質感,只不過小狗不僅是嫌棄,反而是更願意舔。除此之外,腰部,肚子上,甚至是大腿根處都是小狗再服務著。
雖然癢到不行,感覺隨時都會笑暈,但羅伯也還是無能為力,不僅是因為自己現在沒辦法動,更是因為這些小狗是狼王不想也是不能傷害的。所以,本來是可以焚燼一切的技能身披死亡之物就算是已經充完能也絕對不會釋放,雖然知道這些只是一些魔物,但狼還是不忍心下手。對了,還有骰子,只要兩個一起投出去或許有辦法解決!不過現在才發現,骰子在衣服兜裡,自己之前去海里洗乾淨身上的汙穢時把衣服都脫在外面了。
而此時,一直在胸口玩鬧的小狗突然舔起了自己的乳頭,這一下刺激的甚至讓狼王差點跳起來。而發現這一地方的小狗自然像是得到寶貝一樣玩弄起來,如同黃豆一樣大小,但是肉乎乎的,軟軟的,舌頭舔起來感覺非常有意思;小狗乾脆用他的舌頭一直如同趕球一般玩弄起來。這下可苦了狼王,笑聲中不斷透出喘息,臉也變得透紅了起來,而且不僅如此,另一半的乳頭上也傳來了感覺,舔舐感與欣快感混雜著讓狼欲罷不能的瘙癢感逐漸讓肉棒開始復甦。
注意到這一點的小狗早就在下面做好了準備,舌頭伸向狼王的子孫袋下側的毛內,一般挑逗一邊向上滑行,也不知道是不是無心之舉,總覺得著一套像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弄的狼王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下體的敏感點被精準刺激劇烈的瘙癢和壓抑不住的快感直接把狼王的肉棒頂了起來,淫水止不住的從領口溢出。
想都不用想,發現新事物的小狗馬上開始了“調查”,舌頭舔舐著肉棒的外壁,溫暖且順滑,甚至讓狼感覺無與倫比的快樂,幾條舌頭一起在肉棒上刮蹭,像是手一般輕輕擼動狼王的肉棒,而下面舌頭的舔舐也送上助攻,快感不斷在他的大腦內衝擊,不行,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射出來的!狼王剛想做點什麼,卻像是被小狗看出來了一樣,開始舔弄那敏感異常的冠狀溝邊緣。
“啊哈哈哈不!快,嘿嘿停下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快!快忍不住了!”狼王不斷的忍耐著,就算已經是精關快要失手了他可不想再小狗們的面前射精。
至少要給自己狼王的身份留足尊嚴吧。
不過讓狼王意想不到的是,原本是以為被遺忘的腋窩,這時突然被強行突破,毛茸茸的腦袋和溫暖且滑溜的舌頭給狼王“致命一擊”,腋下的瘙癢讓羅伯分了心,就算他想要控制也來不及了,一股炙熱且濃厚的狼精瞬間射了出來。
“啊——啊哈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不可以!不能舔!哈哈哈——”狼王這邊剛射完,小狗便想開飯一樣舔了起來,也是,本來就是魔物,靠魔力能量而生,而狼王射出來的,本來應該是精液的東西實際上也就是魔力結晶後的液體而已,按理來說,這並不是精液,
而是魔力,魔力的存在有很多方式,不僅包括血液就是了。剛剛在沙漠已經射了兩次,現在又是一次,加上運動和出汗,就算有迦勒底的傢伙提供能量也沒辦法維持太久。
不過這些貪婪的小傢伙們可不管這麼多,剛舔完遺留的魔力,邪惡的舌頭又伸向了狼王剛剛疲軟下來,還在不應期的肉棒。
“不!不可以!唔——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我說停下!哈哈哈哈太癢了太刺激了哈哈哈哈不可以——”隨著狼王的笑聲,小舌頭的服務又開始了。只不過這一次像是要積蓄更多的能量似的,這些小狗注重於撓癢起來,爪底,腋下自不必說,就連肉棒與乳頭上都只是挑逗造成的癢感,只剩下一絲絲的快感只足以維持肉棒的挺立,偶爾一下的龜頭責也只是做戲一般。
但只是這樣,狼王能感覺能量正在下體聚集,自己回會被這些傢伙吸乾吧?想到這,狼王終於還是忍下心來,決定將這些魔物全部燒卻。
不過就在能量已經準備完成只時,狼王突然發現魔力迴路被封閉了,再怎麼用力也無法釋放。不好,應該是那些魔導書!狼王吃驚,居然在自己被撓癢期間趁虛而入改變了自己的魔術迴路!
雖然只是短暫改變,但也讓狼王有些抓狂了,現在的境地,怕不是要被撓死或者榨乾?就在兩難之地,剛才還舔的興高采烈的小狗們突然像是看到什麼怪物一般蜷縮起來發出嗚嗚聲隨即逃走,魔導書也收了法陣一溜煙不見了。
“怎麼回事,看見鬼了?不過也好,讓狼喘口氣。”雖然這麼說著,但狼馬上感應了一下週圍環境,差點沒把他也嚇的蹦起來——就在剛剛自己洗浴過的海上,突然間出來了一個擁有神靈般魔力的靈基反應,雖然只有一個,但不僅是魔力強大到幾乎不能觀測,甚至軀體反應也和自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
雖然還在虛弱狀態,但狼知道此地不能久留,馬上拿起衣服向著海的另一側跑去。狂奔的途中,了隱約聽到了那大怪物嘴裡咆哮著的什麼。
“at——se hash——ke ”
那是與之前所聽到的不同的怒吼,但相同的是狼王是一個詞都聽不懂。
好在那怪物跑得慢,要是被抓住,估計連靈核都會被撕個粉碎。狼並不是懦弱而跑,只是如果以現在的能力去對抗完全等同於送死,自己不畏懼死亡,畢竟都是已經死過一次了,但這次是有任務的,是的刺殺泛人類史的御主!抹除泛人類史!
狼王終於停了下來,一望無際的黑夜,沒有標誌,幾乎沒有光,就算是有夜視能力的狼也沒辦法搞清楚自己究竟奔跑了多遠。稍作休息,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敲了敲通信器,這個東西自從離開了上一層開始就像是出了故障一樣,通信自不必說,就連魔力供給都斷斷續續的,難道說魔力屏障更厚了嗎?想到魔力,狼突然看向爪底,即使沒有燈光,還是能隱約看到爪底的刻印又增加了兩劃。
看看手上的骰子,就算兩個同時投出也不一定能保證得到強化,但如果,說不一定?唔,最壞的打算就是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吧,都現在了也沒有什麼辦法了,那個靈基幾乎是神靈級的傢伙所有的能量流都處於這個世界,也就說它是維持這一層的關鍵,不過狼去哪裡,要是它想,就能追到哪裡,這種被掌握的感覺
突然有點讓狼憤怒與難受起來。是的,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明明知道那是陷阱他還是要去,明明知道後果他也義無反顧,那些人類……狼齜著牙,失去的伴侶成了“誘餌”,這些傢伙,所謂的人性呢?想出這種損招的傢伙恐怕連蟑螂都嫌惡心吧!滿口的仁義道德全是漂亮的外套,自己死後會怎麼樣他已經想到了,永無止境的慾望,人類就是如此的貪婪……儘管已經接受了這一切,但這股怒火還是沒辦法停止燃燒。雖然這次以rider現界,但心裡仍然是那不可抹除的復仇者。
狼王咬了咬牙,拿著兩個骰子投了出去,和之前一樣,暴風馬上襲來,魔力在此顯現。
“la la………la la………8,等於,8,判定成功……祝你好運,la la ……”自虛空的能量與聲音同時降下。不出所料,強大的能量再次使狼王再一次靈基再臨,魔力迴路增強的同時那把limbo-extilar也得到了強化。雖然這一點讓狼有些在意,因為按理來說,靈基再臨隻影響靈基,對於武器是沒有強化了,不過因為狼王身前就沒有用過刀,這一把也是因為自己對人類所恨而短暫用limbo(地獄)與extilar(紡織品-諧音仿製品)在概念上製作的一把專門對付人類的刀。現在狼也不想了,自當是因為是自己搓的所以也能有效吧,並沒有注意開始的判定似乎有什麼不對。
只是沒想到能量的溢出招引了一些奇怪的生物,嘻嘻竄竄的聲音逐漸在狼王耳邊響起,越來越近,像是一根羽毛一樣搔的狼王難受。雖然敵暗我明,但狼王判斷完形勢後還是選擇主動出擊,準備打一個措手不及。
儘量不發出聲音,刀起刀落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切成兩半,質感有些滑膩,柔軟的有點像章魚。狼從未見過那是什麼東西,用手摸起來軟軟的,剛用手摸到另一側,狼王突然冷不丁的把手縮了回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刺,到不是因為把狼王扎疼了,而是這些刺配合著表面上的粘液簡直就和擼貓手套一般,狼王這麼一蹭,就憑他的敏感度,沒笑出來就算好的了。可也許就是這麼一點點聲音,直接將剩下嘻嘻竄竄的聲音全引了過來。
當然,狼王馬上便察覺異狀,只是似乎是小看了這些傢伙的捕食能力與數量,向後一躍精準的踩到了一隻的口器處。
自然,這些傢伙也不會客氣,馬上將自己的八瓣觸手一樣的身體扣合住狼王的腳底板,藉由分泌出的粘液和自身的軟刺快速的滑動起來。狼王雖然心裡還想抵抗,但身子卻不聽話的雙腿一軟,嘴裡也開始大笑起來,沒掙扎幾下就栽到堆裡了。
狼王估計以後才會知道,其實襲擊他的是海魔,一種猶如海星一般的魔術造物其特徵就是張開的含有許多刺的口器以及靈活的觸手上也有不少的軟刺。這次襲擊狼王的海魔是變種,除了原本的刺更軟以外,還會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保持溼潤,讓其能離開海水也能保持長時間的活性,或許這些傢伙的異動也與之前海上出現的神靈級魔力反應有關。
如果是狼王剛剛還得到了些稍微有利的線索,那麼現在的局面算是一邊倒了,剛跌入海魔堆,自己就一下子被幾隻巨大的觸手所困住,雙手交叉,就連腋窩都被迫打開
了。雖然狼王很想抱怨,但一開口,那有如鐘聲般洪亮的笑聲就再也收不住了。
“哈哈哈哈住手!唔嘿嘿嘿快停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狼王一邊笑著,一邊還能清楚的感受到身體四周傳來的劇癢,爪底那幾只海魔如同按摩一般,一邊用滑膩的觸手和軟刺搔著狼王的腳底板,一邊還用不重不輕的力道按壓,加上軟刺的刺激簡直精確到了每一個穴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反而讓自己的爪子更加敏感了些。被強行暴露出來的腋下自不必說,也被一群想要嚐鮮的傢伙圍的水洩不通。搶到早的自然是霸佔了腋窩毛髮最密集的地方,軟刺在毛髮裡穿行的感覺微妙,與其說是撓癢,更像是軟刺無意間碰觸到肉體帶來的刺激感與毛髮“叛變”,在軟刺的裹挾下,原本是用於保護,現在反過來被利用與自己撓了自己癢癢。沒有搶到好位置的也蹭上了大臂內側的癢癢肉和腰腹直接那不太能讓人碰的地方。
因為“蛇怕打七寸,狼怕打腰”的說法被作為歷史所記載,所以被以狼召喚的羅伯自然也被這一因素限制,生前說不上敏感的腰部此時卻敏感異常;或者是說在之前那次被不知名東西撓癢時,狼王已經隱約察覺到了。
但此時鑽心的癢卻讓狼王根本無法思考,甚至——不知為何,自己的下體居然已經蠢蠢欲動起來!難道說之前的一系列行為已經讓性慾和撓癢開始發生綁定了嗎,狼王強壓住這種衝動,可是不僅沒有成效,這種在弱者面前不自覺的勃起反而是愈發堅挺起來。該死!怎麼現在就勃起了!
下一秒,兩隻海魔像是受到什麼召喚,一路從肚子上一邊撓癢一邊前進,剛在那胸大肌上停了下來,這種感覺狼王可太熟了,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不用自己想也知道。狼王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時刻應對下一步的動作。可是這裡竟只是一個障眼法,爪墊上突然爆發出的癢感瞬間奪走了狼王大部分的注意力,聲東擊西,趁狼王不注意的時候迅速偷襲肉墊這敏感區域,被這麼一下整的狼王還沒回過勁,乳頭那裡的癢感又讓狼王整的有些混亂了,實際上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隨著乳頭的玩弄,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癢到不行,可狼王切實的感覺到一種陶醉感,難道說自己是癢墮了嗎?儘管肉體上狼王想逃離這個時刻不在撓癢的“監獄”,但精神上卻不由得覺得舒服的不行,只有那一點殘留於avenger的忘卻補正在提醒著自己不能墮落。但這卻讓狼王不斷的掙扎,不斷的想逃避,哪怕到現在為止,狼王還是有些不齒於這種行為。
可是狼根腫脹的實在是難以忍受,就算是射出來魔力也還有多餘的。
海魔也像是讀懂了狼王眼神中的渴望,更加賣力的撓了起來,對付肉墊的加快刷洗,對付腋窩的不斷調整頻率,側腰和乳頭則變著法子的挑逗。狼王嘴上喊著不要,但其喘著粗氣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燥熱不難判斷出其只是在嘴硬而已。
不過馬上就硬不起來了。
一隻海魔突然攀上了狼王的狼根,那顆粒感十足的觸碰每一下都像是在狼王的極限邊緣跳舞,不停的摩挲,觸碰,甚至是用那軟刺不停的刷洗著狼王那紅潤的龜頭,實在是讓狼忍不住。
果然沒折騰幾下,隨著下體十足
的衝動,抽搐著將一股股熾熱了狼精毫無保留的射到了海魔的口器中,甚至直接將海魔給射了下來。而狼王則目光呆滯的躺在觸手的懷抱裡大喘著粗氣,不再掙扎。現在的他可太累了,只想休息一下。
“la la……”那混沌的聲音又自虛空處降臨。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明顯更清晰了些。“ 降臨,此處,無法,逃避。”
什麼意思狼不清楚,可一股強大的魔力流卻讓狼王突然清醒,那個大傢伙追了上來。再看身邊,那些海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無影無蹤了。現在再跑肯定是來不及了,那就讓眼睛得到力量的自己與其試試看吧。
現在再看這傢伙,應該是沒了海洋的加持,雖然沒有了之前的威壓,但想要打到也說不上容易,而且黑暗之中,狼王就算有些夜視也還是看不清其樣貌。
“切,什麼東西,喜歡藏在暗處,就算是神佛也是人類的信仰,看狼不把你劈碎!”剛還在穿著氣的狼王瞬間恢復了精力,雖然因為剛射完腿還是有點抖,但不會影響作戰。
靠著鎖鏈纏住刀柄,將刀快速射出,隨後又是一發飛刀。果不其然,刀被打掉,而飛刀卻打中了……不,感覺不像是打中,更像是什麼東西掉到了水了一樣。這傢伙是把海的意向吸收進了靈基嗎?
“哇哦!”還在想的狼王馬上跳開,一陣巨大的浪花猛的砸在剛剛在的位置。還好躲閃及時,剛才那一下要是完全吃中怕不是要大殘。迂迴幾下,狼王發現如果說只是起本體的話並不難對付,但是這海水的感念賦予的浪潮確實一大阻礙,攻擊無效化與這如同海嘯般的攻擊幾乎讓狼處於被動狀態。如果泛人類史那個叫摩西的傢伙在的話估計會好很多吧?不,人類在的話就算了,狼王只會覺得麻煩,況且,那個能與上帝溝通之人也不會回應吧。
“真是的,還是得解決一下才行呢。請讓開一下。”不知何時,背後竟然出現了另一個靈基反應,光線黑暗,加之面前的巨大東西擋住了唯一的光線,摸黑也是看不見任何東西。可那傢伙不一樣,就當狼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根毛茸茸的指頭突然壓住了他的上顎。
“請不要出聲。”說罷,指頭便縮了回去。一切又迴歸到了黑暗之中,只有海浪與那怪物嘴裡呢喃著的“atse hashke。”這一次,狼聽清了,雖然一點都不想知道關於人類的知識,但對於狼神的名字狼王還是有印象,這所謂的atse hashke指的便是Nawah中的狼神,起源自深海的暗流之下,最原始的造物。難道說這巨大的靈基反應就是這atse hashke?
“真是讓人懷念啊。”
黑暗中,響起一陣短促的狼嚎,那聲音像是信號一樣讓原本的天空出現了閃電,在雷光的映照下,狼王看清了,那巨型的身體,猶如人形的怪物,四周雖然厚實但卻又缺口的水牆,這傢伙不是atse hashke,而是水這一形象在Nawah的具象化。
“猜到大概了?”此時聲音在耳邊響起,那毛茸茸的嘴筒蹭的狼王耳朵發癢。“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讓這個傢伙被召喚出來的,不過我原本的計劃裡可沒有這鬼東西,還是把無關變量丟的越遠越好吧。”
又一道閃電間,狼王看清了邊上的臉,那無疑是
一張狼的面孔,雖然顏色不能判斷,但就憑那毛髮,也應該是寒帶地區的狼。
“你是——”
“沒錯,自海中而生,亦或自天外而來?不,不重要,Nawah的狼,atse hashke願意為你提供戰力。”說罷,atse如同閃電般的消失,下一秒已經在對著那洪水混沌的內核進行輸出。雖然看不清他的方法是什麼,但能明顯感受到靈基的輸出量在顯著減小,現在要跨過水層也不是不行!
拿起刀,狼王迅速加入戰場,雖然靈基被atse削弱了幾成,但仍然不容小覷。幾下戳次,砍打都被以幾乎對等的水壓所防住,能難想象如果一隻狼去面對這種怪物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不過也不用小看狼王,既然認定了這傢伙有人形,那狼王的對人特攻便自然可以生效,就算打起來稍微有些吃力,面對這般berserker,狼王也逐漸利用速度打出優勢。雖然打在水上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要是能打中中間的如同靈核一般混沌湧泉般的結構就能奏效。幾個回合下來,雙方從之前的平手開始慢慢讓天平發生傾斜,那洪水的化身逐漸不敵兩狼的火力壓制有了出現靈核崩潰的現象時,atse卻突然停手了。
“可以了,這樣就足夠了,要是真的把他消滅了的話我會很頭疼的。”剛說完,一道刀光差點擦過atse的脖子,還好閃的快……不,應該是他早就預料到了才是。
狼露出一種不正常的笑容“和我來吧,我想必你有很多疑問。”
雖然將信將疑,但狼王知道現在不是結果了這傢伙的時候,而且說真的,憑藉他將那berserker能壓6成是能力,要是對自己動殺心的話現在靈基已經粉碎了吧。不過這種感覺猶如剛才,只不過現在的是同齡罷了,狼王唾棄了一聲,還是跟著atse走進海里。
就當自己以為會溺水時,世界突然一下子反轉了過來。
“歡迎來到我家做客,狼王,羅伯。這麼多人中我是最看好你的,你也是弄出動靜最大的一個。”
世界瞬間變得亮了起來,就像是睡醒後突然從洞口跑出去一樣,有些迷離。atse正泡著茶一邊用嘴叼著餅乾。那是一隻藍色皮毛是北極狼,甚至連瞳孔也是透徹的藍。狼王沒有做聲,現在的一切看上去太奇怪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唯一能確定是這個傢伙與這個特異點有著密切的關係。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吧,以及其實最矛盾了,為什麼你會被迦勒底派過來?哈哈哈,錯!召喚你來的不是迦勒底而是這個星球本身的意志召喚,所以你才能在與迦勒底斷了聯繫之後還能單獨行動這麼長時間,你以為是靠你手上的那個魔力補給?錯了,迦勒底的那個御主資質平平,離得稍微遠些就會魔力斷供,更別指望了。那個魔力補給是吸收的這片土地的魔力,之所以到了剛才會覺得魔力的補給變少,就是因為這些魔力很大一部分被不知為何能形成的水的具象化所吸收。”狼說的時候極為平靜,就好像是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樣。
“原來如此,那麼如此推斷,這個特異點其實是仿照了Nawah的創世而做的嗎?”
“可以這麼說,因為你是作為泛人類史的一方進入,所以會在現世,那裡就是草原與森林,是人類安居樂業
的具象的表現,下一層便是黃世,沙漠,貧瘠,無止境的太陽,那是人類與神明爭吵的化身。下一層,黑世,無盡的黑暗與洪水,這是遠處的世界。現在則是海水之下,狼起源的地方。”
狼王仔細回憶了下旅途中的感覺,確實如atse所言。“不過,我爪底這些印記是什麼?”羅伯把爪子抬起來,那雙柔軟且富有彈性的爪子上面的印記數已經達到了九個。
atse笑了“羅伯,你知道生為狼是不應該把弱點(諧音肉墊)展示出來的嗎?除非是他們想被玩弄了。”
“弱點?開玩笑,我狼王羅伯從來沒有什麼弱哈哈哈——停下!哈哈哈你在搞什麼!哈哈哈不行不行太癢了!哈哈哈哈——”還沒等羅伯說完,atse就只是那手在他敏感的肉墊上畫了兩筆,狼王就差點笑的直不起腰,嘴硬的程度甚至都不輸給他的牙齒。
“怎麼樣,感受到了,只是撓兩下就癢的受不了,可確實是還想繼續?而且你那飽滿的下體似乎也已經做好準備了呢。這些刻印就是惡墮的表現,惡墮越深,刻印越多。”說著atse把手放了下來狼王居然蹦出了一個想要繼續的念頭,這特異點分明是在改造自己!
晃了晃腦袋,狼王稍微清楚了些,那麼現在的問題就只有一個了,這個atse究竟是誰。
“atse”沒有吭聲,只是盯著狼王笑著,眼睛那寶藍色逐漸變為血紅色。
“雖然我很想給你一個和帕茨西一樣的惡墮的結局,但似乎你有點過於聰明瞭。是的,暗中操作一切的乃是偉大的Ngirrth'lu,潛行於雪原的詛咒者!臣服於吾輩之神吧,人類。”atse,不,應該稱呼為Ngirrth'lu的foreigner,是棲息於平行維度的紅雪之地伊基安的舊日支配者,其名正確叫法為尼格利斯魯。
“怎麼連外神也牽扯進來了,難怪會被派過來,這傢伙,分明已經完全降臨了!”
“這麼說不完全,神不是降臨而是與atse的靈基混在一起而存在,都是混沌的化身,都想在泛人類史搞點事,所以便策劃的這次的特異點,以atse熟悉的Nawah為背景所搭建的舞臺,以此為跳板將地球史吞併,這個劇情多美妙不是嗎。”
“不!”狼王嚴聲拒絕。了雖然不在乎泛人類史的死活,但如果整個地球史都將被吞併,那麼自己所心繫的狼群也將不會存在。雖然貪婪的人類總有一天會將狼逼上末路,但不代表在這之前狼的存活就沒有意義。
“那看來是沒有談的咯。”
“沒有,狼爭奪領地就是靠著自己的實力。”
“好吧,我的靈基中有那麼一小部分也是一隻狼,這讓我也不得不尊重你的選擇,雖然我覺得你和我應該是最能談的來的傢伙才是。”
羅伯笑了笑,抄起刀奔了上去 就像之前在草原上奔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