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姐姐的甜蜜日常

與姐姐的甜蜜日常

作者:清至

第一章 歸家

我叫陳瀟,今年十九歲。

我姐叫陳湘,比我大五歲。從小到大,她都像一團燒不盡的火,熱烈、明亮,卻又帶著一點讓人說不清的危險氣息。別人家的姐姐是溫柔似水,我家的姐姐是吞天的火。

我們家在郊區一棟老宅子裡,離最近的鎮子也要四十分鐘車程。爸媽很早就出國做生意,一年到頭見不著幾次面,所以真正陪我長大的,只有陳湘。

她很美。

不是那種雜誌封面的美,而是像夜裡突然亮起的閃電,美得讓人心臟發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睛是很深的紫葡萄色,長髮烏黑,總是隨意披在肩上。她笑的時候,嘴角會微微上揚,像在對全世界說:你們誰都逃不掉。

我十九歲之前,從來沒想過“害怕”這個詞可以用在我姐姐身上。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我從大學回來得有點晚,夜班公交車只開到鎮上,我拖著行李走了最後一段山路。推開家門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客廳沒開燈,只有二樓走廊漏下來一束暖黃的光。我姐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懶洋洋的,卻帶著笑意:

“阿瀟,回來啦?”

我“嗯”了一聲,把行李放在玄關,正準備上樓洗澡,卻聽見她又補了一句:

“先上來,我等你好久了。”

聲音很輕,卻像有鉤子,一下子把我勾住了。

我踩著木質樓梯上去,每一步都吱呀作響。二樓盡頭的臥室門半掩著,裡面亮著暖色的落地燈。我姐坐在床邊,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蓋到大腿根,光著腳,腳踝交叉晃啊晃。

她看見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貓看見魚。

“過來。”她拍了拍身邊的床沿。

我走過去,還沒坐下,她就伸手把我拽得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我抬頭,正好對上她垂下來的長髮和那雙笑得過分明亮的眼睛。

“腳痠。”她說,“幫我揉揉。”

她把右腳抬起來,輕輕擱在我腿上。她的腳很小,腳背白得發光,腳趾圓潤,像一排珍珠。我愣了半秒,還是握住了她的腳踝。

我從小就給她揉過腳、按過肩,她也給我剪過指甲、洗過頭髮,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界限可言。我低頭,指腹壓在她足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

“阿瀟,”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你知道姐姐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我沒抬頭,隨口答:“喜歡我聽話?”

她笑出聲,腳趾在我掌心輕輕蜷了一下。

“不是。”她說,“是喜歡你從來不怕我。”

我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她。她正歪著頭看我,眼神像在看一件早就屬於她的東西。

“我有什麼好怕的。”我嘟囔一句,繼續給她按腳。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把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我肩膀上,腳尖一點點滑到我頸側。我被她踩得有點癢,偏過頭想躲,她卻突然用力,把我整個人往前一帶。

我猝不及防跪直了身子,臉幾乎貼上她的膝蓋。

“別動。”她聲音輕得像在哄小孩,“姐姐餓了。”

我愣住。

她低頭看我,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下一秒,她把雙腿張開,襯衫下襬自然滑到腰際,露出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和更上方隱在陰影裡的一片柔軟。

我腦子“嗡”地一聲。

不是沒見過。她洗澡我幫她搓過背,她換衣服我給她遞過內

褲,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不能看的。可這一次不一樣,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樣,像在看一盤菜。

“姐……”我聲音發乾。

“噓。”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我嘴唇上,“別說話,乖。”

她把我往上提了提,讓我跪得更近。我的呼吸噴在她腿根,她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往後躺,把身體完全展平。

“幫我舔舔。”她聲音軟得像糖,“就像小時候你偷吃蛋糕上的奶油那樣,好不好?”

我腦子一片空白,卻鬼使神差地低下了頭。

她的味道很清甜,像雨後剛摘的葡萄。我舌尖碰到她最柔軟的地方時,她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她的手插進我頭髮裡,指尖收緊,像要把我按進她身體裡。

我越舔越深,她反應越來越大。她的腿夾住我的肩膀,腳趾蜷得發白,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忽然,她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

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水流淌過我的下巴,同時,她的下身像是突然“張開”了,不是普通的擴張,而是一種詭異到極點的、肉體主動吞噬的張開。像花苞在瞬間綻成巨大的食人花,又像某種深海生物張開捕食器。

我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溼熱柔軟的吸力猛地往裡一拽。

“姐?!”

我只來得及喊出一個字,世界就天旋地轉。

我被吞進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整個人的頭、肩膀、胸口、腰,一路被溼熱蠕動的肉壁裹挾著,往一個更深、更軟、更暗的地方滑去。那種感覺說不上痛苦,反而像被一團溫水包裹著,帶著心跳一樣的節奏,一下一下把我往裡吸。

我聽見姐姐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著我耳膜在響:

“別怕,阿瀟……很快就好了……”

最後一下吸力把我徹底拖進去,四周驟然安靜下來。

我蜷縮在一個狹窄卻柔軟的空間裡,周圍全是溫熱的液體,像羊水一樣把我浸沒。我能聽見姐姐的心跳,咚咚、咚咚,震得我耳膜發麻。

我伸手摸了摸四周,肉壁輕輕收縮,像在回應我。

我突然就平靜下來了。

因為我想起,小時候她也這樣“吃”過別人。

第一次是隔壁的小胖,第二次是教鋼琴的年輕女老師……他們失蹤那天,我都看見姐姐躺在床上,肚子微微鼓起,像剛吃飽的小貓,臉上帶著滿足又睏倦的笑。

第二天早上,她又會恢復平坦的小腹,那些人就像從沒存在過一樣。

我那時還小,只覺得姐姐很厲害,很安全——只要我在她身邊,誰都傷害不了我。

後來我才明白,她是在“消化”他們,而養分又會被姐姐用來陪伴我愛我

而現在,輪到我了。

我把臉貼在柔軟的肉壁上,輕輕喊了一聲:

“姐。”

外面傳來她低低的笑聲,像羽毛掃過耳廓。

“睡吧。”她說,“明天早上,姐姐再把你生出來。”

我閉上眼,聽著她的心跳,慢慢沉入黑暗。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聽見她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點害羞的笑:

“其實……我早就想把你藏在這裡了。”

“藏在只有我能碰到的地方。”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