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籠

囚籠

作者:jdjdnoi

在故事開始前先來說說設定(*^▽^*)

1.天使與惡魔都具有的“技力”:可以理解為眾多moba遊戲與很多小遊戲中都有的“藍條、法條”,用於釋放主動技能。相反,被動技能的釋放不需要消耗技力(在我的設定中是這樣的)。

2.天使的被動技能“天使光環”(就是天使頭上懸浮的光環)可以幫助他們感知附近範圍內的惡魔。天使在夜間休息時,只要有充足的體力,就不會影響“天使光環”的效果,在身邊出現惡魔時會立即甦醒,可以算是天使的自衛技能。天使的“天使光環”效果只和天使的體力有關,因此當且僅當天使體力虛弱時,天使光環的效果才會大幅下降。

3.天使與惡魔的力量遠超普通人類,他們均可輕鬆破開人類常用的束縛物品(如手銬,繩子的束縛)。在這種情況下,惡魔發明了一種專為天使設計的”契約手銬”,被戴上契約手銬的天使可以被惡魔使用技力操控思想。

4.聰明的天使很快發現了這種手銬的特性——在正常情況下,“天使光環”可以幫助他們免疫契約手銬這種帶有惡魔印記物品的效果,可輕鬆破開(此時契約手銬和普通手銬的效果一樣);而當天使體力虛弱導致“天使光環”的被動技能效果大幅下降時,契約手銬可以正常發揮作用,身體虛弱的天使被契約手銬拷住後會直接被篡改意念。

5.契約手銬能否發揮作用與天使的技力多少無關,只和天使的體力(或者說天使的被動技能“天使光環”)有關。因此一個滿技力但是極度虛弱的天使依舊可以被契約手銬控制。

6.綜上,契約手銬的使用條件很苛刻(必須要在天使虛弱的條件下),但是一旦成功使用會帶來非常可怕的作用(直接篡改意志)

7.男主(艾爾)設定是22歲身高185cm的黑髮惡魔,外表優雅俊美,惡魔最高學府的尖子生,成績優異,因此經常被派往前線的第一編隊與天使作戰。技能是強行沉默大範圍的目標單位,使目標單位無法使用技力(但不會影響目標單位的被動技能,因為第1條說了被動技能不消耗技力),無法移動。通俗地講,效果與pvz中的寒冰菇很像,大範圍強力控場,但需要搭配能夠輸出的隊友使用。缺點在於男主釋放技能需要消耗極大體力,在技能結束後往往會出現體力透支的情況。而且需要充能,有一定的前搖時間。當然,男主的口腔中也有沉默毒素,可以通過咬破天使的傷口來達到短暫沉默效果。

8.女主(索菲婭)設定是21歲身高175cm的白髮天使,天使最高學府的優秀學生(但綜合成績不如男主頂尖),同樣經常被派往前線第一編隊與惡魔作戰。技能是使用法杖製造強力衝擊波改變飛行物方向。她的技能持續時間比男主持久很多,也不需要充能,但缺點是需要法杖才能釋放技能。

9.故事發生的背景:突如其來的隕石相撞事件徹底打亂了惡魔與天使先前相互對立與無休止戰鬥的規則模式,大量的隕石碎片傾瀉而下,為天使和惡魔的領地都帶來了災難性的破壞。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一些天使與惡魔選擇聯合拯救地球,通過自身聯合的方式使用各自技能為他人

提供保護(用防禦技能製造屏障,用進攻技能改變一些隕石碎片的軌道,等等),這些天使與惡魔被稱為”樂觀派”,即通過短暫聯合的方式拯救家園。而另一些”悲觀派”則屬於及時享樂主義,認為這屬於無法改變的末日災難,在已經出現相當大傷亡的情況下還進行拯救行動是徒勞的,還不如在最後的時刻及時享樂,任由他去。

第一章:隕落的序曲

宇宙的平衡在一個瞬間被徹底打破。

天使與惡魔,這兩個自遠古以來便對立存在的種族,他們的鬥爭如同星辰的軌跡般永恆。聖光與烈焰在銀河的各個角落交鋒,每一位天使與惡魔都擁有獨一無二的戰鬥技能,他們將此視為榮耀與使命。

然而,這場永恆的戰爭在一場突如其來的天災面前,突然變得渺小而無謂。兩顆不知名的隕石在引力的撥弄下轟然相撞,爆裂的轟鳴無聲地在真空中傳播,隨之而來的是巨量的攜帶著毀滅能量的隕石碎片,它們像一場死亡的暴雨,向著宇宙的各個角落,包括他們共同生存卻又各自割據的家園——地球,傾瀉而下。

在此之前,天使與惡魔正在一片破碎的浮空大陸上激戰,這其中就有故事的兩位主角——索菲婭與艾爾。索菲婭的身姿矯健,手中的銀白色法杖“星辰引導者”揮灑出柔和卻異常堅定的光暈,試圖偏轉一些惡魔射來的腐蝕性火焰。她的技能”軌域偏折”能夠改變飛行物的軌跡,並賦予其強大的反向衝擊力。但她此刻顯得左支右絀,艾爾的身法如同鬼魅,他的攻擊並不顯得猛烈,卻精準、毒辣,帶著一種玩弄獵物般的從容。索菲婭在艾爾疾風驟雨般的強力控制下宛如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對面那個令人恐懼又陰險的老對手實在過於狠辣,總是能在她準備釋放衝擊波的前一刻搶先一步發動那令人憎惡的沉默技能,令她頭疼至極。

終於在被艾爾一次時機恰到好處的沉默技能所束縛後,無法移動的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顆滾燙的火球擊中。她瞬間失去了平衡,身體以極快的速度墜了下去。

“咳嗚……”脆弱的身體與地面以極快的速度接觸後,背部首先傳來的是一陣令她窒息的劇痛,隨後一股腥甜的味道湧入口腔。

“放棄吧,索菲婭。”艾爾以一種極其優雅的姿態緩緩落地,悠閒地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這個熟悉的老對手。他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著索菲婭的慘狀,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似乎打算以獵人玩弄獵物的方式讓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天使走向崩潰。

“你的法杖,還能保護你多久?”他的聲音帶著惡魔特有的磁性低沉。

索菲婭緊抿嘴唇,汗水浸溼了她額前的銀白髮絲。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的身後是需要守護的聖域。“你這個卑劣無恥的混蛋……以為我會屈服嗎?你錯了,你的褻瀆之語動搖不了我的信念!”她奮力揮動法杖,一道光弧掃出,將幾團火焰擊飛,但更多的火焰接踵而至。

就在這時,天際亮起了不祥的紅光。最初只是點點星火,旋即演變成鋪天蓋地的流星火雨。巨大的轟鳴聲終於從高空傳來,伴隨著的是整個大地的劇烈震顫。

艾爾微微一滯,他抬頭望向天空,那雙帶著慵懶和戲謔的血色眼眸中,第一次映入了超越種族紛爭的、純粹的毀滅景象。

戰鬥在

這一刻變得毫無意義。

第二章:裂痕

隕石雨給地球帶來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山川崩塌,河流改道,城市化為廢墟。天使與惡魔都出現了慘重的傷亡。

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共同災難,天使內部與惡魔內部都產生了巨大的分歧。一部分天使與惡魔認為,儘管災難慘重,但仍有一線生機,他們應當聯合彼此獨特的能力,共渡難關。他們利用防禦技能構築巨大的屏障保護重要區域,使用強力的攻擊技能攔截或改變較大隕石的軌道。這些主張聯合共存的成員,被稱為“樂觀派”。他們開始在一些受損較輕的區域建立聯合應急站,共享資源,協同防禦。另一部分則選擇了“悲觀派”的道路,他們認為末日已定,任何努力都是徒勞,不如在最後的時刻放縱享樂。值得注意的是,或許是源於對生命和秩序天生的守護信念,天使中“樂觀派”佔據了多數。而惡魔,則因其本性中的現實與懷疑,更多地倒向了“悲觀派”,他們掠奪物資,沉迷於短暫的感官刺激,對“樂觀派”的救援行動也呈現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態度。

說出來難以置信,天使與惡魔的領袖居然一起走上了談判桌,第一次帶領他們各自的議會成員組織了一場天使與惡魔共同參與的會議。

但這場會議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

“我說你們的腦子是出問題了嗎?在這種災難下搞這種毫無意義的合作有用嗎?你是覺得我們的力量能夠阻擋隕石碎片還是怎麼?”

“你是覺得自己很清醒?像你這種消極的可憐的悲觀主義想法才是最可笑的!”

“我們中有幾個人能通過類似衝擊波這樣具有拐彎效果的技能來做防護?你想用那些衝著對面去的火球來阻擋隕石嗎?”

“剩下的天使不是天使?剩下的惡魔不是惡魔?就不能把那些剩下的人聚集起來,讓他們利用自身拐彎效果的技能做防護?按你這麼說,工資少你乾脆就別要,存款少你乾脆別花直接送我怎麼樣?”

“那你有本事把他們聚集起來為我們做防護啊,那些剩下的人都不一定團結,你光在這裡動嘴皮子有什麼用?你行你上要不?”

“可笑的邏輯!你也別評價你家冰櫃了,因為你沒法制冷。”

……

惡魔的領袖雖然是惡魔,但他還算是顧全大局,同意了天使領袖擬定的協議。雖然會議中針鋒相對的議員不歡而散,但至少這次的會議讓雙方達成了停火共識,共同簽署了合作協議。

1.將天使與惡魔的領地暫時合併,騰出雙方領地中的郊外區域,所有成員進入城鎮區域生活,由持有特定技能(如改變飛行物效果,設立屏障)的天使與惡魔在特定基地釋放技能進行城鎮防護工作,儘可能將隕石碎片使用屏障阻擋或使用拐彎技能引入郊外避免人員傷亡。

2.設立救助站用以治療傷員,救助站的物資由其餘成員(即無法阻擋隕石碎片的成員)搬運。

3.天使與惡魔處於停火期,禁止進行類似先前的戰鬥行為。

“無聊的議會,商量那麼久,到最後擬定的還不是一張毫無意義的廢紙……那幫老學鷲不會真以為這些防護工作有用吧?看來議會這地方除了吵架就沒別的用處了。”

此刻的艾爾早已被厭煩的情緒包圍。他早已遠離了那些他絲毫不感興趣的政治議題,他

早已對無休止的戰鬥感到倦怠,他渴望的是平靜的、可以做自己真正喜歡事情的生活——比如,滿足他內心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癖好。

他畢業於惡魔最高學府,成績優異,實力超群。正因如此,他總是被編入最危險的第一編隊。許多異性愛慕他,沉迷於他至高的榮耀。然而,這種所謂的“榮耀”對他而言只是一道枷鎖罷了。如今災難降臨,秩序崩壞,他反而感到一種扭曲的自由。他敷衍地完成著物資搬運的任務,大部分時間則是在廢墟中漫無目的地遊蕩,像是在尋找什麼,又或者只是單純地不想再參與任何事情。他的技能在對抗天災時顯得如此無力——他無法沉默那些沒有生命的隕石碎片。

在一次運輸物資的途中,他遠遠看到了那個熟悉的白髮身影——自己的老對手索菲婭。她正帶領著一隊天使在一個臨時建立的防禦屏障外圍奮力地使用法杖擊飛那些漏網的小型隕石碎片。她的身影在火光和塵埃中顯得格外醒目,卻也無比脆弱。

就在他準備繞道而行時,一塊速度極快的隕石碎片如同死神的鐮刀般精準地擊穿了索菲婭所在小組勉強維持的防禦法陣邊緣。爆炸的氣浪和飛濺的碎石瞬間將她吞沒。

艾爾駐足,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一種莫名的衝動驅使他向著那片煙塵走去。

第三章:偽善的援手

索菲婭倒在一片狼藉中。她的法杖跌落在不遠處,光芒黯淡。她的腿被一塊尖銳的碎石擊中,鮮血染紅了她白色的戰甲。

艾爾走近,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索菲婭的雙腳上。她腳蹬一雙銀絲編織的戰靴,但此刻,其中的一隻靴子已經不知去向,露出了那隻光著的白淨裸足。她的腳纖長優美,腳趾如同白玉雕琢,腳背白皙,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線流暢而迷人,腳底肌膚更是白皙細膩,幾乎能看到微微的血管紋路。此刻,那隻腳無力地搭在一塊碎石上,微微側翻,腳心柔軟的肌膚暴露無遺,那裡幾乎看不到任何繭皮,只有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嬌嫩。腳趾因為疼痛和虛弱,無意識地微微蜷縮著。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邪惡的想法在艾爾心中萌生。

如果將她據為己有,那真是一件誘人的事情。那時候,眼前的少女會淪為他的玩物,並且那時她的腳,也會……

反正秩序混亂,地球面臨毀滅,與其每天無所事事,不如尋求刺激,正好也滿足滿足自己長期壓在心底裡的小癖好。

不過,自己需要裝得像一點,這樣才能讓她放鬆警惕。

艾爾走上前,蹲下身檢查她的傷勢。傷口在大腿內側,雖然不是致命傷但失血不少,加上剛才的衝擊,她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他的目光變得深沉。他伸出手,並非先去觸碰傷口,而是極其輕柔地用指尖拂過她左腳腳背。僅僅是這樣微小的接觸,索菲婭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腳趾也跟著收緊了一下。

“需要幫忙嗎?”艾爾的聲音刻意放得柔和。

索菲婭艱難地睜開雙眼。模糊的視野中,艾爾那張足以令任何異性心動的俊美面容此刻寫滿了關切。

“是……是你……?”索菲婭虛弱地開口,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難以置信。“你幹什麼?別碰我!”

“別緊張,”艾爾說著,動作熟練地從隨身攜帶的一個小急救包裡拿出繃帶和消毒藥劑。他先小心

地清理她大腿內側的傷口,動作出乎意料地專業而輕柔。他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滑過她大腿內側更柔嫩的肌膚,每一次微小的觸碰,都讓索菲婭的身體產生微弱的顫抖,尤其是那隻赤裸的左腳,腳趾時而緊繃,時而微張,彷彿在無助地訴說著什麼。艾爾注意到,即使是處理腿傷,索菲婭的腳部動作也顯得異常敏感。他壓下心中的悸動,開始為她包紮。過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多次接觸到她的大腿內側區域,每一次接觸,雖然輕微,卻似乎都能引發她身體本能的、細微的顫動。

隨後,他用一個異常堅定的力度,將她從碎石中穩穩地託抱起來。他的動作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彷彿這不是一個提議,而是一個必須執行的步驟。

索菲婭的身體瞬間繃緊。

“放開我!”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由於虛弱而導致的顫抖。“我寧願死在這裡也不需要你這個惡魔的憐憫!”

艾爾的手臂有力地環過她的後背和膝彎,將她完全收納在自己懷中。這個姿勢充滿了保護欲,卻也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意味。

“不要動。”艾爾的聲音近在咫尺,低沉而平穩,與他強有力的懷抱形成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一股獨屬於惡魔的、帶著淡淡硫磺與烈焰味道的氣息包裹住她。

“如果你亂動,傷口會裂開,失血會更多。”他的陳述不帶感情色彩,只是在說明一個事實。“或者,你想讓我把你留在這裡,等著下一塊隕石落下?”

索菲婭的身體因為這句話而微微一顫。

索菲婭的抗拒是真實的,這源自她長久以來對惡魔的戒備和敵意。她試圖用手推開他的胸膛,但手臂綿軟無力。

艾爾略一思忖,瞥向那被她緊緊握在手中的流淌著的力量。

她的技能釋放需要法杖。如果先假意幫她保管法杖,她是不是就……

“你的法杖,要不先放在這裡?”艾爾試探性的開口。

“我自己可以拿!還有,我不需要……”

艾爾沒有低頭看她,目光平視著前方破碎的道路,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如果你死了,誰去繼續你所謂的‘守護’?”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索菲婭激烈的反抗外殼。

她沉默了,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胸前已然破損的衣料。

被宿敵以這種充滿佔有意味的姿勢抱起,穿行於她曾與之奮戰的廢墟。這種認知帶來的屈辱感,讓她幾乎要再次掙扎起來。但她最終停止了這微弱的反抗,無力地靠在了他的肩窩處。這個姿勢讓她能嗅到他身上除了硝煙之外,一種難以形容的、如同幽暗之火的氣息,與她自身天使的純淨感知格格不入。

終於,身體的極度虛弱和失血帶來的眩暈感壓倒了她的意志。她的身體徹底鬆弛下來,陷入一種半昏迷的虛弱狀態。只有那隻赤裸的左腳,或許是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五根修長的腳趾,終是因徹底的脫力,不再帶著防禦性的蜷縮,而是微微地、無力地張開,隨著艾爾的步伐在空中輕微晃動,像一個無聲的、屈服的信號。

艾爾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個機會。

“昏過去了?那現在是不是就可以……”

他輕輕地把懷中的女孩放下,想要將那根法杖從她手中拿走。然而無論他怎樣努力,那根被視為自己唯一的力量源泉始終牢牢地攥在女孩的手心。

”這

麼固執嗎……”

艾爾想要加大雙手搶奪的力度,但他冷靜了下來。

處於昏迷狀態的天使依然具有一定的恢復能力。倘若驚醒她,她可以立即用手中的法杖讓自己飛到九霄雲外——至少用她殘餘的技力釋放一次技能是足夠的。

算了,先把她帶回去再玩弄也不遲,自己有的是時間。

不過,再細心縝密的他都沒有察覺到,女孩頭上黯淡的光環正在緩緩恢復著耀眼的金光。

……

他將索菲婭輕輕放在自己那張鋪著深色床單的床上。他的動作極其小心,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然而,他貪婪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懷中佳人那雙無力垂蕩的玉足上。尤其是那隻赤裸的左腳,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腳趾無力的姿態更加點燃了艾爾內心深處的掌控欲。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索菲婭的腳底,那白皙得幾乎透明的肌膚因為血液流動而透出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綻的花瓣。

艾爾迫不及待地再次嘗試從女孩手中拿走法杖,但依舊以失敗告終。那雙手似乎有一個執念,將那足以決定女孩命運的力量死死地護住,不允許任何力量奪走。

“呵……在公共場合我沒法對你明著動手,在我家難道還不行嗎?”

艾爾索性聚集技力開始充能,準備對眼前的女孩發動自己屢試不爽的拿手好戲——沉默。只要沉默她,就能輕而易舉地拿走她那討厭的寶貝。那時候就算她從昏迷中驚醒,沒有了法杖的她也會成為自己的掌中之物,然後……

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節骨眼上,昏迷的索菲婭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第四章:精心的牢籠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她都昏過去了,怎麼還能……”艾爾心中一驚,但他反應極快,立即穩住身形收束了技力。

此刻的他雖然感到疑惑,但頭腦依然清醒。他明白此時如果堅持充能,這個實力不容小覷的少女很可能在他充能的前搖時刻搶先一步將他大卸八塊。

算了,再等等。

而另一邊,剛剛甦醒的索菲婭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陳設簡潔,色調偏暗,但還算乾淨整潔。腿上的傷口已經被妥善處理,疼痛感減輕了許多。

“啊,你終於醒了。”艾爾趕忙欠身,勉強擠出了一個還算優雅的笑容。

“嘶……”索菲婭用力撐起身體,聲音依舊有些虛弱。

“我的法杖……還在手裡?”

“放心,你的法杖從未離開過你,我知道它對你很重要,所以一直讓你保管。”艾爾暗自咬牙,拼命擠出了這一小段虛情假意的文字。畢竟,所謂的“讓你保管”並非出於本意,而是強奪失敗之下一個無奈維持的狀態罷了。

艾爾暗中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內心的波瀾,轉身為索菲婭倒上了一杯水。“你流了很多血,需要補充水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自然,似乎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沉穩。“這裡是我的家。還算堅固。”

“謝謝你,”索菲婭由衷地說,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我沒想到……你會救我。”

艾爾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融化冰雪。“戰爭是戰爭,天災是天災。見死不救,非我所願。”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雖然我的同族大多選擇‘及時行樂’。”

索菲婭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是……‘樂觀派’?”

艾爾注意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

“算是吧

。”艾爾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倒是你,索菲婭,你的技能在抵禦隕石時非常有效,你應該在更重要的崗位上。”

“這是我的職責。”索菲婭輕聲說,但看向艾爾的眼神已經柔和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好奇與感激之外的、更深層次的情感漣漪。

“嗯……其實有一個問題我似乎有點費解, 你剛才為什麼會這麼快就醒來了?”艾爾有些突然地插了一句,但這個問題確實讓他極為困擾。剛才的言語在他看來都是所謂的套近乎,而這個問題才是他最為關心的。

“我的天使光環。當我體力恢復一些後它會幫我感應到周圍惡魔的氣息,剛才恰巧你在我身邊,所以我就醒了呀。”索菲婭罕見地在艾爾面前展示了一個動人的笑容。

“哦哦,這樣啊。我居然把這點忘了。”艾爾打著哈哈,但他無暇欣賞少女動人的微笑,腦中全然是對未來計劃的迷茫。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的話……”

那天夜裡,疲憊的索菲婭立即進入了夢鄉,而艾爾則在床上輾轉反側,遲遲無法入眠。

之前與惡魔的戰鬥讓索菲婭養成了抱著法杖休息的習慣,這是她為避免被偷襲而做的一種防護措施。而在白天,索菲婭也總是習慣將法杖放在與她很近的位置,這讓艾爾非常頭疼。

“該死的‘天使光環’,為什麼在關鍵時刻壞我好事?以後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啊……”

夜晚偷偷潛入她的房間?不行,她的“天使光環”會發現自己的……白天找個藉口拿走她的法杖?更不可能了,她又不傻……給她在水杯裡下毒?自己又不會製藥……

等等,毒?

艾爾猛地起身,靈光一現。

自己雖然不會製藥,但知識儲備豐富的他立即想到了自己口腔中的沉默毒素。這種毒素與天使的傷口接觸後能夠對天使產生短暫的沉默效果。

這麼說,只要在今後和她拉進親密度,找個機會咬破一點傷口然後偷偷注入一點毒素就可以了吧?並且,艾爾先前計劃中一個一直無解的難題在於如何將她與她的法杖強硬地分開,而現在。一個新的思路進入了他的腦海。或許,他並不用把注意力全放在她的法杖上,而是可以通過毒素的方式讓她短時間內沉默。然後就可以……

然後呢?

新的問題出現了,沉默毒素維持的時間極為有限,只有大約一分鐘的時間。

是沒錯,毒素確實可以達到與技能同等的沉默效果,但是沉默結束後呢?

趁這一分鐘拿來繩子和手銬把她綁住?沒用啊,普通的手銬或繩子無法對天使和惡魔產生效果。

趁這一分鐘扔掉她的法杖、拿著她的法杖拔腿就跑?可問題是接下來怎麼辦?她只會尖叫著跑出我的家,然後把我無理取鬧的行為廣而告之。

趁這一分鐘“霸王硬上弓”?不不不,做到一半她會突然開始反擊的,一點也不痛快,而且如果她中途逃跑了,我該怎麼辦呢……

趁著一分鐘把她打暈或者勒暈過去?可是我萬一把她弄死了怎麼辦……

那如果先用吸血的方式注入毒素,然後趁這一分鐘充能,對她釋放沉默技能?

好像可以!一分鐘足以充能,在充能後釋放強力沉默技能,會為我爭取大量的時間!

一段能夠控制她的時間有了。但是這似乎並不是一個穩定的方案,因為目前還是沒能找到有效

穩定控制她的方法。沉默時間很長,但結束後自己體力會透支,或許那時會被她毫不留情地反殺……

思路到這裡又停止了。

沒辦法,只能先假裝和她拉近距離,之後再想辦法了。不過,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艾爾並不是一個做事喜歡輕易放棄的惡魔。相反,他往往會不顧一切地追求自己設立的目標。他相信憑藉自己的實力和超群的頭腦總能想出辦法的。而且,似乎就差那臨門一腳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索菲婭在艾爾的住所養傷。艾爾每天都會外出,回來時總會帶來一些從聯合應急站領取的物資,食物、藥品,甚至還有一小瓶據說能促進傷口癒合的聖水。

艾爾總是表現得非常積極。他會向索菲婭描述應急站如何忙碌,他們如何合作偏轉了一塊較大的隕石,避免了更嚴重的損失。他講述這些的時候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對“悲觀派”惡魔行為的不屑。這一切都讓索菲婭相信艾爾是一個與眾不同的惡魔,一個內心存有善念、願意為共同家園付出的“樂觀派”,這讓她對他的好感與日俱增。在她眼中,艾爾俊美、強大卻並不濫殺,甚至在災難面前展現了罕見的責任感。

然而這全是艾爾精心策劃的偽裝。他每天搬運物資是事實,但他內心深處對“樂觀派”的行動不以為然,他更關心的是如何將這隻美麗的、擁有著一雙完美玉足的天使,徹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物。

艾爾看著索菲婭一天天好轉,自己卻開始發愁。在這段時間裡,自己依舊沒能制定出計劃的最後一步。他想要的不是單純打敗索菲婭,而是讓索菲婭徹底成為自己的玩具。然而過去這麼多天,他還是沒能想出如何去製作一個讓玩具再也無法逃出的“包裝盒”。這個不為人知的計劃似乎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了……

……嗎?

令艾爾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難題的解決方案,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了。

那是在一次前往某個惡魔廢棄監獄搬運應急零件的途中,他在一處斷裂的牆壁夾縫裡看到了一個異常精美的、散發著微弱魔力波動的盒子。

裡面靜靜躺著一副材質奇特的手銬,表面流淌著暗紅色的、如同活物般的契約印記。他立刻認出了這是什麼——傳說中由惡魔大公們製作的“契約手銬”。這類手銬極為珍貴,並且手銬的使用者必須謹慎使用,一旦錯誤使用會帶來巨大副作用。一般只會出現在惡魔的監獄中,用於關押被俘虜的天使。據說它能直接作用於靈魂,改寫被束縛者的意志。對於絕大多數惡魔而言,這都只是傳說中的物品。而對於他來說,這類物品只在課本上見過。

艾爾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運氣。這正是他需要的鑰匙,用以囚禁這隻聖潔天使的最後一道枷鎖,用以束縛這具身軀最後的包裝盒。

他知道,常規的繩索、鐵鏈對天使毫無作用,她們總能輕易掙脫。但這副手銬的話……他只需要在她光環效果大幅削弱時,將這副手銬戴在她的手腕上。那時,她的意念將被徹底改寫,她會從心底認同自己作為他“所有物”的身份。

現在,索菲婭的傷勢已然痊癒,光環的光芒穩定而柔和。在她清醒且戒備的狀態下,他沒有任何機會。

唯一的可能,就是人為地製造虛弱,並加速消耗她的

光環能量。

那麼,怎麼才能耗盡她的體力呢?

艾爾首先想到的是趁著沉默的時間通過做愛耗盡她的體力,然後給她戴上手銬。但極為細心的他把計劃可能出現的任何一個意外都想到了——這個過程會有風險,因為一來自己勢必會處於生理興奮狀態,可能會導致技能控制不穩定;二來自己體力也會大幅下降,極有可能導致沉默技能提前結束。

也就是說,最好能在自己體力不受影響的情況下,讓她體力耗盡。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怎麼辦呢……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索菲婭那雙令人難以抗拒的玉足。

或許可以從她的腳下手……如果她怕癢,勢必會在高強度的撓癢下耗盡體力吧?而自己只需動動手指就可以讓她崩潰,完全不會出現消耗體力導致控制不穩定的情況。

他不禁為這個瘋狂的想法感到興奮。終於,一個完整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浮現。

首先,在親密度提升後假借吸血的名義用口腔注入毒素;趁毒素髮作後充能,為自己後續的沉默技能爭取時間;然後用自己的拿手好戲沉默她的技力後進行撓癢,讓她體力耗盡,從而成功去除“天使光環”;最後的最後,給她戴上手銬,徹底篡改她的意志……

“簡直是天衣無縫的計劃。”艾爾有些得意,他一直不屑於隱瞞自己的成績與實力。

至於做愛這種事情嘛……計劃完成後也不遲,現在還是要以大局為重。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第五章:足尖的試探

索菲婭的腳成了艾爾目光的焦點——這是一個無論他如何掩飾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她習慣赤足在房間內走動。因為受傷,她的步態緩慢而小心。那雙腳在深色的地板上顯得尤為醒目。她的腳趾修長,排列整齊,即使在放鬆狀態下也保持著優雅的狀態。腳踝纖細,線條流暢。腳背肌膚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幾道淡青色血管更添脆弱之美。左腳的大腳趾似乎格外敏感,即使只是空氣的流動,也會讓她的腳趾微微顫動。

艾爾細心觀察著。他發現,當索菲婭坐在床邊,雙腳自然垂下時,她的腳趾會輕輕抵著地面,腳心微微懸空,形成一個柔和的弧度。他還注意到,索菲婭左腳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皮膚似乎格外嬌嫩,透著淡淡的粉紅色。

有了周密的計劃,這一切都變得暢通無阻。一天晚上,艾爾為索菲婭端來晚餐時,發現她已經靠在床頭睡著了。她的雙腿伸直,蓋著薄毯,但雙腳露在了外面。那雙腳在柔和的燈光下彷彿籠罩著一層光暈。

一個“意外”發生了。艾爾在為她拉好毯子時,他的手看似不經意地拂過了她赤裸的左腳腳心。

那一下觸碰極其輕微,如同羽毛掠過。

然而,索菲婭的反應卻異常劇烈。她幾乎是瞬間驚醒,身體猛地一顫,雙腳條件反射般地向後縮去,腳趾也因為那瞬間的刺激而猛地全部蜷緊,腳背也瞬間繃直。

艾爾立刻收回手,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抱歉,吵醒你了。”

索菲婭的臉頰迅速染上一層緋紅,這層紅暈迅速蔓延至耳根。她猛地坐起,將雙腳藏進毯子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沒……沒事。”

艾爾心中暗笑。果然,這位天使的弱點,就在她的雙足之上。而且他發現,索菲婭左腳的敏感度似乎遠勝右腳。左腳大腳趾縫

那裡的皮膚顏色,似乎比周圍要更深一些,是一種誘人的、溼潤的粉色。

“你的腳……”艾爾欲言又止。

索菲婭更加窘迫,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的腳比較怕癢。”她試圖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掩蓋。

艾爾心中瞭然。最初的試探得到了遠超預期的反饋。他甚至能感覺到在自己碰到她腳心的那一瞬間,索菲婭不僅僅是腳趾蜷縮,她的整個身體都有一瞬間的僵硬,緊接著是一種不易察覺的輕顫,那不僅僅是腳部的反應,更像是一種源於身體深處的、帶著羞恥的顫慄。

“怕癢?”艾爾裝作好奇地問,語氣不帶任何雜質,彷彿只是單純的關心,“沒關係的,我不會故意撓你癢癢哦。”

他的保證聽起來如此真誠,讓索菲婭稍微放鬆了些,但心底那份羞怯的秘密被觸及的慌亂,依然殘留在她微微睜大的眼眸中。

這短暫的互動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在索菲婭心中盪開了圈圈漣漪。是感激?是愧疚?還是……某種更深的情感?她不敢深想。

然而另一邊,艾爾卻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幾乎可以肯定,索菲婭的左腳大腳趾縫不僅僅是一般意義上的敏感點,而且很有可能是與生理敏感帶相連的興奮點。此時此刻,他內心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計劃,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

他看著她微微泛紅的雙頰和那雙在毯子下不安地動來動去的腳趾,如同一場無聲的邀請。

第六章:情感的陷阱

在養傷期間,索菲婭與艾爾的關係迅速升溫。艾爾不僅提供了安全的庇護所和必要的物資,更展現了一種與惡魔身份迥異的溫柔與體貼。他會為她更換腿上的繃帶,動作一如既往地輕柔專業,但目光的停留卻越來越長,尤其是在她那雙幾乎總是赤裸的玉足上。

艾爾很擅長此道。他會講述一些他在外界的見聞,但總是巧妙地避開了那些過於殘酷的畫面,反而側重描述“樂觀派”們如何努力,例如一位天使用光盾護住了一群傷員,或者幾位惡魔聯手用爆破技能粉碎了一塊威脅應急站的大型碎石。

“看到他們能夠這樣合作,我覺得……”一次晚餐時,索菲婭輕聲說道,眼神中流露出對未來的期許。“…也許,天使與惡魔的戰爭真的可以結束。”

艾爾坐在她對面,昏黃的應急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曖昧的陰影。“或許吧。只是……”他適時地流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憂慮,“隕石的頻率似乎還在增加,應急站的物資也開始緊缺了。”他說話時,目光似乎總是不經意間滑過她的雙腳。

索菲婭的腳趾在這種注視下,會不自覺地微微蠕動,彷彿在無聲地回應著什麼。

“艾爾,”索菲婭看著他,眼神清澈,”等這一切過去,你有什麼打算?”

艾爾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淺笑。“打算?還沒想那麼遠。先活下來再說吧。”他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將話題引向更實際的層面,“你的腿傷還要靜養幾天,暫時不要動用能量。”

索菲婭點點頭,卻沒有注意到艾爾眼中一閃而過的幽光。

艾爾知道,索菲婭對他的信任正在與日俱增。但這還不夠,他需要更親密的接觸,需要一個完美的時機,讓她徹底放下防備。

索菲婭的法杖始終被放在房間的一個角落,看似隨意,卻又總是處

在艾爾的餘光監控之下。他需要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不僅要讓她無法反抗,還要讓她……心甘情願地踏入陷阱?至少,是讓她在情感上無法立刻對他痛下殺手。他不確定這個天使對自己的好感究竟到了何種程度,是否足以抵消背叛帶來的恨意?

這是一場賭博,但他相信自己精心編織的網。

第七章:蓄謀的來臨

索菲婭的腿傷在艾爾精心的照料下漸漸癒合。她能感覺到傷口處新肉生長的細微麻癢,正如她心中對艾爾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在悄然滋長。艾爾依舊每天外出帶回物資與外界的信息,維持著他那“樂觀派”的假面。他講述著應急站成員的努力,甚至提到了有惡魔也開始加入聯合防禦的隊伍。他的語氣平和,像一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

但索菲婭不知道,艾爾每次靠近她,目光總會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雙毫無防備的腳上。他的本能叫囂著佔有,但理智告訴他需要耐心。他必須等待那個能讓毒素完全生效,且讓索菲婭無法第一時間拿到法杖的距離和時機。

這天傍晚,艾爾回來得比平時稍晚,身上帶著些許塵土和硝煙的氣息。他帶回的消息並不樂觀——隕石的撞擊頻率在增加,幾個主要的防禦屏障出現過載的跡象。

索菲婭靠在床頭,薄毯只蓋到腰際,修長的雙腿自然地伸展著。她習慣赤足,即使在略顯涼意的房間裡也是如此。或許是因為天使對純淨的某種執念,也或許是她個人的習慣。她那雙腳,此刻正放鬆地交疊著,左腳腳底微微翻向內側,暴露出足心最柔軟、最嬌嫩的部分,那裡的肌膚似乎比腳背還要白皙幾分,透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嬌弱美感。

艾爾注意到她的右腳腳心處有一道極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縱向紋路,而左腳的足弓曲線似乎更為優美。

艾爾走近,非常自然地單膝跪在床邊,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右腳踝。他的手掌溫熱,指節分明,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應急站那邊情況不太好,”艾爾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憂慮。“如果防禦屏障失效,恐怕……”

他的話語恰到好處地停頓,目光與索菲婭擔憂的眼神相交。

“你的傷口剛癒合,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艾爾的手指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停留在那纖細的腳踝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內側的骨凸。

索菲婭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但艾爾的動作非常自然,彷彿只是出於關心。

“只是……”艾爾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些,他的視線低垂,落在她那隻被他握在手中的右腳上。腳趾因為他的觸碰而微微繃緊,透出一種無聲的緊張。

艾爾的目光輕輕地掃過她的腳底。她的右腳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卻被艾爾溫和地制止了。

“別動,”他的聲音很輕,”讓我看看癒合得怎麼樣。”

索菲婭本想拒絕,但艾爾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而且他此刻的姿態,像極了虔誠的信徒。

“艾爾……”索菲婭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依賴。

艾爾的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搏動。他看著眼前這雙幾乎完美的腳,內心那個黑暗的念頭愈發清晰。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也就在這時,艾爾似乎是為了打破這有些微妙的沉默,主動提起了另一個話題。”今天在整理

東西的時候,找到一小瓶以前收集的星光花露,對恢復體力有幫助。”艾爾說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巧的水晶瓶,裡面是閃爍著微光的液體。”我幫你塗一些,希望能讓你感覺好些。”

索菲婭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艾爾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是和自己一樣的“樂觀派”,他……應該值得信任吧?

這個念頭,成為了她通往地獄之門的最後一根稻草。

第八章:毒牙下的沉淪

艾爾握著索菲婭右腳的手並沒有鬆開,另一隻手則接過了那個小瓶。他打開瓶塞,一股清甜的氣息瀰漫開來。他將幾滴閃爍著微光的液體倒在掌心,然後雙手合十搓熱。

“可能會有點涼。”他低聲說,然後伸出手,開始輕輕地按摩她的右腳底。

他的手法很獨特,先用掌根緩緩按壓她的足跟,然後指腹順著足弓的弧度向上,輕柔地揉捏著前腳掌的肌肉。他的手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點點揉開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紋理都彷彿在他的指尖下甦醒。每一次按壓,都讓索菲婭感受到一種混合著輕微癢意的舒適感。

他的手指繼續移動,來到了她的腳心。那裡的肌膚最為細嫩,幾乎沒有任何角質。艾爾的拇指按上中心最凹陷的部位,感受著那肌膚下細微的脈搏跳動。

索菲婭的腳在他手中顯得格外小巧。她的腳趾因為放鬆而微微舒展,五根腳趾如同白玉花瓣般舒展開。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肌肉的回應,那是一種本能的、細微的收縮與舒張。

艾爾的手指在她的腳底緩慢地移動,從足跟到腳趾,無一遺漏。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某種儀式感。隨著他的按摩,索菲婭緊繃的身體漸漸鬆弛下來,甚至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舒適的嘆息。

艾爾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深。時機,到了。

他的手指停了下來,停留在她左腳腳踝上。他抬起頭,血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被壓抑的渴望。

“索菲婭,”艾爾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我們惡魔……對於天使血液的渴望,是刻在骨子裡的。”

索菲婭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她看向艾爾,眼神中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安。“你……”

“別怕,”艾爾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力量。“我曾聽說……高階天使的血液,對於抑制惡魔體內失控的能量有奇效……”他的謊話信手拈來,語氣真誠得令人心顫。“我只取一點點……可以嗎?”他的指尖在她左腳踝內側最柔軟的那塊肌膚上輕輕按壓。

“這…”索菲婭的臉頰飛上紅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要求太過私密,也太過危險。讓她一個受傷的天使在一個惡魔的家中主動獻上鮮血?這簡直是一件瘋狂的事。

然而,看著艾爾那雙似乎盛滿了複雜情感的眼睛,聽著他彷彿帶著痛苦掙扎的請求,索菲婭的心軟了下來。他救了她,照顧她,而且是少有的願意與她共同守護世界的惡魔……或許……

看著她猶豫不決的樣子,艾爾適時地流露出了一絲“失落”和“理解”。

“沒關係,”艾爾作勢要鬆開手,“如果你不願意的話……”

“不…”索菲婭幾乎是脫口而出,她不想讓艾爾失望,更不願被他看作是不信任他的天使。他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賴……

“……可以。”索菲婭最終

輕輕地點了點頭。然而她沒有料到,這個決定將讓她付出令她難以想象的代價。

艾爾俯下身。他的氣息靠近索菲婭大腿內側的肌膚,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可能會有點疼。”艾爾的聲音幾乎貼著她的皮膚響起。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那片敏感的區域,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索菲婭閉上眼睛,長長的白色睫毛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艾爾的手指輕輕拂過她大腿上剛剛癒合、還帶著嫩粉色新肉的傷疤附近。他的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將觸碰到她肌膚的瞬間,他的虎牙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微微伸長,變得更為銳利。

他的舌尖先是在那處肌膚上輕輕舔舐了一下,留下微涼的溼意。

然後是輕微但清晰的刺痛感。艾爾的牙齒刺破了她大腿內側極其嬌嫩的皮膚。

緊接著,是一種奇異的吮吸力。並不強烈,但持續而穩定。

索菲婭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種持續的動作下竟有些模糊起來。她只是感覺到他的唇舌在那裡流連,帶來一種混合著疼痛與奇異刺激的觸感。她能感覺到血液正從那個小小的創口被吸走。同時,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微麻的暖意,以被咬噬的部位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種感覺並不難受,甚至……帶著一絲墮落的誘惑。

艾爾在品嚐血液的同時,將自己“沉默”技能所附帶的一種特殊麻痺毒素,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注入她的身體。

起初,索菲婭並未察覺。她的注意力被大腿內側這片敏感區域傳來的、混合著微弱痛楚的快感所帶走。索菲婭原本抵在他肩頭的手也漸漸失去了力氣。

艾爾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逐漸變得柔軟,甚至帶著一絲迎合的意味。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艾爾的手依舊握著她的右腳踝,拇指無意識地在踝骨上打著圈。

隨著血液的流失和毒素的悄然蔓延,索菲婭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和脫力感。此時的她以為是失血和身體虛弱的緣故,也就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

片刻之後,艾爾抬起了頭。他的唇邊還殘留著一絲鮮紅的血跡,與他白皙的皮膚與血色的眼眸形成鮮明的對比,構成一幅妖異而美麗的畫面。

吸食完畢,艾爾用舌尖輕輕舔去她肌膚上最後的血珠。那個細小的咬痕在他舌尖的溼潤下泛著紅光。他小心地拉過薄毯,蓋在索菲婭的身上。

索菲婭睜開眼,眼神有些迷離。她看到艾爾正凝視著自己,他的眼神複雜,似乎帶著滿足,又似乎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幽暗。

索菲婭試圖坐直身體,卻驚恐地發現,四肢傳來一陣沉重感,並非完全的無力,卻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需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她看到艾爾的眼神發生了變化,那裡面慵懶和偽裝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掌控。

她想要開口,卻發現連說話的力氣似乎都在流失。

她似乎明白髮生了什麼。難以置信、羞憤、被欺騙的痛苦,瞬間席捲了她的意識。

艾爾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然而此時的艾爾無暇欣賞她錯愕的面容,而是屏息凝神,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此刻,窗外風雲突變,氣流中帶著令人恐懼的血腥味,就連室內的光線似乎也變成了血紅色。

一股令她熟悉又驚恐的感覺包裹住了她的身體。她似乎能感受到這次的氣息具有一種以前不曾具有的、令她不寒而慄的陰森感。

她的感覺沒有錯。另一邊的艾爾已然下定決心拿出了他從未爆發過的強度,幾乎前所未有地傾注了自己體內的所有技力。

他要通過這種孤注一擲的方式把控制時間拉到最滿,他要把自己的全部實力留給這次盛大的典禮。

在確信沉默技能已經釋放完畢後,艾爾終於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不再溫和,而是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我的天使。”

第九章:絕望的禁錮

索菲婭的意識在虛弱的海洋中沉浮,她竭力想要抬手指向角落的法杖,卻發現手臂沉重得如同灌了鉛。她只能徒勞地看著艾爾緩緩站起身,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她。

“你的法杖,‘星辰引導者’……”艾爾慢條斯理地走向法杖所在的角落。他的步伐從容,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它很漂亮,就像你一樣。”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輕柔。”沒有它,你就無法釋放技能,對吧。”

他轉過身,將法杖隨意地靠回牆邊,卻準確地將它放置在了索菲婭無論如何努力伸手都無法觸及的距離。

索菲婭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屈辱的淚水。“為……為什麼……”她的聲音虛弱而顫抖。

艾爾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裡不再有任何掩飾,充滿了惡魔固有的惡意與掌控欲。

“呵,為什麼?”他重複道,踱步回到床邊。“因為我厭倦了。厭倦戰鬥,厭倦議會里那個令人作嘔的協議,厭倦虛偽的使命。而現在……”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那雙因無力而微微分開的玉足上。

“我對拯救世界沒有興趣,”艾爾的聲音冰冷,“但我對你……和你的這雙腳,有著前所未有的興趣。”

他再次單膝跪地,這一次,他的姿態不再是僕從的謙卑,而是獵人對已入網獵物的欣賞。

“從第一次在戰場上看到你,看到你這雙在戰鬥中依舊保持潔淨完美的腳……”他的手指懸停在她左腳腳心上方,離足心僅有毫釐之距。“從那時起,我就一直在想,如果能讓它們只屬於我,只為我而顫抖……那該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他的話語如同冰錐,刺穿了索菲婭心中最後一絲幻想。原來先前所有的溫柔、所有的“樂觀派”姿態,都只是為了這一刻——讓她無法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索菲婭用盡殘存的力氣試圖蜷縮起雙腳,那是她最後的、異常無力的防禦。

“你看,它們現在就在顫抖。”艾爾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愉悅。

確實,索菲婭那雙白皙的腳,此刻正因為恐懼和即將到來的羞恥而微微顫抖。腳趾緊張地蜷曲著,腳背繃緊,淡青色的血管因其主人的恐懼而清晰可見。

艾爾終於落下了他的手指。

不是粗暴的抓撓,而是極盡技巧的、帶著研究意味的觸碰。他的指尖先是輕輕落在她的右腳心,緩慢地沿著足弓的弧度滑動,像是要細細描繪出每一寸肌膚的紋理與形狀。

艾爾的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帶著惡魔特有的微涼體溫,如同一片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的羽毛,落在了索菲婭的腳底。

他的觸碰極其緩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折磨人的拖延。指尖先是蜻蜓點水般落在右腳

跟柔軟的肌膚上,然後緩緩地、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沿著足弓的天然曲線向上爬升,最終輕柔地陷落在腳心最深的凹陷處,然後緩緩向外畫圈。

索菲婭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抑制的、混合著癢意與更深層羞恥感的電流,從接觸點猛地竄起,沿著她的脊椎急速攀升,讓她幾乎要尖叫出聲,卻被喉嚨裡的一股無力感堵住。

僅僅是如此輕微、緩慢的接觸,卻因為腳底肌膚天生的敏感和此刻神經的高度緊繃,被放大了無數倍。

“嘶……”她倒抽一口氣,身體條件反射地向後縮,但艾爾的另一隻手早已穩穩地固定住了她的腳踝。她無畏的掙扎在他強大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艾爾並沒有在意她的反應,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他指尖下的這片禁區上。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皮膚的細膩紋理以及那肌膚之下細微血脈的跳動。她的右腳趾應激性地全部蜷緊,試圖將最敏感的腳心藏匿起來。然而,這種徒勞的蜷縮,反而使得足底的嫩肉更加集中,也更易於他進行下一步的探索。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學術研究般的精確與冷酷。

“看來……右邊這裡,還好。”艾爾像是自言自語,手指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一些,在腳心中央那塊最柔軟的、微微凹陷的區域內,用指關節輕柔而持續地按壓。

“不……不要……”索菲婭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羞恥。”……放開……”

他的手指終於離開了右腳心,轉而移向她的左腳。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左腳腳心的一剎那,索菲婭的呼吸幾乎停止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那隻無助的腳,如同看著一件與自己無關、卻又承載著所有羞恥感的物體。

艾爾完全無視了她的哀求,他的目光專注於索菲婭左腳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他的食指指尖,如同最精準的探針,輕輕點在了左腳大腳趾的趾腹上。

那一瞬間,索菲婭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

與右腳截然不同的,更為劇烈的反應如同被投入滾燙油鍋的水滴般瞬間炸開。

索菲婭的左腳,在艾爾的手掌中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幅度遠勝右腳。不僅僅是腳趾猛地全部向內緊扣,連帶著她的小腿肌肉都瞬間繃緊。

艾爾的血色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更加濃烈的興致。

他的手指開始集中攻擊索菲婭的左腳。不再是輕柔的畫圈,他的指甲開始加入”遊戲”。他用指甲的尖端,非常輕,非常緩慢地,順著她左腳足弓的紋路,從腳跟一直刮到前腳掌。

指甲劃過嬌嫩足底皮膚帶來的,是一種混合著尖銳與麻癢的、更為複雜的刺激感。

他開始用五根手指的指尖輪流在索菲婭的左腳腳底搔刮。動作依舊不算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聚集的區域。

“噗嗚……啊!……停……停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索菲婭終於抑制不住地發出斷續的笑聲,但笑聲中充滿了痛苦和屈辱的淚意。

“這裡……好像特別有趣。”艾爾的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他的食指和中指併攏,模仿行走的姿態,在她的腳底板上一路”走”上去,從腳跟,”走”過足弓,”走”過腳心,最後停在了左腳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邊緣。

僅僅是靠近,還沒有真正觸及那片嫩

肉,索菲婭的身體反應就已經劇烈到了頂點。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彷彿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兒。她的笑聲漸漸變成了帶著嗚咽的喘息。

艾爾的手指終於越過了那條無形的“邊界”,他的指尖輕輕探入了索菲婭左腳大腳趾縫中。那是一個極其狹窄、溼熱、從未受過如此直接刺激的秘密領地。皮膚嬌嫩得不可思議,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留下印記。

艾爾的指尖抵在那溼熱的核心,開始以一種極其輕微卻異常折磨人的方式,在趾縫的嫩肉上緩緩打著轉。

“嗚——!!!”

索菲婭發出了一聲被強行壓抑變形的高亢驚喘。她的左腳猛地向上弓起,腳背繃成一道緊張的直線,五根腳趾死死地絞在一起,卻無法阻止那源源不斷襲來的、幾乎要讓她瘋狂的刺激感。

索菲婭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所有的理智、所有曾經支撐著她的信念,在這一刻,那股從腳趾縫傳來的強烈快感與羞恥感混合而成的洪流徹底沖垮了她的意志。

艾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驚天動地的變化。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了悟的精光,隨即化為更加洶湧的侵略性。

他知道,他找到了那把最終能徹底掌控她的鑰匙。

他俯下身,輕輕張開了嘴。他的舌頭,並非人類柔滑的形態,而是帶著惡魔特有的、細小而柔軟的倒刺。

他伸出那條異質的舌,用舌尖試探性地掃過索菲婭左腳的大腳趾縫。

然而僅僅是這樣一次接觸。

“咿呀?!”

索菲婭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貫穿一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即又無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劇烈的顫抖。

他的舌頭覆蓋著那些細微的軟刺,開始以一個緩慢的速度一圈一圈地舔舐她的左腳腳心。從腳跟開始,軟刺刮過略有韌性的皮膚,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鑽心癢感。接著,他的舌面完全貼合上她的腳底,那些倒刺如同千百個微小的觸手,輕柔卻不容忽視地刮搔著足底最敏銳的區域。那種感覺比手指的搔刮更加難以忍受,也更加令人沉淪。

索菲婭的思維近乎停滯,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她的腳底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使得她的足底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她的肺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呼吸都變成了艱難的任務。她的笑聲已經消失了,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如同碎片般的哽咽和呻吟。

艾爾能感覺到她腳底肌肉的痙攣,感受到她腳趾在無法控制的張開與蜷縮間循環。左腳的大腳趾縫在被舔舐時反應尤其猛烈,彷彿那裡連接著某種能直接引爆她全身感官的開關,而這個開關被艾爾無情地打開了。

他的舌頭變得更加放肆,在索菲婭的整個左腳腳底上下游走,舔舐。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前腳掌肉,留下淺淺的印痕。

然後,他將目標鎖定在那片足以開啟地獄之門的區域——左腳大腳趾縫。

他再次俯身,這一次,他將她的左腳大腳趾整根含了進去。

溫熱溼潤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那根最為敏感的腳趾。他的舌尖精準而又用力地撬開了那緊緊併攏的趾縫,更深入地探入了那片溼熱緊緻的嫩肉之間。他的舌頭帶著那些細小的倒刺,開始在索菲婭左腳大腳趾縫中模擬著某種如同性愛般的抽拉動作。每一次深入的舔舐,每一次刻意的刮搔,都讓索

菲婭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融化,摧毀。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那些軟倒刺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癢,而是一種混合著強烈性暗示的、直擊靈魂的刺激。

索菲婭再也無法思考,殘存的意識被洶湧的高潮快感所淹沒。她的身體終於迎來了一陣無法抑制的劇烈痙攣,伴隨著一聲悠長而絕望的、混合著哭泣與快感的尖叫。

“啊——!!!”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隨即又無力地落下,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

索菲婭終於在此刻迎來了她這一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艾爾慢慢地吐出了口中那根細長軟嫩的腳趾。他抬起頭,滿意地看著索菲婭癱軟在床上的模樣。此時的她徹底失神,左腳無力地垂落著,痙攣的腳趾微微張開,趾縫溼潤泛紅,腳底佈滿了晶瑩的汗水和他留下的溼痕。

他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這位曾經高潔而又強大的天使,此刻雙眼泛紅,白色的髮絲被汗水和淚水沾溼貼在了額角和臉頰上。她的雙腳,特別是左腳,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雨的嬌嫩花瓣,帶著被摧殘後令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他看著意志幾乎被快感沖垮的索菲婭,臉上終於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他已經勝券在握,在無數個夜晚構思的、天衣無縫的,甚至令他感到驕傲的詭計終於能夠得逞了。

他從口袋中取出了那副契約手銬。手銬在他修長的指間輕巧地轉動,暗紅色的契約印記在光線照射下忽明忽暗,如同魔鬼的心跳。

他歪著頭,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即將得償所願的狂喜。

“終於……”艾爾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和迫不及待的興奮。

“該給你戴上屬於你的標誌了,我親愛的索菲婭。”他的語氣輕柔,卻帶著致命的毒性。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不要……放開……”

索菲婭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她看著那副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手銬,眼中充滿了絕望。她明白了艾爾真正的目的——

不僅要讓她成為只屬於他的玩物,還要篡改她的意志,讓她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

艾爾俯身,一隻手撐在索菲婭耳側的床面上,另一隻手則拿著手銬,帶著儀式感地伸向她無力動彈的手腕。他動作很慢,彷彿在享受獵物最後的掙扎;他還故意延長這個過程,享受著索菲婭眼中那份混合著恐懼、羞辱和懇求的眼神。

艾爾臉上的笑容更加深邃,帶著一絲戲謔和那令人恐懼的佔有慾。

“別怕,”他如同情人間的呢喃般低語,內容卻令人膽寒。“很快……你就不會再感到痛苦或抗拒了……你會發自內心地……渴望取悅我……尤其是你這雙腳……”

他的手指已經觸碰到索菲婭手腕的皮膚。冰涼的觸感讓索菲婭猛地一顫,殘存的力量讓她試圖縮回手,但這微弱的反抗在艾爾眼中更添趣味。

然而此時,艾爾做夢都沒想到的意外發生了。

就在艾爾即將把手銬合攏的千鈞一髮之際,艾爾那因為全力維持而瀕臨極限的”沉默”技能如同斷了線的弦一般驟然消失了。

他在方才悠閒的挑逗中拖了太久的時間,技力已然耗盡。

四肢百骸中那種被無形束縛的感覺瞬間退去。索菲婭的意識如同從深海中猛然上浮,瞬間的清醒帶來了更深的屈辱和憤怒。

就在艾爾以為已經完全掌

控局面、心神最為鬆懈的一剎那,索菲婭幾乎是憑著殘存的本能,忍著足底殘餘的劇癢與下身的劇痛,用盡剛剛恢復的一絲力氣,猛地向床邊一滾!

她的手在艾爾微微一愣的瞬間奮力伸向了靠在牆角的法杖。

艾爾臉色一變,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再次發動技能,但過度的體力消耗已經讓他透支。他只感到雙腿一軟,身體不聽使喚地瞬間栽倒在了地上。

索菲婭的眼中,之前所有的迷離、軟弱、甚至那一絲可笑的愛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殺意。

索菲婭已經抓住了她的法杖。那根原本光芒黯淡的銀白色法杖,在接觸到主人手掌的瞬間,柔和而堅定的光暈再次亮起,雖然微弱但彷彿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決絕。

她甚至沒有回頭去看艾爾,而是堅定地握住了只屬於她的力量源泉。

她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一個仇恨的眼神都吝於給予。

她頑強地支撐著虛弱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手中的法杖指向倒在地上的艾爾。

沒有言語和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有在法杖頂端代表著”軌域偏折”全力發動前的光芒在她眼中凝聚。

艾爾很熟悉那道光芒。而索菲婭那雙曾經映照著對自己的信任乃至愛慕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刻骨的冰冷與恨意。那是他曾無數次在戰場上見過的、只屬於戰鬥天使索菲婭的眼神——冰冷、銳利,充滿了被背叛後的狂怒和殺機。

艾爾強撐著想要再次站起,但已經太遲了。他只來得及看到一道凝練的光束從法杖頂端迸發,衝著他身旁的地面傾瀉而下。

轟——!!!

劇烈的爆炸衝擊波將他整個人狠狠地掀飛,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尾聲:墮入沉寂的虛無

他艱難地抬起頭,卻只看到了索菲婭決絕轉身離去的背影。

他的視野開始模糊。他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從自己口中和背後的傷口滲出。

他掙扎著向那個即將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伸出手。

“索菲婭……等……等等……”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血沫和顯而易見的痛苦。

索菲婭在門檻前極其短暫地停頓了一瞬。她的背影僵硬,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內心掙扎。

艾爾強忍著劇痛,用盡最後一絲氣力撐起上半身,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每一口呼吸都牽扯著背後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傷勢很重,失血也在持續,如果沒有得到救助結局可想而知。一股對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別……別走……”他的聲音微弱,卻能聽出一種瀕死時刻的絕望,“救我……求你……”

索菲婭停下了,但沒有轉身。她的聲音冰冷,像是裹挾著極地的寒風一般無情地刺入了艾爾的耳膜。

“救你?”她終於緩緩地側過半張臉,那雙曾經蘊含著柔和光芒的眼眸此刻卻只剩下了寒冰與裂痕。“讓你有機會……繼續把我當成……你的玩具?”

她緊握法杖,並沒有立刻離開。這微小的遲疑讓艾爾看到了一絲渺茫的希望。

“我……”他艱難地吞嚥著,試圖讓自己的話語更清晰。“你難道……要看著我就這麼……”

索菲婭的指尖在她握著法杖的地方收緊,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充滿絕望和期冀的目光。

艾爾幾乎是語無倫次,他試圖抓住點什麼,任何能讓她動搖

的東西都可以。

“我們……我們不是……都想要守護……”他試圖再次拾起“樂觀派”的假面作為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謊言。”索菲婭打斷了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斷一切的力量。

“你的每一個字……都是謊言。”她的聲音裡沒有激動,只有一種彷彿連憤怒都已被耗盡後的疲憊與冰冷。“從你救我回來……不,甚至可能更早……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對嗎?”

她的問話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艾爾最後的偽裝。“所謂的‘樂觀派’,所謂的關心……都只是為了……” 她的話戛然而止,彷彿連說出那個事實都讓會她感到厭惡。

“不……不是全部……”艾爾喘息著,血色的眼眸因為疼痛和某種真實的情緒而顯得有些溼潤。“我……”

他想說”我對你的感覺,並非全然虛假”。

但這句話,他終究未能說出口。或許是因為連他自己也無法完全分辨,那其中到底有多少是刻意營造,有多少是……連他自己也未曾料到的漣漪。

但那又如何?他心中的黑暗早已將他吞噬。

他無法辯解。

索菲婭緩緩地轉過身。她臉上的淚痕已幹,只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平靜。但這種平靜,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憤怒都更讓艾爾不寒而慄。

“血液的味道……很好,是嗎?”索菲婭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艾爾身上,看著他狼狽地倒在血泊中,看著他臉上交織的痛苦與悔意——或許有,或許只是對失敗和死亡的不甘。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那個曾讓她心生漣漪的惡魔此刻卻像一隻卑劣的爬蟲一般匍匐在地,向她搖尾乞憐,祈求生存。

她向前走了一步,僅僅一步。

艾爾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他死死盯著索菲婭眼中那片荒蕪的冰原。

“安心睡吧,艾爾。”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更改的終局判決。

“這間你精心為我準備的‘囚籠’……風景不錯。”

她舉起了法杖,但這一次並非攻擊。一道柔和卻蘊含著強大淨化之力的乳白色光環從法杖頂端擴散開來,輕柔地掃過艾爾的身體。艾爾感覺到一股暖流包裹住他背後的傷口,劇烈的疼痛似乎緩解了一瞬,鮮血流淌的速度也似乎減緩了些許。

她在給予這近乎施捨般的援手與徹底了結他之間做出了選擇。

光芒精準地覆蓋了他的傷處。一股強烈的倦意席捲而來,比他技能使用後的疲軟感更加沉重,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將他籠罩。在意識徹底被黑暗吞噬前的最後一瞬,他聽到了索菲婭飄忽遠去的聲音。

“我不會殺你,但你的生死……”

“……會由這片你試圖利用,卻也未曾真正尊重過的天地來決定。”

扔下這段冰霜般的文字後,她將不再有任何留戀。

她轉過身,步伐雖然依舊因傷勢而顯得蹣跚,卻堅定地踏出了這個曾充滿虛假溫情的牢籠,轉而走向了外面那個危機四伏、殘破不堪卻依然有無數“樂觀派”在奮爭的世界。

她的身影最終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艾爾靠坐在牆邊,視野被黑暗和越來越沉重的眩暈感佔據。他能感覺到那淨化光環在穩定他的傷勢,但僅僅如此——它阻止了最壞的結局,卻並未給予痊癒的希望。它只是暫時封存了流血與劇痛,像一種懸而未決的刑罰。

他活

下來了……嗎?

這種漫長的等待比死亡本身更加煎熬。

他能活動的範圍似乎只剩下這間房間了。而外面,隕石的呼嘯聲似乎變得更加密集,也更加接近了。

他極其艱難地抬起手,抹去唇邊的血跡。手上的動作牽動了背後的傷口,讓他悶哼出聲。

遠處建築倒塌的轟鳴聲和腳下地面的震動感正在將他吞噬。與此同時,淨化光環的效果正在緩緩消退,隱隱約約的疼痛感再次傳來。

他輸了。

一敗塗地。

並且永遠失去了那個曾對他綻放過信任光芒的天使。

寂靜籠罩下來,廢墟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內心深處那片因為計劃失敗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失落交織而成的黑暗。

而索菲婭正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一步步走向了那片充滿了毀滅與未知,卻也存在著抗爭與微光的廢墟深處。

她的未來同樣未知,但至少她擺脫了那雙試圖將她永遠禁錮的魔爪。

他們曾經短暫交匯的命運在背叛中徹底斷裂,朝著各自的軌跡墜落下去。

(END)

(後面是作者的夢話)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想到我能夠完成這篇構思了將近半年的小說,這也是我在P站發佈的第一篇小說(瑕疵處還望大佬們多多包涵)。此時的我正在WPS OFFICE裡碼字,進行著最後的收尾工作。

或許對圈內一些高產的大佬而言,想出這些點子絕非難事,可能只需要一週就行。但鄙人腦洞還是有限,將平時腦海裡這些毫無關聯的碎片般的想法拼在一起需要花很多功夫。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啃下來了,雖然中途一度因為思路中斷想要放棄(哭)。

非常感謝你能夠看到這裡,如果感興趣的話就接著聽吧(*^▽^*)。

☆人物與情節設定的構思

這是一個黑暗風格的愛情故事,靈感來源於我對先前秩序崩壞條件下人性展露陰暗面這一話題的思考。在末日到來,既有規則被打破的情況下,人性的陰暗面暴露無遺,每一個在先前秩序下生活的正常個體都可能會在死亡威脅的刺激下為尋求先前未被滿足的慾望而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做出極端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為數不多的滿懷希望的救世者反而很可能會被他們希望拯救的人所拉入深淵。人性是複雜的,也是殘酷的。

對於艾爾,他的很多設定都和我本人比較像,但我沒那麼帥成績也沒那麼頂尖(bushi)。擁有非常強烈的佔有慾和不為人知的小癖好,但是在平時會表現的溫文爾雅。他是一個非常善於偽裝的瘋批美人,華麗的外表和陰暗的內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代表的是和一些主流價值觀相悖的,帶有一些消極色彩的及時享樂主義與利己主義(這點和我很像)。

我本人在寫完這篇小說後也在思考一個問題——艾爾為什麼會失敗?不怕大家笑話,我的想法其實有點玄學。我認為是他的貪婪造成了他的失敗,而非僅僅是他在即將得手時技力耗盡的偶然巧合。此時的他已經有了華麗的外表,高挑的身材和優異的成績,可以與索菲婭開展一段正常的戀愛,卻還想把更多更好的東西通過欺騙的方式據為己有。在他的這些更多更好的慾望中,一些慾望是他能夠得到的,但另一些更加危險而又誘人的慾望則註定不屬於他。如同華麗的玫瑰一般,盛開在路

邊時具有無窮的吸引力,可當他想要將它摘下據為己有時,玫瑰卻會劃傷他的手指。也就是說,我感覺就算他暫時成功得到了索菲婭,也會在一次外出活動中被隕石碎片擊中,或者在一次意外中受重傷,因為他拿到了不屬於他的東西。因此,他的計劃失敗看似是一個巧合,實則更像是一個必然。(以上都是我的個人觀點而已,如有不同見解請大哥們輕噴(哭))。

從某種程度上說,艾爾偏執的特點有點像那個曾經的我。曾經的我在生活中也被一些具有誘惑力卻極度危險的目標所迷惑困擾,在我無法達到那些目標後我會氣急敗壞甚至抑鬱。但現在在調整心態後似乎對那些如同禁果般的目標沒什麼強烈的慾望了(雖然偶爾也會想想hhh)。在我認清自己的實力,擺清自己的位置後製定了一些適合自己的目標,瞬間感覺輕鬆了很多。有時候,拿得起放得下也不失為一種人生智慧(至少對我而言)。

女主索菲婭則是一個完全相反的積極樂觀主義者與利他主義者,正如她的外表那樣純潔。她強大嗎?很強大,她的法杖能夠造成巨大傷害。但她脆弱嗎?也很脆弱。因為她的雙腳是她的弱點,而且沒有法杖的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罷了。她或許是因為想要彌補自身脆弱的那一面而接受了艾爾的幫助,但艾爾恰巧利用的是她脆弱的那一面。可能正是因為這種強烈的反差,才會讓她心寒至極,最後離開艾爾。至於最後的最後,索菲婭對艾爾有著怎樣的情感呢?我覺得是複雜的。她的心中或許還殘存著曾經對艾爾的愛慕,但更多的應該是重新凝起的堅冰吧。

關於結局的設定,其實是我在兩種想法中做出的選擇。第一種結局就是索菲婭被艾爾永遠囚禁,第二種就是現在這樣。為什麼我會選擇第二種呢?大概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是我覺得第一個結局更適合r18小說(但我不會寫r18呀(哭)),放在這個非r18小說裡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無趣感。第二個原因是我認為男主這種氣質的反派角色非常適合給他安排在周密計劃的最後一步棋差一著然後自食其果的劇情,有點像很多電影裡反派的結局。

我甚至在思考另一條if線,就是如果艾爾選擇維持與索菲婭正常的曖昧關係,兩人命運的軌跡又將如何交錯呢?這是一個值得我思考的問題。(*^▽^*)

☆ 遵從本心的釋然

從23年開始我就開始在P站看小說,但之前一直都是欣賞大佬們的作品,沒有真正開始動筆的想法。直到今年年初,一位大佬的作品吸引了我。他寫的是r18小說,文筆相當出色。不僅在澀澀部分的描寫很戳我,而且在其他地方的描寫都有了輕小說一般細膩的筆觸(這是少有的能二者兼得的作者)。雖然看他小說的人不算多,但受這位大佬的影響,我決定開始模仿站內一些大佬的寫法(r18和非r18的都有)。

這個過程比我想象的要難得多。我總是急於求成,大佬寫什麼我寫什麼,大佬怎麼寫我怎麼寫。這就導致了一系列問題。

首先關於題材方面,一些大佬的題材我似乎並不感興趣,這就導致我寫到一半就不想寫了。

其次關於寫法方面,我總是生搬硬套,這就導致了我很多時候看似寫出了他們的

感覺,實則徒有其表,沒有學到內在核心,經不起推敲。

在被以上問題折磨了一段時間後,我停筆了。我開始重新思考自己為什麼而寫作。直到那時我才明白問題所在——我沒有遵從本心。在前面的寫作中,我總是力求模仿大佬,過於功利性地想要成為他們,卻寫出了自己完全不感興趣且沒有任何靈魂的故事。

在我的心態轉變後,我的寫作有了微妙的變化。我開始慢慢地通過感覺而不是單純的技法寫作,我開始感知那些大佬作品的內在魅力而非先前囫圇吞棗式的學習——雖然現在的我還是一個小白。在這個過程中,我前所未有地享受到了寫作的快樂,也意外的浮現了許多靈感。或許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的心態至少相比之前有了相當大的轉變。

以及在這篇小說發佈前,我思考過是否可以通過添加r18標籤的方式獲得更多瀏覽量,但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首先,我還是認為這篇小說並不屬於一篇真正意義上的r18,最多隻能說是一個模糊地帶罷了,但遠遠達不到r18的水平。

以及,我認為無論這篇小說的瀏覽量多還是瀏覽量少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影響了,因為我第一次寫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遵從自己本心的東西。That's enough.

最後的最後,感謝你能聽我講完這些夢話(〃'▽'〃)

—— jdjdnoi 2025.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