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足蜜腳尤諾醬的秘密戀癢癖!——被撓癢殘像俘獲的女孩,成為永恆的腳丫奴隸!迎接無盡的癢奴人生!!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還在當七丘的諭女時,尤諾就有一個人盡皆知的習慣。
她很熱衷於保養自己的雙腳,滋潤自己的雙足,令自己的腳丫,可以無時無刻保持著最完美的姿態——白皙、光滑、甜蜜、光彩照人……
她會在閒暇無事的時候,用蜂蜜去塗抹自己那雙離地了的腳丫,她會在睡覺之前,用溫熱的牛奶來浸泡自己的雙足。
作為諭女,她並沒有大部分七丘人想象中的那般揮金如土,但時刻保持克制的她,唯有在這方面,會稍稍奢侈一點。
以至於七丘人對此眾說紛紜,大家都很好奇,為什麼尤諾會在對待自己的腳丫上,竟是這般的奢侈?
有人認為,她是為了讓自己那穿著涼鞋的雙足,可以無時無刻呈現出一種令人著迷的絕妙魅力,彷彿可以讓任何見了自己的雙足的人,都能拜倒在自己那絕美的蜜腳下——真的是好惡趣味的女人呢!
有人認為,她是因為有了秘密的心上人,而那位“心上人”呢,喜歡尤諾的腳丫——雖然尤諾本人稍稍有點傲氣,但她的腳丫的確是一雙一等一的珍品!是哪怕再鐵石心腸的人,是哪怕僅僅只是掃上那麼一眼,也會為這雙美腳而悸動的——絕美尤物!!
你一眼,我一語,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卻是誰也說不出一個準信,對此感興趣的七丘人,都在對著尤諾那雙聖潔的蜜足,發散著自己的思維,幻想著她如此對待自己那瑰麗的聖腳的原因。
也許會有人好奇——難道不能直接去問人家麼?
嘛~這樣做的結果,大概就是會被這位玉足美腳的諭女暴揍一頓吧~!
總之,在她的身居高位下,在她那強大的武力中,沒有人意識到,尤諾之所以會如此盡心盡力地對待自己的蜜足,其實是源自於一個有趣——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可笑的原因。
她喜歡被撓腳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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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漂泊者你來啦~”
推開房門,看著站在屋外的那位穿著長筒靴的美少女,尤諾便是無比歡喜地笑了起來。
“一聽到我說‘今天可以盡情地撓我的腳心’就興奮地跑過來了嗎?看不出來,漂泊者的興趣,還真是特殊呢~”
“唔……才沒有呢!”
漂泊者苦笑著撓撓頭,雖然,的確有這方面的原因,畢竟恐怕整個拉古那,沒有任何人能夠拒絕尤諾那雙迷人的美腳。作為為數不多的,有幸能夠近距離欣賞過尤諾腳丫的傢伙,漂泊者對於尤諾的美腳,自然是早已垂涎三尺!如今有幸能夠挑逗對方的雙足,這如何不能夠讓漂泊者欣喜若狂?
於是,在脫下了長筒靴後,露出一雙白花花的大白腿的漂泊者,便是一步一步地跟著尤諾,往屋內走去。
赤著腳丫的尤諾,很快便是將漂泊者給帶進了自己的臥室裡,示意漂泊者可以坐在床上後,尤諾整個人立刻躺在了床鋪上——而後又迅速起身,纖細的雙腿立刻翹起了二郎腿,光滑奶白、如同羊脂玉一般迷人的白玉足,便是在漂泊者的眼前優哉遊哉地晃悠著。
“咕嚕……”
此刻,漂泊者感覺自己就是一隻小魚,而那雙美腳,就像是兩隻掛著餌料的魚鉤,讓自己恨不得立刻張開嘴巴,將這雙美腳含入口中……
“在你之前,基本沒有人可以觸碰我的腳丫哦~”
翹著二郎腿的尤諾,對著漂泊者秀了秀自己的美足
,目光卻是不安分地朝著漂泊者那雙奶白的足背掃去。
“唔……”
感受到尤諾的視線,漂泊者的腳丫不由得一縮。
“我以為我只負責撓癢……”
“呵呵呵~”
尤諾一聽,頓時咯咯咯地調笑起亂來:“雖然我自己其實很喜歡被撓腳心的感覺,但其實,我也挺喜歡去撓別人的腳底心~你可能不知道,在我還是諭女的時候,就偶爾會以懲罰為由,將一些犯錯了事的侍女綁起來,折磨她們的腳底板~!看著她們哈哈大笑的樣子——真的超解壓的~!“
“哇啊……好惡劣啊……”
漂泊者那精緻的面容上,頓時沾染了幾分驚愕,似乎沒想到這位“七天諭女”竟然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呵呵呵~反正七丘已經沒有了我的記憶,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就純當是聊天的談資。”
她一邊說著,一邊勾了勾自己的腳尖,像是在誘惑著漂泊者一般。
事實上,她的做法很成功,不斷鉤動的腳趾,如同兩隻鼓槌,正在漂泊者的心臟處,一下一下地捶打著。令她不斷地吞嚥著口水,讓她
“所以你知道的,我會用蜂蜜和牛奶去滋潤自己的腳丫,為的是讓我的腳丫敏感到,連我自己去瘙癢,也會被癢到哈哈大笑的地步~!畢竟我可不希望,讓旁人知道我會有這樣的興趣哦~”
說著,尤諾衝著漂泊者眨了眨媚眼。
“你,可是第一位,知道我的小癖好的人呢~!”
此言一出,漂泊者的臉蛋頓時有些紅潤,稍稍緩和過來後,漂泊者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壞笑。
“嘿~看不出來,尤諾你的興趣,也是挺特殊呢~”
“哼~”
知道對方是在調侃自己方才的調戲,傲嬌的女孩也沒有生氣,只是抬起腳丫,在漂泊者的面前晃悠了幾番。
“撓不撓啊~人家把你叫過來,可是朝期待自己的腳丫能夠哎哎哈哈哈!!!”
眼疾手快的漂泊者立刻一把抓住了尤諾的雙足,將其死死地攥在了自己的手掌之中後,另一隻手便是毫不客氣地朝著尤諾那雙敏感的腳掌伸去!纖細的手指如同彈鋼琴一般,在尤諾那瑰麗的玉腳上肆意地遊走,出離的癢意在不斷地直衝尤諾的腦顱,便是讓尤諾給癢得歡笑不斷!慘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好激烈!好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尤諾頓時被癢得嚇了一跳,伴隨著羸弱的腳掌被漂泊者所拘束抓癢,美腳的女孩頓時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瑰麗的嫩足竭盡所能地掙扎著,端麗秀美的玉腳在拼命地抽動著!感受著懷中腳丫的反抗,漂泊者心一橫,竟是將這隻腳丫給架在了自己的腋下!!
一時間,尤諾的嫩足活動竟是被殘酷地拘束住!!被夾在漂泊者腋下的美腳,甚至連左右搖晃都格外困難!如此一來,想要掙扎、想要反抗——自然是難如登天!!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腳丫被漂泊者控制在自己的咯吱窩裡,任由自己的腳掌,被漂泊者的手指去狠狠地撓著癢癢肉!!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別撓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掙扎仍在持續,她時而是整個人癱倒在床鋪上,痛苦地左右打滾,
時而是瘋狂地揮舞著雙臂、拍打著床鋪,時而又是起身,雙手捏成小拳頭,去不斷地捶打著漂泊者的後背!
只可惜,作為身體素質極好的漂泊者,這樣的攻擊並不能傷到她!黑髮的少女扭過頭去,稍稍欣賞了一下尤諾那痛苦不堪的掙扎後,漂泊者便是嘿嘿一笑,竟是弓起手指,用自己的手指尖去瘋狂地戳擊著尤諾的足底!!
“咿咿咿咿!!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說之前的瘙癢手段,僅僅只是讓手指如同舌頭一般,去舔舐著尤諾的腳底,那麼如今的瘙癢,就是將手指化作利爪,去殘酷地摳挖著尤諾的腳掌足肉!刺激著尤諾的嫩足腳肉!!
痛苦而瘋狂的巨癢,宛如驚濤駭浪般,不斷地拍打著尤諾的嫩足底,轟擊著尤諾的美腳心,可怕的刺癢將尤諾的玉足團團包裹,無法逃避也無法反抗,令這絕美的嫩足,令這絕世的玉腳,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這場可怕的刺激,而無法得到絲毫的安寧!!
於是,更加撕心裂肺的笑聲,便是在尤諾連逃都逃不了的可怕禁錮下,肆無忌憚地絕望綻放著,在這張並不算多麼寬大的房間裡,痛苦地迴盪著……
……
“哈……哈……哈……”
十分鐘,漂泊者自信,自己僅僅只是撓了對方十分鐘的腳。
但就僅僅只是這十分鐘的癢刑,這雙怕癢的腳丫,就已經被癢得通紅,似乎連下地也做不到。
而這雙迷人麗腳的主人,則是被癢得精疲力盡,如今只能在這張寬敞的床鋪上,狼狽地喘息著。
“漂泊者……你……你好壞啊……這是我……第一次被別人……撓腳心哦……”
她一手捂著臉,一邊精疲力盡地言語道。
雖然,她必須承認,這種被撓腳心的感覺,實在是相當過癮……
但到底是第一次被其他人撓癢癢,這種感覺還是有點太瘋狂了些……
“啊哈哈……”
漂泊者撓撓後腦勺,這位對同伴相當溫柔的女孩子,也是不由得為自己方才的失態和鬼迷心竅而產生了幾分歉意。
“抱歉,尤諾……”
她有些尷尬地道了歉:“畢竟尤諾的腳丫真的很敏感也很怕癢,實在是令人難以抗拒……”
“哼嗯……”
“啊哈哈……別生氣了嘛~”
漂泊者摸了摸對方的腦瓜,臉上帶著幾分期待的笑容:“不如這樣,我給你做一個足底按摩如何?保證不會癢的那種!”
“哼嗯~”
儘管仍然是類似的音符,但那略帶愉悅的語調,卻是將尤諾那有些歡喜的內心暴露無遺。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你了~正好我也想要體驗一下,足底按摩是怎樣的感覺~”
“嘿?尤諾以前沒有被足底按摩過啊?”
“嗚咿……閉嘴啦,快按摩啦!”
她有些懊惱地抬起腳來,對著漂泊者的臉蛋就是狠狠地揉了揉。
“哎嘿嘿~”
不過漂泊者倒也不氣惱,倒不如說,只是被踩一踩臉蛋就能換取“玩弄對方腳丫”的機會——這筆買賣還是很賺的。
漂泊者如此想到,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向了尤諾:“所以說,你是故意這般料理你的腳丫,只為了能夠將你的雙足變成這樣敏感的樣子?”
很顯然,在七丘的這段時間,漂泊
者也聽說過不少關於這位諭女的傳聞。
於是,羞澀的尤諾再次用腳掌推了推漂泊者的臉蛋。
接著片刻之後,她便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畢竟……我比較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被癢得哈哈大笑……卻又無法抗拒的感覺……為此,我用大量的蜂蜜和牛奶,最終將我的腳丫,給調教到了連我自己搔撓腳心,都會感受到癢意的地步……”
“嗷哦……原來如此。不過有這癖好也不難想象。”
漂泊者點點頭,旋即衝著尤諾露出了一抹壞笑:“畢竟,在我和你並肩作戰的時候,我看你不止一次地脫鞋光腳秀美足——就像是期待著誰人能夠抓住你的腳,把你從武器上拖下來,然後讓那些邪惡的壞傢伙們去狠狠地伺候你的腳底——哎呦!”
尤諾再次踩了踩漂泊者的臉蛋。
“好啦!快繼續給本小姐足底按摩~!姐姐我還沒舒服夠呢!”
“好好好,聽你的大小姐~”
好脾氣的漂泊者嘿嘿一笑,便是繼續用手指揉捏著尤諾的腳掌,舒適的刺激再度湧入尤諾的大腦,讓這位美人不由得發出了一道愉悅的呻吟。
“哦哦哦對對對~就是這裡就是這裡——嗯嗯~舒·服~!”
……
許久過後,被按摩得舒舒服服的腳丫,已經將全部的疲憊都排洩出去,雖然此刻還有些難以下地,但她的雙足卻是舒服了許多。
“哼哼哼~哼哼哼~”
纖細的美腿相互疊加,紅潤的麗足悠閒地擺動,訴說著腳丫的瑰麗和秀美。
“哼嗯?”
就在這時,眯起雙眼的尤諾,突然睜開了一隻眼睛,看著此刻坐在床邊的漂泊者,仍然在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的足底……
“哈~”
尤諾壞笑一聲:“漂泊者,我想看看你的腳。”
“哎?”
盤腿坐在床上的漂泊者不由得一愣,一雙白皙的玲瓏足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這……這個……我的腳不是特別好看……”
“怎麼會呢~你的腳丫明明和我的腳丫一樣迷人哦~快點~!讓人家好好欣賞一番~!”
尤諾愈發得意的壞笑道,言語裡帶著不可被否決的幾分蠻橫。
“嗚嗚……”
漂泊者到底是知道自己之前對尤諾腳丫所做的一切,於是,自知理虧的女孩 ,便是將自己的雙足伸向了尤諾。
“嘛……看看被……”
迷人的腳掌,如同花朵般綻開,秀氣的足心,在尤諾的眼前綻放。
“哎呀哎呀~如同花朵一般盛開的美腳~真是怎麼看怎麼令人著迷啊~”
她如此說道,旋即便是伸出手指,稍稍戳在了漂泊者那有些溼漉漉的腳心處,柔軟的足肉隨著手指的擠壓而凹陷下去,怕癢的嫩足不由得一顫,迷人的麗腳更是下意識地猛然一縮!
“哎嘿~原來漂泊者也很怕癢呢~”
尤諾的臉上浮現出笑容,和方才漂泊者發現自己怕癢時的笑容別無二致!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嘿嘿~這就好辦了~!”
她微微一笑,只是這副溫柔的笑容在漂泊者的眼裡,卻是變得無比猙獰!敏感的女孩下意識地想要將腳丫收走,卻不料尤諾眼疾手快!立刻將漂泊者的雙足擁入懷中!不一會兒,漂泊者和尤諾的狀態,便是攻守之勢異也!!
如今的漂泊者,正在尤諾腳丫的推動下,上半身躺在了床鋪上,而一旁的尤諾,則是坐在了床上,雙手抱著漂泊者的腳丫,雙足則踩著漂泊者
的肩膀,便是讓她抬不起身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漂泊者自己不想起身的緣故。
不過無所謂,尤諾也不想管那麼多。如今,漂泊者的羊脂足正在自己的懷裡蜷縮著,尤諾——豈有不撓之理?!
於是,尤諾一邊抱住漂泊者雙足,一邊對著漂泊者的腳丫,就是好一陣肆意抓癢!!
“咿咿咿!!咿咿咿不、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嘻嘻嘻不要撓我腳!!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樣怕癢的漂泊者,根本無法擺脫這場可怕的癢刑!當纖細的手指在漂泊者的腳掌上胡亂遊走起來時,那難以忍受的癢意,便是在瘋狂地滲入漂泊者那白嫩的足底,湧入漂泊者的腦袋和心靈!!於是,美腳的少女便是在不斷的受癢,玉足的少女便是隨之而承受著可怕的衝擊與瘋狂!無法遏制的癢意讓漂泊者叫苦不迭,難以忍受的瘙癢令漂泊者慘笑連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別撓了呀!別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別撓腳心!!別撓腳心!!別撓我的腳心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兀的癢意將漂泊者的雙足侵佔,難以忍受的瘙癢,令漂泊者頓時爆發出了一道道激烈而悲慘的狂笑聲,一時之間,令人著迷的痛苦狂笑頓時充斥這尤諾的耳朵,讓尤諾好一陣心曠神怡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呵呵呵~漂泊者真的是出乎意料地敏感呢~!咯吱咯吱~!!”
壞心眼的尤諾絲毫沒有要放過漂泊者的意思,雖然吧,她的確對“癢”這種刺激很著迷,也是第一次被其他人撓腳心,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可以完全接受這種刺激。
方才被漂泊者肆無忌憚地折騰著腳掌,無疑是讓尤諾痛苦不堪!如今好不容易擁有了報復的機會,她才不會放過呢!!
於是,感受著漂泊者那瘋狂的反抗和掙扎, 尤諾索性換了個方式,她直接躺在了床鋪上!左手臂直接卡著漂泊者的雙足腳踝,右手則是瘋狂地摳挖著漂泊者的腳底心!抓撓著漂泊者的腳掌肉!!
如此瘋狂的瘙癢,如此殘酷的抓撓,便是把漂泊者給折騰得叫苦連天!!
然而,尤諾的動作,卻也是將自己的雙足交給了對方,在床上被癢得翻來覆去地打滾著的漂泊者,似乎是留意到了尤諾那雙玲瓏的美腳正對著自己!雖然雙腿岔開,但無所謂,她可以僅僅只是折騰尤諾的一隻腳丫——便是不讓尤諾好受!!
於是,抓住機會的少女,一把擒住了尤諾的左腳,右手如毒蛇吐信般伸出,便是瘋狂地摳挖著尤諾的腳底心,挑逗著尤諾的腳底板!!頓時,熟悉的癢意再度湧入尤諾的雙足,怕癢的女孩,也隨之而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漂哈哈漂泊者!不哈哈不要!不要摸我腳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我腳!不要撓哈哈不要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先嘻嘻嘻你先放開!你先放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尤諾的哀嚎,漂泊者不甘示弱!在彼此都是“挾腳心以令玉足女”的狀態下,這倆傢伙根本就沒有要先鬆手的意思!!她們都在瘋狂地折磨著彼此的雙足,儼然實在拼
耐力——看看究竟是你先累趴下,還是我先被癢趴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放手哈哈!放手漂哈哈漂泊者!我嘻嘻我的腳超敏感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我嘻嘻我兩隻腳丫都在被癢哇哈哈!哈哈哈尤諾、尤諾!你嘻嘻你先鬆開!你先鬆開哇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在尤諾那好看的臥室裡,便是在不斷地迴盪著尤諾和漂泊者二人那聲嘶力竭的淒厲狂笑,而這場瘋狂的笑聲,自然是持續了好久好久……
★
“呼~這次真的是被癢了個爽呢~!”
“你還真喜歡被撓腳心啊……”
在尤諾的家裡享受完了下午茶後,尤諾表示對著這位唯一記得自己的女孩嘿嘿一笑,旋即——她吐出了一個只屬於她自己的秘密:“我的確很喜歡被撓腳心哦~我將自己的腳丫照顧得這~~~麼敏感,就是為了讓我在自己撓自己的時候,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足底因為瘙癢而迸發的癢意~!”
“原來如此……所以這就是真相麼……”
漂泊者一時有些汗顏,她似乎沒有想到,為了體驗瘙癢,為了感受撓癢,為了自己撓自己,也能帶來足夠激烈的刺激,她竟然會對自己的腳丫,做出這般照顧……
“那……你經常這麼幹?”
“哪個經常?給腳丫塗抹蜂蜜和泡牛奶腳?這倒是經常——”
“啊不,我是說自己撓自己腳心。”
坐在椅子上的漂泊者十分認真而好奇地問道:“這經常不?”
“……”
尤諾嘴角抽搐。
她稍稍扭過頭去。
“不、不經常。”
“真的麼?”
“……真的。”
基本每天都要自己給自己撓兩次腳心,每次不低於半小時的尤諾,如此“堅定”地回答道。
“……呼呼~”
漂泊者自然是看出了對方在撒謊,不過無所謂,誰沒有秘密呢~更何況人家已經分享了不少給自己,至於最後的那個問題……
這基本已經明牌了呢~!
而就在這時,漂泊者的通訊終端突然想起,少女便是轉過身去,並撥通了終端。
【喂,漂泊者!】
是珂萊塔打來的。
“怎麼了?珂萊塔?”
漂泊者小聲問道。
【有一艘運輸特殊殘像的船隻,在七丘附近沉了。漂泊者你小心點。】
與此同時,手裡捏著茶杯的珂萊塔正有些不安道。
【那玩意兒很麻煩,雖然只有輕波級,但卻是會不斷升級,最終變成可以自動分裂的海嘯級殘像——甚至會更強。】
“好的,所以,需要我去幫忙處理掉?”
【嗯,有勞了。】
“好的。”
將電話掛斷後,漂泊者便是苦笑著跟尤諾說明了下情況後,便是準備起身離開,而尤諾也明白輕重緩急,於是便送著漂泊者到了門口。
“不過話說,沒問題麼?”
黃昏之時。
已經給自己穿好過膝靴的漂泊者,已經準備回家了,看著因為被撓了一整天的腳底板,而心滿意足的尤諾,漂泊者不由得有些擔憂。
“嗯?什麼沒問題?”
尤諾誤會了漂泊者的意思,以為人家是擔心自己造了一個弱點給自己,於是乎,她故作淡定地呵呵一笑。
“安啦安啦~只是腳丫敏感而已,算不得什麼大事~!更何況憑藉我的高機動性,很難有人能夠在戰鬥的時候——”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漂泊者解釋道:“我是說,在體驗了這般瘋
狂的撓腳心後,你還能接受自己去撓自己的腳心,所迸發的癢意嗎?畢竟據我所知,自己撓自己是不怎麼癢的。”
“……”
尤諾嘴角抽搐,隨後,她便是狠狠地朝著漂泊者踹了一腳,只可惜這次,漂泊者卻是輕盈地往旁側一閃——
“嘿咻~”
便是躲過了這一擊。
“哼!下次不讓你撓了!”
“啊哈哈~錯了錯了~”
“哼~”
尤諾到底好哄,見漂泊者這般輕鬆地認了錯,本就不打算過多追究的女孩,便也不再多言。
仍舊鼓著腮幫子的女孩得意洋洋,只是在心裡故作惱怒地說道:“不管怎麼說,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纖纖玉足敏感無比,就算沒有漂泊者撓我的腳心,僅僅只是自己去撓癢,我也會癢到哈哈大笑的!”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漂泊者打了個哈哈,便是衝著尤諾揮了揮手:“那,走了哈~!”
“慢走不送!”
尤諾大聲回應道,話雖如此,她還是看著漂泊者的身影從自己的視野裡消失後,她這才戀戀不捨地關上了房門。
然而隨著房門被關上,尤諾便是忍不住地嘟噥起來。
“離開了你來撓我的腳,我的腳丫就會因為感受不到癢意而活不下去?哈!開什麼玩笑啊!!”
尤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被玩弄了一天的腳心的她,此刻並沒有想要去折磨自己的雙足的心思——她們太疲憊了,如今的優諾,只想著讓自己的雙足好好休息一會兒。
於是,故作淡定的女孩,默不作聲地打開了電視,看起了節目。
“雖然我知道……”
她略帶不爽地嘟噥道。
“漂泊者你是在擔心我,你是在為我好,但你也太自負了~!”
“長久以來,我不敢將我的慾望告知任何人,就是怕那些傢伙說我這個諭女是一個‘戀癢諭女’、‘怕癢諭女’什麼的……因此我都是自己撓自己的腳心,並體驗從中迸發的癢意……”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難不成會因為你撓了我不足一天的腳丫,就會感到不習慣?哈!笑話!”
想到這裡,尤諾壞笑醫生,旋即毫不猶豫地蹺起了二郎腿。此刻,她得意洋洋地看著那隻被搭在半空中的羊脂腳,臉上便是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等著吧,漂泊者!我會向你證明,即便只有我獨自一人,即便我只能自己撓自己的腳心,我會從中感受到令我如痴如醉的癢意!所以……”
“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我的白玉玲瓏足~!”
她如此想到,而就好像是為了回應尤諾的期待一般。
尤諾便是讓自己的美腳,在空中優雅地繞了個圈子,靈活的腳趾頭,更是宛如鋼琴鍵一般,被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掃而過,一時間,五根腳趾便是如波浪般優雅地活動了起來,卻又好似是在向尤諾點頭致意。
“呵呵~”
自信滿滿的尤諾,顯然不會認為,自己是那種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的傢伙!僅僅只是撓腳心而已,不就是享受了一番激烈的癢意嘛!怎麼可能就會不習慣——
★
——我錯了……
癱倒在床上的優諾,此刻正是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通紅的雙足,以及放置在床鋪周圍的刑具,證明了在這段時間裡,這雙腳丫究竟遭受了怎樣非人般的對待。
嘛……
讓我們把時間推回到第二天早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