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把冰山同學調教成怕癢寵物的事

關於把冰山同學調教成怕癢寵物的事

作者:墨玉魂

黑色的少女,是遊走於黑暗世界的,孤獨的行者。

“又到了該交房租的時候了呢。”

她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渙散地望著眼前空白的天花板,明明耳邊依然是到了極致的寂靜,可心頭不住跳動的聲響卻總是“咚咚咚”的,無時無刻不在向她提醒著內心的空虛——空虛到了,什麼也不想去幹,什麼也不想去問,彷彿就這樣一無是處地簡單活著,就能讓心裡稍微好受一些似的。

但這又怎麼可能呢?

名為冰室冥的少女,心中如此地想著。

明明已經是一個上了高中的人了,可幻想中豐富多彩的高中生活卻並沒有與之出現——或許說,這位沉默寡言的少女,從一開始就是被排除出現充圈子之外的。她在與人交流時惜字如金,又很難給予對方想要的回應,最終變得孤身一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好在這所學校校風尚可,大多數學生都是規矩守本分的,倒也不至於催生出校園霸凌的存在。

這已然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否則,誰也不知道她最後到底會淪落到什麼下場,至少目前還能姑且在學校裡混混日子,也該知足了。

話雖如此,眼下還是有一個亟待解決的問題。

冰室的家庭條件很特殊,她從小父母離異,跟隨著母親一起生活。但那個女人並不能算得上是一個好媽媽,小時候的她常常能看見母親攬著各種各樣的男人的脖子,有說有笑地往裡屋中去,房門一關就是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悠悠傳出來,常吵得她好多天覺都睡不踏實……自上了高中之後,母親更是渺無音訊了,冰室唯一知道的是她仍然在外廝混,日子過得也不如意,但似乎終於徹底下定了決心,不再管這個唯一女兒的死活了。

……就算是向著那個酒鬼父親求助,每個月勉強能要來的錢,也遠遠不夠交房租的,這明明已經是這一帶最廉價的出租屋了。

想到這兒,冰室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獨居的生活,總是這麼寂寥且無趣,但至少能讓人感到心安。如果不是房租的威脅迫在眉睫,她屬實不想再多加思考,只想一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沉在虛無之中,如此就好。

怎麼辦呢,有沒有什麼來錢快的方法……

她轉了轉腦子,仔細地想了想自己的特長——

學習?不行。

運動?體弱。

琴棋書畫?樣樣不精。

聽說這個時代搞個網絡主播什麼的挺容易火,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馬上被她掐滅了。原因無他,想在鏡頭面前對著這麼多人說話,對她而言可比死了都要難受,更不用說靠這個來賺錢了。

至於便利店打工……

倒也不是不能去,可問題是自己最近欠下的房租實在是太多了,房東甚至放言若再交不出房租,下週就要把自己掃地出門——遠水解不了近渴,哪怕是日結也完全不夠啊。

思來想去,恐怕也只有那一條路可以走了。

出賣肉體。

這,是她身為女孩子的便利,哪怕是再怎麼傷風敗俗、再怎麼為世人所不容,只要能夠快速來錢,她什麼都會去做的。

“……啊。”

在腦海中浮現這個念頭的一瞬間,冰室只覺得自己那早就被蛀空了的心再度疼了起來,但只是疼了一會兒就恢復了空虛。不再去理會道德的無端譴責,她從角落翻出了一架小小的落地鏡來,往身前一擺,然後退後幾步,站直了身

子、眯起了眼睛,去仔細端詳起了鏡中的自己——

清瘦的臉龐、纖細的身板,並不算高的個頭,以及樸素至極的穿搭——如此,便足以概括出少女的一切了。由於平時吃得少,她的身軀矮小到落地鏡可以輕而易舉映出全身,單薄到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肌膚也表現出一陣蒼白,好在看著還算光滑細膩,不至於過於病弱;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過耳短髮,因為疏於梳理而略顯得凌亂了些,細密的劉海被有意裁出了一條斜邊,垂下來時略微蓋住了右眼的眼角,讓那本就漆黑如夜的瞳仁看起來更為空洞了些。

衣著打扮也是偏為隨意,居家也用不著穿得太體面——倒不如說現實情況也讓她體面不起來,無論是上身還是下身,都是不太合身的寬鬆的衣褲,由於是自己母親遺留下來的衣服,大抵是穿了很長時間了,膝蓋和胳膊肘所在的布料都被頂出了洞來;腳下更是不著鞋襪,讓那小巧而白嫩的腳丫小心翼翼地踩在光禿禿的地毯上,感受著腳下那彷彿生皮一般的質感,明明不太舒適,她卻莫名覺得有些安心。

這才是家裡的感覺啊。

總的來看,冰室的身上還是能顯現出這個年紀少女的青春與活力的,甚至可以說年輕才是她最大的本錢。再加上她原本長相就不壞,如果願意放下自尊任客人們擺佈,把人給伺候舒服了,想必很快就能填補房租的漏洞了……不,甚至還能趁機賺上大錢也說不定,搞不好從此就能財富自由,再也不用受現實約束了。

……怪不得,網上新聞常說,女生只要沉溺在了賺快錢的樂趣之中,便再也無法從中脫身了呢。體驗過了如此簡單便捷的來錢手段之後,再想讓人去踏踏實實地打工什麼的,豈不是笑話嗎?

可絕對不能成為那個樣子啊。

冰室的頭腦還是很清醒的,她反覆提醒自己這必須是最後一次,在解決了房租問題之後就得趕緊考慮去便利店打工,後續也只能憑藉打工來攢房租才行——自己的人生還長著呢。

這麼想著,她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來,點開屏幕上網去搜索起了附近的工作。

“風俗店……特殊服務……招募……嗯?”

看著看著,她的目光突然瞟到了一個新彈出來的廣告上——特殊的椅子、雙孔的枷鎖,以及十字架式的靠背和掛在上面的皮銬,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好奇心驅使著她點開了廣告接著看了下去。

“癢模招聘……每小時四千日元?!工作內容只是被銬在這個刑椅上撓癢癢,期間會進行拍攝與錄影,只要努力配合工作,拍攝完成後還會有提成?按照觀眾們打賞的比例來?”

冰室眼前一亮,雖然臉上依然什麼表情也沒有,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專門拍攝撓癢癢的視頻,但這些小事如今已無關緊要,畢竟像這種輕鬆又多金的工作,可是提著燈籠也找不著第二家了,而且看要求似乎也與風俗店的那些尺度相差甚遠——既不用出賣肉體又能賺大錢,天底下哪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呢?

那就去吧。

心念至此,少女毫不猶豫地撥打了對方的電話。

然而她卻並不知道,她這自認為萬無一失的一步,卻宣告了另一場噩夢的開始。

一週後,同一時刻。

“有點閒啊。”

名為白羽夜見的少女,在刷完了手機上的最後一條視

頻後,終歸是覺得百般聊賴無所事事,往床上一躺,閉上眼便開始胡思亂想了。

啊,燈光好刺眼。

如此想著,少女修長的玉腿輕輕抬起,往牆邊的某處開關處一蹬,房間內的燈光頓時應聲而滅,此時只有屋外那一縷月光淺映進來,依稀照出了她還算姣好的面容——白淨如雪、稍染粉黛,精緻的五官宛若瓷娃娃一般,而那對微微上挑的吊眼與不自覺勾起的唇角,更是顯出狐狸般的狡黠與頑劣來,看著總是在壞笑;身條看著也是格外窈窕,雖然個頭不高,但胸前的尤物已發展得頗具規模,再加上四肢因為常運動而呈現出優美的線條來,恰是這個年紀的少女所能展現出的最好的姿態,總讓旁人羨煞不已。

當然,這般嬌俏的姿容為她在學校裡博得了不少人氣,即便是什麼也不做也能得到大家的擁護。然而,白羽小姐所想要的顯然不是這些,為了能夠迎接時尚的浪潮,她便特立獨行起來:拉幫結派、曠課逃學、街頭廝混,幾乎就是校霸的代名詞。奈何也不知怎麼回事,這一位的學習成績偏偏還算不錯,因而老師也沒法拿她怎麼樣,頂多勸告幾句也就罷了。

即便如此,在外人看來無比瀟灑的她,近來也有了一件煩心事。

在學校,隔壁的一班裡,有一個她特別在意的女孩子——

冰室冥。

她,身材嬌小、容貌姣好,留著一頭可愛而零碎的短髮,戴著一副呆板的黑框眼鏡,平日內極少見她說話,可那種說話的腔調與軟糯的語氣,總讓白羽深深地為之著迷。每每看著她一個人安靜坐著沉思的時候,白羽又覺得慾火中燒,只想把這一切美好的風景攬入懷裡,想狠狠抱住少女那小小的嬌軀,對著那軟彈的臉蛋又親又啃,想要對她做上一系列傷風敗俗的壞事,想看著那平時不苟言笑的臉露出各種美味的表情……真是太棒了,小冥真的是太可愛了,為什麼我就不能將她據為己有,獨佔這一份至高無上的美好呢?

白羽夜見,明明作為女生,卻對男歡女愛之類的從骨子上就不感興趣,卻偏偏痴迷於與同齡美少女相親相愛,乃至於產生性的衝動——這或許就是常人所說的,百合吧。

當前這個時代,女生與女生之間的戀愛也不再是稀奇事,她不想回避這一點,但卻又深知一旦暴露了,多半會被女生們敬而遠之,因此一直以來總是深藏著自己這不為人知的一面。直到遇到了冰室冥之後,久違的心動的感覺再一次纏上了她,到底該用什麼辦法把她給拿下呢?唯獨不想對她霸王硬上弓,既沒有情調又註定容易招致反感……嘖,還真是一個麻煩的女生啊。

白羽不知道是在吐槽誰,只是任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只能先暫且作罷。之後,她重新把手機打開來,可當她正打算接著刷一會兒短視頻的時候,一個突然跳出來的廣告卻一下子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嗯?”白羽愣了一下,忍不住湊近了些去看,“這是什麼?”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少女被拘束在特製椅子上的照片。畫面中的這一位,姿色昳麗、神情冷淡,卻是手腳皆被束縛住的無助模樣:她的雙手被大開銬在十字形的支架上,雙足則被一口黑色皮革的枷鎖牢牢銬住,就連腳趾都被毫不留情地用細繩盡數束住,往後拉扯,使得整隻

腳板花兒似的綻開,使得上邊所有白嫩的風景都展示得一覽無餘。

好美啊,而且看起來格外的……饞人。

白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只是越看越情不自禁地臉紅心跳。但她好歹也是經常上網衝浪的人,稍一思考便明白了其中關節——說不定,自己天生就是對女孩子漂亮的腳丫感興趣的人,也就是所謂“足控”呢,這一點她從前就有隱約的感受,如今更是可以篤定了。不過在她看來,坦然面對內心的慾望倒也沒什麼不好,不然若是明明看到了感興趣的事物,明明都已經唾手可得了,卻因為所謂的禮義廉恥而裝模作樣地嫌棄、遠遠逃開,然後再在某個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角落裡偷偷視奸?

拜託,她才不是那麼賤的人。

欣賞網絡上的美足自然不錯,當然除此之外,更讓她感興趣的還是去親自把玩、折辱這對可愛的尤物的場景——試想一下,若是能將手指攀附上去,在腳心輕輕抓撓幾下,屆時又會聽到怎樣美麗的笑聲呢?

光是想想,就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了。

說起來,這廣告上是這麼寫的——“學生妹傾情演出”“新人註冊特價優惠”“小巧玉足惹人憐愛”之類的,看來是新視頻的發售宣傳呢。雖說是很小眾的為了滿足足控而拍的視頻,偏偏白羽就吃這一套,更何況這視頻的女主角也忒合她胃口了,看這臉蛋、這身材、這腳丫、這——

“哎?不對……”

然而,待她再看得仔細一些時,卻驚訝地發現,這位被束縛的少女不知為何面熟得很,就彷彿平時在生活中經常出現一樣……

再一思索,將頭腦中的人像一一比對之後,她頓時恍然大悟——這一位,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冰室同學嘛!

錯不了,雖然照片中的她沒戴眼鏡,但那熟悉的臉以及一如既往的冷淡氣質可騙不了人,顯然這人就是冰室冥無疑了。可為什麼她會去拍這些視頻呢?冒著將正臉在網上被熟人發現的風險,也非要去賺這一筆錢不可,或許是真的急著用錢,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吧……小冥啊小冥,你還真是個做事不顧後果的人呢。

“……好不甘心啊。”

少女悠悠長嘆了一聲,將手機隨便往旁邊一扔,閉上了眼。

按理說,能看到小冥所不為人知的色氣滿滿的一面,是一件足以振奮人心的好事,可一想到自己最喜歡的人,將來可能會成為福利姬被成百上千的人用色眯眯的眼神注視,白羽的心就像被揪住了一樣,說不出有多難受。

好想把這一切據為己有,無論是她的身還是心,好想讓她只成為自己一個人的玩物……

想佔有,想攫取,想凌虐,想寵愛。

如果不能和小冥在這世上結為連理的話,那自己存在於世的意義又是什麼呢?到底是誰想要阻止她和小冥相親相愛?這樣的人就不該出生,那些視奸著小冥的人,全部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不知不覺間,少女的思緒朝著非常極端的方向邁去,她的臉色也因此而變得愈發陰沉,眼看著就要走向不可挽回的路——她卻突然間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在想什麼很危險的事情,急忙狠狠掐了一把臉,一瞬間的疼痛讓她額頭讓都忍不住冒出了冷汗,卻也因此找回了自我,不再胡想了。

“我必須,得到小冥才行。”

白羽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心

。

決心讓這位名為冰室冥的少女,徹底成為自己的東西。

……

冰室冥最近有錢了。

……其實也不是很多啦,剛好夠用。

這個錢源自於平日的打工,在好幾次參與了“墨玉工作室”精心籌劃的撓癢拍攝企劃之後,她總算攢夠了幾個月的房租錢,至少在下一次收租之前可以高枕無憂了。

至於到底拍攝了什麼……誰會在意這個呢?

無非是把衣服脫到只剩下兩件內衣的程度,幾近赤裸地被麻繩捆綁在鏡頭下,任憑那些工作人員在自己光溜溜的肌膚上撓個痛快就是了。對於尋常的少女而言,在動彈不得的情況下被撓癢癢或許確實很折磨,但像冰室這樣的孩子從小就感情淡漠,肌膚也同樣是相當不敏感,就算是再高明的撓癢手法,對她而言也與按摩無異。

最為誇張的情況,比如在全身被塗滿了潤滑油、撓癢工具齊上的堪稱地獄般的場景中,她也依然可以從容不迫地冷眼旁觀,不哭不笑也不鬧,彷彿被撓的人並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單就這份心態而言,也活該她能賺得到這份錢了。

話雖如此,拍攝所謂撓癢視頻往往是為了展示少女們可愛的笑顏,哪怕是稍微窺見一分因受癢而掙扎時的美味表現也好,可這些卻都沒能從冰室的身上得到……工作室裡的人對此頗有微詞,倒是負責人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當即給冰室冠上了“冰山美人”的頭銜,然後在他們的直播間裡大張旗鼓地懸賞能讓冰美人笑出聲來的方式,反而因此收穫了不少人氣。

不過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畢竟如果用盡了無數辦法也沒法讓冰室有所反應的話,她告別這個行業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少女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在拍完了當天最後一個視頻後,便主動向工作室請辭,到頭來還是變得孑然一身了,接下來又該做什麼工作呢?

“我是不是,做什麼事都不合適啊……”

冰室的心中泛起了淡淡的酸楚,可她滿腔的情感,竟連一絲一毫也無法流溢出來。到頭來只得默默嘆氣,她低頭掏出了手機,開始找之後能幹的兼職了。

然而,也不知是運氣不好還是行業不景氣,居然連續好幾天都沒能看到一條招聘告示,攪得冰室都有些心急了,就算是上課時間也忙著刷手機,刷到被老師點名也好幾次也不捨得停下來——但是無用,事實是她就是沒法找到任何一個可用的兼職,所有附近的便利店像是約定好了一樣誰也不要,簡直是見了鬼了。

雖說眼下房租姑且還能再撐上幾個月,可誰又能知道之後又會發生什麼變故呢?若是沒法找到一份能長期穩定的兼職,那心裡壓根就沒底啊。

冰室暗自腹誹著,而當她正準備再接再厲多刷幾條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卻從前邊冒了出來——

“冰室同學,早上好。”

明明是簡單打招呼的話語,卻彷彿在冰室的耳邊響起炸雷了一般,令她整個人都“嗡”地顫慄了一下。大抵是因為平時壓根就沒人同她說話,而這一位剛一開口就是咄咄逼人的氣勢吧?難道說是惡棍?校霸?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想到這兒,冰室只覺得心頭一陣雜音響起,急忙抬頭一看,這才發覺來人是一位在學校中光芒四射、卻幾乎與她的生活毫無交集的少女——隔壁班的風雲人物,白羽夜見。

眼前的少女

微微歪著頭,雖然臉上的表情沒多少變化,但那對標誌性的上挑的狐狸眼,卻正饒有興致地上下掃視著冰室的全身,絲毫不避諱被她發現正在視奸的事實,看得冰室很是不自在,卻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垂眸低首,即便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呆板,可心底早已慌得不行了。

居然是那個白羽同學!她主動來找我了!

怎麼會……到底是什麼時候惹到她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冰室心中駭然,她又怎會不知道這一位在學校裡的名聲呢?那可是全校師生都公認的長相好、脾氣臭的典型,曾經有無數追求她的男生,她卻一個也沒有看上,反而有不少不識趣的被她好一頓毒舌羞辱,自閉的、崩潰的、退學的都有,慢慢的便成了眾人所敬而遠之的角色——然而與冰室自己不同,她顯然是因為太有“個性”才被避開的,本人也是個在學校裡足以為所欲為的存在,若是不小心觸了她的黴頭的話……

咿,光是想想就不得了啊!

她想得膽戰心驚,卻絲毫不知道,此時的白羽不僅沒在想著怎麼霸凌她,反而滿腦子都是一些奇怪的、桃色的、下流的事情……嗯,冰室最好還是不知道好了。

一輪打量後,白羽唇角微微勾起,那對美眸也睜大了些,帶著笑意與冰室對視。正當她不知所措時,白羽又開口道——

“我有事情找你,現在趕緊出來。”

冰室不敢拒絕,只得弱弱地回道:“白羽同學,等會還要上課——”

“那就翹了。”

白羽卻絲毫沒給冰室迴旋的餘地,畢竟她這一次鐵了心要將這位請出來,無論怎樣的藉口都不會動搖她的決心就是了。眼看著冰室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周圍的同學也開始注意到這一邊,她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便朗聲說道:“這件事比上課重要得多,你要是還想賴在那無聊的課堂上——”

說到這兒時她故意停下,接下來湊上臉去貼近了冰室的耳朵,細聲輕語——

“就別怪我把你的小秘密抖露出去了。”

冰室聞言一愣,眼神開始變得古怪了起來。

小秘密?什麼小秘密?

難道說,是自己之前在做的兼職——

她預感到情形不妙,此刻又被白羽威脅,唯恐自己在參與特殊拍攝的事情洩露,此刻也只能乖乖地站起身來,在同班同學的注視下灰溜溜地隨她離開了教室。在她們走後,同學們面面相覷,忍不住小聲議論了起來。

“你們說,冰室同學和白羽同學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啊?”

“準是惹到了那個冰美人吧,就是沒想到冰室看起來這麼老實的人,居然也會和白羽糾纏在一起……”

“她們就這麼走了?堂而皇之?”

“怎麼?你還能管到白羽不成?連老師都不敢管她呢,現在敢過去攔她,一不留神就要被當成炮灰祭天了……”

“真讓人好奇啊,後面會發生的事情。”

上課鈴聲在學生們的議論中悄然響起了,隨著老師進入了教室,屋內頓時一如既往地平靜了下來,所有人也一日既往開始了課程,只是隨著先前那件事的發生,他們到底還能不能靜下心來好好聽課,也是個未知數了。

而在另一邊,學校體藝樓的某間廢棄的舞蹈教室內。

“進來吧。”

白羽走在前面拉開了門,優雅地邀請著冰室往裡走。

環顧了四周,聆聽一下附近的聲響,冰室便已發現,

這兒不僅偏僻,而且還安靜得有些可怕,似乎在其中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有任何旁人知道。回想起過去的那些校園傳聞,所謂的霸凌……少女的心多少有些忐忑,但此刻似乎也別無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便是了。

在冰室走進來之後,白羽毫不猶豫地將門反鎖,似乎已將她逼入了絕境。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屋內廢棄的陳設和幾條光禿禿的舞蹈杆,正了正神色看向了前方,正好與白羽對上了視線——只是這般的四目相對,哪怕沒法從冰室表情中看出多少情緒來,可那眼神中閃爍著的情緒卻並不假,果然只是虛張聲勢,強作自然麼……

白羽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隨即打開了手機相冊,在冰室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人,是你吧。”

冰室定睛一看,瞳孔忍不住一縮——原來白羽相冊中展示的這位不是別人,正是被緊緊綁在工作室刑床上、衣衫不整的自己!

怎麼會,她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直接否認嗎?這反而會暴露心虛吧,不如干脆就假裝什麼也不知道,連話也別和她說一句就好了。

“……”

冰室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沉默,銀牙卻已然輕輕咬住唇邊,神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不合作的態度已然擺在了臺前;白羽可不管這麼多,眼見冰室沒什麼反應,她又往下劃了一下屏幕點開了一個視頻,隨即冰室便聽見自己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是新人,高中生……第一次拍攝,沒什麼經驗……我可能不怕癢,一切都聽安排……能有大家的支持是最好的……嗯,就是這樣……”

這無疑正是第一場拍攝時,主辦方讓她做的自我介紹,聽起來就像是機器人在說話一樣。原本冰室不想整這一出的,也是為了“給觀眾們一個好的第一印象”,雖然不太擅長組織語言,但姑且還是盡全力做了一番——當然就結果來看,這個自我介紹糟糕透頂便是了……

與此同時,在屏幕上近距離出現的這一位,赫然正是她自己。

事實勝於雄辯,無論是怎樣反駁的話語,在此刻註定都會顯得蒼白無力——視頻可沒那麼容易造假。說到底,早在拍攝視頻的那一刻起,暴露的風險就已然開始悄然醞釀了,如今不正是這個火藥桶爆炸的時刻嗎?

如此看來,自己似乎真的被逼至絕境了,試想一下若是白羽將這些視頻在學校裡散不開來,大肆宣揚她在工作室內的那些“光輝事蹟”,她今後在學校裡還有容身之處嗎?

……不過貌似即便是現在也大差不差呢,說到底她的處境從來未發生過根本性的改變過。

從來沒有。

但若是情形變得更糟,從無人問津變得像過街老鼠一樣任人打砸,也並非是她所願意看到的。倘若事情傳出去,諸如什麼“援交女”“痴女”之類的外號就會冠在她的頭上,之後便是被好人們指指點點、被惡人們肆意霸凌的日子,恐怕再過不久,自己就會迎來生理上和社會上雙重意義的死亡了。

明明……還沒有精彩地活過一輩子呢……

不知不覺間,冰室已經咬得嘴唇都出了血,淡淡的金屬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呼吸也隨之不由自主地加重,讓她真實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但,事情總歸還是會有轉機的,畢竟現在白羽不還沒有把事情傳開去嗎?她,想必要從自己身上得到

些什麼,換言之便是用視頻當做把柄來要挾自己。

“你想怎麼樣?”

她一直在盯著白羽,卻始終給不出兇狠的眼神來。即便是這種好像帶著怨氣的話語,一出口卻毫無殺傷力可言,只讓白羽覺得懦弱且可愛。

冰室已然做好了被勒索的準備,亦或是被霸凌的準備——就像是她的所見所聞一樣,有許多忤逆校霸的人都會被做各種難以想象的惡事,只不過如今這些惡事的主人公變成了她自己罷了。

卻不想,白羽提的要求還是遠遠出乎了她的意料,令她當即愣住了——

“把你的一切,都獻給我吧。”

這簡直就像是逼著冰室作出奴隸宣言一樣,是極具衝擊力且足以剝奪一個人一切權利的過分要求,一般人恐怕連考慮也不會考慮,斷然便拒絕了。冰室也抱著相同的想法,即便打心眼裡覺得“我的人生多半是完了”,她也不想去自投羅網,主動成為某人的附庸,再讓任何人把她所謂的尊嚴與人格扔在地上,毫不留情地踐踏得一塌糊塗。

真麻煩啊,雖說對人生也無所謂了……果然還是直接拒絕嗎?可若是把白羽同學給惹火了……

正當冰室絞盡腦汁想著對策的時候,卻又聽白羽說道:“如果不是缺錢,冰室同學又怎會去拍攝這種視頻呢?但如果你把人生交給了我,你這輩子都會有用不完的錢喔。”

錢……錢啊……

一想到先前自己那副被房東提著棍子往外趕的窘迫模樣,再想到這幾個月家裡那空得都能裝寂寞的米缸……她到底還是摒棄了一切拒絕的想法,嘴角抽了抽,眉眼微微低垂,滿腔的情緒最終還是化作了一次無聲的嘆息。

看來,也沒得選擇了。

“需要我,做什麼?”

聽到了這一句後,白羽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終於,上鉤了啊。

……

白羽所夢寐以求的、能夠隨意擺佈冰室同學的權利,如今正被她自己牢牢握在手裡,說什麼也不肯鬆開。

“來,把腳放上來。”

面帶著微笑,少女朝著此時正聽她指令躺在地上的這位揮了揮手,而後者幾乎沒有一點兒遲疑,乖乖地將兩條腿都高高地抬了起來,隨後送到了白羽懷中,平靜地看著她將自己的腳踝擱在了舞蹈杆上,隨後用早已準備好的跳繩進行纏繞,手法簡直嫻熟得不像樣,幾個呼吸的時間就把那對纖小的腳牢牢綁死其上,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抽脫出來了。

老實說,現在冰室的姿勢並不是很舒服。雖說是躺著,可舞蹈教室的木質地板冰涼且堅硬,而白羽又沒給她準備靠墊什麼的,睡上去自然不會舒服到哪裡去;當然除此之外,她比較在意的是白羽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似乎一直在恣意窺視裙底下的風光,這實在是……過於直白了吧,哪怕是像她這樣神經大條的人,被人盯著胖次一頓猛看也是會很有意見的,然而此刻似乎也只能隨她看個痛快便是了。

白羽倒是很享受現在的時光,一邊用指尖摩挲著冰室的小腿,感受著絲滑與溫潤,一邊臉上樂呵呵地笑著,開心的情緒溢於言表——她很少有過這麼喜悅的時候了。

“我在想,你在拍那些視頻的時候,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她說話的同時,手指依然摳入了冰室的室內鞋後跟上,只要輕輕一拽便足以讓其整隻滑落。

“……”

冰室悵然地搖了搖頭,不作聲響。

想什

麼嗎?回答是並沒有什麼可想的。她那時只是像人偶一樣木木地躺著,任憑著工作人員把各式各樣的撓癢道具往身上使,而即便是最為殘忍的、最為激烈的手段,用在她身上時也絲毫翻不起任何波瀾來——她感受不到癢。應該說是天生不敏感還是心理作用呢?對冰室而言,腳底肌膚與氣墊梳齒梳的摩擦帶來的只是普通的“沙沙”聲,而並非是能讓其他少女笑得死去活來的奇癢,長此以來,都讓她對“癢”這個字產生困惑了。

能讓工作室裡的那些女孩子又哭又笑的“癢”,到底是什麼呢?

眼見冰室又不說話了,白羽也沒遲疑,直接一把將眼前這兩隻室內鞋一併摘了下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洗衣液與體香混在一起的芬芳,湧入鼻腔時讓白羽經不住眼前一亮,忍不住仔細端詳了一番——白淨的棉短白襪,襪口處兩層淺淺的荷葉邊。雖然性情是陰鬱的類型,但這雙襪子倒是出人意料地純潔,乾淨得不像是穿了半天的樣子,也許是因為運動量少也說不定?總之,初次見面時便讓白羽非常滿意,忍不住便在腳趾間輕嗅了一下。

“嗯……”

雙手捏住腳板,大拇指用力朝腳心裡摁進去,軟肉的彈性實在令人著迷。然而,當她試著在腳心輕撓一陣的時候,這對尤物卻一絲半點兒的反應也沒有,一動不動的彷彿在裝睡一般;又不信邪,五指齊上指甲在腳板上下飛速抓撓,指尖深入在足肉上劃出痕跡來,若是尋常少女少不得被這一下惹得驚叫起來,至少也會因難受而皺一皺眉頭——可這些卻都沒出現在冰室的臉上。

她只是靜靜的、安然地躺在那兒,目光不移地看著白羽,那張臉上只有眼睛會不時眨上一眨,勉強給了她一點兒人的氣息,否則怕是真的會讓人把她當成人偶吧。

“怎麼會……”

白羽突然有些一籌莫展了,她突然意識到冰室在視頻中表現出的這份鈍感恐怕並非演技,而是她先天體質就是如此。說來也真是可笑,一個似乎全身都不怕癢的人居然會去應聘拍攝以撓癢為主題的視頻,而工作室居然還真的答應拍她了?不怕賠得底褲都不剩嗎?

如果把襪子脫了會怎麼樣呢?

想到就去做,白羽直接拽著襪口就把那兩隻小白襪摘了下來,如此一來呈現在少女眼前的便是一對秀氣的裸足:圓潤的腳趾顆顆飽滿,粉嫩的腳板惹人側目;通體晶瑩、映光而剔透,握在手裡時卻又小巧玲瓏;足心微陷,指尖輕觸時軟彈而嬌柔,趾縫間的清香如今更是迎風而來,濃郁而四散,堪稱視覺與嗅覺上的雙重珍饈,看得白羽眼睛都直了,一時半會兒竟無法從這對尤物上挪開,好半天功夫才從嘴裡吐出了一句——

“好……好美……”

這的確是有感而發了,畢竟近距離觀察與在網上看視頻不同,即便是清晰度再高,也遠不如現實中親眼看要來得深入人心。更何況她也的確從沒見到過保養得如此嬌豔動人的腳丫,若是拿自己的腳來對比,恐怕是真的要被比到無地自容了,無論是形體也好色澤也好,各個方面都……

這等嬌嫩的尤物,憑什麼會不怕癢呢?

莫名而生的好勝心與嫉妒,漸漸染上了少女的思緒,乃至於她更加熱切地想要把冰室變成“自己的東西”了。於是俯下頭去,目光凝視著那些趾縫間的

風景,白羽將指甲輕輕紮了進去,隨後上下慢慢地摳挖,時不時在腳趾根處刮撓一番——這已然是她所認為最為難熬的酷刑了。

要知道,即便是白羽這樣對自己下手,在提前有所防備的情況下,依然被癢得想要縮腳,已然說明了腳趾縫乃至腳趾根往下那一塊肌膚都是非常敏感的,她就不信冰室會對此一點反應都沒有——

“……”

趾縫被無情地抓撓半天,冰室只是靜靜地看著,一動也不動,這彷彿歲月靜好、與世無爭一般的姿態,讓白羽只覺得挫敗感滿滿。她實在是不服氣,乾脆從書包裡把自己梳頭用的氣墊梳取了出來,在那齒梳上胡亂抹上一把乳霜之後便飛也似地朝著冰室腳心上刷去,左手也舞成爪狀毫不留情地在另一隻腳丫上抓撓個不停,一時間雙管齊下,“沙沙”聲與“擦擦”聲不絕於耳,按理說都已經這樣狠命去抓撓了,她應該能馬上聽到少女可愛的笑聲才對——

但卻什麼也沒有!

沒有歇斯底里的笑聲,沒有幾近瘋狂的掙扎,甚至沒有任何有價值的回應……冰室只是歪著頭,一副疑惑不已的樣子,大抵是在奇怪白羽這麼賣力是在搗鼓些什麼,自己卻像根本沒有感知到腳的存在一樣,仍憑她怎樣玩弄與欺侮,卻始終不動如山,腳板只是順著抓撓的動作微微晃動,甚至偶爾還會主動張開腳趾,歡迎那些個密密麻麻的齒梳在其間鑽個不停。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白羽越是拼命地撓,反而心裡越來越急躁了,她實在難以想象自己會在這種地方受到挫折。心急之下手上力度便大了不少,結果似乎是太過用力弄疼了少女,那腳丫吃痛地往後縮了一下,讓白羽一時間眼前一亮,只覺得也許有戲——但也僅此而已了,之後的撓癢依然對她全無效果,反倒讓她覺得有些怪無聊的,忍不住便大大打了個哈欠。

眼見這一幕的白羽,終究還是不可避免地破了大防。

這傢伙,真的完全不怕癢!她還是人啊,哪有人被這樣子虐過一遍腳丫後還能面不改色的!她的心是鐵做的,還是說有著鋼鐵之軀?明明腳底摸起來那麼柔軟,明明……

難道怕癢的地方並不是腳底?

白羽心中猜測道。畢竟每個人的身體情況都不一樣,如果以自己的認知來隨意揣測顯然並不合適,說不定冰室就是那種其他地方都很怕唯獨腳底不怕癢的人……想到這兒,她又俯下身去,將手順著衣服下襬深入進去,試著去抓撓冰室的纖腰與兩肋,那些個柔軟而順滑的肌膚觸摸上去的手感實在迷人,可……可就是沒法讓她笑出聲來!甚至還是連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要知道,冰室此時只是雙腳被跳繩牢牢固定,雙手可是完全自由的!可幾番抓撓之下,她非但沒有一點兒要縮手防禦的意思,反而順從地將雙手高高地舉過頭頂,儼然把腋下的那些肌膚也大方地讓了出來,像是在請客吃飯一樣,向著白羽發出了無聲的邀請;白羽又豈能忍受這樣的挑釁?自然是氣急敗壞地朝著溫軟的腋肉抓了上去,甚至整個人都要壓在少女的身上了——當然,同樣是手感舒適得不行,可冰室就是毫無反應,那黑框眼鏡下閃爍的灰瞳只是靜靜地、安然地看著,無法流露出一絲半點兒的情緒,無論是喜悅還是慌張。

她真的……無懈

可擊啊……

三番兩次的試探並未佔到絲毫便宜,饒是自尊心強的白羽此刻都有些洩了氣。顯而易見,除了少女身上幾處最私密的地方之外,白羽依然將其全身都摸遍了,就是沒法讓她感受到癢,乃至於因為癢而笑出聲來。

作為調教來說,失敗得很徹底呢。

“白羽同學,想看到我笑嗎?”

冷不丁地聽到了冰室的疑惑,白羽只覺得心中煩悶不已。

結果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少女一邊嬌笑著一邊卑微地向著自己討饒嗎?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去激勵自己,去認真地侵吞、蠶食著名為冰室的少女,身上的一切美好,讓她哭、讓她笑,讓她像條可愛的小狗一樣卑微乞饒,然後再關切地施以憐愛……直到讓她成為“自己的東西”。明明應該如此才對的,但事情的發展卻已然證明了這一位並不是什麼好擺平的存在,既然如此——

“不,我只是想讓你感到痛苦罷了。”白羽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冰室,“我對你今天的表現,很不滿意。”

綁住了腳踝的跳繩被解開,冰室默默地重新將鞋襪穿好,然後站起身來,正打算再向白羽說些什麼時,放在褲袋裡的手機卻突然“嗡”地響了一聲。她取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在看清楚屏幕上的數字時,頓時只覺得體內血液都彷彿被凍結了——原來就在剛剛,一筆陌生的匯款直接打了進來,數值不多不少,整整十萬日元。

這,莫非就是說好要給自己的酬勞嗎?

沒想到,白羽同學和傳聞中的不大一樣,本質上還是個好人呢,明明自己沒做多少事卻被給了那麼多的錢,想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也許日後得好好地向她表達一下自己的謝意。說起來,這些錢如果用來交房租的話,至少可以再堅持四個月——

不對。

賬戶?匯款?

察覺到了情況的些許反常,冰室猛然抬起頭來,不可置信地發問:“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賬戶——”

“以後每天放學後的時間都交給我。”

白羽並沒有回答冰室的疑問,反而轉移起了話題:“你的那個房子我會幫你退掉,從此以後你只要和我住在一起上下學就行了——放心,該有的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畢竟你可是我最愛的人啊。”

“……愛?”

這個對冰室而言無比陌生的詞彙,一說出口反而讓她更迷糊了,顯然是不知道白羽對自己這份所謂的“愛”來自何方。白羽對此只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釋,而是溫柔地將少女小小的身子擁入自己懷中,感受著胸口這團火熱尤物,情不自禁地臉上緋紅。然而,冰室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感情,她只覺得被柔軟所擁抱的感覺實在熱騰得很,忍不住就要躲開,卻還是被白羽所緊緊攏住,絲毫不肯放手。

終於,抓住你了。

冰室彷彿聽到了冥冥之中,傳來了這樣的話語。

緊接著耳垂便被白羽輕輕咬住,隨即飄來一陣低語——

“我表達愛的方式,就是這樣的喔。”

話音剛落,卻是毫不留情地深吻上去,很快便兩唇相接,誘人的嚶嚀聲很快便掩蓋住了一切的聲響,漸漸便讓少女的意識整個沉溺其中,這香甜的、宛如蜜泉一般惹人陶醉的氣味……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懷中的少女並無反應,只是單純地一味接受著,可白羽也不在乎這些了,她只想要一親這華美無比的芳澤,

於是便更加霸道地去索吻、親吻,丁香似的小舌如同小蛇般鑽入少女的口中,左右肆虐、上下攫取,將所有的涎水、津液吞沒其中,再將對方的舌頭勾過來深深吸住,越發用力之下,很快便讓冰室有了濃濃的窒息感。

啊……啊啊……這就是被親吻……這就是愛慾……

但卻什麼都感覺不到——或者說,即便感覺得到也只是淺層的歡愉。然而正是這一點點微弱的愛慾,似乎也能稍稍滋潤些少女的內心,讓她多少有了些心動。

想要去愛。

這便是名為冰室冥的少女,內心深處最為樸素的慾望。

“全部都,交給我吧……”

唇分,吻別,白羽如是向著冰室說道。

……

在那天之後,冰室那一成不變的日常被徹底撕碎,從此似乎變成了白羽的跟屁蟲,二人無論上學放學都是形影不離,就連課間也一直膩在一起——除了上課之外。因為二人屬於不同的班級,所以不得已只能在上課時分開。

“小冥,放心吧,等升到了二年級後我們一定能在一起的。”

又是一次課間,白羽信誓旦旦地朝著冰室說道。

“嗯,我相信白羽同學。”

冰室順從地點了點頭,溫馴得簡直像一隻被領養的小狗。

如果沒猜錯的話,白羽所說的應該是升高二時分班的事,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篤定二人就一定會被分在一起。不過也隨她去了,畢竟這一位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隨心所欲,搞不好她還真的有辦法影響分班的結果,讓二人能順理成章地一直待在一起也說不定。

話說回來,其實冰室心中一直不太明白,像白羽同學在學校裡這麼受歡迎的人,到底是看上了自己哪一點呢?

就算說是一見鍾情也太奇怪了,她可不認為自己的長相能比得過同年級的其他女生,尤其是戴上眼鏡之後更是一副土裡土氣的樣子,就算是衝著臉來的也不至於選擇自己……

到底,為什麼呢?

冰室實在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畢竟,拋開這些天周圍同學們異樣的目光不談,白羽本身對她還是很不錯的,無論是衣食住行都替她考慮到了,因而現在也算是吃穿不愁,整個人沒有後顧之憂的樣子,宛如一個被包養的富豪小姐一般——唯一讓她感到困惑的,大抵是那些每日的“調教”吧。

白羽似乎很熱衷於把玩她的腳丫,但卻總是因為自己不怕癢的體質而感到煩惱。為此,白羽採取了一系列的手段,包括拍打、抓撓、按摩之類尋常的手段,也包括一些不尋常的——比如說,在腳底塗滿了溫熱的山藥汁之後再穿上襪子悶上一個小時,最後再脫下襪子用熱水洗腳,與此同時再順勢按摩一下足底的穴位,其間穿插一些惡意滿滿地抓撓與摳挖,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弄一般……

老實說,冰室覺得這一切並沒有什麼意義,她的腳也並沒有因為這些事變得更加怕癢。倒不如說,如果真的有手段能讓她的腳變得敏感,那早在拍視頻的時候工作室的人就已經做了,哪會輪得到白羽呢?在冰室看來,這一切不過是白費功夫罷了,只是白羽對此樂此不疲,讓她一時不好意思指出來,只得默默地受著,感受著腳心慢慢發熱,身體似乎也因為這些按摩而變得舒服了不少。

“做這種事情,真的有意義嗎?”

終於有一天,再又一次跟隨著白羽回到家中之中,一

如既往地被要求脫掉鞋襪遞過腳丫時,冰室忍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對此白羽只是微微一笑,道:“你照做就行,反正錢也不會少了你的,對吧?”

這句話倒是讓少女全然無法反駁呢。

於是冰室只得放下這一切,俯下身去將腳上運動鞋的鞋帶解開,然後手指一勾鞋幫,就讓那隻小巧的白襪腳丫從中顯現出來,隨後乖乖將其遞到了白羽的手中,任她隨意地端詳把玩,自己則是靜靜地看著,感受著足底被觸碰時微弱的觸碰感,以及被山藥汁浸潤多日後略微的發熱……彷彿胸中正有什麼東西正在蠢蠢欲動,要被喚醒出來了?那到底是什麼呢?

少女不明所以,只當是最近陪著白羽胡鬧得太累了,暗自感慨著是不是應該多休息一會兒;後者倒是全然不自知,只是興奮地搓了搓手,將冰室的右腳接了過來,雙手微微握住。

“我開動了。”

雖說對於白羽而言,也並非是第一次仔細欣賞這對尤物了,可也不知為何,每一次的注視都能讓她心中湧現起初見時的新鮮感;捏在手中時又柔若無骨,揉著揉著就忍不住把臉貼了上去,讓那足底軟乎的質感與淡淡溫熱治癒疲憊了一天的心靈;鼻尖輕點足心,聞到了少女那好似茉莉的體香,以及混著洗衣液滋潤後薰衣草的芬芳,這等美味,哪怕只是嗅上一下都足以令人精神大振——這天底下還能有比這還要更美妙的事嗎?

想來應該是沒有了吧……白羽心想著,隨機將冰室右腳白襪的襪口往外拉了一些,直接褪到了腳心處,看著那些個粉嫩肌膚映入眼中,少女的心中是說不出的愉悅感——然而,這份愉悅很快就化作了點點的煩悶沒入心神之中。興許是好幾天的調教仍未有進展,讓她略顯焦躁了些,雖說事實上她也足夠有耐心了,但面對冰室時真可謂像在面對一座冰山一樣,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可以切入的點。

就像是眼前這隻如此嬌柔而可愛的腳丫,不管怎樣觸碰也無法讓它一如預料地掙扎起來,彷彿在把玩一件精美的模型一般——那自己為什麼不去買個真的模型玩呢?不就是因為想看到小冥對自己手指做出的反應麼?幻想中的嬌羞少女是那樣的惹人憐愛,可真實的她卻是一個缺失了激情的可憐人……說真的,白羽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在白費功夫了,說到底這種手段真的管用嗎?能順理成章地把小冥變成她自己東西嗎?

這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姑且還是先動手吧,先用毛刷在她足底上塗上山藥汁——

這麼想著時,右手已經習慣性地去拿毛刷了,左手則是順勢托住那隻小腳的腳後跟,再自下而上地一直刷到腳心處,看著那玉潤的半隻腳板逐漸被白濁液所塗遍,整體反映著一道誘人的光時,白羽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把那捲得好似甜筒一般的上半卷襪子輕輕一摘,如此便讓五顆水晶葡萄似的圓潤腳趾們也見了天日。

毛刷直接往趾縫中一懟,然後再狠命地上下刷刷,自然是讓每顆腳趾都浸潤其中;再往下刷一番腳掌,雖說因為不怎麼出門缺少運動而顯得軟塌塌的,但也絲毫沒有減弱這一處的獨特魅力,尤其是塗上山藥汁之後通體亮晶晶潤瑩瑩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讓人覺得可口……當然,如果不是怕舌頭被山藥汁麻到,白羽說不定

真的會湊上去吮吸舔舐起來,如今她需要做的只是等著山藥汁開始在那隻腳板上發癢,除此之外只需要安靜地當個看客就行。

忙完右腳上的活兒之後,冰室的左腳也被一併抓了過來,兩隻並在了一起,都被扒去了鞋襪變得光溜溜的,那白裡透紅的足底肌膚,看著便是格外饞人。白羽如法炮製,將兩隻腳丫都給刷得亮亮潤潤的,端著欣賞了一會兒之後才戀戀不捨地幫冰室把襪子穿了回去,意在將山藥汁的藥力好好地悶在這兩隻腳底上,一點兒也不漏出來——這倒是有點像叫花雞的做法呢。

做完這一切之後,白羽也算是心滿意足了。眼見著冰室仍有些木訥呆滯的樣子,她只是嘿嘿一笑,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了少女小小的身子,直把對方毛茸茸的腦袋就往自己的胸口靠。然而畢竟白羽沒有那麼寬廣的胸懷,這突如其來的一擁只讓冰室感到臉被硌得慌,又因為白羽抱得實在太緊、太過拼命,整張臉都被埋進了那硬邦邦的身板上,呼吸……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

“唔姆……”

軟糯的聲音出口,因堵塞而顯得沉悶。

“哎呀,抱歉呢小冥,剛剛有些太激動了。”

感到胸口的萌物開始了掙扎,白羽這才意識到自己抱過了火,連忙把手鬆開,這才讓冰室得以好好地喘氣。此時少女那張小臉已是憋得通紅,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在外,熾熱的鼻息一陣一陣撲著白羽的臉,那水汪汪的灰眸依然在靜靜地看著她,可眼眸中流露出的困惑已然要滿出來了——這幅呆呆的、憨憨的,好似不太聰明的小動物一般的表現,反而是最能吸引白羽的一點,每每看到時都忍不住心頭狂跳,很難忍住不撲上去好好痛吻的慾望呢。

冰室到底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白羽同學,我想問——”

“喊我的名字。”冰室不客氣地打斷並糾正道,“我們可是戀人啊,戀人之間哪有互稱姓氏的道理?我可以一直喊你‘小冥’的喔,你也應該喊我‘夜見’才對。”

“……夜見同學,我想更多地瞭解你一些。”

冰室一如既往地安靜地看著她,又說道:“如果說只是夜見同學一味地對我好,而我卻只是看著的話……也太不公平了些。我、我想知道你喜歡的東西,喜歡做的事,以及喜歡的——”

“沒有那種必要哦。”

白羽再次打斷,沒好氣地擺了擺手:“小冥已經把自己獻給我了,如此還不夠嗎?若是真的想為我做些什麼,等會兒的‘調教’還請好好表現,把最棒的表情留給我吧,親愛的小冥~”

最棒的表情……這樣麼……

冰室低下了頭來,她又何嘗不知道白羽想看的是什麼呢?當初工作室的人也經常對她這麼說——“被撓了就好好地笑出來吧,哪怕是裝模作樣的也好,不自然的笑也好,只要能笑……”

可她無論多麼努力、多麼拼命地去擠出笑容,終究還是僵硬得完全不像是真人的笑,弄得自己嘴角抽搐了還不算,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更是連差強人意都達不到,終究還是讓所有對自己抱有期待的人失望了。她……她並不想這樣,不想再接著重蹈覆轍了,對於白羽同學也是如此——雖然白羽同學不僅強吻了她,還做了一系列讓她感到非常奇怪的事,但她看得出來這一位是真心實地對她好的,這份佔有慾同樣

化作了愛慾支持了她,讓自己覺得活在世上終於有了可以存在的意義,這樣還不好嗎?

“啊,已經到洗腳時間了呢。”

白羽一看手機,感到時間差不多了便轉身朝衛生間走去,不多時便打來了滿滿一盆的熱水,又給冰室搬來了一條小凳子,讓她坐著泡腳,自己則是蹲在了泡腳盆前拿著擦腳巾笑眯眯地候著。乾脆地脫掉襪子,讓微微發燙的水沒過腳踝,剎那間升騰的熱氣彷彿竄入了四肢百骸,一下子讓緊繃的神經變得鬆懈了不少,直讓冰室愜意地閉上了眼,好好地享受起了這一刻的美妙時光;而白羽則是輕柔地捧起了那對泡在水中的玉足,指尖時不時觸動腳心,溫柔按揉、輕點著足底的穴位,時不時摳撓著趾縫,刮弄著足心,一點一點滿懷愛意地對待著可愛嬌俏的腳丫,即便手法相比於真正的足療師傅相差甚大,可光是這份專注與深情就已然讓冰室有些按捺不住了,心聲“砰砰”不止。

也不知怎麼的,冰室只覺得白羽今天的動作似乎格外溫柔,這是在愛撫嗎?腳底似乎也有了些不一樣的感覺,對於外界的接觸感好像確實敏銳了一些,能夠感覺到白羽的指甲在腳心抓撓時被擾動了的肌膚……也許是錯覺吧?畢竟從頭到尾,她都一直沒感覺到所謂的“癢”到底是什麼呢……

嗯?癢……癢?

又一次在足心的挑動勾抓,然而與前番毫無動靜不同,這一次能很明顯地看見那些個腳趾顫了一下,隨後雖然馬上恢復了平靜,但只要在那腳心處抓撓一番時,還是能察覺到腳板的微微顫抖,像是在忍耐著些什麼一樣。眼見此情此景,白羽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但卻絲毫不作言語,而是默默地加快了手上抓撓的動作,舞成爪狀的雙手左右開弓,飛也似的在冰室兩腳的足底嫩肉上肆虐——

“唔啊,嗯嗯嗯……”

從少女的口中很快吐露出一些意義不明的話語來,眼神中也帶上了一抹驚詫——這,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對於冰室而言,“癢”這種感覺無疑是陌生得很的,甚至由於幾乎從未遇見過它的存在,乃至於癢感第一次找上門的時候,她竟還渾然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覺得腳底上某些奇怪的刺激讓身體情不自禁地動了起來……然而那股癢只是一個開始,待到白羽徹底卸下了溫柔的面目、開始以冷酷的攻勢對著少女的那對嫩足下手時,更多的癢感便自腳底一下子襲來,並且大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當即便讓冰室微眯的雙眼忍不住睜大,瞳孔一陣顫慄,儼然是受得不輕。

有點……麻麻的……酥酥的……這種感覺……癢……

“來吧,笑吧,好好笑出聲來吧。”

白羽樂得見到冰室這般窘迫的樣子,情不自禁地便讓手上動作更快了些,同時愈加熱切地盯著冰室的臉龐,儼然是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到更多美味的表情——然而事實上她卻還是失望了,因為癢歸癢,少女的臉色卻始終不變。或許臉色確實是紅潤了些,眼眸確實氤氳在霧氣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但歸根到底,無論是哭還是笑,那張小小的嘴巴都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包括眉頭也是,皺也絕對不會皺一下。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都幾乎要大功告成了……

“嗯?”

然而,原本頗受打擊的白羽,在仔細觀察了一番

冰室的反應之後,似乎還是發現了些許的端倪。

受癢之後,她的腳丫在顫抖,腳趾亦不受控地蜷縮,那浸沒了熱水而淋漓的玉足,此刻便像是突然有了感知一般,會下意識地開始躲避她的抓撓了。如此看來,與其說冰室是對癢不敏感的體質,倒不如說她缺失了大部分的情感,表達感情的通道也被封閉,就連喜怒哀樂的表情都無法浮在臉上,而是被強行悶在心裡,恐怕就算再怎麼癢她也是沒法笑出聲來的。

……原本以為小冥是一位冰山美人,如今看來冰山似乎並非她的本色,而本色實際上是無情麼?

聽不到笑聲未免也太無趣了些,不過白羽如今也想通了,若自己是真心實意喜歡著她的,那麼這些個缺點想必也能好好地包容下來。想到這兒,她心情一時也放鬆了不少,估算著時間似乎也差不多了,便捧起她的腳丫來細細地擦乾,隨後再用足膜包裹了起來,最後也不管冰室怎麼樣,自顧自便端起洗腳水去倒掉了。

只留下了驚猶未定的冰室小姐,躺在沙發上不住地喘氣。

“啊……啊啊……啊……哈……”

少女小小的腦袋,似乎還沒理清楚自己的思緒。

只是覺得,剛剛被白羽同學作弄得真的好癢……從未有過的體驗,身體在受癢之後下意識便做出了反應,發出了許多不妙的聲音,連她自己聽了後都感到奇怪得很,只覺得是不是哪裡生病了——然而回過神來之後,冰室猛然意識到那是真正的癢感,是她過去十多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感受,如今卻悄然找上門來了。

初受癢時只覺得難受,被抓鬧的地方總會一陣痠麻,連綿不斷,彷彿有股電流直往體內激竄,並且愈演愈烈,隱隱有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氣勢在;但在逐漸習慣了之後,她反而越發的食髓知味,只覺得這股子麻人心神的怪異感受,意外的讓人感覺很輕鬆,就彷彿……飄在雲間一樣?

然而癢感並未在足底遊離太久,不多時便彌散得一乾二淨了。一切好似又重歸了平靜,偏偏冰室的心卻始終靜不下來,她的思緒仍停留在白羽纖細的指尖所停留的觸感,那熾熱的、溫柔的,彷彿要將堅冰融化的某種力量,似乎已經沒入了她的身軀之中,用發癢的記憶無時不刻地提醒著她。

好想,得到癢……

不知從何時開始,少女的心中已然只剩下了對癢的渴望了,而她竟真就耐得住寂寞,就這樣兩眼迷離地坐在凳子上發呆,直到窗外的暮色徹底消退,夜幕已然籠罩之時,她才突然回過了神來,發現自己沉溺在名為“癢”的幻象之中的時間,已經是相當之久了。

“該上床睡覺了。”

映入眼簾的是穿著睡衣的白羽,寬鬆的短袖與渾然一色的襯褲搭在一起,一對白淨的腳丫踩著棉拖從門外走了進來。此時的她儼然也是有些困了,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而在看到冰室的一瞬間卻來了精神,先是久久地打了個哈欠,隨後朝著眼前的少女伸出了手:“來吧,我們把睡前的最後一步也做了。”

冰室點了點頭,乖乖地被她牽著手拉上了床。

按照約定,冰室的放學後時間是被白羽買下來的,她自然可以在這個規定時間內對冰室為所欲為,甚至包括同床共枕這種情侶間才會做的事。就算再怎樣遲鈍的人,在此時此刻也能多少猜到白羽的心思了,

偏偏冰室缺失的情感讓她對這種事也會抱以無所謂的態度,任對方怎樣摸怎樣玩,臉上的表情也不會有絲毫的變化就是了。

當然,白羽並不討厭這一點,畢竟若冰室的個性過於強大,反而很難去掌控呢,過去一段時間的相處已然讓她幾乎摸透了冰室的脾氣,該怎樣去玩弄、怎樣去調教之類的,已然是熟練在心的事了。

至於現在——

白羽將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覺得眼前的少女此刻格外的惹人憐愛。

雖然已是睡覺的時間了,但與白羽不同,冰室並沒有穿睡衣的習慣。平時都是和衣而睡,而在炎夏時,她又捨不得空調的那點電費,睡前往往都是脫到只剩下內衣褲,讓大片白花花的風景顯露出來……但,從前是獨居,就算脫個精光也不會有人發現,可如今與白羽住在一起的時候她卻依然如此,我行我素毫不自知,倒是讓白羽好好地一飽了眼福。

嘖嘖,這纖柔的裸肩、酥胸、側腰、胳膊腿,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饞人,只覺得冰室班裡的那些同學暴殄天物——與這樣一位美人同坐在一個教室裡,他們又是如何忍住不去和冰室搭話的?

更不要說是去孤立了,換做是白羽的話愛護都來不及呢。

“真美啊……”

情不自禁地將心裡話說了出來,看著冰室疑惑地歪了歪頭,可愛的俏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白羽便再也忍不住心頭的慾望,直接把她一把給抱在了懷裡,臉蛋狠狠地在對方的胸口上蹭來蹭去,像是要把少女的體香也順便帶走一樣。

“唔,這樣有點難受……”

冰室被抱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卻並沒有多少反抗的意圖,而是任憑白羽吸了個痛快後,才被對方戀戀不捨地放開了。

隨後,她又聽到白羽這麼說——

“小冥,你睡床頭,我睡床尾。”

冰室順從地爬上了床,枕著床頭柔軟的羽絨枕躺了下去,隨後把雙手輕輕放在了自己小腹上,閉上了眼,似是已打算好好享受這個夜晚了。

眼看著冰室已然躺下,白羽便迫不及待地往床尾躺了下去。定睛一看,那對小巧的腳丫正好擺在自己的眼前,白嫩嫩的腳板早先被溫水潤得晶瑩剔透,如今看著更是水靈得很,玉瑩瑩的惹人憐愛,真不知道到底是冰室小姐天生麗質,還是白羽這些天堅持不懈的愛護起了作用。

總之,今天一如既往,也該到品嚐美味的時候了。想到這兒,白羽便不再遲疑,直接將冰室小姐的腳丫攬進了懷中,雙手緊緊抱住,臉對著那白嫩的足底便狠狠貼了上去,鼻尖也順勢在足心處一點——

“嗚姆……”

低沉的悶哼聲從少女的鼻腔中漏了出來。

很奇妙,也很讓人心馳神往。

此刻,冰室能夠感覺到有什麼溼溼軟軟的東西貼上了足底,頂開了緊閉的趾縫,在其間奮力地鑽動蠕動,順帶來一股微弱的……癢?她一時有些不確定,只覺得這股“癢”正在腳趾與腳掌之間遊離,所過之處,皆是彷彿撩撥到了心尖之上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刺激與快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呼吸加重,臉上的兩抹紅霞也隨之越發變得晃眼。

“哧溜哧溜……”

從自己的腳邊傳來了好似吸麵條一般,令人倍覺神奇的聲音。

白羽儼然也舔舐得很賣力,抱著冰室那小小的腳丫就往腳趾縫裡伸舌頭,此刻眼神彷彿都要拉絲了,真像是在

享用一道大餐一般,何等的全神貫注、矢志不移,就想把這對玉足上的一切盡數吞入腹中,好好消化。說起來,小冥的腳底肉舔起來未免也太軟了些,肌膚也是光滑得很,幾乎沒怎麼費力便從腳尖舔到了後跟,想必是平時疏於運動所養成的吧?她不認為光是自己這幾天的養護,就足以把這對嫩足養到食品級的水準,顯然是因為小冥本身底子就不錯得很——就像是一道美味的食材,即便不加任何調味醬料,哪怕只是單純地水煮一番,其口味也依然能令人拍案叫絕。

顯然眼前的這對腳丫,正是無需養護亦能誘人無比的一道食材。所有的保養,錦上添花,讓它愈發美好,唯有天生麗質才是難自棄的。

真幸運能夠品嚐到這樣的美味……

這麼想著,舌尖的力道慢慢強硬了起來,很快便在眼前白嫩的腳板上留下了不少亮晶晶的水痕,即便是這微弱的燈光下亦顯得格外醒目;不僅如此,在專心品嚐那些蠶豆似的玉趾時,白羽還不忘伸手在腳心處輕輕抓撓,或是食指在腳掌肉中間摳弄一番,攪動著此間一切的風雲,看著原本平靜的足底上泛起湖水一般的漣漪,心中別提有多興奮了。

那對玉足一開始依然毫無反應,而隨著舔舐與抓撓動作的越發大膽,也終於多少有了些動靜,慢慢不自覺地抖了抖腳趾,向內收縮了幾分,遠遠看去便像是兩朵正在凋謝的小花一樣……當然,凋零什麼的可不是白羽所允許的事,她只是舌尖輕輕在腳趾根處一舔,腳趾受癢便會情不自禁地舒張起來,於是足花再度燦爛地綻放,而這一次又被毫不客氣地掰著腳趾,再也不肯放她隨意躲藏了。

“嗚啊嗚啊……”

冰室有些情不自禁,聲音也不太受自己的控制,連她自己都很驚訝自己有時的叫聲——為什麼會如此嬌媚、如此誘惑,全然不像是平時自己的樣子?一切只能歸咎於白羽那高超的舌技與手法,幾番作弄之下,足底被弄得紅紅的燙燙的,熱度本身就是快感的代名詞,更不用說時不時的舔舐與抓撓在肌膚上無情造作,彷彿有不少沉睡的神經因此而激活,興奮地對此做出反應,讓少女倍覺嬌羞、倍感害臊……

腳丫上,名為“癢”的衝動與刺激,亦隨之變得越發明朗和清晰。如果說先前還只是若有若無的微小衝動,如今卻愈演愈烈到有些讓人難以忽視的程度了,甚至還一度牽扯出了不少焚身的慾火,令呼吸都不自覺沉重了許多。

奇、奇怪。

為什麼今天會……身體的感覺……如此奇怪……

少女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她只是被動地受著,感受著腳丫趾縫之間那越發令人難耐的癢,很快便演化為足以讓精神為之顫慄的刺激,最終連一星半點的思緒也被吞沒,腦子裡便只剩下了癢了。好癢……好激烈……可想要笑卻就是笑不出來,她只是通紅著臉,目光含淚,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卻無法釋放出任何可聽見的笑聲來——自然,那積聚心中流淌已久的快意,不得排解、不得流露,在少女那始終僵硬的臉頰之上,展現出的是一片冰冷與死寂。

但這並不代表,她真的無情。

牙齒在打架,並非因為天冷而寒顫,卻是因足底的癢而磨出的快感;瞳孔在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向何方,瞟過一眼,那宣佈買走了自己人生

的那位少女,依然孜孜不倦地品嚐著自己的腳趾……感到大腳趾都被白羽含在了嘴裡,又是舔舐又是吮吸,體內一股子心癢難耐的躁動,以及突生的想要逃離這兒的衝動,皆是前所未有;但另一方面,小腹中的愛慾也隨之催動,這也同樣是她所從未體驗過的、費盡心思也叫不出名字來的一種感覺,但……非常奇妙,只覺得身體浮在雲中,並且越來越高、越來越遠,想要絕頂……不對……這個非常不妙的詞……嗚……

耳畔時不時飄來惡魔般的低語——

“其實,小冥的腳是很怕癢的吧?就算不用忍著也是沒關係的喔,盡情地笑、盡情地鬧就好了,就算尿一床我也不介意哦?”

“唔嗯……”

聽得冰室俏臉通紅,只覺得實在是不可思議——白羽同學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能讓她總是能若無其事地說出這些羞恥的話語來?

然而不得不說,這聲聲催魂一般的話語,看似不可理喻,卻偏偏對此時的冰室很是受用。畢竟腳下的癢感是如此磨人,她現在光是忍著不去發出怪叫聲就已經竭盡全力了,談何再去抵抗這耳邊的淫語呢?

好癢……好難受……

彷彿被她這麼一說,腳底頓時癢得更厲害了,實在令人不得不懷疑白羽的話語中是否挾帶著魔力。

偏偏這一位還是不依不撓——

“為什麼不笑出來呢?總是忍著又有什麼意思呢?”

說話間,白羽的指尖撫觸更加溫柔了幾分,滿懷著愛意去輕輕摩挲著腳趾肚、腳掌這樣略顯憨態的地方,再用指甲勾弄一下腳心,惹得冰室情不自禁又“嗚啊”了幾分,嬌小的身子忍不住又顫了顫,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停下來?住手?還是一些怒罵的話?到頭來卻依舊什麼也說不出口,她只是睜著眼乾看著白羽把自己的兩隻腳舔得玲瓏剔透、涎水淋漓,似是從食品變為了藝術品,就連她自己都不住地看呆了,實在難以想象這居然是白羽乾的好事。

“其實你心裡很喜歡的吧,這種癢癢的感覺……不要忍耐了,全部釋放出來吧,讓我聽一聽……小冥的笑聲……”

惡魔正在蠱惑人心,誘導著冰室一步步犯錯。

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夜見同學,果然只是個喜歡腳的變態吧?”

冰室忍不住側身過去,眼前出現的是白羽同學乾淨的腳丫——纖細、有型,輕盈小巧而膚色白皙,微凸的腳掌與深陷的足弓相連成了一條完美弧線,白裡透紅的腳心惹人眼球,趾甲的白月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粉嫩的趾頭此刻隨著正主興奮的心情而微微搖晃,看著好像……的確挺可口的。

難道說,現在的白羽同學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情來品嚐的嗎?

“真的……有這麼喜歡……嘛?”

她看著眼前的那對尤物,忍不住拋出了這個靈魂問題。

“那當然。”

白羽暫時停下了品嚐的動作,微微笑道:“只要是有關小冥的一切,我什麼都喜歡……我可是,深深愛著小冥呢。”

“為什麼呢?”

冰室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問出口了,但她就是想某個篤定的、足以讓人感到安心的回答——

“我想要,成為那個能夠讓你笑出來的人。”

說到這兒時,白羽正了正神色,一掃先前那副痴迷陶醉的表情,轉而以熾熱的而虔誠的神色,一轉攻勢,整個人爬上了冰室的身子,雙

手一撐床板,最後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姿勢,同她四目相對。

“我想,佔據小冥的一切,無論是身還是心,也只有小冥才能撫慰我、滿足我,能讓我有一種身體裡的血液還在流淌的、活著的感覺。”

“所以,小冥——”

言至於此,白羽感到自己的臉龐也逐漸火熱了起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將心裡話說了出口——

“與我,一起做吧。”

說話時,少女的眼神始終死死地釘在對方的眼眸之上,但凡冰室起了逃避的心躲開視線,她都打算強行將對方的腦袋掰回來,強迫著對視——她雖然喜歡冰室的個性,但卻並不樂意見到逃避的表現,無論如何都應該直視內心了吧,親愛的小冥。

來吧。

時機已然成熟。

即便是被拒絕,也沒關係——

她會一直舔到小冥答應為止。

這一次,可不僅僅是舔腳這麼簡單了,全身上下——私密亦或是不私密的地方,對於白羽而言都沒什麼區別,需要的不過只是單純地舔舐,一鼓作氣地在小冥那神聖的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僅僅如此就已經足夠讓她感到心滿意足了……然而,冰室卻還是緘默著沒有回話,她的心中早已被擰成了一團亂麻,尚未消去的快感與即將被搞得一團糟的危機感,帶來的也不只是焦慮與不安,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

思緒回想到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沒有飢餓,沒有寒冷,沒有寂寞。不會再有上門催租的房東,亦不會有為吃下一頓發愁的煩惱,並且天天都有人陪伴——哪怕陪伴的代價,是同白羽同學做一些變態的事情,她也覺得是應該的、正常的,並且主動積極配合著玩弄。畢竟,白羽同學失去了她還能過上從前的日子,但自己若是不再被白羽同學喜歡,還能剩的下什麼呢?

即便拋開這些不談,單純地聽自己的心聲,她也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無論身心,都牢牢地依賴上了白羽同學呢。

已經,無法再安靜下來了。

大腿在顫慄著,心神亦是如此,得益於先前情慾的醞釀,從足底而來遍佈全身的快感,幾乎要融化掉一切的理智。此時此刻,冰室雖未能回應白羽的要求,但也默認了後者對自己身體的處置,釋然地閉上了雙眸,安靜地開始了等待。

等待肌膚被觸動時掀起的激情。

等待私處被撩動後加急的心跳。

等待舔舐,等待撫觸,等待交合。

足尖微微地翹起,足趾們花兒似的綻放,似是在渴求著這份快感,主動朝著白羽的手中送去,而後者亦是欣然在這粉嫩的足心處施以溫柔、輕抓慢撓,激起那珍饈尤物的戰慄與退縮,卻到底還是堅定地停了下來,讓那少女的指尖再度揉了上來,於是輕輕地發出嬌叫,唇角抽搐一陣,可到頭來卻還是沒法笑出聲來。

但這一切已經無所謂了。

只需要盡情地貪歡享樂,就可以了。

最終,在這越發曖昧的燈火下,兩具嬌軀激烈地貼合在了一起。此刻皆是不著寸縷,唇與齒在相互的碰撞,少女們丁香似的小舌在對方的口腔間互相索取著愛慾,與此同時,桃源之間的交錯激盪著越發高漲的水花,更是讓整間屋子都透著情色的氣味……

“啪嗒。”

隨著一聲清脆的關燈聲,屋內的一切便無法可視,只聽得屋內靡靡聲一陣,引人浮想聯翩。

一夜,無夢。

……

一段時間後

。

日子依然是平常的日子,作為學生的校園生活可還久得很,只不過總是形影不離的二人倆在學校內出現時實在過於顯眼,引得無數人忍不住側目去看,越看越是覺得不可思議,只覺得這世界未免太過魔幻了些。

可不是嘛,校內最不起眼的土包子,居然會和一位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校花混在一起——而且看起來,她好像並不是白羽的小跟班?依據在於白羽是主動環抱著冰室的胳膊並排走的,一邊走一邊臉上還帶著幸福的笑容,距離也實在……太近了些,與其說她們是朋友,倒不如說更像是在直接交往了。

……實在是難以置信。

“小冥,許多人都在看我們呢。”

白羽笑眯眯地向著冰室開口。

“嗯。”

冰室的回答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短,只是臉上已然情不自禁地飄起了小紅雲。

“他們一定都是嫉妒我能夠獨佔小冥,所以才這麼眼巴巴地看著我們。”

說到這兒時,白羽故意抱得更緊了些,顯得像是整個人都貼在了冰室的身上,隨即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聲耳語道:“當然,小冥永遠也只能是我的,我一輩子也不會把你給放開的……”

“嗯……”

這是當然。

冰室心底如此想著。

說起來,近來隨著時間變動,有許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比如說,假期過完,兩位少女都升到了二年級,而分班時竟幸運地分到了一起,甚至還是班內同桌的關係,這無疑給了兩位小情侶更多可親密接觸的機會……怎麼說呢,在這看似平靜的教室內,可有許多的暗流正在悄然湧動啊。

就比如說這一節課。

“三角函數具有三個定理,接下來我們來學第一個……”

數學老師正在講臺上激情地講著新課。

可臺下的某些同學,卻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守規矩。

“……”

看著白羽期待的小眼神,冰室嚥了咽口水,隨後乖乖地把自己腳上的室內鞋脫了下來,連帶著小白棉襪也順帶褪下,一併摺疊好交到了對方的手中。隨後,腳丫輕輕地翹起,腳後跟搭在了白羽的大腿上,此時也以一個比較彆扭的姿勢安坐,微微側身,打算接著聽課。

而白羽,自然不會放過這一道送上門的大餐。她微微一笑,右手扳住了這隻小巧的腳板,大拇指在柔軟的足心處摳弄一番;左手則是讓手指們一一對應,直往少女無垢的腳趾縫中去,插入之後再鑽一下刮一下,很快便惹得冰室面紅若血,腹中咕嚕。癢感纏身之下,眼淚都要忍不住落下來,身子亦癢得發顫,她卻只能被動地噙住淚、忍住聲,拼了命也不想讓老師發現一點兒異常,唯恐被當成奇怪的人——雖然周圍的同學,早就已經這麼覺得了。

這堂課至少還需要持續半個小時,冰室能堅持到下課嗎?

又一節體育課。

“嘿咻……”

倆人從例行的跑操中脫身了出來,進了一間廢棄的體育倉庫後鎖上了門。看著白羽笑眯眯地拿出了幾根跳繩來,冰室也只得認命地背過身去,任憑被綁了個駟馬倒攢蹄,隨後被扔到了體育軟墊上,扒下了鞋襪、亮出了玉足,接下來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偷吃行為……

諸如此類,比比皆是。

教室、食堂、操場、禮堂、部室,辦公室、衛生間、更衣室、舞蹈室、體育館、保健室……

只要是學校裡能夠想到的地方,總少不了

看見這對嬌小的倩影。

她們的足跡,留下的痕跡,到處都是,幾乎都要成為了校園傳說——

“哎,你聽說了沒?學校裡有些教室的門不能亂開,裡面在鬧鬼!”

“真的假的?我問過老師了,沒有的事呀?”

“是真的!有一次我路過一間教室時,就親耳聽到了裡面傳來了女孩子的……很讓人一言難盡的聲音!可當我推門進去看時,裡面卻什麼也沒有……”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我也曾經聽到過幾次……”

“該不會,是曾經冤死在學校裡的某些女學生,她們的鬼魂來複仇了吧?”

“不會吧?這事聽起來也太離譜了吧。”

像這樣的議論就未曾斷絕過。

而作為當事人的白羽與冰室,對此則是一笑置之。或許對於這對新的小情侶而言,這帶著些許刺激與趣味的日常,才是她們所夢寐以求的呢。

今後,也會一起走下去的……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