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姐姐的甜蜜日常 第三章
作者：清至
第三章 晨課之前
陽光已經完全灑進臥室，落在陳湘鼓脹的肚皮上，像給那層薄薄的皮膚鍍了一層淡金色。
外賣員的掙扎已經徹底停了，只剩偶爾一陣輕微的蠕動，像水波在裡面晃一下就散了。
陳湘懶洋洋地側躺著，手指繞著我溼發打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阿瀟，起來啦。“幫姐姐舔舔那裡好嗎”說著姐姐臉上還泛起了一道幾不可察的紅暈“完送你上學。”
我也沒有讓大家失望答應了
我趴在她大腿根，臉離她微張的陰唇只有幾釐米，能聞到昨夜殘留的腥甜，還有剛剛消化開始散出的、淡淡的酸味。
她子宮口還在輕微翕動，像一張小嘴在呼吸，一絲混著血絲的黏液順著會陰緩緩往下淌。
“快點哦，”她用腳尖蹭我肩膀，“再晚一點，阿瀟又要扣學分了。”
我抬頭看她。
她今天穿了一件極薄的真絲睡裙，領口開得很低，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長髮披散在枕上，紫葡萄色的眼睛半睜半閉，像剛被餵飽的大貓。
我沒再說話，低頭把舌尖貼上去。
她的味道比昨夜更濃烈，帶著一點鐵鏽味的血，混著她特有的清甜。舌尖剛碰到陰蒂，她就輕輕顫了一下，腳趾蜷住我後背。
“嗯……輕一點，宮頸還疼呢……昨晚被你肩膀頂破的。”
我放輕動作，舌尖沿著她陰唇內側慢慢舔過，再探進仍有些紅腫的陰道口。裡面熱得驚人，肉壁一碰就輕輕收縮，像在吸我舌頭。
陳湘舒服地嘆了口氣，手指插進我髮間，把我按得更緊。
“再進去一點……對，舔子宮口……那裡最癢。”
我儘量把舌頭往裡送，能感覺到那圈柔軟的宮頸仍在輕微開合，昨夜被撐破的處女膜殘片像幾縷細絲纏在舌尖。
她被舔得腰肢亂扭，鼓脹的肚子跟著晃動，肚皮上偶爾浮現一道模糊的手印，又很快消失。
“阿瀟真乖……”她聲音開始發抖，“再快一點……姐姐快要……”
我加快速度，舌尖在她陰蒂和宮頸之間來回掃動，偶爾用牙齒輕輕刮一下。
不到兩分鐘，她猛地弓起腰，陰道一陣劇烈收縮，大股溫熱的液體噴出來，直接衝在我臉上。
“啊——”
她叫得又軟又長，腳趾死死摳住我肩胛骨。
高潮過後，她軟成一灘水，肚子上的皮膚卻因為興奮而繃得更緊，能清晰看見裡面被胃酸泡軟的人形輪廓，正在一點點塌陷。
我抬頭，臉上全是她的水（愛液）。
陳湘喘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把我拉上去，親了親我嘴角。
“好啦，獎勵你的。”
她撐起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肚子沉甸甸地墜在身前，走一步就晃一下，像懷了雙胞胎的孕婦。
“快去洗澡，姐姐給你挑衣服。”
我們家離學校雖然遠，但阿瀟不用著急，校車永遠等你。”
我去浴室沖澡的時候，她靠在門框上看我。
熱水衝過身體，昨夜殘留的黏液和血絲順著水流往下淌。
她忽然開口，聲音懶洋洋地報出一串背景，像在聊天氣一樣自然：
“你知道嗎？爸媽的公司現在市值四百多個億，董事長是我。
這塊地，三千多畝山林湖泊，全是我們家的。
學校也是我們公司旗下的私立大學，從幼兒園到研究生院，一條龍。
所以阿瀟才能這麼晚起，校車還老老實實停在門口等。”
她走
進來，從後面抱住我，鼓脹的肚皮貼在我背上，熱得像個小火爐。
“我喜歡這裡，偏遠、安靜，沒人敢隨便進來。
那些想打我主意的，早就被我吞了。”
她咬了咬我耳垂，“放心，我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卻從沒讓第二個男人碰過。
只有阿瀟，可以舔姐姐的穴，可以被姐姐吞進子宮，可以睡在姐姐胃袋裡聽別人被消化。”
熱水衝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她的聲音混在水聲裡，帶著笑：
“以後你畢業了，就來公司幫我。
我們一起住在這棟老宅子裡，晚上你想什麼時候被吞進去，就什麼時候被吞進去。
反正整個山頭都是我們的，誰也管不著。”
我關掉花灑，轉身抱住她。
她的肚子太大，我只能從側面抱，臉貼在她鎖骨上。
“姐，”我聲音悶在她皮膚裡，“我不想去上課。”
她笑出聲，手指插進我溼發裡揉了揉：
“不可以哦。
今天上午你有高數，是校董點名要聽的課。
放心，校車司機是我養的，教授是我籤的工資，
就算你趴在講臺上睡覺，也沒人敢扣你學分。”
她把我推出去，扔給我一套乾淨校服：
“快穿，姐姐送你到門口。”
十五分鐘後，我坐在校車最後一排，司機恭恭敬敬把門關上。
老宅的大鐵門緩緩關上，我回頭，看見陳湘站在臺階上，
她今天換了身極簡單的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褲，
可肚子還鼓著，襯衫下襬被撐得緊繃，能清晰看見肚臍的形狀。
她衝我揮揮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我讀得懂：
“晚上回來，姐姐給你獎勵。”
校車開下山路，拐彎的時候，我最後看了一眼後視鏡。
她還站在原地，陽光落在她身上，像給她鍍了一層光。
漂亮得過分，危險得過分，卻又讓人安心得過分。
車子開遠了，我低頭看自己手腕。
那裡有一圈著一根極細的紅繩，是她今早給我係的。
她說：“這樣的話，就算我在公司開會，也能感覺到你。
你要是想我了，就扯三下，
姐姐就知道，該把誰吞掉解饞，然後回家再嚐嚐你的味道。”
我把紅繩繞在指尖扯了扯。
山路很長，校車開得很慢。
我靠著車窗，閉上眼，嘴角忍不住上揚。
反正整個世界都是她的。
我只需要負責被她吞進來，再被她生出去，就夠了。
（第三章完·約305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