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的地毯狗!每天被舔腳叫醒的幸福,職場女王的終極足控調教指南

早安,我的地毯狗!每天被舔腳叫醒的幸福,職場女王的終極足控調教指南

作者:小清新的littlism

這裡是 littlism 轉載號,小說內容整理自網絡(原文《苦咖啡》,原作者不明,有知道的朋友請在評論區告知),閱讀littlism的原創小說請查看pixiv賬號:治癒系的littlism

XP快速導航:高跟鞋踩踏、女女、舔菊花舔穴、坐臉、羞辱調教、踩踏羞辱、黃金聖水

在我剛上初中的時候,有個阿姨問我,如果你將來當了老闆,你的公司裡有一個新來的小姑娘,你會怎麼對待她?

我記得我的回答是:“那她要對我很好,我喜歡的東西都要買給我,錢都給我花,我欺負她也不能還手,我餓了給我做飯吃,我渴了給我倒水喝什麼的。然後,員工是不是得幹活?我不太懂這個,不過如果要幹活的話,那活也得幹好。”

那個阿姨就忍不住笑,說:“那是你男朋友,我問的是你的員工。”

我點點頭,理所當然地說:“對呀,就是我的員工,我的員工不就是要對我好嗎?我最近剛學了一個成語呢,叫【趨炎附勢】呢,說這個是不好的事,但我覺得,如果是我的員工,那她當然要奉承我啊,幫我擦痔瘡什麼的,肯定也是要做的啊,我姐姐前陣子痔瘡可難受呢,如果我以後也得這種病,我就會讓我的員工幫我呢。”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很侮辱人嗎?”那個阿姨問我,我能聽出來,她當時的語氣已經有點不像是在和初中生說話了。

我回答她:“不覺得,我只是個比喻,因為我不會得那種病的。”

那個阿姨後來沒再說什麼,只是告訴我這樣不好,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我也沒搭理她。

後來我慢慢長大了,上了大學,畢了業,參加工作,一直坐到了公司高管的位置,小時候說的這番話,偶爾也會回想起來,於是就笑,便也覺得我小時候真是好可愛。

正在我思緒飄飛的時候,一位少女站到我辦公桌對面。

“麗質姐,我來了……”少女諾諾地說,聲音很小,低著頭,不敢看我,上半身穿著卡通衛衣,此時衛衣的下角已經被她揪成了一團。

“你叫田文心是吧?網站建品三天了,還沒做完,周經理說是你在負責做的,你怎麼回事?還能幹嗎?”我看也不看她一眼,翹起二郎腿,一邊刷手機一邊說。

面前的少女不說話,我等了一會兒,發現她還沒回答,不由有點生氣,抬頭看著她,發現她臉上掛著眼淚,早就滴答滴答的不停往下掉了,雙眼紅腫,不停擦鼻子,弄得兩隻手都溼了。

我感到一股不耐煩,田文心很漂亮,也年輕,剛剛大學畢業,還是我親手簽字招來的員工,沒想到工作能力這麼差,這個活不難,就是費時間,這都做不好。

我冷冷地說:“有臉哭,不如把活做好,你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田文心哭得更厲害了,使勁搖了搖頭。

“去人事辦離職手續吧。”我失望地說。

田文心哇的一下哭出來了,一邊哭,一邊委屈地說:“麗質姐,對不起,我已經熬了兩天兩夜了,但我實在做不完,辜負了您的信任,對不起麗質姐,我一會兒就去辦手續。”

我一聽頓時就覺得不對勁,建品的活雖然多,但埋頭幹最多也就一天再加一個上午的事,就算偷偷懶,兩天也做完了,她這已經不是笨的問題了。

“那

你為什麼做不完?怎麼回事?”

田文心仍然搖頭,不說話。然後她擦擦眼淚,對我鞠了個躬,說:“我走了,麗質姐。”

我叫:“你回來。”

田文心頓了頓,站在原地:“麗質姐,您還有什麼事?”

我知道這小姑娘臉皮太薄,只好把臉色略微緩和,耐心地追問:“你建品,多長時間建一個?”

她回答:“大概二十分鐘左右。”

我皺起眉,建品最多也就一兩分鐘就能做好一個,哪怕叫公司保潔阿姨來做,也超不過三分鐘,她這顯然是出大問題了。

我招了招手,讓她過來,把我的筆記本電腦推到她面前,說:“你現在建品,隨意上傳一個就行,我看看。”

田文心點點頭,開始操作,我一看就明白為什麼她這麼慢了。

建品通常只需要上傳資料即可,所有材料都是現成的,現在田文心居然從找圖片開始幹起。

找圖、修圖、對接廠家詢問參數、篩選通訊錄內各地員工的工號,開放權限窗口……全做好了,才能在後臺建品。

她這個工作量,我覺得別說二十分鐘,一個小時做一個都算快的,我擺了擺手,說:“你先回去吧,不著急辦離職,等通知。”

田文心站起來,又鞠了個躬:“好的麗質姐。”

田文心走後,我又叫了她的經理,找了幾個相關的員工詢問,等快下班的時候,我帶著周經理來到田文心的工位旁邊。

“麗質姐,周經理。”田文心趕緊站起來。

我拉過田文心的椅子,坐了下去,翹起腿,說:“周佩,說說吧。”

周佩是行政部副經理,也是田文心的直接上司,四十多歲的女人,又胖又醜,一臉皺紋,平時就不大招人待見,不過此刻臉上紅腫一片,兩邊臉蛋尤其厲害,看著都有點透明瞭,隱約看出血色,低聲對田文心說:“小田,你建品的工作不是那樣做的,其實是我故意給你增加了幾十倍工作量,對不起。”

田文心愣住了,這時候周圍的同事也站了起來,靜靜地看著我們這邊。

我敲了敲桌子說:“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周佩身體一顫,“噗通”一聲跪在了田文心面前,說:“小田,對不起。”

我看向田文心,歪了歪頭,示意接下來該她說話了。

田文心都傻了,不知所措地看著周佩,又看我,眼圈紅了,搖了搖頭,不說話。

我知道這丫頭太靦腆了,讓她處理等於這事就這麼完了,站起來走到周佩旁邊,冷冷地說:“趴下。”

周佩哆嗦起來,兩隻手張開又合上,猶豫了將近十秒鐘,終究不敢違揹我的意思,向前一趴,跪趴在田文心面前。

我走上前一步,左腳的高跟鞋踩住了周佩的手,周佩“嗷”的一聲,趕緊又咬牙忍住。我高高抬起右腳,9釐米的紅底漆皮高跟鞋,落在了周佩頭上,用力往下踩。

“嗷嗷嗷……”周佩哭起來,但卻不敢有一丁點的抗拒,乖乖地被我踩著頭,壓在地毯上。我保持著這個姿勢,對周圍的人說:“宣佈一下,周經理因為私人原因,明天起從公司離職,小田接任行政部副經理。”

同事們開始竊竊私語,我揮了揮手:“沒事的下班吧,有事的接著幹活,都別看了。”

然後我抬起腳,周佩的頭立刻跟著我抬起來,我說:“道歉。”

“對不起小田。”

“啪!”一聲悶響,周佩的頭再次被我踩下去,重重

砸在地毯上。

繼續抬起腳……

周佩撐起手臂,抬起頭。

我接著說:“道歉”

“對不起小田。”

“啪!”

“道歉!”

“對不起小田。”

“啪!”

……

足足十幾個響頭後,周佩趴在地上不起來了,哭得整張臉都花了,每次被我踩下去,還粘上了地毯的灰,看起來又髒又噁心,像頭肥豬一樣,我哼了一聲,抬腳踢了她一下,說:“還不給我滾。”

周佩一言不發,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這才告訴早就看傻了的田文心是怎麼回事,原來周佩的老公上次來公司,一眼就看上田文心了,她那老公五十多歲了,天天混吃等死,廢人一個,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居然就開始追求田文心,都來公司找田文心三次了,不過那個老頭表達得比較隱晦,田文心未必看得出來。

可週佩作為枕邊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不想著管教老公,居然想給田文心穿小鞋,擠兌走田文心,在她心裡,老公是被田文心勾引了,絕不是她老公的錯。

我知道情況以後,氣得鼻子都冒煙了,一家蠢貨,人家小田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家境優渥,性格溫柔,你倆捆一起也不如人家小田一根腳指頭有價值。

我最看不得這樣的事,小田算是我招來的人,居然被人這樣欺負,還是這樣可笑的理由,我恨不得弄死這一家人,直接就叫周佩滾蛋。

周佩一開始還不願意,我明著告訴她,就她那個老公,我動動腳趾,那老頭會像狗一樣撲過來給我舔鞋底,你要還想要老公,就趕緊滾出公司去。

周佩知道我說的是真的,而且我身後的背景也讓她不敢跟我作對,最後只能被我狠狠欺負一頓,灰溜溜地離開了。

田文心聽我說完,感動得一塌糊塗,摸著眼淚說以後她一定好好工作,什麼都聽我的,好報答我的恩情。

我不置可否,歪了歪頭,說:“行了,這事情到此為止,你收拾收拾下班吧,明天穿正裝,以後你就是行政部副經理。”

說完,我回到辦公室,又打開電腦開始工作。

下午處理了一下午田文心的事情,我自己倒落了一堆文件沒有審核。

過了不知多久,天都黑了,我肚子都開始餓起來,抬頭一看,居然已經晚上九點多,我正準備關掉電腦,明天再看,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

我嚇了一跳,這時候公司還有人?驚恐地問了一句:“誰?”

門外響起小田的聲音:“麗質姐,我進來了?”

我鬆了口氣,說:“你怎麼還沒走?”

小田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另一隻手拿著幾塊小糕點,說:“麗質姐,你不是也沒走嘛,我給你買了點宵夜,趁熱吃吧,吃完了再幹活。”

我點點頭,示意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不錯,應該是寫字樓下面的瑞幸咖啡,糕點也合我的口味,我說:“你也吃點。”

小田搖搖頭,看我吃得香,臉上露出幸福滿足的笑容,繞到我身後,給我捏肩:“我不餓,麗質姐吃,我給麗質姐放鬆一下。”

我笑:“還是我們小田好,沒白疼你。”

田文心帶著點小驕傲的語氣說:“以後我對麗質姐會更好的,沒人比我對麗質姐更好了,就算以後麗質姐男朋友也一樣。”

我呵呵呵地笑,說:“現在對我好的,除了我爸媽,就是我家的狗,你就排在我家狗後面

吧。”

田文心不服氣地說:“我肯定比麗質姐的狗強的。”

我逗她:“不可能,前三固定了,我爸,我媽,我的狗,改不了。”

田文心有點氣憤地說:“那我也做麗質姐的狗好了,把麗質姐現在的狗擠出前三去。”

我哈哈大笑,咖啡都差點噴出去,小田太可愛了。

又吃了幾口,我打開電腦,決定再看一會兒再下班,反正已經不餓了,回家也沒事情做。

田文心捏了一會兒肩,繞到我旁邊給我捏腿,我這時候穿著工作裝,就是白襯衫,包臀裙,肉色絲襪,高跟鞋,挺標準的禮儀著裝,田文心想給我捏腿,我就把雙腿微微撇開,給她一個方便的角度。

捏了幾下,我一回頭,發現田文心居然雙膝跪地,跪在我腿邊上給我捏著。

我摸了摸她的頭,說:“跪著幹嘛?累的話就別捏了,姐沒事。”

田文心搖搖頭,表情有點小倔強,說:“姐沒事,你工作,不用管我,我給姐放鬆放鬆。”

我歪了歪頭,心想隨她吧,反正捏得我挺舒服的,她手勁不大,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愛撫,但在工作的時候,也不適合承受專業按摩的力量,她這樣剛好,讓我很舒服。

我轉頭繼續看著電腦,過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她開始捏另外一條腿了,我感覺有點不對勁,沒看見她起來呀,她是怎麼繞過去的?難道是從我腿下面爬過去的?

我雙腳一蹬,椅子往後滑了一節,低頭看著田文心:“你爬過來的呀?”

田文心臉一紅:“不想打擾麗質姐嘛,而且,而且麗質姐腳下面很乾淨啊,爬也沒什麼的。”

我就笑:“你這算不算承受了我的胯下之辱?”

田文心被我說得尷尬起來,頓了頓,說:“給麗質姐,麗質姐那個,胯下,鑽跨,不算受辱的,我應該……應該……應該……服侍麗質姐的,那個什麼……”

我看她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愈發覺得有趣,就說:“那你再鑽一個我看看。”

田文心臉紅到脖子根了,但一點生氣的表情也沒有,反而對著我討好的笑:“好……好,麗質姐想看,我天天都鑽。”

我抿了抿嘴唇,居然被她這話說得有點心動,腦子裡想象了一下,如果是田文心這種秀麗安靜的女孩子,天天像條狗一樣,在我腳邊爬來爬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呢。

田文心趴在地上,壓低身子,努力鎖緊骨頭,就在我的注視下,從我腿下面不大的空間鑽了過去。

我感覺有點興奮,莫名地有點想欺負她的心態,不過隨即就散掉了,說:“再爬回去,接著按吧,我還得看一會兒,你要累了就歇會兒。”

田文心二話不說,又爬了一遍,我努力忍著笑,深吸了口氣,不去想田文心了,繼續看文件。

又看了大概半個小時,我感覺腿有點累了,主要是為了配合田文心,我的腿一直沒移動,放得有點木了,於是抬起推來,扭了扭腳腕,虛空蹬踩幾下,突然就感覺腳底踩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我一怔,彎腰低頭一看,只見田文心已經爬到了我辦公桌最裡面,正用腦門頂著我的鞋底,鞋跟剛好戳在她的嘴唇上。

“你幹嘛?”我問她。

她回答:“麗質姐工作這麼久,腿一定很累,我幫麗質姐墊腳,麗質姐想低一點就踩下來,想高一點就抬腿,我幫麗質姐調整高度。”

我啼笑皆非,真是不知

道該怎麼反應才好了,說:“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啊?”

田文心帶著點諂媚的聲音傳來:“沒有啊,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對麗質姐還不夠好呢,而且,而且,能幫上麗質姐一點忙,我特別高興呢。”

我笑著嘆了口氣,說:“以後不用這樣,我都有點尷尬了。”

田文心有點著急:“不用不用,我願意這樣,真的,麗質姐這麼累,我又幫不了忙,能讓麗質姐舒服一點,我真的願意的。”

我算了算肩,說:“行吧,那你託著吧,再低一點。”說著腳尖用力,踩著田文心的臉,低了大概五釐米,感覺田文心也沒躲開,我突然想到,現在按這個高度,在田文心豈不是整個人都踹趴在地上,卻仰著臉承接我的鞋底?

想了想她那個動作,不由得差點笑出聲來,有一種欺負人的小小快感瀰漫在我心裡,又有一種高貴的滿足感。

能讓人家做出這麼屈辱難受的動作,只為了給我墊腳做腳蹬,這種感覺真好。

我臉上掛著止不住的微笑,想了想,說:“田文心,張嘴。”

田文心聽話地張開嘴,我的鞋跟直接划進了她的嘴裡,長長的鞋跟估計都捅到嗓子眼了,田文心不出意外地有個乾嘔的動作,我正想把鞋跟退出來,突然就感覺一個硬中帶軟的東西,托住了我的鞋跟,繞著我的鞋跟轉了一圈,又穩穩地把鞋跟墊住,讓我有一種踩著海綿的舒適感。

我一下就明白,那是田文心的舌頭,這小姑娘把舌頭捲成一個圈,又用力細的硬硬的,固定住我的鞋跟以後,倒是讓我有一種出乎預料的美妙體驗。

我嘆氣,真是很舒服,小田同學真棒,就是這個做法實在過分,而且她也很奇怪,我都這麼羞辱她了,她也不生氣。

不過,反正我的腳丫舒服就好,就不管她了。

又看了幾分鐘文件,我動了動腳丫,就明顯感覺包裹鞋跟的舌頭軟下來了,估計是田文心沒力氣了,我也不忍心再讓她一直繃著舌頭,就說:“田文心,咬住我的鞋跟。”

田文心立刻照辦,我往回一收腳,已經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再抬腿,摸索著踩到田文心的頭上,向下一用力,田文心整張臉都被我踩到了地上。

田文心在下落的過程中一側頭,變更了半邊臉貼著地面,半邊臉被我踩著,卻仍然咬著我的高跟鞋不放。

我這一下是主動欺負田文心了,弄得我還有點心跳加速,感覺有點新奇,有點刺激,腳底下,田文心的臉熱的發燙,讓我腳心非常舒適,而且軟軟的,怎麼踩都不會累呢。

我抿了抿嘴唇,心想反正也這樣了,乾脆就舒服到底吧。

想著,另一條腿跟不受控制似的,翹到了這條腿上,把兩條腿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田文心臉上,扭了扭腳腕,高跟鞋“啪嗒”一聲,從我的腳尖滑落,剛好掉在田文心的臉旁邊,扣在了她的鼻子上。

我隱約感覺到了,但也沒在意,也沒低下去看,舒服地“嗯”了一聲,繼續看起了文件。

我是舒服了,田文心就慘了,桌子下面空間非常狹窄,導致她必須緊緊縮著身體才能不影響我,頭上被我踩了兩條腿,壓力非常大,踩得她腦袋都有點懵了,眼前有點發黑。最關鍵的是,我的腳丫雖然不臭,但畢竟穿了一整天的絲襪高跟,味道多少還是有一點的,配合皮革的氣息,一股股地衝進田文心的

鼻子裡,她連躲都躲不開,鞋口整個把她鼻子罩住了。

好在這次我看的時間並不長,因為文件都看完了,我一抬頭,發現已經10:20分了,也就是說,我這次踩了田文心三十多分鐘?

她不會被我踩壞了吧?

我心裡有點歉疚,本來準備踩一下玩玩就算了的,沒想到看文件入神給忘了,急忙腳下一蹬,椅子向後退去。

可我又忘了這時候正踩著田文心的臉,這一下著實用力,田文心“嗷”的一聲,臉擦著地面劃出去一釐米,我急忙縮腳,懸空著腿,說:“田文心,你沒事吧?”

田文心帶著點痛楚地說:“沒事,沒事,麗質姐。”

我“哦”了一聲,說:“那你給我穿鞋吧,我看完了,咱們該走了。”

桌子下面一陣撲騰,田文心拿起我的高跟鞋,套在我的腳上,我踩了踩地面,調整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站了起來。

田文心也跟著爬出來,跪的救了,腿有點酸,顫顫巍巍地站好,我一看她的臉,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此刻的田文心一半臉髒兮兮的,還有點紅,應該是地面沒擦導致,另外半張臉上,清晰無比地印出了一個腳丫的形狀。

我略微湊近了點,立刻就聞到我自己腳的酸臭味,有點噁心,但田文心彷彿聞不到一樣,只是揉著臉:“麗質姐,做完了嗎?太好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嗯,多虧了小田同學,做的不錯。”

田文心像個小朋友一樣開心地笑,說:“那以後,如果麗質姐加班,我都這樣幫麗質姐的忙,好不好?”

我算了算肩,她要不介意,我是無所謂的,說:“行呀,你看著辦吧。”

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田文心往外走去。

路過洗手間,我對田文心說:“等我一下,上個廁所。”

田文心點點頭,我走進廁所,坐在馬桶上,剛剛尿出來,就看到了腳上穿的高跟鞋,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我出去喝酒,在飯店上的是蹲廁,尿打在蹲廁上,濺出了不少水滴,我記得很清楚,當時鞋跟上濺了好多呢,我都沒有處理,田文心剛剛那樣含著我的鞋跟,豈不是……豈不是……把我昨天的尿都舔乾淨了?

我心裡的異樣越來越重,腦子裡想著田文心有沒有嚐出來呢?她肯定不知道,她已經把我鞋上的尿垢都清理乾淨了,也猜不到我其實下面都有點溼潤了,潮乎乎的,有點舒服,有點難堪。

我臉紅了,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把田文心叫進來,讓她給我擦屁股,用嘴,用舌頭,把我下面清理乾淨,讓我高潮,讓我舒服,那樣我就把分泌出的白帶、愛液統統餵給她吃,最後在高潮的瞬間,尿她滿頭滿臉。

好在我最終忍住了,已經夠欺負人家了,這樣做可太過分了,小田雖然很溫柔,但我那樣欺負她的話,也難保她不會怎麼樣。

我壓下心中的悸動,提起裙子,走出洗手間,看著小田的臉,突然忍不住問她:“我鞋跟什麼味兒啊?”

田文心一愣,說:“沒味啊。”

我哈哈大笑,領著她離開了寫字樓。

之後的幾周,我想我大概是進入了蜜月期。

田文心總是想方設法地對我好,變著花樣伺候我,有些方法讓我都覺得尷尬和臉紅,但是田文心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很自然地就做出種種讓我很舒服,她自己很難受的舉動。以至於,居然讓我很期待每天的上

班時間。

而且這丫頭很細心,她往往能看出我在想什麼,便提前一步為我做好,而且很懂我,比如說,兩週前,她突然送了我一份禮物,我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個很漂亮的項圈,還拴著狗鏈子,當田文心跪在我面前,低下頭頸,讓我親手給她戴上項圈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喝了半斤烈酒,整個人都醉了。

從那以後,只要到我的辦公室,田文心就主動把狗鏈子交到我手上,從無例外。

還有一次,我感冒了,那幾天很難受,嗓子裡總卡著痰,過一會兒就得吐一次,弄得我自己都很麻煩。但在辦公室裡,除了第一次吐痰,田文心沒反應過來,後來每次我吐痰的時候,只要咳出來,下一秒就會發現田文心已經紙疊得整整齊齊地遞給我。

甚至於有一次,我們中午一起吃工作餐,我喉嚨動了動,田文心就把自己的飯碗雙手捧著,放在我胸前。

我把一大口濃痰吐進田文心的飯碗裡,然後看著她低頭一吸,將我那一大口痰吃進了嘴裡。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好高貴。

而且,因為每天跟我近距離接觸,甚至吃了我的痰液,田文心每天都會吃大量抗病毒的藥物,她諮詢了醫生後,好幾種藥混合吃,劑量還很大,我勸她別這麼吃,畢竟不好,但田文心很認真地說,她不能病倒,她很重要的,否則沒人伺候我,她更難受。

我表面高冷,說不需要她伺候,她以為我沒她不行?還很重要,臉呢?但是心裡暗戳戳地其實很高興,偶爾看見田文心因為藥吃多了,出現排斥反應,出虛汗、鬧肚子之類,感覺也是很奇妙,反正……並不討厭就是了。

再後來,我的病好了,田文心說要慶祝一下,在辦公室開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派對,還要獻舞給我看,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田文心跳舞這麼好看,她的身段跟我差不多,在性感和女人味上比我稍差,但她比我年紀小,剛剛大學畢業,那股青澀中猶如冒犯的成人感就讓人覺得甚至有些色情,而且,由於是在我面前,田文心卸下了所有偽裝,那支舞跳得我都有點臉紅,看著田文心一舞跳完,將一支假陽具咬在嘴裡,向我爬過來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分開了雙腿。

“麗質姐,麗質姐。”門外響起田文心的叫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說:“進來吧。”

田文心推門進屋,先是從我辦公桌裡拿出鐵鏈子,拴在自己的項圈上,然後將另一端交給我,讓我拽著她,這才說:“麗質姐,您要我準備的材料已經發給您了,另外我修改備註了其中的一些參數,獨立生成了新的副本,也都發給您了,請您審閱。”

我對田文心的工作能力已經完全放心,點點頭說:“好,辛苦了,一會兒陪我一起開會。”下午有個會議,需要跟幾個公司的領導談判,不過是視頻會,就在辦公室裡開就行。

這個會還是蠻重要的,需要我演講,所以我讓田文心輔助我,如果途中出了問題,她能及時幫我處理。

一小時後,田文心已經幫我把所有的設備裝好,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辦公桌後面,打開了攝像頭。

“各位領導,下午好,關於……”

我正對著攝像頭侃侃而談,將一份份資料擺開,按理順的思路開始講解,大約半小時後就講完了所有的事情。

對面五位老總不約而同地點頭,有兩人

抬起巴掌,顯然對條款非常滿意。

我露出微笑,示意對方如果有問題可以現在提。

正在這時,我聽到腳下的田文心也在小聲地拍巴掌,說:“麗質姐真棒!說的太好啦。”我不動聲色,嘴角卻忍不住牽了一下,露出一絲弧度。小腿一拽,牽動狗鏈,田文心立刻趴底,我抬起一隻腳,踩住了她的頭。

剛剛演講,實際上田文心一直都跪在我腳邊,我講話需要配合手部動作,沒辦法拽著她的狗鏈,只好拴在腳腕上,這時踏著田文心的頭,踩了幾下告訴她——別鬧,這還視頻呢。

田文心大概是讀懂了我的意思,“吹吹”的偷笑,然後這小妮子居然一甩頭,把我的腳甩掉了,爬了兩步,爬到我的腿下面,吻我的腳踝。

我穿著絲襪,很薄的那種,還是很敏感的,她的嘴唇熱熱的,很舒服,於是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底拍了拍她的臉。

田文心愜意地蹭了蹭我的鞋底,挪了幾步,跪到我的正面,順著我的腿一路吻了上來。

我看著畫面中的五位老總,心想這時候正開會呢,田文心添什麼亂,但是那軟糯的舌頭舔上來的時候,我的心跳也開始變快了,咬了咬嘴唇,伸手下去拍了一下田文心的頭。

田文心一縮脖子,但並沒有退縮,我坐得靠裡,她舔不到我的股間,最多隻能圍著我的大腿舔,但哪怕這樣,也讓我又癢又舒服,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了幾下。

視頻裡,對方老總還在講話,但我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專心去聽了,雖然仍然是一個字不差地聽到了,但腦子已經稍微有點跟不上節奏,心裡惱火,大腿夾住了田文心的頭,腳隨到田文心的背上,壓住她,不讓她搗亂。

田文心被我壓制得有點難受,乾脆往下一扯,頭就從我兩腿之間滑了下去,我穿著絲襪,大腿滑滑的,又沒有用太大力氣,田文心很容易就逃掉了。

我踩了踩田文心的腰,讓她好好待著,本以為她就此不動了,沒想到田文心縮到了桌子最裡面,用頭託著我的一隻腳,另一隻腳則被她抓在了手裡。

我以為她要給我按腳,就沒管她,沒想到她把我的高跟鞋脫掉,先是用力吸著我的腳味,吸了一會兒,咬住襪尖,用力撕扯起來。

我立刻知道不好,想要躲開,但已經來不及了,薄薄的絲襪被她扯開一個大口子,五根腳趾全都暴露出來,下一秒,我的腳指頭已經落入田文心口中。

那條溫熱的舌頭盤旋著貼在我的大拇指尖,用力頂入指甲縫裡。

我全身一顫,脖子都僵硬了,臉上露出又痛又舒服的表情,緊緊咬著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這小丫頭,她知道我最敏感的就是指甲縫,偏偏選擇這個地方進攻,這不是要我好看嗎?我強忍著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覺,兩隻腳趾用力夾住了田文心的舌頭,大腳趾在她上顎用力一劃。

“嗷咦!”田文心發出古怪的驚叫,幸好聲音不大,我心裡惱火,拽著她的舌頭,往地上踩,同時另一隻腳踩住她的頭,鞋跟戳在她的鼻翼上,死死釘住。

“嗷嗷嗷嗷……”田文心開始發出輕微的抗議聲,夾帶著痛楚的感覺,我不理她,腳丫在她嘴巴里一頓亂捅,長長的指甲在她上顎和舌頭上亂劃,田文心不敢閉上嘴,更不敢咬我,只能一邊忍著痛,一邊小聲向我哀求。

我劃了幾下,覺得不過癮,乾脆拽

著她的狗鏈子,把她拽起來,揪住她頭髮,一擰,讓她平躺下來,然後抬起屁股,把她的頭墊在我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憋死你個臭丫頭!

田文心倒挺高興,雙手攀上我的大腿,摩挲著我的絲襪,還擰了擰頭,給自己找呼吸的空間。

我哪能讓她如願?擰著屁股用力往下一坐,田文心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估計是被我坐疼了,腰彈了一下,想要起來,我抬腳踩住她的肚子,低下頭小聲說:“手放下去,不許動,再敢碰我一下,我坐死你!”

田文心手抖了一下,急忙垂下去,抓住椅子腿,但不能呼吸讓她幾秒時間就掙扎起來。

我不管她,準備好好教訓她,於是又把思維放回到會議本身,這才發現居然好幾分鐘我都沒怎麼在聽。

好在對方一直在講話,應該也沒發現我的異樣,我暗叫好險,便專心聽著對方講話的內容,腦子裡開始思考。

就這樣過了大概一分鐘,我剛想明白對方在說什麼,同時就意識到,田文心怎麼不動彈了?

我嚇了一跳,以為把她坐死了,但隨即就發現,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居然在呼吸?

我大感奇怪,伸手到屁股上摸了摸,發現她居然用鼻子在我的肛門下面,頂出了一個小坑,隔著裙子和內褲,竟然有了一絲讓她呼吸的空間。

雖然此時她吸到的都是被我內褲過濾了一次的氣味,但顯然是足夠她活下來了。

我心裡暗恨,這樣都壓不住她?也怪我的臀肉太多,屁股太翹,都坐得那麼結實了,還是能讓她在我的臀縫中間吸到氣。

我把心一橫,再也顧不上開會了,滿腦子都是修理田文心,今天不讓她憋得暈死一回,我就不叫李麗質!

想著,我微微抬起屁股,控制著上半身的動作,儘量不讓視頻裡顯得不自然,一點點將裙子撩起來,又把絲襪和內褲脫掉。

田文心看我脫衣服,還顯得很高興,抬起頭親吻我的臀尖,我心想你就親吧,等下這個屁股就要你的命,哼!

等全脫掉了,我偷偷用眼角餘光看著位置,把屁眼對準田文心的嘴,用力坐了下去。

我不敢用陰部壓她的嘴,那裡的肉肉太軟,我害怕她再把舌頭伸出來舔我那裡,那可就真的忍不住了,只好用肛門壓制她,同時往後一靠,躺在靠背上,尾巴骨那塊就壓住了她的鼻子,這個姿勢雖然對正在開會的人有點不禮貌,但想要壓制田文心這條賤狗,也只好如此了。

如我所料,田文心這次是徹底地被我剝奪了呼吸權,我再也看不到她胸口有一絲起伏。

我心裡得意,心想這次再偷著吸氣啊,除非我放屁,否則你再也不可能吸到一點空氣,憋死你個臭丫頭,有本事你就把我的屁吸出來!

果然,田文心的嘴在我的肛門下一點點蠕動著張開,舌頭慢慢伸了出來,擠入我的肛門,把我菊花上的褶皺撬開,用力吸了幾下。

我忍著笑,感受著肛門上傳來的快感,不時夾一下括約肌,逗弄她的舌頭玩,也不知道田文心現在嘴裡是什麼味道,我在開會之前,由於不知道會議將會持續多久,還特意先去了一趟廁所,這幾天我有點鬧肚子,所以要先處理一下,把肚子基本排空了。

而也是由於鬧肚子,拉出來的好多都是稀便,擦屁股的時候紙上有好多,我也不知道擦沒擦乾淨,現在就都塞進田文心嘴裡啦。

“嗯……”我輕輕地哼了一聲,聲音很小,不怕視頻會能聽到,田文心的舌頭確實好用,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使用,明顯力氣大了不少,讓我感覺屁眼的每個褶皺都十分舒適,我索性靠在椅背上,一邊享受一邊聽著對面領導講話。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我突然又想起,田文心這麼久沒呼吸,怎麼還沒憋死?難道她還能偷偷吸氣?

我有點不相信,用腳踩了踩田文心的肚子和胸口,這一下田文心受不了了,身體扭動,有種憋氣的感覺了,我發現她的胸口和肚子都鼓起來了,這才恍然,她實在太懂我了,居然在我坐下去之前,把肺和胃都灌滿了空氣,這樣一來她至少能憋氣兩分多鐘——我們試過好多次了的。

我又好氣又好笑,就算你能憋5分鐘我也不怕,你早晚有極限,看咱們誰能耗過誰。我想著,但下面卻有點受不了了,實在太舒服了,隨著田文心舌頭不斷肆虐,我的肛門漸漸鬆弛,美麗的小菊花猶如綻放一般,花瓣紛紛打開,肛肉翻卷猶如花蕊綻放,主動送給田文心舔弄,而隨著她舌頭的剮蹭,一股股的快感猶如電流,擊打著我的下體,慢慢地我已經臉泛潮紅,呼吸急促,下面一片泥濘,如果不是強行控制住,說不定我已經叫出來了。

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不行,田文心太清楚怎麼取悅我了,說不定沒憋死她,我反而先撐不住了。

我咬著嘴唇,心想是不是用鞋跟戳她的肚子,把氣都給她戳出去,又覺得這樣有點賴皮,然而一波波的快感襲來,我終於忍不住用手背捂著嘴,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這一聲彷彿給了田文心莫大的鼓勵,那條舌頭突然就更有力量了,仿若一條蟒蛇,在我的肛門裡亂攪,急速地進進出出,我的腹肌已經用了全力在壓制胸腔的呻吟,但是……我快忍不住了。

而最要命的是,我突然發現,由於她的舌頭太像一條屎了,不停刺激我的肛門,我本以為排空了的肚子,又一次要命地鬧起來。

“咕嚕嚕……”肚子一陣輕微聲響,小腹感到一絲絲隱約的絞痛,那是想要拉屎的感覺,而且是稀便,我很熟悉,但與此同時,肛門卻不停被田文心的舌頭攻陷,這種排洩的快感,肛肉被刺激的愉悅,加上小腹輕微的絞痛,交織在一起,居然引起了一種奇異體驗,讓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咬得下唇都開始疼起來。

不……不行了……我得起來……再讓她舔下去,我真的要失態了。

我強撐著,想要站起來,但腿上早就沒多少力氣,突然我聽到田文心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那是吸吮的和吞嚥的聲音,我的腿立刻就軟了,意識到在我不知不覺間,已經拉在了田文心的嘴裡。

不行,不行,還在開會,我不能就這麼軟下去,我不認輸……

我想著,想要盡力無視掉田文心的舌頭,但立刻我就發現,我做不到,快感就如同洪水,就快將我淹沒了。我不得已雙手捂住臉,低下頭,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呻吟,甚至一絲晶瑩的唾液從唇瓣間低落都顧不上啦。

“吸溜吸溜……”田文心還在一邊舔一邊吃,舌頭每次進入我的肛門,都能帶出一股猶如蛋黃液一樣的稀尿,幸好我剛剛拉過,這次確實不多,否則田文心的嘴直接就被我撐爆了。

“啊…………”

“舒服……小田…

…吃,快吃……姐還有呢……姐餵你吃……都吃下去……”

“快,快吃,姐還要拉……”

“都吸走……”

“給姐吃尿,吃姐姐的大便,田文心,快……”

我的腦子裡只剩下這些念頭,如此的清晰,我甚至不知道,這些念頭我只是想了想,還是已經說出來了,我徹底控制不住了,下體泥濘溼滑,都已經有淫液滴落在田文心下巴上,我胸口猛地一陣顫抖,腳步一頓,屁股往後一錯,肛門吸住了田文心的鼻子,同時將下體塞進了田文心嘴裡。

“舔!”我對她發出命令。

田文心沒有絲毫猶豫,舌頭捲入我的下體,先是吸了一大口,將流出來的淫水吸進肚子,然後就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進出。

我再也忍不住,一大股淫水流出,湧進田文心嘴裡,白晳如同天鵝的脖頸高高揚起,在這一瞬間,我總算還保留了最後的一絲絲理智,突然向前一趴,猛地揮手將攝像頭掃飛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連串淫媚入骨的呻吟,從我的喉嚨裡擠出來,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那是壓抑了許久的爆發,隨著呻吟持續,我的嗓子都開始沙啞,全身肌肉突突顫抖。

大股大股的淫水被田文心吃下去,同時肛門裡仍然沒有排洩乾淨的稀便,一點點擠入了田文心的鼻孔裡。

我的腦子已經開始遲鈍了,我沒想到,一邊開會,一邊享受小田的服侍,在憋了這麼久後,居然可以這麼爽,這一刻什麼工作都被我丟到九霄雲外去了,我直接抓起麥克風,將頭部塞入下體,瘋狂抽插。

下一秒,會議室裡響起“噗哧噗哧”的聲音,麥克風居然還連著,淫糜的肉聲通過擴音器在辦公室裡迴盪。金屬漱網狀的麥克風頭給了我超強的愉悅感,配合小田的舌頭,一邊進去一邊出來,“菇滋菇滋”的擠壓著我的肉縫,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如海潮,洶湧而來,無法抵擋。

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突然電流襲來,我的大腦瞬間空白,麥克風拔出去再插卻插錯了位置,順著我的陰唇一路向下,懟到了肛門上,辦公室裡瞬間響起“嘀嘀嘀嘀”的聲音,那……那居然是我的大便擠出肛門發出的噼啪聲。

高潮的瞬間,括約肌徹底失去作用,隨著肌肉的收縮,更多稀尿被我拉進了田文心鼻孔,然後就是一個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的屁“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我已經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用沙啞的聲音宣洩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這時,堅持了許久的椅子終於堅持不住了,向後滑開,我們兩個同時向下摔去。

“嘭”一聲悶響。

“咔!”一聲脆響。

悶響是我坐著田文心的頭,將她的頭結結實實拍在地上的聲音。

脆響則是,田文心整條脊椎骨的某處,由於我的體重的壓迫,發生了恐怖的折斷聲。

但我此時哪裡還顧得上田文心?光是消化無窮無盡的快感和愉悅,就讓我竭盡全力,如果此時田文心死了,那她就是用生命,給了我一次至高無上的享受。

終於,十幾秒後,快感開始緩慢退卻,我的腦子一點點在恢復意識,我丟掉麥克風,猶如脫水的魚兒一般爆裂喘息,用盡全力控制著全身痙攣的肌肉,緩緩抬起屁股,在肛門拔離田文心鼻子的瞬間,送了她最後一個禮物。

“嘿嘿嘿!”伴隨著響屁聲,

最後的一股稀尿噴出,澆灌了田文心整張秀氣的小臉。

我渾身無力,跌落在田文心身上,目光迷離,不再動彈。

直到好幾分鐘後,我才慢慢地恢復了一絲力氣,努力撐起上半身,回頭去看田文心,只見她頭頂戳在地上,胸部挺得高高的,整個脊椎反向扣出了一個“C”形,嘴裡間或往外冒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那是我排進她嘴裡的淫水,鼻孔完全堵住了,隨著整個人的抽搐,噴出一股股的稀便,眼睜著,眼球完全上翻,幾乎看不到了,但眼白卻被星星點點的尿渣沾染,詭異又醜陋。

我看了她一會兒,卻長長地鬆了口氣,田文心雖然已經近乎休克昏迷,但終究還有生命體徵,我放下心來,身子一歪,摔在地毯上,仔細體會著強烈高潮後的倦怠,閉上了眼睛。

這次受傷直接讓田文心請假10天,我感覺挺對不起她的,那天確實玩得太瘋了,但那也不怪我呀,我好好的在那開會,是她一個勁地勾引我,弄到最後我忍不住了,虐死她活該。

幸運的是,那天我掃飛了攝像頭,系統就自動退出了會議室,否則讓別人知道了,我就不活了。

等田文心回來上班的時候還帶著頸推矯正器,脖子完全動不了了,走路的震動都會導致脖子疼,不過田文心倒是挺高興,說把她欺負成這樣,證明那天我確實舒服了,這就是夠了。

而且,還有一個比較麻煩的後遺症,那就是田文心患上了鼻炎。

說患病其實也不太準確,主要是那天我在她鼻孔里拉屎,拉得有點多,而且都是稀便,擠得太深了,導致田文心已經沒辦法靠自己把糞便弄出來,要麼就做手術取出來,要麼就只能等身體的新陳代謝一點點清理了。

田文心選擇了第二個辦法,醫生說,這樣恐怕要十幾年時間,才能將鼻腔裡的異物徹底清理乾淨——說清理是好聽的,實際上是田文心的身體,一點點將我的屎分解掉,吸收掉,田文心自己倒是看得開,說除了吃飯喝水,會感覺有異味,其他時候一切正常,不疼不癢,而且時不時地感覺到我最私密的氣味,她很高興。

我感動得夠嗆,沒過幾天就給田文心提交了升職,連升兩級,成了總經理助理,和副總經理平級。

成了我的助理,田文心的工作就徹底成了每天跟著我,雜七雜八的話都不用做了,為此我在半公里做了隔斷,擺了一張單人床,一個辦公桌,每天想休息的時候,就在裡面躺一會兒,田文心就伺候我,幫我做做按摩啊,舔舔腳啊,有時候也在她臉上發洩發洩慾望。

時間一晃就過了一個月,我準備南下成都談一筆業務,田文心跟我一起去。

事情辦得很順利,結束後我們準備做個SPA放鬆一下,明天再啟程回去。田文心拿著手機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家評分蠻高的店,我們也沒猶豫,直接預定了房間,很快就來到這家店。

店面的裝潢很漂亮,而且看起來就是正規的店鋪,一進去空氣中都瀰漫著幽香,我向田文心投去讚許的目光,表揚她找的不錯。田文心笑嘻嘻的,說這家店是專門服務女客呢,口碑相當好。

我們來到包廂裡,服務生拿著單子過來,我直接點了最貴的套餐,也沒在乎多少錢,因為網上的攻略裡,說來這家店一定要選這個套餐,否則就是白來了。

我挺好奇具體

是什麼樣子,很快有兩個小女孩,領著我去洗澡——本來田文心也有份,田文心也叫了一個全身按摩——不過我看了田文心一眼,田文心縮了縮脖子,表示一會兒去把錢退了,她就不按摩了。

洗澡水早就放好了,兩個小姑娘服侍得挺到位,我只需要坐著就行,兩個人忙前忙後,幫我打沐浴露,就連下體也沒放過,等全都洗完了,兩人給我披上浴衣,讓我躺在床上。

片刻後,一位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帥哥走了進來,站到床前,對著我鞠躬:“姐姐您好,三號技師為您服務。”

我眼睛都直了,一下就明白為什麼這個項目的價格貴,好評率還多了。

我上下打量著少年,發現他確實長得挺帥,二十歲出頭,一米八多的個子,身材勻稱,有一點小肌肉,肌膚白晳,看著讓人很舒服。

最關鍵的是,他居然是全裸的。

下面那根東西……又長又粗,看得我居然心跳有點加快。

他又鞠了個躬,略有點靦腆地說:“姐姐真好看,我可以上來嗎姐姐?”

我心跳漏掉了一拍,差點就答應了,還好及時止住,說:“不行,你出去,把你們經理叫進來。”

少年一愣,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像他這種少爺,什麼樣的女客都得服務,有一個像我這麼好看的客人,估計他也是很願意的。

少年點點頭,抓起一條浴巾圍在膝間,轉身走了,我狠狠瞪了田文心一眼,心想你找的什麼破地方?差一點就讓我高冷的形象破滅了。

剛剛那一瞬間,我差點就答應了,如果不是田文心在場,我真沒準就順從慾望,好好享用那個男孩子了,不過也幸好田文心在場,我實在做不到當著田文心的面做出這種事情。

田文心知道我生氣了,嚇得急忙跪下,爬到我腳邊,用頭蹭我的小腿,裝作小貓打呼嚕,我冷笑一聲,說:“下去跪著!”

田文心撒嬌失敗,也不敢多言,倒退了兩步,跪伏在地上,頭貼著地面不敢抬起來。我就不理田文心了,片刻後,經理走了進來,看到田文心先是一愣,然後趕緊給我道歉。

我表示道歉就不用了,我是來放鬆的,別弄男的糊弄我。

那經理一個勁地道歉,說給我換個女孩子來,最近新來了幾個女孩子,特別會伺候人,不但SPA手法很好,關鍵是足底按摩的時候,甚至能用舌頭來做。

我不置可否,經理趕緊出去叫人了,片刻後進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明顯還沒發育成熟,怯生生地說她來給我服務。

我看那個小姑娘很清秀,也很乾淨,這才點點頭同意了,小姑娘鬆了口氣,從小籃子裡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又給我脫衣服。

我躺著也懶得動,任她折騰,小姑娘把我剝光了,蓋上被子,然後打了洗腳水給我洗腳,我感覺她兩隻柔嫩的小手正在給我搓腳丫,突然把腳抽出來,說:“你們經理不是說你可以用舌頭給我服務嗎?”

小姑娘一愣,說:“一會兒,一會兒給您按摩的時候……”

我打斷她:“不用一會兒,就現在,用舌頭給我洗腳。”

小姑娘不說話了,過了幾秒,說道:“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小田,你教她。”我說道。

田文心一直跪在那,我不說話,她也不敢動,這時候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爬過來就要去吸我的洗腳水,我抬腳踩住她的嘴,說:“你

等一下。”然後對按摩的小姑娘說:“你看著她,她怎麼伺候我,你就怎麼伺候我,明白嗎?”

小姑娘估計是有點傻了,猶豫了一下說:“那個,我,我不知道我行不行……”

我歪了歪頭,看向田文心,說:“交給你了。”然後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閉上眼睛準備享受了。

田文心拽過小姑娘,兩人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了什麼,片刻後,兩人各自托起我的一隻腳丫,先是俯身吻過了我每一根腳趾,然後田文心低頭吸了一大口洗腳水,又把我的腳趾塞進嘴裡,進進出出地洗了起來。

小姑娘猶豫了好半天,看看田文心,又看看我,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麼似的,終於低頭喝了一口水,學著田文心用嘴幫我洗腳。

我舒服地哼了一聲,這小姑娘不像田文心那麼熟練,嘴巴也比田文心小,說實話是不如田文心弄得舒服的,但是她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十六七歲的年紀,卻給了我一種凌虐的快感,我眯著眼睛哼著歌,腳指頭還一動一動的,享受小姑娘的服侍。

這時候田文心已經洗完了腳趾,開始下一個動作,她用牙齒輕輕剮蹭我的腳後跟,由於這幾天出差,走的路多,我的腳底還是起了一層薄薄的死皮,泡軟了以後被田文心一刮就下來了,她刮幾下,我腳丫上就積攢一層白色的泡沫,田文心就用舌頭沾了水,一點點洗下去,然後再刮。

小姑娘嘆了口氣,也學著田文心開始清理我的另一隻腳,颳了幾下之後,我明顯感覺小姑娘有點下不去嘴了,我動了動腳丫,示意她快點,不過心裡也明白,估計是口感太差了,感覺小姑娘有點乾嘔。

死皮不同於軟嫩的肌膚,尤其是腳底死皮,我的死皮雖然少,但終究是有的,死皮被泡軟刮下來後,不但磨牙,而且是臭的,再講衛生再好看的小姐姐也一樣,田文心吃著我的死皮一點不適應也沒有,這小姑娘卻做不到。

不過我可不管她做不做得到,她都得吃下去,誰讓我是來享受的呢?我動著腳丫催促她趕緊幫我清理,小姑娘認命了,張開小嘴,包裹住了我的腳後跟。

很快兩隻腳都清理完了,下面就是全身按摩,這方面田文心就幫不上忙了,正能看著小姑娘自己一個人忙活,不過田文心也有她的工作,我趴在床上,任由小姑娘在我後背塗抹精油,幫我開背,對田文心說:“你去給我後面抹精油。”

田文心原本跪在一邊努力學習小姑娘的手法,聽到我吩咐,立刻爬過來,雙手分開我的屁股,伸出舌頭,讓小姑娘把精油抹在自己舌頭上,然後一低頭,舌頭敲響了我的屁眼。

我動了動脖子,小腹一用力,屁眼鼓起來,一個屁放在田文心臉上,田文心沒有任何躲閃,反而趁著我肛門打開的時間,舌尖一頂,插了進去,然後舌頭打轉,將精油裡裡外外地塗抹均勻。

“啊……”我叫了一聲,眯著眼睛享受田文心的舌頭,田文心邊舔邊說:“麗質姐,好好問,你再放一個給我吧。”

我鼓了鼓肚子,卻感覺已經沒有了,就對她說:“你想要不會自己吸嗎?”

田文心含糊地答應一聲:“好的,麗質姐。”說完整個嘴包裹住了我的屁眼,用力嚼起來。

我感覺到吸力,就配合她往外拉,但是這時候我既不想放屁,也沒有便意,肛門鼓了半天也沒反應,田文

心努力了五六分鐘,嘴巴累得開始流口水,她抬起頭來,拍了拍仍在給我按摩的小姑娘,說:“你來,幫麗質姐吸屁。”

小姑娘愣了,呆呆地看看田文心,又看看我,說:“這個,這個,不行,我不行,我不幹……”

田文心盯著小姑娘,說:“你在想什麼?讓你給麗質姐吸屁,你居然還猶豫?你知不知道,像你這種農村出來的小姑娘,麗質姐看你一眼,你就已經三生有幸了,能接觸麗質姐的身體,你祖墳都冒青煙了你知道嗎?能給麗質姐吸屁,你這輩子只有這一次機會,求都求不到的好事,你居然拒絕?太蠢了吧?”

小姑娘都聽傻了,連我都回頭詫異地看著田文心,心想挺文靜的女孩子啊,怎麼說出這樣的話來?這麼羞辱人?這麼野蠻的?但看著田文心那理所當然的表情,目光也是坦坦蕩蕩,突然就明白為什麼田文心能這麼順口地說出這麼下賤的話了。

因為她是真心的,真就是這麼想的,心裡想得通透,講話自然就直接。小姑娘呆呆地看著田文心,吶吶地說:“我,我……”

田文心見她“我”了半天也不說話,哼了一聲:“你沒機會了,不用你伺候麗質姐了,你去給麗質姐磕頭,現在就去,一邊磕頭一邊求麗質姐,麗質姐同意你才能伺候,麗質姐不同意的話你就沒機會了,去磕頭去。”說著還踹了小姑娘一腳。

小姑娘是真被田文心嚇到了,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跪在我腳邊,“邦邦邦邦”的磕了幾個頭,田文心說:“求麗質姐!”

小姑娘一邊磕頭一邊說:“求……求麗質姐……讓我,讓我伺候您……”

田文心說:“伺候什麼?說清楚,否則麗質姐怎麼同意?”

“伺候……伺候您……舔您下面……”

“不對,舔下面?你也配?是給麗質姐吸後面,幫麗質姐吸屁。”

“啊,好好,伺候您……吸……吸……伺候您放屁,在我嘴裡……我幫您吸屁……”

“好好說,磕一個頭說一遍,大點聲!”

小姑娘眼圈都紅了,咧著嘴說:“求,求求麗質姐,讓我伺候您的後面,用嘴幫您把屁吸出來,求麗質姐……”

田文心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撫摸揉捏著我豐腴的臀瓣,彷彿捧著稀世珍寶,討好地說:“麗質姐,我接著給您吸,您要是原諒她就讓她來,我們輪流伺候您。”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心都要醉了,第一次感覺被人服侍的感覺如此之好,笑著點點頭,說:“好啊,那你們可得小心點,萬一吸得太過,我拉你們嘴裡我可不管。”

田文心說:“沒關係,麗質姐拉多少,我就吃多少,不過這個可不能給她吃,麗質姐拉出來的東西,只有我一個人能吃,對吧,麗質姐?”

我笑:“行,只有你一個人吃,以後都給你吃還不行嗎?”

“嘻嘻,謝謝麗質姐。”田文心說著,又喝住我的後面,輕柔地一邊舔咀,一邊吸吮,另外一邊小姑娘還在“邦邦邦邦”的磕頭,嘴裡唸的已經非常順溜:“求求麗質姐,讓我您吸屁,求您把屁賞給我吃,求求麗質姐了,求求麗質姐了。”

我享受著田文心的舌頭,慢慢來了感覺,一股股電流衝擊著四肢,耳邊還有小姑娘下賤的請求,讓我心情更加愉悅,享受了片刻,我抬起屁股,頂開田文心的臉,跳坐在床邊,把屁股漏出床沿,說:

“一前一後,小田前面。”

田文心躺下,然後撐起上半身,從下方貼住我的下體。

那小姑娘足足磕了幾百個頭,還都是帶響聲的,早就頭暈腦脹,搖搖欲墜,聽到我的話,真正是有一種解放的感覺,也顧不上之前那種柔弱的抵抗了,蹣跚著爬過來,一口含住了我的菊花。

前後夾攻,我頓時身體一顫,預感到今天會有一次不錯的享受,便放鬆身心,跪在床上,將下面徹底交給兩人。

兩人雖然姿勢有點彆扭,但立刻開工,兩條溫柔的舌頭對著我的兩個洞口鑽進鑽出,片刻功夫就讓我體會到了充實飽滿的快樂,我的呼吸漸漸加重,一聲聲屬人的嬌喘也不自覺地鑽出我的喉嚨。

田文心舔著舔著,問我:“麗質姐,您想拉了嗎?要不讓我換到後面去?”

我呢喃著說:“唔……沒有。”

田文心有點著急,責怪地對小姑娘說:“你幹什麼吃的,這麼久還沒把麗質姐的便意刺激出來?麗質姐高潮的時候要拉出來才會舒服。”

我聽著有點臉紅,這小丫頭對我是越來越瞭解了,不過現在我沒感覺呀,說什麼也沒用。

這時那小姑娘突然扭扭捏捏地說:“店裡有轉為客人提供的灌腸……灌腸的營養液,是專門保養客人腸道用的……”

我“唔”了一聲,心裡一高興,剛想讓小姑娘拿來給我用,就聽田文心出離了憤怒的吼聲:“那你不早拿出來!快去拿!”

小姑娘被田文心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衝出去,片刻後懷裡抱著一個小罐子,裡面飄著淡黃色的液體,還散發著淡淡的青草香味。

我好奇地撐起上半身,問她這是什麼,小姑娘一邊拿出一套灌腸器組裝,一邊說:“麗質姐,這是店裡自己調配的營養液,裡面的成分大部分是健康女性的腸道菌群,中和了幾種草藥,保持細菌活性,使用這種液體灌腸以後,可以有效調整女性腸道菌群的成分,讓人身體健康。”

我想了想,明白了,健康女性的腸道菌群,這不就是腸液嗎?只不過不含糞便而已,這種東西……

我有點遲疑,要不要使用這東西,雖然我明白,醫院在治病的時候,也會使用類似的方法,但多少有點心理障礙,正想著要不要拒絕的時候,田文心突然說:“你怎麼能用這個碰麗質姐後面?”

我一看,原來小姑娘已經準備好了灌腸器,正要插進我的肛門裡,我嚇了一跳,幸好被田文心阻止了,小姑娘跪著退了兩步,委屈地說:“那,那怎麼灌腸?”

田文心用嫌棄的語氣說:“笨到家了,你不會用嘴啊,你嘴除了吃飯,幹不了別的了?”

說著低頭在小罐子裡,喝了一口液體,就準備給我吹進肛門裡。小姑娘驚呆了,快聲快語地說:“呚,你怎麼吃了……這都是我們店裡特別僱傭的年輕女孩,直接從腸道里提取的液體……”

田文心眼珠頓時就圓了,“哇”的一聲吐出來,連連乾嘔,憤怒地瞪著小姑娘:“那你不早說!”

小姑娘委屈地說:“你也沒問啊……”

我好笑地看著田文心,乾嘔得厲害,眼圈都紅了,突然說:“麗質姐你趴好!”

然後一頭扎進小罐子裡,整整吸了一大口,抬起頭來的時候,嘴邊還掛著淡黃色液體,雖然不臭,但看起來很噁心,五官糾結在一起,顯然是強行忍耐,已經用盡了全力在抑制嘔吐

的感覺。

一邊小姑娘看得敬佩萬分,看田文心忍得辛苦,趕緊給解釋:“沒事的沒事的,這個營養液都是很新鮮的,不超過24小時,我們店每天都會採集的,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小姐姐,每次採集都是小姐姐們排便以後一小時內,裡面沒有多少糞便的,您放心。”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田文心表情都扭曲了,急忙趴到我屁股後面,分開我的臀瓣,微微打開的雙唇緊緊吸住我的菊花。

我直覺一股微涼的液體包裹住菊花,同時田文心的舌頭急速撬開菊門,一大股液體被她吹了進去。

我舒服地腳指頭都扣緊了,又想笑,又想呻吟,反手拍了拍田文心的頭,表示鼓勵,就感覺田文心一口吹完,離開我的屁股後,低頭往地上吐了一口什麼,我好奇地看過去,只見是一些食物殘渣,還有幾條金針菇。

田文心憤怒地對小姑娘說:“你不是說沒有糞便嗎?”

小姑娘縮了縮脖子:“這個……這個……畢竟是腸液,是拉出來的,我們也不可能再過濾處理了,調配了藥水就可以直接使用的……”

田文心噁心地直流眼淚,但看了看我,心一橫,又去吸那液體。

我看著地上的髒東西,再看田文心嘴角鼻尖的粘稠液體,都拉絲了,也覺得一陣噁心,索性不看了,乖乖地趴在床上,讓田文心一口一口給我送進體內。

田文心強忍著不適,連著給我灌進去七八口,那一小罐液體都見底了,我也感覺肚子微微有些鼓,就說:“好了好了,就這樣吧。”

田文心立刻跑去廁所沖洗,等回來以後問那小姑娘:“然後怎麼辦?”

小姑娘用不確定的語氣說:“呃,姐姐自己去拉出來就可以了。”

田文心瞪眼:“那怎麼行?你們這服務真差勁,麗質姐我幫你再吸出來,您不用動了。”

我笑著點點頭,田文心拽過小姑娘,往我屁股下面按,說:“你給麗質姐舔前面。”

小姑娘不敢反抗,乖乖地用小舌頭舔著我的陰唇。她服侍人顯然不如田文心熟練,但我這時候無論身心都在一個很好的氛圍中,很容易就會被拂逗起來,她那生疏的小舌頭,也能讓我感到十分愜意。

田文心自己則趴在我肛門後面,含住了用力吸起來。

我閉上眼睛,調整著呼吸,不再說話,室內安靜下來,只有舌頭舔弄的“嘶嘶”聲,以及我漸漸粗重的呼吸。

過了大概六七分鐘,我的手指漸漸收緊,身上肌肉也動了起來,一股一股的快感漸漸充斥在體內,高潮緩慢而堅定地來了。

“唔唔……”我呢喃著,放鬆身體,承接著這次溫和卻餘韻綿綿的高潮,舔了舔嘴唇,在快感巔峰的瞬間,我不再控制身體,一股淡黃色的尿液迎頭澆灌在小姑娘的臉上,同時括約肌放鬆,“嘿嘿嘿……”接連的放屁聲響徹房內,一股股粘稠液體,夾雜著我體內積存的糞便,噴了田文心滿頭滿臉。

兩人急忙躲避,所不同的是,小姑娘由於是躺在田文心下面的,被田文心固定住了身位,想躲也躲不開,被我尿得滿頭滿臉,我的尿一點也沒浪費,全都澆在她的頭上了。

田文心則緊緊盯著我的菊花,我噴射液體的時候,她就離開一點,等我沒力氣了,她就貼上來吸幾下,幾次之後,我舒舒服服地排光了所有存貨。

田文心知道我完事了,顧不上滿頭滿臉

的粘液,頭髮上還掛著我拉出來的大便碎塊,抽出幾張溼紙巾,幫我清理乾淨屁股,我連爬起來也不願意,挪動著躺到床上,田文心給我蓋上被子,我掛著滿足的微笑,決定就著高潮的餘韻,稍微睡一下。

兩人看我沒動靜了,這才互相掙扶著起來,去清理自己。

從成都離開,已經是一週後的事情了。

我們回到公司,得到老闆表揚,還發了獎金,我發了十萬元,田文心也發了兩萬元,不過田文心說,能拿下項目,全都是我的功勞,所以兩萬元全都給我了,她自己一分錢也沒留。

我推辭了一番,就收下了,調侃她說,也不是沒功勞啊,如果不是她把我伺候得很好,讓我完全不用考慮生活上的事情,我也不會狀態那麼好啊。

田文心就笑,說應該的呀,我是麗質姐的狗啊,狗不就應該讓主人開心嗎?要是麗質姐帶著我出門,還需要考慮生活上的瑣事,那我才該死了呢。

我對她的回答並不滿意,就誘導她,說衣食住行我自己也可以啊,用不著她。

田文心恍然大悟,說我明白了,以後一定更加伺候麗質姐舒服。說著也不顧是在停車場裡,跪下就要吻我的鞋。

她不要臉,我還要呢,趕緊踢開她,快步走遠,距離這個越來越沒臉沒皮的女人遠點。

值得一提的是,從成都回來開始,我和田文心就開始了同居生活,她寄宿到我家,每個月還給我上交4000元房租——這是她工資的一半了。

我本來不想收錢,但她說如果我不收錢,她就跪死在我臥室的門口,不讓我出門,我就只好依她了。後來我分配給她一個房間,但是她不要,反而在房屋門口的玄關處,做了一個小隔斷,和我的鞋櫃相連。

我看到她的創意的時候,都驚呆了,她竟然把我的鞋櫃拆了一半,做成了一個大櫃子,鞋櫃最下面的一層拆掉做了加固,旁邊又多出了容納一個人的空間。這樣一來,平時她可以待在裡面,也不太擠,睡覺的時候直接躺在鞋櫃最下面一層,頭上全都是我的鞋子。

我又驚奇又好笑,就問她為什麼這麼設計,她告訴我:“田文心是麗質姐的狗啊,狗不就應該在狗窩裡,給麗質姐守門嗎?咱們家門口的空間不大,做一個狗窩的話,平時過人都不方便,但在鞋櫃住就解決了啊。”

我無可奈何地搖頭,田文心就喜滋滋地給我講這樣安排的好處,她說,第一可以為我守門,這樣無論來的是人是鬼,是小偷是怪物,不過了她這一關,沒人能傷害到麗質姐一根汗毛。

第二呢,麗質姐以後出門換鞋的時候,就有腳蹬可以用啦,打開鞋櫃,她就會第一時間滾出來,跪在我腳下,讓我踏著她穿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有充足的時間幫我清理鞋子,從今以後,只要是我的鞋,無論是高跟鞋還是旅遊鞋,或者涼鞋拖鞋,鞋底鞋面,甚至是旅遊鞋腳底的紋路,只要還有哪怕一顆灰塵就算她輸了。

我聳聳肩,默認了她的行為,不管她了,腦子裡卻突然幻想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畫面,田文心躺在家裡門口,我回家的時候,她張開大嘴,一直長到不可思議的大小,我把高跟鞋踩進她的嘴裡,她的嘴唇整個包住我的鞋底,我一抬腳,鞋就脫下來了。

然後田文心“啊嗚”一聲,把我的鞋吞進肚子裡,什麼時候我要穿,

什麼時候再吐出來,成了我的全自動鞋架。

想著就忍俊不禁,差點笑出來。

這一日早上,天還沒亮,小區樹林的鳥兒就開始鳴叫了,我睡得正香,突然就感到腳底一陣滑膩膩的舒適感,我沒睜眼,但是嘴角已經掛起了微笑,動動腳趾,說:“小田,幾點了?”

下面響起田文心含糊的聲音——她正含著我的腳趾,說:“麗質姐,六點半了。”

我踩著田文心的臉玩,腳底在她的臉上亂蹭,田文心“嗷嗷嗷”的叫,話也說不完整了,我伸了個懶腰,突然一腳蹬出去,正好踹在田文心臉上,田文心“唔”的一聲悶哼,往後縮了一下,但立刻就又爬過來,把臉放在我腳下。

我看也不看,就知道小田已經擺好了,連著蹬了幾腳,每一腳都踹在田文心臉蛋上,踹得田文心臉歪嘴斜,但她卻始終用臉承接著我的球虜,直到我感覺身體舒展了,這才坐起來。

田文心也從被窩裡爬出來,跪在我的腳邊,抬頭看著我,臉上掛著討好的笑,說:“麗質姐,早上好啊。”

我就笑:“臉更結實了啊,踹得很舒服,再接再厲。”

田文心使勁點點頭,我招了招手,田文心立刻爬上床,頭頂在我胯間。

我沒有穿睡衣睡覺的習慣,一般就只有一條小內褲,這刻陰部被田文心頂著,還有點癢癢,我拍了一下她的頭,抬起屁股,田文心立刻鑽進我屁股下面。

我往下一坐,坐住田文心的脖子,田文心開始後撤,拖著我來到床邊,我臀部一扭,滑到了她的肩上。

田文心感覺我坐穩了,又往後退了幾步,拖著我下了地,我打個哈欠,也不跟她說話,田文心就自覺地向洗手間爬去。

我舒服地坐著,半邊臀部壓著她的頭,半邊臀部壓在肩膀上,小腳丫懸在田文心臉下面,閒閒地一晃一晃,很快來到洗手間,在洗漱池前,她停了下來。

我腿一邁,跨坐在她肩頭,她立刻挺起上半身,給我一個舒適的高度,同時把頭整個低下去,頸椎和肩膀呈現出90°的截面,我屁股挪了一下,坐到了她的脖子上。

由於我半年多以來的騎坐,田文心的頸椎已經出現了凸起,就好像天天玩手機的低頭族,頸椎後面都有一個骨頭凸起來,田文心尤其嚴重,按說這應該是不健康的象徵,但由於這塊骨頭的存在,讓我坐起來很穩,尤其是隻穿著內褲的時候,那塊骨頭剛好貼著我的菊花,還怪舒服的,於是我和田文心都默認了這塊骨頭的凸起,誰也沒去管她。

抹上洗面奶,我開始精心地護理我精緻的容貌,這些步驟必不可少,每天早晚各一次,加起來用時超過了一個半小時,一直騎在田文心頭上,一開始田文心還受不了,但現在她已經適應了,雖然到最後仍然會滿頭大汗,身子很穩,讓我很有安全感。

等抹上面霜以後,我用力往下坐了坐,田文心會意,立刻再度趴低,雙手向前撐地,我直接站在了她的手上,微微蹲下,田文心抬起頭來,咬住我內褲的下邊,臀縫中間的位置,向下一拽,就把內褲脫掉了一半。

我再度坐回她頭上,抬起腳,田文心雙手自由,立刻幫我把內褲整個脫了下來。

這時候我就不管她了,輕輕拍打著臉頰,讓肌膚更快更好地吸收面霜的精華,感覺著田文心開始移動,片刻後,她用頭把我的臀部送到了

馬桶上方。

我下體一鬆,陰部微微顫抖,晨尿順著田文的頭髮流入馬桶裡,耳邊聽到一股吮吸的聲音,氣得我踢了她一腳,說:“說了好幾次啦,晨尿別喝,都是過夜的尿,對身體不好啊。”

下面響起田文心一邊吞嚥一邊說話的聲音:“可是麗質姐的晨尿太好喝了啊,我忍不住嘛。”

我知道管不了她,無奈地哼了一聲,憋了一個晚上的聖水尿了足足半分鐘,終於感覺尿完了,下面田文心也不知道吸了幾口喝,居然打了個嗝。

我又好氣又好笑,踢了她一腳:“大早上起來喝這麼多,撐死你。”

“嗗嗗。”田文心沒皮沒臉地笑,我站起來,身體一轉,坐在馬桶上,田文心乖覺地後退兩步,拿起她的擦臉毛巾,擦了擦頭上淋漓的水漬,轉身爬出去給我拿拖鞋。

她現在滿頭滿臉都是我的水,已經不能再伺候我了,不過好在我已經精神了,也不怎麼需要她了,等穿上拖鞋以後,我把面霜洗掉,早上的護理就算做的差不多了。

田文心沒再進廁所,等我出去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早餐,都是田文心凌晨五點就起來做好的,我左右看了看,沒看見田文心,也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不過這時候她應該是在清理自己,否則頭上散發異味,我飯就沒飯吃了。

美美地吃著早飯,片刻後,田文心從臥室裡爬出來,頭髮已經乾淨了,應該是在臥室的廁所洗乾淨的,我對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趕快來吃飯。

剛剛洗完頭的田文心還是很漂亮的,額頭上還掛著水珠,散發著洗髮水的清香,我抬起腳,田文心很自覺地把頭放在我腳底,額頭觸地,讓我墊腳。

我則一邊踏著她的頭,一邊享受她精心準備的早點,等吃飽喝足,我順手把所有殘羹冷炙清掃進一個盤子裡,然後踢了田文心一下。

田文心歡快地跑遠,叼著一個骯髒的狗食盆過來,我把飯菜倒進去,看著田文心趴在地上狼吞虎嚥,於是起身去穿衣服。

等我收拾好自己再出來,田文心已經吃完喝完,把整個客廳收拾乾淨了,甚至已經穿好了衣服,跪在我門口,雙手捧著狗鏈子,等著我牽她。

我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她的臉蛋,表示鼓勵,拿起代表著主宰的狗鏈子,牽著田文心下了樓。

來到地下停車場,這個時間人不多,但田文心也不適合再爬著走了,只好站起來,但狗鏈子仍然牽在我手裡,我們上了車,我坐在駕駛位,田文心則從後排鑽進去躺下,幾秒後她的臉出現在我屁股下面。

車是田文心改裝的,說這樣可以無時無刻地伺候我,哪怕在路上,也能讓我有女皇般的體驗。我不置可否,心裡還是高興的。

座椅經過了田文心的改裝,下面有兩個開口,平時只開一個小洞,能露出我的下體和菊花,由於露出的面積小,並不影響坐的舒適度,但由於挖了洞,破壞了座椅加熱設施,所以田文心還在原基礎上,開了一個大洞,如果我覺得涼,她就可以把大洞打開,整張臉貼上來,用臉蛋給我暖屁屁。

此時還是夏天,當然沒必要加熱,田文心也就沒打開大洞,只是貼著小孔,用鼻子輕輕在我的臀縫上摩擦,給我按摩肛門。

我撩起裙子,漏出內褲,給田文心更舒服的角度,也讓她高挺的鼻子能更好地嵌入我的屁屁中間,然後哼著歌

啟動了汽車。

隨著汽車緩慢駛出停車場,進入車流中,車速降了下來,我敲了敲座椅,下一秒,小洞換成了大洞,屁股下面的擋板打開,我只覺得身體一沉,整個人已經坐到了田文心臉上。

田文心靈巧而有力的舌頭頂住我的陰部,我微微抬起屁股,那條舌頭就撬開了單薄的布料,鑽進桃源洞中,我一邊享受她的口舌侍奉,一邊在車流中緩緩前行。

漸漸地,兩分鐘過去了,我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面也分泌出了少量粘液,模糊在田文心的舌頭上,但同時田文心的力量漸漸微弱,我知道她已經開始缺氧了,完整坐在她臉上的缺點就是,我需要時不時地抬一下屁股,否則她會憋死。

這個問題她曾想用呼吸導管解決,但被我拒絕了,她還很納悶,疑惑我總是抬屁股不覺得麻煩嗎?但其實我只是想要享受那種主宰她生命的快感而已,當然啦,這個小秘密我是不會告訴她的。

察覺到田文心不行了,我身體微微一側,臀縫中間給她留出了一絲縫隙,立刻我就感覺屁屁一熱,一大股氣息噴湧而出,吹在臀縫中間,隨後是一大股氣息被吸入。

我立刻坐好,田文心已經恢復了精神,舌頭再次有力地展開進攻。

我滿意地笑,卻沒發覺已經距離前車十幾米了,趕忙踩油門追上去。

就這樣,每隔一分多鐘,我就抬抬屁股,給田文心一次呼吸的機會,而我體內聚集的快樂,也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累加,我的呼吸開始變粗,額頭開始冒汗,臉頰潮紅,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但總這樣缺氧,時間長了田文心終究是撐不住的,在路上的第二十三分鐘,我終於達到了頂峰,隨著雙腿顫抖,一股股蜜汁灌入田文心嘴裡,高潮後的我幾乎失去意識,只好暫時停車,趴在方向盤上享受著濃烈的愛意。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車都開始瘋狂鳴笛,我才緩緩恢復過來,趕緊踩油門往前跑,然後就感覺到,田文心已經完全不動了。

我並不擔心她,因為無數次的經驗表明,短暫的呼吸停止並不致命,雖然她已經昏迷了,但只要有空氣,很快她就能恢復過來。

我好整以暇地開著車,也不著急從她臉上起來,哼著歌,醞釀了一會兒,突然屁股往前一錯,小小的菊花就包裹住了她的鼻孔,接著一股氣流衝了進去。

田文心身體一陣扭曲,果然被我救醒過來,我咯咯笑,下面田文心發出“嘎嘎”一樣的怪聲,我不喜歡聽,於是又往後坐,壓住她的嘴,但雙腿撇開,給她的鼻孔留出了一絲縫隙。

呼吸恢復,田文心慢慢緩過來了,此時也已經開到了公司停車場,我停好車,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略顯凌亂的頭髮,脫掉開車用的平底鞋,換上高跟鞋,開門下車,整個人容光煥發,斬美不可方物。

後面,田文心也跟踉蹌蹌地下了車,不過秀氣的臉上有兩團紅印,那是被我坐出來的,整個頭略顯浮腫,眼神還有點渙散,看見我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想給我跪下,但被我眼神制止,於是乖乖跟在我身後。

進入寫字樓,在一眾同事的誇讚和問候下,我們進入辦公室,田文心伏案處理工作,而我的工作少的多,將需要審批的項目做完,對著田文心招了招手,田文心立刻跪趴在我腳下,我將腿翹到她背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

開始刷刷。

下面,田文心一邊伺候我,一邊緊張地工作著。

我抿了一口溫熱的咖啡,今天的咖啡很苦,卻又透著些微的清香,我愜意地嘆了口氣。

這就是我平凡而又充實的早上啦。